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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历史的洪流中前进——从《兄弟》谈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

理论体系

2005年，余华推出长篇小说《兄弟》，用浓墨重彩描绘了中国近四十年来的变化。这恰好

对应了中国特色理论体系的发展。两者间的共性可以使我们更好地回顾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的

建立历程，更深刻地思考时代的变迁。

《兄弟》分为上、下两部，讲述了李光头、宋钢两个异姓兄弟的感人故事。上部讲述了两人

的童年。上世纪六十年代，宋钢、李光头因为父母再婚而成为法律意义上的兄弟。不久，轰

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爆发了，小说以两个孩子的视角观察着那个动荡、狂躁、暴力、甚至疯

狂的时代。他们的父亲宋凡平和当时很多人一样被莫名地划为黑五类，最终迫害致死。他们

的母亲李兰则身处外地。于是兄弟俩在非常态的时期里相依为命，建立了比亲兄弟更深厚的

情谊。在此，余华以文学特有的夸张手法再现了文革时代，其中描写红卫兵抄家、开批斗会

等情节，令人触目惊心。经此，由于领导人的决策失误、加之一些别有用心的人阴谋策划而

展开的文化大革命，对中国及中国人民造成的伤害变得历历在目。同时，1976年的粉碎四人

帮、拨乱反正以及1978年的改革开放，就显得弥足珍贵。党在探索中的前进性与曲折性被

很好地体现出来。

下部讲述了两人成年后的故事。文革结束后，两人被安排在不同的工厂。后来改革开放，不

再有政治狂热，也不再忍饥挨饿。但兄弟俩像大多数人一样面临着新的问题，诸如情欲诱惑、

物质腐蚀、心理落差、精神空虚，等等。头脑灵活的李光头凭借当“垃圾大王”起家，成为巨

富；老实本分、甚至有点憨傻的宋钢则成为下岗工人。在兄弟俩一个得意、一个失意的双重

视角中，我们看到形形色色的人对时代的变迁做出的不同反应，看到我们身处的时代。所谓

“当局者迷”，我们居于当下，对它拥有太多的直观感受，缺乏足够的理性思考。通过余华这

部分的描写，我们看到当下的一些问题，找到了党和国家做出决策的现实依据，理解了中国

特色的社会主义在摸索中前进是多么的英勇无畏。以李光头办服装厂为例，这段叙述反映出

我国从计划经济走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过程，带出诸如市场的不完善、转型期国有企业人

员安置等多种问题。如此就解释了政府后来做出的规范市场、完善社保机制等决策。

正如作者余华所说，“《兄弟》是两个时代相遇后出生的小说，前一个是文革中的故事，那

是一个精神狂热、本能压抑和命运惨烈的时代，相当于欧洲的中世纪；后一个是现在的故事，

那是一个伦理颠覆、浮躁纵欲和众生万象的时代，更甚于今天的欧洲。一个西方人活四百年

才能经历这样两个天壤之别的时代，一个中国人只需四十年就经历了”①。的确如此，西方

从中世纪的宗教狂热到后现代的物欲横流，经历了四百多年的时间。这四百年可谓天翻地覆。

人类前进的步伐之快，远远超过了以往几千年。三次科技革命推动人们的物质生活飞速发展。

适应这种经济方式的各种制度也日趋完善，人们的生活也越来越殷实。按理说，人们的幸福

感应随之大幅增加。可事实并非如此，伴着大量物质而来的，是无限的欲望以及为了填补欲

壑而产生的种种痛苦。许多文学作品都对此有表现。巴尔扎克的《人间喜剧》中就有各种被

物质和金钱冲昏了头、丧失了良心的人物。波德莱尔则用现代性带来的种种丑陋、阴暗、残

酷、冰冷的新意象——诸如腐尸、阴郁灰暗的城市、垃圾等——创作了《恶之花》。卡夫卡

用《变形记》平静而残酷地展现出人类最基本、最牢固的生存关系——家庭关系——被现代

性异化的过程……这些作品无不饱含着对现代性的负面影响之批判。

而西方所有这些巨变，在中国，由于时代与国情的不同，被高强度地压缩在了区区四十年间。

如果说西方是以慢跑的方式经历这种变化，那中国则可以被形容为百米冲刺——从文革时期

的政治狂热、个人崇拜，到改革开放后飞速地进行现代化建设，中国可以说是真正的日新月

异！现在的中国人不再缺吃少穿，不再会为了买一块点心排一天队。但是，社会却出现了一

些新问题。从五六十年代物质极度匮乏到改革开放物质充斥，从一个极端跳到另一个极端，

人们的思想必定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如何面对这样严峻的形势，成了中国学者急待解决的

问题。

对此，一些学者扼腕叹息，大有国人精神家园失陷、无药可救的意味。此观点反映了一定现

实，但从根本上是一种杞人忧天的行为。我们没有必要把问题看得过于严重：虽然从文艺复

兴起一直有人预言西方的没落，但西方四百多年的历史证明，历史在曲折与探索中前进，犹

如长江东逝一样自然、不可抗拒；同理，即使当下我们的精神世界出现“危机”，但历史不会

阻止我们思考、不会制止我们探索。精神不灭，探索不止，国人的出路就不会被堵住！其实，

历史上还有许多比现在更加“生死攸关”的时刻，我们都通过上下求索克服了难关。这是历史

发展的必然！当今的形势也如此。我们处于具有强大牵引力的宏大历史中，只要按规律健行

不已，一定能克服当下的难关。

实际上，我国改革开放三十年的经验正体现了这种感时应势的智慧。1978年，我党在建国

后的经验、教训中发现真理，重新确立解放思想、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既而，我们以经济

建设为中心，开始大力发展生产力，解决当时最大的温饱问题，基本达到了小康生活水平；

而后，我们针对建设中存在的问题，进行精神文明建设、进行党的建设，充实人们的精神世

界，并坚持在物质的冲击中保持党的先进性；接着，我们看到社会发展中的不平衡、不科学

之处，树立科学发展观来指导实践，努力构建人与人、人与社会、人与自然和谐的社会……总

之，我党、我国政府和人民一直与时俱进，致力于解决实际中遇到的各种问题。虽然其中不

尽完善，但只要继续遵循事物的本性发展、不任意妄为，我们就会更趋近至善。

当然，前途虽然一片光明，未来的路途却将充满险阻，需要解决的问题仍然不少。面对《兄

弟》为我们揭示的问题，我们只有在党的领导下，学习历史的经验、教训，并根据国情按规

律行事，才能将中国这艘巨轮引向另一片天地。引用屈原的一句话来说：“路漫漫其修远兮，

吾将上下而求索”！

注释：

①余华：《后记》，《兄弟》，作家出版社，2008年5月，第47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