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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氏家谱字辈大全

发布时间:2023-06-08 作者:admin 来源:文学

任氏家谱字辈大全

任氏家谱字辈大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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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2月26日发(作者:宋刻本)

高则诚佚诗及其生平补证

蔡堂根

【摘要】《萧山任氏家乘》收有高则诚的佚诗一首,另有署名刘基、苏伯衡、顾硕

等而与高则诚密切相关的文章若干篇.这不仅表明诗文真实可信,而且表明:高则诚任

江浙行省掾时,除刘基外,还与陶凯、王祎等过从甚密;至正十一年六月之前,高则诚

即因意见不合而离开了浙东帅幕府,在萧山开馆授徒,任原礼是其最亲近的学生之一.

至正十二年后,高则诚虽因绍兴路总管府判官、四明都事等职而活动于绍兴、宁波

等地,但与萧山任氏仍有密切的联系,至正十五年,更是曾长时间驻留萧山.

【期刊名称】《温州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年(卷),期】2011(024)006

【总页数】6页(P86-91)

【关键词】高则诚;佚诗;生平;《萧山任氏家乘》

【作者】蔡堂根

【作者单位】浙江理工大学文化传播学院,浙江杭州310018

【正文语种】中文

【中图分类】I207.37

高则诚作为《琵琶记》的作者,影响极大,但流传下来的诗文和关于其生平行实的

资料却极少,经相关学者的多方搜求,迄今为学界所知的高则诚诗文仍不过七十余

首(篇)①参见:侯百朋.高则诚诗文汇辑[C]//侯百朋.高则诚南戏考论集.西安:

陕西人民出版社,2008:70-90.,而高则诚的生平资料仍然非常缺乏,这无疑是一

大遗憾。笔者近来翻阅萧山地方文献,发现了多则与高则诚相关的资料,这些资料

可能由于传抄的原因,存在某些小小的疑问,但基本内容应该是可信的。

高则诚于至正八年(1348年)任江浙行省掾,至正十二年(1352年)任绍兴路

总管府判官,此后还有浙东阃幕、四明都事、江南行省掾、福建行省都事等官职的

记载,最后隐居四明栎社,于至正二十年前后去世。徐永明认为,浙东阃幕、四明

都事、江南行省掾三职实为一事之异名,福建行省都事一职是元廷授予高则诚的最

后一个官职,但高则诚未能赴任,且辞去了这一官职[1]。也就是说,高则诚自至

正八年到至正二十年去世,主要生活于杭州、绍兴、宁波一带。萧山位于杭州、绍

兴之间,自然也是高则诚经常活动的地方。

《明嘉靖萧山县志》第五卷云:“高明,字则诚,永嘉人,博学善诗文,元季流寓

萧山,与邑儒戴宗鲁为莫逆交,任原礼延至于家累年。词翰多存。今乐府《琵琶

记》,则在原礼家时所编也。”②参见:林策.明嘉靖萧山县志[M].萧山地方志编

委会影印自宁波天一阁抄本.任原礼为萧山任氏族人,任氏编有《萧山任氏家乘》,

其中确有多则关于高则诚的文献。

萧山任氏素称大族,世居萧山昭明乡(在今杭州市萧山区城厢镇),该乡紧靠萧山

县城,与浙东运河为邻,是吴越之间的交通要道,也自然是舟楫商旅、文人墨客的

必经之路。元朝末年,任氏族人任荣、任伯大、任元礼等祖孙三代不仅乐善好施,

且热情好客,如苏伯衡的《元处士任子仁公墓志铭》称的“名公巨士东西行过,无

不礼焉,馆谷必丰,赆遗必厚”①苏伯衡.元处士任子仁公墓志铭[C]//任以任.

萧山任氏家乘.永思堂藏本.1806.,以至高明、刘基、王祎、苏伯衡等名士都曾成

为任氏家中的座上客。

《萧山任氏家乘》创自明代洪武初年,当时的家谱大概只有《任氏世系图》部分,

《任氏世系图》编成后,刘基和当时的绍兴知府王宗显曾分别撰有《任氏世系图叙》

和《任氏世系图序》;稍后,任氏族人“以其先世所辑之谱并汇粹其家所得名公巨

卿铭志之类,通为一集,题曰《萧山任氏家乘》”②魏骥.萧山任氏家乘序[C]//

任以任.萧山任氏家乘.永思堂藏本.1806.。弘治初年,又有族人任潮“更以所得

近作,与诸先生所自为诗文,兼收重录”③何舜宾.任氏家乘叙[C]//任以任.萧

山任氏家乘.永思堂藏本.1806.;由于原来的家谱比较简单,正德三年,族人任鉴

在旧谱的基础上,“重录而备辑之”,“先叙其世系图,次序其群贤文翰,后叙其

家学遗芳”④任鉴.重修家谱序[C]//任以任.萧山任氏家乘.永思堂藏本.1806.,

任氏家谱因此更加完善。清顺治、康熙年间,族人任云蛟、任荣龄等以正德本旧谱

为基础,先后重修家谱,嘉庆十一年,族人任以任等再次重修家谱⑤嘉庆以后,任

氏又于同治年间编《萧山任氏家乘》20卷.本文以嘉庆本为依据,此后所修家谱不

再梳理.。可见,《萧山任氏家乘》流传有序,源流清晰,是一部有较高文献价值

的家谱。

嘉庆本《萧山任氏家乘》中的相关文献涉及高则诚的轶诗和生平经历两个方面,较

重要的有六则,今以撰写时间为序,节录如下:

(一)高明《陪青田诸公宴萧然山堂》(《萧山任氏家乘》卷十六):北干山前舣

船处,一篙新水涨溪云。雪晴原野无多日,春入园林已一分。战蚁争蜗休入梦,晓

猿夜鹤免移文。清歌且乐芳年景,回首关河日未曛。

(二)刘谦《宋处士南隐任公墓志铭》(《萧山任氏家乘》卷十三):至正乙未秋,

余出使江南,道经萧山,适遇则诚高先生于任氏馆,先生胜谈故友任公德义,诚恺

悌人也。……元至正十五年岁次乙未九月戊寅日正议大夫兼集贤院事吏部尚书山东

刘谦撰。

(三)苏伯衡《送任原礼东归序》(《萧山任氏家乘》卷十三):任氏之子原礼,

始余识之高君则诚馆下,朴茂而谦和,望而知为雅士也。……时受业高君之门,无

虑数百人,原礼周旋其间,兄事其长者,弟畜其幼者,衣食其匮乏者,同门之士,

或持其所珍爱服用以去,亦不以属意。天台闻一民者,高君友也,一日暴死逆旅,

故旧若罔闻知。高君以托原礼,原礼亟往殡,备道里费,资其仆以丧归。余每谒高

君,退见原礼,未尝不相语移时,然窃意其待师友为然,不知其于大夫士皆然

也。……洪武乙酉九月己亥眉山苏伯衡序

(四)刘基《任氏世系图叙》(《萧山任氏家乘》卷一):元至正辛卯秋七月,西

蜀赵天泽偕予过会稽,历览名山古迹。归经萧邑,为访眉山苏伯衡于隐君任子仁先

生家,款留去虎山阳怡怡山堂,盖隐君别业也。在座有浦江宋公、永嘉高公、金华

王公、丽水叶公、太平李公、乐平许公,皆当时硕彦,盘桓数日,赵公先别归四川,

予遂居停交辉楼。……洪武甲寅元夕御史中丞兼太子赞善诚意伯青田刘基顿首撰。

(五)苏伯衡《元处士仁子仁公墓志铭》(《萧山任氏家乘》卷十三):……我先

君左司之宰萧山也,时张士诚据吴,方国珍据台、庆,《诗》所谓“顾瞻四方,蹙

蹙靡所骋”之日也。刘提学伯温、高主簿则诚、董录事朝宗,诸公皆来依,而朝使

若吏部尚书刘自牧、刑部侍郎聂子初并在。……洪武十七年岁次甲子前国史院翰林

编修眉山苏伯衡撰。

(六)顾硕《跋任氏交游文翰卷后》(《萧山任氏家乘》卷十三):硕在至正戊子、

己丑、庚寅之岁,师伯舅琼台陶先生,读书钱塘。时永嘉高则诚以处州录事辟掾江

浙行省,括苍刘先生伯温副提举江浙儒学,皆与伯舅为至交,金华王先生子充自京

师黄学士先生讲下卒业而还,与伯舅有莫逆之契。论文每至夜分,屡数日而别。庚

寅之冬,伯舅赴广信永丰文学任,而高、刘二先生亦皆秩满散去。……永乐庚寅,

硕以衰暮之年,偶来萧山,会任君元庸所藏刘先生《怡怡山堂记》,苏先生所撰先

长者所墓志,王先生《萧然山堂记》,高、刘二先生寄伯大、原礼父子各二帖,王

先生寄郎中君拱一帖,皆致意于伯大父子昆弟者也。……永乐八年春正月既望乐安

晚生顾硕谨识。

《萧山任氏家乘》中的高则诚文献对丰富高则诚的诗文和研究其生平都具有重要价

值。

首先,《陪青田诸公宴萧然山堂》无疑是高则诚的佚诗。王祎(1321–1373)的

《王忠文集》中有一首题名为《偕游任氏萧然山堂和高则诚璧间韵》的律诗:“暑

雨凉风七月尽,萧然山上看飞云。海水江水咫尺合,吴山越山图画分。干戈满目正

崇武,笔砚随身谁卖文。幸得风流二三子,清吟剧饮到斜曛。”[2]但高则诚的原

诗一直未发现。《偕游任氏萧然山堂和高则诚璧间韵》与《陪青田诸公宴萧然山堂》

都是七律,都以“云”、“分”、“文”、“曛”为韵脚,显然,王祎所和的“高

则诚璧间韵”原诗就是高明的《陪青田诸公宴萧然山堂》一诗。

高则诚留给任氏的诗文当然不止《陪青田诸公宴萧然山堂》一首诗,如顾硕《跋任

氏交游文翰卷后》有“高、刘二先生寄伯大、原礼父子各二帖”①凡出自前面节

录之引文,不再一一注明出处,以下同.之语,说明顾硕在永乐年间还见到了高则诚

给任氏的两封信,但后散佚了。其实,在入明之前,任氏所收藏的高则诚、刘基等

人的诗文就遭遇过严重破坏。据苏伯衡的《送任原礼东归序》、《跋王子充先生撰

任氏萧然山堂记后》②这两篇文章的具体内容详见《萧山任氏家乘》卷十三、卷

十四.等记载,萧然山堂在元至正二十年(1360年)毁于战火,所收藏的刘基、王

祎等人的诗文多被毁坏,任原礼因此于洪武二年秋天专程到南京看望刘基、王祎等,

请求他们重新撰写《怡怡山堂记》和《萧然山堂记》等。在任氏的这次灾难中,也

应该有高则诚的诗文被毁。

其次,这些资料为我们进一步了解高则诚的生平行实提供了多方面的信息,使高则

诚的生平行实更加具体清晰。具体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一)从至正八年辟江浙行省掾到至正十一年二月从军南征三年间,高则诚主要活

动于杭州,但有关具体材料并不多,研究者提及的往往只有为江浙行省参政苏天爵

(字伯修)辑《两汉诏令》,为苏天爵作诗送行等几件事[3-4]。顾硕《跋任氏交

游文翰卷后》(以下简称顾《跋》)则称,“硕在至正戊子、己丑、庚寅之岁,师

伯舅琼台陶先生,读书钱塘”,高则诚、刘基“皆与伯舅为至交”,“论文每至夜

分,屡数日而别”。这表明高则诚在杭州时不仅与刘基、苏天爵及同为行省掾的葛

元哲等有密切的交往,还与陶凯(字中立)、王祎等过从甚密,且常常谈诗论文,

“每至夜分”。

当然,我们有必要说明顾《跋》的可信性问题。顾硕字景蕃,仙居人,洪武中以通

经儒士累官吏部主事,又曾任平阳石楼令,《千顷堂书目》载录其《石楼文稿》。

关于顾《跋》之说,也可从相关材料中得到印证:刘基和高则诚都在至正八年(戊

子)来到杭州,刘基《刘显仁墓志铭》中有“至正八年,予初寓杭州,交友未尽识

也。求士于天台陶中立,得四明刘显仁焉”[5]等语,与顾《跋》所说的时间吻合。

刘基《孝友堂记》称:“(陶)凯无他兄弟,唯一妹,适顾氏,早卒。凯为育其子

及女以成人,如己子。”[6]这与顾《跋》的“师伯舅琼台陶先生”之说一致,顾

硕应该就是陶凯妹妹的儿子。刘基《寄陶中立郭秉心叙旧言怀》中有“论文握手到

尔汝,知有胶漆无参商”[7]之句,这与顾《跋》的“论文每至夜分”之说一致。

显然,顾《跋》之说是完全可信的。

(二)高则诚于至正十一年初征入浙东帅幕府后,很快因意见不合离开,离开时间

和后来去向,尚未发现确切史料。赵汸《送高则诚归永嘉序》称:“既开幕府,乃

以论事不合,避不治文书。于是师出逾三时,卒烦大臣自京师来,以上意抚之而后

定。解严,分宪列诸将校,缓急利便,独君无一辞。以秩满日还省

垣。”[8]1221-204上《元史》等又载:至正十一年六月,孛罗帖木儿及郝万户

兵败被俘,七月,达识帖睦迩等奉朝廷之命招谕方国珍兄弟等。据此,研究者往往

认为高则诚于至正十一年冬离开幕府后回到杭州。但据《萧山县志》和《任氏家乘》

记载,情况并非如此。

苏伯衡《送任原礼东归序》称,“任氏之子原礼,始余识之高君则诚馆下”,表明

苏伯衡最早认识任原礼是在高则诚馆下。刘基《任氏世系图叙》称:“元至正辛卯

秋七月,西蜀赵天泽偕予过会稽,历览名山古迹。归经萧邑,为访眉山苏伯衡于隐

君任子仁先生家”。任子仁即任荣,是任原礼的祖父,苏伯衡既在任家,自然认识

任原礼,说明高则诚此时已经在任氏开馆授徒,任原礼即其门徒之一。刘基与赵天

泽“历览名山古迹,归经萧邑”的时间在七月,那高则诚最迟在七月初或六月底已

在任氏家开馆授徒。《萧山县志》称“(高明)与邑儒戴宗鲁为莫逆交,任原礼延

至于家累年”,则高则诚最初应该是来见戴宗鲁的,随后再应任原礼之邀而开馆授

徒,如此,高则诚来萧山的时间应该更早,而他“还省垣”则又在来萧山之前,应

该在至正十一年六月之前。

根据这些材料推断,高则诚并未等到“秩满日还省垣”,而是在孛罗帖木儿兵败被

俘(至正十一年六月)之前,即“论事不合,避不治文书”之时即离开了幕府。高

则诚既然具有“意所不可,辄上政事堂慷慨求去”[8]1221-204上,“以论事不

合,避不治文书”这样的个性,就必然不会无所事事地苟安于浙东帅幕府。只是当

时离开幕府是一种非正式的离职,故名义上还是任职幕府;也因为是一种名义上的

任职,故“分宪列诸将校,缓急利便,独君无一辞”。也就是说,高则诚在至正十

一年六月之前即离开浙东帅幕府回到杭州,随即又到了萧山,并应任氏之邀而开馆

授徒。至当年年底,高则诚可能一直在任氏家开馆授业,并接待了苏伯衡、刘基、

赵天泽等的来访。

至正十一年年底,高则诚可能欲回永嘉老家一趟,以致“交游之士咸造君”,“君

设俎豆觞客”[8]1221-204上,为此,赵汸写了《送高则诚归永嘉序》。高当时

在萧山任氏家开馆授徒,估计杭州城内已没了固定住址,“交游之士咸造君”的具

体地点很可能在任氏家,赵汸《送高则诚归永嘉序》也可能完成于任家。这一推断

有几点理由:一、萧山与杭州仅一江之隔,“交游之士”过江造访完全可能。二、

当年冬天,赵汸正在杭州,如《九思堂记》称:“九思堂者,高昌仲礼公闲居之所

也。至正十一年冬,公莅两浙盐政,命前所治邑休宁诸生赵汸为文以记

之。”[8]1221-283上其《华川书舍记》则称:“至正十一年冬,汸与子充相见

于钱塘。”[8]1221-261上赵汸与高关系要好,不仅写过《送高则诚归永嘉序》,

还在《滋溪文稿序》、《寄上苏伯修》等文中多次提及高则诚,高在至正十年春天

去北京时,赵汸还“因高则诚入京,谨奉手状起居”[8]1221-224下,带信给苏

天爵。既然有这种关系,赵汸自然会过江为高送行。三、在送别前,赵汸该见过萧

山任氏。高在任氏家开馆授业,赵汸来萧山拜访很自然,赵汸与任氏应早已相识。

《萧山任氏家乘》中收有任原礼的《别赵藩掾》一诗,赵藩掾具体指谁不得而知。

赵汸与江浙行省参知政事苏天爵关系密切,不仅为苏天爵写过《滋溪文稿序》、

《寄上苏伯修》等序文、手状,且为苏天爵做过许多具体的事情,如其《书所编李

文公集篇目后》称:“《李文公集》十有八巻,百四篇,江浙行省参政赵郡苏公所

藏本,汸既从公传写,复总其篇目如上。”[8]1221-295上显然,赵汸曾经常出

入江浙行省省衙。后来,赵汸曾于“至正末以辅元帅汪同起兵保乡井,授江南行枢

密院都事。”[8]1221-159下赵汸既曾出入行省省衙,又做过“江南行枢密院都

事”,因此被称赵藩掾是完全可能的。也就是说,任原礼的《别赵藩掾》很可能就

是别赵汸。不过高则诚的这次回乡计划并未实现。

(三)至正十二年(1352年),高则诚任绍兴路总管府判官,后来又有浙东阃幕、

四明都事、江南行省掾、福建行省都事等名目,最后隐居四明栎社,直到去世。高

则诚这段时间仍活动于杭州、绍兴、宁波一带,但由于文献资料缺乏,其具体活动

很不清晰。《任氏家乘》中有多则材料表明,高则诚在至正十五年曾长时间驻留萧

山。

首先,至正十五年初春,高则诚居住于萧山任氏家。高则诚的《陪青田诸公宴萧然

山堂》中有“雪晴原野无多日,春入园林已一分”之句,说明此诗写于初春正月;

王祎的《偕游任氏萧然山堂和高则诚璧间韵》中有“暑雨凉风七月尽”之句,显然

写于七月。另外,两诗分别有“战蚁争蜗”、“干戈满目”等语,当是战火四起之

时,故应在至正十四、十五年或更晚。高则诚诗题中有“陪青田诸公”之语,而刘

基十四年初春正月尚未到绍兴,故不可能作于至正十四年。王祎有《萧然山堂记》

一文,文中有“至正乙未之夏,予道由萧山,元礼邀予登斯堂”(《萧山任氏家乘》

卷十四)等语,王祎既在当年夏天来到萧山,七月份与友人“偕游任氏萧然山堂”,

这是完全可能的。也就是说,《偕游任氏萧然山堂和高则诚璧间韵》当作于至正十

五年七月,《陪青田诸公宴萧然山堂》作于当年正月;至正十五年初春,高则诚曾

居住于萧山任氏家。

其次,至正十五年夏,苏伯衡的父亲苏友龙任萧山县令,当时的名流多来依附,苏

伯衡的《元处士仁子仁公墓志铭》称:“……我先君左司之宰萧山也,时张士诚据

吴,方国珍据台、庆,《诗》所谓‘顾瞻四方,蹙蹙靡所骋’之日也。刘提学伯温、

高主簿则诚、董录事朝宗,诸公皆来依,而朝使若吏部尚书刘自牧、刑部侍郎聂子

初并在。”(《萧山任氏家乘》卷十三)王祎称“至正乙未之夏,予道由萧山”,

很可能就是因苏友龙而来的。当时的高则诚也应该在萧山,王祎之所以和他的诗,

估计高则诚也是当时的“偕游”者之一。刘谦《宋处士南隐任公墓志铭》云:“至

正乙未秋,余出使江南,道经萧山,适遇则诚高先生于任氏馆。”这表明,至正十

五年秋天,高则诚确实在萧山,在任氏家。高则诚又有《余姚龙泉寺碑跋》一文,

落款为“至正乙未夏,永嘉高明书”[9],说明至正十五年夏天,高则诚可能曾到

余姚。这与高则诚至正十五年秋天在萧山的结论并不矛盾。其基本情况可能是这样

的:至正十五年夏天,苏友龙任萧山令,高则诚听到消息后,很快由余姚来到萧山,

并与刘基、董朝宗、刘谦、聂子初、苏伯衡、王祎和苏友龙等都有交往。

至正十五年初春正月,高则诚可以在任氏萧然山堂宴游,诗中又有“晓猿夜鹤免移

文”等语,他当时似乎无职在身;当年秋天,吏部尚书刘谦又“适遇则诚高先生于

任氏馆”,说明高则诚此时可能长住于任氏家,且在开馆授徒。从这些行迹看,高

则诚在至正十二年之后的任职确实是时断时续的,这与永乐《瑞安县志》所说的

“数忤权贵,谢病去”吻合[10]。

另外,《任氏家乘》中的《陪青田诸公宴萧然山堂》有三首,除高则诚的外,还有

陆景龙、冯恕各一首。陆诗云:“萧然山下任征士,流水柴门护白云。霜树青红秋

色净,烟峦紫翠暮光分。乘舟仙子芙蓉佩,列坐嘉宾锦绣文。可惜苏郎不同醉,令

人怅望夕阳醺。”(《萧山任氏家乘》卷十六)冯诗云:“任氏萧然迥不群,临溪

小筑卧松云。酒香每共山人饮,果熟从教邻老分。夜抚冰弦弹古调,书招彤管写雄

文。我来不尽登临兴,争奈西山日已曛。”(《萧山任氏家乘》卷十六)陆景龙槜

李(嘉兴)人,杨维贞《元音》收其诗20余首。据《槜李诗系》称,陸景龙字徳

阳,号湖峰,至正乙已举贤书①《槜李诗系》(卷四)原为“至顺乙已举贤书”,而

《御选元诗姓名爵里二》称:“至正已已乡荐.”至顺无乙已年,故“至顺”当为

“至正”之误.,官明州学正,工于咏物,有《湖峰稿》,失传。徐永明《高则诚

生平行实新证》又提及,释来复辑的《澹游集》中有陆景龙,也有高则诚,高则诚

与陆景龙的交游是无疑。冯恕,生卒不详,有题画诗《破窗风雨图》传世,明贝琼

称:“华亭旧有二俊祠,至正二十三年松江通守顾侯逖、教授冯恕,拓地大成殿北,

构堂而迁之,并奉宣公焉。明年春,琼承分教之命,始获拜其像。”[11]《三贤赞》

中的冯恕大概与《萧山任氏家乘》中的冯恕为同一人。

苏伯衡《送任原礼东归序》又称:“时受业高君之门,无虑数百人……天台闻一民

者,高君友也,一日暴死逆旅,故旧若罔闻知。高君以托原礼。”这表明:高则诚

当时开馆授业,门徒众多,与门徒任原礼关系尤其不一般;高则诚有叫闻一民的朋

友,高则诚是非常重友情的人。

【相关文献】

[1]徐永明.高则诚生平行实新证[J].文学遗产,2006,(2):93-98.

[2]王祎.偕游任氏萧然山堂和高则诚璧间韵[C]//王祎.王忠文集.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台北:台

湾商务印书馆,1986:1226-52上.

[3]侯百朋.高明史料辨[C]//侯百朋.高则诚南戏考论集.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2008:15-17.

[4]万晴川.传奇之祖:高明传[M].杭州:浙江人民出版社,2006:71.

[5]刘基.刘显仁墓志铭[C]//刘基.刘基集.林家骊,点校.杭州:浙江古籍出版社,1999:182.

[6]刘基.孝友堂记[C]//刘基.刘基集.林家骊,点校.杭州:浙江古籍出版社,1999:111.

[7]刘基.寄陶中立郭秉心叙旧言怀[C]//刘基.刘基集.林家骊,点校.杭州:浙江古籍出版社,1999:

292.

[8]赵汸.东山存稿[M].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1986.

[9]侯百朋.高则诚诗文汇辑[C]//侯百朋.高则诚南戏考论集.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2008:75.

[10]侯百朋.方志所见有关高则诚资料[C]//侯百朋.高则诚南戏考论集.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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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贝琼.三贤赞[C]//贝琼.清江文集.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1986:

1228-314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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