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就的修辞手法
年度工作总结怎么写-世说新语二则翻译译文
2023年2月21日发(作者：油彩妆)移情类移就修辞格的标记性特征及其修辞特色
刘英凯;王婷婷
【摘要】英语的hypallage与汉语的移就是完全相同的修辞手段,其共同特点是把
原属于甲印象的性状移属于乙印象进行修饰.移情是把人的知觉和情感投入到物件
和抽象事物中去.移情性移就的标记性特征是其突出的陌生化效应和简洁效应.
【期刊名称】《深圳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
【年(卷),期】2006(023)006
【总页数】5页(P124-128)
【关键词】移就;移情;标记性;陌生化;简洁
【作者】刘英凯;王婷婷
【作者单位】深圳大学外国语学院,广东,深圳,518060;深圳大学外国语学院,广东,深
圳,518060
【正文语种】中文
【中图分类】社会科学
第23卷第6期2006年11月深圳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
Vol.23No.6Nov.2006JournalofShenzhenUniversity(Humanities&
SocialSciences)移情类移就修辞格的标记性特征及其修辞特色刘英凯，王婷婷
（深圳大学外国语学院，广东深圳518060)摘要：英语的hypallage与汉语的移
就是完全相同的修辞手段，其共同特点是把原属于甲印象的性状移属于乙印象进
行修饰。移情是把人的知觉和情感投入到物件和抽象事物中去。移情性移就的
标记性特征是其突出的陌生化效应和简洁效应。关键词：移就；移情；标记性；
陌生化；简洁中固分类号：H315文献标识码：A
一、关于汉英移就修辞格移就是汉语中一种最为常见的修辞手段之一。陈望道在
中国现代修辞学的开山之作《修辞学发凡》中给“移就”下的定义是：“遇到甲
乙两个印象连在一起时，作者就把原属于甲印象的性状移属于乙印象的，名叫移
就辞。”，“我们常见的大概是把人类的性状移属于非人的或无知的事物。”
书中随后举了海涅《诗歌集·抒情插曲》中的一句话作为实例：“我们的车子缓
缓地驶过快乐的绿林翠木，驶过那阳光下奇花盛开的山谷。”其解释是：“快乐
本属于‘我’，今移属于绿林翠木。［I]英语中有一种修辞格名为hypallage。
在其ADictionaryofLiteraryTermsandLiter，臼yTheo巧一书
中给它下的定义是；eofspeechin
whichtheepithetistransferredfromtheappropriatenountomodifyanothertow
hichitdoesnotreallybelong（也称为移置性修饰语。把修饰语从合适的名词移置
到它实际上并不归属的另一个名词上面去的一种修辞格）该词典随后举了英国诗
人名诗《荒收稿日期：2006-09-18文章编号：1000-260X(2006)06
一012405原》中的例子。限于篇幅，我们聚光到词组forgetfulsnow（善忘
的雪）上。词典对此例的分析是，“雪是不会‘善忘的’而是遮蔽，蒙住，‘裹
尸布一样罩住’大地，以至于一时间让我们忘却了大地是什么样子”。“善忘的”
属于“我们”，而诗中临时属于“雪”。［2]从汉英两种语言对这两种辞格所下
的定义和所举的例子看，英语的hypallage与汉语的“移就”是不谋而合、完全
相同的修辞手段。换言之hypallage就是英语中的“移就”辞格。有关移就辞
格的分类，各家说法不一。分类最多的是文军，他把移就格共分成7类。［匀
限于篇幅，此文不予赘述。我们把论述聚焦于陈望道所说的有关“把人类的性状
移属于非人的或无知的事物”的移情类移就类别与相关例子：（一）移情于具体
事物这指的就是陈望道“把人类的性状移属于非人的或无知的事物”中的第一类，
“非人的．．．．．．事物”仔』1.辛媚和李梅亭吃几颗疲乏的花生米，灌半壶
冷淡的茶，同出门找教育机关了（钱钟书）例2.你不要在玉石的底座上／塑造我
简朴的形象／更不要陪孤独的吉他／把日历一页一页往回翻作者简介：刘英凯
（1946一），男，黑龙江呼兰人，深圳大学教授，从事英汉语对比及翻译理论研
究。第23卷第6期2006年11月深圳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Vol.23No.6
Nov.2006JournalofShenzhenUniversity(Humanities&SocialSciences)摘要：
英语的hypallage与汉语的移就是完全相同的修辞手段，其共同特点是把原属于
甲印象的性状移属于乙印象进行修饰。移情是把人的知觉和情感投入到物件和抽
象事物中去。移情性移就的标记性特征是其突出的陌生化效应和简洁效应。移就
是汉语中一种最为常见的修辞手段之一。陈望道在中国现代修辞学的开山之作
《修辞学发凡》中给“移就”下的定义是：“遇到甲乙两个印象连在一起时，作者
就把原属于甲印象的性状移属于乙印象的，名叫移就辞。”，“我们常见的大概
是把人类的性状移属于非人的或无知的事物。”书中随后举了海涅《诗歌集·抒
情插曲》中的一句话作为实例：“我们的车子缓缓地驶过快乐的绿林翠木，驶过
那阳光下奇花盛开的山谷。”其解释是：“快乐本属于‘我’，今移属于绿林翠木。
［I]英语中有一种修辞格名为hypallage。在其ADictionaryof
LiteraryTermsandLiter，臼yTheo巧一书中给它下的定义是；Alsoknown
eofspeechinwhichthe
epithetistransferredfromtheappropriatenounto
modifyanothertowhichitdoesnotreallybelong（也称为移置性修饰语。把修饰
语从合适的名词移置到它实际上并不归属的另一个名词上面去的一种修辞格）该词
典随后举了英国诗人名诗《荒文章编号：1000-260X(2006)06一
012405原》中的例子。限于篇幅，我们聚光到词组forgetfulsnow（善忘的雪）
上。词典对此例的分析是，“雪是不会‘善忘的’而是遮蔽，蒙住，‘裹尸布一
样罩住’大地，以至于一时间让我们忘却了大地是什么样子”。“善忘的”属于
“我们”，而诗中临时属于“雪”。［2]从汉英两种语言对这两种辞格所下的定
义和所举的例子看，英语的hypallage与汉语的“移就”是不谋而合、完全相同
的修辞手段。换言之hypallage就是英语中的“移就”辞格。有关移就辞格的分
类，各家说法不一。分类最多的是文军，他把移就格共分成7类。［匀限于篇幅，
此文不予赘述。我们把论述聚焦于陈望道所说的有关“把人类的性状移属于非人
的或无知的事物”的移情类移就类别与相关例子：这指的就是陈望道“把人类的性
状移属于非人的或无知的事物”中的第一类，“非人的．．．．．．事物”仔』例
2.你不要在玉石的底座上／塑造我简朴的形第6期xlJ英凯，王婷婷：移情类移就
修辞格的标记性特征及其修辞特色125·（舒婷）例（矶山叫wouldst
notleavehiminhiswanderingIToseekfortreasureinthejeweledskies,I
Albeithesoaredwithanundauntedwing?()例
hadwhispered,throwingareass旧－ingarmroundmyshoulderas
wewerewaitingforthecourttoopen.。.Scopes)以上4例中，例1与例2分别
用表示人身体状况和精神状态的“疲乏的”和表示心理状态的“孤独的”移属于
具象事物“花生米”和“吉他”，效果是使得无生命的东西生命化，显示了鲜活
生动的神韵。例3与例4则分别用undaunted（无畏的）和reassuring（再次
保证的；安慰的）修饰wing｛翅膀）和缸m（手臂）的有形、具象的鸟类和人
类身体部位，也是典型的移情性描述。开篇时提到的“快乐的绿林翠木”以及
forgetfulsnow也都属于人对于物的情感移就。另如汉语诗中的“醉鞍谁与共联
翩”，英语中的mischievouspebble（恶作剧的鹅卵石）也属于移情于具象事
物的典型例子。（二）移情于抽象事物这指的就是陈望道“把人类的性状移属于
非人的或无知的事物”中的第二类，“无知的……事物”：例5.流水便竞向空谷
幽奏相思／遂轻轻的，轻轻／撩起暮色，一段段羞涩的恋爱故事。（施友朋）例
6.在我拥挤的记忆中躲在角落里有那段寂寥的青春。（刘樱子）例7.’Their
facesstaringblanklyindifferentan-glesofstunneddejection.()
areforceduponusbyourimpudentcrimes.{)陈望道所谓的“无知
的·…··事物”就是我们当今所说的抽象事物，在例5中是“恋爱故事”，在例
6中是“青春”，例7是dejection（沮丧情绪）而例8是crimes（罪行）。它
们分别由“羞涩的”、“寂寥的”、stunned（令人震’惊的）和impudent
（放肆的）这些一般只用描写生命形态的词语予以修饰，于是抽象的事物、情感
和行为便染上了人的鲜活生命情态！另如汉语成语中的“欢声笑语”和英语中的
sleepywarmth（懒洋洋的热情）也属于移情于抽象事物和情感的典型例子。需
要说明的是，以上分类中的“具体”和“抽象”，从词汇学的角度看，二者之
间是“可分级反义词”(contraηIgradableantonyms），两者的中间是可以有
过技地带的，例如“具体”和“抽象”之间可以有既不大具象又并不太抽象的过
渡。试分析，“花生米”和“吉他”，缸m和snow是“具体”可见的事物，
相反，故事、青春、dejection和crimes是“抽象”事物。而如下的“平林摸
摸烟如织，寒山一带伤心碧”中的“碧”以及
Hewasleftoutsideinthepitilesscold中的cold都既不是三维的物体也没有二维的
平面，一个是可见的颜色“碧”，一个是可感觉到的cold（寒冷）。这两个
例子就属于“既不大具象又并不太抽象的”过疲地带的名词。这类名词同样也可
以由表人的形容词予以移情性移就修饰。移情性的移就使用的普遍性于此可以略
见一斑。汉语成语“凄风苦雨”以及英语句子．．．由e
antspendsalaborioussummer中的“风”、“雨”和summer（夏天）都属于
一般看不见（沙尘暴等例外）、却能感知得到的、处于具象和抽象之间的名词。
二、关于移情移情，按照的定义，是德国理论家在19世纪推出的
概念，名为Einfuhlung，意为英文的feelinginto（感入；感觉到里面去），后
来译成英empathy（移情）．．．．．．即“把我们自己不由自主地投入到物
件中去”。”］换言之就是把人的知觉和情感投射到有形的物和无形的抽象事物
以及介于有形和无形的中间地带的现象之中去。日常生活中我们说“伤心桥”、
“幸福路”、“愤怒的大海”、“无情的洪水”、“寂寞的庭院”都是把人的感
知移情于物的生动的表述。至此，我们可以说，上述陈望道“把人类的性状移属
于非人的或无知的事物”的移就就是移情性的移就。其实我国古代学者早就认识
到文学艺术中情感投入的必要性。刘踞在《文心雕龙》中就说过：“情者文之
经”。近代王国维在《人间词话》里则更明确地提出“移我管物，故物皆着我之
色彩”。让我们回头看一下各例中的移情性移就的辞效吧。“吃几颗疲乏的花生
米”就把辛媚和李梅亭奔波后的疲乏感觉投射到“花生米”这些物的身上，于是
6期xlJ英凯，王婷婷：移情类移就修辞格的标记性特征及其修辞特色125·（舒
婷）（矶山叫wouldstnotleavehiminhiswanderingI
Toseekfortreasureinthejeweledskies,
Albeithesoaredwithanundauntedwing?()
hadwhispered,throwingareass旧－ingarmroundmyshoulderas
wewerewaitingforthecourttoopen.。.Scopes)以上4例中，例1与例2分别
用表示人身体状况和精神状态的“疲乏的”和表示心理状态的“孤独的”移属于具
象事物“花生米”和“吉他”，效果是使得无生命的东西生命化，显示了鲜活生动
的神韵。例与例4则分别用undaunted（无畏的）和reassuring（再次保证的；
安慰的）修饰wing｛翅膀）和缸m（手臂）的有形、具象的鸟类和人类身体部
位，也是典型的移情性描述。开篇时提到的“快乐的绿林翠木”以及forgetful
snow也都属于人对于物的情感移就。另如汉语诗中的“醉鞍谁与共联翩”，英
语中的mischievouspebble（恶作剧的鹅卵石）也属于移情于具象事物的典型例
子。的或无知的事物”中的第二类，“无知的……事物”：5流水便竞向空谷幽
奏相思／遂轻轻的，轻6.在我拥挤的记忆中躲在角落里有那段寂（刘樱子）
7.’
areforceduponusbyourimpudent陈望道所谓的“无知的·…··事物”就是我们
当今所说的抽象事物，在例5中是“恋爱故事”，在例6中是“青春”，例7是
dejection（沮丧情绪）而例8是crimes（罪行）。它们分别由“羞涩的”、
“寂寥的”、stunned（令人震’惊的）和impudent（放肆的）这些一般只用
描写生命形态的词语予以修饰，于是抽象的事物、情感和行为便染上了人的鲜活生
命情态！另如汉语成语中的“欢声笑语”和英语中的sleepywarmth（懒洋洋的
热情）也属于移情于抽象事物和情感的典需要说明的是，以上分类中的“具体”和
“抽象”，从词汇学的角度看，二者之间是“可分级反义词”(contraηI
gradableantonyms），两者的中间是可以有过技地带的，例如“具体”和“抽
象”之间可以有既不大具象又并不太抽象的过渡。试分析，“花生米”和“吉
他”，缸m和snow是“具体”可见的事物，相反，故事、青春、dejection和
crimes是“抽象”事物。而如下的“平林摸摸烟如织，寒山一带伤心碧”中的
“碧”以wasleftoutsideinthepitilesscold中的cold都既不是三维的物体也没有
二维的平面，一个是可见的颜色“碧”，一个是可感觉到的cold（寒冷）。这
两个例子就属于“既不大具象又并不太抽象的”过疲地带的名词。这类名词同样
也可以由表人的形容词予以移情性移就修饰。移情性的移就使用的普遍性于此可
以略见一斑。汉语成语“凄风苦雨”以及英语句子．．．由e
antspendsalaborioussummer中的“风”、“雨”和summer（夏天）都属于
一般看不见（沙尘暴等例外）、却能感知得到的、处于具象和抽象之间的名词。
家在19世纪推出的概念，名为Einfuhlung，意为英feelinginto（感入；感觉
到里面去），后来译成英empathy（移情）．．．．．．即“把我们自己不由自
主地投入到物件中去”。”］换言之就是把人的知觉和情感投射到有形的物和无
形的抽象事物以及介于有形和无形的中间地带的现象之中去。日常生活中我们说
“伤心桥”、“幸福路”、“愤怒的大海”、“无情的洪水”、“寂寞的庭院”
都是把人的感知移情于物的生动的表述。至此，我们可以说，上述陈望道“把人类
的性状移属于非人的或无知的事物”的移就就是移情性的移就。其实我国古代学者
早就认识到文学艺术中情感投入的必要性。刘踞在《文心雕龙》中就说过：“情
者文之经”。近代王国维在《人间词话》里则更明确地提出“移我管物，故物皆
着我之色彩”。让我们回头看一下各例中的移情性移就的辞效吧。“吃几颗疲乏
的花生米”就把辛媚和李梅亭奔波后的疲乏感觉投射到“花生米”这些物的身上，
于是·126·深圳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06年第23卷“花生米”便着上了
辛媚和李梅亭的情感色彩。“孤独的吉他”显然把人的“孤独”投射到吉他身上，
吉他似乎随之有了生命！undauntedwing是诗人这一抒情主体在看见兀莺
（vulture）这一大鸟扇动翅翼时勇敢元畏的雄姿后而油然生出的赞美之情投射
到翅翼上面，而这就是抒情主体对“非人”的翅翼所做的染上人的浓烈知觉和
情感的诠释！reassuringarm的语境告诉我们，Darrow意在“安慰”
（reassuring），把手臂绕在“我”的肩上。可是作者一旦用“安慰”来修饰
“手臂”，“手臂”便立刻染上了人的情感色彩和生命情态，于是物我相融，人
的主观情感得到了极有特色的张扬。至于下一组“羞涩的恋爱故事”、“寂寥的
青春”、stunnedd功ection和impudentcrimes，它们的共同点是把表示人
情状的“羞涩”、“放肆”（impudent)和“震惊”（stunned）以及表示人心
理的“寂寥”外射为四个抽象名词的属性，这样，这些抽象名词就都染上了人的
情感色彩，给描写开拓出情感四溢的审美空间！而第三组“伤心碧”、“无情
的寒意（pitilesscold）”、“劳苦的夏日(laborioussummer）”以及“凄风
苦雨”都是稍一品咂就会清晰感觉到情感得以释放甚至张扬的”移情”佳例。移
就尤其是移情类移就有着突出的辞效，其语言学理论的依据是：它属于横组合
（syntagmatic町’lations）中有标记的语义搭配，诚如上文所述，移情类移
就修辞格的特点是把表示人性状的形容词修饰“非人的”或“无知的”具象抽象
或介于二者之间的名词。这样的形容词＋名词的搭配从语法上讲，是符合惯例的、
元标记的搭配，但是就语义组合而言，则是有标记的搭配。何以言之？这就需要
首先讨论一下“标记性”。根据《朗文语言教学及应用语言学辞典》的定义，
“世界上的各种语言中，某些语言成分比其它的更基本、更自然、更常见（是为
无标记成分，这些其它的语言成分称为有标记的。”回比如，汉语中的“诗
人”、“秘书”是“无标记的”，“女诗人”、“男秘书”则是“有标记的”。
因为诗人多为男性，秘书多为女性，是“更基本、更自然、更常见的”、无需特
别思考就能得到的意义，无区别性特征，因而是“无标记的”；而“女诗人”、
“男秘书”则与之相反，因此是“有标记的”。根据这一理论原则，从语义搭
配上讲，疲乏的人、孤独的音乐家．…··羞涩的初恋男女、寂寥的青年．．．…
都是无标记的搭配；而“疲乏的花生米”、“孤独的吉他”……“羞涩的恋爱故
事”和“寂寥的青春”…·就都是标记性的搭配了。英国美学家Edward
Bullough曾于1912年提出著名的“心理距离”(psychologicaldistanpe）说，
他认为，所谓距离就是“介于我们与对象之间的一种状态”；在主客体之间如能
插入这种心理距离，就能产生出空间感的审美经验。在他看来，距离如果太近，
主客体太靠拢，难以唤起审美感。向上述的“疲乏的人”等无标记搭配不能造就
主客体的“心理距离”而“疲乏的花生米”等移情类移就均能成功地“移我管物”
把人这一“主体”的知觉和情感投射到原本距离很远的客观物或抽象事物的“客
体”身上，心理距离拉长，“空间感的审美经验”即审美效应也就随之产生。这
方面英汉语的共同点大于它们之间的相异点，原因是“人同此心，心同此理”，
共同作为人类成员，中外不同民族在词语搭配选择时对于文笔奇崛、别具意匠，
创意出奇以及o-riginality/novelty/uniqueness/innovativeness/newness的审
美追求无疑或是异域相通，不谋而合，或是相互影响，彼此融合的。而对比语言
学所侧重的相异点表现在这里的情况就是：英语的移情类移就所用的修饰语表现
出突出的屈折性（inflectional）特点，例如例3和例4中的undaunted和l
reassuring以及例7和例8中的stunned和impudent。而从语言类型学上的
对比，由于汉语是属于缺少形态变化的语言，它只有一种形态标志，即名词前面
几乎随时都可添加的“的”字。
三、移情类移就修辞格的修辞特色以“标记性搭配”为特点的移情类移就修辞格
有什么修辞特色呢？（一）别开生面的陌生化效应“陌生化”
（defamiliarization）是由俄国形式主义者什克洛夫斯基（sky）首
先提出的一个诗学概念。按照的定义［41(P103）“文学就是破
坏日常的话语，使每日的感觉世界陌生化，更新读者失去的接受新鲜剌激的能
力”，这需要有“从日常语言中的偏离（deviationfromordinary）”他后来在
“艺术作为手法”一文中又说“陌生化在艺术创作中起着关键的作用，陌生化是
一种破坏习惯性的或“自·126·“花生米”便着上了辛媚和李梅亭的情感色彩。
“孤独的吉他”显然把人的“孤独”投射到吉他身上，吉他似乎随之有了生命！
undauntedwing是诗人这一抒情主体在看见兀莺（vulture）这一大鸟扇动翅翼
时勇敢元畏的雄姿后而油然生出的赞美之情投射到翅翼上面，而这就是抒情主体对
“非人”的翅翼所做的染上人的浓烈知觉和情感的诠释！reassuringarm的语
境告诉我们，Darrow意在“安慰”（reassuring），把手臂绕在“我”的肩上。
可是作者一旦用“安慰”来修饰“手臂”，“手臂”便立刻染上了人的情感色彩和
生命情态，于是物我相融，人的主观情感得到了极有特色的张扬。至于下一组
“羞涩的恋爱故事”、“寂寥的青春”、stunnedd功ection和impudent
crimes，它们的共同点是把表示人情状的“羞涩”、“放肆”（impudent)和
“震惊”（stunned）以及表示人心理的“寂寥”外射为四个抽象名词的属性，
这样，这些抽象名词就都染上了人的情感色彩，给描写开拓出情感四溢的审美空
间！而第三组“伤心碧”、“无情的寒意（pitilesscold）”、“劳苦的夏日
(laborioussummer）”以及“凄风苦雨”都是稍一品咂就会清晰感觉到情感得以
释放甚至张扬的”移情”佳例。移就尤其是移情类移就有着突出的辞效，其语言
学理论的依据是：它属于横组合（syntagmatic町’lations）中有标记的语义
搭配，诚如上文所述，移情类移就修辞格的特点是把表示人性状的形容词修饰“非
人的”或“无知的”具象抽象或介于二者之间的名词。这样的形容词＋名词的搭
配从语法上讲，是符合惯例的、元标记的搭配，但是就语义组合而言，则是有标记
的搭配。何以言之？这就需要首先讨论一下“标记性”。根据《朗文语言教学及应
用语言学辞典》的定义，“世界上的各种语言中，某些语言成分比其它的更基本、
更自然、更常见（是为无标记成分，这些其它的语言成分称为有标记的。”回比
如，汉语中的“诗人”、“秘书”是“无标记的”，“女诗人”、“男秘书”则是
“有标记的”。因为诗人多为男性，秘书多为女性，是“更基本、更自然、更常
见的”、无需特别思考就能得到的意义，无区别性特征，因而是“无标记的”；
而“女诗人”、“男秘书”则与之相反，因此是“有标记的”。根据这一理论原
则，从语义搭配上讲，疲乏的人、孤独的音乐家．…··羞涩的初恋男女、寂寥的
青年．．．…都是无标记的搭配；而“疲乏的花生米”、“孤独的吉
他”……“羞涩的恋爱故事”和“寂寥的青春”…·就都是标记性的搭配了。英国
美学家EdwardBullough曾于1912年提出著名的“心理距
离”(psychologicaldistanpe）说，他认为，所谓距离就是“介于我们与对象之
间的一种状态”；在主客体之间如能插入这种心理距离，就能产生出空间感的审美
经验。在他看来，距离如果太近，主客体太靠拢，难以唤起审美感。向上述的
“疲乏的人”等无标记搭配不能造就主客体的“心理距离”而“疲乏的花生米”等
移情类移就均能成功地“移我管物”把人这一“主体”的知觉和情感投射到原本距
离很远的客观物或抽象事物的“客体”身上，心理距离拉长，“空间感的审美经验”
即审美效应也就随之产生。这方面英汉语的共同点大于它们之间的相异点，原因
是“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共同作为人类成员，中外不同民族在词语搭配选择时
对于文笔奇崛、别具意匠，创意出奇以及o-
riginality/novelty/uniqueness/innovativeness/newness的审美追求无疑或是
异域相通，不谋而合，或是相互影响，彼此融合的。而对比语言学所侧重的相异
点表现在这里的情况就是：英语的移情类移就所用的修饰语表现出突出的屈折性
（inflectional）特点，例如例8中的stunned和impudent。而从语言类型学
上的对比，由于汉语是属于缺少形态变化的语言，它只有一种形态标志，即名词前
面几乎随时都可添加的“的”字。三、移情类移就修辞格的修辞特色以“标记性搭
配”为特点的移情类移就修辞格有什么修辞特色呢？“陌生化”
（defamiliarization）是由俄国形式主义者什克洛夫斯基（sky）首先
提出的一个诗学概念。按照的定义［41(P103）“文学就是破坏日
常的话语，使每日的感觉世界陌生化，更新读者失去的接受新鲜剌激的能力”，这
需要有“从日常语言中的偏离（deviationfromordinary）”他后来在“艺术作
为手法”一文中又说“陌生化在艺术创作中起着关键的作用，陌生化是一种破坏习
惯性的或“自第6期刘英凯，王婷婷：移情类移就修辞格的标记性特征及其修静
特色127·动的”（automatic）感觉（作用）的手段。艺术的立足点在于将事
物“陌生化”的能力，将它们用一种新的、出乎意料的方式表现出来的能力。艺
术的目的是要人感觉到事物，而不是仅仅知道事物。艺术的技巧就是使对象陌生，
使形式变得困难，增加感觉的难度和时间长度，因为感觉过程本身就是审美目的，
必须设法延长”问中国古人所说的“唯陈言之务去”、“词必己出”和“妙有气
韵”讲的就是这种陌生化；而“句中有余意，篇中有余昧”、“睹一事于句中，
反三隅于字外”和“言有尽而意无穷”就指的是延长审美过程后的含蓄效应。可
以说，中国古人对这一原则的“新鲜剌激”和“增加感觉的难度和时间长度”两
个方面都早就该享有“专利权”了。首先用这一观点分析一下例1，虚拟一下，
如果例1这样写：“辛媚和李梅亭连日奔波，身心都感到疲乏，此时他们吃几颗
花生米……同出门找教育机关了”，这不仅仅行文显得拖沓（对此我们下文还会
从另一个角度提到），而且会成为人人笔下都会出现的“习惯性”的“日常的话
语”读者不会产生任何“新鲜剌激”，而另一方面，“偏离性”的“吃几颗疲乏
的花生米”，又会增加读者“感觉的难度和时间长度”，读者不会“自动”地立
即理解作者的意图，需要思而得知，于是，审美过程得到了“延长”再请看例2，
“更不要陪孤独的吉他”也可以改写成“日常的话语”：“更不要孤独到只有一
张吉他陪自己为伴”。但是读着这样毫无标记性、毫不“偏离”的的平铺直叙的
话语，读者的H感觉世界“毫无”陌生化”的新鲜感，他们“接受新鲜剌激的能
力”的“更新”以及对需要思而得知的余味更是无从谈起了。再如“一段段羞涩
的恋爱故事”和“有那段寂寥的青春”如果换作“一段段恋爱男女羞涩相对的故
事”和“有那段寂寥难耐的青春岁月”都属于无标记的话语，都可以传情达意，
但是与之相互对应的有陌生化效应的标记性“偏离”表达方式所具有的那种新颖
生动令人咀嚼的审美意味却也随之荡然无存了。至于“寒山一带伤心碧”，和
“凄风苦雨”因其七言和四字格的形式限制，无法更改成其他无标记话语，但是
读者超越了阅读它们那“新的、出乎意料的”表层所产生的认知难度后，其深层
含义还是可以这样表述的．“寒山一带的碧绿让人异常伤感”；“令人深感凄苦
的风和雨”。可是两相对比后，前者因为使审美过程得到“延长”而生出的含蓄
隽永、清新奇异以及后者的毫无新颖感和毫无余意和余味的枯燥板滞也就洞若观火
了。（二）言约意丰的简洁效应美国学者吉卡夫（)在1935年提出了
著名的“最省力法则”（lawofleasteffort）。［町而在
ConciseDictionaηofLinguistics词典中这一法则命名为principleofleast
effort“最省力原则飞其定义简明扼要，是“讲话者（包括写作者）为了交际的成
功所花的努力不超出必要的限度”。这种经济性原则要求用词简洁凝练，言简
意贼。｛句对这种以简洁为要义的经济原则，中国古人同样享有“专利权”：
“文贵简”、“意尽言止”、“简为文章尽境”、“立片言而居要”等说法元一
不是对“经济原则”先知先觉的明证。用这一原则分析一下上面的例子，移情类
移就修辞格元不具有言约意丰、简洁凝练的修辞特色。“辛媚和李梅亭吃几颗疲
乏的花生米”的移就妙句一旦换成“辛媚和李梅亭连日奔波，身心都感到疲乏，
此时他们吃几颗花生米……”，除了因失去陌生化效应而平板枯燥，味同嚼蜡之
外，还会让读者明显感到行文拖泥带水，令人不胜其烦。移情类的移就句“更
不要陪孤独的吉他”倘若换成“更不要孤独到只有一张吉他陪自己为伴”，除了
销蚀了前者的别出心裁、灵动潇洒和婉转含蓄之外芜杂繁缚的负效应也会在读者
心中油然而生。有标记的偏离性移就表达“寒山一带伤心碧”，和“凄风苦雨”
如果换成元标记的日常话语“寒山一带的碧绿让人异常伤感”；和“令人深感凄
苦的风和雨”，原来的诗句和成语中的新颖生动，不同凡响和含藏不尽的蕴籍立
刻消失殆尽，而且额外还让人感到了对比之下文字的繁芜，不由人不发出“多许
远逊于少许”的感慨。至于无标记的日常话语“一段段恋爱男女羞涩相对的故事”
和“有那段寂寥难耐的青春岁月”同偏离了的“一段段羞涩的恋爱故事”和“有
那段寂寥的青春”这两句以移情为特点的标记性移就修辞语句相比，可谓不能望
其项背，而其区别除了前者平淡无味，后者新颖别致，奇崛独到，而又耐人咀嚼
之外，还因为前面两句繁冗而长，而后两句精致洗练而短。限于篇幅，英语的例
子我们只分析上面的－句…theantspendsalaborioussummer，如果作者不使
用移情的移就句，恐怕得写成…theantspendsasummerinwhichit
workslabo-刘英凯，王婷婷：移情类移就修辞格的标记性特征及其修静特色
127·动的”（automatic）感觉（作用）的手段。艺术的立足点在于将事物
“陌生化”的能力，将它们用一种新的、出乎意料的方式表现出来的能力。艺术
的目的是要人感觉到事物，而不是仅仅知道事物。艺术的技巧就是使对象陌生，
使形式变得困难，增加感觉的难度和时间长度，因为感觉过程本身就是审美目的，
必须设法延长”问中国古人所说的“唯陈言之务去”、“词必己出”和“妙有气韵”
讲的就是这种陌生化；而“句中有余意，篇中有余昧”、“睹一事于句中，反三隅
于字外”和“言有尽而意无穷”就指的是延长审美过程后的含蓄效应。可以说，
中国古人对这一原则的“新鲜剌激”和“增加感觉的难度和时间长度”两个方面都
早就该享有“专利权”了。1这样写：“辛媚和李梅亭连日奔波，身心都感到疲乏，
此时他们吃几颗花生米……同出门找教育机关了”，这不仅仅行文显得拖沓（对此
我们下文还会从另一个角度提到），而且会成为人人笔下都会出现的“习惯性”的
“日常的话语”读者不会产生任何“新鲜剌激”，而另一方面，“偏离性”的
“吃几颗疲乏的花生米”，又会增加读者“感觉的难度和时间长度”，读者不会
“自动”地立即理解作者的意图，需要思而得知，于是，审美过程得到了“延长”
再请看例2，“更不要陪孤独的吉他”也可以改写成“日常的话语”：“更不要
孤独到只有一张吉他陪自己为伴”。但是读着这样毫无标记性、毫不“偏离”的
的平铺直叙的话语，读者的H感觉世界“毫无”陌生化”的新鲜感，他们“接受
新鲜剌激的能力”的“更新”以及对需要思而得知的余味更是无从谈起了。再如
“一段段羞涩的恋爱故事”和“有那段寂寥的青春”如果换作“一段段恋爱男女羞
涩相对的故事”和“有那段寂寥难耐的青春岁月”都属于无标记的话语，都可以传
情达意，但是与之相互对应的有陌生化效应的标记性“偏离”表达方式所具有的那
种新颖生动令人咀嚼的审美意味却也随之荡然无存了。至于“寒山一带伤心碧”，
和“凄风苦雨”因其七言和四字格的形式限制，无法更改成其他无标记话语，但是
读者超越了阅读它们那“新的、出乎意料的”表层所产生的认知难度后，其深层含
义还是可以这样表述的．“寒山一带的碧绿让人异常伤感”；“令人深感凄苦的风
和雨”。可是两相对比后，前者因为使审美过程得到“延长”而生出的含蓄和余味
的枯燥板滞也就洞若观火了。（二）言约意丰的简洁效应美国学者吉卡夫
（)在1935年提出了著名的“最省力法则”（lawofleasteffort）。
［町而在ConciseDictionaηofLinguistics词典中这一法则命名为principleof
leasteffort“最省力原则飞其定义简明扼要，是“讲话者（包括写作者）为了交
际的成功所花的努力不超出必要的限度”。这种经济性原则要求用词简洁凝练，
言简意贼。｛句对这种以简洁为要义的经济原则，中国古人同样享有“专利权”：
“文贵简”、“意尽言止”、“简为文章尽境”、“立片言而居要”等说法元一
不是对“经济原则”先知先觉的明证。用这一原则分析一下上面的例子，移情类移
就修辞格元不具有言约意丰、简洁凝练的修辞特色。“辛媚和李梅亭吃几颗疲乏
的花生米”的移就妙句一旦换成“辛媚和李梅亭连日奔波，身心都感到疲乏，此
时他们吃几颗花生米……”，除了因失去陌生化效应而平板枯燥，味同嚼蜡之外，
还会让读者明显感到行文拖泥带水，令人不胜其烦。移情类的移就句“更不要陪
孤独的吉他”倘若换成“更不要孤独到只有一张吉他陪自己为伴”，除了销蚀了前
者的别出心裁、灵动潇洒和婉转含蓄之外芜杂繁缚的负效应也会在读者心中油然
而生。有标记的偏离性移就表达“寒山一带伤心碧”，和“凄风苦雨”如果换成
元标记的日常话语“寒山一带的碧绿让人异常伤感”；和“令人深感凄苦的风和
雨”，原来的诗句和成语中的新颖生动，不同凡响和含藏不尽的蕴籍立刻消失殆尽，
而且额外还让人感到了对比之下文字的繁芜，不由人不发出“多许远逊于少许”的
感慨。至于无标记的日常话语“一段段恋爱男女羞涩相对的故事”和“有那段寂
寥难耐的青春岁月”同偏离了的“一段段羞涩的恋爱故事”和“有那段寂寥的青
春”这两句以移情为特点的标记性移就修辞语句相比，可谓不能望其项背，而其区
别除了前者平淡无味，后者新颖别致，奇崛独到，而又耐人咀嚼之外，还因为前面
两句繁冗而长，而后两句精致洗练而短。限于篇幅，英语的例子我们只分析上面
的－句…theantspendsalaborioussummer，如果作者不使用移情的移就句，
恐怕得写成…theantspendsasummerinwhichitworkslabo-·128·深圳大学学
报（人文社会科学版）riously，这种无标记的非偏离性日常话语不仅仅毫无陌生
化给人带来的“新鲜刺激的单词量是10个，而移情句却仅用6个单词，即是说
日常表达法的用词量是移就表达法用词量的1.666倍。我们不必分析上面别的英
语例子，也不必再举新的英语例子，结论是必然的：日常表达法罗嗦繁芜，移
就句凝练简洁，这是一个普遍的规律。刘郁在《文心雕龙·议对》中说，“文以
辨洁为能，不以繁捍为巧”。移情的移就句做到了辨洁而不繁缚，这就是它们
为人们喜闻乐见的重要原因之一！参考文献：[l）陈望道．修辞学发凡阴］．上海：
上海教育出版社，1979.[2]
CuddonJ.A:ADictionaryofLiteraryTermsandLiteraryTheory[K],London:Pengui
nReference.1998:405.[3）文军．英语修辞格词典[K）.重庆：重庆大学出版社，
1992.[4]AbramsM.H.:AGlossaiγofLiteraryTermsNewYork:Holt,Rinehart
andWinston,Inc.1957:46.[5]Richards,JackC.,JohnPlatt,HeidiPlatt:
LongmanDictionaryofLanguageTeaching&AppliedLinguislics[K].Long
manGroupUKLimited,1992,276.[6]
EdwardBullough:PsychologicalDistanceTheoryasanA1tElementand
AestheticPrinciple,carriedinpsychologyVol.5No2.[7］（俄）什克洛夫斯
基．艺术作为孚法［A］.俄苏形式主义论文选［C］.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1989.[8]
Bussman,H.:RoutledgeDictionaryoflanguageandLinguistics[K].Routledge,1
996:529.[9]P.H.M且thews:OxfordConciseDictionaryofling山
slics[K].ShanghaiForeignLanguageEducationPress,2000:295.［责任编辑：
向春］EmpatheticHypallage:ItsFeatureofMarkednessand
RhetoricalFunctionsLIUYing-kai,WANGTing-ting(CollegeofForeign
Languages,ShenzhenUniversity,Shenzhen518060,)Abstract：
咀1eEnglishfigureofspeech,hypallageandtheChineseYijiuare
correspondingfiguresandtheircommoncharacteristicisthattheepithet
istransferredfromtheappropriatenountomodifyanotherwhichit
ymeansthatthehumansenseandemotionaret
per,byusingsuchtermsasinthet
heoriesofcognition,relevanceandadaptation,dwellsuponempathetichypalla
ge’sfeatureoflinguisticmarkedenessandtheeffectsofdefamiliarization
ds:hypallage;empathy;markedness;
defamiliarization;brevity128·的单词量是10个，而移情句却仅用6个单词，
即是说日常表达法的用词量是移就表达法用词量的1.666倍。我们不必分析上面
别的英语例子，也不必再举新的英语例子，结论是必然的：日常表达法罗嗦繁芜，
移就句凝练简洁，这是一个普遍的规律。刘郁在《文心雕龙·议对》中说，“文
以辨洁为能，不以繁捍为巧”。移情的移就句做到了辨洁而不繁缚，这就是它们
为人们喜闻乐见的重要原因之一！
CuddonJ.A:ADictionaryofLiteraryTermsandLiterary
Theory[K],London:PenguinReference.1998:405.[3）文军．英语修辞格词典
[K）.重庆：重庆大学出版社，M.H.:AGlossaiγof
LiteraryTermsNewYork:Holt,RinehartandWinston,Inc.1957:ds,
JackC.,JohnPlatt,HeidiPlatt:LongmanDictionaryofLanguageTeaching&
AppliedLinguislics[K].LongmanGroupUKLimited,1992,Bullough:
PsychologicalDistanceTheoryasanA1tElementandAestheticPrinciple,
carriedinpsychologyVol.5
n,H.:RoutledgeDictionaryoflanguageandLinguistics[K].Routled
ge,1996:529.P.H.M且thews:OxfordConciseDictionaryofling山
slics[K].ShanghaiForeignLanguageEducationPress,2000:
eticHypallage:ItsFeatureofMarkednessandRhetoricalFunctions
LIUYing-kai,WANGTing-ting(CollegeofForeignLanguages,Shenzhen
University,Shenzhen518060,)Abstract：咀1eEnglishfigureof
speech,hypallageandtheChineseYijiuarecorrespondingfiguresandtheir
commoncharacteristicisthattheepithetistransferred
fromtheappropriatenountomodifyanotherwhichitdoes
ymeansthatthehumansenseandemotionaretransf
erredtoobjectsandabstract
per,byusingsuchtermsasinthetheoriesofcognition,relevancean
dadaptation,dwellsuponempathetichypallage’sfeatureof
words:hypallage;empathy;markedness;defamiliarization;brevity
【文献来源】/academic-journal-cn_journal-shenzhen-
university-humanities-social-sciences_thesis/
【相关文献】
1.英汉移就修辞格的标记性特征及其修辞效应[J],黄湘
2.英汉"移就"修辞格探讨[J],孟宏
3.充分揭示修辞格文化底蕴的力作——评《汉语修辞格文化特征论析》[J],阎娟，胡习之
4.传承吴士文学术精神探索修辞格研究新路--《汉语修辞格文化特征论析》绪论[J],杨荣祥
5.婉曲修辞格的文化特征[J],郎晓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