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2月24日发(作者：)
曹勇军，１９５７年生，山东人。南京市第十三中学语文教研组组长，江苏 ｌ１省特级教师，江苏省首批教授级中学高级教师，江苏省中语会副秘书长，扬 州大学兼职硕士生导师。曾荣获江苏省优秀教育工作者、南京市劳动模范 爱等蒜潜 号ｏ ◆ ０积极参加课改新教材的建设，参与苏教版初中语文教科书编写，系苏 ０教版高中语文教科书编写组核心成员。应邀在浙江、山东、山西、江苏等地 开设讲座、观摩课１ Ｏ０余次，宣传推动语文课改。近年来致力于课程研究、 ０选修教学研究、语文教育教学智慧、教师专业化发展等课题研究，成果显 ０著。在《语文教学通讯》《中学语文教学》《语文学习》等刊物发表论文近百 ０篇，论文多次入选“人大复印资料”；出版《叩开高中语文选修教学之门—— ■高中语文选修课教学实践研究》等论著１０余部，另有《千头万绪知多 ０少——毕淑敏散文选》等选本行世。 ∥ 臻 曹勇军博客地址：ｈｔｔｐ：／／ｃａｏｙｏｎｇｊｕｎ．ｂｌｏｇ．ｚｈｙｗｗ．ｃａ ０ 弧 曹秀鼙的 专业品 质和 格 写在曹老师从教３Ｏ年之际 ◎洪劬颉 曹勇军是有专业品质和风格的。 名师的专业品质和风格总是与他的成长经历、人格修养、阅读品质、精神情怀紧密相连的。莫洛亚在 《艺术与生活》中说：“风格即自身。”他进一步阐释说，“／ｘｌ，￣”是艺术作品中“强烈的情感撞在语言的屏障 上爆发出来的特性”。而曹老师的专业品质和风格则是以他对教育教学的热爱、对一届届学生的无私大 爱、对生活尤其是教育生活的酷爱的“强烈的情感”，撞击在师生共同营造的“故事”上所表现出来的独特 的品质、韵致、格调。 不能消泯，不能复制，也不能被改变，这也许是名师的共同特征。 意味的预设，成为对学生丰富多 ： 彩的生活和情感的控制，成为对 写作主体的约束，使学生难以进 人情感和心智活动的自由天地。 曹勇军的专业品质和风格首 育教学实践“熬”自己的“老卤”， 这也使我们教师高高在上，忽视 先体现在“深”字上。 阐释对“绿色作文”“绿色阅读”的 甚至轻慢真实的生活状态和日常 Ｙｒ－从“回归到真实的生 的情感经验，以正统和霸权的姿 “深”鲜明体现在他学术品质 独到理解，不盲从、不信从、不跟从的独立性 活”的高度确立“生活化语文”的 态俘获学生，使亲历的生活成为 上。他对许多语文常规命题都进 主张。再如，他对一度强势的“主 另类，使写作成为陌生化的过程， 行过深入的探究、深刻的思考和 题说”进行了冷思考。他认为“主 而这一切在老师那儿也许还理直 富有深度的阐发。伴随着写作教 题说”是旧有写作知识中的“最大 气壮地认为是做人与作文结合起 学中“假话、大话、套话、空话”而 的谬误”，在作文教学中它基本上 来了”。如此便一扫伪生活化教育 出现的“灰色作文”，方家倡导“绿 是对政治意义、思想意义的霸权 的阴霾，使其弊病暴露无遗，真有 色作文”实践，曹老师也是倡导者 式的限定：扫一屋就要扫天下，看 振聋发聩之力。与此相关，他对 之一，但他对当时流行的“绿色作 见蚂蚁就要挖出集体主义，自然 “语文味”“教学智慧”“知识教学” 文”理论和实践并不贸然跟进率 界的所有生物都是政治象征物。 “教师专业化”等诸多流行术语都 尔给力，而是凭借自己丰富的教 他认为，“主题这个充满思想理性 作过富有职业经验内涵的、深入
独到的论述。 课堂。”曹老师对课堂艺术的理解 种相互关系定位为“师友”，“亦师 从“生活化语文”这一角度定 显得如此风生水起。“而要让教师 亦友，即师即友，师友之间，其乐 位和定义语文教学，曹老师认为， 与学生之间有故事，关键是要深 融融”。因为“学校犹水也，师生犹 “语文，是教师与学生的故事”。他 刻理解教师与学生的生存状态和 鱼也，其行动犹游泳也。大鱼前 在年复一年的节奏性重复中开始 相互关系。”在他心中，《论语》中 导，小鱼尾随，是从游也。从游既 重新理解和诠释课堂：“课堂是师 《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 久，其濡染观摩之效，自不求而 生相处的天地，是共同演绎故事 是我们本土最经典的对话文本， 至，不为而成”。这样“和而不同， 的地方。表面上，是讲台桌椅四面 反映了我们民族真实的对话形 不同而和，众语喧哗，而非垄断的 墙；本质上，凡有师生的地方就有 态，也“映照出教师与学生的生存 独白”，让师生的生命呈现出丰满 课堂，是师生独特的生命构建了 状态和相互关系”。他把师生的这 而又独特的魅力与价值。 教师素养是“一君”，课程定位是 “二臣”，教材使用是“三佐”，而教 ＿ 法选择则是“五使”。“这副药，长 期服用，舒经活血，调理身心，有 病治病，没病强身，对语文教学不 曹勇军的专业品质和风格还 学的四个基本问题，所以曹老师 无裨益。”“泛语文化”不对，那么 体现在“锐”字上。 从课程定位、教材使用、教法选择 “唯语文化”是不是也潜藏着某种 锐，是敏锐，是锐利，是尖锐。 和教师素养这四个语文教学的基 思维误区？曹老师最近又在思考 纵观曹老师的语文教育教学历 本维度人手思考，并借用沈括《梦 撰写文章，探讨怎样把非语文的 程，他始终保持着一种敏锐的学 溪笔谈》中讲中医治病配药的说 东西转化为语文的东西。他的探 术嗅觉，从不忽视语文教育发展 法提出，在“语文味”这剂药方中， 索不断深化，永不停息。 的新态势、新动向、新概念，但又 保持着足够清醒理性的学术判断 和立场，即使是众语喧哗、人声鼎 沸，将某一抽象概念煞有介事地 演绎成语文“显”学，他也以自己 曹老师之“深”、之“锐”往往 息的人。教学上他既追求“采菊东 独特的视角、犀利的眼光、敏锐的 表现为“逸”字。“逸”是解开曹老 篱下”的浪漫，又拒绝“草盛豆苗 “课程思维”和“课堂感觉”作出自 师专业品质和风格的钥匙。李长 稀”的现状：他的讲义里有各种精 己的思考和判断。譬如，我一直都 之在评价司马迁之人格与风格 彩的文章和教学菜单，进度表中 对语文教学界出现的强调语文学 时，便选择了一个“逸”字。巧合的 排满了已经完成和即将完成的规 科本位的“语文味”这一概念腹诽 是，当年曹老师为语文组老师每 划与设想，备课本里夹着各种各 有加，因而对所谓的“语文味”颇 人配发李长之《司马迁之人格与 样的黑名单、红名单，心里则装着 不以为然，但曹老师的论述矫正 风格》时，我在阅读过程中，便想 对班级每一名学生的要求和建 了我对“语文味”的认识。他针对 到如果用一个词来概括他的教学 议、期待和祝福…… 课改后许多语文课上得不像语文 风格，没有比“逸”这个词更为恰 李长之先生以一“逸”字概括 课，语文课程元素流失，引发语文 当的了。 司马迁的人格和风格，并将“逸” 教师集体的学科焦虑等教学中比 曹老师自称“是一个诗人，又 解释为“不柔弱，不枯燥，不单调， 较普遍出现的“非语文化”不良现 是一个农夫”。岁月给了他人生使 不粗疏”。其实“逸”更多体现为不 象，思索提炼了“语文味”的几层 命的神谕，他把自己的教育理想 沉坠、不凝滞，但也不浮飘、不虚 含义：１．像语文课，教学内容的选 深埋在现实贫瘠坚硬的土壤中， 空，它是一种游走在理想与现实、 择和组织符合学科的特点；２．教 用汗水和心血浇灌教育田地里的 厚重与轻灵、激情与理性、人文与 的是语文，教材处理有利于学生 禾苗和花朵。这种强烈的理想主 工具、科学与艺术之间的状态。所 的学习；３．这样教语文有效，采用 义情结令他始终拥有诗人的气质 以，曹老师总是想方设法用思想 的方法策略比较合理；４．教学富 和浪漫情怀。但曹老师又不仅仅 的扳手松一松课堂技术的螺丝， 有魅力，教师的语文学科素养比 只是一个浪漫主义者，他还是一 用丰富的个性和教育的智慧让学 较高。这四层意思对应着语文教 个对现实有着强烈关怀的世俗气 生从单向度的生存困境中解脱出 ２０１１．１／Ａ语文教学通讯 。
来。 曹师之“逸”，看似＿ｑ２笔写意， 一个“学”字。想想觉得不妥，表达 曹老师的课堂对话总是引向 却不是率性为之，而是切磋琢磨 过于全称，于是改为：传统教育理 思维的纵深处，而不是一个话题 苦心孤诣后的“从心所欲，不逾 论重视一个“学”字。觉得还是不 之后便转换到另一个话题，简单 矩”。他特别讲究修改之功。有时 严密，不准确，最后改为：传统教 为了应对某一种教学程序。他总 一词之立，旬日踟躇，力求达意。 育理论有一个重视“学”字的传 是在学生的思维顶点上“扶”一 他的《语文，是教师与学生的故 统。他为文如此，备课上课如此， 把，从而实现课堂的“高峰体验”。 事》一文中有一句：传统教育重视 学术思考探索亦如此。 定，其实也是为人之成长所定的 一份精神修习的菜单。 。 教师的专业发展与他的生活 境界、生命质量总是相一致的。当 我们从曹勇军老师的教育教学实 曹老师之“深”、之“锐”、之 观约取，表现出相当的专业见识 践人手，从他的专业精神内核和 “逸”植根于他道德、性情、品格、 和责任心。他说，教师专业化成长 他的才、识、学、德的自觉追求方 学问之“达”。 中的“德”是最重要的，“德”是说 面去管窥蠡测这位名师的“不一 曹老师的专业品质和风格始 一个人的才学、学识必须具备价 样”时，我们发现将丰富饱满、具 终与他的道德修养紧密相连，是 值立场、公共情怀，要关心世道人 体而微的细节抽象出来之后凸显 他崇高道德在学术研究与教学实 心，成为一个真正的知识分子；否 的高度概括又具有写意风格的专 践上的投影。他从才、学、识、德四 则，轻则小慧歪才，重则流为厚黑 业品质和风格，我们仍然可以由 个方面来论说语文教师的专业化 之学、无耻之徒。除了这种宏大的 之轻而易举地还原到他的教学现 发展，“识”不是“见解…‘认识”的 “德”，更应该注意生活之德、修养 场，还原出教学现场的丰富之态 简单并列，而是一眼看穿事物和 之德，也就是语文教师的生活方 与郁勃之气。在三十年的教育教 现象的本事，是读书治学中的敏 式和精神修养。他曾给自己制定 学实践中，曹老师以其扎实丰富 锐洞察和独特发现。见识是学问 了一份“自警十条”，勉励警策自 的教育实践、素朴鲜明的教学主 之眼，也是学问之魂。见识是职业 己：治心以敬；待人以诚；正身养 张、机智灵动的教学智慧和务实 生命中的独特发现、独到认识。这 气；起居有节；每日锻炼；保身珍 求真的教学作风，成为不可混同 是一名优秀教师专业化水平的外 重；读书不二；日知所亡；无忘所 不可复制的“这一个”。 在标志。见识从哪里来？从实践中 能；减少应酬。这份自警看似针对 （江苏南京市教育局； 磨砺出来，来自对自我生命的照 个人生活丁作的习惯和不足制 ２１０００８） 亮。“学”指的就是“学问…学养”。 腹有诗书，知识渊博，是语文教师 专业化水平的绝对尺度和终身的 职业追求。曹老师认为，一个人的 “才”可能先天不足，但可以通过 后天弥补；可以开发自己的才学， 磨砺锻造自己的才华。他称其为 “作性”。“作性”是指通过反复写 作实践所获得的写作技能和习 惯，以及由写作境界精进、写作成 果丰富而建立起来的底气和自 信。没有“作性”就不可能有真正 成熟的学问，就无法获得专业化 发展的高度。 曹老师把生命投人日复一日 的日常教学工作中，三十年如一 日，用语文课堂释放他对教育的 理解、信仰和爱。他勤于读书，ｔｇ ｏ 语文款学通讯２０１ １．１／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