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2月18日发(作者:)

碰撞与融合—汉代童蒙书法教育对当今书法教育的启示内容提要:古代童蒙书法教育虽与现代童蒙书法教育存在诸多不同,但其内在联系不可忽视。在当今学校教育中,书法学习已趋于边缘化,被当作副科,受到冷落。儿童学习书法,或是家长为了培养孩子的兴趣爱好,或是想让儿童能写出一手好字,其目的就与汉代童蒙书法教育有很大区别。而汉代书法特有的教育形式和教育特点,能够为当今书法教育提供一些启示,进而更好地加强书法教育,促进书法艺术的繁荣发展。关键词:汉代;书法教育;童蒙书法;当代文_张亦凡安徽师范大学一、汉以前的书法蒙学教育的阶段”[2]。既成,则离开书馆进入庠序,学习《孝经》“蒙学”中的“蒙”有“没有知识,《论语》《尚书》等儒家典籍。愚昧”之意,喻示人童稚时期的知识储备状二、汉代书法蒙学教育(一)识字、习字教材态。摆脱蒙昧,称之为启蒙。辞书对“蒙汉代学童书法教育主要是在书馆中进汉代小学的字书有《仓颉篇》《训纂学”的解释是:“中国旧时对儿童进行启蒙行的。学习内容主要是识字和习字,识字和篇》《滂喜篇》《凡将篇》《急就篇》等,教育的学校。教育内容是识字、写字和封建习字具有同等重要的地位。从事启蒙教育现在保存的只有《急就篇》。字书最早的道德教育。”“启蒙教育的学校”,相当于的教师大多是闾里集体出资聘请的,是乡是四字一句,始于周之《史籀》十五篇,是今天的小学。里宿儒。这里的书馆也称作“学馆”“书周宣王的太史籀所作,不过久已失传。为我国古代的童蒙书法教育可以追溯到舍”“蒙学”“小学”等。东汉王充《论了对汉字进行统一简化,秦朝官方以秦篆为殷商。不过,商代的书法教育主要是面向王衡·自纪篇》中记述了自己童年的学习经基础,丞相李斯作《仓颉篇》七章,中车府室成员。西周时,书法教育内容更为充实,历:“六岁教书……八岁出于书馆。书馆小令赵高作《爰历篇》六章,太史令胡毋敬作有了专门的书法教育时间和场所。幼童通童百人以上,皆以过失袒谪,或以书丑得《博学篇》七章。汉闾里书师将其合并整常8岁入学,学习内容为“六艺”,即礼、鞭。充书日进,又无过失。手书既成,辞师理,并统一称作《仓颉篇》。随着社会的不乐、射、御、书、数。其中“书”指的便是受《论语》《尚书》,日讽千字。经明德断发展,汉代的学书、习字教材数量也逐渐对汉字的学习以及书写。至秦代统一六国文就,谢师而专门,援笔而众奇。所读文书,增多。汉武帝时司马相如作《凡将篇》;字,小篆颁行天下,从上至下,各级行政部亦日博多。”王充先是识字和习字;接着学元帝时黄门令史游作《急就篇》(图1);门皆以李斯的小篆为通用书体,官方培养刀习《论语》《尚书》,每天讽诵千字以上;成帝时将作大匠李长作《元尚篇》,扬雄笔吏。汉初,“学童十七以上始试,讽籀书最后专习经学,“经明德就”。可见这时学作《训纂篇》。之后,又有杜林作《仓颉九千字,乃得为吏。又以八体试之……书或习已分阶段。训纂》。这些直接作为书写教材,供学童
不正,辄举劾之”[1]。可见,秦汉时期对识前期属于识字和书写的学习阶段,使使用。字教育极其重视。有学者认为,“蒙学教育用的教材如《仓颉篇》《急就篇》等,这些图2竹简是1974年出土于居延甲渠候官在秦汉之后便进入有教材、有组织、有形式字书又称为“史篇”和“章篇”。学生学书遗址,内容是《仓颉篇》首章部分文句。简图1 三国 皇象 急就章(史游《急就篇》)局部 明拓松江本图2 《仓颉篇》竹简(局部)2022/06 No.24489
然没有汉代童蒙书法教育的要求高。当代童蒙书法教育主要通过学校开设的书法课程、社会上的培训机构、家教等,大多数机构都是采用程式化的教学模式,旨在迎合家长的需求,一味地追求字形结构,为了把字写好而写好,忽略了儿童对字的音、义这两方面的理解。只有极少部分的书法培训机构,以经典的童蒙读本入手,强调儿童对不同书法字体的识读,让儿童了解学习书体演变的脉络,最后才是对书写精准度进行要求。(二)培养儿童思考能力在当今的书法教育中,有些老师一味地追求字法结构的准确,忽略书法本身的美,甚至有些教师教给学生的是错误的方法,课堂缺乏对书法的审美解读。教师们要深刻反思书法教学,训练儿童思维能力。李世民有言:“今吾临古人之书,殊不学其形势,惟在求其骨力,而形势自生耳。吾之所为,皆先作意,是以果能成也。”[4]李世民强调临习书法必须有正确的学书思路,而思想则决定了实力的高低。结语研究汉代童蒙书法教育,从中找出规律、总结经验,以期为当代书法教育提供借鉴,推动书法的发展。当然,汉代在书法教育制度、教育内容、教育形式等方面也有不尽合理之处;而当代的书法教育形式、硬件设施等方面也有其优势。只有取汉代书法教育之长补当代书法教育之短,将具体措施落到实处,才能促进书法教育的良性发展。图3 习字简 本图选自王国维、罗振玉撰《流沙坠简》(浙江古籍出版社2013年版)图4 1979年出土于敦煌市西部马圈湾中的《仓颉篇》木牍(局部)长23厘米,宽1.1厘米,厚0.3厘米,正反面书写, 简末二字“赏赏”可能是习字者随意所书。《汉书·艺文志》记载,汉兴以后,闾里书师合秦时《仓颉篇》《爰历篇》《博学篇》三篇为一篇,习称汉《仓颉篇》。居延甲渠候官遗址出土的《仓颉篇》竹简对于研究汉代《仓颉篇》的版本衍变、文本构成等具有重要价值。图3习字简虽然不能确定为汉代学童所写,但一定程度上是对当时汉人学书、习字状态的反映,通过其可以了解汉代童蒙书法教育状况。(二)识字、书写相结合汉代识字与书写是相结合的,所以“或以书丑得鞭”,老师抄写的字就作为学童临习的范本。在阜阳、敦煌、古居延出土的汉代简牍中曾多次出现《仓颉篇》残文,均以隶书抄写,并且字迹端庄严谨,点画一丝不苟,这些便是西汉抄录的字书和习字课本。(图4)三、以古鉴今,深化对童蒙书法教育的理解(一)加强书法启蒙教育意识当代对童蒙书法教育的重视程度还不够高,蒙童学习书法或是家长为了培养孩子的兴趣爱好,或是想让孩童能写出一手好字,其目的与汉代童蒙书法教育有很大不同。黄惇先生曾说:“没有中小学书法教育,就没有中国书法的未来。”[3]因此,从书写能力的培养方面来说,当代童蒙书法教育显参考文献[1]周大璞. 古代汉语教学辞典[M]. 长沙:岳麓书社,1991:27.[2]乔卫平,程培杰. 中国古代幼儿教育史[M]. 合肥:安徽教育出版社,1989:15.[3]黄惇. 中小学书法教育之我见[J]. 江苏教育,2016(5):61.[4]上海书画出版社,华东师范大学古籍整理研究室. 历代书法论文选[G]. 上海:上海书画出版社,1979:120.约稿、责编:史春霖、金前文90(上接第88页)今天的书坛也带来了很多弊端。很多书写者缺乏学养,在平时的书法创作中矫揉造作,只为追求展览效果,缺乏了日常书写时的自由;更有甚者被书法创作戴上了枷锁,变得视野狭窄,其作品徒有其表。而鲁迅日常书写所带来的文化自觉性对当代的书法有着很大的参考价值,可以给我们带来其他层面的一些思考,对当代书法艺术自觉意识的回归有着重要的促进作用。参考文献[1]孙洵. 民国书法史[M]. 南京:江苏教育出版社,1998.[2]上海鲁迅纪念馆. 鲁迅诗稿[G]. 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91:4-5.[3]周作人. 周作人自编文集:鲁迅的故家[M]. 止庵,校订. 石家庄:河北教育出版社,2001:111.[4]倪海曙. 中国语文的新生:拉丁化中国字运动二十年论文集[G]. 上海:时代书报出版社,1949:120.[5]刘再复,林非. 鲁迅传[M]. 福州:福建教育出版社,2010.[6]鲁迅先生纪念委员会. 鲁迅全集:六[G]. 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73:126.约稿、责编:史春霖、金前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