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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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3月16日发(作者：书法专用纸)名著赏读⼤学为何与何为？读《现代⼤学论——美英德⼤学研
究》
亚伯拉罕·弗莱克斯纳所作《现代⼤学论——美英德⼤学研究》是体现其⾼等教育思想的代表作。
20世纪30年代，弗莱克斯纳在对美国、英国、德国⼤学进⾏⼴泛⽽深⼊的考察和了解后，分别对三国⼤学的优缺点进⾏了剖析，以回应当
时美国实⽤主义和功利主义之风盛⾏的⾼等教育。
南北战争后⾄⼆战前是美国资本主义发展的黄⾦时代，也是美国⾼等教育迅猛发展的变⾰时期，社会条件的变化和⾼等教育⾃⾝发展需求使
美国⾼等教育该⾛向何处⾯临诸多新挑战。1906年，弗莱克斯纳在柏林⼤学学习后更加坚定“⼤学是科学研究之所”，在批评职业主义盛
⾏的基础上系统论述了“现代⼤学观”。本书主要观点如下：
⼀、⼤学的职能
⼤学在现代社会发挥着极其重要的作⽤，涉及到“保存知识和观念、解释知识和观念、追求真理、训练学⽣以‘继承事业’”。弗莱克斯纳
重视⼤学增进知识和培养⼈才的作⽤，在设想现代⼤学时，他⼀直关注的是把训练与研究联系起来。
⼀⽅⾯，他认为，“现代⼤学在最⾼层次上全⼼全意并毫⽆保留地致⼒于增进知识、研究问题和训练学⽣，不管天才的作⽤有多⼤，世界上
⼤部分研究和教学的⼯作仍得由⼤学来做——如果⼤学是其本来意义上的⼤学的话。”且“真正受过⼤学教育的⼈应该是思维严密、知识丰
富、具有批判精神⽽不是书呆⼦。”
另⼀⽅⾯，他尤其重视⼤学的研究职能，认为“研究者对⼤学的义务包括：研究问题，跟踪⽂献，作出⾃⼰的科学贡献，培养事业的“接班
⼈”。（p12）“研究不是通过雇佣他⼈⽽是个⼈独⾃作出的静悄悄的和艰苦的努⼒。这种旨在获得真理的努⼒是⽬前⼈的思想在⼀切可利
⽤的设备与资源的帮助下能够做的最艰难的事情。”（p108）
⼆、科学研究的类型
对于科学研究，弗莱克斯纳提倡与世俗社会保持距离的基础研究，是“纯研究”的倡导者和捍卫者。他指出，学术研究不应该追求实⽤，⼤
学也是如此。他认为，“纯科学使⼈的思想发⽣变⾰，⽽应⽤科学则注定使⼈的⽣活发⽣变⾰。
研究所如果太过专门化，特别是⼜⽐较注重实⽤，则可能⼀事⽆成。”因此，⼤学研究“旨在获得真理的努⼒，是⽬前⼈的思想在⼀切可
利⽤的设备与资源的帮助下能够做的最艰难的事情。课题必须具有严肃的含义；⽬的必须没有私利；不管研究结果对财富、收⼊或物欲的影
响有多⼤，研究者必须保持客观的态度”。
三、教学与科研的关系
弗莱克斯纳不赞同教学与科研对⽴的⼆元论，“⼀种观念或思想过于明确，就会丧失对教学和研究都很重要的惊奇性这⼀点”，他认为最好
的教学原则就是教学与科研结合。
“⼤学应该是指有意识地致⼒于追求知识、解决问题、审慎评价成果和培养真正⾼层次⼈才的机构。”为此，他提出追求科学和学术的⼯作
属于⼤学，“研究所和⼤学实验室都在从事解决问题并训练⼈，更可⾏的不是现在去迅速发展研究所，⽽是使现代⼤学摆脱束缚，发展成为
有能⼒充分履⾏其合适职能的机构。”所有研究所都是为⼤学的⽬的即教学和研究服务（p27），在现代⼤学中建⽴或与现代⼤学保持联系
的研究所，可以避免孤⽴的研究所所⾯临的局限性。（p19）也正是基于此，他创建了赫赫有名的普林斯顿⾼等研究院。
四、⼤学的警戒线
弗莱克斯纳不赞同⼤学的成果为社会服务，⼤学必须对社会的、政治的和经济的现象采取⼀种客观⽴场，以科学、客观的态度开展研究⼯
作。他提出，在学术研究与对研究结果采取⾏动之间存在着严格的分界线，⼤学不能远离社会，但⼤学不承担⾏动责任。“⼤学应培养⼈才
去承担⼤学⽬前的活动本⾝的确不能开展的⼯作。”
⼤学必须对社会的、政治的、经济的现象采取⼀种客观⽴场，在以科学的态度研究⾃然现象与客观世界的同时，避免参与⽴法机关、社区公
众、市政当局和各种商会的实际事务。“⼤学不是风向标，不能什么流⾏就迎合什么，⼤学应不时满⾜社会的需求，⽽不是它的欲望。
”（p3）如果公众将⼤学主要作为⼀个服务机构加以对待，从长远的⽬光看，公众将招损⽽不是受益。（p131）
2020年，我们完成读书flag啦！
在今年2⽉24⽇的时候，我们⽴了⼀个flag，要读⾼教名著（见：）。
读书⼩队建⽴了起来。
从《探究的场所》开始，⼀直到今天（2020年12⽉20⽇）为⽌，读完了12本世界⾼等教育名著，能坚持下来，很激动，也很惭愧。激动
的是，能够在10个⽉读完了12本读起来让⼈头⼤的学术著作；惭愧的是，读书本是研究⽣的⼀个必不可少的⽇常⾏为，读完只是完成了学
术规训，按理说，并没有什么值得激动的。
完成年初flag，撒花！
可能这就是我们花了10个⽉读了这么些书的意义。花这么多时间读书，记得住⾥⾯的知识和提法还是其次，因为我们根本记不住，只是记
住了⾃⼰感兴趣的部分，或者是有先前知识的部分。最⼤的意义在于，对我们个⼈⽽⾔，形成了读书的习惯，我们有了读书的意识，也知道
如何抽出、挤出读书的时间，也许下次再读完10本学术著作，不再会像这⼀次这么激动；对于我们⾝边的同学和关注到我们推送的同学⽽
⾔，也能够形成⼀种读书的氛围，能够对⼤家读书的热情起到⼀点⼩⼩的推动作⽤，也感到读书和写推送的时间花的⾮常值得。
之前在读《探究的场所》的时候，讨论了“读书有什么⽤”的话题（见：），现在读完，再来回看这段话，感触更加深刻。
读书的过程是⼀个⽿濡⽬染、培养学者⽓息的过程。读书多了，你在跟别⼈说话的时候，你就会发现⾃⼰⽂绉绉的，⽽且说不定⼀个
理念、理论就出来了。不是你读什么你就要去研究什么，相反，是在当你有⼀天你发现你需要什么的时候，知道有那个东西存在，会
有⼀种恍然⼤悟的感觉。所以我们不要吝啬交流。
感谢⼤家读到这⾥，也感谢⼤家⼀直以来对我们“名著赏读”栏⽬的关注，也希望在未来能够跟⼤家⼀起成长和进步。为了答谢⼤家⼀直以
来对我们⽀持，也是庆祝我们终于读完了12本教育名著，我们决定在抽两位幸运的读者，分别赠送50元购书劵，中奖的读者⾃由选购价值
不超过50块钱的教育名著⼀本~截⽌12⽉22号17点前，在“兴富同学”公众号后台回复名著赏读，即可参与抽奖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