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的定义
-时光列车
2023年2月15日发(作者：书法成语)上周课程回顾：
人们认为权力在生活中的分布有三种状况，大众主义、精英主义和多元主义。其中大众主义
偏于理想，精英主义是直白的描述现实，多元主义给人们以安慰和指引。
对于任何权力而言，合法性都是梦寐以求的法宝。每一个政权都通过操纵传统符号、意识形
态和有效性以获得合法性，可惜长久的合法性只有通过合理且良好的制度才能获得。
发展中国家的合法性危机，来自于过于倚重经济发展，缺乏有效的制度支撑，就难以摆脱合
法性危机，总是要面临政治动荡。
本周要解决的问题
1.国家是什么
2.国家的定义和特点
3.国家与社会的关系及历史演变
4.市民社会理论
一、国家是什么
为什么人们要服从国家？
从人类开始有了记忆，也就是历史开始时，国家这个庞然大物就已经横亘在人们面前。国家
早于历史，人们不能从历史中找到国家产生的原因。实际上，除了政治学理论给了我们一些
答案之外，我们与古人存在着同样的对于国家的困惑。
人们被国家统治，要听命于国家，缴纳税金，甚至要献上自己的财产和生命。人们为什么要
听命于这些高高在上并自称天命所归或者说代表正义的国家和政府呢？
如果你们出生的足够早的话，你们各自对于这个问题的回答就是有关国家产生的理论。
这些理论包括：暴力、神权、契约、功利、阶级、防洪等等。
1．社会共同体说。亚里士多德在其著作《政治学》中把城邦视为超越家庭、村落的更高级的
人类组织和团体，认为城邦代表最高的共同的善。人的本质和价值要通过城邦才能实现。人
们只有参与城邦才能展现自己的本质，而城邦以促进人们的善业为目的。
柏拉图、卢梭、黑格尔同样提出了相似的观点，认为共同体是人们价值追求的所在，只有通
过国家这一共同体人们才能实现自己的最高价值，国家是个人的最终目的。因此个人必须服
从、服务于国家。国家指导人民走向幸福告诉人民何为幸福、如何思想如何行动，人民实际
上不能反对国家和国家的领袖。实际上，极权主义与这一派思想渊源甚深。
2．国家契约说。他们认为国家建立于个人利益之上，人们正是基于某种共同的利益才不得不
结成国家，国家本身没有目的，国家的终极目的也在于实现和保护个人的利益。这种学说对
近代自由民主国家的出现有重大意义。
洛克指出：公民出让一部分自然权力交给社会的公共管理机构—国家，由国家负责公民的安
全和秩序，这是一份契约。既然国家与公民缔结了契约，也就要服从这一契约。个人的留存
权利【自由、财产、生命】神圣不可侵犯，人民有革命的权利推翻施行暴政的政府。政府是
人民的奴仆，受到人民的监督和制约。
但是，正如菲尔麦[英国思想家，父权--君权神授说]对洛克的批评一样，契约从未签署也从
没有续约。契约论虽然发挥了巨大的功效，但是却只是一个假说。
国家应该在何种程度上管理我们？
10月1日，重庆观音桥步行街，荷枪实弹的闪电突击队冒雨巡逻，中国最新装配的两辆防暴
装甲车也亮相街头。请问大家对此有什么评论？
柏拉图、亚里士多德、黑格尔等人认为，人的本质和价值要通过城邦才能实现。人们只有参
与城邦才能展现自己的本质，而城邦以促进人们的善业（德行、本质）为目的。
这类主张被归纳为国家共同体说。他们认为国家不是个人的简单组合，他们认为人性是有缺
陷的，只有通过国家人们才可以实现对善的追求。大多数人缺乏知识、经验，需要有外在的
权威来进行指导和管理。人是腐化的动物，人经常被自私和贪婪的本性以及对权力的欲望所
污染，一切罪行和混乱的根源是人的本性而不是社会制度。因而。要有保姆式的国家、严格
的法律和严厉的惩罚。
就如成龙大哥说的那样“香港、台湾太自由、太乱”、“中国人是要管的，否则便会为所欲为”。
洛克开创了另外一个传统，持相同观点的有杰佛逊、孟德斯鸠、康德等等。他们认为人，有
着充分的理性，知道什么是好，和应该如何选择，因而每一个人都是人格、权利平等的主体。
与国家相比个人居于优先地位。国家本身没有任何目的，人们组建国家的理由只是为了解决
人们的不便而订立的一个契约。因而，国家是一个被请来的管家，他会服务于我们的需求，
可是他又可能欺压我们，侵犯我们的利益。因而国家是会做坏事的不可缺少的恶。
也如成龙大哥说的那样，“香港是多元种族的社会，别担心，我们没有憎恨。”
只是可惜两巴掌都拍在马蹄上了。
还是曾志伟了解他，成龙不会讲话，讲得多错的多而已。
认为国家是善的化身的就拥护增加国家的权力，多征税，国家越强，个人越幸福。因为你的
一切都是国家给你的，安全、秩序和收入。所以要感谢党、感谢政府、感谢国家。
认为国家是必要的恶的就要求严格监督国家的权力，认为管得越少的政府就是越好的政府。
国家给你的只不过是人们交与国家的。所以，我们只会挑剔国家做的怎么不好。
这就是关于国家善恶的问题。所以人们就发现研究国家是什么很有意义，因为这决定了你面
对国家的态度：------国家管你管得好不好，对不对。要想评价国家的好坏，就应该先知道
国家应该是什么样。只有知道了标准配置，才能评价眼前这家伙如何。将来应该怎么做。
关于国家善还是恶的争论没有结果。因为有个伟大的思想家觉得，只是拿抽象的价值判断来
描述国家太过简单。他认为国家的本质要从社会与国家的关系里去探究。国家就是阶级压迫
另外一个阶级的工具。国家的暴力机器从本质上只服务于统治阶级。这就是马克思，他给出
了我们熟知的国家定义：
国家是经济上占有统治地位的阶级为了维护和实现自己的阶级利益，按照区域划分原则组织
起来，以暴力为后盾的政治统治和管理组织。
二、国家的定义和阶级本质
1，国家的定义
恩格斯说：国家是表示，这个社会陷入了不可解决的自我矛盾，分裂为不可调和的对立面
而又无力摆脱这些对立面。为了使这些对立面，这些经济利益互相冲突的阶级，不致在无谓
的斗争中把自己和社会消灭，就需要一种表面上驾于社会之上的力量，这种力量应当缓和冲
突，把冲突保持在“秩序”的范围以内；这种从社会中产生但又自居于社会之上并且日益同
社会脱离的力量，就是国家。
按照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的论述，与传统氏族社会的公共管理机关相比，国家的特殊性主
要体现在以下方面：
1）国家是实行阶级统治的社会公共权力组织，它的本质在于阶级统治，其终极目标不在
于维护社会公共利益，而在于维护在社会经济上占统治地位的阶级的利益。只是在形式上，
采取超脱于各阶级的独立力量的形式。
2）国家是按地区来划分其国民的。不是依靠血缘关系的氏族社会，它以属地原则进行管
理。
3）国家是一种特殊的暴力机器。它既有军队，还有监狱和各种强制机关，只为统治阶级
所拥有，并且更为精巧。
2，国家的阶级本质
马克思对国家本质的理解与其他思想家们截然不同。
他对国家本质的理解不是抽象的[价值概念：善、恶、正义和自由]，他主要从国家与社会
的关系出发，即从国家的经济基础也就是阶级属性出发探讨国家政权的本质。他认为国家的
本质表现为国家的阶级本质。
3，马克思对国家和社会关系的理解
这是马克思关于国家的最重要理论之一，要想理解马克思的国家理论，就必须理解马克思
对于国家和社会关系的论述。
从国家与社会的关系上来看，国家具有双重性：
一是国家的阶级性，即国家的本质根植于社会，从根本上服务于社会经济中居于统治地位
的阶级的利益。
马克思称国家为“虚幻的共同体”，所谓虚幻就是指，国家以统治阶级的利益维护和秩序
维护为根本和真实目的，而在外表上，却表现为共同体的形式，超脱于具体的阶级和阶级利
益。
第一，国家是社会阶级利益冲突不可调和的产物。正如恩格斯对国家的定义，国家是社会
发展的产物，又居于社会之上，国家以公共利益的名义行使一定的权力意图缓和阶级冲突，
维持既定的统治秩序。
第二，市民社会的性质决定了国家的性质。国家从社会中产生，其性质也根植于社会。【汽
油从石油中提炼而来，汽油的性质由石油决定吗？】在社会经济中居于统治地位的阶级，通
过政治权力的运作，一再巩固既有的经济结构和政治秩序，强化对被统治阶级的统治和压迫。
于是，国家成为在经济上居于统治地位的阶级的国家，所谓国家意志也只不过是统治阶级的
意志的反映。
第三，国家的实质是阶级统治的工具。政治对于经济具有极大的反作用。统治阶级通过运
用、控制国家政权实现其经济利益和维护统治地位，于是国家就成为统治阶级维持其阶级统
治的工具。
二是国家的相对自主性，即国家在形式上作为社会公共利益的代表，相对于社会各阶级，
具有一定的独立性和自主性，在社会事务的管理中并不直接为某个阶级的特殊利益服务。
首先，国家的法律对于全体公民普遍适用。其次，统治者并不直接掌握政权，而是通过官
僚依靠公共权威机构进行统治。最后，政府的职能具有两重性即政治统治职能和社会管理职
能，后者代表社会公共利益，以公共目标为依归，并不单纯服务于统治阶级的特殊利益。
对马克思国家理论的批评
批判一：前资本主义社会显然不存在独立的经济领域，更谈不上经济基础的决定作用。对国
家而言，那个时候的血缘关系、宗教关系、政治权力、军事暴力等发挥着远比经济关系更大
的作用，把所有国家类型都看作是经济关系的体现，实在是对国家性质的误读。
只有在资本主义社会才分化出独立的经济领域，也极大的影响了国家。但是这不是普遍现象。
即便在资本主义社会也只是重要的一个因素，而非占据全部的、决定一切的因素。
批判二：各个小农彼此间只存在有地域的联系，由于他们的利益的同一性并不使他们彼此间
形成任何的共同关系，形成任何的全国性的联系，形成任何一种政治组织，所以他们就没有
形成一个阶级。
批判三：阶级划分本身没有明确标准，如果说无产阶级就是没有财产的话，那么确实他们的
革命性是最高的，因为他们乐意抢夺别人的财产。但是现实中拥有财产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绝对没有财产的人是没有的。如果说划在一定的标准，那么比这个标准多0.1元是不是就不
是无产阶级了。
批判四：无产阶级是最革命、最先进的阶级。但是成为无产阶级领袖的却不是无产阶级的本
来成员。马克思【律师】、恩格斯【纺织厂主】、列宁【官员和贵族】、斯大林【鞋匠】、毛泽
东【富农】、周恩来【地主】。自己的阶级产生不了自己的领袖，要从自己的对立面那里寻求
领袖。而所谓最革命、最先进的阶级在现实中却体现不出来其先进和革命，反而展现出无知、
暴力和被别有用心的人蛊惑的特点。
近代以来，人们不再关注国家的本性问题，而注重对国家现象的描述和分析。比如马克思.
韦伯把国家定义为“国家是要求在一定领土之内独占、合法地使用暴力的人类群体”。
近代众多的政治学家认为国家具有人民、土地、主权和政府四项基本要素。
但是，国家并不是一经出现就自动拥有有效控制的领土、团结的人民、独立的政府和完整的
主权。每一个国家都存在这样和那样的问题。而有些政治单位具有完全的四个特征，比如台
湾，比如泰米尔猛虎组织，人们却反而不认同它是一个国家。
巴勒斯坦和以色列—领土南斯拉夫【解体】---人口
东欧国家---独立缅甸【金三角】---政府
三、国家与社会的关系
与国家有关的一切政治现象，几乎都可以通过国家与社会的关系揭示出来。比如前面所讲国
家的本质即阶级本质就是一个国家与社会的问题。现代学者对国家的考察更多是从国家作为
一种独特的社会组织来考察的。因而人们从它与社会其他部分的关系来考察国家的性质。
（一）、国家与社会关系的历史演变
以近代民族国家的兴起为分界线，把国家形态分为古典国家形态和现代国家形态。
1，古希腊—城邦国家
古希腊—罗马城邦国家的古典政治生活中，国家和社会是判然有别的。古希腊严格区分了国
家生活和社会生活，两种生活代表了不同的德性等级，不能相提并论。国家生活是对社会生
活的超越，居于绝对优势的地位。社会生活是家政管理【也就是经济一词的来源】，其中人的
衣食住行的愿望满足与动物无异，无法体现人之为人的尊严。
国家生活追求的是共同的善，是神的秩序的体现，因此从事政治是公民应尽的义务，通过参
与政治实现和体现人之为人的本质。具有公民资格的人参加公共生活乃是一种义务，不领取
报酬，也不要求专业的技术。公民大会是最高的权力机构，雅典的公民大会每年定期召开40
次。城邦公职由选举或是抓阄产生，采取轮流担当的原则。军事将领有所例外，因为需要技
艺和技术，也因此会产生军人政权。
对于雅典公民的惩罚不是剥夺生命而是取消其公民资格。
2，古罗马—权威国家
罗马共和国政权中处于核心地位的是它的元老院。要想取得合法的政治权力，就必须得到元
老院的认可。元老院代表了传统、祖先并得到罗马公民对其的尊重。
在维持权威核心不变的情况下，古罗马政治的冲突与调和，缔造了非凡的、具有深远意义的
政治制度。一个是糅合平民制、君主制和贵族制的混合政体，这是罗马对后世的贡献最为出
色的地方；一个是向新征服土地颁布“行省特许状”所构造的联盟式的帝国结构。
美国的共和制和联邦制受罗马影响很大。
3，教会国家
欧洲中世纪形成了一种可以称为有限国家模式的国家与社会关系。存在着国家政权与基督教
的二元对立，却不是与社会的二元对立。
阿奎那将国家政权与社会等同起来，认为都是世俗事物与灵魂的拯救无关。教会不仅垄断了
权力的合法性源泉，而且拥有土地、学校和其他形式的财产，成为相对独立的权威机构。另
一方面，国家对社会的控制也是微弱的，从国王到大贵族，从小贵族到骑士，以服兵役为条
件，将土地连同其行政司法权，依照效忠仪式和双边契约的形式层层分封[这是领主—附庸关
系为主导的封建国家形态]，封建分封制度使得封建领主成为地方权力中心。这都使得国家的
权力受到极大的约束。
4，绝对主义国家
14至16世纪欧洲向现代社会过渡中所形成的绝对主义国家[法国君主路易十四说：朕即国
家]，则是国家控制社会的一元结构。他们建立的强大的中央集权体制，根除了地方势力，获
得了不受约束的征税权。绝对主义国家积极干预经济，推行重商主义政策。
按照我的理解，在国王、贵族、平民和教会的多角竞争中，或者国王与平民联合【法国】或
者贵族与平民联合【英国】，为了各自的经济利益展开斗争。但是最终的结果，贵族被消灭了、
国王也成了政权的局外人，平民出身的市民阶级【资产阶级】成了政治的主角。
以美国建国为标志，绝对主义国家逐渐衰落，让位于人民主权国家。
5，早期资本主义国家形态
也称守夜人国家。伴随着近代民族国家的形成，国家政权与市民社会实现了分离。随着市民
阶级的成长以及公民权利的法律体系的完善，资本主义市民社会逐渐从国家政权的庇荫下独
立出来，形成了受法律保护的自治领域。
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资本阶级市民社会逐渐获得了完整的财产所有权和独立的经济活动权，
形成了自由平等的契约关系所调节的自发秩序，即所谓私人领域。国家政权以宪法的形式规
定和保护公民的基本权利，这些基本权利也是对政府权力边界的勘定。
国家从绝对主义国家发展而来，君主变为虚位君主或者被取消，代之为人民民主为原则的现
代民主代议制。代议制一方面在人口众多的国家实现了民主，建立了相应的政府公共责任机
制；一方面，代议制实质上是现代国家的民主政治与传统国家的贵族政治的的平衡，试图将
人民民主与精英统治相结合，避免直接民主的多数暴政。
三权分立的政治制度。立法、司法、行政分别独立行使，并且相互制衡。
政党作为国家政权和社会力量的最为重要的联系机制逐渐走向成熟。从议会斗争和选举的工
具最终发展为驾驭整个国家政权的政治力量。[担负产生政府、政治社会化等政治职能]
6，晚期资本主义国家形态
又称福利国家，国家资本主义。是资本主义文明形态的成熟期。
这种国家形态的出现是为了弥补自由市场制度下的“有效需求不足”，表现为国家政权强烈地
干预市场社会[税收、社会保障、福利、公共产品]。
在晚期资本主义国家形态中，早期公共领域与私人领域的截然界分已经不复存在，不仅公共
领域的政治权力全面干预私人领域事务，而且私人领域的个人幸福也成为公共领域最为关注
的问题。国家政权以民众福利为目标，成为允诺幸福的政府[在早期形态中，个人幸福与政府
无关]。国家政权通过履行社会职能，把自己的权力扩展到社会的每一个角落，成为一个越来
越庞大的政府。与之相抗衡，公民的政治权利也得到扩展，选举权、参政权进一步普及。其
政权形态由原来浓厚贵族传统的代议制，转变为平民大众的参与的代议制。
随着政府职能的膨胀，立法和司法机构已经不能适应瞬息万变的社会管理，行政权力越来越
集权化。政府的权力中心由议会转向行政部门，呈现出“行政集权民主制”的结构特征。
政党在晚期资本主义国家中，也逐渐呈现出“政策趋中”的倾向。原来比较鲜明的政党界分，
日益模糊。他们一般都提出几乎相同的政策纲领，以争取更多选民的支持。政党不仅无法控
制政权，反而日益成为政府合法化的工具。
在国家与社会的关系上，一方面国家与社会相互渗透，具有一体化的趋势。另一方面，由于
公民社会日益成熟，无论国家政权如何扩张，也无法从根本上改变国家与社会二元分立的格
局。
7，社会主义国家形态
社会主义国家大多不是在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基础上形成的，而是从传统落后国家中发展而
来的。由于没有经历过市民社会的充分发展，社会在与国家的关系中处于绝对的弱势，没有
出现公共领域和私人领域的界分。
社会主义国家建立后都面临着变革既有社会经济结构的任务，也就依赖于政府的强力控制，
从而强化了国家覆盖社会的状态。
其政治制度是人民民主。一般实行议行合一体制，以国家民主议政机关为最高权力机关。
一般实行一党制或一党领导下的多党合作制，其他社团为党所控制是党实施政治社会化的工
具。
社会主义的改革，尤其是市场经济的确立，给了社会主义国家中公民以更多的自由空间，也
给与了市民社会[个人经济机构、NGO、公民社团]有限的成长空间。
（二）、市民社会理论
1，市民社会理论是近代政治哲学对国家政权与个人自由关系的思考。
市民社会[civilsociety]在政治学中的含义是指国家控制之外的社会经济生活。[其古典含
义是指相对于蛮荒时代而言的文明社会]
2，德国思想家哈贝马斯指出，国家与市民社会是三重结构：国家[公共权力领域]、公共舆论
领域和私人领域[市民社会]。私人领域是指由商品流通领域和社会劳动领域以及家庭组成。
公共舆论领域由非政府和非经济组织在自愿基础上组成。如：教会、文化团体和学会，以及
独立的传媒、运动协会、市民论坛，甚至职业团体、政治党派、工会等。
国家权力通过公共舆论领域应对市民社会的要求而获得其合法性，而民众则通过公共舆论领
域挑战国家权力的合法性，并提出权力要求。
3，市民社会理论兴起的意义在于强调社会与国家的分离。一方面，保护个人合法权利不受国
家的侵害，另一方面在于为国家勘定边界，确定国家能够做什么，不应当做什么。
伴随着福利国家的出现扩大了国家行动的边界，人们就在时刻警惕国家侵犯人们的个人领域。
这是西方世界重提市民社会理论的目的所在。而对于中国而言，伴随着经济上的开放，社会
正在从政府的全面控制之下解放出来。一个独立的、自治的市民社会正在出现。在中国，人
们希望市民社会的发展伴随着中产阶级的成长，伴随着公民权利的成长，通过各种社会组织
的成熟，社会的力量也将成长起来，国家的权力也必将纳入到受到法律、和各种社会力量的
制约。
当然我们注意到，中国社会成长的环境、资源都还极为差强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