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3月17日发(作者:)

浅谈现代设计大师---- 隈研吾
方圆
魏研吾是日本著名建筑大师,魏研吾都市设计中心的代表,日本庆应义塾大学教授。他的建筑设计哲学从康德的思想中获得启发,认同日本禅宗和中国传统哲学,讲究万物归本,终究回归混沌。自上个世纪90年代以来,魏研吾多次参加国内外展览,包括1999年和2000年在意大利举办的威尼斯双年展、2000年在法国举办的奥尔良建筑实验室展览等。其作品多次获奖,包括2002年芬兰自然木造建筑精神奖、2000年的日本建筑学会东北宪章建筑大奖和1997年的日本建筑学会奖等。此外,他还是一位著述丰厚的建筑师,曾出版《十宅论》、《负建筑》、《反造型》等著作,全面的阐述他的家住哲学。
1954年,魏研吾出生于日本神奈川县,在其童年时期,对建筑设计非常感兴趣的父亲会经常带他去日本各地参观建筑,同时也会搜罗一些建筑大师的家具或模型,把玩之余向他介绍其功能和建筑师的背景。1964年,日本奥运会期间,由日本建筑大师丹下键三设计的代代木国立体育馆让魏研吾萌生了当建筑师的念头。他后来说:“从那里,我意识到建筑能影响人们。如果奥运会没有在东京举办,我想我也不会成为一个建筑设计师”。同年魏研吾在父亲的带领下,他亲眼看到了东京帝国饭店,他一下子被弗兰克.劳挨德.赖特及其建筑的力量打动,赖特的自然建筑风格深深的影响了魏研吾,并对他日后创造出新的自然派建筑起到了不可磨灭的作用。魏研吾早年的经历使我明白,培养好的品味和设计见解(在特定文化中),最初就需要对这门学科有与生具来的兴趣,接着还要经过若干年的学习过程,这包括:接受杰出设计作品的熏陶,在这些作品之间做出对比,同其他设计师艺术家展开争论,学习设计方面的历史和哲学,了解当今和历史上的
设计师,建筑师和艺术家的思想,尝试设计属于自己风格的事物,主动接受他人的批评。
从小的耳濡目染让魏研吾对建筑设计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并走上了建筑设计的求学之路。20世纪70年代魏研吾读大学期间,日本掀起了素混泥土建筑热潮。但魏研吾发现自己身处混凝土建筑中时感到呼吸不畅,浑身拘束,认为混凝土并非那么适合居住。其对建筑哲学的思考也由此开始。1976-1979年,魏研吾在东京大学工程学院完成了自己在建筑方面的学业,并获得了硕士学位,毕业后进入户田建筑公司工作。1985-1986年,他赴纽约哥伦比亚大学进修同时担任哥伦比亚大学和亚洲文化学会客座研究员。1987年,魏研吾建立了空间设计事务所,职业生涯逐渐走上轨道。
1990年,魏研吾创办了魏研吾建筑事务所,次年时值日本爆发建筑师热潮,在后现代主义建筑席卷西方的同时,日本也不甘落后的涌现出矶崎新,黑川纪章等代表人物,以再现历史主义的手法,沿用欧陆古典建筑语言对建筑进行再加工,使其适应新的发展要求。作为这股热潮的后起之秀,魏研吾直接从西方建筑哲学的源头取经,以传统美学为基础反叛现代主义的离经叛道,利用建筑实践行为对当时的城市建筑风格进行激烈的批判,他为马自达汽车公司设计的名为M2的建筑项目,显示出委员吴对表层符号的浓厚的兴趣,也使他成为“建筑罪恶集权化”的始作俑者。M2称得上是日本泡沫经济崩溃前最标新立异的疯狂表现,魏研吾也因此被建筑评论界贬为“向都市恐怖主义的倾斜”“M2”建成之初日本还在泡沫经济未幻灭的亢奋期,追求建筑新奇;但随着经济泡沫的破裂(1991年2月,维基),他得到了苦涩的报应:这位曾被称为“后现代旗手”的建筑界新人被“逐出”东京建筑圈,12年间没接到一个东京的工程项目。而M2则成为了
“陪葬品 ”。他只好到高知、爱媛等偏远地方小城镇参与一些小工程。但这些小城各不相同的自然环境和社会状况,让魏研吾开始从新思考建筑的形式与功能之间的关系,他的独特理论随之完成。他开始与木匠一起工作,而这样的经历又唤醒他儿时的记忆与梦想。他开始意识到回归自然,使用木质材料可以制造出即经济又复杂多变的建筑1994-2000年间,这些地方工程屡次获得日本设计类奖项,魏研吾也得以重归东京。
然而刚刚回到东京的魏研吾,却刚好遭遇并不平静的1995年阪神大地震、东京地铁沙林毒气事件让魏研吾开始思考,建筑作为人类的庇护所居然如此不堪一击,人和自然的距离越来越远,从20世纪60到70年代,日本经济快速发展,建筑业井喷式的发展了30年,建筑设计已经做了太多的加法,在当代经济全球化的时代,世界是平的,没有所谓的领军者,每一种文化都在同一个平台上竞争,魏研吾意识到回归日本传统文化才是现代建筑师的竞争利器,做完加法到了做减法的时候了,让建筑从人的眼前消失。不光是现代建筑,所有的设计领域都应该有这种减法意识,设计的功能性归根到底是要满足人类的某种需求,而人又是整个自然界的一部分,像绿色设计、生态设计这种对对人与自然关系的思考是我们所迫切需要的。老子的《道德经》曾言:“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诗人写诗也多从自然中取经。正如王勃所作《滕王阁序》中“落霞与孤鹜齐飞 ,秋水共长天一色”以落霞、孤鹜、秋水和长天四个景象勾勒出一幅宁静致远的画面。从刀耕火种到电光火石,人类的生活与居住无法离开自然,而诗意的建筑也应该与大自然和谐统一。
魏研吾在长城脚下设计的竹屋,便是诗意的开始。他说:’中国的长城沿着斜坡修筑,毋需弄平地表,这种原理很有活力,专为在严酷大自然中建造大型建
筑物而设计,可谓败中求胜,对抗自然斜坡的同时,长城也持续被自然打败,它用这种方式与自然作战,我一直在思考‘负建筑’的道理,长城是最佳的例证”。隈研吾尝试将长城特有的「就地再筑」方式运用到此设计中,他保留了坡地凹凸不平的地面,小心翼翼的将分段的细长平面依地面高低置放上去,形成其完整连续性。隈研吾认为,与土地结合是最好建筑不可或缺的条件,而所谓的结合并不是将基地整平后再让建筑孤立其中,而是有美国建筑大师莱特的作品那般「从土地上长出来」的感觉。该方法是建立在土地属性之间的垂直关系,这一关系最顶层便是人类及其居所、历史和文化。在”设计遵从自然”方法中,评价模型的基本指标是事宜性和适应一选择合适的环境以及适应这个环境以求更加合适。这样合适的规划意味着最节省和最有利。这让我想到弗兰克·劳埃德·赖特设计的流水别墅(流水别墅这个建筑具有活生生的、初始的、原型的、超越时间的质地,为了越过建筑史的诸多流派,它似乎全身飞跃而起,坐落于宾夕法尼亚的岩崖之中,指挥着整个山谷,超凡脱俗,建筑内的壁炉是以暴露的自然山岩砌成的,瀑布所形成的雄伟的外部空间使落水山庄更为完美,在这儿自然和人悠然共存呈现了天人合一的最高境界。)中国人自古喜爱竹子,王维曾作诗“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吴均曾写:“山际见来烟,竹中窥落日”。而如今魏研吾的竹屋正真的实现了诗句中所描写的景色。
魏研吾喜欢村上春树的小说,他说村上的世界里总是隐藏着另一个世界,他希望建筑能为人们营造一个全新的世界。他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他的设计作品就像是一场人与自然的对话,真实生动而又返璞归真,彰显个性而又阐释着东方美学的意味深长。我欣赏魏研吾先生的设计理念,更敬佩他宠辱不惊,终身学习、不断反思的个人品质和处世态度。面对逆境任然能够泰然处之,不忘初
心,正视自己的不足,懂得从传统文化当中寻找出路,不断的思考问题,解决问题,学会放低自己正是我们新一代的年轻设计师所要学习的品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