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2月12日发(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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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说》“发言真率”的语言及写作手法赏析
韩愈是古文运动的倡导者,他的文章气势雄伟,说理透彻,逻辑性强,有人评价韩愈的文章“发言真率,无所畏避”,或“鲠言无所忌”,也就是敢于讲话,而且敢讲真话。这个特点是和他积极的政治态度分不开的。在封建社会中,敢于说出别人该说而不说的话,这是了不起的胆识。正因此,韩愈的文章也就有内容、有深度、有力量。再加上韩愈的语言艺术不同凡响,便成为气势磅礴的好文章。这些特点在《师说》里体现的淋漓尽致。
《师说》为韩愈感时而作。当时学风不正,师道不存,作者感慨万千,故其文多用感叹句。特别是“轻重相形”的地方,作者每次“相形”之余,都要感叹时人之愚。这些感叹色彩颇浓的句子,亦错综变化,毫不凝滞。“圣人之所以为圣,愚人之所以为愚,皆出于此乎!”这是疑问语气。“小学而大遗,吾未见其明也!”这是判断语气。“巫医乐师百工之人,君子不齿,今其智乃反不能及,其可怪也欤!”这纯是感叹语气。作者在《师说》之中,为了增强肯定的语气,表达强烈的感情,还用了反问句。这类句式,以“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一句,为最有代表性。
魏晋以来师道沦丧,士林之中以相师为耻渐成风习。至唐代中叶,此风愈演愈烈,“为人师者皆笑之”。针对士林如此情态,韩愈“奋不顾流俗”,置“群怪聚骂”于度外,做《师说》,“抗颜为师”,以光复西汉“师道”为己任,这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勇气,即使在千载以下的今天,也不能不令人钦佩。
当时与韩愈齐名的柳宗元,是他的有力支持者。《师友箴》曰“不师如之何,吾何以成”;《序》曰“举世不师,故道益离”。显然,柳氏对“师道”的理解,与韩氏如出一辙。而且较之其他有识之士的支持,显得更为有力。再看他把士人对韩氏的“群怪聚骂”比成“邑犬群吠,吠所怪也”,亦可知他对“耻学于师”之风气,是何等深恶痛绝!韩柳二公在“师道”问题上的看法一致,柳宗元亦是韩愈“师论”的同调及其抗颜为师的响应者!
《师说》首段即开宗明义,点出“师”的作用以说明其重要,并为下文阐述“师道”之当复张本。这种高处立、阔处行的开局法,就为全文定下了气势恢宏的基调。韩愈将“师”的作用概括为“传道、授业、解惑”六个字,表面看来,这三大作用似乎平列,实则不然。韩愈以光复“儒道”自命,他为“师”所概括的三个作用,自然有其特定内涵。所谓“道”,即修己治人之道;所谓“业”,即古人六艺之业;所谓“惑”,即此二者之惑。三者之中,以“道”贯之,“传道”为宗旨,“授业”“解惑”皆为达到此主要目的所采用的手段,即学“文”为明道,习“艺”为致道,释“惑”为悟道。正因如此,韩愈才在本段之末指出“择师”原则应是“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前人评《师说》谓通篇只“吾师道也”一句,亦为此意。不过,韩氏论“师”的作用,虽意主“传道”,但重点却在于“解惑”。韩氏深受儒家思想的影响,孔子等儒家大师的启发式教学法,他心领神会,而这种教学法的主要手段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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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解惑”,这就是他特别重视“解惑”的原因。再加之释“惑”确实是学“业”致道的必由之门,欲使弟之有“大成”,就必须充分利用这一手段,使之通过此门径,达到“悟道”的最终目的,即使之登上“业”之大堂,进而步入“道”之内室,以完成“师”的使述,就行文来说,亦有深意,决非信笔所至。
《师说》首段之末,韩愈论“择师”原则是“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其中“四无”实为第二段之“伏”。第二段即紧承此“四无”加以申发,除批评了当时不良学风外,还阐述了人人宜从师的道理。类此“伏笔”第二段也有,其所言圣人“且从师而问”,即为下段所言孔子师郯子等一事伏笔。第三段文字即承此而发。本文第二段得最为精彩。前人对此段写法的评述,可用“三峰插天,轻重相形”概括之。这八字,确实道出了此段写得极其精妙的原因。
“轻重相形”法即“对比衬托”法。作者为阐明人人宜师的道理,敢于直面现实,以“古之圣人”“出人也远矣”尚重视“从师而问”,与“今之众人”下圣人也亦远矣“却轻视”从师“相形”;以“其子”尚重视“择师而教”,与对“其身”却轻视“从师”相形;以“巫医乐师百命”。有鉴于此,韩愈才在阐明“师”的三大作用之后,又专门拈出“解惑”一端加以申述。
此外,韩愈专就“解惑”一端加以申述,还可达到针砭时弊、生发下文的作用。“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一句,就有如此妙用。既然人人有惑,当然“师道”可兴不可废。然而时人却或“挟贤”(以己为士人),或“挟长”(以己为长辈),或“挟贵”(以己为士大夫)而耻学于师、“惑而不从师”,结果是“其为惑也,终不解矣”。正因时风如许,平时以道自任、以师自处的韩愈,才不得不发出“师道之不传也久矣,欲人之无惑也难矣”的感叹。这样,文章就极其自然地过渡到下段。然后,他再从圣人尚从师,可见“贤”不可恃;童子尚从师,可见“长”不可恃;巫医乐师百工尚从师,可见“贵”不可恃三个方面,讽谕时宜从师解惑。由此观之,韩氏专拈“解惑”一端加以申工尚重视“相师”,与“士大夫之族”却轻视“从师”相形。此外,作者还以“句读之不知”的小事尚重视“从师而问”,与“惑之不解”的大事却轻视“从师”相形。经此一比,“众人”“其身”“士大夫”之愚,都被衬托得跃然纸上,而其“惑之不解”宜师而问之理,都已不言而喻。由此可知,以“轻重相形”法说明事理,确能收到反差强烈、其理自明、含不尽之意于言外的效果。
韩愈古人,素以“猖狂恣睢”“雄奇万变”“奇偶交错”“气势腾跃”著称。达到一种“前无古人”的境界,养成了自己的独特风格。故前人称韩愈是“文起八代之衰,实集八代之成”。《师说》的语言,就具有如此风采,这与作者运用大量排偶句、感叹句、对比句、反问句等修辞手法有关。这些修辞法的运用,进一步增强了《师说》的雄壮气势,使它产生了更大的雄辩力!
韩愈的《师说》虽有其特定内涵,但如抽去它的具体内容,根据时代的需要,不断地注入新的血液,那么,它对人们的启迪价值将是永恒的。它不愧是一篇古代重要的教育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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