
梦露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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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3月18日发(作者:石室禅院)用未来的建筑引领未来:天津“当代艺术品”中钢大厦
中钢大厦会成为艺术品
周末的下午,北京板桥胡同美术印刷厂MAD工作室里,马岩松正和中钢大厦
的副总裁蒋宏探讨着具体设计细节。马岩松和他不同国籍的搭档拿着厚厚的图
纸,在会议桌上超大的电脑显示器前演示着中钢大厦未来的图景。结束了和中钢
集团3个小时的深度细节探讨后,马岩松接受了记者的采访。“刚才我和蒋总他
们谈了很多细节,中钢大厦已经进入实施阶段,刚才你也听到准备打桩了。”
在中钢大厦的设计中,马岩松放弃了在“梦露大厦”等项目中最擅长的曲线
结构,采用中国传统建筑和园林的六边形,构成了这组高达358米的摩天建筑。
“在这个建筑中,六边形既是结构又是外墙立面,从室内望去没有一根阻碍视线
的柱子,风景被框成六边形这种古典的形状。而从室外看,大大小小的六边形组
合起来又变成一种特别柔和的图案。而且这些六边形的结构都是可以在工厂里预
制的,到了工地搭起来就可以,应该会很经典。”
“中钢大厦会成为一个巨大的当代艺术品。”马岩松对这个概念设计充满了
信心。在大厦的动画效果中,4000多个窗口的灯光可以根据电脑控制而变化,
中秋时月亮从楼的一角慢慢爬上来,国庆节呈现出烟花绽放的效果,春节时整个
楼变成红色,整座大厦融入到这座城市的文化中,每一个经过和看到它的人都能
感受到它与这座城市共通的文化脉络。“我们要显示的不是钢铁,不是我们怎么
用技术去制造,它最后显示的是一种气氛,是城市的风景。”
用未来的建筑引领未来
在马岩松看来,中钢大厦肯定会成为未来的区域地标,带动整个区域的经济
与文化发展,“你看这楼其实很未来,跟科幻电影似的,它是模糊的,你不容易
给它取一个名字,但随着时间和自己的变化,你对它的看法也会改变,会慢慢融
入城市的文化中。这就跟纽约的老双塔,可能在第一天看上去平淡无奇,但后来
人们看到它就会觉得这是纽约一样。”
“一个大型建筑成为地标,不是这个建筑看起来是什么样子,是很多人会来,
并愿意在这呆着。”在马岩松看来,建筑的功能性甚至比结构、外形更为重要。
“我们最大限度地把景观变成公共空间,整个地面建筑几乎没有封锁的,人可以
自由穿过。其实这个地块很小,我们还是辟出四分之一来做公园绿地,给人们提
供更多的公共空间。”马岩松说。沿着海河岸边,中钢大厦358米的摩天大厦、
88米的塔楼和十几米高的裙房共同形成一道张弛有度的风景。
“如果一座城市已经有很强的风格,那不会因为一两个建筑而改变。而在一
个需要未来的地方,恰恰需要一些代表未来的建筑来引领未来。”
附图:
马岩松:为了自由,挑战了所有人
作者:何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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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岩松的新工作室坐落在北京雍和宫附近不起眼的印刷厂内,三层厂房的第
三层,整整一长间近200平米,原来的屋顶被打掉,露出灰色的砖头,屋子里
还透着些许油漆的味道,两边是白色的办公桌,中间放着“鱼缸”、红螺湖会所、
鱼形长凳、广州双塔的模型。尽头是占据一面墙壁的白色书架。十几个人左右的
工作室,显得很宽敞。下午三点多,马岩松从外面风尘仆仆地赶回来,还是穿着
一贯的黑色休闲装,坐在他的办公桌前,马岩松边吃着肯德基,边接受着采访。
马岩松&MAD:建筑理想的“疯狂”载体
中外建筑:据早前的报道称你从耶鲁大学毕业之后欠了债,当时在美国遇到了哪
些困难?
马岩松:就是没钱呗,当时其他好学校也给我奖学金,耶鲁也给了,但是还是钱
不够,所以我就瞎碰呗,给耶鲁写了封信,说钱不够去不了了。后来耶鲁又给我
加了奖学金。但是去那儿加完钱(奖学金)还是挺困难的,当时我们家也没什么
钱,然后就刷信用卡呗,就给直接刷爆了好几张,毕业了还得还钱。其实也没觉
得特别大的问题,就挣了再还呗。我刚来北京的时候,也没什么钱,只有几个人,
几台电脑,就开始干了。其实一直就是这么一个过程,从不好到好的过程,一步
一步往前走。
中外建筑:你的报道常常见于媒体,MAD的其他两位合伙人早野洋介和党群却比
较少,能我们介绍下他们吗?你们又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创办MAD的?
马岩松:其实她(党群)来我们这儿不久,没有两三天。(笑)党群是去年(05
年)加入的。02年的时候我一毕业就在美国注册了MAD,但是在美国的时候也没
事干,公司也就一个人,因此我在哪,公司就在哪。03年我去了伦敦的扎哈事
务所工作,当时早野洋介和我一起在扎哈那儿工作。03年正式回国,那时侯就
叫早野洋介回来和我一起干。我在北京开始做MAD的时候就找他过来了。其实
我们做一些讲座和活动的时候都是一起的。在我们加拿大的项目(TheAbsolute
Tower,也被当地民众和媒体称为玛丽莲梦露大厦)中标以前,就一直有特别多
的媒体关注我们,那时候我们还没有什么建成的项目,当时媒体关心的是我们在
这样一个设计的大环境下,做了些什么?更加关注我们在中国的状态。这么多媒
体关注我们很多是从事件出发,而不是从建筑。相比别的设计领域,工业设计、
服装设计和其他艺术设计,年轻的设计师层出不穷,惟独建筑领域,出来的年轻
建筑师不多,这也是这么多媒体关心我们的原因吧,也并不是我们刻意的。
中外建筑:奥雷•舍人当年凭着电影写作行业的局外人身份去找库哈斯,而当你毕
业之后离开美国,大老远的跑到伦敦去找扎哈。为什么呢?
马岩松:是扎哈自己让我去的。当时她是我最后一个毕业设计的老师,最后她给
我评图。当时大家都在找工作。我的毕业设计就是“浮游之岛”,她看了特喜欢,
就问我要不要去她那工作。
中外建筑:现在你的MAD里面,是不是也常常遇到大老远跑来毛遂自荐的年轻学
生呢?
马岩松:有啊,你看着满屋子都是呢。(数了下,起码有十五六人)之前还更多,
暑假的时候全国什么地方都有。最早的时候,我们没什么钱,我们正式的员工只
有三四个人。学生比我们的正式员工多两三倍,全是来这帮忙的。有中央美术学
院的,清华的,北京的学校都有。今年暑假还来了六个哥伦比亚大学的。
中外建筑:那你是不是也会鼓励现在的年轻人,那种毛遂自荐、初生牛犊不怕虎
的精神呢?
马岩松:恩!我觉得完全看精神是什么样的,很多想做建筑的人都不在乎或者没
什么钱。就是靠精神。我觉得年轻人特别需要这种精神,还有对建筑的热情。
中外建筑:为什么2003年,你选择自己开办工作室而不是继续留在大师的工作室
工作呢?拥有自己的工作室,几乎是每个年轻建筑师的理想,要自己单干需要做好
什么样的准备呢?
马岩松:我觉得一毕业就可以单干,准备是心理上的,要想清楚做一个工作室是
为什么。是为了赚钱,就很难。如果做的东西,和设计院没有什么区别,也不行。
像我们自己做了两年多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建成的作品,其实这两年没什么合同,
没什么作品,但这其实也是个准备的过程。最重要的就是你要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马岩松&扎哈:其实我们挺不一样的
中外建筑:在扎哈的事务所里工作的日子,最大的收获和感触是什么?
马岩松:我觉得她是一个非常讨厌年轻人“变成自己”的人。她特别坚持自己的做
法,这点很重要。当时我们做一个竞赛,我的方案和她以前的所有的方案都不一
样,别的人,一些比较有经验的建筑师就觉得,这不像扎哈工作室做的,但她就
特别喜欢。她就特别喜欢这种新的东西,鼓励年轻人尝试新的东西。
中外建筑:现在你在经营MAD的时候,会不会参考扎哈工作室的管理模式呢?
马岩松:她的办公室没什么管理,我们这里也没什么管理,我们如果参照她的模
式会发不出工资的。(笑)
中外建筑:扎哈工作的时候很严肃,你呢?你觉得你的性格和扎哈的性格有相似
的地方吗?这会不会导致你们都喜欢用曲线呢?
马岩松:我工作也挺厉害的,挺严肃的,会嚷嚷。我们挺类似的。比较挑剔,敏
感,比较个人化,很多设计师就类似。因此我自己的工作室特别不想发展成企业
式的那种,公司大了就有很多设计以外的事情要做,我特不想那样,还是工作室
比较好。
中外建筑:简短评论下你的作品和扎哈作品的不同之处,相同之处?
马岩松:如果你看扎哈的话,你会发现她最宝贵的品质就是她从不重复自己。你
虽然看到她有一贯性的语言,从她早期的绘画,到现在即将建成的,每个都不一
样。就好像普利策奖上对她的评语,说她特别善于将建筑去符合具体的环境,环
境不一样建筑就不一样。所以,她没有一定的模式。不像那些现代主义的建筑师,
都有很个人的模式,扎哈是没有自己的模式的!我觉得,扎哈是给建筑师开辟了
一个“很大的世界”。一般的建筑是方的,以前的建筑师就认为“方”里面千变万化。
但实际上,你可以认识方块是千万种形式中的一种。目前,很多西方的前卫建筑
师也是在这样的一种思路下做建筑,都是在这种形式下告诉人们一种不同于以前
形态的空间,但这种现象,在以往的评论都会认为像扎哈,他们认为除了方块,
就是扎哈。这其中也包括我们,虽然说,有人说我们像扎哈,我倒觉得挺开心,
因为人家是大师。首先我们的出发点不一样,我们现在最关心的是我们现在在中
国干什么,我们每个作品都在讨论中国的社会的问题。例如我们在广州的双塔方
案,我们用这种方式来讽刺一个发展中城市追求高度来建设。像这样的高楼扎哈
也没有做过,可能我们做的加拿大的设计比扎哈盖第一个高层还要早。有的时候
因为用了曲线,就觉得它也像扎哈,其实这是特别狭隘的一种评论。这种评论有
一种危险,会抹杀很多可能性。从刚才说的“很大的世界”的角度看,其他还有千
万种可能性,所以我觉得最重要的不是去评论别人,去羡慕别人,而是去启发别
人。像历史上所有那些伟大的建筑师,在当时都是把建筑学的定义给扩展了,把
别人过往不认为是建筑的东西扩展到建筑的定义中,我觉得这些大师在这方面做
的贡献,比他们造某一个房子更加重要。
马岩松&北京:建造属于东方的高密度城市
中外建筑:你的理念中,谈到了鱼和人同空间的关系,你说有时候不知道在空间上
需要什么?在MAD的那些作品中,我们如何找到答案呢?在北京,MAD唯一建成
的红螺湖会所里有怎么样的体现呢?
马岩松:我们基本上的作品都在谈论这个事儿,例如我们唯一建成的作品——红
螺湖会所。我最近写了一篇关于这个建筑的文章——“一种自然的规则”,讨论
大城市的状态,设计师实际上是在规划别人的生活。一个小房间,空间全开了以
后人的行为就不一样了。所以我们就觉得“自然”的也很不错,而你不可能重复同
一条路,不可能走直线,走直角。我们现在生存的城市是规则制定者一厢情愿的,
在“自然”里是完全相反的,如果按照“自然”的规则,形成的城市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们的这个作品不仅在建筑内部,建筑和周围环境和自然,我们想达到一种不确
定性,不给进入的人明确的规则。这就好像一个舞台,使用的人必须自己发挥一
下,必须在空间里做选择,总有自己决定的过程,也给人一种启发吧。
中外建筑:你在 双年展上的作品都是超现实的,是否未来的空间,更加适合
你实现自己的建筑?
马岩松:我觉得所有的设计师的作品都是关于未来的,只是说多远的未来。我觉
得北京太缺少有梦想的设计师,我们的关于未来,就是08年奥运会吗?这挺可
怕的。我们做的北京2050,还有一个小的四合院,还有一个天安门广场,我们
把天安门广场变成了森林公园了,所有地下都是文化设施,这里面没有任何复杂
的形体和曲线,关键就是一个开放空间,大众(人)是这个空间的主角。我觉得
人的适应力是非常强的。一个古代的人,一样可以去适应未来的空间。
中外建筑:奥雷舍人谈到了北京不光要保护物质形态,还要保护生活方式,你赞同
么?
马岩松:不同意,我觉得北京的生活方式已经被不关心生活方式的人给弄得一团
糟,那种四合院,有自己的土地,自己的树,这样的生活空间特棒。现在的生活
像纽约的红番地,城市的绿地空间又不够,空间质量特别差。回到老城,“胡同
游”,你可以发现那些老北京,没有淋浴,没有自己的厕所,他们就变成主题公
园里的动物了,让人去观赏。这关系到一个老城市,是让人看的?还是让人生活
的?我觉得高密度城市是必然存在的,人已经这么多了不可能回到全是胡同四合
院,我们要的是找到东方的高密度城市的形态,我们不能再建一个纽约曼哈顿,
但这却是现在北京CBD,CCTV在做的事,我觉得不好。
马岩松&“教父”:一群人才能代表当代中国建筑的状态
中外建筑:有人称你是建筑界的周杰伦,曾看到你说不做建筑,就去唱歌,如果你做
音乐会是什么样子呢?
马岩松:我觉得周杰伦挺好的,挺不一样,支持原创。小时候搞过乐队,我做音
乐肯定也会不一样。
周周杰伦想做音乐界的教父,你想做建筑界的教父,要做建筑界的教父要对中国
文化有全面的了解,要承担很大的责任,你准备好了吗?怎么看待这个称呼呢?
马岩松:我觉得这个有点误传,我说想做教父的工作,不是想做领导工作。我觉
得中国现在特别需要有一群年轻的建筑设计师,我不认为目前任何一个人和他的
作品可以代表中国建筑,很多中国的年轻人在中国不同的地方做东西,他们对社
会的反馈和思考,这整个现象变成了一个当代中国建筑的状态。我觉得特别有必
要的,更团结的发言的状态,需要有一个群体的话语权——说中国的未来是什么
样的。就像80年代,飞利浦•约翰逊在纽约MOMA做的展览,当时邀请了库哈
斯,扎哈等,这些人当时一个建筑都没有,没有名气,这些人最后都很成功。飞
利浦•约翰逊就像是一个教父,因为他帮助了很多人,他把分散的状态集合起来
了。现在没人做这个事,将来有机会的话我也想做这个事儿。
马岩松&“建成”:所有的挑战都了是为了观念的表达
中外建筑:最近看到报道,在北京你有了第一个建成的建筑¬¬¬——红螺湖,介
绍下好吗?
马岩松:北京怀柔有一个特别有名的庙叫红螺寺,旁边有一个湖叫做红螺湖,边
上的地都给开发商给拿了,他盖了好多美式别墅,还有意大利式的。当时我们也
给他做三期设计,我们的建筑都是根据地形,根据山,很自然的那种,后来他没
有选。后来是通过一个朋友,他也是建筑师,业主就委托他做这个会所,他也是
我一特别好的朋友,就和我说,甲方不直接委托你了,我就委托你吧。先别跟业
主说,因为说了可能就不让你做了,后来就做了这个方案,给业主看了看,业主
挺高兴,但是他那时侯还不知道是我们做的。后来快开工了,才知道是我们做的,
说就这么着吧。我们的基地就在湖边,那有一个桥穿过去,我们的房子就建在桥
上了。施工的过程中遇到不少问题,建筑有一个挺复杂的三维表面,我们换了三
个施工队,好几个结构工程师。反正是比较麻烦,最后还是弄成了,弄成以后业
主还挺满意。刚建成的时候,有很多外国媒体看了照片,评论说我们是中国的第
一个“数字建筑”,后来我就给他们演示设计过程——为了说明我们怎么“不数字”。
因为我们这些“复杂性”的建筑,就一直被人质问,一方面说你是“数字建筑”,一
方面说你们的建筑在中国,一直建不成,造价又高。然后我们就在想我们在中国
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当你做一件事情挑战了所有的人,你挑战业主,业主很难接
受,造价又高;你挑战结构设计师,你挑战施工队。我们必须知道我们这样做是
为什么,我们所有的挑战都了是为了一个观念的表达——自由,那种不确定性,
让主角是人自己,你不可能规划人的行为,如果你成功规划了你就犯了最大的罪
了。
中外建筑:加拿大的AbsoluteTower是中国建筑师在国外通过国际竞赛赢得的
一个大型项目,给你的建筑生涯带来什么变化呢?
马岩松:已经发生变化了,就特好。我们去年年底参加了一个广州的竞赛,在生
物岛做了一个公共建筑,我们入围了,最后也中标了。当时参加的还包括国外的
大师,这是我们第一次在这种公开的国际竞赛,把国外大师打败,当时就有点晃
悠,觉得自己挺牛的。然后在网上找了这个加拿大的竞赛,运气也挺好的,就一
轮一轮的,最后就中标了。对我们来说无所谓,因为我们一直在做国际竞赛,对
别人来说挺重要的,让所有人相信我们能实现,能建成这样的建筑。这个楼在市
场上特别成功,明年一月就两个楼同时开始施工,但是他现在已经全卖光了。它
的造价要比一般楼要高20%,但是它在技术上可行。目前在国内,我们现在工
作室做的所有的工作都是甲方找我们来的。在国外,我们也去了哈佛,MIT做讲
座,明年还要去多伦多大学,明年还要参加挪威、巴黎的、丹麦的展览,外国的
人也觉得“中国开始在国外有设计了!”。其实参加国际竞赛我们是想得到一个中
国的发言权,我们为什么关心在加拿大一个什么城市盖一个什么楼,但更关心影
响国际上很多人对中国好多问题的判断,我们特别烦外国的一些评论家,策展人
动不动就对中国有些什么判断。这次去 的展览,我们就说中国的未来,说
北京2050年的事,不说那些四合院里的事,这让很多外国的评论家看了后,觉
得以前对中国的判断是错误的。
中外建筑:你从不间断对艺术领域作品的尝试,例如你为都市单身女性设计的“鱼
型长凳”,还有“墨冰”等,您认为这样的尝试是不是对建筑师也特别重要?还想尝
试些什么新的作品呢?
马岩松:我觉得是。我觉得建筑师和当代艺术家有两点是相通的。第一个是关于
城市,关于社会的关注。第二是观念的表达,我不认为建筑师只是做作品,画图,
也是需要有一个观念的表达。像我们做的关于北京未来的作品,没有甲方,我们
就直接自己想象。也没有很多艺术家对于社会的敏感度,是很多设计师都没有的,
建筑师更迟钝,所以和他们接触受到的影响也挺大的。我现在还想拍电影呢,想
拍一个关于北京2050的电影,就是难了点,要学的东西太多了。
2002年,马岩松在耶鲁大学时,曾在扎哈•哈迪德(以下称扎哈)的门下,因设
计的纽约新世贸中心“浮游之岛”而被关注。
2003年,马岩松和他的工作室MAD来到了北京,其他两位合伙人早野洋介和党
群前后加入,MAD做了一系列的国际竞赛和投标,却总是处于“一直参与”而“从
未建成”的状态。
2005年,马岩松刚过30岁生日,喜得贵子,取名“墨冰”,在世纪坛做了一个关
于“墨冰”的装置,三卡车的黑冰,从山东装来,一天就化了,还拍了它被化的全
过程。他挂着红领巾的造型上了《时尚健康》的封面,为某个时尚杂志拍了一组
照片,主题以中国为元素,做一个作品。借了一套古人的衣服,据说是金城武在
《十面埋伏》里穿的,站在完全未来的空间里。他认为,人的适应力是非常强的。
一个古代的人,一样可以去适应未来的空间。
2006年,是马岩松的幸运年,在北京有了第一个建成的作品¬——红螺湖会所。
3月,在加拿大的多伦多密西沙加市,马岩松通过公开国际竞赛,从来自17个
国家的6000名建筑设计师投稿中脱颖而出,获得一座50层公寓的设计权。这
座被当地媒体称为玛丽莲梦露大厦的建筑,预计明年一月动工,两年半后竣工,
相信大楼将成为一个国际地标。
明星建筑师马岩松的红螺湖/2008年12月26日15:
20秀客时尚网
红螺湖会所
红螺湖别墅三期
红螺湖会所,是MAD建筑事务所马岩松在国内的第一个建筑实践。它打破常规的会所建
筑形态,结构与立面互为支撑,只有一层,且是一般会所少用的钢制结构。这个刚回国两年
就参加了将近六七十个设计竞赛(大部分都未建成),在美国耶鲁大学还没毕业时就受到国际
建筑界瞩目的明星建筑师说:“尽管这次只有微薄的设计费,但是它终于算是盖出来了,我
很欣慰。”
马岩松说:“会所也好,别墅也好,大部分国内的开发商都是在猜测市场,而且这是建
立在他们以前的经验上的。如果有一个从来没有过的新东西出来,开发商和消费者都要面临
一个挑战。消费者会觉得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生活,我可不可以接受这个东西,绝大部分消费
者或者开发商都不自信,很少有人能够引导市场。这个会所最后能盖出来也是因为开发商的
确喜欢,觉得这个新东西一定会对将来产生影响。”
不规则的几何明珠
有人说会所是凝聚楼盘精华的标志。但马岩松说:“会所其实是个舶来品,也不是热门
话题。几乎每个高档楼盘都有一个会所,且冠以五花八门前缀的生态会所、国际会所更是比
比皆是。在我认为,这个本来算是可有可无的东西,如果建筑形态不够前卫、突出,就没有
任何意义了。红螺湖会所是一个全新的建筑实践,它提供了会所的另一种可能,是原创的,
非标准的。”
马岩松表示:“会所的基地是一个水湾,上面有一座挺长的木桥,也是这个别墅区的边
界。桥里面归甲方,外面是红螺湖景区的。我们在考察了基地后,觉得这座桥虽然不太好看,
但是却能看到广阔的湖面,于是就想把会所建在桥上,算是别墅的边界了。”
红螺湖会所
红螺湖会所的屋顶设计只用了一个屋面,流线型地折下来,像波动的水面,又很自然地
用一个面分开了四个功能区,还可以联在一起,有休闲区、游泳池及一个下沉的空间。有人
质疑马岩松不过就是想象力奇特,但是在空间功能上不一定好用。他所盖成的房子挺少,进
去之后会不会觉得舒服我们暂时还不得而知。他说:“我的一贯做法就是不想明确功能分区,
我会尽力模糊。这样会所既能简单地分成四个区域,又能融为一体。同时,桥的功能也保留
了下来,只是从原先的一种线性通过变成多种通过方式,顺便还可以欣赏会所的内部景色,
也算是有了变化。即使你不想从会所经过,那也是可以通过桥的。现在,你从整个别墅区来
看,后面是一片别墅群,会所是一个点,中间是一大片水面,看来还是挺和谐的。”
红螺湖会所尽管看起来只有一层屋顶加一个地面,但是据开发商介绍,盖出来的难度还
颇大。为什么这种结构还这么复杂呢?马岩松说:“因为这个既可以做墙又可以变成屋顶的
东西,其实是一个三维曲面,从屋顶到地面,就已经有了结构作用。如果从结构上算的话,
它这个受力有点特别、有点复杂,可能对结构设计师是个挑战。结构设计师用‘方盒子’计
算方法来计算,最后也是连蒙带算的,他也不太敢保证,所以最后又加了点柱子,还弄得挺
粗。如果按照我的想法,这柱子应该很少,而且很细。因为这个东西本身是支撑体,也是被
支撑体,已经有了结构的作用了。”
设计师的精心炮制
红螺湖会所,现在有人觉得很新鲜。因为这种三维结构的会所,是我们国内目前没有的。
在国外可以一次成型的屋面,国内却不能做到,这也给国内的结构技术基础提出了问题。
画图不难,但是要盖出来,还是有挑战的,不仅需要开发商的远见,也需要各方面的施
工配合。马岩松说:“这个会所中间施工也拖了很长时间,结构师不想算,施工的人也是这
家不会,那家不会。但是开发商一直挺喜欢,只好等待。甚至开发商也曾经急了开玩笑说,
既然这么难盖,干脆我们盖平屋顶算了。”
马岩松当时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他说:“红螺湖会所没盖起来之前,有很多剖面,很多
节点,一大堆焊在一起,看起来特别差,但这就是目前国内最基础的水平,我不知道这算不
算数字化,数字化在中国的意义又在哪里?如果只在办公室里数字化,那么现在造价高,而
且技术上不容易实现的建筑,甲方可能就接受不了了。如果所有的基础都不支持你,那么建
筑师还能干什么?”
面对这种情况,马岩松感慨地说:“其实有时建筑师挺无能的,你就瞎画,也不知道能
不能弄成。”不过最近,国际顶尖的结构设计事务所ARUP(奥雅纳)已经和MAD建立了战略
性合作关系,ARUP是几十年来的结构设计界的翘楚,在北京跟鸟巢、国贸三期、CCTV都是
合作伙伴,结构技术对他们来讲非常容易,相信以后马岩松的担忧也会逐渐减少。
也许像红螺湖会所这种形态的建筑是适合做成大型公共建筑的。对于一个小小的别墅会
所,并不需要如此精心。但是,这是马岩松的第一个原创性建筑实践,他花费了很多的心血
在里面,所以它必然会成为他建筑设计中的一个里程碑。可能许多年之后,红螺湖会所会成
为建筑设计史上一个小小的标记。
红螺湖会所
红螺湖别墅区位于北京市东北郊风景秀丽的怀柔区国家4A级红螺寺旅游自然风景区
内,距怀柔城区北部约2公里,距离市区三元桥约48公里,距首都机场约30公里。在红螺
湖东南岸,沿岸上一座座别墅与林木一同自然生长。他们直临33万平方米湖水,可以从最
佳的角度闲看山色葱茏。
红螺湖别墅总占地面积10.8万平方米,总建筑面积3.5万平方米。别墅全部采用独栋
别墅设计,每幢491~642平方米(含附赠的121~147平方米地下多功能空间)。共规划建设
91栋,以0.23的极低容积率、84%的高绿化率融于这片天生的自然风景中。
别墅所在地有北京极为罕见的“湖区湿地”环境,局部气候异常温润清爽、水质清冽。
“自然、天然”在这里是被充分强调的主题,无论是室内空间还是室外庭院,都与山景、湖
景浑然天成。
红螺湖别墅区内的会所,由国际著名设计团队MAD建筑事务所设计,是业主的私人专属
会所,如红螺湖中一只振翅欲飞的银色“大鹏”,享受着红螺湖的湖水。
这里没有通常室内空间的间隔,甚至垂直的墙壁,有的却是数根细柱支撑着的曲面屋顶。
LiketheBacksideofSwan
红螺湖畔天鹅背——MAD的红螺湖会馆
设计:MAD建筑事务所文:方振宁摄影:孙翔宇
在中国,年轻建筑师马岩松和他的事务所MAD已经有了不小的名气,但是按照常规,
拥有建筑师发言的资格,当然要看建成的作品。关于对马岩松和MAD的争议有不少,大多
集中在至今没有建成的作品或者那些设计根本建不成的,因此在北京近郊完成的“红螺湖
会馆”就显得非常重要,因为这是马岩松和MAD的第一件竣工作。
室内接受着水面反射进来的光,让空间的氛围更加柔和。
处女作
八月底,作为“MAD在中国:一个关于未来的实践” 个展策展人之一,我们刚
刚在北京意大利大使馆文化部开了新闻发布会,想不到有那么多媒体关心MAD的各种活
动。会后,我们驱车前往北京北部的密云方向,在距京城一小时半的车程后,于红螺湖旁
的别墅居住区停下。
居住区周围还可以看到建筑工事,然而,一座横卧在人工水池上的银色小屋,其侧面
呈现出一条长线,切割着起伏着的远山的曲线。如果环视这座小建筑,你会被起伏、曲折、
凹凸、发散、上升、下沉等各种侧面和局部所吸引,水面上不只是有水纹还有荷花,蓝色
的游泳池中倒映着银色曲面,透过四面的玻璃幕墙可以透视远方„„这就是“红螺湖会
馆”,也就是MAD的处女作。
曲面屋顶有意下滑到地面,既遮挡了一部分,又让观景者有了一种蜿蜒感。
光和建筑合作
此时已经立秋,阳光的角度开始向锐角偏离,对于摄影者来说,寻找最佳拍摄角度是
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尤如作战时占领高地,当然对于光的敏感已经是一种职业习惯。尽管
那个下沉式入口对初到者来说非常具有魅力,但是我还是没有急于进入会馆,而是在外围
观察光线和建筑物是怎样一种合作关系。
初秋,并不是万里无云,因此我需要捕捉或者等待,在阳光躲开云层或者温柔洒下的
瞬间按下相机的快门。直射阳光给会馆建筑起伏的屋顶上创造了强烈的立体感,同时,室
内又接受着水面反射进来的光,让空间的氛围更加柔和。
所有的外墙都采用了玻璃壁面,阳光可以自由穿透空间,使整个空间生成出一种浮游感。
挑战三维结构
这是一个值得期待的小建筑,早就看过电脑表现图和模型,但是不知道这种三维曲面
设计的屋顶的钢架结构,对中国的施工工人来说是怎样一种挑战?在国际建筑界,这样规
模不大的曲面设计对施工来说并不困难,但是对已经习惯于方盒子直线结构设计的中国施
工者来说,这显然是一次不小的挑战。
其实可以只选一个口进入会馆,因为它有三个入口,然而为了体验设计的全貌,我还
是选择了正入口。面对朝南的入口,我通过梯形台阶向下走去,其实这是一个非常有情调
的下沉式入口,因为进入入口的通道低于池面,按照原设计,我们可以欣赏两旁溢出的水
形成的人工瀑,但遗憾未能完成。
进入不规则三维曲面组成的连为一体的屋顶下,你会发现这里没有通常那种室内空间
的间隔,甚至垂直的墙壁,有的却是数根细柱支撑着的曲面屋顶。其中,部分曲面垂直到
地,起到支撑的作用,同时又自由划分着空间。
在不规则三维曲面组成的连为一体的屋顶下,人就像进入白色洞窟,或者在巨大的器官中穿
行。
暧昧空间
设计者说,这个曲面下有四个功能区:休闲区、景观区、游泳池和一个下沉空间。然
而我们看到这四个功能区是彼此相连,又非常暧昧,因为除了没有明确的划分之外,再就
是所有的外墙都采用了玻璃壁面,阳光可以自由穿透空间,同时为整体建筑带来一种浮游
感。
为了观看红螺湖的风景,朝北的墙壁完全可以全部透明,但是马岩松说:“我们有意
让曲面屋顶下滑到地面,这样可以遮挡一部分,让观景者有一种蜿蜒感。”我在室内的平
台上走动,视线扫过四周,就像进入白色洞窟,或者在巨大的器官中穿行。
之后,我从另外两个口进退,发现是一座步行桥穿过建筑,它像牵引着建筑的绳索,
又像撩起建筑的纽带。据说建筑所具有的这个向上生长的顶部结构,就是为了表现一种由
液体向固体的转变。多么美好的描述,它来自起先美好的幻想。
一座横卧在人工水池上的银色小屋,其侧面呈现出一条长线,切割着起伏着的远山的曲线。
天鹅之背
我走到步行桥和岸边连接的尽头,登上假山石,从远处眺望这座建造在一个有着300
平方米、不规则湖面平台上的红螺湖会馆,那银色以及和周围风景极端脱节的小品,是红
螺湖景观中的翘首者。此时,我已经想好了现在这篇随笔的题目,那就是“红螺湖畔天鹅
背”。
一座步行桥穿过建筑,加之建筑所具有的这个向上生长的顶部结构,表现出一种由液体向固
体的转变。
玉有瑕
建筑批评者是挑剔的,他有时像一座建筑的真正“验收者”来到现场,说是为了来参
观建筑、阅读建筑或者完成建筑之旅,实际上他也在寻找不和谐或者非合理之处,我就是
这样一个爱建筑的同时又是一位散漫的批评闲人。
这种批评来自对完美主义的追求,因此我说,竖在室内的几个立方体形空调机,破坏
了我们的视线,至少它是流动空间中的障碍。事先没有预留配电板的位置,致使它无法藏
身是一个失误。此外,游泳池尺度过小,如同摆设,还有缺少必要的冲洗换衣处。
曲面构成的空间小品无处不在。
醉我月色
尽管如此,我还是觉得她是上品,我仍然愿意选择一个晴朗的下午再次前往红螺湖畔,
滞留到落日黄昏以至夜晚,因为我要等待曲面截住月光,圆月倒映在湖中,酌酒来赏月。
那期待的景色,值得联想的名作只有朱自清的“荷塘月色”。那要等到我们从水城
回来之后,比水城更美的当然是北京的万色之秋。
这是一个非常有情调的下沉式入口
马岩松—从美国世贸中心到红螺湖会所“水龙吟”
房地产门户-搜房网2006-07-2517:09:00来源:房地产门户搜房网
[提要]美国世界贸易中心——重建“世贸”的“浮游之岛”虽然没有被采用,但是却获得了建筑界的专家一致好
评,这个“浮游之岛”的设计者就是今年30岁的中国设计师——马岩松。什么样的空间才是最适合人需求的
呢?”马岩松
美国世界贸易中心——重建“世贸”的“浮游之岛”虽然没有被采用,但是却获得了建筑界
的专家一致好评,这个“浮游之岛”的设计者就是今年30岁的中国设计师——马岩松。
什么样的空间才是最适合人需求的呢?”马岩松和他的团队一直在思考和研究着这些带有哲
学性的建筑问题。他们的理念已经超脱于建筑。
机会来了。这是一个北京的别墅项目,要设计一个与大自然相融的、现代风格的会所。
深思熟虑和灵感的爆发后,红螺湖别墅会所“水龙吟”便迎着33万天然的、纯净的红螺湖湖
水,展翼在红螺湖畔。
用完美的曲线勾勒流动的空间表达人与自然的交流
无论是因纽约世贸大厦重建方案“浮游之岛”而成名于纽约,还是获得上海国家软件出口
基地国际竞赛一等奖、上海现代艺术公园(S-MAP)概念设计竞赛一等奖,包括最近获得
的广州生物岛广场国际设计竞赛的胜利和“玛丽莲•梦露大厦”设计权的获得,马岩松和他的伙
伴们在创作过程中一直坚持着同样的设计思想。
在马岩松MAD建筑事务所的办公空间里,放着一个不大的鱼缸,这鱼缸获得了国际大
奖。“我们用摄像机拍摄鱼的活动,在电脑里分析它们的行为,发现了它们的一些习惯,并
按照它们的生活需要设计了一个鱼缸。但后来我们想,鱼一定要跟鱼缸有什么关系吗?与忘
情于江湖相比,什么样的鱼缸都是对鱼的限制。人类从住山洞,到住帐篷,现在又住进遍布
城市的方盒子一样的建筑里面,每一次技术进步都改善了人的居住条件,同时也更多地限制
了人与自然的交流和自由的生活。
马岩松认为:很多人设计的时候,认为缺省值就是直线。但是,这些直线、直角、平面、
方块是从哪里来的?它们是跟机器,工业革命有关的。大自然最早哪有这些东西?我们想给
这个时代的人与人,人与空间的关系提供另外一种可能性。建筑应让人们更符合自然、更自
由。
红螺湖会所“水龙吟”就将这种曲线发挥得淋漓尽致。整座建筑完全漂浮在水上,会所主
体建筑仿佛由流动的水凝固而成,不规则三维曲面组成了连城一体的屋顶和墙面。一座步行
水上栈桥穿过建筑,建筑的另外两个分支形成了一个水平面下的平台和一个飘浮在湖水中的
游泳池。建筑与陆地连接的通道将平整的水面分割开来。站在通道中,两边扶栏外侧的水面
高度与肩相仿,仿佛一股神力将水面分开通向会所与红螺湖。建筑打破了房间由四面墙所组
成的桎梏,仿佛音乐般流动,弧线、环形是它的主旋律,形与形之间、弧线与弧线之间交互
勾饶回响着,充满了流动、不对称、自由不拘的特质。
建筑师集科学思维与艺术思维于一身,充分运用了大自然中所拮取的灵感,使建筑成为
山水环境中的一个自然的中心点。透过玻璃幕墙,经过一望无垠的水平湖面,可看到起伏延
绵的红螺山景。水龙吟的设计风格与魅力正如世界上一位顶级的建筑大师所说的一句话“让
建筑自己说话就够了。”
夏日的清晨,沿着散发着原木味道的红螺湖栈道,走向红螺湖会所。你可以感受到这只
银色的"大鹏",煽动翅膀带来的徐徐清风。
闪烁的国际建筑之星——马岩松
马岩松,国际建筑师。毕业于美国耶鲁大学(YaleUniversity),获建筑学硕士和
on优秀设计毕业生奖。2006年获得纽约建筑联盟青年建筑师奖,2001年
获美国建筑师学会(AIA)建筑研究奖金。曾经在伦敦的扎哈•哈迪德事务所和纽约埃森曼事
务所工作,2004年成立MAD北京事务所并任教于中央美术学院,并在美国麻省理工学院,
纽约建筑联盟举办讲座。
马岩松师承的是库哈斯的传统,他的美国老师是库的学生扎•哈迪德。在国外,建筑设
计越来越趋向纸上谈兵,在图纸上完成。
图纸似乎只能是图纸,但图纸还意味着乌托邦,德国的包豪斯和法西斯,前苏联的共产国际,
这种对于未来的狂想都在美国的大都会中完美地实现——曼哈顿就是一座乌托邦之城。乌托
邦不仅仅是纸上谈兵,它意味着在尊重当代现实的基础上以一种富于激情的理性去把握趋
势,规划理想的城市。
最自然的空间才适合人的需求
如果说,美国的世界贸易大厦“浮游之岛”只是马岩松的一个非常华丽的概念,“玛丽莲•
梦露大厦”是他在国外对现实作品的实现,则红螺湖会所“水龙吟”则是他在国内一个全新的、
现实意义的优秀作品。
这座会所非常符合红螺湖别墅的整个调性,就是天生、自然,也充分体现了马岩松的设
计理念:如何让人们生活得更开放,如何利用技术,更尊重人的选择,让空间尽可能拥有自
己的个性,而不是限制;建筑应让人们更符合自然、更自由。
这样的世外桃源,正是旅游、度假和培训中心选址的理想之地;红螺湖会所所处的红螺
湖别墅,一直以来,更是上流隐贵的心仪之所,向往之处。
这时,远处传来了红螺寺隐隐的钟声,伴着水面上吹来的徐徐凉风、任凭你自己的思绪
随同这咖啡的香气在红螺湖宽阔的水面上飞扬……
这正符合马岩松的观点:技术,永远是配角;人,才是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