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3月24日发(作者：)
２０１０年１月第１期（总第４５期）伦理学研究ＳｔｕｄｉｅｓｉｎＥｔｈｉｃｓＪａｎ．，２０１０Ｎｏ．１论孑Ｌ子对原始人性和现实人性的看法周耿罗风华（湖南大学岳麓学院，湖南长沙４１００８２）［摘要］在具体分析孔子人性论的时候，我们应该区分原始人性与现实人性。孔子并没有明确界定原始人性的善恶，但是他认为一小部分人的品性极善、资质很高；另一部分人的品性不好、资质愚钝；此外，绝大部分人属于“中人”，这部分人之间的本性差不多，孔子没有作出明确的善恶判断。孔子认为现实人性包含有对名利富贵的欲望，但是名利富贵要通过正当的途径来获得，并且欲望不能过度，纵欲是人性变坏的主要原因。此外，统治者的乱政是导致人性变坏的外部原因。所以他又主张通过礼法来约束欲望。［关键词】孔子原始人性现实人性［中图分类号］Ｂ８２—０９［文献标识码］Ａ［文章编号］１６７１—９１１５（２０１０）０１－０１０１一０４孔子的人性观是什么？学界有着不同的看法，有人主张性恶论，有人主张性善论，有人主张性无所谓善恶论，还有人主张性善恶混存观。我们认为以上关于孔子人性论的主张虽各有胜解，但均不能全面地反映孔子的人性论，特别是把孔子谈论现实人性的语句当作孔子对原始人性的看法，不能准确地反映孔子的人性论。下面我主要从原始人性与现实人性两个方面全面地阐述孔子的人性论思想。一、孔子对原始人性的看法的确是没有办法的。”［１】（蹦’这两部分人以外的绝大部分人属于“中人”。其次，孔子认为上智和下愚这两类人的本性是难以改变的，因此，只对中等以上资质的人讲授高深的学问，而不对中等以下的愚人讲授，因为他们难以理解其中的道理。现代心理学也证实了孔子对人性分类的科学性，《心理学》认为：“应用智力测验进行大量测试表明，人的智力基本上呈常态分配，属于中智的人最多；其次是中上和中下智力的人；智力水平极高或极低的人在全人口中所占的百分比很小。”［ｚ］（Ｐ４ａａ’我们一般谈论孔子的人性论，往往是谈孔子对原始人性的看法。所谓原始人性是指人天生的未经社会教育的本性。孔子根据人性的好坏把人分为三类：上智、中人、下愚。孔子说：唯上知与下愚不移。（《论语·阳货》）生而知之者，上也；学而知之者，次也；困而学之，又其次也；困而不学，民斯为下矣。（《论语·季氏》）中人以上，可以语上也；中人以下，不可以语上也。（《论语·雍也》）从以上材料我们可以看到，孔子认为一部分人是上智之人，也就是“生而知之者”，这类人资质很高，非常聪明。但孔子又说：“我非生而知之者，好古，敏以求之者也。”（《论语－述而》）可见这类人很少，孔子甚至认为连自己都不是。另一部分人是下愚之人，这类人资质不好，非常愚钝，郭沫若解释说：“不移的下愚，我们能够承认其存在，如早发性痴呆症，那从人性的概念来看，“所谓人性，说到底，也就是人生而固有的普遍本性”【３］泖’。而孔子这里讲的智愚主要是指天赋的才能，也属于“生而固有的普遍本性”，是可以纳入人性范围讨论的。朱熹就说：一性相近’，是通善恶智愚说。”（《朱子语类》）可见，朱熹早已把智愚纳入了人性的内涵。同时，在孔子的时代，道德善恶与智慧高低总是联系在一起的。智有道德的意义，干好事往往能获得好的回报，这常称作智。干好事意味着道德上的善，反之，上智之人如果品德不好不能叫作善。所以，孔子对原始人性的分类又可以从人性善恶的角度来理解。孔子认为一小部分人的原始本性是非常善良、天资聪颖的，孔子说：“天生德于予，桓魅其如予何？”（《论语·述而》）《论语集释》引包咸的话说：“天生德于予者，谓授我以圣性也。”【４】‘嗍’孔子曾说上天赋予了自己最美好的品性。下愚之人本性邪恶、资质愚钝，难以改变。这两部分只占很少的一部分，绝大部分人属于“中人”，“中人”［收稿日期］２００９—２—１２［作者简介］周耿（１９８１一），男，湖南长沙人，湖南大学岳麓书院级博士研究生。罗风华（１９８０一），女，湖南常德人，湖南大学岳麓书院博士研究生。·１０１·万方数据
的本性都差不多，所以孔子说“性相近也”。“性相近”中的“性”，是针对“中人”而言的，对此古人早已作出了准确的解释：圣人之性，不可以名性，斗筲之性，又不可以名性，名性者，中民之性。（《春秋繁露·实性》）孔子曰：“性相近也，习相远也。”夫中人之性，在所习焉，习善而为善，习恶而为恶也。至于极善极恶，非复在习，故孔子日：“惟上智与下愚不移。”（《论衡·本性》）夫子言中人，谓性善恶混者也，即性相近而习相远者也。中人以上是上知，以下是下愚。不移言不易，移之言易也。’’【５】（Ｐ１１８５）董仲舒所说的“圣人之性”、“斗筲之性”相当于孔子所说的“上智”、“下愚”，董仲舒认为“圣人之性”尽善尽美而无需教化，“斗筲之性”极其邪恶也不可教化，所以可不必再以性称之，真正可以称为性的，是可以为善亦可以为恶的“中民之性”。王充也认为“性相近”之性是指“中人”之性。《论语集释》所引《论语后录》也是这样解释的，认为“性相近”之性是指“中人”之性，“中人以上是上知，以下是下愚”。那么，中人之性究竟是善是恶，从以上材料我们可以看到诸家各有不同看法：董仲舒认为“中民之性”可善可恶；王充认为不善不恶；《论语集释》所引《论语后录》认为“性善恶混者”；王阳明认为“夫子说‘性相近’，即孟子说‘性善’，不可专在气质一卜说。”（《传习录》）孔子只说人性“中人”之间本性都差不多，并没有明确界定善恶，造成诸家各异的看法，在此我们也不强作解释。同时，我们看到孔子肯定父慈子孝是出自人的天性。孔子说：“父子之道，天性也。”（《孝经》）孔子认为父慈子孝是出自人的原始本性。《庄子·人间世》也有表示类似意思的一段话：“仲尼日：‘天下有大戒二：其一，命也；其一，义也。子之爱亲，命也，不可解于心……”’孔子认为儿子爱父母是出白天命，源于人的原始本性。二、孔子对现实人性的看法现实人性是指在社会环境影响下以及内心欲望驱动下已经改变了的人性。但有研究者在研究孔子人性论的时侯，并没有区分原始人性与现实人性，把孔子论及现实人性的言论用来论述孔子对原始人性的看法，这是错误的。冯兵在《论孔子善恶混存的人性观》一文中谈及“孔子人性观中的‘恶”’时说：“孔子已认识到了人性具有不合于‘礼’而争利逐欲之‘恶’的潜在因素，其人性观同样有着苟子人性恶的倾向，……事实上，在《论语》里我们还可以找到直接的文字材料证明孔子在人性观上的这一倾向，如《子罕》中说‘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卫灵公》说‘已矣乎！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Ｍ１显然，冯兵在这里论述的人性是就现实人性而言。一个能够“好色”之人必是一个成人了，孔子这句话是针对现实人性而言的。同样，一个能行礼的人身上·１０２·万方数据所表现的绝非原始人性，而是现实人性。但是，文中对孔子人性观的讨论显然是针对原始人性而言的，作者在文章第一节“孔子人性观中的‘恶”’中说道：“孔子亦说‘天生德于予’（《述而》），认为有天赋之德的存在。既然有天赋之德，此德自然是与生俱来之德。”怕ｊ‘‘与生俱来之德”就是原始本性。作者文章的本意是要讨论孔子对原始本性的看法，却把孔子对现实人性看法的言论用来论证“孔子人性观中的‘恶”’，这显然是错误的。我们从“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论语·子罕》）这句话看出，孔子认为现实人性是不完美的，人们对德性的追求远远比不过对美色的爱恋。因此，孔子又说：“故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大戴礼记·子张问入官》）人们如果带着显微镜去找朋友是永远找不到的，因为人们的现实人性是不完美的，总是存在着或多或少的缺点。所以孔子主张对人要宽容，“宽则得众”（《论语·阳货》），只有宽容才会得到大众的拥护。孔子肯定现实人性包含了欲望，即对名利的追求。孔子说：富而可求也，虽执鞭之士，吾亦为之。如不可求，从吾所好。（《论语·述而》）死亡贫苦，人之大恶存焉。（《孔子家语·礼运》）君子疾没世而名不称焉。（《论语·卫灵公》）富与贵是人之所欲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处也；贫与贱是人之所恶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去也。君子去仁，恶乎成名？君子无终食之间违仁，造次必于是，颠沛必于是。（《论语·述而》）孔子认为现实人性中有一个重要内容是喜好富贵、厌恶贫贱，他并不反对人们对名利的追求，他甚至说，如果富贵可以追求，自己就是去做市场的守门卒这样地位低下的人也是愿意的。他还说，君子如果到死时名声还不被人称述，就将以此为恨。事实上，孔子周游列国，游说诸侯宣传自己的政治主张，也是他追求富贵名利的重要表现。孔子肯定对富贵的追求，但同时认为如果不通过合乎道义的方法来取得，就会为君子所不齿，正所谓：“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论语·述而》）干不正当的事得来的富贵就像浮云一样。孔子虽然肯定了欲望是现实人性的重要内容，但他同时认为放纵欲埋正是导致人性变坏的重要原因。孔子时代的政治家晏子就曾说过“嗜欲移性”（《孔予家语·六本》），孔子听说后十分赞同。孔子说：“中人之情，有余则侈，不足则俭，无禁则淫，无度则失，纵欲则败。饮食有量，衣服有节，宫室有度，畜聚有数，车器有限，以防乱之源也。故夫度量不可不明也，善欲不可不听也。”（《说苑校证》）向宗鲁校证说：“关日：‘《家语》无此七字，太室曰：善欲当作善教。…【７１‘毗’我们认为不必改字曲为理解，“善欲不可不听”，这正与孔子对欲望的态度是一致的。在这里，孔子认为，一般人的现实人性表现为物资有余就奢侈，而奢侈败坏人的本性，孔子说：
“多货财，伤于德。”（《潜夫论》）过于重视追求利禄就会伤害自己的本性。孔子说：“人有三死而非命也者……嗜欲无厌，而求不止者，刑共杀之。”（《说苑校证》）人有三种死亡不是命中注定的而是由于自身的原因，其中之一就是不节制欲望。这将为刑所杀。同时，邪欲是导致人精神扰乱的重要原因，因此，要保持精神的宁静，保持自身纯正的本性，就必须将心中的邪念去除。孔子说：“胸中乱，则择其邪欲而去之，则德正矣。”【８】（蚴同时，孔子提出“善欲不可不听”，“善欲”我们理解为合理有度的欲望，孔子的意思是说要听任人们满足自身合理有度的欲望，不要苛责太严，这反映了孔子对欲望客观辩证的态度。《易经》已包含有人们应该节制欲望但不可过于节制的思想，对于学习并研究过《易经》的孔子，《易经》对欲望的辩证态度对其产生了影响。《节》卦卦辞说：“节：亨。苦节不可贞。”（《周易·节》）孔颖达解释说：“《彖》日：‘节以制度。’《杂卦》云：‘节，止也。’然则节者制度之名。节，止之义，制事有节，其道乃亨，故日‘节，亨’。节须得中，为节过苦，伤于刻薄，物所不堪，不可复正，故日‘苦节不可贞’也。”《易经》指出，一个人只有有所节制，为人处事才会顺利。但是节欲不能过度，否则人们将无法忍受。简言之，纵欲败身，同样，节欲过度，人们同样难以生活下去，这才是合乎中庸的态度。同时孔子还看到，统治者的多欲政治是人们本性变坏的重要原因：季康子患盗。问于孔子。孔子对日：“苟子之不欲，虽赏之不窃。”（《论语·颜渊》）孔子日：“天下有道，盗其先变乎！”（《荀子·正论》）孔子认为有的人之所以丧失本性做盗贼，是因为统治者贪求太多。假如统治者减损自己的欲望，就是奖励偷窃也没人干。所以孔子又说，如果天下有道，那些做盗贼的人恐怕会率先把自己变成好人。孔子把有些人的现实本性变坏的原因归结于统治者的多欲政治，在这一点上与老子是一致的。老子说：“民之难治，以其上有为，是以难治。”（《老子·七十五章》）老百姓之所以变得难以治理，都是因为统治者多欲多为。因此，孔子主张通过礼与法来节制人的欲望。孔子说：“刑罚之源，生于嗜欲不节。夫礼度者，所以御民之嗜欲而明好恶。”（《孔子家语·五刑解》）刑罚产生的根源就在于人们不节制欲望，而礼节度数正是用来控制人们欲望的，礼节度数具体表现为“饮食有量，衣服有节，宫室有度，畜聚有数，车器有限，以防乱之源也”（《孔子家语·六本》）。孔子还主张通过仁义教化来节制欲望。孔子说：“口欲味，心欲佚，教之以仁；心欲安，身恶劳，教之以恭；好辩论而畏惧，教之以勇；目好色，耳好声，教之以义。”（《韩诗外传》）同时我们还看到，礼的作用一方面是节制人的欲望；另＿二方面，礼还可以表达人内心的情感欲望，孔子说：“君子礼万方数据以饰情。”（《礼记·曾子问》）孙希旦解释说：“愚谓饰犹表也。有是情而后以礼表之，故日‘礼以饰情’。”（《礼记集解·曾子问》）君子通过礼来表达自己的情感。礼的产生源于情欲，陈戍国先生说：“《说文》心部：‘情，人之会气有欲者。’情与欲自然相通。……由此可以推断：礼以情起，应该是可信的。”［９１（Ｐ１３—４’礼根据人的情感欲望而制定，是顺乎人的性情的：凡礼之大体，体天地，法四时，则阴阳，顺人情，故谓之礼。訾之者，是不知礼之所由生也。（《礼记·丧服四制》）余至大行礼官，观三代损益，乃知缘人情而制礼，依人性而作仪，其所由来尚矣。（《史记·礼书》）从《礼记·丧服四制》和《史记·礼书》我们看到，礼的大纲是“顺人情”的，人们“缘人情”、“依人性”而制定礼仪。可见，礼的产生、制定正是建市在人性的基础上，人们可以通此外，孔子还认识到人一生中不同阶段所追求的欲望的同特点，所以才制定出“不同年龄层次的修养重点”。孔子认再次，从历史角度看，孔子认为现实人性会随着社会环·１０３·过礼来表达自己的情感，同时礼又具有约束人过度的情欲的功能，因此，我们要辩证地看待礼与情欲的关系。特点。孔子说：“君子有三戒：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及其壮也，血气方刚，戒之在斗；及其老也，血气既衰，戒之在得。”（《论语－季氏》）金良年解释说：“此章是说不同年龄层次的修养重点。所谓‘血气’，实际上是指人的自然属性。”ｆ１０】（例’正是因为孔子认识到欲望在人生不同阶段的不为在年轻的时候，人的欲望主要现为“好色”；壮年的时候，人们好胜喜斗；到年老时，人们贪求名利。此外，孔子还认识到欲望在人生不同阶段的不同表现，与人的自然属性“血气”变化有着很大的关系，随着血气“未定”、“方刚”、“既衰”，人们欲望的重心不断转移。孔子正是基于对现实人性中人的欲望深刻的认识提出了不同的告诫。境的变化而变化，今不如古。孔子说：“古者民有三疾，今也或是之亡也。古之狂也肆，今之狂也荡；古之矜也廉，今之矜也忿戾；古之愚也直，今之愚也诈而已矣。”（《论语·阳货》）《四书辨疑》解释说：“况气秉偏正，乃人生自有，风俗盛衰，盖教化使然，因人气秉不正，却伤风俗衰薄，理亦未是。夫子止是伤其时风益衰，民俗所习，渐不如古，故有此叹，非论气秉偏正也。”【５］伸１２’首先，《四书辨疑》认为孔子在这里“非论气秉偏正也”，而“气秉偏正，乃人生自有”，可见，孔子在这里谈论的并非原始本性，而是经过社会“教化”后的现实本性，孔子认为现在的风俗日渐衰薄，《四书翼注》说：“今之德不能如古之德亦已矣。”【５】（Ｐ１２２５’现在人的现实本性不如古人的现实本性的结论，孔子主要是通过对古今人们现实本性中缺点总结而得出来的。孔子说，古时候民众有三种缺点，现在的人恐怕没有了。古时候的狂人不拘小节，现在的狂人放荡无札；古时候那些自负傲慢的人，还只是显得有棱有角不便亲近，而今天那些自负傲慢的人却一味发怒暴虐；古时候
愚人正直，现在的愚人也开始欺诈了。综合全文，我们看到人性问题是孔子思想的一个重要内容，孔子说：“故君子莅民，不可以不知民之性，达诸民之情。人性变坏的外部原因。因此他又主张通过礼法来约束欲望。［参考文献］［１］郭沫若．十批判书［Ｍ］．北京：东方出版社，１９９６．［２］章志光．心理学：第三版［Ｍ］．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２００２．［３］王海明．人性论［Ｍ］．北京：商务印书馆，２００５．［４］程树德．论语集释：第２册［Ｍ］．北京：中华书局，１９９０．既知其以生有习，然后民特从命也。”（《大戴礼记·子张问入官》）一个国君要治理好人民就不能不了解人们的本性，了解人们的本性后再加以教育和调节，人们就听从国君的政令了。孔子还说：“知所以修身，则知所以治人；知所以治人，则知所以治天下国家矣。”（《中庸》）孔子把人性修养当作治理好国家的重要条件。因此，我们不能因为孔子直接谈人性问题的言论少而忽视了孔子的人性思想。在具体分析孔子人性思想时，不能单一地去理解，把所有孔子的言论都当作他［５］程树德．论语集释：第４册［Ｍ］．北京：中华书局，１９９０．对原始人性的看法，应该区分原始人性与现实人性，孔子并没有明确界定原始人性的善恶，但是他认为一小部分人是上智，这类人品性极善，资质很高，非常聪明；另一部分人是下愚，这类人品性极差，资质不好，非常愚钝；这两部分人以外的绝大部分人属于“中人”，这部分人之间本性差不多，比较接近。他认为现实人性包含有对名利富贵的欲望，但是名利富贵要通过正当的途径来获得，同时他也认为欲望不能过度，纵欲是人性变坏的主要原因。此外，统治者的乱政是导致［６］冯兵．论孔子善恶混存的人性观［Ｊ］．哲学研究，２００８，（１）：７８．［７］向宗鲁．说苑校证［Ｍ］．北京：中华书局，１９８７．［８］朱海雷．尸子译注》，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２００６．［９］陈戍国．中国礼制史：先秦卷［Ｍ］．长沙：湖南教育出版社，１９９１．［１０］金良年．论语译注［Ｍ］．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１９９５．ＣｏｎｆｕｃｉｕｓＶｉｅｗｓｏｎｔｈｅＰｒｉｍｉｔｉｖｅＨｕｍａｎＮａｔｕｒｅａｎｄｔｈｅＲｅａｌｉｓｔｉｃＨｕｍａｎＮａｔｕｒｅＺＨＯＵＧｅｎｇＬＵＯｎ昭一ｈｕａ４１００８２，Ｃｈｉｎａ）ｎａｔｕｒｅａｎｄ（ＹｕｅｌｕＡｂｓｔｒａｃｔＡｃａｄｅｍｙ，Ｈｕｎａｎ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Ｃｈａｎ骝ｓｈａ，ＨｕｎａｎＷａｆｔＴｏａｎａｌｙｚｅｃｏｎｃｒｅｔｅｌｙｔｈｅｈｕｍａｎｎａｔｕｒｅ，ｉｔｎｏｔｎｅｃｅｓｓａｒｙｔｏｄｉｓｔｉｎｇｕｉｓｈｔｈｅｐｒｉｍｉｔｉｖｅｈｕｍａｎｔｈｅｒｅａｌｉｓｔｉｃｈｕ—ｍａｎｎａｔｕｒｅ．Ｃｏｎｆｕｃｉｕｓｄｉｄｈｕｍａｎｎａｔｕｒｅｗｅｒｅｄｅｆｉｎｅｔｈｅｇｏｏｄａｎｄｔｈｅｅｖｉｌｏｆｗｅｒｅｎｏｔｐｒｉｍｉｔｉｖｅｈｕｍａｎｎａｔｕｒｅ，ｈｕｔｈｅｔｈｏｕｇｈｔｔｈｅｒｅｗａｓｌｉｔｔｌｅｐａｒｔｐｅｏｐｌｅｗｈｏｓｅｔｈｅｂｅｓｔ。ａｎｄｔｈｅｏｔｈｅｒｌｉｔｔｌｅｐａｒｔｎｏｔｔｈｅｂｅｔｔｅｒ．Ｔｈｅｍｏｓｔｐｅｏｐｌｅ’８ｔａｌｅｎｔａｎｄｎａｔｕｒｅｗｅｒｅｍｏｄｅｒａｔｅ，ａｎｄｔｈｅｉｒｎａｔｕｒｅｈａｖｅｈａｒｄｌｙａｎｙｄｉｆｆｒｅｃｅｓ．Ｃｏｎｆｃｉｕｓｄｉｄｇｉｖｅｔｈｅｄｅｆｉｎｉｔｅｊｕｄｇｍｅｎｔｏｆｇｏｏｄａｎｄｅｖｉｌｔｏｔｈｅｍｏｓｔｐｅｏｐｌｅ’ｓｎａｔｕｒｅ．Ｈｅｔｈｏｕｇｈｔｔｈｅｒｅａｌｉｓｔｉｃｈｕｍａｎｗｈｉｃｈｗａｓｎａｔｕｒｅｉｎｃｌｕｄｅｄｔｈｅｄｅｓｉｒｅｓｏｆｆａｍｅｔｏａｎｄｗｅａｌｔｈｗｈｉｃｈｓｈｏｕｌｄｂｅａｔｔａｉｎｅｄｂｙｔｈｅｊｕｓｔｍｅｔｈｏｄｓａｎｄｃｏｕｌｄｎｏｔｂｅｔｈｅｍａｉｎｒｅａｓｏｎｄｅｇｅｎｅｒａｔｅｈｕｍａｎ．ＰｒｉｍｉｔｉｖｅＨｕｍａｎＮａｔｕｒｅＲｅａｌｉｓｔｉｃＨｕｍａｎＮａｔｕｒｅＫｅｙｗｏｒｄｓＣｏｎｆｕｃｉｕｓ（责任编校：李桂梅）·１０４·万方数据
论孔子对原始人性和现实人性的看法作者：作者单位：刊名：英文刊名：年，卷(期)：被引用次数：周耿， 罗凤华， ZHOU Geng， LUO Feng-hua湖南大学岳麓学院,湖南,长沙,410082伦理学研究STUDIES IN ETHICS2010，""(1)0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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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批判书 19962.章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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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孔子善恶混存的人性观[期刊论文]-哲学研究 2008(1)7.向宗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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