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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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2月21日发(作者：)老子思想“道”与“自然”的关系
摘要：“道”是什么？“自然”是什么？它们两者的关系是什么？笔者根据《道德经
详读本》等文献资料分别对老子“道”和“自然”的内涵及它们两者的关系进行阐述。
关键词：老子；道；自然；关系
“道”是什么？“自然”是什么？它们两者的关系是什么？可谓众说纷纭，笔者根据《道德
经详读本》等文献资料分别对老子“道”和“自然”的内涵及它们两者的关系进行阐述。
一、老子思想“道”和“自然”的内涵。
（一）老子思想“道”的内涵。
“道”是什么？笔者根据《道德经详读本》[[[]开泰.道德经详读本[M].北京：中华书局，
2010.]]等文献资料将“道”的内涵总结为：“道”，是浑沌而成，先天地生，是效法自然而形成
的宇宙本体和规律法则，是“天地之母”，“万物之宗”；它，独立存在，无处不显，周而复始，
对立转化，是自然、社会和人生命运的主宰；它，空虚不盈，清静无为，顺应自然，养育万
物，除旧迎新；它，“常无名”，“隐无名”，质朴醇厚，玄妙幽深。老子认为“道”是不可具体
概念化的，只能的勉强的称之为“道”。
（二）老子思想“自然”的内涵。
“自然”是什么？在我国先秦时期，“自然”一词并无近代意义上的自然界或大自然的涵义，
笔者根据《道德经详读本》等文献资料将“自然”的内涵总结为：“自然”是自然而然的意思。
是不同于近代自然界的自然，是具有形容词意义的名词。它是老子所推崇、所追求的最高价
值，在《道德经》之中，“自然”总共出现了五次，分别是：“功成事遂，百姓皆谓我自
然。”(第十七章)；“希言自然。”(第二十三章)；“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第
二十五章)；“夫莫之命而常自然。”(第五十一章)；“以辅万物之自然，而不敢为。”(第六十四
章)。以上这五处里面所说的“自然”一词并无近代意义上的自然界或大自然的涵义，都是代表
“道”或“万物”自身的本然状态，它所强调的是依据自身的性质和规律来存在和发展。所以笔
者比较认同：“自然”是自然而然的意思，它不同于近代自然界的自然，是具有形容词意义的
名词。
二、老子思想“道”与“自然”的关系。
老子思想“道”与“自然”的关系是什么？它们二者关系是：“道”和“自然”是有区别的，它们
二者内涵不同，“道”是宇宙的本体和规律法则，而“自然”是自然而然的意思；它们二者之间
又是有联系的，“自然”是“道”存在的状态和发展的行为方式，是创生万物的总依据；而“道”
是效法自然而形成的宇宙本体和规律法则，效法于“自然”。所以它们二者既有区别，又是相
互联系的，“道”是宇宙本体和规律法则，自然而然的独立存在和发展。“道”作为宇宙万物的
起源，穷极最后，它的原则和根本，亦是效法自然，因此自然的价值和原则在老子思想之中
地位和意义之高，是居于其思想理论的中心价值，是老子之道所效法和体现的最高的原则。
以下笔者根据《道德经》全文中出现的五处与“自然”相关的句子，具体阐述“道”与“自然”的
关系。
（一）“功成事遂，百姓皆谓我自然。”
“功成事遂，百姓皆谓我自然。”这句是出自《道德经》第十七章，属于治国的部分，其
意思大致为：功成业就，百姓都说：“我们本来是这样的”。其中“自然”的含义为：自当如此。
这句话反映了官民关系和谐的最高境界，主张统治者的治国之“道”不能横加干涉，要顺应“自
然”，即无为而治。这是老子关于治国之“道”要效法“自然”的阐述，
（二）“希言自然。”
“希言自然。”这句是出自《道德经》第二十三章，属于治国的部分，其意思大致为：不
言教令是符合自然规律的。其中“自然”的含义为：自然规律。根据章中论述，联系老子生活
在一个战乱四起的混乱世道，就可以推断出老子是以“疾风骤雨”比喻当时统治者的严刑峻法、
苛捐杂税的残暴行为，并进一步指出天地的“飘风”、“骤雨”（喻指：肆意妄为）都不能长久，
何况身为人的统治者呢？进而点出只有“道”能长久，主张统治者的治国之“道”是要贵言、不
言，不横加干涉、倒行逆施，要顺应自然规律（即无为而治）。
（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这句是出自《道德经》第二十五章，属于论道
的部分，其意思大致为：人效法地，地效法天，天效法道，道效法自然。其中“自然”的含义
为：自然而然、本来如此。根据章中论述，老子指出“道、天、地、人”之间的关系，是一个
相互关联的整体，他把“道”当做一个整体性的法则来运用，“道、天、地、人”最终都是要效
法“自然”。[[[]王弼.老子道德经注[M].北京：中华书局，2011.]]他强调“自然之道”的根本目的
是为“人之道”提供逻辑依据，认为“人之道”应效法“自然之道”。他关注的还是人的本性和万
民的命运，他以人的天然本性和合理的生存状态为“自然”，把对这种本性的干扰为“反自然”，
强调统治者的统治之“道”要顺应人的“自然”本性和生存状态，要“无为而治”。
（四）“夫莫之命而常自然。”
“夫莫之命而常自然。”这句是出自《道德经》第五十一章，属于论道的部分，其意思大
致为：是因为道和德没有对万物发号施令而永远顺应自然规律。其中“自然”的含义为：自然
规律。根据章中论述，老子强调了“道、德”的深刻、智慧、无私和伟大，认为其真正的德行
就是要遵循自然之道，体现了“道”永远顺应“自然”的“无为而无不为”的境界。
（五）“以辅万物之自然，而不敢为。”
“以辅万物之自然，而不敢为。”这句是出自《道德经》第六十四章，属于治国的部分，
其意思大致为：以辅助万物的自然变化而不加干预。其中“自然”的含义为：自然规律。根据
句中论述，老子强调圣人要把“慈、俭、谦”视为人生三宝，用“道”的空虚“无为”，清静“无为”
来辅助万物“自然”变化（即按照“道法自然”，以“无为”之法实现“无不为”之目的）。
三、结语。
综上所述，可以得出老子的“道”是宇宙本体和规律法则，自然而然的独立存在和发展。
“自然”是“道”存在的状态和发展的行为方式，是创生万物的总依据“道”最高的价值原则，主
要体现在以下几点：其一，“自然”是“道体”自身存在的状态；其二，“自然”是“道体”创生天地
万物的行为方式；其三，“自然”是天地万物存在和发展的总依据。[[[]许春华.老子之道是存
在本体与价值本体的统一[J].哲学研究，2011.]]
参考文献
[1]开泰.道德经详读本[M].北京：中华书局，2010.
[2]王弼.老子道德经注[M].北京：中华书局，2011.
[3]许春华.老子之道是存在本体与价值本体的统一[J].哲学研究，2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