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3月11日发(作者:)

暨 南 大 学
本科生课程论文
论文题目: 此心安处即吾乡——浅谈东坡人格精神
学 院: 人文学院
学 系:
专 业: 汉语言文学(编辑与出版)
课程名称: 解读苏东坡
学生姓名: ***
学 号: **********
指导教师: 韩春平老师
2015年 12 月 8 日
此心安处即吾乡——浅谈东坡人格精神
摘要:东坡先生的人格精神,不仅对我个人具有魅力,对于我们这一个时代的知识者来说,也是颇具魅力的。比起我国古代其他文学家来说,东坡似乎更合于我们现代人的口味。在多年对东坡的学习,了解的时光里,我深深地感受到了东坡的人格精神对于我的浸染。学生学疏才浅,结合自身多年所学和参考前人研究成果,在下文中对东坡的人格精神有一些见解。
关键词:苏轼;当世志;仕隐情结;孤独;人格精神本质
“吾心淡无累,遇境即安畅。”这句名句源于苏东坡的《出峡》。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句话,我把它意译为“此心安处即吾乡”,作为我一生的座右铭。我喜欢这句诗,更喜欢苏东坡。苏东坡毫无疑问是历史长河中一颗璀璨的星星。
苏轼,字子瞻,号东坡居士,眉州眉山人。出身于较清寒的文士家庭,家学渊源。他是个奇才,在诗,词,文,书法,绘画等都有着极高的造诣。诗歌与黄庭坚并称“苏黄”,开有宋一代诗歌的新风貌,而他被公认为可与屈原,陶渊明,李白,杜甫比肩的诗坛巨擘;词与辛弃疾并称“苏辛”,为豪放词的开创者;散文与欧阳修并称“欧苏”,是唐宋八大家之一;书法与黄庭坚,米芾,蔡襄并称“宋四家”;绘画与文同,米芾一起建立了宋代文人写意画派。苏轼对诗,词,文,书法,绘画的艺术奥秘作了深入的研究和探讨,是有真知灼见的文艺理论批评家。此外,他还深谙园林艺术,精于鉴赏金石,又有博大精深的哲学和文化学术思想。涉猎领域如此广阔,且都取得高度的成就,这样多才多艺的文化巨人,让我们感叹的同时不得不为他自豪。
在今人看来苏东坡是“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的潇洒,是“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的旷达,是“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的沉思,是“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的智慧,是“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的深情,是“问汝平生功业,黄州惠州儋州”的辛酸。文采绝代,一代文学大家。人们有时也许会傻想,像苏东坡这样让中国人共享千年的大文豪,应该是他所处时代的无上骄傲,他周围的人一定会小心地珍惜他,虔诚地仰望他,总不愿意去找他的麻烦吧?事实恰恰相反,越是超越时代的文化名人,往往越不能容于他所处的具体时代。①中国世俗社会的机制非常奇特,它一方面愿意播扬和轰传一位文化名人的声誉,利用他,榨取他,引诱他,另一方面从本质上却把他视为异类,迟早会排拒他,糟践他,毁坏他。那么,在那个时代东坡究竟是怎样的呢?
一 奋厉有当世志
苏东坡出生四川眉州,紧邻峨眉山,相望乐山大佛,钟灵毓秀。苏家在眉州源远流长,也算富裕,家中藏书甚多。东坡从小博览全书,勤奋好学,刚成年,便“学通经史,属文日数千言”。东坡的父亲是大器晚成的散文家苏洵。他常常对苏东坡说:“多读书,读书,内以治身,外以治人,足矣!此孔氏之遗法也。”
孟子有云:“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读书人在机会未到时,应该以“治身”来提高自己;机会来到时,应担当天下和国家重任,鞠躬尽瘁死而后己,也就是治人。
① 参见余秋雨的《山居笔记》中《东坡突围》一篇,2000年,文汇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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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程氏有文化修养,教东坡读书,使其从小就“奋厉有当世志”。譬如其母以《后汉书·范滂传》作教材,对苏轼做儒家忠臣的启蒙:“汝能为滂,吾顾不能为滂母耶?”弟弟苏辙,是苏轼一生政治上和文学上的同道。宋仁宗嘉佑元年(1056),东坡与父亲,弟弟入京。次年应礼部举,中进士,主考官欧阳修读其文章,惊为异人,称“他日文章必独步天下。”所作文章正是《刑赏忠厚之至论》。文中论述了东坡以仁治国,广恩谨刑的思想,提出了“以君子长者之道待天下,使天下相率而归于君子长者之道,故曰:忠厚之至也!”。由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东坡这一番当世志。
服母丧毕,于嘉佑五年(1060),应制科考,入第三等。神宗熙宁四年(1071),官至太常博士。后,王安石变法,东坡自请外调。熙宁五年(1072),东坡在杭州通判任上作《吴中田妇叹》:今年粳稻熟苦迟,庶见霜风来几时。
霜风来时雨如泻,杷头出菌镰生衣。
眼枯泪尽雨不尽,忍见黄穗卧青泥。
茅苫一月陇上宿,天晴获稻随车归。
汗流肩赪载入市,价贱乞与如糠粞。
卖牛纳税拆屋炊,虑浅不及明年饥。
官今要钱不要米,西北万里招羌儿。
② 龚黄满朝人更苦,不如却作河伯妇。
此诗中东坡借田妇的感叹,集中描绘了江南秋雨成灾农民生活悲惨的情形,字里行间渗透了东坡对民生疾苦的深切忧虑与同情。又如东坡所作《山村五绝》:“无象太平还有象,孤烟起处是人家?;岂是闻韶忘解味?迩来三月食无盐”,实录民情——农民贫穷困苦。元丰二年(1079),“乌台诗案”,被贬黄州。然后,东坡又先后被调还朝,被放外任,贬谪惠州,儋州,后去世。在这坎坷的一段岁月里,东坡还时时关切国计民生,渴望报国济世。如《南康望湖亭》中“许国心犹在,康时术已虚”,东坡在不断接到再贬诏书的途中作此诗。虽一再遭受打击迫害,但此时东坡的报国济世之心未改。他一直关心人民,同情人民,是一位为民请命的诗人。他的政绩和他的崇高品格,在当时已受人们推崇和爱戴,以致在常州去世时,“吴越之民相与哭于市。”
二 旷达豪迈洒脱
定风波③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衰烟雨任平生。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纵浪大化中,不喜亦不惧。在东坡的人生态度中,对于人生,不过多执着,遇事任其自然,不因其顺利便喜悦异常,亦不因其拂逆便沮丧忧心。“也无风雨也无晴”,这,便是东坡的人生态度。旷达中不失豪迈。
少年时学《江城子》懵懂无知,只记得老师的一句“狂放豪迈”。今读《江城子》方能体味当时老师的话。
江城子
密州出猎
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为报倾城随太守,亲射虎,看孙郎。酒酣胸胆尚开张,鬓微霜,又何妨!持节云中,何日遣冯唐?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
东坡此词借写打猎习武,抒发渴望为国杀敌立功的豪情壮志。我们读此词,可以感
②③ 参见郑园,陶文鹏:《苏轼集》,1版,30页,凤凰出版社,2006.
参见邓魁英:《苏轼词选注》,1版,60页,吉林文史出版社,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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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东坡当时的洒脱豪骏,意气昂扬。
东坡旷达豪迈的人生态度在他描写大自然的词中更展现的淋漓尽致。东坡描写大自然的词,取材广阔,气象万千,就题材而论,登临怀古,田园风光,农村生活,无不展示出大自然的雄奇壮阔,而在对大自然的赞美中,东坡让自己有限的人生在自然无始无终的运动中得到永恒,让人生的种种苦恼,在超乎现实的纯美的自然中得到解脱,让自己从与社会的种种矛盾中脱离出来,与大自然天造地设的规律相和谐。例如:东坡的《念奴娇·赤壁怀古》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人生如梦,一樽还酹江月。
此词写于元丰五年(1082),苏轼谪居黄州期间游览黄州赤壁后所作。而且,我们知道苏轼作此词时,正是“乌台诗案”后贬谪黄州之时。我们知道大凡迁客骚人,庙堂江湖之间,容易或以物喜,或以己悲,在逆境中仍能以平常襟怀自解,自嘲,自慰的,非胸中有一股旷达之情不可。品苏轼此词,赏其旷达脱俗之情。
随遇而安,乐天知命的胸襟,是东坡能反客为主,以随缘自适的心态融于当地社会,直面不能还乡的现实,超越个人的困境,无法回家便处处是家。东坡一生三次遭贬。仕进无望,政治生活极其困难。元丰三年所作的《初至黄州》是东坡因“乌台诗案”被贬黄州时写的:“自笑平生为口忙,老来事业转荒唐。长江绕郭知鱼美,好竹连山觉笋香。”当时诗人虽是被责罚在身,内心满怀哀怨,但我们从诗中却看到诗人以诙谐自嘲的笔调直抒内心对被贬的感受,随缘自适的洒脱溢于诗外。经历了第一次被贬的痛苦后,苏轼在第二次遭贬惠州时显得更加自适和顽强:“仿佛曾游岂梦中,欣然鸡犬识新丰。史民惊怪坐何事,父老相携迎此翁。······岭南万户皆春色,会有幽人客寓公。”正是在天地一体物我不分的基础上,东坡将人生中的诸多烦恼苦闷,化解成与天地共存的任性,自适,旷达,通脱的人生境地。以“忧患来临,一笑置之”的豁达与洒脱活在我们的心中。
三 仕隐情结
从苏轼一生348首词作中有66首77次处使用具有归隐意思的“归”字,我们就可以看出东坡本人的隐逸,归隐之情。苏辙曾说过其兄苏轼在晚年流放海南时是:“日啖茶芋,而华屋玉食之念,不存于胸中。”除此外,黄庭坚也曾评价苏轼“东坡先生佩玉而心若槁木,立朝而意在东山。”
东坡虽仰慕归隐,但终其一生,却并未有真正意义上的归隐。李泽厚先生在《美的历程》中说“苏轼一生并未归隐,也从未真正的归田,但他通过诗文所表达出的那种人生空漠之感,却比前人任何口头上或事实上的退隐,归田,遁世要更深刻更深重。”④
“分携如昨,人生到处漂泊,······樽前一笑休辞却,天涯同是伤沦落,故山犹负平生约,西望峨眉,长羡归飞鹤。”(《醉落魄 分携如昨》⑤)可见,这种由起起伏伏,漂泊无依的无奈到向往田园生活,想要归隐的思想在他的诗词中屡见不鲜。又如:《临江仙夜饮东坡醒复醉》中“长恨此身非我有,何时忘却营营!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正因为无法“归”,所以更想“归”,更加渴望能够“约他年,东还海道,愿谢公,雅志莫相违”。(《八声甘州 有情风》)而且,东坡所怀归的不仅是行而物下物质居所,更是一种形而上的精神家园。如东坡常常思索这样一些问题:“人生底事,来往如梭?”(《满
④⑤ 参见李泽厚:《美的历程》,第8章,1版,天津社会科学院出版社,1981.
参见邓魁英:《苏轼词选注》,第8页,1版,吉林文史出版社,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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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芳 原封七年四月一日余将去黄州······》)“此身如传舍,何处是吾乡?”(《临江仙 送五缄》)
东坡虽然一生并没有真正归隐,但他的一生总是撑起归隐的心舟,于逆旅苦境而心驰休闲酒醉白云溪水,达到超越自我,圆满人生的文化境界。
四 至情至性
江城子
乙卯正月二十二日夜记梦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短,短松冈。
一句“十年生死两茫茫”,道出了多少心中的思念与悲痛。缠绵悱恻,低沉凝哀,婉约细密,哀感惆怅········每每读此诗,我未尝不伤感,羡慕,敬佩,此生得一男子如此深挚的感情,妾还有何求?
东坡,至情至性,不仅体现在他对妻子王弗深挚的感情上,更体现在他对友人的思念上。如在《如梦令 寄黄州杨使君二首》中东坡一句“为向东坡传语。人在玉堂深处”,写出了东坡对过去生活和友人的怀念。又有东坡劝慰友人之词《临江仙 送钱穆父》——“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为证。此外,还有词《青玉案 和贺方回韵,送伯固归吴中》饯别离宴上述别情,诗《和董传留别》一述离别之情。“波平风软望不到,故人久立烟苍茫”(《出颖口初见淮山,是日至寿州》)更是借故人思念自己之说来表达自己对故人的思念。
当然,谈东坡的至情至性更离不开他的弟弟苏辙子由。东坡与子由不仅是兄弟,还是师生,是诗词唱和的良友,是政治上荣辱与共的伙伴,是精神上相互勉励安慰的知己。我们知道在熙宁九月的中秋夜由于怀念子由,东坡写下了千古流唱的绝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更有东坡在写给他的好友李常的一首诗中说道:“嗟余寡兄弟,四海一子由”“吾少知子由,天资和且清。岂是吾兄弟,更是贤有生”。东坡还曾在自己被诬陷入狱,以为自己快死之际带绝命诗两首给子由,其中有这样的句子“是处青山可埋骨,他时夜雨独伤神,与君世世为兄弟,又结来生未了因”。可见东坡对子由感情颇深。
天才如同东坡,感情自是比我辈丰富,进而为文。东坡一生,至情至性,实乃真性情。
五 孤独
东坡一生多坎坷,大多漂泊在外,孤单一人,所以在东坡的内心世界,孤单是不可不说的话题。比如说东坡所作《少年游》:“去年相送,余杭门外,飞雪似杨花。今年春尽,杨花似雪,犹不见还家。对酒卷帘邀明月,风露透窗纱。恰似姮娥怜双燕,分明照,画梁斜”。此词作于熙宁七年(1074),李白因寂寞而邀明月,东坡亦邀明月,欲说自己孤单却说嫦娥孤单。又如东坡《南歌子》所作:“只有多情流水,伴人行”,《西江月 黄州中秋》所作:“中秋与谁共孤光,把盏凄然北望”。东坡一生中多次被贬,大多一人行走在被贬之路上,形单影只,孤寂之情必不用说。
然且,东坡的孤独不仅是一种身心上的孤独,更多的是一种真正精神上的孤独无告,对于一个文化人,没有比这更痛苦的了。那阙著名的《卜算子》,用极美的意境道尽了这种精神遭遇:
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谁见幽人独往来?缥缈孤鸿影。惊起却回头,有恨无人4
省。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
正是这种难言的孤独,使他彻底洗去了人生的喧热,去寻找无言的山水,去寻找远逝的古人。在无法对话的地方寻找对话,于是对话也一定会变得异乎寻常。
东坡人格精神本质
这就是苏轼,一个充满了独特人格魅力的苏轼。在苏轼的内在人格精神中,儒,道,佛三家思想相互为用,以一种开放的兼容态度,取三家之精华,把儒家固穷的坚毅精神,老庄轻视时空和物质环境的超然态度以及禅宗以平常心对待一切变故的观念有机地结合起来,形成了一个博大丰富,体现苏轼独特的人格精神。历来士大夫以仕途为人生正途,出世往往是被动不已的,并不是其主动追求的境界,而是一种对自我进取精神的压抑摧折。苏轼人格精神的意义则在于把儒家的积极入世与道释庄禅的超然出世变成为共时代同步,使得道释的出世思想不仅未成为消极因素,反而成为一种独立于污浊现实之上的精神支撑。他卓然不随,坚持自己的独立见解;刚正,磊落;乐观,旷达,超然。由此,他在人格精神上占据了常人难以达到的高地,无论何种风浪,百般刀剑,都不能动摇他高贵,独特的人格。
余秋雨先生曾称赞东坡“成熟是一种明亮而不刺眼的光辉,一种圆润而不腻耳的音响,一种不需要对别人察言观色的从容,一种终于停止向周围申诉求告的大气,一种不理哄闹的微笑,一种洗刷了偏激的淡漠,一种无须声张的厚实,一种并不陡峭的高度。”
虽然我们难用寥寥几笔再现一个完整的苏轼,但在1000多年后的今天,也许,我们也能以仰望的目光,来解读这个世间不可无一,却又难得其二的苏轼。
现在看来,东坡无论是“奋力有当世志”,“仕隐情结”“至情至性”“旷达豪迈”,还是“孤独”,都仅仅是东坡人格的一个侧面而已,欲解读东坡之人格本质,我们还是需要站在东坡那个时代,从那个时代文人的思想进行拷问。美学家宗白华曾有六境界说:“功利,伦理,政治,学术,宗教,艺术境界。则功利是人类最为原始的阶段,而审美是人类的终极境界。”东坡的一生,象芸芸众生一样,有着“为满足生理的物质需要,而有功利境界”,也有“穷研物理”的学术境界和“返璞归真,冥合天人”的宗教境界,但在我的眼中东坡是更为本质的,是典型的艺术境界,可以用审美人生⑥概括之,是“以宇宙人生底具体为对象,赏玩它的色相,秩序,节奏,和谐,藉于窥见自我的最深心灵底反映,而有艺术境界。”(审美人生之定义摘抄于木斋的《人生论》)。那么可想而知,东坡的人格本质精神更多的是一种艺术,一种超然,一种审美。
参考文献:①余秋雨《山居笔记》中《苏东坡突围》,2000年文汇出版社;
②陶文鹏 郑园编选《苏轼集》,2006年凤凰出版社;
③林语堂《苏东坡传》,2009年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④李泽厚《美的历程》,1981年天津社会科学院出版社。
⑤邓魁英《苏轼词选注》,2000年吉林文史出版社。
⑥ 审美人生:以宇宙人生底具体为对象,赏玩它的色相,秩序,节奏,和谐,藉于窥见自我的最深心灵反映,而有艺术境界,此为人类的终极境界。摘抄于木斋的《人生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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