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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务运动性质

发布时间:2023-06-04 作者:admin 来源:文学

洋务运动性质

洋务运动性质

-市场多元化

2023年2月15日发(作者:张量分析)

对洋务运动的性质和历史地位,学术界一直争论较大。有的同志认为,洋务运动

是地主阶级进行垂死挣扎的自救运动,也是他们勾结外国资本主义进一步变中国

为半殖民地的卖国运动(刘晓光《洋务运动不该肯定》,《辽宁师范学院学报》

1980年第6期)。有的同志则持不同意见,认为洋务运动是地主阶级的改革运

动,“是一个具有进步性的运动”,“在客观上导致了资本主义幼芽的出土”(李时

岳、胡滨《论洋务运动》,《人民日报》1981年3月12日;徐泰来《也评洋

务运动》,《历史研究》1980年第6期)。孔令仁指出:就洋务运动的本质倾

向来说,它是反封建、反侵略的,是进步的;洋务运动功大于过,是一个具有资

本主义性质的革新运动(《中国近代史上存在着两种反帝反封建的斗争》,《文

史哲》1983年第3期)。戚其章以是否促进生产力发展为衡量标准,认为洋务

运动为中国社会提供了前所未有的近代企业,对社会生产力的发展起了促进作用,

因而它是中国近代史上的进步运动(《评价洋务运动必须以社会实践为标准》,

《天津社会科学》1982年第1期)。孙占元则提出一种折衷看法,认为洋务运动

既是地主阶级开明派掀起的一次自救运动,同时也是一次“求强”“求富”的变革运

动;它对内镇压以自救,是反动的,而对外御侮以自强,又是进步的(《论中国

近代史上的三次新政》,《东岳论丛》1988年第6期)。

基于以上不同认识,学术界对于洋务运动历史地位的看法也存在很大分歧。一

种观点认为,洋务运动巩固了旧的封建统治,是一条半殖民地半封建化的反动路

线,不代表中国近代历史的发展方向,不可与戊戌变法、辛亥革命同日而语(黄

逸峰、姜铎《如何评价洋务运动》,《红旗》1984年第7期)。另一种观点与此

截然不同,认为洋务运动应该纳入中国近代史的基本线索,太平天国农民战争、

洋务运动、维新运动、资产阶级革命,标志着近代中国历史前进的基本脉络(李

时岳《从洋务、维新到资产阶级革命》,《历史研究》1980年第1期)。随着

研究工作的不断深入,越来越多的同志倾向于对洋务运动作基本肯定的评价。近

年,有不少文章开始从“洋务运动与中国近代化”的角度,对洋务运动的历史作用作

进一步探讨,并取得了可喜进展,尽管看法仍然有别,但总的来看,肯定多于否

定(李平生等《全国第五届洋务运动史学术讨论会综述》,《历史研究》1990

年第2期)。

二关于洋务思潮和洋务运动的指导思想

有关洋务思想的研究,本属空白,以往即使提到,也多是简单骂倒了事。近10

年来,这一领域日益引起学术界重视。特别是一些学者在对洋务思想与早期维新

思想的比较研究中,提出了“洋务思潮”的新概念。洋务思想开始在中国近代思想

史上取得一席之地。1989年以后出版的几部思想史专著,如吴剑杰《中国近代

思潮及其演进》、刘兴华等《中国近代思想史略》、宝成关等《中国近代政治思

想史》,都列有“洋务思潮”或“洋务思想”专章。什么是洋务思潮?刘学照认为,

洋务思潮是当权的洋务派官僚和不当权的地主阶级改革派共同参加、朝野呼应的

学习西方、谋求富国强兵的社会思潮(《论洋务思潮》,《历史研究》1986年

第3期)。李时岳、胡滨认为,洋务思潮的基本内容,可以概括为四个字:“借

法自强”,它是洋务运动的倡导者、执行者和支持者们所反映出来的共同思想倾向

(《从闭关到开放》第七章,人民出版社1988年版)。在概念的界定上,学术

界没有太大分歧。争议较大的主要是对洋务运动指导思想的理解和对“中体西用”

论的评价。

洋务运动的指导思想是什么?传统观点多把“中学为体、西学为用”视为洋务运

动的指导思想。近年出现一些不同看法。季云飞认为,洋务运动的指导思想就是

40年代魏源提出的以洋枪洋炮为内容的“师夷长技”思想(《清末“中体西用”思想

新议》,《求索》1991年第3期)。徐泰来把洋务运动的指导思想概括为“师夷

长技”、“中体西用”八个字(《试论洋务运动的指导思想》,《湘潭大学学报》1984

年第4期)。孙占元则认为,洋务运动属于一次“求强”“求富”运动,洋务论者的“求

强”“求富”观实际上成为洋务活动的指导思想,而“中体西用”则是服务于求强、求

富主旨的一种理论(《洋务运动的指导思想应是“求强”“求富”》,《人文杂志》

1991年第1期)。

关于“中体西用”的历史评价,史学界大致有三种观点:一种认为,它是一个中

西杂交不伦不类的反动口号(黄逸峰、姜锋《重评洋务运动》,《历史研究》1979

年第2期)。第二种意见认为,这个口号虽有局限性,但主流是好的,应基本肯

定。季云飞指出:“中体西用”思想“是发展变化着的革新进取思想,是符合中国国

情的思想”;“从中国政治思想发展史角度考察,19世纪40年代至90年代的半

个多世纪中,没有比„中体西用‟更进步的思想来代替它的历史地位”(《清末“中

体西用”思想新议》)。陈旭麓也指出:在当时,要在充斥封建主义旧文化的天

地里容纳若干资本主义的新文化,除了“中体西用”,还不可能提出更好的宗旨来

(《论中体西用》,《历史研究》1982年第5期)。第三种意见主张用发展的眼

光看待“中体西用”的历史作用,认为这一理论有一个从具有一定积极意义走向消

极、反动的发展过程。李时岳、胡滨指出:“中体西用”论在向西方学习的初始阶

段有其积极意义,只是到了后来才具有抵制维新的反动性(《论洋务运动》)。

吴剑杰也认为,在19世纪六七十年代,“中体西用”有其进步性,八九十年代后

则成为一种反动理论(《关于洋务思想体系及其评价问题》,《武汉大学学报》

1986年第1期)。

三洋务运动与近代文化

从近代文化史、社会史角度探讨洋务运动对中国近代文化的影响,探讨洋务运动

时期中国社会生活的变迁,这是近年来洋务运动史研究中的一个新动向,有关文

章虽然不多,但值得注意。叶晓青1983年初发表的《西学输入和中国传统文化》

一文(载《历史研究》1983年第1期),是这方面较早的拓荒之作。该文重点论

述了洋务时期的科技引进对中国社会多层次、多方面的影响,特别是对“重义理

轻艺事”、“贵义贱利”等传统价值观念的冲击。李侃在《洋务运动与近代文化》一

文(《求索》1988年第2期)中认为,洋务时期是在一定的范围内和一定的规模

上开始了中国文化从传统的旧文化向近代新文化的历史转换时期。同时指出:“洋

务运动时期产生的近代文化,只能是一种畸形的文化。它既不可能对封建文化作

有力的批判,也不可能对西方文化作出自觉的选择”;“近代文化转换于洋务,又

受制于洋务。”此外,陈绛的《洋务运动与儒学传统》一文(《复旦学报》1986

年第4期),分析了经世传统、变易观念对洋务运动的积极影响,以及封建思想

对洋务运动的极大束缚,指出:儒学传统曾经成为洋务运动开展的助力,在历史

发展过程中,它又日益表现为这一运动的阻力。黄清根的《论洋务时期的文化变

迁》一文(《江汉论坛》1990年第5期),则从社会史视角阐述了洋务时期随着

西学的大量输入,中国的社会生活,诸如价值观念、风俗习惯、社会信仰、家庭

与婚姻等方面发生的“引人注目的变化”。这些文章未必都很成熟,但都带有开拓

性,都能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四洋务派与近代外交

外交是洋务运动研究中的难题。过去往往把洋务派的外交路线视为“妥协投降”,

把洋务派的外交活动视为“丧权辱国”。近年来,一些学者开始对洋务派的外交思

想、外交活动进行新的探索,提出了一些新的看法。章鸣九、刘天路等认为,洋

务派随着对西方资产阶级外交知识、法律知识的了解,已初步具有国家主权平等

的思想,产生了近代的国际意识,其外交思想正在向近代化迈进;在外交实践中,

他们还以国家主权平等原则为武器,揭露不平等条约对中国主权的侵犯,提出了

修改条约、收回利权的主张;其“外须和戎”的外交主张固然是妥协软弱的表现,

但这是洋务派无法摆脱的时代矛盾(章鸣九《洋务思想家外交思想的近代化》,

《北方论丛》1989年第4期;刘天路《洋务派外交思想简论》,《山东大学学

报》1990年第2期)。章鸣九在《试论洋务思想家对和战之争的态度》一文(载

《天津社会科学》1987年第4期)中,又分析了洋务派通过谈判解决争端的“主

和”思想以及这种思想的根据,认为他们对中外通商局面和敌我形势的认识,以

及“按约理论”、“据理力争”,争取和平环境以求“自强”的设想,“是富有理性的”。

章文还以中法战争为例,具体分析了当时洋务派官僚基本主和、基本主战、备战

求和三种不同态度,认为不同态度是基于个人对形势存在不同看法,以及对讲和

的时机、条件存在不同意见,并非爱国与卖国的根本分歧。

五洋务派与清末教案

教案是洋务时期涉及内政、外交的大事,以往的洋务运动研究对此注意不够,一

些教材和学术著作在谈到教案问题时,又往往一味强调洋务派如何“抑民奉外”,

如何充当对外屈服退让的卖国贼和对内残酷镇压的刽子手。近年,有同志对此作

了深入研究,提出了一些不同看法。赵春晨在《晚清洋务派与教案》一文(载《历

史研究》1988年第4期)中认为,洋务派作为封建营垒中开始向资本主义方向迈

开脚步的一个政治派别,他们与同时期的顽固派以及自发反教的士绅们具有很大

不同,能够对基督教会,传教士及与之偕来的一些西方文化采取比较宽容的态度。

但同时,他们对教会充当外国侵略扩张工具的作用也有一定的认识和警惕,他们

尽管不赞成群众的自发反教行动,但对开展反洋教斗争的绅民又表示一定的同情。

赵文进一步指出:洋务派并非不反对教会侵略,他们在揭露、谴责教会侵略活动

的同时,还力图通过建立一定的规章制度以及修约等方式,限制教会势力的扩张,

抵制外国侵略。至于他们反对自发的仇教反教行为,反对以暴力方式对待教会、

教士和教民,主张“非攻教”,这既有畏惧同外国决裂、担心民众的行动会危及封

建统治这些因素存在,也有他们与自发反教者在思想认识上的歧异,即对自发反

教落后性和盲目性在一定程度上的否定。因此,对洋务派的“非攻教”不应笼统地

斥为“抑民媚外”、“镇压人民斗争”。赵文还分析了洋务派在处理教案时所采取的

“悉遵条约”、“力保和局”、“分清曲直”、“持平核办”的方针,认为这些方针固然带

有“弱国外交”的色彩,但比起顽固派不顾客观形势、不分是非曲直、盲目鼓噪废

教毁约、驱逐洋人的主张来,显然理智得多、可取得多:这些方针的执行,对于

在局部范围内防止教案事态扩大、安定社会秩序、保证洋务运动的进行,以及抵

制教会的侵略,起到了一定的积极作用。韩昱的文章评述了洋务派对洋教的矛盾

态度:一方面他们鉴于中外实力悬殊,在教案问题上表现出极大的妥协性;另一

方面,为了笼络人心(在感情上也不愿让洋教横行中国,扰乱“圣道”),在实际

事务中也表示了对洋教的仇视态度,在处理教案的过程中,尽可能地保护地方官

和地主士绅,对列强作了一定程度的抵制,客观上保护了民族利益,维护了民族

尊严(《论洋务派对洋教的矛盾态度》,《山东师大学报》1990年第1期)。

六关于洋务派人物的评价

洋务派人物的研究是洋务运动研究中的一个重头戏。学术界争议较大的,主要是

曾国藩、李鸿章的历史评价问题。

曾、李过去都是被全面否定的人物,近几年,学术界对他们进行了新的评议。

在论及曾国藩时,一些同志提出,要摆脱以对农民起义的态度为标准来评价历史

人物的框架,认为曾国藩举办洋务,客观上促进了近代工业的兴起,代表了历史

发展的方向(王少普《曾国藩洋务思想的形成、性质和作用》,《历史研究》1983

年第2期;许山河《也谈曾国藩与洪秀全》,《社会科学》1989年第2期)。

有的学者则继续坚持原来的意见,认为曾国藩镇压了太平天国农民起义,过大于

功,属基本上应否定的政治人物(姜铎《略论曾国藩其人》,《社会科学》1989

年第2期)。杨国强的文章深刻论证了曾国藩的矛盾性格:既维护传统又超越传

统,既是封建文化的自觉代表,又是自强新政的始作俑者,不自觉地为西方资产

阶级文化的引入开了门洞(《曾国藩简论》,《历史研究》1987年第6期)。

关于李鸿章的评价,80年代初还有文章把他作为反面人物加以否定,认为他

是不惜以出卖国家主权来换取“中外相安”局面的投降派,他无论是办企业还是办

海军,既无改变中国半殖民地社会地位的企图,也没有防止中国殖民地化的作用

(苑书义《洋务运动与抵御外侮》,《光明日报》1980年9月15日)。同时,

也有学者对李鸿章的洋务活动持基本肯定的态度,指出:李鸿章办洋务,在一定

程度上阻止或限制了外国经济侵略势力的扩张,延缓了而不是加速了中国半殖民

地化的进程,也就是在最重要的方面对民族资本主义的发展起了有益的作用(胡

滨、李时岳《论李鸿章的洋务思想》,《吉林大学学报》1980年第3期)。稍

后,有同志对李鸿章作出两方面的评价:既肯定其创办军事工业、民用企业有积

极作用,又认为他办洋务并非要发展中国的资本主义,而是要给病入膏肓的封建

残骸打强心针(乔还田《应全面评价李鸿章》,《北方论丛》1983年第2期)。

再往后来,学术界对李鸿章的研究越来越重视,评价也越来越高。1988年,举办

了“李鸿章与近代中国经济学术讨论会”。1989年,又出版了《李鸿章与中国近

代化》论文集。研究者对李鸿章对于中国近代化的贡献作了充分肯定。陈旭麓称

其为“向中国近代化迈出第一步的代表人物”,在认识世界、了解世界方面比曾国

藩、左宗棠还要高出一筹(《李鸿章:向中国近代化迈出第一步的代表人物》,

《安徽史学》1989年第1期)。过去对洋务运动持批判态度的学者也逐渐改变

了原有的看法,承认李鸿章是近代化的开创者,认为他在中国工业近代化、国防

近代化、科技近代化等方面,立了头功和大功;承认李确有一定的“爱国主义之

心”、“民族主义之情”,其一生的活动是误国而不是卖国(参看前引李平生文)。

在越来越多的人对洋务派作肯定评价的同时,也有同志提出不同看法,认为前

些年对李鸿章、曾国藩等人给予了“不应有的推崇”(苏双碧《历史科学研究要以

马克思主义为指导》,《求是》1990年第6期)。有一种意见值得重视,即应当

遵循实事求是的原则,对洋务派人物进行全面、客观的评价,不能简单地肯定或

否定。他们中的许多人不仅在中国近代史上活动的时间较长,而且与各个层次的

联系也较广泛,并留有大量的文献,要取得研究的进展,还需下很大功夫(孙占

元《十年来洋务运动研究述评》,《东岳论丛》1990年第4期)。

七洋务运动史研究如何深入

洋务运动史研究的成绩已是有目共睹,但研究工作不会就此止步,还要继续进

行下去,还要继续走向深入。从前面的介绍可以看出,许多问题的研究还只是刚

刚起步,史学工作者在洋务运动史这块学术领地上还大有可为。现在,人们普遍

关心的问题是,如何使研究工作走向深入?在1992年5月举行的第六届全国洋务

运动史学术讨论会上,学者们就此提出了不少富有建设性的意见。章鸣九认为,

洋务运动史研究要走向深入,第一要彻底摆脱“事件史”的研究框架,从研究事件

转向研究社会;第二要注重跨学科研究,积极利用其他学科的理论概念和研究方

法。涂文学提出,在研究洋务运动的社会环境时,应注意从城市文化史的视角切

入,研究城市社会文化环境对洋务运动的认同和制约,以及洋务运动对城市近代

化的带动作用,对于从本质上探讨洋务运动的近代内涵和近代意义,可以提供一

种新的视角和新的思路。还有同志认为,考察洋务运动所达到的近代水平,需要

同当时世界各国的近代化运动进行比较研究,应把洋务运动放到世界现代化大潮

中来观照,放到整合的世界史视野中来把握(涂文学《第六届全国洋务运动史讨

论会述评》,《历史研究》1992年第6期)。

总之,只有从历史的纵深着眼,多侧面、多层次、多视角去展开,洋务运动研

究才能走向深入;只有不断转换思路、开阔视野、拓宽领域,洋务运动研究才能

保持其独具的魅力。

满清末年,王朝内外交困、统治岌岌可危。为保住爱新觉罗的江山社稷不丢,慈

禧太后在改革派大臣李鸿章、张之洞的推动下实行改革。改革之初,慈禧太后首

先定下了“四个不能变”:即三纲五常不能变;祖宗之法不能变;大清朝的统治不

能变;自己的最高皇权不能变。这“四个不能变”把改革牢牢限定在经济领域,不

能在政治领域越雷池一步,损害当权者任何既得利益。于是中国只能搞引进西方

先进技术的“洋务运动”,也就有了与之相适应的理论体系——“中学为体,西学为

用”。

清王朝在改革开放之前是没有电灯,没有电报,没有电话,没有火车,没有

汽车的。短短的几十年,上海滩成了世界四大明珠之一,成了帝国主义冒险家的

乐园,它的三大条马路上的一栋栋花园洋房,它的浦江岸边的一栋栋的高楼大厦,

中国改革开放的早期橱窗。可是这个成就它挽救了清王朝灭亡的命运吗?没有。

一九零五年孙中山先生说:单单是引进铁路、火车、电话、电报这样一些西方的

物质文明措施,却不进行政治改革,只能为国内的贪污腐败敲诈勒索,打开更加

广阔的门路。

1979年3月30日,邓小平代表中共中央在北京召开的理论工作务虚会上

作了题为《坚持四项基本原则》的讲话。邓小平在讲话中将贵党一贯所强调的

思想政治方面的原则,科学地概括为“四项基本原则”,这就是“第一,必须坚持社

会主义道路;第二,必须坚持人民民主专政;第三,必须坚持共产党的领导;第

四,必须坚持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并指出,“这是实现四个现代化的根本前

提”。1987年10月,中国共产党第十三次全国代表大会把“四项基本原则”作为重

要内容写进了党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路线中。

在中国的历史上许多的王朝都进行过改革,但是“改革开放”这四个字连在一

起却是从李鸿章开始的,虽然那个时代它不叫“改革开放”,它叫“洋务运动”,那

么这是中国的历史。从西方历史来说,俄国的沙皇尼古拉二世搞过“改革开放”,

彼得大帝搞过改革,法国的国王路易十六也搞过改革,当然他们都失败了,因为

这所有的改革都是为了维护他们的专制政权,延续专制制度的寿命。任何一个国

家,任何一个时代的任何一个政权的改革开放都不会错,但是改革开放的目的是

什么?如果改革开放的目的就象电视剧《走向共和》里面西太后所讲的那样:爱

新觉罗的江山是祖宗留给我们的,爱新觉罗的江山是我的,也是你们的,这祖宗

留下的江山你们可千万别把它丢了啊。如果改革开放仅仅是为了爱新觉罗这一个

家族不丢掉它所掌引的这江山的话,这个改革开放是做不到底的。经济改革的结

果是什么?是要政治改革来配套的,可是由于政治上不放权,经济改革改不到底;

由于政治上不放权,一些统治集团中的人就乘着经济改革来进行贪污,才造成了

腐败的歧生歧长。因此伴随着满清王朝改革开放所获得的巨大成就的是腐败的加

深和扩张。犹如两广总督自称是西太后一条忠实走狗的岑春轩,他就告诉西太后:

新政推行之后,立宪预备之后,卖小官成了卖大官,小贪污成了大贪污,朝野上

下无不指责新政和立宪都是假的。预备立宪之后清王朝的状况是更加腐败了。过

去不敢干的腐败的情况,今天不但敢干,而且大干特干。这种状况跟今天中共改

革开放过程中所出现的情况完全一样。根子在哪里?就在于改革开放虽对,但是

由于目的不对,它不是为了整个国家民族的前途和希望而进行改革开放的,它不

是为了分权于民和分利于民去改革开放的。恰恰相反,在改革开放的过程当中夺

权于民,攫利于民,造成了新的不平等的出现,造成了新的腐败的泛滥。这才造

成了虽然有所进步,可是进步的成就不如腐败的成就大,结果当然是一朝覆亡而

矣。所以如果说,今天中国大陆的观众们看了《走向共和》以后,痛感到今天的

改革开放和大清朝的洋务运动太相似了,结果太雷同了,那么我们应该肯定的说

一句话,他们的命运就必然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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