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2月15日发(作者：)
王东杰先生《人文研究与中国社会科学的成立》讲座笔记整理材料，让人思路清晰，明白什么明白了、什么没明白。今日听四川大学的王东杰教授的关于《人文研究与中国社会科学的成立》的一百分钟的演讲，感觉十分深刻，据我现在的认知水平难以完全理解，暂且记下一些语言和感想吧，个人理解，或许有偏差。先生讲的第一点为“何为中国社会科学？”又分为两点，第一为用中国文化自身的视角和逻辑来理解中国。第二为要为人类提供另外一种观察视角。百年以来，正如鲁迅所说我们还处在“拿来主义”的观念中，而且愈演愈烈，虽然没有了当日的直接对于纯铜文化的批判，但却用另外一种更加有力的武器来使他远离我们——淡忘。近年来又产生了另一个现象，就是我们的民族主义的兴起，甚至是汉族主义的兴起，这些都是应当反对的。现在我们在相当程度上是在为洋人提供材料，许多外国研究中国的学者不重视不引用中国学者的观点，他们认为那是不足取的，只是引用其中的材料，我去年的四月一号晚上读了一本书，是一位法国汉学家的对于中国的言谈，许多言论都是错误地，有的简直是一派胡言，他对于中国的情况也很不清楚，我就想是谁给他这么大的勇气来这么做？这要是在中国绝对不会发生，我们引用外国材料谈论外国言论的时候都是慎之又慎的，他们何以敢如此呢？不重中国之学，不仅是洋人的现象，在我们之间也是，现在的人的脑子很多已经是洋人了，有的人英语说得很溜，但是韩语水平却不敢恭维，有的中国学者写文章看起来很像是汉学家的手笔，这不得不另我们反思，我们必须要有自己的视角，而不是一味用洋人的视角来看问题，只有这样才能够认识清楚我们自己的文化。举个例子，明朝中后期以来下层人民当中流行一句话“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这种看法和中国传统的观点相违背，从《易经》我们就知道先有夫妇，然后有父母儿女，然后才有兄弟，这样看来夫妇显然是首要的，但是实际上大众的认可或许与统治者的观点还是有隔阂的，不同主体看问题的方式不相同。西洋文化一方面给我们带来了多视角，让我们能够从不同的方位来审视我们的文化，但是也遮蔽了我们的视野，让我们局限于他们的视角，卡尔曼海姆曾经说过“我们会所以属于一个群体，不在于……不在于……而在于拥有共同的结晶”文化的认同和独特的视角正是我们不同于其他文化的特色，要理解沃恩的文化必须要站在自己的基础之上来理解，否知就很难搞明白。第二点讲的是社会科学研究中科学视角和人文视角。1、认识目标；2、研究方法；3、观察角度；4、思考逻辑；5、对知识性质的不同理解；在认识目标上，科学视角强调十五的普遍性，而人文视角注重十五的具体方面个个性，必须管组那些特殊的情况，这样才能对于其细节进行清楚的认识，而不是找出大致的规律，比如我去登黄山，回来要写《黄山记》，在科学的角度来写就需要客观地书写，就成了旅游指南了，而用个人的看法来写就是我个人的经历与看法，显然，个人的经历与看法对于对黄山的科学研究来说是微不足道的，但是用人文视角来审视他，便是不可获取的材料（前提是这类材料比较少）；在研究方法上，科学视角注重归纳法，但是人文视角却不能这样倚重归纳法，起码历史学绝对不是归纳法，他更要求我们对于事物本身的了解；在观察角度上，科学视角更加客观且重视外在的状况，而人文视角则注重内在的、当时人自己跌想法，举个例子，我去年曾参加了一个回忆的讨论，是对于一个大学女生是否为同性恋的问题，怎样定性是一个问题，在这个问题上我们如果用科学的角度来看，根据概念来判断就是板上钉钉的，无论当事人是否承认，但是如果以人文的角度
来看，我们则不得不考虑当事人的意见与看法；在思路逻辑上，科学角度重视形式逻辑和解释的精确性，而人文角度则是辩证主义的逻辑，许多东西难以以物质反映，但却是真实存在的，比如感情，科学可以不管这些，但是人文视角必须要重视这些，因为人文的研究和人密不可分。最后，对于知识性质的不同理解，科学角度是一项通则，无论是在唐代还暗示在明朝，实在美国还是在日本，这个规律都是成立的，但是人文角度要注重事情的时间、地点已经具体的过程，关注其特殊性。知识中文化与多元真实论。在以前笼统地认为科学史硬性的，而人文是软的，这些都是受到洋人的思维的影响，甚至我认为霍金的大爆炸学说也是受到西方的思维的影响，其默写特点和西方的传统思维基督教的说法有某些共性，尽管他不是主动地用这样的思想思考但却不能摆脱生活环境的影响。举个例子，产铜的西医认为西医讲的是科学，而中医是近乎巫术的，不是科学，尽管我们现在知道两者都有成功和失败的，但是西医科学角度认为中医的成功只是偶然，而西医的失败尝试也是有可能的，因而否认中医，认为他与科学不相符合，为什么会这样呢？以为中西医的方法概念不同，中西包含了丰富的天人观和中国人的思想，而西医是否认这些的，如果剔除这些观念的部分我们再来用新的概念来审视中医，或许会看到新的事物，而以为用不相符合的角度来看事物难免会造成误区。退去世界观的部分，我们再看，一些与现在科学相异的观点未必是错误的。近代有学者提出“中国无史论”，认为中古没有历史，又提出“中国无哲学论”，认为那些所谓的哲学只是方术，又冯友兰提出“中国无科学”，这些著名的学者何以能提出这样在今天看来难以理解的看法呢？如果真的是这样，中国什么都没有了，中国连文化业不存在了，一无所有喽？不可能。原因在于看待的角度不同，这些现代的大学者，都是经过西洋的思维熏陶的，认为他们的思维和角度是正确的，原因是他们发达，但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不见得，正是以西洋的角度来看中国，中国的一切都不符合西洋的标准，因而无科学无哲学无历史学，甚至没有文化了，以至于鲁迅、毛泽东等伟大人物认为必须废除汉字，忽视指出《红楼梦》没有情节，都是建立在西方的角度上的观点。这也是李约瑟着迷！因而一元真实性是不成立的，多种答案可以共存，在不同的世界不同的视角来看可以有不同的答案。还有历史的目的论，认为历史都要发展成为今天的样子，这些都是西洋的产物。曾经读到川大的意味老先生三十年代的文章，真实令人惊诧，他说“……真既非是，伪亦不能”，就是说既不能说是也不能肯定不是，乍一看没说啥，在一思考还有些后现代主义的感觉。诚然，事物是可能有多个答案的，捍卫真相的时候或许是在遮蔽真相，别其他的文化所局限，比如汉学家，一些外国研究中国的人确实是对于研究有推动的，但很多是没有用的（相当于民科，个人理解），我们要清楚这点。第三点：“社会”与“地道”——一个例子。1、中国有五“社会”争论。严复最早提出了“群”的概念，后来我们也知道“社会”这个词语是经过日本传过来的现代化词语之一，傅斯年先生就说过“中国只有个人，有一堆的人，而无社会组织。”，梁启超、孙中山、毛泽东等甚至也认为中国是一盘散沙，是没有组织的，没有公共的，只有个人，因而没有民主，只能产生专制，钱穆先生说“中国古无社会i词语，家国天下皆社会也”，认为中国古代是有社会的，我们看到确实是这样，中国古代怎么能没有社会、没有组织呢？我们可以看到许多的社团，比武商帮、商会、同乡、同年、会馆甚至黑社会都是组织。我看过
以为作家的小说，感觉写的比巴金好多的，但是没有巴金有名，可能是因为他不够左吧。他在一篇小说里就提到一个人说过“你们现在说的社会，大概就是世道吧”，谁说中国没有社会，世道便是社会，尽管没有这个词语，但是社会是有的。2、世道与社会。第一，权利个人主义与道德个人主义，在研究人文主义的时候当去除道德的因素，像司马光这样的写法在现代就是遭到批判的，应当不受到的的约束。第二，另外，个人的社会的关系不是对立的，而是集体由个人组成并以此为基础产生，上面提到的社团便是这样。第三，契约与天生烝民。契约理论是西方近代的主要理论，在中国最接近他的是荀子，但是薪资知道十八世纪末期是就是其中期才被重新发掘，中国认为道德不等于契约，到的是人们应当自觉去遵守的，而不是强迫的，硬性的。3、“国家——社会”视野下的“世道”与“社会”。第一，“世道”包括了从个人到家国、天下的所有曾经的一个综合概念；第二，在此体系中，乡族和国家并不是敌对的，而是一个过程中的两个环节，国家是由乡族支撑形成的；第三，乡族实出于优先地位，现在解释“社会”常置在“国界”中理解，是不适用的，但是既然已经形成就无需去改变他了，仍旧可以使用，但是要明白。有些词语并非是国产的，故和我们传统思想不同，可用，但是需要反省，现在的人更加偏向于西方人了，了解西方比了解中国还要多。四、结论：1、目前在社会科学中广泛采用的一些概念由于产生自不同的于我们的历史进程，其背后的理论预设和中国传统文化的预设并不完全相同，不能不加反思地运用到中国社会研究中。2、中国传统文化提供了一套和我们今天这个世界不同的思路，它的意义显然不仅是中国的，也是世界的。3、以人类学式的态度重新理解中国。想要理解中国，就要去重归古代世界，去熟悉化，再熟悉化古代社会，再去熟悉化，与旧有的文化保持一定距离，丛中提炼，使我们的社会科学成立。……（提问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