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毛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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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2月18日发(作者：)寻找灵魂的栖息地
——三毛散文的审美特征
葛敏怀
(浙江广播电视大学富阳学院，浙江富阳3l1400)
摘要：台湾女作家三毛的一生是极具传奇色彩的
一生。她的“精神流浪者”形象，早已随着她的作品深入
人心，成为了她的人生标记。本文结合三毛的生平，用文
本解析法，从三毛对自然、对情感、对人性的描写来分析
三毛作品中所体现的审美特征。
关键词：三毛散文流浪者自然情憾人性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为什么流浪
流浪远方流浪／为了天空飞翔的小鸟／为了山间轻流的
小溪／为了宽阔的草原／……／N了梦中的橄榄树。”
——三毛《橄榄树》
台湾女作家三毛在上世纪的华语文坛红极一时。
纵观三毛一生：移民的身份，使她从小敏感善察；少年
时的心理疾病，又使她始终游离于主流社会外，奉行着
自己的价值观：成年后踏遍万水千山、不断追寻“梦中
的橄榄树”的经历，更使她成了“精神流浪者”的代名
词。她是家庭和社会的“叛逆者”．她拥有自觉的生命意
识，她不愿苟且于庸碌的凡人生活．怀着对命运虔诚的
感悟自觉地去远方“流浪”……她自己也承认：“我在这
个世界上，向来不觉得是芸芸众生里的一分子，我常常
要跑出一般人生活着的轨道．做出解释不出原因的事
情来。”‘蝌种鲜明的人生标记．不仅证明三毛“边缘人”
的角色定位，也为我们研究三毛作品另辟了一条捷径。
作为一个极具个性和传奇色彩的作家．三毛留给
我们的作品有散文集《撒哈拉的故事》、《雨季不冉来》、
《稻草人手记》、《哭泣的骆驼》、《温柔的夜》、《梦里花落
知多少》等十九部。她的作品博采众长并自成一派，形
成了极具魅力的“杂家”风格，“她的创作在当时的海峡
两岸以至与海外华人文化区造成了三毛文化现象和将
近十五年的‘三毛热”’。‘啦该说．三毛散文所呈现出来
的独特风格与她的生命历程是息息相关的．三毛在滚
滚红尘中的“精神流浪者”形象．也深深贯穿于三毛作
品，体现出别具一格的审美品格。
三毛的人生是漂泊的人生。“流浪”二字．从三毛懂
事伊始。就已深深融人她的血液，铸就了她的灵魂。小
学里，三毛第一次读《红楼梦》，当看到一僧一道一路高
歌“我所居兮，青埂之峰；我所游兮，鸿蒙太空。谁与我
游兮，吾谁与从?渺渺茫茫兮，归彼大荒”并携宝玉而去
时，“我呆在那儿，忘了身在何处，心里的滋味．已不是
流泪和感动所能形容……那一刹间，我顿然领悟．什么
叫做‘境界’，我终于懂了”。‘纵此。三毛冉也没有停止
追寻，她不停地流浪于文明的生存环境与原始的精神
追求间，终其一生都面对着文明与原始的矛盾挣扎。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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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矛盾，正是源自于她的边缘人身份。
j毛的童年在战乱迁徙中度过．随父母颠沛流离
后在台湾定居下来。光复之后的台湾经历了医治战争
创伤、重建家同的过程。发展到卜世纪60年代，西方的
科学、技术大量涌进台湾，急速发展的经济带来了台湾
的现代化，随之而来的是繁荣和生存竞争。十几岁的少
女三毛被时代浪潮挟裹着．“清晨背了个大书包去上小
学，啃书啃到夜间十点才给回家，佣人一天送两顿便
当．吃完了去操场跳蹦一下的时间都没．又给叫进去死
填，本以为上了初中会有好日子过，没想到明星中学，
竞争更大……就那么不顾一切的‘拒’学了”。哄后。虽
然不用再去面对学校和教师．但周围的环境、亲人们过
分的关爱也使她感到沉重的压迫。为了逃避这拥挤嚣
闹的都市人生，去寻求自由自主的生存环境．三毛离别
了故土和亲人．远赴西班牙，随之又在德国、美国的大
都市求学、工作．飘荡过很多国家后，三毛终于发现“高
度文明的社会．我住过，看透，也尝够了，我的感动不是
没有，我的生活方式，多多少少也受到它们的影响，但
是我始终没有在一个同定的地方。将我的心也留下来
给我居住的城市”。⑤显然，繁华的都市，匆忙的节奏留
不住生性自由的三毛。最终，在远离物质和精神文明的
撒哈拉沙漠中．她找到了灵魂的柄息所．“我只看了一
遍．我不能解释的．属于前世回忆似的乡愁．就莫名其
妙，毫无保留的交给了那一片陌生的大地”。⑥而那片被
她寄托了美丽哀愁的土地．也回赠给她最原始的自然
美和人性美，赋予了她浪漫的情怀和灵魂的家园。
一、原始自然的生存空间
三毛是一个信仰和崇拜自然的人。大自然既是她
最亲近的归宿．也是她获取人生体验和创作灵感的源
泉。撒哈拉本是不毛之地，它荒凉、炎热、贫困、愚昧，却
是三毛冥冥之中寻找到的乐园。这里远离城市的诱惑
和现代文明的牵引，与她淡泊宁静的处世态度相一致。
她在这片古老而原始的粗犷环境中寻找到了她的撒哈
拉之心。通过“阅读大地”，她不安的灵魂终得宁静。
“撒哈拉沙漠，在我内心的深处，多年来是我梦里
的情人啊!我举目望去．无际的黄沙上有寂寞的大风呜
咽的吹过。天。是高的．地是沉厚雄壮而安静的。正是黄
昏．落日将沙漠染成鲜血的红色，凄艳恐怖：近乎初冬
的气候，在原本期待着炎热烈日的心情下。大地化转为
一片诗意的苍凉。”⑦
“如梦如幻又如鬼魅似的海市蜃楼．连绵平滑温柔得
如同女人胴体的沙丘，迎面如雨似的狂风沙，焦裂的大
地，向天空伸长着手臂呼唤嘶叫的仙人掌。千年前枯干
了的河床，黑色的山峦，深蓝到冻住了的长空，满布乱石
的荒野……这一切的景象使我意乱神迷．目不暇给。”⑧
三毛笔下．“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网”的撒哈拉大
沙漠美丽神奇，夕阳中的蜃楼，一望无垠的黄沙．令她
沉醉。生活在那里，她犹如身处天堂，每一天都心情愉
快，充满信心。在她的叙述中，不仅仅是沙漠充满了原
始文明的魅力．拉芭玛岛田园式的乡居生活及中南美
洲明静高远的大草原同样如诗如j画：
“满山遍野的白色杏花．像迷雾似的笼罩着这寂静的
平原．一幢幢红瓦白墙的人家．零零落落的散布在绿得如
同丝绒的草地上。细雨里，果然有牛羊在低头吃草。有一
个老婆婆在喂鸡．偶尔传来的狗叫声．更衬出了这个村落
的宁静。时间。在这里是静止了，好似千万年来，这片平原
就是这个样子．而千万年后．它也不会改变。”@
“那片草原和水啊．在明净的蓝天下，神秘的出现
在眼前，世外的世外，为何看了只是觉得归乡。……我
爱的族人和银湖．那片青草连天的乐园．一生只能进来
一次．然后永远等待来世，今生是不再回来了。”回
生命．在那荒僻落后、近乎原始的地方，欣欣向荣地
滋长着。所有的生老病死，显得如此自然，安详得近乎优
雅。对三毛而言，只要是自由自在的生活，就是精神的文
明。她曾踏足过的那些地方．早巳与她的灵魂深深地契
合在一起。她一直梦想自己能有朝一日建一座大型的农
场：鸡舍、牛栏、自给自足的蔬菜、和乐融融的一家，黄昏
回廊的摇椅上听着音乐、喝着柠檬汁．边听、边摇、边闲
谈．过一种诗意的田园生活。这种梦想的生活虽然只是
昙花似的美丽．但这位自然之子却把大自然的原始古
朴、大自然的灵性、大自然的气息搬到了台北都市自己
的小屋中。三毛在台北的家，除三面墙全白之外，其余全
部钉上了最不修饰．没有经过任何技术处理的杉木板．
所有家具全部用不经处理的、粗犷的、乡土的原杉木做
成，粗麻布的沙发套、粗胚布的窗帘、树根凳子，房间里
艺术地点缀着粗笨的老碗、土坛子、牛车轮。在这种近乎
大自然的环境里．三毛获得了一种精神家园的归宿感和
满足感。给她精神以启迪、心灵以慰藉的神奇自然，让她
找到了永不枯竭的创作源泉。因此，三毛作品，总有浓郁
的自然气息扑面而来，带给读者一分宁静的审美体验。
二、洗净铅华的情感生活
如果说是撒哈拉沙漠古朴纯净的生活点燃了三毛
的生活激情，那么荷西的爱就是三毛永不枯竭的生命
动力。我们必须承认，三毛“是一个作家，但她首先是一
个女人。为了追求一种永恒的爱情体验和做一个完完
全全的女人，她去流浪，追寻幻想中的爱的独特方式，
这也是一个很重要的缘由”。@荷西对三毛的爱是真挚
无私的．面对这份滚烫的真情．三毛终于被深深地打动
了．“在这个人为了爱情去沙漠里受苦时，我心里已经
决定要跟他天涯海角一辈子流浪下去了”。@
于是．三毛作为沙漠生活中闪烁光芒的妻子，和丈
夫荷西“白手成家”．做“素人渔夫”．开“沙漠中的饭店”，
直渡大沙漠．过起了平凡普通而又宁静充实的生活。从
都市到荒漠．不是看破红尘，也不是自我放逐，而是文明
压力下的原始皈依和追求。艰苦单调的沙漠生活在她笔
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结婚时，只有一个床垫子，几块草
席，家具是荷西用废包装箱自制的。荷西送给新娘三毛
的礼物是从沙漠里找来的一幅完整的骆驼头骨。三毛没
有婚纱．没有鲜花．一把嫩香菜别在草帽上，这一番田园
村姑的装扮该有多么浪漫!婚后．三毛和荷西一块儿去
深漠探险．去打鱼拾荒．开“饭店”请客人们吃“雨”……
过着神仙般自由、飘逸、潇潇洒洒的爱情生活。三毛凭着
对丈夫的爱，对家庭的爱，对生活的爱。一点一滴白手起
家．在枯燥和艰辛的沙漠生活中．创造了轰动整个沙漠
的美丽的罗马城堡般的“艺术宫殿”。三毛写道：“我将我
的城堡关上。吊桥收起来，我放上一卷录音带．德沃夏克
的《新世界》交响曲充满房间。”“我，走到轮胎做的圆椅
垫里，慢慢地坐下去，好似一个君王。”o三毛用自己多情
的笔，把艰苦的沙漠生活描绘得有声有色、妙趣横生，她
把读者带入神话般的境界．令人流连忘返，她把干枯的
沙漠，写出了浪潮般的壮阔。
三、至真至善的人性之美
在普通人眼中。那些现代物质和科技未曾涉足过的
地方是令人恐惧的。但也正是这样，撒哈扣成了世上少数
几个没有被“现代文明”这片更大的沙漠吞噬的净土之
一。它同执着最原始的寂静，而它的子民——撒哈拉居民
们纵使自私而野蛮．但也流露着人类最原始的、未经雕琢
的天性。这一切都使感性的三毛在那里找到了与世界最
和谐的契合点。而三毛对荷西的爱。又在这里升华成了对
自然、对生活、对人类的大爱。三毛用一支心灵之笔。带着
热烈的爱，挖掘出了其中至真至善的人性之美。
在三毛《撒哈拉的故事》、《哭泣的骆驼》、《背影》、
《万水千山走遍》等一系列作品中，那些身处乡间及平
原大漠居民的卑微纯朴、乐观善良以及他们对名利的
淡泊、对生命的泰然处之深深地震撼了三毛的心灵。三
毛是这样感动地来写他们的：“他们就不知道什么是
名。也无所谓利；他们就是沙漠里的一种产物，跟沙漠
里的一块石头．一朵仙人掌上的小花一样，属于大自
然。他们从不抱怨冷，从不抱怨热，也许知道世局，但并
不关心：如果每一个人都像撒哈拉人．这个世界不会进
步，但至少和平。更可贵的．他们是非常快乐的民族，可
是并不刻意追求：这是最高的境界，也是最低的境界。”
@毫无疑问，这些最原始的人性，深深地打动了三毛。
三毛同时也透过芸芸众生卑微、渺小的外形去发
掘他们灵魂深处的高贵的东西。从而站在同一地平线
上去讴歌他们、礼赞他们。三毛在《南洋商报》的访问录
里曾说：“我始终都对这些小市民的生活有一种感动。
但绝不是同情……我觉得这种人性的光辉面才是我们
真正应该去加以要表现的，而不是其它什么东西。”
如《沙巴军曹》描写与撒哈拉威结下深刻仇恨的沙
巴军曹在生死存亡的关头，奋不顾身扑向炸弹，救出仇
人的孩子，自己却被炸得粉身碎骨；《哭泣的骆驼》描写
独立战争的首领巴西里与妻子沙伊达为了民族解放而
牺牲了自己。在《哑奴》中，一个穷得连身体都不属于自
己的奴隶，三毛却用她满蘸感情的笔墨写出了这个看
是卑微的生命的辛勤善良、感恩重义的美德以及他那
颗动人心魂的爱心：那个因后天原因不能说话的哑奴．
因为“我”对他儿子的一小小点善举，在荒凉的沙漠里．
居然在“我”的门外放了一棵青翠碧绿的生菜．上面还
洒了水。他每天在临近55摄氏度的气温里．在没有一片
可以藏身的阴影的空旷天台边卖力地为主人砌墙．啃
25
死亡的美丽美丽的死亡
——谈蒋韵小说中的死亡意象
李娜
(晋城职业技术学院，山西晋城048026)
摘要：在蒋韵的小说中，死亡是出现最多的场景，
也是生命的极致，是一种独特美丽的意象。作家通过对死
亡的精心描绘，审美处理，传达她对生命的独特体味，呼
唤人们去追寻人类失落的精神家园。从而回归自然。
关键词：死亡蒋韵自然
读蒋韵的作品．给人留下极为深刻印象的是她常
常写到死亡。特别是女性的死亡。作家描写了各种“非
正常”死亡：事故、谋杀，当然更多的是自杀，杏花死了
(《冥灯》)、谢萤死了(《旧盟》)、冯明伦死了(《旧街》)、
陈忆珠死了(《完美的旅行》)……原本死亡总是弥漫着
令人不安和恐惧的神秘气氛．是一种人人都想极力避
开的无奈之命．可在蒋韵那里“死亡”却成了独特的美
丽的意象。而且她同执而孤独地坚持走在这块恐怖的
死亡沼泽地。她对笔下人物的死亡精雕细刻，死亡被她
作为一种盛典、一种仪式加以描绘。美国著名女诗人西
尔维亚普拉斯说：“死是一门艺术，所有的东西都如
此，我要使之分外精彩。”‘嗨德格尔也说：“死不是一个
事件．而是一种须从生存论上加以领会的现象。这种现
象的意义与众不同。”②尽管如此，但当大多数的作家蜂
着大漠里骆驼吃的干粮，当“我”由于感动和同情，拿出
一瓶冰冻的桔子水，一个新鲜的软面包，一块干乳酪给
他时．他却舍不得吃，想带回去给他的女人和孩子吃，
还坚持要请“我”去他家吃饭。当他被主人卖掉，“我”临
别同情地给他毯子时．他突然抱住了毯子．口里哭也似
地叫起来．没命地往他家的方向奔去，跑到了快到帐篷
时．远远的就迎风打开了那条彩色缤纷的毯子，跌跌撞
撞地扑向他的太太和孩子，手上绑的绳子被他扭断了，
他一面“呵呵”不成声地叫着．一面把毛毯用力围在他
太太、孩子们的身上，还拚命拉着他白痴太太的手，叫
她摸摸毯子有多软多好，又把“我”塞给他的钱给太太
……这人世间的真爱和美好让人们感动落泪，这笔下
的光辉人性带给千千万万读者古朴动人的道德力量。
三毛作品中．类似于“哑奴”这样的形象，在《哭泣的骆
驼》、《秘鲁纪行夜行雨原之二》、《青鸟不到的地方》、
《巨人》、《这样的人生》等不少文章中都有，他们卑微的
生命后面无不闪烁着熠熠的人性光辉。
“云在青山月在天”．@三毛一生都在寻找这样一个
灵魂的柄息地，并为之身体力行。这个柄息地是自在随
意的生存空间、真挚持久的情感、至真至善至美的人性
三者的高度契合。她竭力抵制现代文明对自然与人文
的戕害．存在于都市人集体无意识的自然景观，因为它
的质朴自然成为三毛追求生命自在本性的精神圣地，
在雕琢痕迹太重的都市生活里。作者向往灵魂的自我
拥有。“想念大海几成乡愁”。@
注释：
①三毛．白手成家．撒哈拉的故事．哈尔滨出版社，
2003年版．第172页．
(参陆士清．透明的黄玫瑰——论三毛的散文创作．
台湾文学新论．复旦大学出版社．1998年版，第343页．
③三毛．逃学为读书(代序)．背影．哈尔滨出版社，
26
2003年版．第9页．
(多三毛．尘缘——重新的父亲节(代序)．哭泣的骆
驼，哈尔滨出版社，2003年版，第9页．
(9三毛．白手成家．撒哈拉的故事．哈尔滨出版社，
2003年版．第170页．
⑥同上．
⑦同上，第172页．
(D三毛．收魂记．哭泣的骆驼．哈尔滨出版社，2003年
版．第4页．
(9三毛．逍遥七岛游．哭泣的骆驼．哈尔滨出版社。
2003年版．第144页．
⑩三毛．银湖之滨——今生．万水千山走遍．哈尔滨
出版社。2003年版．第127-128页．
⑨陈兆荣，温越．从三毛看现代作家的流浪意识．甘
肃广播电视大学学报．1998年第4期．
⑩三毛．白手成家．撒哈拉的故事．哈尔滨出版社。
2003年版．第17l页．
⑩三毛．白手成家．撒哈拉的故事．哈尔滨出版社。
2003年版．第213页．
⑩三毛——异乡的赌徒．雨季不再来．哈尔滨出版
社，2003年版，第196页．
⑩三毛．云在青山月在天．梦里花落知多少．哈尔滨
出版社，2003年版．第ll页．
⑩三毛．一定去海边．倾城．哈尔滨出版社，2003年
版．第123页．
参考文献：
[1]三毛全集．哈尔滨出版社，2003年版．
[2]陆士清．透明的黄玫瑰——论三毛的散文创作．
台湾文学新论．复旦大学出版社。1998年版．
[3]陈兆荣，温越．从三毛看现代作家的流浪意识．
甘肃广播电视大学学报．1998年第4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