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2月3日发(作者:)

赏鉴APPRECIATION董其昌与书画鉴藏文、图:吕友者明代时期,伴随着商品经济的发展,艺术品市场十分兴盛。社会各个阶层对书画鉴藏的热情十分高涨,涌现出大批的书画鉴藏家。如嘉靖时的严嵩、严世藩父子、华夏、项元汴家族、文征明家族、王世贞与王世懋兄弟、韩世能和韩逢禧父子、李日华、张丑、曹溶、莫是龙、陈继儒、刘子大、詹景凤等。而董其昌作为当时最有影响力的画家,又身居高位,自然也是收藏家中的重要人物。董其昌收藏甚丰,曾搜集鉴赏过历代书法名迹,并汇刻成《戏鸿堂法帖》。那么,董氏是如何收藏和鉴定书画的?他的收藏与艺术之间有何千丝万缕的联系呢?笔者试图结合文献,通过以下几个方面,还原出一位作为鉴藏大家的真实董其昌。《董范合参图》轴 明 董其昌 156.5 cm x 42cm 北京故宫博物院藏董其昌尤其喜欢收藏董源的作品,在北京为官时,曾得董源《夏山图》(现藏上海博物馆)。并试着摹习董源、范宽二人的“点子皴”法,因此他的作品除董、范的影响外,更多地反映出作者以元人为宗的绘画渊源以及其晚年山水画融汇诸家、自出机杼的面貌. All Rights Reserved.
《仿古山水画册之仿倪瓒山水图》 明 董其昌 25.3 cm x 25.5cm
美国的纳尔逊—阿特金斯博物馆藏董其昌对收藏历代书画名作长年不断地欣赏临仿,极大地提高了董其昌的审美能力和艺术水平法书名画的收藏董其昌生活在富饶水乡的江南,且官至南京礼部尚书,因此能自由出入内廷,广结豪权富贵,与各地书画收藏家及书画商人都有密切的往来,使他不仅有机会饱览江南私人藏家所收藏的项元汴、项希宪、韩世能等历代书画册名迹,更有机会看到皇家内府的藏品,这为他的私人书画收藏提供了极大的便利条件。董氏收藏的古代传世法书及名画相当丰富,其收藏在当时亦是颇负盛名。沈德符说他是 “箧笥所藏,为时所艳”。如董氏收藏的历代名迹当中就有元黄公望著名的《富春山居图》,并为之题跋。此外,还珍藏有董源的《潇湘图》、《溪山行旅图》、《龙宿郊民图》、《夏山图》等四幅山水,并以“四源堂”名斋。他曾说道:“余藏北苑画,有《潇湘图》、《商人图》、《秋山行旅图》,又二图不著其名:一从白下徐国公家购得,一则金吾郑君与余博古。悬北苑于堂中,兼以倪黄诸迹,无复于北苑着眼者。”从中既可反映出董氏书画的来源途径,又足见其收藏的精富。不仅如此,董氏亦在《画旨》中多次记录了其《洞庭东山图轴》 元 赵孟頫 61.9 cm x 27.6 cm,上海博物馆藏。此图亦万为董其昌旧藏,并在画上题跋收藏的古书画名迹:“余得《大姚村图》,乃高尚书(高克恭)真迹,烟云淡荡,格韵俱超,固非子久、山樵所能梦萝见也。”除此以外,他还收藏有五代的四大家之一的关仝作品:“余家有关仝《秋林暮霭图》,绢素已剥落,独存其风骨,尚足掩映宋代名手数辈。元季唯倪迂得其意,虽荒玄墨戏,非工细者所能庶几也”;并称“宋元明画,余所藏各家甚备”。事实上,据文献记载,经董氏鉴定收藏的历代名人书画达五六百件之多。董氏利用声望资财,逐渐将一大批珍贵的经典字画收入自家囊中,并筑“戏鸿堂”藏之。《画禅室随笔》有详细的记述:“董北苑(源)《潇湘图》、江贯道《江居图》、黄大痴《富春山图》、董北苑《征商图》《、云山图》《、秋山行旅图》、郭忠恕《辋川招隐图》、范宽《雪山图》《、辋川山居图》、赵子昂《洞庭东山图轴》《、高山流水图》、李营丘(成)《着色山图》、米元章(芾)《云山图》、巨然《山水图》、李将军《蜀江图》、大李将军《秋江待渡图》、宋元人册页十八幅,右俱吾斋神交师友。每有所如,携以自随,则米家书画船,不足羡矣。”由此可见董氏收藏的规模,然这些竟然还只是其所得的冰山一角!. All Rights Reserved.
《江帆楼阁图》 唐 李思训 101.9 cm x 54.7cm 台北故宫博物院藏董其昌由于官至高位,又结识了众多有名的收藏家,因此能使得他有机会甚见到了李思训和王维等人的真迹。而这些藏品往往被董氏一借数月甚至经年,朝夕临摹赏鉴不已078董氏收藏如此多的书画艺术品,但在收藏习惯上却和其他收藏家不同。他很少在个人所藏书画上钤盖收藏印,而代之以题跋。又由于其在当时的名望极高,所以很多人都愿将自己的藏品请董氏过眼且题上跋语。《容台集》中就记载了曾请董其昌为自己鉴定书画并作题跋的藏家有:项新德、冯梦祯、汪珂玉、黄元、杨公兖、吴民部、吴正治、朱国盛、潘允端、高弘图、王肯堂、张羽、何宇度、李伯襄、吴廷、汪宗孝、冯诠、杨寅秋等等。这不仅是对其的信任,更重要的是对他高超鉴定水平的认可。然而有趣的是,董其昌收藏的书画也并不是完全用来欣赏与研究,不时也会带有商业投资目的,例如鉴藏家张丑在其《清河书画舫》中,就有董其昌将所藏名作高价售给湖州的文人茅元仪的确切记载。除了书画,董其昌还热衷于传世法帖书迹的收集。他在四十九岁时候收集大量的晋唐名人遗迹法书,评定题跋,编为《戏鸿堂法帖》、《宝鼎斋帖》等,并且摹勒上石。他还将所获得的《绛帖》,与古帖进行了比较:宋拓绛州帖,乃官奴嫡冢,故佳本在汝帖长沙之上。昔人得古帖数行,专心学之,遂以名世。况此本已具各体,即不完善,比之威凤一毛,可藏也。此外,他还收藏了《圣教序》,《石续》卷二十九之董其昌论书册有言:“余家所藏名迹,以《怀仁圣教序》为至佳,其次褚临禊帖。万历癸丑(四十一年)。”然明代万历四十四年(1616)三月,爆发了“民抄董宦”事件,因民众积愤突发,焚烧董氏住宅和白龙潭书园楼。《戏鸿堂帖》刻板等被毁,董氏所收藏的书画亦损散不少。书画的鉴定与方法经济的发达催生出了商人中的儒商群体,造成了书画艺术品市场的高度繁荣,并进一步激发了江南百姓鉴藏风尚的流行,亦滋生了书画造假的泛滥。正如《画旨》所言:“今宋元名笔,一幛百金,鉴定少讹,辄收赝本。”因此需要鉴定家来排除这些伪作。由上文可知,董其昌作为鉴定大家在当时是众所周知的。收藏家汪珂玉曾说他善鉴,并记录某次汪氏得到一幅宋人陆广的山水画时特别兴奋,于是将另一幅祖传的陆广山水画一并请董其昌再作鉴定。董其昌展卷即认为这两幅山水原系一轴所割裂。众人不信,此时装裱工将两幅画投入池中,不久其中一幅伪款立刻洗出,而另一幅字迹终不褪,观者无不叹服董其昌的眼力。事实上,董氏所得鉴定的字画极多而庞杂。董.. All Rights Reserved.
《黄州寒食诗帖》 苏轼 34.2 cm x
18.9cm,行书十七行,129字 ,现藏台湾故宫博物院。董氏所得鉴定的字画极多而庞杂,在他的《画禅室随笔》中能够看到其题跋过的法帖中包括了苏轼的《黄州寒食诗帖》氏进入京城后不久就结识了官僚收藏大家韩世能以其不能尽释,又不能尽得,自非分作千百身,竟为及文人冯梦祯等人,这为他的鉴赏提供了众多的珍造物所限耳。”并且董氏时常会利用笔墨进行推导,贵实物。其中书法上有著名的西晋陆机《平复帖》、比如对唐代王维绘画的鉴别就是通过熟悉各家皴法,米芾与二王的系列书作摹本、颜真卿以及张旭、怀从而达到“知古人得失,循流溯源”,最后印证出王素等人的作品;绘画上更为丰富,除了回乡后“大维绘画的面目。
搜吾乡元四家之作”外,他还鉴赏题跋了米家父子同时他还运用风格技法的比较方法进行鉴别。的墨戏、江南董巨、北方荆关李成,甚至十分有幸如对倪瓒画作的鉴赏:作云林画,须用侧笔,有轻见到了王维和李思训等人的画作。而这些藏品往往有重,不得用圆笔。其佳处,在笔法秀峭耳。宋人被董氏一借数月甚至经年,朝夕临摹赏鉴不已。院体,皆用圆皴。北苑独稍纵,故为一小变。倪云林、其实董其昌题跋鉴定过的法书名画远远不止这黄子久、王叔明皆从北苑起祖,故皆有侧笔,云林些,在董其昌的《画禅室随笔》中能够看到其题跋其尤著者也。云林山皆依侧边起势,不用两边合成,过的法帖有:《绛帖》、《保母帖》、《黄庭经》、《题颍此人所不晓。上禊帖后》、《云麾将军碑》、《小王洛神赋》、《群玉然而,鉴定书画毕竟是多种方法的综合运用,堂法帖》、大令《辞中令帖》、许子敬《兰亭帖》、《王特别是对于董源画作,就不能以单一方法鉴定。董询帖》、虞伯施《积时帖》、米芾《评纸帖》、孙过庭氏认为北苑画“笔法如出二手……无复同者,可称《千字文》、范牧之《兰亭》、《鲜于枢真迹》、《智永画中龙”。遇到这类情况的时候,董氏往往就不能单帖》、赵子昂《过秦论》、《张旭草书》、欧阳询《千文》、单凭借比较之法了。又有一次,董氏参考《宣和画谱》苏轼《黄州寒食帖》、《赤壁赋》、颜真卿《送刘太冲将一幅自古定为李思训的画改判为王维:有右丞画帖》、索靖《出师颂》等二十余种之多。一帧,宋徽庙御题左方,笔势飘举,真奇物也。捡董氏流传的画语和题跋,虽然都是三言两语的宣和画谱,此为山居图。察其图中松针石脉,无宋简洁随笔式论断,如著名的《平复帖》与《古诗四以后人法,定为摩诘无疑。向相传为大李将军,而帖》分别被董氏以自己权威的话语定为陆机和张旭,拈出为辋川者,自余始。这一则当中其实运用了两以至于今天的学者们还是为此争讼不已。然而,他种辨识法,既检阅文献,又辨识风格,“察其松针石脉”。书画鉴定方法却是十分多样的。董其昌鉴赏的主要值得一提的是,作为诗文书画兼通的文人,董方法是从笔墨特征出发。他曾说:“余尝欲画一丘一氏很善于从诗意中揣摩画意,从而加以鉴赏品定。壑可置身其间者,往岁平湖作数十小帧,题之曰‘意在鉴赏王晋卿(诜)画作时,他利用东坡对他的题中象’,时捡之,欲弃去一景不可,乃知方内名胜,画和诗来判断画作的真伪,认为“与诗意无取,知. All Rights Reserved.
非真矣”。另外,对于不知名画家作品的鉴赏,也多利用自身的绘画和直觉经验与格法入手:画人物须顾盼语言,花果迎风带露;禽飞兽走,精神脱真;山水林泉,清闲幽旷;屋庐深邃,桥渡往来;山脚入水澄明,水源来历分晓,有此数端,即不知名,定是高手。董其昌对晋唐以来传世的书画名迹作了详细的鉴定,不仅在他大量的题跋中记载了作品的真伪,还把目前我们无法看到的或已经散佚不存在的作品都著录出来,为古代书画传世品的研究提供宝贵材料。鉴藏家之间的交游与对艺术的影响爱好出游的董其昌,利用自身的鉴藏名望广交收藏圈内朋友。董氏时常到江南等地游玩并会交藏家同行。董氏去的最多的地方是杭州、嘉兴、徽州等地。董其昌在杭州的朋友不仅有冯梦祯、高濂这样的收藏家,也有莲池大师、夜台禅师这样的僧侣。他在杭州泛舟湖上,会见东南文友、年轻俊彦以及收藏家,如陶望龄、董斯张、范允临、吴廷、陈则梁等人。董其昌一生曾到过杭州十八次之多,可以说,杭州几乎成了董氏休闲的第二故乡。嘉兴项元汴子孙与董其昌的交往见诸史籍。如万历三十年,董其昌四十八岁,项晦伯(德明)以扁舟访董其昌,携《鹊华秋色》卷示董其昌。董于十二月除夕题该卷。同年七月十五日,应项玄度之《伯远帖》 晋 王珣 纸本 5行47字 25.1 cm x 17.2cm故宫博物院藏。《伯远帖》是晋王珣写的一封信。是被乾隆皇帝封为“三希”之中的惟一真迹。董其昌曾为此专门题跋,并评曰:“王珣潇洒古澹,东晋风流,宛然在眼。”080请题《传张旭草书古诗四帖卷》。万历四十七年,董其昌游嘉兴时,观项氏和汪氏珍藏字画。之后又受项又新(项元汴之子)之邀,与汪会于“读易堂”,评玩书画。此外,董其昌与项子京的长子项穆是同学,通过这样一层关系,他得以每日向项子京学习。项元汴对这位后学显然嘉许有加,不仅与他讨论先辈前贤高妙之处,还将自己家藏珍品一一展示,对此,董其昌有如下记载:“予为诸生时,游■李,……公之长君德纯■为同学,以是日习于公,公每称举先辈风流及书法绘品,上下千载,较若列肴,余永日忘疲,即公亦引为同味,谓相见晚也。”除杭州、嘉兴外,董其昌一生还曾数次到徽州。早在其为诸生时,他就来过新安,并逗留了很长一段时间:“董其昌为诸生时,游新安。江村江一鹤迎馆于家,克其子必名。居年余去,所遗书画真迹最多。”在董其昌与徽州人士的交往圈中,大收藏家和徽商是董氏交游的另一个重要群体。董其昌与大收藏家吴廷的交游尤其值得注意。董其昌徽州之行,到达丰溪时“宿徐清斋(吴用卿家)最久”,并亲自为《徐清斋帖》作序。清代青浮山人在《董华亭书画录·潇湘白云图》记有吴廷的题跋:“余庚寅之春入都门,得于董玄宰太史周旋往还。”又董其昌《容台别集》曰:,昔在庚寅见之都下,后为新都吴太学所购。余无五十城之偿,惟有心艳。”万历三十二年(1604),董其昌游杭州西湖。当得知董氏在杭州时,吴廷携米芾《蜀素帖》请董氏鉴赏“甲辰(万历三十二年,1604)五月,新都吴太学携真迹至西湖,遂以诸名迹易之。时徐茂吴方诣吴观书画,知余得此卷,叹曰:巳探骊龙珠,余皆长物矣,吴太学书画船为之减色。然后自宽曰:米家书得所归。太学名廷,尚有右军《官奴帖》真本。董其昌题。”与鉴藏家的交往对董其昌的艺术思想与创作的影响是深远的。会见收藏家,欣赏与鉴定书画都“以古人为师”,并买卖文物。董其昌在杭州与收藏家冯梦祯、高深甫、吴廷、杨彦冲、陈梁等过从密切,通过这些收藏家,他得以欣赏到晋人王羲之《官奴帖》、王献之《中秋帖》、唐人王维《江山雪霁图》、米芾草书《九帖》、宋人郭熙《仿王维辋川图》、米友仁《楚山秋霁图》、苏轼《赤壁赋》、萧照《高宗瑞应图》、行书诗《拟古》、《吴江垂虹亭作》、《入境寄集贤林舍人》、宋高宗书《杜少陵诗》、元人赵子昂《春郊挟弹图》、《仿赵伯驹谢幼舆丘壑图》、《临王大令四帖》等。加之董其昌在杭州得观高深甫所藏郭熙《仿王维辋川图》,认为“有勾染而无皴笔”,;笔意纵横,参乎造化”。 而“赵千里设色《桃源图》.. All Rights Reserved.“云峰石迹,迥出天机
董其昌《蜀素帖后跋》王诜《瀛山图》则“细谨而无淡宕之致”。对这些字更为重要的是,董其昌对收藏历代书画名作长画的鉴赏,提高了其艺术眼光,对其艺术思想的建年不断地欣赏临仿,如曾自题山水称“余家有赵伯立无疑有着重要的作用。最终,他选出画史上他认驹《春山读书图》、赵大年《江乡清夏图》,今年长至,为有代表性的画家,把他们分成南宗和北宗,并力项晦甫复以赵子昂《鹊华秋色》卷见贻,余兼采三推南宗。董氏的这种画艺思想不能不说深受其鉴藏赵笔意为此图。然赵吴兴已兼二子,余所学,则吴的影响。他的收藏不喜欢南宋画,而是以自己提倡兴为多也。”又说:“余在长安西苑草堂所临郭恕先画,学习的南宗董源、李成及元四家等画家的作品为收粉本也,恨未设色与点缀小树,然布置与真本相似。”藏目的。像这类临仿古人的记载,不时见于《画旨》、《画禅再者,交游有助于董其昌平淡天真、萧散率意室随笔》等著作中,更见诸他的画作中,如《仿倪的文人画风的形成。恰如《画史绘要》评价:“董其瓒山水图册》、《仿赵令穰水村图》、《仿倪元镇山水》、昌山水树石,烟云流润,神气俱足,而出于儒雅之《仿大痴山水图轴》、《林和靖诗意图轴》、《董范合参笔,风流蕴藉,为本朝第一。”而江南的西湖山水为图轴》、《高逸图轴》、《仿黄鹤山樵》等。对这些收东南的精华,山不高而林木葱郁,水不深而涟漪迭出,藏的历代书画的不断观赏临摹,极大地提高了董其特别的秀润清丽。尤其是杭州有林和靖隐居的孤山,昌的审美能力和艺术水平。加上董氏在绘画中特别王蒙隐居的黄鹤山,因而不仅可游可观,更在于可强调古法,“岂舍古法而独创者乎”,所以通过这种居可隐。这些对董其昌而言,自然会发出“山有可临摹经验,可以说对历代山水画的格法源流变化如望者,有可游者,有可居者,可居则更胜矣,令人数家珍,最终形成了董其昌独特的绘画风格。起高隐之思也”的感叹了。因此,董氏在自己的山同时,大量的鉴赏临摹体验对董其昌的艺术眼水画创作当中,直接将钩皴点染都化入书法笔意。光发生了很大的作用。可以说真正做到了范玑所说这种观念反映在鉴赏当中,就是将笔墨作为绘画最的“而一点一画玩味之,可以自证工夫,资长不足”,为重要的元素加以呈现,他直接宣称:“士人作画,并且最终使得董氏在鉴赏上能够做到一个平常人所当以草隶奇字之法为之”,“画岂有无笔墨者”,甚至不易达到的境界,那就是“知古人之得失,循流溯源,这种重视到了与自然景物争功的地步:“以蹊径之怪以明不可见之古画”。而这些成就的取得大部分源自奇论,则画不如山水;以笔墨之精妙论,则山水决于其个人的鉴藏。不如画。”因此,这种观念转化到鉴赏绘画当中,就因此可以说鉴藏深深影响了其艺术创作。而董出现了这样的观点:“赵荣禄枯树法郭熙、李成,不氏的收藏目的,在于以古为师,古为今用,从而使知实从飞白结字中来也……知此省画法。”他成为具有复古创新的大家。.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