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式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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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2月19日发(作者：)变化音与调式调性
一、早期的调式发展与变化音
早在古希腊时代，便开始有了初期的调式理论，确立了建立
在四音音列基础上的调式体系。四音列是在构成纯四度音程之间
加入其他音而成。公元前4世纪，古希腊音乐理论家亚里士多塞
诺斯在他的《和谐的要素》(公元前330年前后)中，把四音列分
为相连的、不相连的两种连接法，由此产生了一个双八度的下行，
称：“大完全体系”。如：
古希腊最初的七个调式就是按顺序取其中的八度构成的，它
们是副多里亚、副弗里几亚、副利底亚、多里亚、弗里几亚、利
底亚、混合利底亚七个调式。而这种古希腊调式建立的基础就是
四音列。
到了中世纪，调式体系臻于完全，认可八个调式，按全音和
半音在一个建立在结束音(finalis)上的自然音八度中所处的位
置加以区分。如：
11世纪中叶，与复调音乐平行的奥尔加农的出现，导致纵
向的B―F三全音，所以就修改B为bB使奥尔加农严格平行。13
世纪中叶，理论家伽兰迪兰(JohannesdeCarlandia)最先使用
了“伪音”一词。伪音的生产并不是偶然的，它是圭多禁止三全
音的环境下，为六声音列的出现提供条件。当时，圭多的六声音
列理论已经具有相当重要的影响，伪音是为了说明变化音与六声
音列的联系而产生(即当时出现在六声音列中的bB)。在圭多提
出六声音列以前，bB被当作是正常音乐体系中有价值的音；另
外，除把B音降低外，还允许出现其他的变化半音，只不过当时
没有叫伪音罢了。伪音的运用获得了旋律流畅及和谐，常在乐谱
中采用临时升降号，或直接在演唱中，即兴增加半音变化的一种
音乐现象，也被认为是表演者演唱艺术技巧的一部分。
“伪音”也就是变化音（变音）的最早称呼，又称“伪乐”
（MusicaFicta)；从这时的调式发展中可以看到变化音的最初
形态和用法。这种半音变音的应用，对主和弦的确立和调式体系
的集中起了重要的作用。它是由调式的要求所产生的，盛行于中
世纪至文艺复兴时期的调式音乐范围内。事实上，调式在当时也
仅有旋律上的意义，而“伪音”的出现也是一种旋律意义上的变
化音。自从人们的和声意识趋于成熟并在理论上逐渐形成体系以
来，对音乐作品调式的确定总是以多声的整体和声结构为依据。
13世纪下叶后，三全音严禁使用只限于纵向和声音程，而
对旋律音程的限制逐渐放宽，尤其在终止进行中更是如此；伽兰
迪兰提出“导音”一词，并指出终止式用导音进行能够增加终止
感。至此，导音终止便广泛用于中世纪末、文艺复兴时的音乐中，
这一原则被确立为终止原则。在终止处把原来bB用还原的B音
替代充当着向主音作半音倾向的导音，如：混合利第亚调式向伊
奥尼亚调式――自然大调的演进。伪乐临时变音现象的出现促进
了自然音体系调式音阶中导音的形成与终止式的规范化，并最终
使调式从中世纪的12个教会调式逐渐发展形成为现在的大小调
式系统。变化音在调式的形成和演变中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
二、大小调时期的变化音
大小调体系形成后，变音思维也逐渐发展。同样由于加强到
主音的倾向性使用变化音，由自然小调升高七级音又演变出了和
声小调。大小调式体系是与功能和声紧密相连，由于导音到主音
的半音倾向性，扩展到了其他各音级上就出现了离调性的变化
音。这是由于调式扩张即离调的手段所带来的。
随着调式发展的多样化，变化音的形式也多样化，调式交替，
尤其是同主音调式的交替又带来了新的变化音，形成调式色彩的
对比和发展，我们称为调式交替性变化音，如：典型的降VI级、
降III级等的使用。
调式交替性变化音与离调性质的变化音具有本质的不同，虽
然为基本调式带来了一系列的变化音，但都是作为同主音调式的
自然音交替进行的，着重强调色彩对比而相对降低声部进而形成
倾向力度的尖锐性，强调各个音级不同的音程关系，不同的色彩
作用。
后来有的变化音的使用越出调外形成彼此间毫不相干的关
系，将缺乏功能倾向性的非逻辑关系混在其中，使调式调性跳跃
突然意外，具有浪漫主义晚期的特征，接近“泛调性”的特点，
也影响到了调性的瓦解，形成无调性、泛调性、多调性等。
三、民族调式与变化音
中国五声调式中加进变化音――称“偏音”，出现六声和七
声调式的音阶，燕乐、雅乐调式都是加进变化音而得来的。有的
变化音成了固定的调式风格习惯，如新疆民歌中采用变化音构成
了特殊的调式结构，如一些增音程的出现，就是由于变化音的使
用导致这种特殊的调式所形成。如：34#567i3或34#5
671#23等。
在最初调式体系被采用时，变化音就有所出现或有使用的可
能，变化音的使用对调式调性的发展演变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
用，那么，变化音的完全使用也是随着调式调性的发展而成为可
能。同时在调式中，变化音的使用还润色了旋律，对调式起到了
一种衬托作用，调式对变化音也有一定的限制作用。总之，它们
的关系十分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