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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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2月16日发(作者：对称图形图片大全)2005年4月
第22卷第2期
东 疆 学 刊
DongjiangJournal
Apr.,2005
Vol.22No.2
收稿日期:2005-03-12
作者简介:韩梅(
1962-
)
,女,吉林长春人,长春师范学院副教授,硕士,从事学报编辑工作和现代汉语研
究。
①张静.《“是”字综合研究》,河南人民出版社,1960,张静;《汉语语法问题》,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7;
宋玉柱.《关于“是……的”结构的分析》,《天津师院学报》,1978,4期都认为后一种是副词“是”+语气词“的”。
吕叔湘看作“动词”:《汉语语法分析问题》,商务印书馆,1979。黎锦熙看作“同动词”:《新著国语文法》,商务印
书馆,1956。王力看作“系词”:《中国现代语法》,商务印书馆,1985
(
P242
)。吕叔湘看作“动词”:叫“前谓语”,
《汉语语法分析问题》,商务印书馆,1979。丁声树看成“动词”:《现代汉语语法讲话》,中国语文杂志社编,商务
印书馆,1979。朱德熙看成“动词”:《语法讲义》,商务印书馆,1982。高更生看成“动词”:《汉语语法问题试
说》,山东教育出版社,1982。黄伯荣,廖序东,《现代汉语》(增订二版)高等教育出版社,1997,都认为后一种是
副词“是”+语气词“的”。
“是……的”句的句法语义分析
韩 梅
(长春师范学院学报编辑部,吉林长春130032
)
摘要:在现代汉语中,“是……的”结构是比较特殊的句式,由此导致“是……的”的语义类
别分为三种:判断句、描写句、叙述句。
关键词:“是……的”句;语义类别;判断句;描写句;叙述句
中图分类号:B312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222007
(
2005
)
在现代汉语中,所谓“是……的”句,是指句子带有“是……的”这种形式的结构。例如:“这
身西装是毛料的。”“他是写小说的。”“中华民族是历史悠久的。”“这样说是可以的。”“是我喊你
来的。”等等。
关于“是……的”结构,过去曾有过不少研究,许多汉语学家也很关注这个问题,在各类语
法学专著和论文中都有所论述,对它的讨论和争议也不少,争论的焦点集中在对“是”、“的”的
词性上。
关于“是”、“的”的词性可分为两种情况:一种是动词,表示判断,另一种是副词,表示肯定、
强调。“的”在不同的语言环境中也可以有两种不同的词性,一种是结构助词,另一种是语气
词。因此,“是……的”结构可分成两种:
A.动词“是”+结构助词“的”
B.副词“是”+语气词“的”
从目前对这个问题的研究成果看,人们对A种的看法是趋向一致的。但对B种的看法有
分歧,①分歧的焦点在于“是”是动词,还是副词?“的”是结构助词,还是语气词?我们认为B
种中的“是”是副词,不再是动词。“的”是语气词。理由是:删去“是”、“的”后,句子的基本意思
79
没有改变,句子仍然成立,只是没有了肯定、强调的语气了。例如:
这个字,我是认得的。
这个字,我认得。
由此导致“是……的”的语义类别也很复杂[1]
(
P77
):
第一,“是”后为名词性成分,“的”后省略中心语,“是”为判断动词,连接前后主、宾语,“是”
与宾语一起对主语进行判断。说明主语“是什么”。句型为判断句。由于人们对判断句及“是
……的”词性没有争议,因此这里不再赘述。①
第二,“是”是副词,它后面是以形容词为核心的词语,“的”是语气词,“是”与核心词一起对
主语进行描写。说明主语“怎么样”。句型为描写句。
第三,“是”是副词,它后面是以动词为核心的词语(或主谓短语)
,“的”是语气词,“是”与核
心词一起对主语进行叙述。说明主语“怎么样”,或“作什么”。句型为叙述句。
我们对“是……的”归纳出来的语义关系力争找出其句法方面的证明。它包括:句子和句
子成分的变换,句子成分的增删、替代、重组等形式手段。②
一、描写句
在这种句子中,“是”后面是形容词,“是”与后面的形容词一起,对主语进行描写,描写主语
的性状是怎么样。“是”是副词,在句子中起肯定、强调作用,“的”是语气词,“它赋予前面的格
式以一种描绘事物状况和情态的性质。”[2]
(
P8-10
)
1.强调状态
这种句子中,主语是人或事物,“是”和后面的形容词一起描绘主语。说明主语怎么样。以
达到一种生动的表达效果,进而增强语言的感情色彩和表现能力。“是”起肯定、强调作用,它
前边一般不用否定词。“的”是语气词,它与前面的形容词结合在一起,表示发话人对所描写的
状态持肯定的态度,一般不能去掉。去掉“是”,句子可以自足,但句子就不再具有肯定、强调的
意义了。例如:
(
1
)她的前面是黑洞洞的,
此去不定有什么好歹。
→她的前面黑洞洞的,
此去不定有什么好歹。
(
2
)掌柜的老是气汹汹的,什么也不说。
→掌柜的老气汹汹的,什么也不说。
(
3
)教室前面是乱哄哄的。
→教室前面乱哄哄的。
(
4
)老爷子的身板是硬硬朗朗的。
→老爷子的身板硬硬朗朗的。
(
5
)长宝阿婶的嗓子是脆溜溜的。
→长宝阿婶的嗓子脆溜溜的。
(
6
)她的装束是古里古怪的。
→她的装束古里古怪的。
以上例子,“是”后是状态形容词,说话人或写作者以这种状态形容词(有时是形容词的重
叠式)对主语作性状描写。
2.强调性质
在这种句子中,主语是人或事物,“是”后面的形容词对主语进行性质描绘。说明主语怎么
89
①
②本文研究的“是……的”范围:“是”前面一般是有主语的,“的”必须出现在句末,“是”,“的”必须是配
套使用的句式。
本文略去由“是……的”构成的判断句,笔者已写文章专门论述过。
样。“是”是副词,起肯定、强调作用,它前边一般不用否定词。“的”是语气词,去掉“是”、“的”,
句子可以自足,但句子就不再有强调的意义。它的强调重音在“是”上。在否定式中,副词“不”
不是放在“是……的前面,而是放在形容词的前边,用于否定性质。在否定句中,重音在否定副
词“不”上。
例如:
(
1
)这种葡萄是……的。
→这种葡萄酸。
→这种葡萄是不酸的。
(
2
)朝鲜咸菜是……的。
→朝鲜咸菜辣。
→朝鲜咸菜是不辣的。
(
3
)这个战士是勇敢的。
这个战士勇敢。
这个战士是不勇敢的。
二、叙述句
“是”后面是以动词为核心的词语(或主谓短语)
,“是”与后面的核心的词结合得十分紧密,
用来对主语进行叙述,说明主语作什么或怎么样。叙述句可分为三种:
1.强调语义范畴
这种句子“它要说明的重点并不是动作本身,而是与动作有关的某一方面,如时间、处所、
方式、条件、目的、对象或施事等。”[3]
(
P487
)“是”、“的”在句子中具有肯定、强调的意义。
其强调主要语义范畴有:
(
1
)行为时间
此种句子可根据主语是施事或受事而分成两小类。
a.“是……的”中间插入表示行为动作的时间状语,用来强调施事主语的某一行为动作发
生的时间,主语是施事,副词“是”表示肯定、强调,语气词“的”帮助起强调作用。句式是:主语
+是+T
(时间)
+V+的。例如:
(
1
)我是昨天夜里进城的。
(
2
)马戏团是上周开始表演的。
(
3
)大哥是去年当上教授的。
(
4
)我们是上个月开始谈判的。
此种句子可以去掉“是”、“的”,变成一般陈述句。但动词后要加“了”,表示动作已经发生。
如前面的例子:
(
1
)我昨天夜里进了城。
(
2
)马戏团上周开始了表演。
(
3
)大哥去年当上了教授。
(
4
)我们上个月开始了谈判。
b.此种句子主语是受事,是行为动作涉及的对象。“是……的”中间插入表示时间的状语,
用来强调行为、动作发生的时间。副词“是”表示肯定、强调,语气词“的”帮助起强调作用。例
如:
(
1
)猪崽是今年三月份花钱买来的。
(
2
)论文第一稿是上周写完的。
(
3
)电报是昨天发的。
(
4
)那本书是十年前写成的。
(
5
)复试是在去年五月份举行的。
这种句式去掉“是”、“的”,句子也成立,但去掉后就失去了表示强调的意义,变成一般陈述
句了。即由原来的“主语+是+T
(时间)
+V+的”,变成“主语+T+V”句式。但动词后要加
“了”,表示动作已经完成。如前面的例句:
(
1
)猪崽今年三月份花钱买来了。(
2
)论文的第一稿上周写完了。
99
(
3
)电报昨天发了。
(
4
)那本书十年前写成了。
(
5
)复试在去年五月份举行了。
(
2
)行为处所
此种句子可根据主语是施事或受事而分成两小类。
a.“是……的”中间插入表示行为动作的处所,用来强调施事主语的某一行为动作发生的
地点,处所前一般加介词“在”,副词“是”和语气词“的”起强调作用。句式是:主语+是+L
(地
点)
+V+的。去掉“是”、“的”,就失去了表示强调的意义,变成一般陈述句了。即句子可以变
成:主语+L+V。有的句子需要加“了”表示动作已经发生。例如:
(
1
)我是在百货大楼看见她的。
→我在百货大楼看见她了。
(
2
)小王是从农村来的。
→小王从农村来。
(
3
)李局长是在家里批改文件的。
→李局长在家里批改文件。
b.“是……的”中间插入表示处所的状语,用来强调受事主语的行为动作发生的地点,处所
前一般加介词“在”、“从”等,副词“是”和语气词“的”起强调作用。例如:
(
1
)影片的外景是在日本拍的。
(
2
)那个电子邮件是从美国发来的。
(
3
)这件外套是在上海买到的。
(
4
)书是从图书馆借来的。
此种句式:主语+是+L
(处所)
+V+的,去掉“是”、“的”,就失去了表示强调的意义,变成
一般陈述句了。即句子可以变成:主语+L+V。但句子中的动词后需要加其它的成分。并加
“了”表示动作已经完成。也可以转换成:L+V+的+主语,跟主语构成偏正关系。上面的例
子就变换成:
(
1
)影片的外景在日本拍成了。
→在日本拍的影片的外景。
(
2
)那个电子邮件从美国发来了。
→从美国发来的电子邮件。
(
3
)这件外套在上海买到了。
→在上海买到的这件外套。
(
4
)书从图书馆借来了。
→从图书馆借来的书。
(
3
)行为方式
此种句式,“是……的”中间插入表示行为动作的方式,用来强调施事或受事主语的行为动
作所采取的一种方式,方式前一般加介词“通过”或“被”。副词“是”和语气词“的”,起强调作
用。句式是:主语+是+F
(方式)
+V+的。例如:
(
1
)小红是被拐走的。
(
2
)茅草是被吹跑的。
(
3
)按这里的习俗,新娘子是被抱上车
的。
(
4
)我对新事物的理解是通过学习一点
一点明白的。
(
5
)我们过年的那一点钱是靠打工攒下
的。
去掉“是”、“的”,就失去了表示强调的意义,变成一般陈述句了。即句子可以变成:主语+
F+V。有的句子需要加“了”表示动作已经发生。上面的例子就变换成:
(
1
)小红被拐走了。
(
2
)茅草被吹跑了。
(
3
)按这里的习俗,新娘子被抱上车了。
(
4
)我对新事物的理解通过学习一点一
点明白了。
(
5
)我们过年的那一点钱靠打工攒下了。
(
4
)行为条件
此种句式,“是……的”中间插入表示行为动作的条件,用来强调主语的行为动作所应该具
001
备的条件。只有具备了谓语所提供的条件,才会产生主语的结果。条件一般用介词短语“在
……下(上)”表示。副词“是”和语气词“的”起强调作用。句式是:主语+是+C
(条件)
+V+
的。去掉“是”、“的”,就失去了表示强调的意义,变成一般陈述句了。即句子可以变成:主语+
C+V。有的句子需要加“了”表示动作已经发生。例如:
(
1
)这项工程是在党的亲切关怀和
广大群众的热情支持下完成的。
→这项工程在党的亲切关怀和
广大群众的热情支持下完成了。
(
2
)我们的学校是在“希望工
程”的帮助下建立起来的。
→我们的学校在“希望工
程”的帮助下建立起来了。
(
5
)行为目的
此种句式,“是……的”中间插入表示行为动作的目的,用来强调主语的行为动作的目的。
目的一般用表示目的的介词“为了”。副词“是”和语气词“的”起强调作用。句式是:主语+是
+P
(目的)
+V+的。去掉“是”、“的”,就失去了表示强调的意义,变成一般陈述句了。即句子
可以变成:主语+P+V。例如:
(
1
)战士们是为了群众利益才这样做的。
→战士们为了群众利益才这样做。
(
2
)作家是为人民大众而创作的。
→作家为人民大众而创作。
(
3
)我是为了拜师才来找你的。
→我为了拜师才来找你。
(
6
)行为对象
此种句式,“是……的”中间插入表示行为动作的对象,用来强调受事主语的对象。主语是
行为动作所支配,关涉的对象,副词“是”和语气词“的”起强调作用。句式是:主语+是+O
(对
象)
+V+的。去掉“是”、“的”,就失去了表示强调的意义,变成一般陈述句了。即句子可以变
成:主语+O+V。但句子中的动词不能再是光杆动词,它后面需要加“了”表示动作已经完成。
例如:
(
1
)这班岗是替小张站的。
→这班岗替小张站了。
(
2
)鞋是给子弟兵做的。
→鞋给子弟兵做了。
(
3
)伪满时期,他是给日本人做事的。
→伪满时期,他给日本人做事。
(
4
)那座房子是给她买的。
→那座房子给她买了。
(
5
)他的话是冲我来的。
→他的话冲我来了。
(
7
)行为工具
此种句子可根据主语是施事或受事而分成两小类。
a.这种关系中,主语是施事,“是……的”中间是行为动作所凭借的工具。工具前一般要加
介词“用”。句式为:主语+是+I
(工具)
+V+的。去掉“是”、“的”,句子也成立,但变成一般
的陈述句了,而不强调动作的工具了。例如:
(
1
)赵大叔是用枪逼住敌人的。
→赵大叔用枪逼住敌人。
(
2
)老师是用红墨水批改作业的。
→老师用红墨水批改作业。
(
3
)当地的人是用大号碗盛酒的。
→当地的人用大号碗盛酒。
(
4
)我是骑自行车去的。
→我骑自行车去。
b.这种关系是强调受事主语动作、行为所凭借使用的工具。工具前常加介词“用”。句式
为:主语+是+I+V+的。“是”起肯定、强调作用,可以去掉。语气词“的”放在句末起强调作
101
用。此句的“I+V+的”可以跟主语构成偏正关系,更加强调工具。例如:
(
1
)饭是用电饭锅做的。
→用电饭锅做的饭。
(
2
)玻璃是弹弓打碎的。
→弹弓打碎的玻璃。
(
3
)墙上的条幅是毛笔写的。
→毛笔写的墙上的条幅。
(
4
)鲜虾是冷冻车运来的。
→冷冻车运来的鲜虾。
在强调语义范畴的句子中,还有一种是“是……的”中间插入的句子成分比较复杂。它不
是单一的。例如:
(
1
)影片的外景是去年在日本拍的。(时间,处所)
(
2
)小红是去年在乡下被拐走的。(时间,处所,方式)
(
3
)小红是去年在乡下被刘二拐走的。(时间,处所,施事,方式)
这种复杂结构,强调的语义焦点可以是一个,口语中通过重音表示。也可以是多个,如上
面的例子,可以同时强调时间、处所,或同时强调时间、处所、施事、方式,还有其它种类,这里不
一一列举。
2.强调述谓结构
在句子中,“是”是副词,作状语,谓语是“是”后面以动词为核心的词语(或主谓短语)
,“是”
与后面的核心的词一起,用来对主语进行叙述,说明主语作什么或怎么样。对已经发生的客观
事实(主语)进行叙述和强调,“是”表示肯定、强调,句末语气词帮助“是”起强调作用,具有确认
语气的功能。“是”、“的”去掉后,句子是自足的,但失去了强调的意义。例如:
(
1
)在韩家四年,小猪倌是从不知道快乐
的。
→在韩家四年,小猪倌从不知道快乐。
(
2
)他是一点也不喜欢我的。
→他一点也不喜欢我。
此种句子可根据主语是施事或受事而分成两小类。
a.此种句式,“是……的”中间是表示行为动作的述谓结构,用来强调施事主语的。主语是
行为动作的发出者。副词“是”和语气词“的”起强调作用。句式是:主语+是+VP+的。去掉
“是”、“的”,就失去了表示强调的意义,变成一般陈述句了。即句子可以变成:主语+VP。[7]例
如:
(
1
)我是来请假的。
→我来请假。
(
2
)带工的老板是不怕做恶梦的。
→带工的老板不怕做恶梦。
(
3
)我是曾经为他辩护过的。
→我曾经为他辩护过。
(
4
)人民是不会饶恕他们的。
→人民不会饶恕他们。
(
5
)我是惊奇地叫了一声的。
→我惊奇地叫了一声。
b.“是……的”中间是表示行为动作的谓语结构,用来强调受事主语的。主语是行为动作
所支配,关涉的对象,副词“是”和语气词“的”起强调作用。句式是:主语+是+VP+的。去掉
“是”、“的”,就失去了表示强调的意义,变成一般陈述句了。即句子可以变成:主语+VP。但
句子中的动词不能再是光杆动词,它后面需要加其它的成分,并加“了”表示动作已经完成。例
如:
(
1
)祸是我闯的。
→祸我闯下了。
(
2
)这支歌是他自己编的。
→这支歌他自己编成了。
201
(
3
)饭是我做的。→饭我做好了。
3.强调整个命题
这种“是……的”结构句比较特殊,它是把整个命题插入“是……的”中,“是”前面没有主
语。“是+{小句+的}。强调小句的主语。”[4]
(
P436
)这种关系是指:句子是以副词“是”开头,以
语气词“的”结尾。其它成分插入“是……的”中。
插入到“是……的”中的成分,一般是主谓短语,其中主谓短语中的主语是施事,“是”放到
句首,起强调作用,使小句的主语成为全句的强调点。主谓短语中的谓语一般是动词性的。例
如:
(
1
)是我喊你来的。
(
2
)是我关掉收音机的。
(
3
)是他把车子摔坏的。
(
4
)是瓦特发明蒸汽机的。
这种句子去掉“是”仍成立,但句子变成一般的陈述句了。去掉“是”、“的”,句子需要加
“了”,表示动作已经发生,才能变成陈述句。上面的例子可变换成:
(
1
)我喊你来的。
→我喊你来了。
(
2
)我关掉收音机的。
→我关掉收音机了。
(
3
)他把车子摔坏的。
→他把车子摔坏了。
(
4
)瓦特发明蒸汽机的。
→瓦特发明蒸汽机了。
参考文献:
[1]黄伯荣,廖序东.现代汉语(增订二版)
[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1997.
[2]刘公望.汉语助词论[M].兰州:甘肃民族出版社,1994.
[3]刘月华.实用现代汉语语法[M].北京: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1983.
[4]吕叔湘.现代汉语八百词[M].北京:商务印书馆,1984.
[责任编辑 全红 责任校对 谢鹏远]
ASemantico-SyntacticalAnalysisof
theVerbPattern“Shi……De”
HanMei
(
EditorialOffice,JournalofChangchun
TeachersCollege,Changchun,JilinProvince130032,China
)
Abstract:InModernChinese,“shi……de”structureisaspecialverbpattern,whichcanbeseman2
ticallyclassifiedasthreetypes,suchasthedefiningsentence,thedescriptivesentenceandthenar2
rativesentence.
Keywords:theverbpattern“shi……de”,semantictype,definingsentence,descriptivesentence,
narrativesentence
3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