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余质量
-
2023年3月1日发(作者：学生厌学怎么办)盈余质量在经验研究中的度量方法
吴德军;唐国平
【摘要】Howtoproxyearningsqualityinempiricalresearchesisofgreat
importancefortheusefulnessoftheresearchfindingsofearningsquality.
Wesummarizethecurrentevaluationmethodsofearningsqualityfrom
thefollowingfouraspects:themarketevaluationmethod,themethodof
evaluatingaccrualsquality,themethodofmatchingaccrualswithcash
flows,enour
commentsonthem,wehopeitcanbeofsomeinspirationontheempirical
studiesofearningsquality.%盈余质量的评价由单一方面的衡量发展到综合衡量,
如何在经验研究中选定恰当的盈余质量度量方法,对于研究结果的有用性起着重要
的作用.本文将经验研究中所采用的盈余质量度量方法归纳为市场评价法、应计项
目评价法、线下项目评价法、综合度量方法等四类方法.对各类方法进行了分析和
评价,以期对进行盈余质量相关的经验研究有所启示.
【期刊名称】《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学报》
【年(卷),期】2009(000)004
【总页数】6页(P93-98)
【关键词】盈余质量;应计项目;现金流
【作者】吴德军;唐国平
【作者单位】中南财经政法大学,会计学院,湖北,武汉,430073;中南财经政法大学,会
计学院,湖北,武汉,430073
【正文语种】中文
【中图分类】F234.4
对于盈余质量概念的界定，目前并无一致的结论。常见的观点有经济收益观、决策
有用观以及现金流观等[1][2](P97)[3]①。由于盈余质量的概念并未取得一致，使
得在经验研究中，学者们所采用的盈余质量度量方法也各不相同。本文将经验研究
中常用的盈余质量方法归纳为市场评价法、应计项目评价法、线下项目评价法、综
合度量方法等四类方法，分别对其进行分析和评价。
一、市场评价法
市场评价法是从会计信息的角度来界定盈余质量的。会计信息要符合对信息使用者
决策有用的要求，盈余作为一种主要的会计信息，如果能对信息使用者在做出决策
时起到作用，则表明盈余信息是高质量的。对于盈余的市场反应，可以通过计算盈
余反应系数(ERC)得以体现。ERC是用来衡量某一证券的超额回报相对于发行该证
券的公司报告盈余中的非预期因素的反应程度，盈余质量越高，ERC越高。因此，
一些学者将ERC评价作为盈余质量的一个代理变量[4][5][6]。
采用ERC进行盈余质量评价的模型有价格模型和报酬率模型两种。基本的ERC价
格模型为：
P=α+βEPS+ε
(1)
式(1)中，P为股票价格，EPS为每股收益，α为截距，β为盈余反应系数，ε为残
差。
基本的ERC报酬率模型为：
R=α+βEPS+ε
(2)
式(2)中，R为股票报酬率，其他同式(1)。
通过ERC衡量盈余质量的主要缺陷在于噪音较大，尤其在非强模型有效的资本市
场中(如中国)，影响股价的因素很多，利用ERC来衡量盈余质量不够准确。
二、应计项目评价法
应计制是会计确认的一个重要理论基础。应计制虽然能更加真实、公允地反映特定
会计期间的财务状况和经营成果，但由于在对应计项目进行确认和计量时需要会计
估计和判断，以至于实务操作中无法避免估计误差和盈余管理行为的影响，可能会
导致应计利润与实际实现的现金流之间存在差异，因而应计项目的质量成为了盈余
质量的一个主要替代变量。利用应计项目质量来度量盈余质量的方法有应计项目分
离法和应计项目与现金流匹配法两种。
(一)应计项目分离法
自从Healy将应计项目区分为操控性应计项目(discretionaryaccruals，DA)和非
操控性应计项目(non-discretionaryaccruals，NA)后，许多学者开始通过确定公
司盈余中操控性应计项目的高低来判定公司盈余管理的程度(盈余质量的高低)②。
在经验研究中，通过分离应计项目来度量盈余质量的模型有Healy模型、
DeAngelo模型、Jones模型、行业模型、KS模型等。
模型。Healy认为会计盈余可以分解成经营活动现金流量、操控性应计项
目和非操控性应计项目，其中，操控性应计项目和非操控性应计项目构成总应计项
目(ACC)[7]。非操控性应计项目是指会计准则规定的对现金流的调整，如公司必须
对长期资产以某种系统的方式进行摊销、以成本与市价孰低对存货进行计价等。操
控性应计项目是指由公司经理所选择的对现金流的调整，如公司经理可以选择长期
资产的具体摊销方法、固定性制造费用在销货成本和存货中分配的方法等来实现对
利润的操控。
Healy计算总应计项目的基础模型为：
总应计项目(ACC)=操控性应计项目(DA)+非操控性应计项目(NA)
=净利润(NI)-经营活动现金流量(CFO)
(3)
Healy将经营活动现金流量定义为营运资本减去存货变动、减去应收款项变动、加
上应付账款变动、加上应付所得税变动。Healy模型所运用的数据，可以从
Compustat数据库获得，实际用于计算总应计项目的模型为：
总应计项目=应收账款变动-折旧-非常项目×D1+存货变动-应付
账款变动-(应付所得税变动+递延税款)×D2
(4)
式(4)中，D1是虚拟变量，当红利契约以扣除非常项目后的盈余为基础时取值1，
否则取值0；D2为虚拟变量，当红利契约以税后盈余为基础时取值1，否则取值
0。
Healy模型以总应计利润的变化来衡量操控性应计利润，但这种方法忽略了应计利
润中不可操纵的部分。
lo模型。DeAngelo在研究管理层收购是否会导致盈余管理的问题时运
用的模型为[8]：
AC1-AC0=(NI1-NI0)-(CF1-CF0)
(5)
式(5)中，NI为净利润，CF为经营活动现金流量。
DeAngelo假设非操控性应计项目各期的变动为随机游走(randomwalk)。因此，
当总应计项目显著降低时，则反映了操控性应计项目的显著降低，即总应计项目变
化的期望值就是操控性应计项目变化的期望值。所以，以总应计项目变化作为代理
变量，以测试盈余操纵的现象。DeAngelo模型实际上是估计期为1年的Healy
模型的特例。DeAngelo模型和Healy模型的一个共同特点是它们都是用估计期
的总应计利润作为事件期非操控性应计利润的代理指标。非操控应计项目的水平会
随着经济环境的改变而变化，由于经济环境对非操控应计项目的影响不能建立模型，
以至于遗漏相关变量而导致夸大了标准误差。
国内学者林舒、魏明海运用调整的DeAngelo模型，即用总资产的变化对公司成
长性进行调整，通过选择控制样本对宏观经济环境进行调整，研究了中国A股发
行公司首次公开募股过程中是否存在盈余管理行为，发现在IPO前2年和前1年，
公司报告盈余处于最高水平，IPO当年报告盈余显著下降[9]。
模型。Jones检验了公司是否利用美国国际贸易委员会(ITC)限制进口的方
案，发现被调查公司为获得关税豁免实施了调低盈余的盈余管理[10]。她所采用的
模型被称为Jones模型。Jones模型中，事件期非操控性应计利润的计算模型为：
(6)
式(6)中，NDAt为t年的非操控性应计除以滞后总资产；ΔREVt为t年的收入减
去t-1年的收入；PPEt为t年末的固定资产原值；At-1为t-1年年末总资产；α1、
α2和α3为具体公司的参数。
α1、α2和α3通过在估计期间运用下列模型得到：
εt
(7)
式(7)中，a1、a2和a3表示对α1、α2和α3的OLS估计；εt为残差，代表操控
性应计利润。
Jones模型中，以收入变化来控制影响公司的经济环境，以固定资产总额来控制应
计项目中不可控的折旧费用。在Jones模型中，一个暗含的假设就是收入是非操
控应计项目，如果通过可控性收入进行盈余管理，那么Jones模型中的可控应计
项目应该去掉被操纵的盈余。如果企业的经营基本面不发生变化，即它的销售收入、
固定资产在估计期内是恒定的，那么Jones模型和DeAngelo模型及Healy模型
是一致的；如果企业的经营基本面发生变化，非操控性应计利润也会相应发生变化。
在后期的研究中，一些学者对Jones模型进行了改进，如Defond和Jiambalvo
所提出的截面Jones模型[11]，除了模型中参数用截面数据估计而不是用时间序
列数据估计外，截面Jones模型与Jones模型是相似的。截面Jones模型考虑了
不同行业之间可能存在应计项目水平差异，采用不同行业的回归系数来计算操控性
应计利润，避免了Jones模型将所有行业合为一体所可能导致的行业差异问题。
Dechow和Sloan等提出了修正的Jones模型[12]。修正的Jones模型与原
Jones模型的主要区别是，收入变量根据事件期内应收账款的变化进行了调整。修
正的Jones模型假设事件期内赊销的全部变化都是由于盈余管理而产生，夸大了
销售收入中的操控性部分，可能会高估操控性应计利润。国内学者陈小悦、肖星、
过晓艳等利用修正的Jones模型研究了上市公司是否通过盈余管理来达到证监会
规定的配股资格，其研究结果支持了这一假设[13]。
4.行业模型。Dechow和Sloan研究CEO在最后任职期间是否进行盈余管理时提
出了行业模型(industrymodel)[14]：
(8)
式(8)中，是同行业所有非样本公司经过第t-1期总资产调整的第t期应计利润的
中值。公司特征参数β1和β2用估计期观测值通过OLS估计获得。
行业模型虽然缩小了可控性应计项目测量的误差，但是它还有两个缺点：一是行业
模型只是消除了同行业中公司间非操控应计项目的变动，如果非操控应计项目的变
动大部分反映的是具体公司环境的变化，那么行业模型就不可能从操控应计项目代
理变量中排除掉所有非操控性应计项目。另外，行业模型消除了同行业中公司间相
关的操控应计项目变动，而同行业中公司间的盈余管理动机是相关的，所以无意中
消除了盈余管理。
模型。Kang和Sivaramakrishnan提出了KS模型[15]：
ABt
βPARTt+νt
(9)
其中：
，，
ABt为总应计项目，为未管理的应计项目余额，DAt为操控性应计项目，为应收
账款，为与费用相关的账户余额，即未管理的存货+预付费用-应付账款)，为折旧
费用，为收入，为费用，为固定资产原值，PARTt为预测盈余管理的组成要素，
如果是当年，Part=1，否则Part=0。
Jones模型及修正的Jones模型虽然已利用营业收益及赊销收益控制经济情况的
变动，但仍未控制销售成本及其它费用对非操控应计项目的影响，可能会出现遗漏
变量的问题。KS模型在销售收入之外，考虑了销售成本及其它营运费用的影响，
从而减少了遗漏变量。
(二)应计项目与现金流匹配法
Dechow和Dichev(以下简称DD)提出了一种应计项目质量的计量模型，被称为
DD模型[16]，公式如下：
ν
(10)
式(10)中，△WC为总流动应计，Assets为平均总资产，CFO是公司的经营现金流
量。
DD认为应计项目的质量可以采用流动性应计项目反映出的已实现经营活动现金流
的程度来衡量，两者匹配程度低则应计项目的质量差。
McNichols对DD模型进行了修正，将Jones模型与DD模型相结合，得到了修
正的DD模型[17]：
ΔWCt=β0+β1CFOt-1+β2CFOt+β3CFOt+1+β4ΔSalest+β5PPEt+εt
(11)
McNichols经过检验后发现，将Jones模型和DD模型结合在一起，可以降低
DD模型度量应计项目质量的误差，提高了模型的预测能力，能够更有力的估计管
理层操纵对盈余质量的影响。国内学者翟华云利用修正的DD模型进行了相关研
究[18]。
三、线下项目检验法
一般而言，企业进行盈余管理的途径包括应计项目和线下项目两条渠道。线下项目
(item-below-the-line)指的是非经营性损益项目，主要由已实现的利得和损失构
成，如营业外收入、营业外支出和补贴收入等。许多经验研究通过采用对线下项目
检验的方法表明，上市公司会采用线下项目来进行盈余管理，从而降低了盈余质量
[19][20][21]。
魏涛、陆正飞、单宏伟采用应计项目和非经常性损益结合进行检验的方法，研究了
我国上市公司利用非经常性损益进行盈余管理的行为，发现无论是亏损公司还是盈
利公司，他们的盈余管理都相当倚重于非经常性损益[22]。
国内也有学者采用与线下项目类似的方法进行了研究，以主营业务利润的比例来度
量盈余质量，如王志台以主营业务利润比重(主营业务利润/利润总额)作为会计盈
余持续性衡量的标准，即主营业务利润比重高的公司，其会计盈余的持续性要高于
主营业务利润比重低的公司[23]。
四、盈余质量的综合度量方法
近些年来，随着对盈余质量问题研究的深入，学者们不断改进盈余质量的评价方法，
在盈余质量的经验研究中采用更加综合的评价方法，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是对
FASB信息质量特征的单一运用(如可靠性、相关性等)发展到综合应用，二是对应
计项目、现金流的应用从单一模型评价发展到综合评价。
Barua通过设计15个变量来代表FASB的决策有用性中相关性和可靠性的不同维
度，利用因子分析方法(factoranalysis)，对盈余质量的价值相关性进行了研究，
发现ERC和盈余的解释能力随着盈余质量的提高而提高[24]。
Barth和Landsman等在研究国际会计准则和盈余质量的关系时，以盈余管理来
界定盈余质量，测度盈余管理的方法包括净收益的变动性、净收益变动的方差与现
金流变动的方差之比、应计项目与现金流的相关性以及临界利润(smallpositive
netincome)发生的频度。他们发现，采用国际会计准则的21个样本国家盈余管
理程度较低[25]。
对于盈余质量的度量，还有一些独特的方法，如特定项目分析法、盈余频数分析法
等。用特定项目分析法研究盈余质量，尽管缺乏代表性，但具有较强的针对性，检
验结果更加可靠。如对坏账准备引起的盈余管理进行分析[26]、从递延所得税项目
来分析盈余管理等[27]。Burgstahler和Dichev等人则将研究焦点放在了管理后
盈余分布的频数上。他们认为，如果管理层进行了盈余管理，盈余分布函数就会不
连续[28]。但是，使用盈余的分布来检验盈余管理、判定盈余质量的高低，这种方
法具有一定的局限性。
五、盈余质量度量方法：整体评价与思考
对盈余质量的评价方法多种多样，国外研究大多从分析应计项目的质量来判定公司
盈余质量。由于信息使用者对盈余与现金流关系的重视，DD模型和修正的DD模
型显示了较好的评价效果。
国内在进行盈余质量研究时，一般采用ERC模型、分离应计项目的Jones模型或
改进的Jones模型、利用特定项目评价的非经常性损益模型等。在上述模型中，
ERC模型存在较大的噪音，尤其是在中国目前的资本市场中，噪音更大，因此在
度量盈余质量的准确性上较差；通过分离应计项目，以操控性应计利润的高低来度
量盈余质量(或盈余管理程度)，这种方法在国外比较流行，但在中国资本市场中，
由于存在特定的配股、扭亏、保牌等动机，加之会计准则本身的质量和执行机制存
在的各种问题，通过对应计项目的主观操纵来实现盈余管理的难度较大，中国上市
公司通过关联方交易和非经常性损益来进行盈余管理的可能性更大。因此，利用
Jones模型或修正的Jones模型来度量盈余质量(或盈余管理程度)，其相关性较弱；
利用非经常性损益方法来度量盈余质量(或盈余管理程度)，比上述两种方法更为合
理，但是由于关联方交易等常见的利润操纵手段并不一定体现在非经常性损益中，
因此，这种方法也会遗漏一部分重要影响因素。
随着我国近些年来对证券市场监管的力度不断加强，上市公司通过线下项目来进行
盈余管理的难度越来越大，有转向利用应计项目进行盈余管理的可能，因此，利用
修正的DD模型来度量盈余质量将更为有效。但是，由于这一模型的数据处理工
作量较大，并且与其他通过分离应计项目来度量盈余管理或盈余质量的模型相比会
造成样本公司数量的大量减少。因此，这一模型在我国尚未得到广泛的应用。
盈余质量的评价方法经历了从单一方面的衡量到综合衡量这样一个过程，目前学者
们所采用的评价方法逐步趋向于同会计理论和经济理论一致。但是，由于评定会计
信息质量的会计信息质量特征本身也在不断发展和改进，约束会计盈余生成的会计
准则也在不断改进和完善，因此，如何结合会计环境的发展不断改进经验研究中关
于盈余质量的评价方法，必然是一个不断发展的过程。
注释：
①盈余质量的经济收益观认为：盈余质量是指会计收益与经济收益一致性。盈余质
量的决策有用观认为：盈余质量是指盈余信息对决策的有用性。盈余质量的现金流
观认为：盈余质量是盈余与现金流的一致性。
②盈余管理是影响公司盈余质量的一个重要因素，公司的盈余管理程度越高，盈余
质量越低，反之则越高。
【相关文献】
[1]Schipper，K.，gsQuality[J].AccountingHorizons，2003，(Supplement)：
97—110.
[2]Wild，J.J.，anyam，ialStatementAnalysis[M].NewYork：
McGraw-Hill，2007.
[3]Mikhail，M.B.，r，onstoDividendChangesConditionalon
EarningsQuality[J].JournalofAccounting，Auditing&Finance，2003，(6)：121—151.
[4]Collins，D.W.，ccountingEarningsSignalsandEarningsResponse
Coefficients：TheCaseofForeignCurrencyAccounting[J].ContemporaryAccounting
Research，1993，10(1)：119—159.
[5]王化成，佟岩.控股股东与盈余质量——基于盈余反应系数的考察[J].会计研究，2006，(2)：
66—74.
[6]翟华云.审计委员会和盈余质量——来自中国证券市场的经验证据[J].审计研究，2006，(6)：
50—57.
[7]Healy，ectofBonusSchemesonAccountingDecisions[J].Journalof
AccountingandEconomics，1985，(7)：85—107.
[8]DeAngelo，tingNumbersasMarketValuationSubstitutes：AStudyof
ManagementsBuyoutsofPublicShareholders[J].TheAccountingReview，1986，LXI(3)：
400—420.
[9]林舒，魏明海.中国A股发行公司首次公开募股过程中的盈利管理[J].中国会计与财务研究，
2000，(2)：87—130.
[10]Jones，gsManagementDuringImportReliefInvestigations[J].Journalof
AccountingResearch，1991，29(2)：193—228.
[11]DeFond，M.L.，venantViolationandManipulationof
Accruals[J].JournalofAccountingandEconomics，1994，17(2)：145—176.
[12]Dechow，P.M.，，ingEarningsManagement[J].The
AccountingReview，1995，70(2)：193—225.
[13]陈小悦，肖星，过晓艳.配股权与上市公司利润操纵[J].经济研究，2000，(1)：30—36.
[14]Dechow，P.M.，iveIncentivesandtheHorizonProblem：An
EmpiricalInvestigation[J].JournalofAccountingandEconomics，1991，14(1)：51—89.
[15]Kang，S.，inTestingEarningsManagementandan
InstrumentalVariableApproach[J].JournalofAccountingResearch，1995，33(2)：353—
367.
[16]Dechow，P.M.，lityofAccrualsandEarnings：TheRoleofAccrual
EstimationErrors[J].TheAccountingReview，2002，77(Supplement)：35—59.
[17]McNichols，sionoftheQualityofAccrualsandEarnings：TheRoleof
AccrualEstimationErrors[J].TheAccountingReview，2002，77(supplement)：61—69.
[18]翟华云.中国上市公司应计项目质量影响因素研究[D].武汉：武汉大学，2008.
[19]Bartov，E.，，tionary-accrualsModelsandAudit
Qualifications[J].JournalofAccountingandEconomics，2001，(30)：421—452.
[20]Chen，K.C.W.，gsManagementandCapitalResourceAllocation：
EvidencefromChina'sAccountingBasedRegulationofRightsIssues[J].TheAccounting
Review，2004，79(3)：645—665.
[21]Herrmann，D.，，eofAssetstoManageEarningsin
Japan[J].JournalofAccountingResearch，2003，41(1)：89—108.
[22]魏涛，陆正飞，单宏伟.非经常性损益盈余管理的动机、手段和作用研究——来自中国上市公
司的经验证据[J].管理世界，2007，(1)：113—121.
[23]王志台.上海股市盈余持续性的实证研究[J].财经研究，2000，(5)：43—48.
[24]Barua，heFASB′sQualitativeCharacteristicsinEarningsQuality
Measures[D].BatonRouqe：LouisianaStateUniversity，2006.
[25]Barth，M.E.，an，ationalAccountingStandardsand
AccountingQuality[J].JournalofAccountingResearch，2008，46(3)：467—498.
[26]McNichols，M.，ceofEarningsManagementfromtheProvisionfor
BadDebts[J].JournalofAccountingResearch，1988，26(Supplement)：1—31.
[27]Phillips，J.，，gsManagement：NewEvidenceBasedon
DeferredTaxExpense[Z].WorkingPaper，2001.
[28]Burgstahler，D.，gsManagementtoAvoidEarningsDecreasesand
Losses[J].JournalofAccountingandEconomics，1997，(24)：99—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