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介效应检验
-
2023年3月1日发(作者：野猪机器)调节效应：基本上就是一种异质性的效应（X对Y的影响因M而不同）
中介效应：强调因果效应的链条（X通过M影响Y）
交互效应：调节效应最常见的特例
Q1：交互效应与调节效应有什么区别？交互效应可以认为是调节效应的一个特
例，如果说区别，可能在对称性上面有一点差别，比如回归方程：[公式]，[公
式]这一交互项从数学上来看是对称的[公式]
Q2：在交互效应的回归中，如果主效应（线性项）不显著可以吗？答案是没问
题。主效应不显著无非就是[公式]中[公式]不显著，只要是[公式]是显著的
依然可以说交互效应是显著的，因为同样可以得到结论：[公式]是Z的函数，因
此受到Z调节变量的调节。
本节：
1.总效应、直接效应与间接效应
如果什么中间机制也没有，只有一个X对Y的影响的总效应X——〉Y，那么就
可以做一个回归[公式]，c是边际效应，这里只是一个总效应，没有区分直接
效应和间接效应，把直接效应和间接效应都放在一起了，当然这个方程还可以放
入其他的控制变量，此处没放。
现在我们考虑X对Y可能不直接起作用，或者不仅仅直接起作用，可能还会通过
另外一个变量作为中介而去影响到Y，比如管理层的支持对于员工的工作表现除
了有一个直接效应X——〉Y，边际影响c'（不是c），还可能有一个间接效应通
过中介变量M来起作用，即X——〉M——〉Y，此时X对M必须要有影响，X
对M的影响是a，是边际效应，M必须对Y也要有影响，M对Y的影响是b，是
边际效应。
2.经济学的机制分析或机制检验
经济学中大家更加熟悉的是所谓的“机制分析”或者“机制检验”，其实中介效
应和机制分析在概念框架上是完全相同的。心理学大量的使用中介效应，据说大
概有1/5的文章都要用，中介效应在心理学的地位相当于DID在经济学的地位，
心理学对中介效应进行了更为深入而严格的检验，始于BaronandKenny(1986)
先回顾一下经济学中机制分析是怎么做的？
经济学中为什么要做机制分析？通常来说一篇论文是为了证明X对Y的因果作
用，但是X对Y的因果作用这个链条可能会比较长，这个作用不是那么直接，所
以要让别人信服的话，你需要讲清楚X是通过中间的什么机制和渠道去影响Y
的，目的就是增强可信度。例：知青上山下乡改善了农村的教育水平，这里面就
用到了机制分析，知青对于农村教育的改善很显著，但是到底是通过什么机制和
渠道去实现的呢？因为知青到农村一部分就变成了老师，增加了老师的供给，改
善了农村儿童的教育，即知青下乡——〉老师增加——〉农村教育，具体如何
做机制检验，基本上就是用中介变量M对解释变量X做了一个回归，这里具体
的中介变量是小学教师的密度与中学教师的密度，对主要的X做一个回归。
经济学中做的机制分析就是通过回归把X——〉M的因果链条给确立起来，其实
就是M对X做回归，a需要是显著的；然后把M——〉Y的因果链条给建立起来，
通常来说需要用Y对关键解释变量X和中介变量M同时做回归，看b是否显著，
而同时做回归的时候X前面的系数就不是总效应c了，而是直接效应c'。主流的
经济学文章基本停留在机制分析，没有做进一步的中介效应检验，但是最近受到
心理学的影响，开始慢慢变多了起来。
如钱雪松,杜立,马文涛.中国货币政策利率传导有效性研究:中介效应和体制内外
差异[J].管理世界,2015(11):11-28+187.其实这篇论文的X就是货币政策，Y就是企
业的借款利率，货币政策是如何影响企业的借款利率呢？中间有可能有很多不同
的渠道，他们关注的是Shibor上海银行间同业拆放利率，通过这个中介变量来
起作用的，他们在论文中进行了严格的中介效应检验。
3.中介效应
中介效应的检验基本上有三种方法：1.逐步因果法（与经济学的机制分析或机
制检验很类似，只不过严谨一些）2.系数差异法（检验一下两个回归系数之间差
别是不是等于零）3.系数乘积法（最常见的Sobeltest检验两个回归系数的乘积
是不是等于零）先介绍逐步因果法，下一期介绍后两个
逐步因果法与经济学的机制分析的框架很相似，如果你想证明X是通过M这个
渠道去影响Y的，你怎么证明？多做几个回归。首先单独把Y对X做回归，之后
把M对X做回归，然后把Y对X和M在一起做回归。做三个回归方程，看里面
的相应的回归系数是否显著，这就是逐步因果法。更具体的：
首先单独把Y对X做回归，这里面没有放入中介变量，但是可以放入其他的控制
变量是没有问题的，[公式]（1）；第二个回归方程是把M对X做回归[公式]（2）；
最后做第三个回归，把Y同时对M和X做回归，[公式]（3）。
中介效应成立需要以下的几个条件：一是方程（1）的c显著；二是方程（2）的
a显著；三是方程（3）的b显著；四是[公式]。
第一个条件的含义在于Y对X做回归，总效应需要显著，如果总效应都不显著，
去探讨中介效应可能就没有太大的意义。其实后来大家发现第一个条件并不是必
须的，有可能是直接效应和间接效应作用方向是相反的，或者有多个中介变量，
不同的机制同时起作用，作用的方向可能是相反的，可能会抵消，如果抵消的足
够多的话，总效应可能是不显著的。但是通常来说我们还是希望c是显著的，说
明X对Y是有作用的，虽然逻辑上不显著也是ok的。
第二个条件的含义在于X——〉M这个链条必须是存在的。
第三个条件的含义在于M——〉Y这个渠道必须是存在的，有显著的作用。
第四个条件的含义在于，c是总效应，c‘是直接效应，在第三个方程中，放入M
就可以解释掉一部分总效应，因此我们相信c’作为总效应的一部分在数值上比
总效应c更小。
这是BaronandKenny(1986)提出的，现在的话第一个条件不怎么看了，但是后面
三个要看。
根据c'的取值，可以分为完全中介和部分中介
如果c’=0，那么说明直接效应为0，完全通过间接效应来影响，称为完全中介
如果c'[公式]0，那么说明直接效应不为0，那么说明X——〉Y的作用有直接效
应也有间接效应，称为部分中介
心理学中的逐步因果法与经济学中的机制分析是非常类似的，只不过心理学做的
更加精细一些，因为涉及到要看几个系数，以及看几个系数的大小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