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3月24日发(作者:)

2016年第6期《孙子兵法》与红军长征经典战例的内在联系The Internal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Art of War and the Classical Battle Cases on the Long March of the Red Army 张建设/ Zhang Jianshe摘 要:把《孙子兵法》与红军长征经典战例作一番研究分析发现,由毛泽东亲自制定并以之成功指导红军作战的战略思想、战术原则,与《孙子兵法》高度契合:其一,“知彼知己,百战不殆”是通贯古今的战争指导规律;其二,“兵无常势,水无常形”是用兵布阵时必须遵循的客观规律;其三,“致人而不致于人”是战争指导的至高境界;其四,“上下同欲者胜”是赢得战争的重要法宝;其五,“置之死地而后生”是经过实践验证的制胜法则之一。所以,通过研究分析《孙子兵法》与红军长征经典战例的内在联系,可以促进我们更加自觉地汲取中国军事文化遗产的思想精华,继承和弘扬长征精神,为遏制和打赢现代战争服务。Abstract: Studying and analyzing The Art of War , the Long March of the Red Army and the classical battle cases, on can find that the strategic thinking and strategic principles formulated by Mao Zedong, which were used to direct the fighting battles launched by the Red Army, highly tally with The Art of War
. First, “One who knows his own strength and that of the enemy is invincible in battle.” This is the law for directing war that has been implemented in both the ancient and modern times. Second, “Just as water retains no constant shape, so in warfare there are no constant conditions.” This is the objective law that one must follow when directing military operations and arranging forces. Third, “the clever combatant imposes his will on the enemy, but does not allow the enemy's will to be imposed on him.” This is the super realm for directing a war. Fourth, “He will win whose army is animated by the same spirit throughout all its ranks.” This is the important treasure for winning a war. Fifth, “confront a person with the danger of death and he will fight to live.” This is one of the winning principles that have been verified by practice. Studying and analyzing the internal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Art of War
and the classical battles cases of the Red Army on the Long March can facilitate us to absorb the thinking essence of the legacies of the Chinese military culture, inherit and carry forward the spirit of the Long March and render service to winning the modern wars. 关键词: 孙子兵法 长征 毛泽东 经典战例 Key Words: The Art of War ; the Long March; Mao Zedong; Classical Battle Cases 收稿日期:2016-8-24作者简介:张建设,原济南军区联勤部政委、少将。·30·
《孙子兵法》与红军长征经典战例的内在联系专 栏历史往往有惊人的相似之处。如果我们把诞生于2500年前号称“武经冠冕”的《孙子兵法》与发生在80年前的人类战争奇观红军长征作一番研究分析,我们会惊奇地发现,由毛泽东亲自制定并以之成功指导红军作战的战略思想、战术原则,与《孙子兵法》高度契合。长征途中,由毛泽东亲自指挥的一幕幕战争活剧,已成为诠释《孙子兵法》的绝妙战例。对此,研究分析越具体越深入,就越能深切感受到《孙子兵法》穿越时空的神奇力量和无与伦比的巨大价值,越能深切感受到中国兵学传承、发展、创新的强大生命力,越能深切感受到毛泽东的伟大军事思想与《孙子兵法》既血脉相连又有重要创新与升华的伟大历史启示。所以,通过深入研究分析《孙子兵法》与红军长征经典战例的内在联系,可以促进我们更加自觉地汲取中国军事文化遗产的思想精华,继承和弘扬长征精神,为遏制和打赢现代战争服务。一、“知彼知己,百战不殆”是通贯古今的战争指导规律《孙子兵法·谋攻篇》称:“知彼知己,百战不殆。”在《地形篇》中,孙子又再次强调:;知天知地,胜乃不穷。”可以说,《孙子兵法》全书贯穿了“知”对战争胜负起着决定作用的思想主线。这里,孙子所强调的“知”,首先是双向的“知”,而不是单向的“知”,即既重知彼,又重知己;其次是具体的“知”,即必须掌握影响胜负的各个具体要素,而不是“原则”的“笼统”的“知”;再次是全面的“知”,而不是以偏概全的“知”。除此之外,《孙子兵法》还提出了“知”的基本方法:即侦察分析和用间。毛泽东对孙子提出的这一不朽名言非常欣赏,给予高度评价,在其军事著作中曾多次引用。他说:“孙子的规律,‘知彼知己,百战不殆’,仍是科学的真理。”并指出它包括认识规律和运用规律两个过程,强调“我们不要看轻这句话”。尤其重要的是,毛泽东把这一古老命题奠定在马克思主义的认识论基础之上,赋予了更加丰富的内涵,并且在指挥战争的过程中创造性地实践了这一命题。据统计,长征途中仅中央红军就与围追堵截的敌人交战380余次,其中包括至今耳熟能详的许多经典战例。每次战役战斗之前,毛泽东和红军各级指挥员在对我情了如指掌的前提下,同时非常重视掌握分析敌情。受当时条件的限制,了解敌情主要靠有限的电台对敌方通讯进行监听和破译,派出侦察分队进行实地勘察;此外,还靠抓“舌头”、审俘虏了解内情,靠群众提供大量情况。据亲历者回忆,红军强渡大渡河后,从“拾得的红军行军路线图来看,沿途大小路径里程多少、村落所在、居民多少,注解得非常准确,好像未来以前即派人实地勘察过一样”。长征时期做侦察工作的“老电台”也曾回忆,红军长征中的情报工作做得非常出色,“总体上占据上风”,时时处处胜敌一筹,常常陷敌于被动挨打的境地。遵义会议之后,面对敌军重兵围堵的严峻形势,为扭转局面,提振士气,毛泽东于1935年2月亲自指挥发起了“遵义战役”。熟知敌军情况的毛泽东等红军指挥员,经过对敌情的综合分析判断,决定先“拣弱的打”,即打黔军王家烈一手步枪、一手烟枪的“双枪兵”。结果,迷恋烟灯鸦片的黔军“双枪兵”不堪一击,王家烈只带了一个手枪排落荒而逃。随后,我军又“骄而乘之”,集中兵力包围了骄横跋扈、孤军冒进的吴奇伟率领的中央军第四军。经过激烈战斗,除吴奇伟带领少数残敌逃跑外,其余大部被歼。遵义战役历时五天,红军在身处险境的形势下,用兵自如,料敌如神。夺娄山、·31·“知彼知己,胜乃不殆
2016年第6期占遵义,击溃并歼灭国民党军2个师28个团,俘敌3000多人,打了自长征开始以来第一个漂亮的大胜仗,极大地振奋了军心士气。“遵义大捷”不仅证明了“弱不经打”和“骄兵必败”的道理,更重要的是验证了“知彼知己”乃真正的制胜之道。战役胜利后,毛泽东登上娄山关,咏词一首《忆秦娥·娄山关》,充分表达了他此时的喜悦心情和凌云壮志。二、“兵无常势,水无常形”是用兵布阵时必须遵循的客观规律孙子主张,作战指挥一定要讲灵活性,不能固守某种模式。他在《虚实篇》中对此作了精彩阐述:“夫兵形象水,水之形,避高而趋下;兵之形,避实而击虚。水因地而制流,兵因敌而制胜。故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能因敌变化而取胜者,谓之神。”孙子认为,战场形势瞬息万变,不能拘泥于某种作战形式,正像水无固定的形态一样,用兵也要因敌情变化而变化,能适应敌情变化而取胜者才称得上用兵如神。毛泽东对孙子的这一用兵原则深谙其妙,存乎一心。在红军时期,他制定的红军游击战战术“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的十六字诀,他主张的“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走”“声东击西,出敌不意”“敌强我弱,避实击虚”“你打你的,我打我的”的作战指导原则,与孙子的“兵无常势”之道,可以讲是“异曲同工”“血脉相通”。毛泽东亲自指挥的“四渡赤水”之战,就是灵活运用这些作战原则的神来之笔、天才之作。1935年1月,在具有历史转折意义的遵义会议上,毛泽东“受任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当时,30万敌军的围堵,直接威胁着3万红军的存亡。在这敌强我弱、万分危急之际,毛泽东以他博大精深的战争指导艺术,成功导演了一场精彩绝伦的战争活剧——四渡赤水,从而演绎了敌变我变、以变制胜的神话。在70多天的时间里,“战士双脚走天下,四渡赤水出奇兵”。一渡赤水,演绎的是“打不赢就走”“寻机而动”;二渡赤水,演绎的是“避实就虚”“出其不意,攻其无备,寻机歼敌”;三渡赤水,演绎的是“迂回穿插”“声东击西,示假隐真,迷惑敌人”;四渡赤水,演绎的是“虚虚实实,兵不厌诈”“先机制敌,兵贵神速”。所以,四渡赤水能够在战争史上留下了神奇之笔,奥妙就在于其神在敌变我变,奇在灵活机动。这期间,红军战士把几十万敌军拖得丢盔弃甲、狼狈不堪、处处被动。敌军对红军机动神速来去无踪的作战特点既畏之如蛇虎而又疑惑不解,参加围追堵截的蒋军各个派系则众说纷纭。最终,四渡赤水战役摆脱了数十万敌军的围追堵截,成为红军战略转移从被动转向主动、走向胜利的转折点。长征的胜利表明,拥有并善于运用克敌制胜战略战术是红军创造奇迹的内在优势。几十年后,毛泽东在回答一个外国友人的问话时充满自豪地说:“三大战役没什么,四渡赤水才是我的得意之笔。”据说,同样的话,他在不同场合多次说过。三、“致人而不致于人”是战争指导的至高境界孙子在《虚实篇》中鲜明地提出了“致人而不致于人”的思想。这对交战双方来讲,都是一种倾力追求的至高境界。所谓“致人”,是以我的意志支配敌人,我之所欲,敌不得不往;敌人所欲,因受我牵制而不能往。所谓“不致于人”,即时时处处不受敌人牵制,进退自由,行动自主。这一思想包含着互为条件的两层意义:虽能“致人”,但同时又被人所“致”,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致人”;虽“不致于人”,但·32·
《孙子兵法》与红军长征经典战例的内在联系专 栏同时也无法“致人”,终究要被人所“致”。能“致人”而又“不致于人”,是不可分割的整体,是交战双方对抗谋胜的核心与关键,正如唐代著名军事家李靖所言,兵法“千章万句,不出乎‘致人而不致于人’而已。”那么,如何才能做到“致人而不致于人”呢?孙子在同一篇中作了具体解说。其一是:“故我欲战,敌虽高垒深沟,不得不与我战者,攻其所必救也;我不欲战,画地而守之,敌不得与我战者,乖其所之也。”其二是:“故形人而我无形,则我专而敌分。我专为一,敌分为十,是以十攻其一也。则我众而敌寡,能以众击寡者,则吾之所与战者约矣。”其三是:“因形而错胜于众,众不能知;人皆知我所以胜之形,而莫知吾所以制胜之形,故其战胜不复,而应形于无穷。”另外,孙子在《计篇》还提出了“兵者,诡道也”的观点,同时列举了“诡道十二法”,并在其他篇中对“诡道法则”作了进一步阐释。这些,都可以视为追求“致人而不致于人”用兵境界的良方妙招。红军长征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战略转移,在全局上处于敌强我弱、敌进我退的被动状态,但在具体的战役战斗中,由于有毛泽东指挥,我军却不断地创造出局部的优势地位,始终处于主动地位,数十万敌军被红军牵着鼻子走,被拖得筋疲力尽、士气沮丧,被打得晕头转向、溃不成军。敌人四面围堵,要与红军硬碰,但红军偏要“你打你的,我打我的”,迈开双脚,在运动中破解困局;敌人用飞机侦察我军动向,红军就佯动迷惑,示假隐真,诱其做出错误判断;敌人自恃人多,设局与我军打“阵地战”与“消耗战”,红军却坚持在运动中避实击虚,“避锐击惰”,寻机“断其一指”……总之,长征途中的遵义大捷、兵临贵阳逼昆明、巧渡金沙江、飞夺泸定桥等经典战例,均无一例外地达到了“致人而不致于人”的至高境界,展示了中国古代兵法思想的精妙,体现了毛泽东军事思想和指挥艺术的神髓。四、“上下同欲者胜”是赢得战争的重要法宝《孙子兵法·谋攻篇》阐明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制胜法宝,这就是“上下同欲者胜”。孙子认为,一支军队只要同心同德、同仇敌忾、患难与共、生死相依,就能够取得胜利。在《计篇》,孙子对此又作了进一步阐释,并把“道”置于“五事”“七计”之首。那么,何为“道”?“道者,令民与上同意也。”“道”有何威?“故可
以与之死,可以与之生,而不畏危。”也就是说,只要上下同生共死,而不避危难,就可以战胜敌人。2500年前的孙子,能鲜明地提出这一制胜之道,是难能可贵的。红军长征的伟大胜利,展现了“上下同欲”的巨大威力。长征途中的“上下同欲”,具体体现在三个方面:一是官兵同欲。共同的革命理想信念,把官兵紧紧地联结维系在一起,他们在危难之际、生死关头,坚持“革命理想高于天”,跨越滔滔急流,征服皑皑雪山,穿越茫茫草地,突破层层封锁,粉碎围追堵截。转战途中,天当房地当床,日晒雨淋,野草充饥,平均每行进一公里就有几名官兵献出生命。即使如此,红军将士的理想信念从未动摇过。可以说,革命的理想信念是长征胜利之魂。长征途中,红军将士政治上志同道合,思想上同心同德,生活上互帮互助,面对危险往前冲,把生的希望留给战友,这种靠理想信念凝结的战友之情,是红军长征的力量之源。二是军民同欲。长征是一次图生存的远征,军事上处于无后方依托的至危境地,环境异常艰苦,但红军牢记宗旨,纪律严明,不侵占民宅,不违反禁令,从而赢得了劳苦群众的真·33·
2016年第6期心爱戴。红军长征途中遇到的许多难以想象的困难,都是依靠了地方群众解决的。长征途中的军民鱼水情,至今让人感动不已。红军在敌人夹缝中穿插机动,当地群众冒着生命危险为红军带路。红军强渡大渡河,当地四名有经验的艄公顶着敌人的枪林弹雨,冒着随时可能坠入急流的风险,主动划船送红军过河。船到河中间撞到大礁石上,在面临船毁人亡的紧急关头,四名船工跳进急流,用背顶着船才脱离险境,终于把17名勇士送达对岸。红军每到一地,当地群众就腾房子、让被子、烧水做饭、洗衣服,他们有的还踊跃参军。这种军民一家的浓厚氛围既激励了红军官兵,又感染着沿途群众。据史料记载,红军长征时各部队共筹集上万吨粮食,补充约两万名兵员。“军民团结如一人,试看天下谁能敌?”所以,群众的支援成为长征胜利的重要保障。而长征的胜利则证明:军民同欲可以产生无穷的伟大力量。三是民族同欲。长征途中,在经过一些少数民族地区的时候,红军官兵积极宣传红军的宗旨和纪律,尊重少数民族的风俗习惯,与少数民族坦诚相见、平等相待,得到了他们的理解和认同,为红军长征的胜利发挥了重要作用。刘伯承同志与彝族首领小叶丹面对青山碧水歃血盟誓、结为兄弟的故事,成为红军长征途中的千古佳话,见证了民族团结的历史传奇。红军一支部队在一次作战后,有47名伤员打算寄放到地方,结果在经过新寨时,苗族首领杨以沙带领全寨男女老少赶到路边,硬是把伤员抢到他们寨里养伤。到寨里后,全寨30多户人家争着让出床铺,安置伤员,妇女为他们洗衣做饭,男子为他们站岗放哨。后来,有几位重伤员牺牲,苗寨用最隆重的仪式进行安葬,还专门修建了“红军坟”。此事已成为长征中民族团结的历史见证。在红军长征面临茫茫草地的时候,当地一位60多岁的藏族通司不畏艰险,带领红军在水草地行军四天四夜,终于开辟了一条让红军大部队通过的生命线。发生在红军长征途中的一幕幕体现官兵团结、军民团结、民族团结的感人事迹,生动地显示了红军的力量源泉与胜利之本。长征的胜利揭示了一个道理,“人心齐,泰山移”,上下同心、军民协力,什么样的困难也难不倒我们,胜利最终是属于我们的。五、“置之死地而后生”是经过实践验证的制胜法则之一《孙子兵法·九地篇》提出了一个寓意深刻、富含哲理的重要制胜法则:“投之亡地然后生,陷之死地然后存。”中国古代兵家,以无数将士的鲜血和生命验证了这一法则,当然其中既有成功的范例,也有失败的教训。而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则是近现代战争史上验证这一兵法原则的又一次伟大实践。经历了第五次反“围剿”失败的中央红军以及其他方面的红军,在根据地丢弃、大量有生力量损失、强敌四面围剿、处境极其危险且已无立足之地的情况下,被迫进行战略大转移。此时的中央红军,可以说安危系于一线、存亡在于瞬间。整个长征,就是对兵法“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一次绝无仅有的实践验证。长征途中发生的数百次战役战斗,都是谋生图存的绝地拼杀。其中,强渡大渡河、飞夺泸定桥等经典战例,都充分展现了深陷危险境地时红军指战员所迸发出来的无穷智慧和巨大力量。1935年5月,刚刚巧渡金沙江后,甩掉几十万尾追敌军的中央红军,来到大渡河岸边,准备从安顺场渡江北上。大渡河乃一天险,此处两岸崇山峻岭,渡口河宽300米,水流湍急,漩涡无数,既不能架桥,也无法泅渡,甚至使·34·
《孙子兵法》与红军长征经典战例的内在联系专 栏用渡船也不能直达对岸,必须靠有经验的艄公掌舵,先逆流而上,再顺流而下,谨慎小心,方能过河,稍有偏差就会船毁人亡。再说,当时沿岸的渡船早已被敌军集中运到了河对岸,红军根本无船可用。此外,大渡河不仅是天险,还是历史上的一处不祥之地。1863年5月,太平天国翼王石达开,率部五万多人被追至这里的安顺场,陷入前有天险、后有追兵的绝境,全军在被困47天之后,最终覆灭于此。熟知这段历史的蒋介石遂口出狂言,说什么“共产党过得了金沙江,过不了大渡河,共产党必蹈石达开覆辙,全军覆灭。”为确保实现其消灭红军于大渡河的企图,在这样一个小小的蛮荒之地,他竟然投入了20万大军,准备围歼红军于大渡河南岸。为粉碎蒋介石的梦想,红军组成先遣队,利用夜间冒大雨急行军60多里,如神兵天降,仅用20多分钟的时间就打垮了安顺场的守军,并夺得唯一的一条小船。然后,由17名勇士组成的敢死队,强渡大渡河,击溃对岸敌军,迅速控制了对岸渡江口,抢得了先机,并用仅能找到的四条小船,开始摆渡大部队过河。但是,由于地势险要,河况复杂,每摆渡一个来回需要一个小时,况且船少人多的矛盾极为突出。时间就是生命,然而用船渡河耗时需要一个月的时间。为了与尾追过来的敌军争时间,毛泽东等红军领袖决定开辟第二个渡河点——夺取距安顺场320多里的泸定桥。为此,中央军委迅速下达了“破釜沉舟”的命令。红军冒雨行军,边走边打,在敌人的睡梦中从天而降,迅猛消灭桥头守军,创造了“昼夜兼程二百四,猛追穷打夺泸定”的奇迹。然后,他们又挑选22名突击队员,攀踏着悬空的铁索,冒死占领泸定桥,开辟了红军渡河北上的通路。中央红军主力从泸定桥上越过大渡河,彻底粉碎了蒋介石在大渡河围歼红军的梦想,以自己的勇猛无畏书写了“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又一案例。正如后人评论所说:“红军在此夺取的不仅仅是光溜溜的13根铁索,而是夺取了整整一个时代。”长征胜利结束后,毛泽东曾对外国友人深情地回忆了强渡大渡河的战斗。他说:强渡大渡河是长征途中最关键的事件,如果在那里失败了,我们就很可能被消灭,这种命运,在历史上早有先例。通过研究分析《孙子兵法》与红军经典战例的内在联系,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指导红军克敌制胜的战略思想和战术原则,其历史渊源是《孙子兵法》的思想精华,其理论根据是马列主义关于革命战争的学说,其现实基础是中国革命战争的实际,而把三者联系起来的集大成者则是当代最伟大的军事家毛泽东。红军长征作战的胜利实践,既充分反映了东对中国兵学的创新与升华。历史告诉我们,以《孙子兵法》为代表的中国优秀军事文化遗产,是当代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贵财富,只有始终保持历史与现实的血脉联系,只有坚持在继承中创新,在创新中发展,中国兵学理论才能始终保持强大的生命力,并不断攀登新的高度——这些,就是红军长征中所有经典战例给予我们的重要启示。(责任编辑:李兴斌)·35·《孙子兵法》的历史传承,又充分展示了毛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