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居环境科学导论

人居环境科学导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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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居环境科学

摘要：人居环境科学是一门以人类聚居为研究对象，着重探讨人与环境之间的相

互关系的科学。人居环境科学针对城乡建设中的实际问题，尝试建立一种以人与

环境的协调为中心、以居住环境为研究对象的新的学科群。自人居环境科学提出

以来，呈现了多学科繁荣的局面，并对城乡规划、统筹城乡发展起了重要的指导

作用。本文将就人居环境科学提出的条件和背景、发展过程以及产生的影响与意

义三个方面对人居环境科学进行阐释。

关键词：人居环境科学，吴良镛，整体论，城市规划

一、人居环境科学提出的条件和背景

（一）新时期城市建设问题的需要促成了人居环境科学的产生

回顾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城乡建设取得举世瞩目的成就，改善了大多数人的

基本居住问题。80年代以来,中国城市化开始加速发展,城市化水平已从1990

年的26.23%提高到1995年的28.85%，我国的城市化已从起始阶段向加速阶段转

变。因此，中国的城镇化面临着规模巨大、速度空前、民生问题凸显等问题的挑

战，城市问题涉及人口、资源、环境、文化、交通、住房等多个方面。面对新的

城市问题，现有的建筑和城市规划科学却不能全然适应，缺乏确切的、行之有效

的对策，一系列的新情况都与传统工作方式和组织结构不相适应。例如三峡工程

不仅是建坝的水利与电力工程问题,与建坝工程并驾齐驱的是整个库区的城镇

化问题、移民问题、安居问题、生态环境和历史文化遗产的保护问题。这些问题

的综合论证,迫切需要建立新的学术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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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联合国在里约热内卢召开“地球高峰会议”，通过“21世纪议程”，

其中专门有一章是“促进人类住区的可持续发展”，其实这就是建筑学的任务。

因此，建筑学不能仅囿于一个学科而应从学科群的角度整体探讨学科发展，而“人

居环境科学”这个众多学科的“学科群”的概念便应运而生。

（二）整体论思想为人居环境科学的提出提供了指导

1938年，美国学者芒福德提出他对城市调查的两个意图：“一个想法是这个

研究领域（城市）以往始终是由各个学科的专家们从他们各自的角度分别进行论

述的，我则想用一种比较综合的、统一的方式来展示城市这个领域；另一种想法

是考虑今后城市社区采取协同行动时的需要，我需要为此构出一些原则，以便遵

从这些原则来改造我们的生存环境。”因此吴良镛先生在寻找建筑与城市发展的

方向时，首先从大趋势入手，正如他本人所说：“在各种相关科学研究还未达到

足够的深度的情况下，不可能太具体，否则容易失之主观臆断；但又不能陷入不

可知论，我们仍然可以找到研究问题的方法，结合个人的体会，称之为融贯的综

合研究。”吴先生也由此探索出了一套“融贯的综合研究方法”，首先是从还原论

到整体论，即把事物看作一个整体，整体思考，综合集成，其次是从系统论到复

杂的巨系统，第三是从单学科到多学科的交叉、融汇。“人居环境科学”作为众

多学科的“学科群”的概念，这种方法论的探索无疑为其开辟了广阔的研究方向。

（三）广义建筑学为人居环境科学的提出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关于建筑学的专业方向尤其是对传统建筑学因时代而拓展的问题，吴先生在

担任系主任时做了深入的探索。首先是概念的扩展，即从“建筑”到“聚居”，

将建筑与社会融在一起，视野得到拓宽，这是一个重要的转变。其次是寻找基本

要素，吴良镛先生找到了5项核心要素：聚居、地区、科技、文化、艺术。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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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体系，其基本要素交叉综合，使得学科内部关系清晰明朗。这之中蕴含着广

义的建设问题，由此吴先生于1987年2月在“建筑学的未来”会议上正式提出

“广义建筑学”，倡导广义的、综合的观念和整体的思维，寻找新的专业结合点，

解决问题并发展理论。从传统建筑学到广义建筑学一个不断探索和创新的过程，

而后面的人居环境科学的提出便是理论上的进一步创新，它是一个整体环境的科

学，是要努力创造一个整合的多功能的环境。虽然说人居环境科学有了观念上的

突破，但广义建筑学的研究无疑为其最终提出做了充分地准备。

二、人居环境科学的提出与发展

1993年8月，吴良镛先生在中科院技术科学部学部大会的学术报告上，阐

释了“人居环境学”这一新的学术观念和学术系统，即建立和发展以环境和人的

生产与生活活动为基点，研究从建筑到城镇的人工与自然环境的“保护与发展”

的学科，1994年《中国科学院院刊》第2期以“学部建议”形式摘要刊载。2001

年，《人居环境科学导论》发表，提出以建筑、园林、城市规划为核心学科，把

人类聚居作为一个整体，从社会、经济、工程技术等多个方面，较为全面、系统、

综合地加以研究，集中体现整体、统筹的思想，至此，人居环境科学思想正式提

出。

自2001年《人居环境科学导论》出版以来，人居环境科学的研究取得一系

列实质性进展，在学科发展上呈现出多学科繁荣的局面：学科建设上，近年来在

建筑、园林、城市规划三位一体方面取得很大进展，许多重大建设工程力图将建

筑与城市、园林结合起来；技术科学上，目前清华大学在热环境、声环境、面对

气候变化的讨论中也取得了许多积极的研究成果；城市与区域规划方面，如京津

冀人居环境、南水北调中线干线工程的人居环境以及关于面向“北京2049”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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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环境规划实践的探索。

除了“学科群”内众多学科所取得的成就之外，新时期发展方式的转型也为

人居环境科学指定了新的发展方向。首先，关注民生是人居环境科学的基本立足

点。人居环境建设有两个基本的标准，一是保障基本的生存，二是使人居必常安，

包括居民住房、就学、就医等必要的公共设施不可或缺。其次，在人居环境建设

过程中，应合理利用土地，科学严谨地进行城乡空间规划，反思目前的城乡发展

模式，研究城乡结构形态与人居环境建设的问题及可能产生的新模式。第三，要

推进人居环境的绿色革命，当前的任务不仅是学科体系的变革问题，而且是走向

人与环境的整体思路，关注人口增长、环境破坏、人类健康等重大问题。

三、人居环境科学提出的影响与意义

（一）对城市规划理论的发展产生了重要影响

人居环境科学是以“建筑一地景一城市规划”为核心的多学科群组，而城市

仅仅是人类聚居中的一个要素，应该与建筑、地景等学科同步思考。因此，在我

国城市规划中，应以城市设计的观点来指导建筑设计，从建筑设计中完善城市规

划，同时构想园林设计。在这个动态过程中，建筑、城市规划、地景三个学科是

融合在一起的，使城市规划的概念大大拓展了。此外，在人居环境规划设计中提

出了几条原则，即要在上一层次即更大空间范围内，选择某些关键的因素作为前

提,予以认真考虑；要在同级即相邻的城镇之间、建筑群之间或建筑之问研究相

互的关系，重视已存在的条件；要在可能的条件下要为下一个层次乃至今后的发

展留有余地，在可能的条件下甚至提出对未来的设想或建议。这样人居环境科学

又丰富了城市规划的层次，把个性的表达与整体的和谐统一起来。

（二）为统筹城乡发展提供了理论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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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居环境科学指出：“应该把人类聚居环境视为一个整体，将它作为完整的

对象考虑”。1996年，联合国“人居日”会议《伊斯坦布尔宣言》中指出：“城

市和乡村的发展是相互联系的。”2004年，联合国世界“人居日”的主题是“城

市——农村发展的动力。”由此可见，城乡统筹一直都是人居环境科学所关注的

重要内容。城乡统筹的多层面和综合性决定了城乡统筹是一门复杂科学，在解决

当前的城乡统筹问题时，需要注重整体性，从城乡整体统筹协调发展的视角来审

视当前的城乡规划。而整体性观点是人居环境科学的重要观点之一，透过人居环

境学科学，为人们探索城乡统筹提供了一种新的工作思路，系统性、层次性、整

体性地思考问题，是破解城乡二元结构的基本手段与方法。

（三）人居环境科学的整体论促进了科学方法论的发展

吴先生曾说：“研究建筑、城市以至区域等的人居环境科学，也应当被视为一种

关于整体与整体性科学。”所以，他的人居环境科学方法论是整体方法论，或者

像他自己说的“融贯的综合研究”。贝塔朗菲说“我们将被迫在知识的一切领域

中运用整体或者系统来处理复杂性问题,这将是科学思维的一个根本改造。”这

个科学思维的根本改造就是整体论方法论，同时包含着复杂性思维，即是对传统

思维的扬弃和否定。关于复杂性问题，吴良镛先生强调，人居环境科学本身涉及

的是“开放的复杂巨系统，所以要以整体的观念和复杂性科学的观念，从事创造

性的研究。”因此，人居环境科学是在经验积累，综合融贯的基础上建立了新范

式，其方法论也必将具有重大的发展前景，并将为人类探索其他领域提供方法论

的启示，为科学发展作出新的贡献。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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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吴良镛.“人居二”与人居环境科学[J].城市规划,1997,03:4-9.

[2]吴良镛.人居环境科学发展趋势论[J].城市与区域规划研究,2010,03:1-14.

[3]（美）刘易斯·芒福德著，宋俊岭译：《城市文化·前言》，中国建筑工业出

版社，２００９年。

[4]金吾伦.吴良镛人居环境科学及其方法论[J].城市与区域规划研

究,2011,01:221-227.

[5]赵克俭.人居环境科学在城市规划中的应用[J].高等建筑教育,2005,02:19-22.

[6]陈果.试论人居环境科学视角下的城乡统筹[J].四川建筑,2009,S1:55-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