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开大学校历
-形容专注的成语
2023年2月23日发(作者：井径)陈省身：他提升了大师的内涵
（1977年，陈先生归国时邓先生接见）在未识陈省身先
生以前，总喜欢跟着一些媒体把“大师”二字冠之以在某些
方面做出杰出贡献的人，可是自从见到陈省身先生后，我才
知道什么叫做大师，真正的大师。从此我不敢轻易把一些成
名成家的人叫做大师了。大师，不仅仅体现在学术造诣和所
做出的成绩上，更体现在人品修养和道德境界上。陈省身，
他提升了“大师”的内涵。
“这也是中国人的骄傲啊！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
在我心目当中是一个非常受到我尊敬的偶像。”
——中国科学院院士王元1真诚的爱国者
（座中大佬都是世界级的科学家）陈省身少年时就读于南开
大学，这所由伟大爱国者，教育家严范孙和张伯苓创办的学
校历来坚持爱国敬业创新乐群的理念，张伯苓校长不但本人
身体力行，更是不遗余力的向学生们灌输这种思想。陈省身
便是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并走向数学之路的。1937年，战争
的烽火四处燃烧。此时在国际数学界已崭露头角的他并没有
眷恋外国的优美环境和丰厚待遇，而是千方百计地回到了自
己的祖国，任教于国立西南联合大学。在联大，有一段日子，
他甚至连自己的生活都不能保障，一家三口在吴有训家里吃
住一月有余。1971年5月23日，陈省身组织数百名华裔学
者和学生连署，在美国《纽约时报》刊登广告。抗议日本政
府占领历来属于中国的领土－钓鱼岛！这便是中国人的第一
次保钓。1972年，中美关系刚刚解冻，他就迫不及待的回到
了魂牵梦萦的祖国，与时任中国社会科学院院长的郭沬若商
谈中国数学的各项事宜。他表示他要为中国的数学事业做出
贡献。1984年，一向不爱担任行政工作的陈省身欣然接受了
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的聘任，出任南开大学数学研究所所
长。出任所长时他曾立下誓言：“为南开数学所我要鞠躬尽
瘁，死而后已。”在以后的日子里，他每年选择一个主题，
聘请国内国外一流专家学者来到南开，为中国的数学家们开
办学习班，这样的“学术年”在连续11年的时间内举办了
12次。终使中国数学的平均水平迅速接近了世界先进水平。
1988年，陈省身提出了“中国应该成为21世纪数学大国”
的观点，这被称为“陈省身猜想”。“陈省身猜想”点燃了国
人数学大国的梦想。2000年，陈省身定居南开大学，终于叶
落归根。2001年，陈省身对将要出任香港科技大学校长的女
婿朱经武说:“应该为理想做点事，为中国人做点事。”2002
年，由陈省身和丘成桐提议并推动的国际数学家大会在北京
召开，这是国际数学家大会成立一百多年来首次在发展中国
家召开。在大会上，陈省身宣布：“中国成为数学大国的梦
想已经实现，我们要做数学强国！”2003年，在南开大学新
生入学大会上，陈省身向03级本科和硕士生讲述当年日本
侵占南开的历史，号召大家勿忘国耻，奋发有为，为国求学。
2004年12月3日，陈省身逝世。“不要忘记中国数学事业的
发展！”这是弥留之际的陈省身给南开大学校长侯自新说的
最后一句话，也是他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句话。
“他自己一个人就影响了所谓二十世纪下半世纪数学的发
展！”———2003年中国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得主吴文俊2
数学史上的天才
（1984年，以色列总统贺索为陈先生颁发沃尔夫奖）陈省身
小学只上了一天，中学连跳二级，15岁考入大学，大三成为
老师助手，24岁取得博士学位，26岁担任西南联合大学教
授，32岁便证明了高斯－博内公式，发现“陈类”理论，将
微分几何和拓扑学有机地结合了起来，从而奠定了整体微分
几何的基础，也奠定了他在数学史上的地位。1984年5月，
陈省身获世界数学界最高奖－“沃尔夫奖”。该奖项上写到：
此奖授于陈省身，因为他在微分几何上的卓越成就，其影响
遍及整个数学。陈省身，微分几何之父，数学史上的里程碑！
陈省身是20世纪最伟大的数学家，他在微分几何方面的成
就尤为突出。陈省身是欧几里得、高斯、黎曼和嘉当的继承
者与开拓者。杨振宁曾赋诗一首，单道陈省身先生的伟大贡
献和他在数学史上的地位，诗的最后两句便是“千古寸心事，
欧高黎嘉陈”。陈省身发展了高斯－博内公式，为陈氏示性
类，被命名为'陈氏级理论'，成为经典杰作。他1946年提出
了微分纤维丛理论，这与杨振宁30年后提出的规范厂理论
殊途同归。该理论的影响遍及数学的各个领域。他创立的复
流形上的值分布理论，包括陈-Bott定理，影响及于代数数论。
他为广义的积分几何奠定基础，获得基本运动学公式。他所
引入的陈氏示性类与陈-Simons微分式，已深入到数学以外
的其他领域，成为论诸如规范场等的重要工具。他先后发表
过数学论文158篇、《陈省身论文集》4卷以及《陈省身文选》
等著作。陈省身把一生都献给了数学。93岁高龄的他还整日
里思考着数学问题，他逝世前的一个月还为南开的师生们讲
解了自己在“彭家勒猜测的新处理”、“六维球面上的复结构
问题”、“外微分系统”、“芬斯勒几何”四大研究方向的观点
和见解。而这四个题目中的任何一个都足够耗费一个年轻人
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有的甚至要用一辈子来研究，陈省身在
如此高龄却在同时考虑解决这4个重大问题！这怎能不让世
人敬重？美国著名数学家布莱恩特在评价陈省身时说：“他
比天才要优秀，我的意思是说，世界上有很多优秀的数学家，
但并没有很多陈省身，他是唯一的！”1979年，陈省身从美
国加州大学伯克力分校退休时，从世界各地赶来的300多名
数学家一起用歌声颂扬起他的丰功伟绩：“向陈省身致敬，
数学的伟人！他使得高斯博内公式家喻户晓，他发现了内蕴
的证明，他的真理传遍了世界，他给我们陈类，还有第二不
变量，纤维丛和层，颁布和叶形，让我们向陈省身欢呼致敬！”
“朝闻道，夕可死，有的时候是你简直无法想像的”—
—第三世界科学院院士张伟平3令人爱戴的贤师
（陈先生与龙以明，陈永川，侯自新，张伟平。）陈省身的
职业是老师，一位数学老师。作为老师的他教出了许多优秀
的弟子：丘成桐、吴文俊便是其中的代表；作为老师的他无
时无处不在想着数学，他的家叫几何之家，他的客厅里挂着
的是一块大大的黑板；作为老师的他在清华教过书，在西南
联大教当过教授，在普林斯顿搞过研究，在芝加哥大学带动
了美国数学的复兴，在南开大学把中国的数学事业推到了一
个新的高峰。丘成桐本科就读于香港中文大学数学系，因一
门课程没有及格从而无法毕业。陈省身得知后，便将其破格
收到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自己的门下直接攻读博士。27
岁，丘便做出了令世人瞩目的成绩。丘成桐在各种回忆恩师
的采访中说到：“先生对我的的影响和意义是无法用语言来
述说的。”不光是丘成桐，现在在国际数学界微分几何领域
取得一定成绩的人基本都是陈省身的亲传弟子。“得天下之
英才而教育之，是我一生的幸运”。他曾这样表示他教书育
人的渴望。同样，有谁能得到这样一位老师的传道授业可以
说是三生有幸。陈省身的讲课艺术十分高妙，再难处理的东
西到了他的手里也能十分简单地处理，而且，他的几乎每一
句话都让学生有一种如拔乌云见晴天的感觉。杨振宁在描述
陈省身的授课艺术时这样说到：“陈先生讲课让学生们很惊
讶。同学们都觉得他好像在变戏法，妙不可言。”“朝闻道，
夕可死，有的时候你简直是无法想像的！”陈省身的关门弟
子张伟平在回忆与恩师探讨学问时这样说到。在美国有个
“陈省身讲座”。这个讲座既不是什么大财团设立的，也不
是什么富人出资的，而且这个讲座的设立连陈省身事前也丝
毫不知。原来这是他的一个名叫乌米尼的学生自己出资设立
的。有次乌米尼买彩票中了2200万美元，于是他便拿出一
部分钱在伯克利设立了“陈省身讲座”。“我喜欢上他的课。”
乌米尼说。他觉得陈省身讲授的大学本科的微分几何课程，
是如此令人感到刺激和振奋，以至“在课程结束时我曾想成
为一名微分几何学家”。而这便是其中全部的理由。在陈省
身的教学中，他鼓励学生们不妨“狂妄”一点，拿出自己的
想法，不管是否与主流一致。他教育学生的态度就是让其自
然发展。不牵制其思维。陈省身先生去世时，南开师生3000
多人集聚新开湖边，手持蜡烛，唱着校歌为他送行；许多党
和国家领导人通过各种形式表示沉痛哀悼；全国许多高校
BBS的进站画面改成了缅怀大师的图案；大洋彼岸的休斯敦
大学降为他降半旗致悼，全球各大高校及研究机构举办各种
形式的悼念活动；而国际数学界则陷入了一片悲痛。
“陈先生不仅仅是数学大师，他也是文学上的大师！”―
中国科学院院士葛墨林4博学多才的智者
（2004年，范曾先生为陈先生和杨振宁创作的画展）
陈省身先生不仅仅是一位数学的大师，他在其它方面亦有很
深的造诣。2002年国际数学家大会在北京召开，陈省身担任
本次大会的名誉主席，组委会于是给各国记者们安排了一个
专场进行采访，当91岁高龄的陈省身在接受媒体一个半小
时连续不断的提问后略现疲倦。想要就此停止可各媒体依然
不停发问，组委会无计可施。而这位睿智的老人却提出了一
个巧妙的建议：“我提问一个历史上的问题，如果你们回答
出来，我就继续回答问题，如果你们回答不出来，采访就到
此为止。”结果，他的“司马迁是怎么死的？”让各国的记
者们目瞪口呆。大家面面相觑，无人知晓，于是陈省身微笑
着离席而去。走近陈省身的书房，你会惊奇的发现那里不
仅仅是数学书，电视机旁摆着的是《孝庄秘史》的碟片，一
堆数学书中间夹着《红楼梦》，《老子》，《庄子》，古典诗词，
围棋，医学和金庸的全套小说。而他的床头则放着一本相当
新的《尘埃落定》，茶几上放着《嘉兴市市情小册子》，饼干
盒上的则是《张爱玲文集》。陈省身最喜欢的当数老庄哲学，
除此之外，他还十分喜爱陶渊明和李商隐的诗，尤其喜欢李
的那首《锦瑟》。陈省身不光会写数学论文，他还写诗。飘
零纸笔过一生，世誉犹如春梦痕。喜看家国成乐土，廿一世
纪国无伦。这首《回国》便是他1974年第二次回国时写的。
而《论清太宗孝庄皇后》这样的评论文章也可以在他的《陈
省身文集》里看到。在接受东方之子采访时，他举了一个炒
西红柿和炒苜蓿肉的例子来解释一个复杂的问题，2003年
底，他还亲手设计了一份挂历，叫“数学之美”。他想通过
这种形式向同学们普及数学知识。与陈省身有过交往的不仅
仅是爱因斯坦，计算机之父冯诺依曼，原子弹之父奥本海默，
嘉当，杨振宁，李政道等科学家，不仅仅是美国总统福特，
以色列总统哈伊姆赫尔佐克这样的政治精英。他亦曾与范曾
论画，与叶嘉莹谈诗，与金庸论“武”，与聂卫平对弈，与
季羡林有交。陈省身曾说：“一个中国数学家不可以没有中
华文化的涵养。”这大概就是他为什么于1963当选美国人文
与自然科学院院士的缘由吧。
“陈先生是一位豁达、和善的老头儿。”－南开数学所博士
生苏广想5平凡质朴的长者
（2002年，在陈先生的支持下，国际数学家大会首次在中国
召开）陈省身虽然是国际数学大师，却没有一点架子，平易
近人，说话幽默，生活简朴几乎是每个见过他的人对他做出
的评价。正如南开数学所博士苏广想所说的那样，他是一个
和善的老头。陈省身最爱与青年学生打交通，在他生前，南
开数学院的许多学生都来过他的家里，数学系的许多同学还
有他亲自签名的照片。不但与学生，他还和几家大饭馆的大
师傅打过交道，和南开工地上的一些工人有过交情，当年为
了盖南开谊园，他亲自为施工人员敬酒。2004年陈省身在浙
江大学演讲时，浙大学子向陈省身提问问题，对话如下：学
生：我知道您早期在天津扶轮中学，1926年的时候发表过一
首诗叫《纸鸢》。陈：这诗，很惭愧（听众笑）学生：那首
诗表明您是一个追求思维自由的人陈：我那时候完全不知
道我会是搞数学（听众笑）学生：那我觉得从那首诗上来看，
您是一个对思想自由比较看重的人陈：我就是做那首诗，就
是一个朋友他是编辑，他叫我写点东西，我后来写了那么一
个，不好。（听众笑）这则故事表现出来的不仅是陈省身幽
默的言语，更是他谦逊的为人。陈省身生活简朴可是出了名
的，粗茶淡饭的过了一生。其夫人郑士宁更是有名的简朴，
早在西南联大时期，一件旧袍子穿了老长时间都不肯换。最
后还是其好友趁她不在将衣服剪烂，最后郑士宁不得不换。
陈省身夫妇生活美满，相敬如宾。他们六十多年没吵过一句
架，2000年，郑女士在宁园去世，这对陈省身来说是个沉重
的打击。郑女士逝世后，骨灰就放在宁园内，陈省身对后人
说，有一天他也去了，就把他和郑女士的骨灰埋在一起。
“数学没有诺贝尔奖是数学的幸事。”——陈省身6淡
泊名利的隐者
（2004年，陈省身星命名）许多中国人，包括一些老师和学
生甚至都没有听说过中国有这样一位伟大的人物。的确。陈
省身的一生没有大起大落，没有跌宕起伏，没有罗蔓缔克，
没有绯闻。他的成长是天才式的，一帆风顺，他的婚姻是别
人介绍的，古老而美满。他与政治无染，与浮名无缘。他的
一生只是在做着数学。他甚至不愿意接受媒体的采访，他曾
对前来采访的记者说：“我不愿意在北京、在上海，我要找
个安静一点的地方，安安心心做工作。我在南开也不顶清静，
你还来找我，有时候不能避免就是了。”不仅如此，他还号
召数学家要淡泊名利，做出好的数学来。在获得沃尔夫奖时
他曾说：“我趁此希望大家欣赏数学的美，减少竞争心理。”
2004年11月20日，他向出席天津市数学学术年会的100余
名研究人员及天津各大、中学的数学教师发表演讲时说：“数
学家主要看重的应该是数学上的工作，对社会上的评价不要
太关心。”2004年10月28日，陈省身93岁生日，这天，国
际小行星组织正式向世界公布，将中国国家天文台发现的永
久编号为1998CS2号小行星命名为“陈省身星”，以表彰他
为全人类所做出的杰出贡献。当记者问及他对于这项荣誉的
感受时，陈省身说：”陈省星小的不得了，得了荣誉，觉得
热闹热闹，见到几个有名的人，也有意思，好玩。不怎么要
紧。”这就是陈省身的对待荣誉的做法。当年爱因斯坦邀请
陈省身做统一场论，可是他认为这个没道理，所以最后并没
有接受爱因斯坦的邀请。这类数不胜数的轶事陈省身很少向
人提起，因为他害怕被炒作从而影响他的工作。对于名誉他
从来没有在意，他的名誉数不胜数。同样，在物质方面，他
也从不计较。2004年10月，陈省身在万人瞩目中登上了
邵逸夫奖的领奖台，可是有谁知道，他身上的西装是他唯一
的一套西装，而他脚上的皮鞋则是问女婿朱经武借的。早在
南开数学所刚刚成立之际，陈省身便把他获尔夫奖的5万美
元奖金全部捐奖给了南开数学所，随同捐赠的还有五辆名牌
汽车。1988年，陈省身把他在美国休斯敦授课所得的两万美
元捐给了数学所，到了21世纪，他为南开数学所设立了上
百万美元的基金，其中大半出自他的积蓄，他不仅捐献出国
家给的津贴、学校的补贴、奖金，甚至他连自己的生活费也
捐了出来。2004年，他又把邵逸夫奖的100万美元奖金和
南开奖给他的100万美元全部拿了出来，捐给了国内外的许
多高校和研究机构。自己一分未留。至于他捐献出来的图书，
杂志及其他零星的东西，已经无法精确估计了。陈省身曾与
夫人郑士宁合约立下遗嘱：把仅剩的财产分作三分，留给子
女各一份，另一份则留给了南开数学研究所。他还嘱咐后人：
死后就埋在南开，和夫人的骨灰葬在一起。丧事从简，不立
墓碑，墓前栽几颗小树，树上挂一块黑板，以供后人演算数
学。2004年12月3日，陈省身在南开逝世。享年93岁。让
我们铭记这个伟大的姓名和他为人类所做出的杰出贡献。向
他致敬，向他学习；让我们让我们在“陈省身星”照耀下向
着科学前行，抛确名利，丢弃虚荣；让我们遵照他的遗言，
为把中国建为世界数学强国而不懈努力！（注：该文写于2005
年，为省去发表中不必要的麻烦，隐去了许多党和国家领导
人的姓名，文中人物的职务等为当时之职务，未做改动。）
（2011年，陈先生与夫人合葬墓园落成）翻译翻译，什么叫
惊喜——《让子弹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