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3月12日发(作者:)

诗意栖居在音乐教育大地上
——访上海市川沙中学音乐特级教师陈璞
访谈地点:上海市徐汇区桂林路68号木及咖啡馆
访谈者:肖硕,上海师范大学音乐学院硕士研究生
访谈人物:陈璞,上海市音乐特级教师,正高级教师,上海市川沙中学教师发展中心主任。现为浦东新区政协委员、浦东新区音乐名师基地主持人、上海市“双名工程”艺术攻关基地主持人等。著有《最美,艺术课》《通俗歌曲之旅》《让心灵伴着歌声成长》《音乐名师成长启示录》等。
肖硕(以下简称肖):陈老师,您好!在之前您给我们师大音乐学院学生们的讲座中,为我们介绍了这些年您从教的一些经历,从农村学校音乐教师到兼任高中语文老师,之后又一步一步成为音乐特级教师,走到今天取得这么多丰硕的成果,请问您当时是怎样走上音乐这条道路的呢?
陈璞(以下简称陈):主要是由于家庭的影响吧。我的父亲中学时就非常喜欢音乐,是一个音乐爱好者,他自学了二胡而且拉得不错。他还喜欢唱歌,是一个抒情男高音,像我的嗓子其实就是遗传自我父亲。记得那时候的夏天,我家有个大露台,别人家乘凉就只是聊天,而我们家就可以一起在乘凉时唱歌。我们的学业小时候没有现在的孩子这么紧张,不但要在学校上课,课后还要上很多补习班。我们那个时候就只是单纯的学校上课,课外也没有什么事情,所以,我父亲就希望我和弟弟学点音乐。但是小孩子没什么定性,拉了几天二胡,我也就没坚持学下去。后来,父亲想让我们学键盘乐器,但是由于钢琴价格非常昂贵,所以就想学电子琴。记得当时买了一架国产的电子琴,电子琴差不多学了一年左右,看着教材自学,就是右手弹弹主旋律,左手有自动的伴奏。后来,又发现电子琴使用起来比较麻烦,要插电源,而且演出时搬动也不便,所以我们家里又买了个手风琴。当时电视台恰好有手风琴教学的讲座节目,看着电视里面老师如何教,我们兄弟俩就跟着学,也就学了一点皮毛,可以简单地拉一些歌曲伴奏,左手的贝司基本的ⅠⅣⅤ级伴奏也都能配上,父亲也给了我们一些指导。就这样,我们兄弟俩都学会了电子琴和手风琴,所以我的音乐学习很大程度上是受我父亲的影响。
肖:从讲座中得知您非常喜欢写文章,喜欢文学。在学生时代发表了很多文章,也希望能从事一些文字工作,那么最后为什么会选择音乐专业呢?能跟我们分享一下您的求学经历吗?
陈:一开始学音乐其实主要是将音乐作为一种爱好。上了中学以后,我们兄弟俩都经过变声期,我弟弟就去唱通俗歌曲了。我的声音变得像我父亲,也特别爱唱歌,所以乐器的爱好就放下了。进入高中以后,升学压力比较大,而且上世纪90年代初期的高考太难了,“千军万马走独木桥”。由于我在普通高中,仅凭文化课的话,一个班里考不出几个人来。当时如果是农村户口,高考落榜就是回家务农,而我是居民户口,如果考不上就是进技校或招工。但是这个发展方向跟我年少时的理想是大相径庭的,因为,那时候我也算是文学青年,所以,我想我一定要读大学。于是从高二开始我就选择了艺考这条路,因为考艺术专业的话,对文化课要求不是很高,主要看你的专业成绩。我上高中的时候,在那个年代就算有特长,但是如果语数外三门主课中有一门不好,高考根本没希望。其实,我当时是比较想去读的是大学新闻系或者中文系这类的,出来以后从事记者、作家的工作。因为,我在初中时代就已经开始发表文章了。到高中的时候,也经常能发表一些诗歌、散文,参加作文比赛也得了许多奖项。虽然我在语文方面比较突出,但是数学一般,而且英语不太好。在我们那个年代,高考是绝对不能偏科的。所以,家里人和我一起商量,未来的路怎么走?因为我喜欢唱歌,嗓子也可以,那么就是去学音乐吧。当时,我就学了一年,找了一个专业的老师学钢琴、学声乐、学乐理,每个周末去上课。就这样学了一年,顺利地通过了上海师范大学的音乐专业考试。我们那个年代不像现在,现在没有“童子功”的话肯定是不行。那个时候,整个社会的音乐技能水平比较低,所以还是顺利地考上了,或许,也可能因为我是男生所以加了点分吧,哈哈哈……我还记得当时初试是唱的《康定情歌》,我的钢琴水平其实还是挺低的,初学嘛,反正不是作为主项,弹的是《春之歌》。复试我唱的应该是《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和《三峡情》。《三峡情》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当时我考试之前是借了个小琴房练声,里面声音听起来效果很好,很拢音。但是考试的时候是在音乐系的小音乐厅,声音都被吸掉了,我自己听起来声音感觉很小,所以就拼命唱,就觉得唱得很兴奋、很激动,卯足了
劲唱,当时台下的评委老师还一直在笑。后来,我进了上师大音乐系的专科班,音乐系里面一个年级一共就两个班,这个专科班是上海和外地的同学都有,另外一个班是叫“二二制”班,都是上海生源,上两年后,“二二制”班一半的人升到三年级,一半的人和我们专科班同时毕业。所以,我们当时一届学生只有80个人,到三年级后一届学生只有20个人。你看,现在上师大音乐学院的发展还是很快的!在讲座中我也提到了,你们现在学音乐是一种学习生活的选择,而我们那个时候是一种与命运的抗争,假如我们当时没考上的话,我们的人生轨迹将会是另外完全不同的一条路。
肖:通过您的讲座我们了解到,您在做音乐教师时,也兼职过高中语文老师,能跟我们分享一下您的工作经历吗?
陈:从上师大毕业之后呢,我就被分配到自己的母校祝桥中学任教。有一年放暑假前,领导突然来问我可不可以下学期兼任语文课。因为我本身语文也不错,音乐老师我做了也有很多年了,有点倦怠感了,而兼任高中语文老师不仅对我来说是一个挑战,也是给了我一个全新的生活。于是,2002年我就成了一位兼职语文老师。同时任教两门课,让我对教学又充满了热情,语文教学对我而言是一个全新的领域。在我开始对语文学科进行不断深入的探索时,其实就是对学科的探索,这种课程实践和学科理解相结合的经验其实是非常宝贵的。因为我是音乐系毕业的,我做音乐老师是顺理成章的,或者说想当然就可以去教的。但我教语文学科不一样,因为语文教学的教学法我没有学过,大学也没有上过中文系的课。那我就需要去研究语文要怎么来教,在慢慢研究中我发现,语文和音乐学科其实是有不少共通之处的。于是,在语文教学中我就摒弃掉了以教材为纲的做法,因为当时大部分教师都是按照教参来进行教学的,那时候网络也不发达,没有很多渠道来搜集资料,所以大家都是依靠教参。但是我还是要收集更多的教学资源,让学生听到更多窗外的声音,让他们更多地加入自己的思考。参照语文学科拓展课程资源的经验,我又开始进行对音乐课的课程内容进行拓展。正好在这个时候,校本的理念正在逐步形成,于是我将课程资源进行拓展,逐渐形成脉络和主题,最终形成了音乐校本教材的开发。
就这样,从2003年开始,我个人教学的状态就改变了,从这个时期开始,
我教学上面的潜质或者是教学能力引起了音乐教研员倪红老师的关注,我也成为了她的重点培养对象。除了不断地参加各种教学与科研的比赛,当时,她对我采用了一种任务驱动式的方式,就是让我完成一个个的任务,比如让我跟她一起参加教研会议、帮她撰写一些学科文件、去某个学校讲一次课……很多人认为,领导、专家给你布置任务,好像就是给你差事,在剥夺你的劳动力,其实我们要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这不就是学本事、长知识的机会吗?2006年起我就开始担任我们区的兼职音乐教研员,此后,参加调研、评课等活动,也使我对音乐教学的把握能力上了一个台阶。
肖:在上海的中小学中,很多音乐教师除了要完成日常教学任务,还有其他的任务,比如要带社团、合唱团或者其他工作。很可能就要占用自己的下班时间,很多音乐教师都会对此有小小的抱怨。那么,陈老师在您看来,我们应该如何对待或者说如何平衡自己的工作时间和下班时间呢?
陈:这个情况确实很多学校都会有,但是每个学校的情况都不一样,比如说对于额外的教学任务,有的学校还是会有额外的酬劳的。在这些学校中,老师还是能够得到相应的回报的,你的劳动付出与回报其实还是对等的。但是有的学校,有的老师做了很多工作,领导派给他很多任务,但是并没有得到相应的报酬、尊重,甚至连鼓励都没有。这时候,教师难免会出现心态失衡,但是我们要明白以下两点:
第一,我们为学校的付出所带来的回报,比如说带社团或者合唱队的成绩是我们自己的,既是学校的,也是我们自己的。
第二点,如果你是新老师,最好不要直接去找领导谈,要先和自己的年级组长、教研组长交涉一下。其实音乐教师带队排练、开公开课、发表论文是专业成长的方式,也是促使自己不断进步,不断融入这个学校、适应环境的一个契机。这些,同样也会成为你的个人能力和经验资本,随着时间的验证,如果你最终认为这个学校给予你的待遇不好或者说尊重不够,你可以选择换一个工作岗位,但是,在这个过程中你付出的这些努力、收获的这些成绩都是属于你自己的。而且,当你想要换学校、换岗位,你会发现自己曾经付出的汗水就是你的底气与资本!
肖:陈老师,我们周围有些同学已经成为教师了,在与他们日常交流时了解到,有些人在刚做教师的第一年或者前几年就出现了职业倦怠的现象,您对这个问题有什么看法呢?
陈:我认为刚工作一年或者几年的老师还是属于初入职的老师,其实真正来说,他们这种情况并不是职业倦怠。他们只工作了一年,或者工作了几年,他们只是还不适应。所谓倦怠一定是在一定期限之后,在机械工作或者是简单劳动中产生的倦怠情绪。初入职的教师不会,起码工作还不到一定的时间。这个其实就像婚姻,结婚要面临七年之痒一样。婚后一年出现问题是叫婚后不适,职业倦怠也肯定是要双方没有感觉,这个时候才是倦怠。所以,一年肯定不是倦怠,一年是不适应。假如到第二年甚至第三年了,还是不适应,那我建议还是要对自己准确定位,可能教师这个职业不是最适合你。其实一年的不适是很正常的,工作之后都会有一个环境上、教学上、人际关系各方面的适应,但是到三年后还不适应就是真的存在一些问题了,可以考虑是不是把教师职业继续下去了。
肖:陈老师,您通过这么多年的教学,是否形成了自己的教学理念和教学风格呢?能具体和我们分享一下吗?
陈:就从我自身来说,我上课算是那种激情派的,但并不是说这是唯一的风格。其实一个老师的教学风格也不会只有一种,这也有先天的因素、性格的原因。教学风格可以是激情的,可以是温婉的,也可以是春风化雨的,每个人都要找到自己最合适的一种风格。要找到属于自己的风格千万不要强求自己,一定要形成与自己性格相一致的风格。因为,像我这样的风格是因为本身性格就比较激情一点,那么我就向与我性格比较相符的方向靠拢,这可能是一个比较简单的方法。但是你个人的性格不是那么外向,你硬要把风格形成外向的,也是比较困难,而且也学不像。如果要说教学理念,那么就是我提出了自己的“三景”教学理念:以音乐为近景,以艺术为中景,以文化为远景。
肖:对于马上要步入工作岗位的新手教师们来说,如何形成自己独特的教学风格还是会感到有些困惑,您可以结合自身的经历给我们一些建议吗?
陈:我在刚才也有提过,个人的教学风格与个人性格也有一定的关系。但在
风格恒定下也可以有一定微调的空间,我认为,教学风格也是和教学年级和课型有关的,在小学1-2年级进行教学时跟在3-5年级进行教学可能就不能采取一样的方式。现在,我们上海市在进行艺术课程的改革,艺术课程改革有成功的地方,当然也还是有不少困惑、难题。首先,就是大家对即将踏入工作岗位的和对自己要任教的学段以及学科要清楚,小学低年级其实是音乐“唱游课”,小学高年级是以“歌唱和欣赏课”为主的音乐课。音乐课一直持续到初一,然后到初二、初三就是我们现在说的8年级、9年级是叫艺术(音乐)课,是以主题呈现的方式来学习艺术(音乐),到了高中阶段就属于综合艺术课了。在这些学段该如何定位,就需要教师自己来进行了。教师的教学风格不仅要与学生的年龄、年级有关,还要根据不同班级学生的学习情况来决定。有些班级属于那种比较活泼的班级,教师的风格就要相对沉稳一些,要能控制住学生。对于比较内向的学生,教师就要相对活泼一些,调动学生的积极性,起到中和的作用。
肖:很多毕业生进入社会工作之后,就会发现现实与梦想中的差距会比较大,那么,对于这些同学或者准教师来说,您有没有什么建议给大家?
陈:很多时候,我们面对的问题确实是这样的,大多数学生都是怀着美好的理想去努力的。但是,有时候越是理想化,破灭得可能就越快。其实这个时候就要告诉学生,我们要成为一名优秀的音乐教师,需要具备一种智慧。比如说:领导不支持你的工作,你可以怎样来说服、感化他,最终被他认可。然后,还要舍得吃亏,吃亏是福啊!现在的孩子大部分都是从小顺风顺水过来的,都是温室里的花朵,受不得挫折,受不得委屈,受不得吃亏。但是,我们到了一个新环境中一定要学会适应。现在学生、家长、学校对我们老师的要求是越来越高了,对新老师成长的宽容度也越来越低了。所以,你在成为教师之前,你要对自己有一个准确的认识和定位,我适合到什么学段去工作,适合什么学段的学生,不要一味地说我就要教高中,或者我就要教初中,这样对于自己的职业来说都是不负责任的。在对自己的有了准确的定位和职业认识之后,再去选择自己今后要从事的工作会比较顺利。
肖:下面的几个问题,可能是近几年比较热门的一些问题。首先第一个问题:
在您看来,为什么国外三大音乐教学法无法真正运用在我国音乐课堂中呢?这其中的原因是什么?
陈:对于这个问题,我认为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我认为这主要与学校的硬件条件或者说硬件环境有关,像我们现在的学校,上音乐课学生们都是插秧式坐在一起上欣赏课、唱歌课。那么像奥尔夫、达尔克罗兹甚至是柯达伊,对场地是有要求的,是需要空间来展示、表演、活动的,而不是我们现在局限在座位上的这种教学形式。
第二,主要与师资有关,其实真正会用这些国外教学法的教师还是比较少的。虽然每年都组织教师去各处培训学习,但是相对于所有教师来说这毕竟还是少数。然后,本身在我们大学里面,像我们现在大学音乐学院里的老师和学生,对三大教学法的学习都不够深入。
第三,主要与我们现行的教材有关,我们的教材并不是按照国外的三大音乐教育体系来编排的。而且国外教学法本身也有自己的教材,与我国音乐基础教育不一样的是:国外是不将音乐课分为欣赏、歌唱课型的。而且我国的音乐课,特别是小学高段以后的音乐课活动缺少国外的节奏训练、体态律动这些活动,所以,从我们的场地、教材、师资这三方面来说,真正要推行国外的三大音乐教学法的话,对我们来说还是有很大难度的。
而且,我们的一些教师想用国外三大音乐教学法教学,是完全照搬人家的东西。首先,你要考虑这种方法是否适合中国,要想将其成为我们的东西必然要有一个本土化的过程。而三大教学体系的实施并没有完成这个过程,没有形成本土化发展体系。所以,你要让教师把三大教学法用到课程中,也只能用到一两个技术性的环节或者作品,这也是三大教学法在我国推行的一个障碍。
肖:第二个问题:开发校本课程是目前许多学校都正在进行的事情,但是许多教师并不清楚到底要怎样开发校本课程呢?陈老师您对校本课程的开发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陈:其实校本课程在我们上海开展的时间也比较长的了。我的感觉是:上海的校本课程做得并不差,从上海的校本课程和校本教材的研究进度来看,其实已经是蛮好的了。国内很多研究校本课程的专家都在上海,比如华师大崔允漷、吴
刚平、刘良华教授等等。上海进行校本课程的开发还是比较早的,很早就已经开始对拓展型课程、研究性课程进行教研,绝大多数地方包括区县也都有专职教研员的。而且在市教研室也有这方面对应的岗位,有专门负责研究型课程和拓展型课程的教研员。
对于教师来说,我们是生在了一个好的时代,以前教学都是以教参为纲,现在教材只是我们的课程资源之一,学校的教师现在已经对自己的教学内容、课程内容有着比较大的自主权了,问题是如何找到本学校校本课程开发的方向。校本开发主要有两种方向,一种是比较简单的,比如说搞一个科目设计,开发一个包括四、五节课的短课程,这就可以形成一个简单的校本课程了。还有一种就是不再局限于科目设计,而是推动校本教材的开发。校本教材可以依据本校的自身情况、教师的情况、资源的情况、学生的情况。还有一种概念,是将国家课程进行校本化,主要有这样两个方向:一个是国家课程的校本开发,比如上海市的艺术教材,这本教材在我的课堂中是根据我的需求把它进行再开发的,这属于二度开发。还有另一种完全的自我开发的校本课程。比如说我现在工作是在川沙镇,川沙镇上有一座宅子,这座宅子叫做内史第。在内史第出生的名人有很多,比如黄炎培,所以这里也是黄炎培故居。而且这里也是宋氏家族的故居,宋庆龄、宋子文、宋美龄都在这里出生和居住过。文化大师胡适当年也是在这里居住过的。还有一位人物,是跟我们音乐教育有关系的,就是著名音乐家黄自——中国现代音乐教育的奠基人之一。根据内史第就可以开发一个校本课程,如《内史第文化之旅》。这个就是根据我们学校的地理位置、特色,开发出跟我国现行的课程完全不同的校本课程,只属于本学校自己的一个校本课程。这个就是要根据各省市的特点、学校特点、区域特点以及地理位置等等来进行开发。
肖:最后一个问题,也是最近非常热门的话题:现在很多省市,比如江苏已经将美术和音乐纳入中考了,但是上海暂时没有纳入,您作为一线音乐教师,对这个问题有什么看法吗?
陈:作为一名音乐教师,这个音乐、美术进中考我个人的意见是比较反对的!我很高兴国家能重视艺术教育,但是重视艺术教育不代表一定要将其纳入到升学考试当中,并且占多少比例的分数。可能有不少的音乐教师会以为音乐教育与和
音乐教师的“春天”来了,其实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糟糕的消息,是教育懒政的表现。重视艺术教育不是以纳入中考这么简单评估的,姑且不论之前体育进中考的实际效果不佳的前车之鉴。就艺术能力而言,各地区、学校、学生的个人情况是存在差异的,这就存在着不公平性。就以音乐教师自己的教学来说,特别是城市和比较发达的地区,如果音乐学科开始考试,并且成绩真的算进中考中,那么我们的音乐教学可能也要围绕着考纲转,学生拿着音乐书背。这样一来,我们校内的音乐课堂、音乐教学就真的“死”了,刚才说到了音乐校本课程,音乐进中考,我们的音乐教学可能要走“回头路”啊!其实,这种做法就像头疼医头,脚疼医脚。你重视音乐教育就加入中考,如之前重视体育也是加入中考,那你重视创新能力、重视心理健康、重视国学……也都加入中考吗?然后,本来学生的学习压力就已经很大了,如果并不喜欢音乐、美术的学生,可能就要为了中考成绩去报艺术辅导班。不要说只要我们音乐教师在音乐课上把应知应会的教好,就不用愁音乐进中考,如果没有标准题库,我们的应知应会对音乐来说就是“无底洞”,如果采用标准题库和人机对话标准测试,大家脑补一下我们的音乐课会怎么来上!本来我们就一直都在讲多元智力、多元教育,那么国家教育政策为什么不按照多元理念来制定呢?孩子喜爱音乐是好事情,但是他如果不喜欢音乐,或者没有这方面的天赋,他完全可以去下下象棋或者做自己其它喜欢的事情。我们不求孩子全才,现在的考试却逼着我们要让孩子往全才的方向去培养,这个明显是违反了自然规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