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3月16日发(作者：)
第15期2021年5月江苏科技信息JiangsuScience&TechnologyInformationNo.15May，2021基于媒介环境理论的国家“名医工作室”知识传承创新路径沈秋欢1，魏鲁霞2，申俊龙1*（1.南京中医药大学卫生经济管理学院，江苏南京210023；2.南京中医药大学图书馆，江苏南京210023）摘要：中医名医药专家知识的传承是中医传承创新发展的重要内容。在以互联网为核心的新媒介技术迅速发展的背景下，国家“名医工作室”名老中医药专家知识传承面临着诸多挑战：知识传承对新媒介的环境适应性问题，隐性知识规模化转移困境、传承团队学习模式优化提升问题。在媒介环境理论视角下，以互联网为核心的新媒介激活了中医药知识传承的媒介符号环境。文章阐述了新媒介为国家“名医工作室”知识传承创新提供了实践路径：拓展了多重媒介环境融汇的中医药知识数字化集合路径，建构隐性知识显性化的多模态符号文本系统，创设跨时空场景化的中华文化沉浸式学习语境，重构基于移动终端的师生互动路径。关键词：媒介环境理论；国家“名医工作室”；知识传承中图分类号：G20文献标志码：A0引言中医的继承、发展和创新工作是中医药界当前面术，快速培养一批继承与创新研究人才为主要建设目标［1］。在伴随着互联网技术、数字技术、移动通信技术、智能终端技术等新兴媒介/技术发展起来的新媒介时代，如何借助新媒介/技术对名老中医药专家知识进行系统科学的管理，创新知识传承路径，对促进中医药传承创新发展具有重要价值。11.1媒介环境理论下的新媒介符号环境分析媒介环境学（Mediaecology）最早由尼尔·波兹曼媒介环境理论临的首要任务。党的十九大报告提出，坚持中西医并重，传承发展中医药事业，对新时代中医药传承创新发展进行了顶层设计。2019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出台《关于促进中医药传承创新发展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提出传承创新发展中医药是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重要内容。国家名老中医药专家知识的传承是中医药传承创新发展的重要内容。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于2010年成立了全国名老中医药专家传承工作室的建设项目（以下简称“名医工作室”）。项目采用了中医传统教育的师承模式，借鉴现代院校教育中团队加导师制的方法，以抢救和挖掘名老中医药专家一生积累的宝贵中医药文化、知识和技（NeilPostman）于20世纪60年代末提出，主要的代表人物有马歇尔·麦克卢汉（MarshallMcluhan）、英尼斯（HaroldInnis）、梅罗维茨（JoshuaMeyrowitz）、林文刚等。它将媒介/传播技术本身作为研究对象，关注媒介/技术及其构建的媒介环境，以及媒介环境影响人基金项目：国家社科基金重点项目；项目名称：中医知识组织模式创新研究；项目编号：19AZD018。国家社科基金一般项目；项目名称：基于大数据分析技术的中医信息服务知识库研究；项目编号：17BTQ063。作者简介：沈秋欢（1980—），女，江苏常熟人，讲师，博士；研究方向：中医药管理，公共管理学。*通信作者：申俊龙（1952—），男，江苏泰兴人，教授，博士；研究方向：中医知识管理。-73-
第15期2021年5月江苏科技信息·科学与社会No.15May，2021和社会的作用机制和后果［2］。技术、工具、信息、符号、模式等是媒介环境学派的重要概念工具。“媒介即环境”是其理论核心观念［3］。林文刚在2006年《媒介环境学:思想沿革与多维视野》一书中，就“媒介即环境”给出的基本理论命题，即是:其一，媒介固有的物质结构和符号形式发挥着规定性的作用，塑造着什么信息被编码和传输，以及这些信息如何被编码、传输和解码；其二，不同传播媒介中固有的物质形式和符号形式，预先就设定了相应的不同偏向。可见，媒介/技术、主体、语境、文本等均是符号构成环境的要素。从传播过程来看，符号学家雅柯布森（RomanJakobson）（Contact）、符号（Code）、文本（Message）、语境（Context）、［4］发送者（Addresser）和接收者（Adressee）。此处将六正在实现“拟态环境”。多媒介文本传递信息更为丰富，表意更加清晰精确，更有感染力。其中，视觉图像化已经成为新媒介主要的信息传播工具和符号文本的普遍特征。例如，短视频技术使得互联网中主要采用静态的图片、图表、文字等符号文本的信息传播逐渐向动态的动画视频方向转移。在2019年的“两会”期间，《人民日报》、《光明日报》、央视网、《中国日报》等媒体和报道参与记者发布550多个Vlog，从不同视［6］角记录“两会”。抗击疫情期间，抗疫助农、助力湖北、助力武汉等活动均着力推进直播带货形式，不少地方行政领导进入直播间帮助推销产品。1.2.3场景化：新媒介的语境语境，即意义传送、意义解释赖以生存的场域和1960年提出一个符号环境包含了6个因素：媒介背景基础［7］。符号在表意过程中会随着语境的变化而变化，从而影响释义者对符号意义的解释，这即是符号学家皮尔士所说的语言要素具有语境依赖性（Context-dependent）。符号文本内部自带的伴随性信息形成的内部语境，以及意义解释者所处的社会和文化的外部语境，例如社交情景、历史情景、权利情景、道德情景等都会制约符号意义的传达［4］。以互联网为核心的新媒介能随时打破传统媒介时代在语境构建中的时空限制，使人们轻而易举地进入到任何场景。在新媒介中，语境的场景化具有全新的含义，它克服了信息传播过程的时空限制，能较为便利地将物理空间环境与基于心理和行为所形成的情感环境进行组合，形成一种特定的氛围场景，进行场景创造，通过提供多感官交织的符号-感知环境，为释义者带来沉浸式体验［8］。1.2.4社交化：新媒介的发送者与接收者新媒体改变了符号环境中信息的发送者和接受因素的名称做了微调，将对象（Context）调整为语境（Context），符码（Code）调整为符号（Code）。“六因素”分析法提供了媒介符号环境的构成及传播过程的观察框架。1.21.2.1媒介融汇：新媒介的环境特征新媒介符号环境新媒介，泛指伴随着以互联网为核心的数字技术、移动通信技术、智能终端技术等新兴媒介/技术系统发展而产生的各种形态的新传播媒介。根据麦克卢汉的观点，每一种新媒介的产生，都开创了新的生活行为方式，真正有意义、有价值的讯息不是各个时代的媒体所传播的内容，而是这个时代所使用的传播工具的性质、它所开创的可能性以及带来的社会变革［5］。新媒介/技术不仅已经成为社会的基础设施和基本力量，而且成为重塑社会发展的模式一股重要力量，催生出移动化、社交化媒介融汇的新媒体生态链。在这个新媒体生态链中，新媒介兼容和整合了现有的媒介内容和形态，促进了符号传播过程和规律的改变。信息的生产、转移和共享的模式都在发生深刻的变革，传播过程呈现出传统媒介所不具备的智能化、视觉化、场景化和沉浸式的新形态特征。1.2.2多重化：新媒介的符号文本符号和文本密不可分，单独的符号表意有限，符者之间的人际关系和互动模式。与传统媒介相比，其每种具体形态几乎都包含着丰富的社交元素，这是新媒介的一个全新特征。电脑、手机等互联网终端的屏幕页将信息从发送者到接收者之间的流动，通过社交属性的增加，即允许接受者通过点赞、评论、转发、打赏等形式参与，转变为在两者之间形成一种平行双向的交流性过程。“窄传播、深社交”是新兴媒介独特的传播特性［9］。QQ、微信、抖音、微博、各种直播APP等常见的媒体形态都带有深社交的特性。发布者可随时随地发送文字、图片、视频、音频等符号文本，接受者也可以随时随地进行反馈或者信息的再创造。新号之间往往需组合构成一个“表意单元”，即文本，来进行意义表达。新媒介融汇了动态影像、图画、图表、文字、语言、声音、音乐等相关的多重媒介符号文本，多方面延伸了人类视觉、听觉、触觉等多种感觉器官，-74-
第15期2021年5月江苏科技信息·科学与社会No.15May，2021媒介的功能也不再仅限于信息传递，更重要的，日益成为发送者和接收者之间社交关系的产生、拓展，以及维系社交关系圈层化的空间和渠道。22.1国家“名医工作室”中医药知识传承面临的难题名老中医药专家知识传承的新媒介环境适应性方式开展专家知识的显性化转移工作。但是如何利用新媒介技术，进一步规模化地推动隐性知识的整理、编码和加工，形成更易于学习、更容易在基层单位推广、具有扩散性的显性知识，是一项不小的难题。2.3国家“名医工作室”目前采用由名老中医药专家工作室团队学习模式优化提升问题挑战目前，国家“名医工作室”中医药传承对象主要是国家“名医工作室”所在医院内具有发展潜力的中青年骨干医师，形成制度化的团队教研工作，重点继承名老中医药专家的学术特色与辩证思维方法。同时通过讲座、沙龙等经验交流、知识理论总结出版和成果转化等途径进行知识传承、创新和共享。但是，囿于名老中医药专家精力有限和时间、空间等条件限制，工作室间的交流和知识共享依然有较大局限，未能建立起获取和传递工作室间异质知识的稳定途径和关系网络。名老中医药专家学术思想和临床经验应用在基层规模化推广方面也依然面临较大挑战。因此，如何探索将互联网时代新媒介技术与名老中医药专家知识转移深度融合，提升中医药知识传承对新媒介环境的适用性，加速知识转移和迭代，适应大数据的动态知识数据分析与处理，形成国家“名医工作室”名老中医药专家学术思想和临床经验知识传承的新方法、新模式，是亟须解决的问题。2.2中医学知识植根于中国传统文化的土壤，具有较名老中医药专家隐性知识规模化转移困境和若干传承人组成的团队学习模式。这种团队学习模式能较好地借助工作室的平台，整合医院内外资源，形成较为稳定又各具特色的跟师学习机制，保证传承人有较多机会领会和感悟名老中药专家知识的精髓，促进传承者提升取类比象思维能力和辩证思维能力。与传统的“点对点”名师师承模式相比，团队学习模式在传承者培养的规模上有了较大突破，知识共享的范围更大。作为一种学习模式，团队学习模式的传承效果与教学双方的教学意愿、教学方式、教学知识和能力储备、价值观、社会资本等因素有直接关系。由于团队中学习者中医基础具有差异性，名老中医药专家时间和精力的限制，其知识经验差异化、精细化传授面临很大的困境。在新媒介环境背景下，教学模式正在发生革命性的变化，如何借助新媒介技术优化团队学习模式，对提升传承效率具有重要意义。33.1国家“名医工作室”中医药知识传承创新路径以多重媒介符号环境融汇的新媒介为技术支撑，拓展多重媒介融汇的知识数字化集合路径拓展国家“名医工作室”名老中医专家知识数字化集合传承的新路径。首先，利用新媒介具有的多重媒介符号环境融汇技术优势，促进中医药知识转移的技术开发，解决传统的名老中医药专家知识传承媒介相对单一的问题。通过将多媒介重新组合融汇从而使得知识转移和组织过程更富有智能性、个体性、体验性、交互性。其次，充分发挥新媒介技术的数字化属性优势。通过现代数据挖掘技术对国家“名医工作室”的名老中医药专家的学术思想、中医特色理论、临床经验和技术、中医思维重新进行数字化、移动化和网络化的记录、重现、分析，为形成跨区域性的国家名老中医智能化知识数据库，建立国家“名医工作室”之间和中医机构之间的桥梁提供了可能，可大幅度提升名老中医药专家知识共享转移的数量、规模和质量。3.2针对国家“名医工作室”名老中医药专家隐性知建构隐性知识显性化的多模态符号文本系统强的隐喻性、缄默性和意会性特征，既包含了显性知识，也有大量的隐性知识，这是中医学知识的最大特征。显性知识是指能用书面文字、图表和数学公式表述的知识；隐性知识则是在某种环境下，人们所知道的、所意识到的东西与他们所表达的东西之间存在着隐含的未编码知识，而这种知识的价值往往不可估量［10］。国家“名医工作室”的名老中医药专家，通常都有一套自成系统的学术理论思想体系和临床实践体系，其构成包括了显性知识，如方药、实用技术及医案著作等，也包括了大量的隐性知识，如辩证思维模式、辨识方法、把脉的诊断技巧等。甚至有不少名老中医药专家独特的学术理论思想和经验方法主要体现在临床诊疗思维和实践中，其最为重要的知识构成是需要总结验证的隐性知识。目前，许多国家“名医工作室”正在通过发表著作、论文，举办国家（省级）中医药继续教育项目，形成专病诊疗方案，申报知识产权等识的特征和知识传承过程中隐性知识显性化难度大-75-
第15期2021年5月江苏科技信息·科学与社会No.15May，2021的问题［11］，借助新媒介技术加速建立新型多模态化的传统知识符号文本系统，加快名老中医药专家隐性知识显性化表达进程，促成显性化表达在方式、途径、过程方面实现多模态化开发和利用。首先，表达方式上要优化现有的名老中医药专家知识符号文本体系。发挥新媒介融汇动态影像、图画、图表、文字、语言、声音、音乐等多重媒介符号文本的优势，加快开发针对国家“名医工作室”名老中医药专家隐性知识显性化的听觉模态、视觉模态、触觉拟态等拟态化的符号文本，实现隐性知识的多感官综合表达。其次，在过程和途径方面，要同时推动多模态化符号文本系统编码和表达的标准化、规范化、系统化，以此加快形成国家“名医工作室”名老中医药专家知识符号文本的确定性、现代化表达，有利于打破目前各工作室“各自为政”的知识转移的工作方式和状态，促成国家“名医工作室”的科研成果、优势病种案例数据、规范治疗方案、人才培养等大数据在同一套语言符号文本中进行结构化整合和应用，实现知识转移的叠加效应。3.3中医知识对中国传统文化语境具有高度的依赖创设跨时空场景化的中华文化沉浸式学习语境收者的传承人之间具备了跨时空平行双向互动的路径。一方面，利用新媒介技术所特有的社交属性，增加双方的情感交流、理解和信任，实现师生之间社会资本的增量，推进两者之间医疗社交关系的产生和拓展，从而提升知识传授者的知识组织和共享的意愿，激发学习者的学习兴趣和潜能，调动双方信息和情感交流的积极性。另一方面，新媒介技术使得以学习者为中心的学习方式成为可能。借助媒介技术打造“因材施教”的个性化学习方法，缓解当前“名医工作室”面临的由于学习者中医基础差异性较大，名老中医专家时间和精力的限制，其知识经验难以做到差异化传授的困境。例如，通过打造中医专家知识集成学习媒体平台，借助后台的数据计算，向学习者推送个性化的学习方案，尤其是针对名老中医药专家中医理论、中医临床技能、中医思维中蕴含的隐性知识的难点重点，提供重点性的学习训练等，形成一种更为精准的良性循环学习模式。这些都将有利于改进优化目前的团队学习传承模式。4结语随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党中央将中医药振兴发展上升为国家战略，高度重视中医药的传承创新发展。国家“名医工作室”的中医药知识是当今最高质量的中医药知识，是中医药学知识体系中主要的智力资源之一，是包含了名医药专家学术思想、诊疗经验、方药技术和养生智慧等理论思想的珍贵成果。通过新媒介技术系统环境推动这些知识的传承具有重要意义。这就需要考虑中医药知识转移在互联网媒介环境中的适用性，发掘推进知识传承的新路径。因此，新媒介技术重构了媒介的符号环境，激活了国家“名医工作室”的中医药传承文化生态圈。新媒介重塑了国家“名医工作室”知识传承的信息通路，对中医药传统知识文本符号创新提供支持，改变国家“名医工作室”知识转移的语境生态，革新了知识发送者与接收者的互动路径。参考文献［1］申俊龙，徐颖，汪鑫，等.国家“名医工作室”团队的学习机制——以江苏省为例［J］.科技管理研究，2016（19）：184-189.［2］张凌霄.从理论通式到三个环境——媒介环境学理论体系述评［J］.当代传播，2017（6）：37-40，63.性。中华传统文化是中医知识形成和发展的土壤，传统文化构成了理解中医知识的重要外部语境，中医知识符号文本意义的完整阐释必须建立在与中国传统文化的互动关联中。利用新媒介在语境的场景化创造上具有的跨时空、多符号环境、沉浸式体验的全新特性，为名老中医知识关联的传统文化语境进行生动的场景化再现。将特定的隐性知识点所蕴含的地域性文化语境、技术性文化语境、时代文化语境、理论流派文化语境等多样化的文化语境进行相应的场景化创设，在中华文化虚拟语境场景中构建起隐性知识文本的意义。例如，藏象学说与中华文化的意象思维密不可分，因此利用新媒介技术对藏象学说知识点进行多模态化符号文本系统表意的同时，需要对其蕴含的意象思维的中华文化语境进行沉浸式的同步虚拟再现，如将《易经》的象数思维及其整体观视域下的“天人合一”“天人合气”的人与环境的交互关系作为关联的文化语境进行多类型化的仿真场景化开发与创设。3.4新媒介所富含的社交元素使得国家“名医工作重构基于移动终端的师生互动路径室”中作为知识信息发送者的名老中医和作为信息接-76-
第15期2021年5月江苏科技信息·科学与社会No.15May，2021［3］陈世华，陶杰夫.媒介即环境:媒介环境学的理论溯源［J］.南昌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17（3）：［4］赵毅衡.符号学原理与推演［M］.南京：南京大学出版社，2016：181.［5］曹素贞，张金桐.5G技术赋能:媒介生态变迁与传播图景重塑［J］.当代传播，2020（2）：37-40，66.［6］陈晖.以Vlog开辟“两会”媒体融合报道新途径——来自泉州广播电视台“两会”媒体融合报道启示［J］.传媒论坛，2020（11）：37，39.［7］赵禹平.符号语境运行机制在电影当中的运用［J］.电影文，2017（3）：11-13，17.100-105.［8］邱红叶.媒介环境学符号视角下的移动短视频传播研究——以“一条”为例［D］.北京：北京外国语大学，2019：17-20.［9］曹漪那.新媒介/技术背景下的传媒“四化”论［J］.四川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7（2）：81-85.［10］项馨立，申俊龙，周晨婷.中医药高等教育服务智能化:知识转移模式与路径探讨［J］.医学与社会，2016（11）：71-74.［11］张海波，朱玉洁，申俊龙，等.文化视域下国家名医工作室团队的中医传承路径分析［J］.江苏卫生事业管理，2019（11）：1361-1366，1377.（编辑傅金睿）Knowledgeinheritanceandinnovationpathofnational“FamousMedicalExpertsStudio”basedonmediaenvironmenttheoryShenQiuhuan1,WeiLuxia2,ShenJunlong1*（ofHealthEconomicsandManagement,NanjingUniversityofChineseMedicine,Nanjing210023,China;yofNanjingUniversityofChineseMedicine,Nanjing210023,China）Abstract:TheinheritanceoftheknowledgeoffamousmedicalexpertsistheimportantcontentoftheinnovationanddevelopmentoftraditionalChinesemedicine(TCM).Underthebackgroundoftherapiddevelopmentofnewmediamedia,thehiddenknowledgescaletransferdilemma,andteperspectiveofmediaenvironmenttheory,thenewmediawiththeinternetasthecticleexpoundsthatthenewmediaconstructingtheexplicitmulti-modalsymboltextsystemofthetacitknowledge,logywiththeinternetasthecore,famoustraditionalChinesemedicalexpertsinthenational“FamousMedicalExpertsStudio”arefacedwithmanychallenges:theenvironmentaladaptabilityoftheknowledgeinheritancetothenewprovidesthepracticalpathsforthenational“FamousMedicalExpertsStudio”athsareexpandingthedigitalsetpathofTCMknowledgethatthemulti-mediaenvironmentmerges,contextofChinesecultureacrossthespace-timescene,andreconstructingtheteacher-studentinteractionpathbasedKeywords:mediaenvironmenttheory;“FamousMedicalExpertsStudio”;knowledgeinheritance-7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