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3月13日发(作者：)
山 西 中 医 2021年1月第37卷第1期 SHANXI J OF TCMJan.2021 Vol.37 No.1·51··文献研究· 《针经摘英集》 针方用穴特色徐奇琦 郭泳松 匡永兵 郭 靖 姚德蛟摘要：《针经摘英集》 收录治病直刺诀针方69则，其选穴多选两经或多经交会穴，临床选穴体现针灸辨证论治的特点；刺穴有先后，穴取双位；刺穴注重腧穴得气效应，气至病所。为后世医家治疗临床疾病提供了丰富的针刺经验。关键词：杜思敬；《针经摘英集》 ；针方中图分类号：R245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0-7156 （2021） 01-0051-03《针经摘英集》 是由元代杜思敬在汇集了元代以前多部针灸文献，并收录了元代针灸的临床经验汇聚而成。书中内容多被 《普济方》 所引录，《针灸聚英》 也将多数针方的主治病证归入相应腧穴主治证中，对后世针灸发展产生了较大影响。该书分为5个部分，量少而精。首载九针图式，反映当时的针灸用具，针刺强调呼吸补泻，治病直刺诀记载［1，2］针灸处方69则，充分体现了当时临证用穴的特点。分析联系使所交会的诸条经脉相互作用、相互影响，起到针一穴而调诸经的作用，若本经有病可影响到它经，它经有病也可牵涉到本经，并且根据“经脉所过，主治所及”的原则，决定了交会穴既治本经疾病，又兼治它经疾病。如第1则：“治偏正头痛：刺手少阳经丝竹空二穴……次针足少阳经风池二穴，针入七分，吸气五口，顶上痛为效，次针手阳明经合谷二穴。”丝竹空是手足少阳经交会穴，手少阳三焦经脉：“其支者，从膻中，上出缺盆，上项，系耳后，直上出耳上角，以屈下颊至。”手少阳经筋：“其病，当所过者支、转筋，舌卷。”直指偏正头痛病位病证。风池穴是手少阳、足少阳、阳维脉三经交会处，足少阳经脉“起于目锐眦，上抵头角，下耳后，循颈，行手少阳之前。”《灵枢经 ·经筋》
篇谓：“直者上出腋，贯缺盆，出太阳之前，循耳后，上额角，交巅上，下走颔，上结于頄。支者结于目外眦，为外维。”足少阳经脉病候：“头痛，颔痛，目锐眦痛，”可见手足少阳经脉同主侧头部病证。此外，《脉经 ·平奇经八脉病》 谓：“诊得阳维脉浮者，暂起目眩，阳盛实者，苦肩息，洒洒如寒。”阳维脉失去维络，会出现阳证、表证，发寒热、头痛、目眩、肌肉痹痒等。偏正头痛的病因多与外感寒热侵袭有关，病位在上述三条经脉的循行部位，辨证为少阳病证。如12则治眼疼不可忍、20则治腰背俱疼不可忍均取风池、合谷，是异病同治的体现，都在于所选腧穴为循行病位经脉的交会处，能调节多经经气，这是杜氏取穴少的原因。又如第26则，治胸胁痛不可忍：“刺足厥阴经期门二穴，肝之募也……足太阴、阴维之会。次针章门二穴，脾之募也……足少阳之会。”期门穴是足厥阴、足太阴、阴维脉的交会穴，同时是肝募穴。章门穴是足厥阴经与足少阳经的交会穴，同时也是脾募穴，脏会穴。足厥阴经脉：“肝足厥阴之脉……抵小腹，夹胃，属肝，络胆，上贯膈，布胁肋。”足太阴经筋 《灵枢经·经筋》 篇谓：“上腹，结于脐，循腹里，结于肋，散于胸中……其病，上引脐与两胁痛。”《难经 ·二十九难》 ：“阳维维于阳，阴维维于阴……阳维为病苦寒热，阴维为病苦心痛。”阴维脉失去维络，会出现阴证、里证，出现心腹痛、胸胁痛等。足少阳经脉：“循胁里，出气街……其直者，从缺盆下腋，循胸，过季肋。”《灵枢经 ·经筋》 篇：“其直者，上乘䏚、季肋，上走腋前廉，系于膺乳……即上乘䏚季肋痛。”胸胁痛主要与肝胆脾胃相关，期门与章门二穴联络了与之相关的主要脏腑，同时总结如下。1 针方精简，取配有则治病直刺诀选穴精简，取穴配伍有则。所载针方69则，选1穴的针方有11则，2穴的针方有30则，3穴针方15则，4穴针方6则，5穴针方4则，7穴针方2则，另有1则无选穴。如第2则：“治眉攒内疼痛不可忍者：刺足阳明经解溪二穴，在足腕上陷中。”足阳明经别“上頞”，解溪穴主治眉攒疼不可忍，体现了上病下治，循经取穴。第3则：“治风痰头痛：刺足阳明经丰隆二穴”为随症取穴。第23则：“治脊强反折：刺督脉哑门一穴”为辨证取穴。2穴方在 《针经摘英集》 中所占比例最大，如第9则：“治牙痛：刺手阳明经合谷二穴……次阳明经内庭二穴。”手足阳明经分别循行下上齿中，展现了上下、本经、同名经配穴。第17则：“治转脬小便不通：刺任脉关元一穴，在脐下三寸，小肠之募也，足太阴、少阴、厥阴之会……次针足太阴经三阴交二穴……足太阴、少阴、厥阴之交会”为交会经配穴。第46则：“治口疮，舌下肿难言，舌纵涎出及舌根急缩：刺任脉廉泉一穴，一名舌本……阴维、任脉之会。次刺足少阴涌泉二穴”为局部与远端配穴。2 取穴多用交会穴《针经摘英集》 针方69则，主穴76穴，其中交会穴30穴，特定穴42穴，一般腧穴14穴。其中针方中有45则使用到交会穴为主穴。交会穴的特点在于加强了经脉与经脉、腧穴与经脉之间的联系，使经络系统更加丰富和完善。这种［3］基金项目：国家科技部国家重点研发计划 （编号：2018YFC1704104） 。作者简介：徐奇琦，女，在读硕士研究生，成都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 （成都 610075） ；郭泳松、郭靖，成都中医药大学；匡永兵、姚德蛟，单位同第一作者。通讯作者：姚德蛟，E-mail：***************
·52·山 西 中 医 2021年1月第37卷第1期 也是胸胁经络汇集的两个腧穴。3 辨证论治体现针灸诊疗特点《针经摘英集》 中针方体现了针灸本身的诊疗特点，即经络脏腑辨证，以经络辨证为核心。《灵枢经 ·卫气》 ：“能别阴阳十二经者，知病之所生，候虚实之所在者，能得病之高下。”《灵枢经 ·官能》 篇：“察其所痛，左右上下，知其寒温，何经所在。”将不同病候按十二经奇经八脉予以分类形成了经脉病候，《灵枢经》 中经脉、经筋篇讲述了经脉病。在 《针经摘英集》 中，第4～7则针方治疗中风病，第4则治中风口噤，牙关不开：“刺督脉水沟一穴，手阳明之会。次针足阳明颊车二穴。”水沟穴是督脉、手足阳明经交会穴。
·骨空论篇》 记载：“督脉者……入喉，上颐，环唇，”
：“循额中，至鼻柱，经素髎、水沟，会手足阳明；至兑端，入龈交，与任脉、足阳明交会而终。”可见水沟穴是口部唯一适合针刺的三经交会穴。手阳明经脉：“还出夹口，交人中，左之右、右之左，上夹鼻孔。”手阳明经别：“上曲颊偏齿……其病：实则龋、聋，虚则齿寒、痹膈。”足阳明经脉：“还出夹口，环唇，下交承浆，”足阳明经别：“上循咽，出于口，上頞，还系目系，合于阳明也。”还与脑相通。足阳明经筋：“上颈，上夹口，合于頄，下结于鼻，上合于太阳。其病……卒口僻，急者目不合……颊筋有寒则急，引颊移口；有热则筋弛纵，缓不胜收，故噼。”足阳明经经脉、经别、经筋均循口周。水沟为主穴，配合颊车，二穴治疗中风口噤不开。第5则治中风口眼㖞斜：“刺足少阳经听会二穴。次足阳明经颊车二穴、地仓二穴，夹口吻旁四分，跷脉、手足阳明之交会。”听会穴是足少阳、手太阳少阳经交会穴 （《针灸甲乙经》 ：“手太阳，手、足少阳之会”） ，足少阳经别：“散于面，系目系，合少阳于外眦也。”足少阳经筋：“从左之右，右目不开，上过右角，并跷脉而行，左络于右，故伤左角，右足不用，命曰维筋相交”。跷脉 《奇经八脉考》 ：“阳跷者，足太阳之别脉……上人迎夹口吻，会手足阳明、任脉于地仓，同足阳明上而行巨髎。”地仓穴是手足阳明、阳跷脉、任脉交会穴。第6则治中风手足不遂：“针百会穴，督脉、足太阳交会于巅上。听会穴，手少阳脉气所发。肩髃穴，在肩端两骨间陷中宛宛中，举臂取之，手阳明、跷脉之会。曲池穴……三里穴，悬钟穴，足三阳之大络。”百会穴，别名三阳无会，是督脉与足太阳经交会穴。督脉 《素问·骨空论篇》 ：“与太阳起于目内眦，上额交巅上，入络脑，还出别下项，循肩膊内，侠脊抵腰中，入循膂络肾。”《难经 ·二十八难》 谓：“督脉者，起于下极之俞，并于脊里，上至风府，入于脑。”督脉为病，脊强反折，脊强而厥。足太阳经脉：“膀胱足太阳之脉，起于目内眦，上额，交巅……其直者，从巅入络脑，还出别下项，循肩膊内，夹脊抵腰中，入循膂，络肾，属膀胱。”《灵枢经 ·经筋》 篇谓：“其直者，结于肩髃……脊反折，项筋急，肩不举，腋支，缺盆中纽痛，不可左右摇。”督脉与足太阳经同入脑，共治神志病。肩髃穴是手阳明、手少阳、阳跷脉交会穴。手阳明经脉：“出合谷两骨之间，上入两筋之中，循臂上廉，入肘外廉，上臑外前廉，上肩，出髃骨之前廉，上出于柱骨之会上。”此外，手阳明络脉络于肩髃部，经别别于肩髃，经筋循SHANXI J OF TCMJan.2021 Vol.37 No.1臂，上结于肘外，上臑，结于肩髃。经脉循行经过部位强急、酸痛及痉挛，肩关节不能举高，颈不能两侧转动。手少阳经脉：“出臂外两骨之间，上贯肘，循臑外上肩，而交出足少阳之后”，经筋上循臂，结于肘，上绕臑外廉，上肩，走颈，合太阳。阳跷脉行于身体侧部，阳跷脉病会出现肢体内侧弛缓而外侧拘急。悬钟穴足少阳胆经穴是足三阳之大络，足三阳经在此交会，同时是髓会穴。足三阳经经脉经筋均循行身体外侧上行于头。第7则：“治中风气塞涎上，不语昏危者：针百会。风池，足少阳、阳维之会。大椎，手足三阳、督脉之会。肩井，手足少阳、阳维之会”。通过分析以上4则治疗中风病证的针方，笔者认为，杜氏在针灸临床上，以脏腑理论为基础，充分展现了针灸自身的辨证论治特色，经络辨证，通过疾病症状利用经脉、经别、经筋、奇经八脉循行部位与病位关系辨证论治。在同一疾病下，出现不同的兼症而采用不同的配穴甚者主穴也不同，体现出了辨证论治的法度。4 刺有先后，穴取双位治病直刺诀中针方明确要求了针刺的先后顺序，如第10则：“治耳聋耳鸣：刺手少阳经翳风二穴……次针足少阳经听会二穴。”翳风穴 （手少阳三焦经穴） 与听会穴 （足少阳胆经穴） 同是手足少阳交会穴，手足少阳经脉均：“从耳后入耳中，出走耳前……至目锐眦。”主耳的病变。《灵枢
经·营气》 篇：“营气之道，内谷为宝……故气从太阴出……合手少阳，上行注膻中，散于三焦，从三焦注胆出胁，注足少阳”，手足少阳经经脉循行相接，是以经脉循行定先后的原则。此外，杨上善 《黄帝内经太素·三刺篇》 中有“手太阴下接手阳明，手阳明下接足阳明，足阳明下接足太阴，以其上下相接，故手太阴阳明之上有痛，宜疗足太阴阳明，故曰下取之，足太阴阳明之下有痛，宜疗手太阴阳明，故曰高取之”。又体现了同名经定先后的主次原则。翳风、听会取穴治耳聋耳鸣也体现了杜氏针灸临床辨证论治的学术思想。又如第11则：“治鼻衄不止：刺督脉暗门一穴。手阳明经合谷二穴。足阳明经内庭二穴。”暗门穴是督脉与阳维脉交会穴，《针灸大成》 记载：“主舌急不语，重舌，诸阳热气盛，血衄不止，寒热风哑。”合谷与内庭相配可泄阳明经热，后世 《长桑君天星秘诀歌》 ：“寒疟面肿及肠鸣，先取合谷后内庭”有异曲同工之处。鼻衄是临床急症，此处针刺先后体现出了急则治标的先后原则。而如第35则：“治脾胃虚弱，心腹胀满，不思饮食，肠鸣腹痛，食不化：刺足阳明经三里二穴。次针足太阴经三阴交二穴。”体现了缓则治其本的先后原则。如第40则：“治小腹疼痛不可忍者：刺任脉关元一穴。次针足阳明三里二穴。”关元穴是小肠募穴，同时又是任脉与足三阴经交会穴，又体现了 《灵枢经·终始》 篇：“病先起于阴者，先治其阴而后治其阳。病先起于阳者，先治其阳而后治其阴”的先后原则。如第28则：“治五膈气喘息不止：刺任脉中脘一穴，一名太仓，胃之募也，手太阳、足阳明所生，任脉之会。次针足厥阴经期门二穴，肝之募也。”《肘后备急方》 记载五膈分别为忧膈、恚膈、气膈、寒膈、热膈，《外台秘要》 记载五膈为忧《素问《奇经八脉考》
山 西 中 医 2021年1月第37卷第1期 膈、气膈、食膈、寒膈、饮膈。辨证总与脾胃肝相关，治则和胃健脾调肝，重在和胃以止膈佐以理脾调肝。中脘穴，是胃募穴，腑会，也是任脉与手太阳、足阳明的交会穴，《针灸甲
乙经》 ：“腹胀不通，寒中伤饱，饮食不化：中脘主之。伤忧悁思，气积：中脘主之。小肠有热，溺黄赤，中脘主之。胃胀者，中脘主之。心下大坚，肓俞、期门及中脘主之。心痛有寒，难以俛仰，心疝气冲胃，死不知人，中脘主之，溢饮胁下坚痛，中脘主之。”针中脘可和胃，为主穴。期门穴是肝募穴，足厥阴、太阴、阴维脉的交会穴，《千金方》 ：“期门，主贲豚上下，腹大坚不得息……胀痞满小腹尤大……喘逆卧不安席，咳，胁下积聚。”针刺期门可调肝脾，为应穴。针刺先后依辨证论治而定，也体现了主次穴的先后原则。5 刺穴注重腧穴得气效应杜氏针方中重视针刺腧穴得气效应，如第1则治偏正头痛：“次针足少阳经风池二穴……顶上痛为效。次针手阳明经合谷二穴……令人觉针下一道痛如线，上至头为度，”这是一例典型的针刺循经感传现象。第5则治中风口眼㖞斜：“次足阳明经颊车二穴、地仓二穴……以取尽风气，口眼正为度。”47则“治伤寒在表，发热恶寒……候遍体汗出即出针。”这是针刺腧穴后得效的重要指标。第10则治耳鸣耳聋：“刺手少阳经翳风二穴……针透口中，令病人闭口鼻，摇头，其怒气从耳中出。”第16、17则治大便不通、转脬小便不通：“刺任脉气海一穴……令病人觉急便三五次为度……觉腹中鸣三五次即透矣。”“刺任脉关元一穴……患人觉如淋沥三五次为度。”31则治卒心痛不可忍：“刺任脉上脘一穴……其穴下针令患人觉针下气行如衮鸡子入腹为度。”这里注重病人自身针刺腧穴的针感，不同病证针效不同。第18则治五噎，黄瘅，醋心，多睡，呕吐不止：“次针足少阴经通谷二穴……凡下针后良久，先脾磨食，觉针动为一效；次针破病根，腹中作声为二效；次觉流入膀胱，为三效；然后觉气流行入腰后肾堂间，为四效。”指出了针刺一穴可以出现伴随经气变化出现不同的针感效应。第66则治闪挫腰痛，错SHANXI J OF TCMJan.2021 Vol.37 No.1·53·出气腰疼及本脏气虚：“以圆利针刺任脉气海一穴……令人觉脐上或脐下满腹生痛停针，候二十五息，左手重按其穴，右手进针三息，又停针二十五息，令人觉从外肾热气上入小腹满肚出针。”此处针刺腧穴的针效又是指导针刺手法的重要指标，同时也说明不同病证针刺同一腧穴的针效是不同的。6 结语杜氏 《针经摘英集》 中治病直刺诀69则针方体现了针灸辨证论治的自身特色，即经络辨证论治，十二经脉、经脉病候、经络、经别、经筋、奇经八脉均在针方中各有体现，在经络辨证的指导下，取穴多取病证相关经脉腧穴，多取两经交会或多经交会穴，起到一穴调多经的作用，这也是杜氏选穴少而精的原因，针刺先后也体现了杜氏经脉辨证论治的思想，针刺先后以十二经脉流注顺序、同名经交接体现了杜氏对经脉气血循行的重视，同时，杜氏也遵循 《内经》 中已病先刺、后病次刺、急则治标缓则治本的先后原则，也体现了根据治法而定主穴，应穴的针刺先后。针方取穴还注重所取腧穴的针感针效，展现了针灸治病循经感传的现象，寻求针刺后针效的体现，指出了不同病证针感不一，同一腧穴在不同病证下，针刺的针感不相同，针感随针刺过程中病证变化而变化，同时，针感变化又是指导针刺操作的指标。杜氏从辨病辨证到论治选穴，刺穴针感针效都体现出了针灸本身的特色，这与当今针灸临床辨证论治套用中药辨证论治所不同，不将腧穴作用与中药功效等同，而将腧穴融入经脉当中作为整体使用。参考文献： 任来明. 《针经摘英集》 火针初探 ［J］ .中国针灸，1994，14
（S1） ：261-263. 付丹丹，张立志，许能贵.杜思敬及 《针经摘英集》 的针法学术特色 ［J］ .中医药导报，2016，22 （24） ：6-8. 赵京生.八脉交会穴理论分析 ［J］ .中国针灸，2016，36 （3） ：319-322.（收稿日期： 2020-10-10）
本文编辑：李艳萍［1］［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