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意图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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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2月17日发(作者：)图形创意表现形式与手法
本文主要介绍图形语言及图形创意的表现形式与手法，并对几种代表性的表现形式作了深入
的分析和解剖。读者在考虑采用何种表现形式时，要对设计的创意与表现内容进行认真的理
解与分析，根据内容选取最佳的表现形式，表达自己的创意。探索图形表现的形式与方法，
有助于读者掌握图形创意表现的组织规律，使之对图形表现由感性认识向理性认识飞跃，只
有经过深思熟虑、认真组织的图形才能与创意思维相映生辉。在设计表现中，读者要勇于打
破单一的传统的思维惯性，充分发挥想象性思维的创造力，利用各种形式的有机组合，将想
象和意念形象化、视觉化，创造出具有原创性意义的新颖有趣的视觉形象。
一、图形语言
图形语言是现代社会中沟通交流的一种重要的视觉语言形式。图形语言从狭义上解释就
是指形象、色彩、质感、量感等因素及它们之间的构成关系。图形语言相对于设计作品就如
同文章中的字、词、句，也可看成舞蹈中的肢体动作，音乐中的音符。一般来说，文字可以
表达较为明确的概念，但它的使用范围极为有限，只有在一定的国度或地域里，在信息传播
者与接受者都认识和理解时才能够顺利地传播。而图形语言更形象、直观、具体，它不受地
域和语言的限制，且视觉传达冲击力更强烈，更易于大众理解与接受。因此图形语言不仅有
传达记事的性质，更能帮助人们理解，弥补文字的不足。正如德国著名视觉设计大师霍尔戈
•马蒂斯教授所说：“一幅好的设计应该是靠图形语言，而不是靠文字来注解。”图形语言
有着文字所无法比拟的魅力，它依靠优美的造型、巧妙的构图以及鲜明的色彩就能直观、形
象地传播概念、信息和情感，并能够打破不同国界、地域和民族的界限而产生共鸣。
口头语言是有地域性的，而图形语言恰恰是超越国界地域的“国际性语言”。东西方文
化的差异、地域的不同，在语言表达方式上各不相同；但对于同一图形而言，人们的理解往
往是相通的，图形在很多地方起到语言无法替代的作用。图形语言的基本目的是传播信息。
在现代图形设计中，为了便于形象的传播，易于消费者理解记忆，要求图形创意的形式语言
必须简洁、明快，富有感染力。
生活中，图形语言传达的准确性远远超过了纯粹的语言文字。文字虽然能比较良好地记
录和传递信息，但不能消除传播过程中理解再现的模糊性。图形则更能确保信息的准确传达，
生动直观地再现形象，使人们受到感染，产生共鸣。图形语言的意义就在于它将这一特殊的
视觉语言世界化，直观地反映出大众所关注的话题。日本著名设计大师福田繁雄的图形设计
作品，不需要用文字解释，仅通过其简洁、概括、富有创意的图形，就能让观众明白其中的
主题与内涵，并让观众在他的图形世界中不断揣摩、回味，从而领略其中的奥妙。
二、图形创意表现形式
为了吸引人们的注意，创造新颖、有趣的视觉形象，必须认真探究图形的表现形式，掌
握图形表现内在的组织变化规律和构形方法，才能不断推陈出新，衍生出新的图形形态，从
而进一步丰富图形表达语言，使现代图形创意更具活力，形式更多样。
图形创意表现有其自身的构成语言和组织特点，我们可以从图形的形态特征出发，探讨
图形创意的表现形式，从中了解图形创意的方法。了解图形表现形式的内在规律将有助于设
计师开发图形创意表现语言，在设计中结合自己的特点和优势，运用合理的图形表现形式，
注入自己与众不同的认知、情感、创意和观念，并通过视觉形象将这种思想传达给他人，以
期引起共鸣。
（1）、同构图形
我们在日常生活中可以看到有的植物经过嫁接便可以产生新的品种，这是一种组合创新
的方式。现代图形设计也可以像科学实验一样，将图形进行再组合，即类似生物的杂交、嫁
接，将表面上毫不相关却有着内在联系的不同物体进行组合，创造出富有新意的新形象，这
就是同构图形。同构图形是由物体相似因素组合所形成的图形，这种相似既可以是视觉上的，
也可以是心理上的，或是经验及知识上的。同构图形强调“创造”的观念，它不在于追求生
活上的真实，更注重视觉表现上的艺术性和合理性。同构图形能让观者产生丰富的联想，并
且可以表达深刻的内涵，体现了现代设计美学追求整体感和哲理性的创意理念。
同构图形是设计师的大胆创造与想象，但它并非凭空产生，而是在设计创造中以客观的
态度进行合乎逻辑的组织和构造，是两种或多种物像的结合体。
如上图埃及金字塔前的斯芬克斯狮身人面像就是同构表现形式的经典作品。
上图是陈泓设计的海报作品《人与自然》，画面中一个身材优美的女性与鲸鱼的尾部以
及标志图形三者同构组合，将人、鱼和标志三者结合得天衣无缝。鲸鱼的尾部变成女人体的
泳裤和人身体的分界线。标志在中间位置，则成了女人身体的肚脐。这种艺术化的处理，形
体上的巧妙结合，既给人优美的造型美感，又让大众产生与自然更亲近的感觉。
从上图中安德鲁•弗朗科伊斯所设计的杂志封面可以看出，一个男人和头上一个女人的
形象巧妙地结合在一起，女人体蜷曲的造型正好构成了男人头部的一个部分，这种结合，不
再是普通人体或物体的再现，而是利用了各自物像的共性将两者合二为一，给人亲切、简洁、
幽默的感觉。
同构图形按构成方式分类，主要有异形同构、置换同构、异质同构三类。
1.异形同构
异形同构是将表面上看似不合逻辑的形象，通过其造型的相近性联系组合成一个整体，
传达出某种特定的信息和不同形态间的关系，从而创造出新的意义和价值。同构的前提是不
同物象间存在着潜在的形态联系的可能性且具有内在联系的意义，这样才能进行异形同构，
不可进行生搬硬套或盲目地组合连接。
上图是《对毒品说不（Saynotodrugs）》海报，设计师巧妙地将小鸟和人手相结合，
手形又同构变化成垂死的小鸟，让人看后深刻领悟到其内涵。
上图是丁闽设计的珠海平面设计协会成立海报，设计师将七只眼和人的身体同构一体，
两者巧妙融合，通过眼睛和设计师人脑的异形同构组合，展现出视觉传达的新意。
2.置换同构
置换同构俗称“偷梁换柱”，意指将组成某物质的某一特定元素与另一种本不属于其物
质的元素进行非现实的构造，传达出新的意义与表现形式。置换图形构成方法虽然使物体间
的结构关系不变，但经过异常组合后的置换图形在新的形态结构中，却因异物组合方法导致
了逻辑上的“张冠李戴”。这是一种趣味横生的组合，极其容易让观众产生共鸣和联想。在
新的构成中，替代置换的物质或物质局部与原来造型形象应有一定的相似性，通过奇妙异常
的组合，给大众新视觉、新意义。置换图形的应用加强了人们对事物深层意义的理解，同时
也增强了图形的表现力，实现了按常规思维方法不可能达到的转换。
上图是张晓东所设计的海报《天鹅•人》，“人”字的其中一笔，由一只美丽的天鹅造型
置换同构而成，表现了天鹅与人，大自然与人密不可分的关系。
3.异质同构
世界上每种物体都有其自己的材质，这也是区别于其他物体的标志。如树是木质的，锅
是金属质的等，这些都是大众熟知的生活常识。异质同构就是将一种物质的材质转换到另一
种完全不同的物体上，从而使两种物体发生关系，使原本平淡无奇的形象因材质的改变而成
为新奇的视觉图形。在设计的表现上，其实事物形态元素的“异”往往就是构成形式上的
“同”，只要捕捉住事物之间的异同点，通过一个合理的链接，就可以构造出新颖的造型。
上图是芬兰设计师博凯林所做的电影海报《销售员之死》，画面中砖块与手提箱两种完
全不同质的形体同构成一体，让人产生无限的遐想。
（二）、共生图形
共生图形在视觉传达设计中是一种独特的构成形式语言，它通过创造性的表现形式，利
用共用空间、共用形、共用线等设计要素，使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形象共同享用同一空间、同
一边缘轮廓，相互依存，构成完整的统一体。共生图形在创造上利用了形的相似性，互借互
生、共用相生、异中求同，使一个形象巧妙地融入对方形态结构中，从而成为对方整体中的
一个部分，形成多形组合的有机体。共生图形利用了形体中正形与负形之间的变化使观者产
生双关的感受，用一条轮廓线同时界定两个紧密相连，相互衬托的形象，使两者造形之间的
轮廓可以相互转换借用，从而起到用最少的线条表达更多含义的作用。
共生图形无论是全部共用还是局部共用，或仅仅是线条的共用，都只是通往想象的桥梁，
是设计师虚构、夸张、想象的产物。它在不合理中求合理、反常中求正常、平淡中见神奇的
方式，给人以新奇、刺激、独特的感受。
上图是美国视觉设计大师兰尼•索曼斯设计的海报《罗密欧与朱丽叶》，生动形象地表达
了莎士比亚这一爱情悲剧。图形正形为一对恋人，负形则是一把匕首刺到两人的心上，表现
了两种矛盾思想的剧烈冲突，一对青年男女纯真的爱情背后潜伏着的重重杀机。海报画面单
纯简洁，视觉效果强烈，准确地揭示了深刻的主题。
上图是刘小飞所作的主题海报《体贴》，这幅图把优美的天鹅造型紧紧贴伏在人身上，
就如人身体的一部分，传达出人与自然万物和谐共融的意识。
上图是鲁宾（Rubin）所作的《奇怪的杯子》，图形与底相反相成，杯子的负形形象是
两个人脸的侧面像，即两个人脸外形与杯子的造型共用其轮廓线，显示了其创意的美感。
（三）、正负图形
正负图形也叫反转图形，是指正形和负形相互借用、相互依存、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
一种创意图形。作为正形的图和作为负形的底之间可以相互反转，在一种线形中隐含着两种
不同的含义，有时也称之为图地互换图形。现代图形设计注重合理地开发负空间，使画面的
每个空隙都能说话，将图形特有的语意生动形象地表现出来。
如上图所示德国设计师德雷维斯基•雷克斯（DrewinskiLex）设计的海报《安托尼和克
雷欧佩特拉》，设计师艺术性地运用了平面造型空间，将女性和蛇之间用正负形分割，正负
形一线两用，并将女性的温柔与基督教文化中蛇与女性的关系表现得淋漓尽致，让大众慢慢
体味艺术营造的美妙空间。当大众观赏柔美的女性形象时，又可以隐约感受到正形空间中一
条游动的蛇，形体的灵动变化随着视觉的移动而不断变换着。
正负形的相互借用，能产生强烈的艺术感染力如上图中国道教中的太极图，即是一个经
典的正负形设计。太极图是以黑白两个鱼形纹组成的圆形图案，民间俗称“阴阳鱼”，它图
式简单、内涵丰富、造型完美，是对事物运动和结构成因的图解，形象化地表达了阴阳轮转、
相辅相成是万物生成变化根源的哲理。太极图形正负形之间展现了一种既互相转化又相对统
一的形式美。它形成后逐步发展成中国传统文化图案所特有的“美”的结构。如“喜相逢”、
“龙凤呈祥”、“鸾凤和鸣”等正反组合、上下组合多种构成形式组成的生动优美的图案，
深受大众喜爱。
（四）、悖理图形
悖理，即荒谬，不合情理，也作悖论解，是指与人们的习惯、经验或者自然规律相矛盾
的结论。悖理图形是指那些现实世界中不可能出现的，看起来荒诞、反常却能诱发观者奇思
妙想的创意图形。悖理图形用非自然的组合方法，将客观世界人们所熟悉的、合理的、固有
的秩序改变、移置于荒诞反常的图像世界之中，其目的在于打破真实与虚幻、主观与客观世
界之间的物理障碍和心理障碍，把隐藏在形象深处的深层含义表现出来。
悖理图形会给观众带来全新的视觉感受和心理联想。在设计中，悖理形式往往有目的地
将客观物象进行秩序错乱、方向颠倒处理，从而表达出新的寓意。悖理形式常运用于自相矛
盾的情景中，将造成逻辑与视觉的强烈对比与矛盾，使观众在惊诧之余，又能感受到画面被
赋予的特殊意义。
如上图是美国设计师FredWoodward的《沙丁鱼罐头》，画面通过一个打开的沙丁鱼
罐头，里面露出的却是四个裸露的男人来代替沙丁鱼，给人极度的荒诞与诙谐感，这也是悖
理图形设计的独特意义所在。
（五）、矛盾空间图形
矛盾空间图形是按照严格的形式逻辑推导而出的，在二维空间中可以成立，然而在三维
真实空间内却因互相矛盾而难以存在。矛盾空间的形成主要是利用了视点的交替和转换，表
现出客观世界中无法存在的幻想空间，形成一个介于二维和三维之间，具有无法模拟的立体
性空间。这是实际生活中不可能存在的幻想空间，具有表现多视点的特性。它打破了时空的
界限，以立体图式混淆我们的视觉，具有一定的荒诞性，这种独特的意念和形式将给人留下
深刻的印象。
福田繁雄创作的许多图形作品中，我们经常可以看到造型相反相生，又共融互补的图形，
这种看似对立却又互补相生的作品，创造了一个独特的视觉效果。
如上图是日本图形设计大师福田繁雄在图形设计中巧妙地将图形加以分割，原来图形中
的许多空隙变成了实体，原来的三维空间变成了多维空间。两个形象既共用一个平面而又不
隶属于同一空间，两个人看似离得很近，其实他们根本就是处于两个不同的空间，暗示了人
与人之间的不可沟通性。其实，我们仔细观察便可以发现，许多人往往只是看到了图形的本
身而忽略了图形在这个空间中分割出来的形，这就是福田繁雄所创作的图形的独特魅力所
在。
许多作品初看时似乎具有合理的形态，但仔细观察后却发现其处于矛盾的、不可能存在
的异度空间里。
如上图所示，匈牙利设计大师伊斯特文•活里兹创造出的矛盾空间造型，他将想象力延
伸到了不可能存在的异次元。在该图形中，上层的人和下层的人存在于充满矛盾的、不可能
存在的奇异场景上，就像在那些不合逻辑却又备感真实的梦境里，将观者的视觉体验带向事
先无法想象的幻觉中。伊斯特文•活里兹在真实世界之外，创造了崭新的异度空间。
如上图所示，伊斯特文•活里兹创作的图形，画面中巨形双手紧紧抓住了一把剑，但剑
与双手以及树林不合理的交叉关系，打破了现实中的常规，形成不可思议的、矛盾错乱的非
现实状态。
（六）、异影图形
万物在光的作用下便会产生与原物相对应的影子，这是一种自然现象。影子由于其独特
的表现力，被广泛地运用于写实绘画艺术、图形创意表现中。图形设计经常利用影子作为设
计的元素，以达到黑白对比的艺术效果。绘画艺术对影子的表现重在物象的统一，而在图形
创意设计中影子则强调视觉的变化和意念的深刻转变，它往往表现为对一个物体的影子的艺
术处理，即把原物体的影子变化为与之相反或相关的另一物体的“影子”，这时，影子已不
仅仅是物体的真实投影，它已成为作品中突出的创意元素，它们之间除了形的相似之外还具
有某种内在的联系。
如上左图《狗改不了吃屎的习性》，作品粗略扫视之下，大众往往以为那只是一只狗写
实的影子，但实际上，设计者对影子造型做了变幻。这时，影子的造型成为真正的中心和隐
含意义所在。在图形设计中，作者可以根据主题的需要，对影子进行加工和改造，通过影子
来反映对象和表达作者的感情与深刻的思想内涵。这时的影子往往是创意中心所在，富有深
刻的寓意，并给人联想的空间和视觉上的冲击。
（七）、双关图形
双关图形是指一个图形可以同时解读为两种不同意义的形体，就是既可以看成是这样
的，也可以看成是那样的，通过这两种形体之间的联系产生意义，传递多样的、高度简化的
视觉信息。双关意味着图形牵涉到双重释义，一重是表层的意义，另一重则是隐含的意义，
而隐含的意义往往是图形的主要含义所在，双关图形有“言在此，意在彼”的特点。这类图
形表现让人感觉内敛含蓄而又幽默诙谐。
如上左图伊斯特文•活里兹所设计的图形，两位演奏的乐手恰到好处地组合构成整个人
物图形的脸孔，这里的图形元素既可解读为两个正在演奏的乐手形象，又可看作主体人物的
形象，具有双重的视觉表现意义，耐人寻味。
（八）、聚集图形
在图形设计中，将相近或相似的元素重复组合，构成新的具有强烈视觉冲击力的形象，
称之为聚集图形。聚集图形的元素具有一定的方向性，往往向一个主要方向有序性排列或逐
渐演变，它具有强烈的导向性和密集、聚集的特点。例如在国庆游行、运动会开幕式等大型
的庆典活动中，常常看到由人群组成的巨大文字或图形的创意，并在此基础上进行动感变化，
生成“人浪”，整个场面极其壮观，这便是聚集图形的具体运用。
如上左图所示，整个骷髅的造型由无数个密集炸弹所组成，而炸弹向左下角方向，有序
变化排列，造型独特，视觉冲击力强，表达了反战的深刻寓意。
三、图形创意表现手法
现代图形创意突出事物特征，创造生动、富有感染力的形象，独特的图形语言来表达创
作者的认知与情感，以引起共鸣。在具体的创意表现中，往往是对各种图形创意表现手法进
行综合运用。就像文学家使用文字符号抒发胸臆一样，设计师使用图形符号表达自己内心的
情感，他们常采用一些文学中常用的如比喻、夸张、借代等艺术表现手法来创作形象，抒发
情感。这些手法的成功运用，可以突出事物特征，更形象地传达概念，有助于观众对作品内
在涵义的理解。以下介绍几种常用的图形创意表现手法。
1、夸张
设计创作中，夸张是对事物的某方面刻意夸大或缩小的一种艺术渲染手法，是为了表达
强烈的思想感情或突出事物的特征。夸张的主要目的：一是深刻、生动地揭示事物的本质，
增强图形的感染力；二是加强作者的某种感情，烘托气氛，引起观者丰富的联想；三是增强
图形的幽默感和趣味性。夸张常采用言过其实的方法，突出事物的本质，强调、扩展画面中
形象的主要特征，或是打破现实的物与物之间特定的比例关系，通过一种反常规、反正常比
例的关系表现，形成鲜明对比，体现出夸张的感染力。
如上图覃立群所做的玉柴汽车骆驼篇、马篇两幅平面广告，作品形象夸张、幽默，让人
过目难忘。设计师大胆地把骆驼形象和马的形象拉宽，这种在生活中违背常规的形象引起观
众无限地想象，让人深入揣摩作品画面表达的内在涵义，达到了广告创作的真正目的。
2、比喻
比喻就是打比方，是为了更形象具体地诠释事物，用人们熟知的具体事物比拟所要表达
的事物，或用简单明了的道理比拟所要诠释的道理。被比喻的事物叫“本体”，用作比喻的
事物叫做“喻体”。如民间常用鸳鸯比喻情侣，松鹤喻意长寿等，这些观念通过形象化的物
体表现出来，这也是中国“意象”艺术手法的运用。在图形设计中的“比喻”即用抽象的概
念表达形象的物形，借“喻体图形”来展示“本体意义”。
如上图是许明泉创作的《酒后别开车》，作品中用酒瓶比喻了喝酒的人和生命线，暗示
了酒后驾车的危害性。比喻手法有明喻、隐喻、借喻几种，各种手法均能取得不同的表现效
果，运用何种手法，主要取决于主题和内容。
3、借代
借代就是不直接说出要阐述的人或事物，而是“借”与说的人或事物有密切象征关系的
其他事物来“代替说明”的一种表现手法。通常人们把被代替的事物叫本体，用来代替的事
物叫借体，本体和借体之间必须具有相关联的关系。运用借代手法，可以引人联想，有不言
而喻、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奇特效果，使表达形象更突出、特点更鲜明、效果更具体生动。
4、幽默
幽默来源于生活，是一种经过艺术加工的语言形式。这种艺术化的语言，通过映射、讽
喻、双关手法，在善意的微笑中，揭露生活中讹谬和不通情理之处，从而引人发笑进而深思，
是设计师思想、学识、智慧和灵感的结晶，机智的表现。正如列宁所说：“幽默是一种优美
的，健康的品质。”人们总是希望在欢乐轻松的气氛中认识事物、沟通思想，交流信息，从
而得到教益，幽默的性质和特点可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八个字来概括，也可精炼为“奇
巧”二字。“奇”是“出奇”，即出人意料，“巧”则是指巧合，即“合情理”。所以在图
形设计表现中要善于制造和发现矛盾巧合，抓住有喜剧色彩的因素、有趣味的情节，把要肯
定突出的事物无限延伸，在诙谐中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5、象征
象征也是图形设计的基础表现手法，借助于某一具体事物的外在特征，折射出设计师深
邃的思想或某种特殊的理念。象征的本体和象征意义之间可能没有必然的联系，它需要设计
师对本体事物特征的突出描绘，使观者产生由此及彼的联想，顿悟其中含义。如红色象征喜
庆、白色象征哀悼、鸽子象征和平、龙凤象征吉祥等。象征手法可使抽象概念具体化、形象
化，使深刻的哲理浅显化、简明化，使人们对主题的把握和理解有一个更加快速的过程，也
可使得图形的内涵得到延伸。象征比一般比喻所概括的内容更为深广，能产生更好的艺术效
果，其图形创意手法更能吸引人们的注意，激发观者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