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2月14日发(作者:)

海棠轩,再见不会太遥远中山大学陈敏“海棠轩”是我们在香港城市大学访学期间的住所,没去香港之前,我就很喜欢这个雅致的名字,特别是查看地图时,发现它周围的道路竟都是以花命名的,更是惊喜。比如海棠路、紫藤路、牡丹路、石竹路、丹桂路、玉兰路、地锦路、寿菊路等,对我这个痴迷于花花草草的人来说,这实在是太诗意的栖居了,不能幸福更多。尽管海棠路上并没有海棠花,但在那里度过的整个三月,我依然觉得是我近几年过的最诗意、最充实、最快乐的一个月。我和一起访学的7位小伙伴听课、爬山、聚餐、谈天,每天走很多很多的路,睡很少很少的觉,却还是觉得时间不够用。直到4月1日恋恋不舍地离开香港,我还在遗憾有太多地方没来得及去看、去感受,但我知道,我一定会再来、常来香港的,再见不会太遥远。香港初印象鉴于这几年内地和香港之间日趋紧张和微妙的关系,我来港之前还是做了一些心理建设,准备好可能遇到的不快,但当我入关时仅仅因为忘记贴好签证纸就被关员粗暴地把通行证甩回来并好一顿埋怨时,当我在红磡站向一位女士问路却遭遇对方眼皮也不抬地径直走开时,当我看到闹市街头悬挂的“守护香港,拒绝大陆化”的标语时,我内心还是有小小的受伤。但是,我并没有把自己个体的经历脸谱化地解读为内地人和港人之间的矛盾,毕竟,在香港我同样感受到很多来自陌生人的善意,比如,当我在公交站探头探脑地拍标语、做调研的时候,会有路人主动问我要坐车去哪里、是否需要帮忙;当我在超市排队结账时,前面的阿婆会主动让只买一件水果的我优先买单……这些细小的美好让我感受到香港的温情,我也更愿意记住这些温暖的瞬
间。进一步地,我也试着去揣测和理解,如果我是一个香港市民,我对内地人是一种怎样复杂的感情?内地和香港的民众,特别是官员,应该通过怎样的政策调整来缓和目前的对立情绪?在香港街头,最触动我的一条标语是,“社会撕裂,大家都输。是时候改变了”!但如何改变,谁来推动这些改变,目前都还是未知数。(图为香港的花花草草)虽然我所工作的城市广州距离香港很近,但生活在这两个城市的体验还是极为不同,在港期间,我会忍不住比较这种种不同:第一点最触动我的,就是香港的干净整洁。海棠轩附近和城大学术楼附近分别有一个垃圾收运站,堆着很多垃圾桶,但你在任何时间走过,都闻不到一丝异味,看不到一点点污水横流、垃圾乱扔的迹象,这与内地垃圾站有何不同想必不需我赘述,我是真的很惊讶,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香港能做到而内地做不到?还有香港的卫生间,不论位于闹市区还是郊外,总是干净、无异味,且备有卫生纸。两相对比,足见文明程度之差异。第二点就是香港秩序井然,规则明确,在什么地方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是很有规矩的。因为我访学的研究计划是分析比较香港和内地街头的标语,我在观察形形色色的标语告示的时候,发现很多有意思的地方,比如,香港昭示个人权利的标语很多,路边经常可以看到“私家道路”、“私家重地”的字样——道路竟也可以是“私家”的,非“公家”的地盘竟也可以叫“重地”,这对内地人来说,是很新鲜的体验;还有就是比较标语落款的话,往往会发现,内地和香港有
权力介入空间意义生产的主体是很不一样的,比如香港标语的落款多是区议会、某位议员、某业主立案法团等,而内地街头标语要么没有落款,要么大都来自政府部门。香港和内地的不同还有很多很多,在此无法一一描述,我想,正是这些细节堆积起来的香港让我喜欢和敬佩,我很希望,内地城市有一天也能像香港一样,干净,有秩序,让人有安全感。(香港美食,现在看照片还会流口水)城大好师友感谢城大的老师们无私地和我们分享做研究的经验得失,每一次思想碰撞,都有让人激动的火花,在拓宽我学术视野的同时,更激励我见贤思齐,补上自己研究的短板。请允许我在这里再次向城大老师们一一致谢:温文儒雅的祝建华老师、完美
主义者李喜根老师、睿智犀利的何舟老师、谜一样美丽的林芬老师(林老师“返场加映”的论文写作讲座,我很受益)、帅的不要不要的小林哲郎老师(我真的不是外貌协会的~),还有Marko老师、梁励敏老师、林宛莹老师、蒋莉老师、李宇宏老师等,谢谢你们!关于此行学术上的收获和启迪,一同访学的几位多友的文章已经总结得很全面了,我在这里特别想补充的,是城大老师们在治学态度和气度上对我的影响。在香港时,我曾和同行的多友谈到,假如内地学者和香港学者坐在一起的话,似乎很容易在气质上将二者区分开来,这恐怕不是简单的“崇洋媚外”或妄自菲薄所能解释的,因为我确实感觉,香港学者做学问很从容,很踏实,他们似乎不大需要考虑学术之外的很多东西,研究目的相对纯粹一些,研究方法相对内地而言更是规范,这都是值得我学习的。(图为城大老师们在分享研究经验。恕未能将每位老师的照片都拼进来,真的特别感念老师们的无私分享。)此次能来香港访学,要特别感谢的,当然是李金铨老师。无论是治学、为人,还是为师,李老师都堪称一代学人的表率、我等后辈学习的典范。而李老师和师母之间的爱情,更是让人艳羡不已。记得在本届多友答谢李老师、师母的晚宴上,我不知天高地厚地说了一句,“李老师学问做得好,这个并不稀奇,因为他是李老师啊!”我接着说,“但李老师与师母在一起,却是特别特别难得的。我一直记得李老师给学生主持婚礼时的那句致辞,‘希望你们今后回想起来,会觉得这是毕生做的最好的一个决定’,这
句话一定是李老师有感而发,因为这分明说的就是李老师和师母之间的爱情啊!”或是因为我这段祝酒词,李老师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师母则在旁边略显害羞地笑意盈盈地看着李老师。说实在的,此次香港访学,虽然和师母只有几次一同行山时的短暂接触,但师母优雅的气质已让我深深折服,还记得我们几位同学在饭桌上猜师母是学什么专业的,大家猜测的都是舞蹈、音乐、文学等专业,因为我们觉得,师母举手投足间的优雅,简直比专业学习过的人还要优美。“班长”陈经超开玩笑称师母是“台湾优秀女性的杰出代表”,我是深以为然的。至于李老师和师母之间的默契,他们看待彼此时眼神里的爱意,真是体现在很多很多小细节里,比如行山遇到山路陡滑时,一向在最前面带路的师母会慢下来,等等走在后面的李老师;两个人一起出门喝早茶时会佩戴红色情侣围巾(见下图)……只有看到他们的时候,我才真正明白那句“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含义。(图为周末大家一起行山。请留意李老师和师母的情侣围巾~)在香港的一个月,我全程参与了四个周末的行山活动,每一次,不但有迷人的风景可欣赏,有可口的美食满足味蕾,更重要的,是有机会听几位高山仰止的前辈学人“论道”。说起行山队伍的豪华阵容,除李老师、师母外,还有原香港城市大学校长张信刚教授及其夫人,城大“长江学者”讲座教授张隆溪教授及其夫人,以及在文学领域有深厚造诣的张宏生教授等。能有机会和大师们一起行山,在游山玩水、吟诗作赋中学习和感悟,这样愉快的游学,大概就是古人倡导的“从某某人游”
的学习方式吧。每次行山,大家都会用各自的方言读一首诗,从《春日即事》《春日》《后游》,再到《春游湖》,每次大家先听张隆溪教授细细讲解,然后各自用方言把诗歌读一遍。作为一个自小迁徙多地生活、没有方言的人,当其他同学用方言读诗的时候,我就只能悲催地在一旁暗自神伤,感慨不仅仅是“没有方言的人就没有故乡”,现在更是“没有方言的人就没有发言权”啊!(图为李老师签字赠书,和李老师一起坐地铁去爬山,以及城大媒体与传播系的大楼。)访学小伙伴相信很多多友都会认同,在一个月的访学时间里,我们最大的收获就是认识了一群如家人般亲密的朋友,这段友情注定会在这一生中留下很深的烙印。作为本期多友中年纪最小的一位,我有幸结识的不仅仅是几位学术上可以交
流学习的诤友,更是以后人生中可以倾吐衷肠的哥哥姐姐:儒雅博学的刘鹏兄,无论是着装谈吐还是学术造诣,都是极有品位的带头大哥。他是本届多友中在港买书最多的一位,分批托人带了数十本书回内地仍意犹未尽。精通韩、英、日等多种语言的徐玉兰姐姐,气质如兰,大概是因为受了韩国文化的熏陶,玉兰姐对师长尤为尊重,特别注意日常礼仪,这一点让我特别欣赏。帅气严谨的朱鸿军兄,多数时候都是忧国忧民的不苟言笑状,不过与他讨论论文时,他总能又诚恳又一针见血地点出文章的种种不足,让我心悦诚服。被授予“暖男”绰号的陈经超兄,是本期多友的“班长”,幸有他的热心张罗,我们才能到浅水湾、赤柱、西贡、塔门岛等地深度游;任何时候只要跟着“班长”,我们都不需要操心路线、吃喝甚至拍照问题,因为他连自拍杆都帮大家举好了。哲学专业出身的王鑫姐姐,是本期多友的“书记”,和班长共同操心访学间的各种活动安排,鑫鑫姐文采极好,出口成章,一般聚餐结束时大家都请她总结陈词,她更创作一首融入了八个人名字的诗词,妙不可言。同为江苏老乡的曹书乐是本期多友中的学霸,英语极棒,每次听课都会举手提问,细聊后发现她还是个心思细腻的才女,文笔很好,也喜欢养花、赏花。周逵兄与我同年,是传媒大学的青年才俊,本期多友中脑洞最大的段子手,访学期间流传的很多经典段子都是他的创作,他的“八卦学术化”实践和“学术模仿秀”表演,现在想起来还让人忍俊不禁。此刻,翻看和他们的合影,真是惟愿时间静止,我们不老,青春永不散场。(图为本期多友合影,遗憾书乐当日缺席)最后,就用歌曲《祝福》中的歌词送给在香港结识的各位师友,特别是同期
访学的小伙伴们吧:情难舍人难留今朝一别各西东冷和热点点滴滴在心头愿心中永远留着我的笑容伴你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伤离别离别虽然在眼前说再见再见不会太遥远若有缘有缘就能期待明天你和我重逢在灿烂的季节亲爱的你们,今年7月,广州再见!(图片摄于西贡海边、诚品书店、城市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