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介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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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3月6日发(作者：乐途旅游)ChineseJournalofClinicalPsychologyVol.26No.52018
青少年处于身心发展的重要时期，开始从以家
庭为核心的亲缘关系扩展到家庭以外的人际关系，
研究显示青少年花很多时间和同伴在一起
[1]
。青少
年同伴关系的品质是否与其亲子关系的质量有关成
为研究者关注的焦点。Bowlby认为，孩子与主要照
料者最初的关系模式对其以后的各种人际关系产生
重要影响
[2]
。个体的早期关系经验极为重要，特别
是婴儿和父母的早期交往帮助个体逐渐获得有关自
我和客观世界的完整印象，是影响个体心理发展的
关键因素
[3]
。实证研究表明，亲子亲密性与同伴亲
密性显著正相关，而亲子冲突性与同伴冲突性显著
正相关
[4]
。另有研究发现，父子沟通时间和母子沟
通态度对青少年的同伴关系有显著影响
[5]
。
自我分化是Bowen家庭系统理论的核心概念，
指个体在家庭中情绪依恋与独立自主的程度
[6]
。自
我分化的含义包括内心层面和人际关系层面，前者
指个体把握理智与情感的平衡能力，后者指个体在
与他人的关系中体验亲密感与自主性的能力
[7]
。人
类所有行为背后的驱动力都源自于两种相互对抗的
生命力量，即实现个体化与维持整体感，一方面驱使
我们成为独立的个体，拥有完全独立不受他人影响
的情绪与思维，另一方面驱使我们放弃自身的独立
性，维持与家庭及他人的融合状态，成功平衡这两股
力量的个体既能与他人保持亲密又可以作为个体充
分地分化自己，不至于因卷入家庭而失去自我
[8]
。
青少年阶段是整个生命历程心理发展较为突出的时
期，无论在情感、行为还是观点上都与父母逐渐分
离，开始形成自己的立场
[9]
。Bowen指出，个体在和
父母的关系中完成自我分化发展过程
[10]
。青少年正
是在家庭关系与交往中学习区分人我界线，发展个
体化与独立性
[11]
。青少年卷入亲子三角关系的程度
越深，其自我分化的发展水平越低
[12]
。另一方面，个
体的自我分化水平对发展同伴关系至关重要。研究
表明，自我分化发展水平较高的个体，其人际困扰较
【基金项目】北京市社会科学基金（15JYB010）
通讯作者：安芹，email:******************
青少年自我分化与亲子关系、同伴关系：有调节的中介效应
安芹，吴玉珅，王茹，曹娟
（北京理工大学人文与社会科学学院，北京100081）
【摘要】目的：探讨青少年自我分化在亲子关系与同伴关系之间的中介作用以及年级的调节作用。方法：采用关
系质量问卷和自我分化量表对884名高中生和大学生进行问卷调查。结果：①高中生亲子冲突性得分显著高于大
学生，而大学生亲子亲密性和自我分化得分显著高于高中生；②高中生亲子亲密性与自我分化显著负相关，亲子冲
突性与自我分化显著正相关，大学生则相反；③高中生自我分化在父子、母子冲突性和同伴冲突性之间均具有显著
正向中介效应；大学生自我分化只在母子冲突性和同伴冲突性之间具有显著负向中介效应。结论：青少年自我分化
在亲子关系与同伴关系之间起部分中介作用，年级在其中起调节作用。
【关键词】自我分化；亲子关系；同伴关系；有调节的中介效应
中图分类号：R395.6DOI:10.16128/.1005-3611.2018.05.040
AdolescentSelf-differentiationandParent-childRelationship,PeerRelationship
ANQin,WUYu-shen,WANGRu,CAOJuan
SchoolofHumanitiesandSocialSciences,BeijingInstituteofTechnology,Beijing100081,China
【Abstract】Objective:Toexplorethemediatingeffectofself-differentiationontherelationshipsbetweentheparent-
childrelationshipsandpeerrelationships,s:884highschoolstudentsandcol⁃
legestudentsweresurveyeds:①Parent-
childintimacyandparent-childconflictweresignificantlycorrelatedwithself-differentiationnegativelyandpositivelyin
ollegestudentsanoppositerelationshipwasobserved.②Self-differentiationpositivelymediat⁃
edtherelationshipbetweenfather-childconflict,-differ⁃
entiationnegativelymediatedtherelatio⁃
sion:Adolescentself-differentiationplaysapartialmediatingrolebetweenparent-childrelationshipandpeerrelationship,
whichmaybemoderatedbygrade.
【Keywords】Self-differentiation;Parent-childrelationships;Peerrelationships;Moderatedmedia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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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临床心理学杂志2018年第26卷第5期
少
[13]
。另有研究发现，自我分化发展水平较低的大
学生，表现出更多的社交回避和苦恼
[14]
。
伴随年龄发展，同辈群体交往逐渐增多，并逐渐
成为青少年群体重要的交往对象。与青少年早期相
比，个体发展到青少年晚期，通常在与家庭保持积极
关系的同时主动寻求心理独立的意愿增强
[15]
。研究
证实，随着年级升高青少年的自我分化发展水平提
高
[12]
。基于此，本研究拟以高中生和大学生为研究
对象，考察亲子关系与同伴关系的关系及其作用机
制，提出以下研究假设：考虑到亲子关系对个体心理
发展的影响，预测青少年亲子关系对其同伴关系产
生影响；基于自我分化的内涵，预测自我分化在亲子
关系与同伴关系的关系中有中介作用；最后基于青
少年时期自我分化与亲子关系、同伴关系的发展变
化，预测上述中介作用受年级的调节。
1对象与方法
1.1研究对象
根据方便取样原则，在山西和北京选取2所中
学和1所高校以班级为单位整群取样，共发放问卷950份，回收有效问卷884份，有效回收率为
93.1%。被试的平均年龄为19.60±2.31岁，其中高中
生474人，男202人，女272人，包括高一143人，高二154人，高三177人；大学生410人，男生204人，女生
201人，包括大一96人，大二105人，大三113人，大
四90人，5人性别不详，6人年级不详。
1.2研究工具
1.2.1关系质量问卷（RelationshipQualityVersion，
RQV）采用Buhrmester与Furman编制、孔箴修订
的关系质量问卷，用于测量亲子关系和同伴关系质
量
[16]
。共30个条目，包括亲密性和冲突性两个维
度，分别包含陪伴、袒露、情感支持、认同和满意五个
积极特征以及冲突、批评、压力、排斥和优势五个消
极特征。该问卷采用1（从不或几乎不）～5（总是或
非常多）5级评分，得分越高表明亲密性越高或冲突
性越高。本研究中，父子关系、母子关系、同伴关系
问卷的亲密性分量表内部一致性信度分别为0.90，0.89，0.87；冲突性分量表内部一致性信度分别为
0.76，0.77，0.77。
1.2.2自我分化量表（DifferentiationofSelfInvento⁃
ry，DSI）采用吴煜辉和王桂平修订的自我分化量
表
[17]
。共27个条目，包括情绪反应、自我位置、情感
断绝、与人融合四个维度。采用1（完全不符合）～6
（完全符合）6级评分，得分越高表明自我分化水平
越高。本研究中，自我分化量表的内部一致性信度
为0.86。
1.3数据分析
运用SPSS19.0录入和保存数据，并进行描述性
统计、相关分析和调节效应检验。
2结果
2.1共同方法偏差检验
采用Harman单因素检验方法将问卷的所用项
目放在一起进行因子分析，问卷项目的KMO=0.809，Bartlett检验的卡方值为22573.12，P<0.001，适合进
行因素分析，旋转后得到特征根大于1的公因子有8
个，第一个公因子解释的变异量为17.92%，小于40%的临界点，因此，不存在共同方法偏差的影响。
2.2亲子关系、同伴关系和自我分化的年级差异
对高中生和大学生亲子关系、同伴关系和自我
分化进行描述性统计及独立样本t检验。结果表
明，高中生亲子冲突性得分高于大学生，而大学生亲
子亲密性得分高于高中生；大学生自我分化得分显
著高于高中生（P<0.001）。见表1。
2.3亲子关系、自我分化、同伴关系相关性分析
对高中生和大学生亲子关系、自我分化和同伴
关系进行Pearson相关分析，结果表明两阶段父子亲
密性、母子亲密性与同伴亲密性显著正相关，父子冲
突性、母子冲突性与同伴冲突性显著正相关；而高中
生父子亲密性、母子亲密性与自我分化显著负相关，
父子冲突性、母子冲突性与自我分化显著正相关，大
学生则相反（见表2）。
2.4自我分化在亲子关系和同伴关系之间的有调
节的中介效应分析
为了检验青少年自我分化在亲子关系与同伴关
系之间的中介作用，采用Hayes开发的PROCESS程
序中的模型4进行自我分化在亲子关系和同伴关系
的中介效应分析
[18]
。采用偏差校正的百分位Boot⁃strap检验，重复抽取5000次，计算95%的置信区
间。结果表明，自我分化在母子冲突性与同伴冲突
性之间的中介效应显著，95%的置信区间[-0.113，-0.0002]，不包含0，中介效应为-0.004。在此中介作
用中，母子冲突性对自我分化的预测作用显著（r=-0.122，P<0.05），母子冲突性和自我分化共同对同伴
冲突性的预测作用显著（r=0.505，P<0.001；r=0.033，P<0.05），而自我分化在父子关系和母子亲密性与同
伴关系的中介效应不显著，说明自我分化只在母子
冲突性与同伴冲突性之间起部分中介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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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eseJournalofClinicalPsychologyVol.26No.52018
采用Hayes开发的PROCESS程序中的模型7进
行有调节的中介效应分析
[18]
。采用偏差校正的百分
位Bootstrap检验，重复抽取5000次，计算95%的置
信区间。在亲子关系通过自我分化影响同伴冲突性
的有调节的中介效应检验中，对于高中生而言，父子
冲突性和母子冲突性通过自我分化影响同伴冲突性
的中介效应分别为0.007、0.009，Bootstrap检验95%
的置信区间为[0.001，0.018]、[0.002，0.022]，不包含0，说明自我分化在亲子冲突性和同伴冲突性之间的
中介效应显著；对于大学生而言，母子冲突性通过自
我分化影响同伴冲突性的中介效应为-0.019，Boot⁃strap检验95%的置信区间为[-0.038，-0.004]，不包
含0，父子冲突性通过自我分化影响同伴冲突性的Bootstrap检验95%的置信区间内包含0，说明自我分
化只在母子冲突性和同伴冲突性之间的中介效应显
著。无论高中生还是大学生，亲子亲密性通过自我
分化影响同伴冲突性的Bootstrap检验95%的置信区
间内都包含0，说明自我分化的中介效应不显著（见
表3）。经检验，在亲子关系通过自我分化影响同伴
亲密性的有调节的中介检验中，Bootstrap检验95%
的置信区间内都包含0，说明无论高中生还是大学
生，亲子关系通过自我分化影响同伴亲密性的中介
效应不显著。
表1高中生、大学生亲子关系、自我分化
和同伴关系描述性统计及差异性检验
注：*P<0.05，**P<0.01，***P<0.001，下同。
1父子亲密性
2父子冲突性
3母子亲密性
4母子冲突性
5同伴亲密性
6同伴冲突性
7自我分化
1
-0.08
0.76**
-0.12**
0.36**
-0.01
-0.15**
2
-0.08
-0.04
0.81**
0.04
0.56**
0.16**
3
0.81**
-0.05
-0.10*
0.40**
0.05
-0.11*
4
-0.07
0.70**
-0.10
0.06
0.59**
0.19**
5
0.46**
-0.08
0.50**
-0.04
0.06
-0.02
6
-0.01
0.57**
-0.08
0.57**
-0.10*
0.25**
7
0.17**
-0.26**
0.15**
-0.28**
0.16**
-0.23**
父子亲密性
父子冲突性
母子亲密性
母子冲突性
年级
高中生
大学生
高中生
大学生
高中生
大学生
高中生
大学生
同伴亲密性effect
-0.003
0.004
0.007
-0.017
-0.002
0.003
0.009
-0.018
BootLLCI
-0.013
-0.005
-0.004
-0.050
-0.010
-0.004
-0.004
-0.052
BootULCI
0.004
0.015
0.025
0.010
0.002
0.014
0.029
0.010
同伴冲突性effect
-0.002
0.003
0.007
-0.016
-0.002
0.002
0.009
-0.019
BootLLCI
-0.010
-0.004
0.001
-0.032
-0.009
-0.004
0.002
-0.038
BootULCI
0.003
0.012
0.018
0.001
0.002
0.011
0.022
-0.004
表2青少年亲子关系、自我分化、同伴关系相关性分析
注：对角线以下与以上数据分别为高中生/大学生数据。
表3自我分化在亲子关系和同伴关系之间的中介效应年级差异分析
变量
父子亲密性
父子冲突性
母子亲密性
母子冲突性
同伴亲密性
同伴冲突性
自我分化
高中生（χ±s）45.71±13.24
33.52±9.47
50.40±13.06
35.28±9.55
52.43±11.25
31.13±8.25
94.86±14.39
大学生（χ±s）50.04±11.86
31.92±7.77
53.54±111.77
32.55±7.90
51.07±10.33
30.787±7.02
104.92±15.61
t
5.09***
-2.72**
3.74***
-4.58***
-1.87
-0.65
9.96***
在上述情况下，为判定是否存在有调节的中介
效应，进一步通过判定指标INDEX对有调节的中介
效应进行检验
[19]
，结果见表4。可以看出，年龄对亲
子冲突性影响自我分化的中介效应的调节判定指标
分别为0.022，0.028，Bootstrap检验95%的置信区间
分别为[0.001，0.045]、[0.006，0.055]，不包含0，说明
自我分化在亲子冲突性和同伴冲突性之间的中介效
应存在显著的年级差异。其中，自我分化在青少年
高中阶段父子冲突性与同伴冲突性之间具有正向中
介效应，而在大学阶段不具有中介效应，因此年级对
父子冲突和自我分化之间调节效应显著。
表4自我分化中介效应年级差异的判断指标
为了更直观的描述年级在青少年母子冲突与自
父子冲突性
母子冲突性
INDEX
0.022
0.028
SE
0.012
0.013
BootLLCI
0.001
0.006
BootULC
0.045
0.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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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分化之间调节效应，进一步简单斜率检验发现，对
于高中生而言，自我分化随着母子冲突的增加表现
出上升趋势（β=0.19，t=4.19，P<0.001），对于大学生
而言，自我分化随着母子冲突的增加表现出下降趋
势（β=-0.30，t=-6.23，P<0.001），说明年级对母子冲
突和自我分化之间的调节效应显著。
3讨论
研究显示，高中生亲子冲突性得分显著高于大
学生，与高中阶段个体心理发展还不够成熟有关。
青春期的青少年会经常感到他们的想法不被父母理
解，并且还会遭到父母的阻止和干涉，容易与父母感
情疏远
[9]
。相比而言，高中生在身体与心理层面还
需要父母照顾，因与父母一起生活有更多接触、更多
互动，为了表明自己长大常常要有意地突出自我的
部分，可能会感受到更多的亲子冲突。研究发现，大
学生与父母的亲密性高于高中生，这与以往研究相
一致，即在青少年早期盲目独立之后，到青少年晚期
时经常渴望与父母关系更亲密
[20]
。可能因为大学生
离开家庭后更能理解父母，体会到亲情的可贵，因住
校生活减少了日常生活中的摩擦，反而与父母更亲
密。同时研究还显示，大学生自我分化得分显著高
于高中生，大学生为了追求学业，逐渐离开原生家
庭，伴随个体的成长渐渐独立，获得自主权，个体逐
渐在家庭内和家庭外的人际关系之间找到平衡点，
既与他人形成亲密性又能保持独立的自我。
研究发现，青少年亲子冲突性与同伴冲突性、亲
子亲密性与同伴亲密性均成显著正相关，表现出个
体在人际关系模式中具有一致性。也就是说，容易
和父母发生冲突的个体，在同伴交往中也倾向于发
生冲突，反之亦然。值得注意的是，高中生父子亲密
性、母子亲密性与自我分化显著负相关，父子冲突
性、母子冲突性与自我分化显著正相关，大学生则相
反，提示在高中生阶段，如果与父母太过于亲密不利
于青少年个体化的发展，和父母的冲突性说明个体
在形成自己的立场。Smetana认为，亲子冲突在一定
程度上为高中生提供了一种情境，帮助青少年表达
对独立和自主的需求
[21]
，亲子冲突源于亲子情感分
离的需要，冲突缺乏反而是发展不良的象征
[22]
。因
此，高中生的亲子冲突性可能反映了个体想要摆脱
家庭依赖走向个体独立的强烈愿望和内在需求。大
学生逐渐发展出适当的自我分化水平，在自我认识、
认知和心理上也逐渐趋于成熟，既能与他人形成亲
密性又能保持独立性的自我，此阶段亲子亲密性可
以帮助青少年更好地认识自己和家庭，更有利于个
体化的发展。
研究表明，在青少年母子冲突性对同伴冲突性
的影响中，自我分化在高中生中起正向中介效应，在
大学生中起负向中介效应；在青少年父子冲突性对
同伴冲突性的影响中，自我分化在高中生中起正向
中介效应，在大学生中不具有中介效应。亲子关系
和同伴关系作为青少年成长过程中不可或缺的亲密
关系，彼此相互作用并影响青少年发展，符合生态系
统理论的观点
[17]
。青少年与母亲的情感联结要多于
父亲，在亲子关系中母子冲突显著多于父子冲突
[23]
。自我分化表达了个体与父母联结同时又有冲突
的心理特征，适当的亲子冲突有利于高中生自我分
化发展，但也可能会产生自我混乱。高中生对自我
的强化、认知和心理上的不成熟以及自我摇摆不定
等特征，容易导致同伴冲突
[24]
。大学生对摆脱家庭
依赖反而不那么渴望，与父母会保持亲密的情感联
结，此时亲子冲突会对大学生的自我分化水平产生
不利影响，并进一步对同伴关系产生影响。父亲和
母亲与青少年相处的方式不同，母亲情感交流可能
更细腻，对离开家庭的大学生仍会过度介入例如过
问衣食住行，而父亲更愿意给孩子空间，包括相信孩
子在失败中获得学习，因此大学生和母亲有更多的
情感纠葛，可能产生更多的母子冲突，因此大学生中
只有母子冲突性产生影响，同时经自我分化影响其
同伴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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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转第10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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