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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巴文莱

发布时间:2023-06-05 作者:admin 来源:文学

沙巴文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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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2月13日发(作者:)

20世纪70~80年代东南亚各国的扩军与南海

争端

20世纪70~80年代,南海因其重要的战略地位以及丰富的油气资源,越来越受到东南亚各

国、区域外国家的关注。此时,南沙群岛及海域的争端不断,东南亚某些国家由此加紧了军

备竞赛,进行海军、空军扩军,频繁进行军事演习,企图谋求在争端中的利益最大化。然而

各国之举使南海局势复杂化,对南海争端的和平解决产生不利影响。国内外学者对目前东南

亚某些国家的扩军进行过详细研究,并阐释该行为对南海争端的影响,但对20世纪70~80

年代某些国家的扩军研究不多,实际上此时期这些国家扩军行为对南海局势产生着一定消极

影响,而且这种思维定式延续至今,且越演越烈,为此我们有深入研究此问题的必要,以便

对某些国家南海军事行为有更好的把握。本文拟探讨东亚各国扩张军备的原因、彼此加强军

事合作的特征及表现,以及发展海空力量对南海局势的影响。

一东南亚各国扩军的原因

东南亚各国大部分是岛国或濒海国,且多位于亚太地区最繁忙、经济和战略位置最重要的海

上航道(如马六甲海峡),因受局部战争影响以及出于对南海争端的某种考虑,各国国防意

识增强,军队建设的步伐加快,因此有效地保卫海上交通线和海洋权益,即成为各国国家安

全战略和经济发展战略所关注的重心之一。从南海争端的发生、发展以及演变的角度看,东

南亚各国扩军与南海局势有一定关系。

1.南海在军事和经济上的重要战略地位

南海地区处于太平洋和印度洋的咽喉地带,印度洋与太平洋各国之间的海上要道多经于此,

而中国南沙群岛附近的海峡——马六甲海峡、巽他海峡等尤为关键。有学者认为,控制了南

海的航运,即掌握了南北美洲、太平洋诸国,以及印度洋沿岸国家,乃至大西洋海上运输的

生命线。[1]南沙群岛附近航道对于日本、美国和东南亚国家本身具有极大的经济价值。据

1980年统计,每天有184艘不同类型的船舶沿着马六甲海峡和新加坡海峡行驶。在这些船

舶当中,油船50艘,货船104艘。亚太地区许多迅速发展的经济实体(如日本、韩国及我

国台湾等),都极度依赖海外市场,依赖中东石油。尤其是日本,为该地区最大的石油消费

国,需要通过马六甲海峡、新加坡海峡,从中东、非洲和印度尼西亚进口所需的80%以上的

石油。[2]

从军事战略的角度说,南沙群岛平时可作为商船补给站和避风港,战时可作为海军基地。东

南亚某些国家为了自身的安全和经济利益,谋求在这一地区掌握一定的控制权。菲律宾国家

安全顾问乔斯·阿尔蒙特(JoceAlmonte)认为,南海是东南亚的海运中心,谁控制了这个

海,谁就“基本控制了东南亚群岛和半岛,并对西太平洋和印度洋的将来起到决定性的作

用,包括控制了往返中东油田的战略航道”[3]。在1973年的阿拉伯—以色列战争期间,美

国和苏联频繁调遣它们的海军舰队穿过马六甲和新加坡海峡,进入印度洋,海峡的军事战略

地位之重要可见一斑。

2.南海海域蕴藏着丰富的石油和天然气资源

石油是现代工业的“血液”,对于一国经济、军事的发展十分重要。20世纪60年代末,南

海被探明蕴藏有丰富的石油和天然气资源,据联合国有关报告,仅在我南沙海域内,便已探

明含油气盆地6个,面积约27万平方公里,被称为“第二个波斯湾”[4],“从地质观点

言,南沙群岛附近乃台湾浅滩向西南延伸,转延至南沙群岛西南与南方的弧形隆起构造高区

带。此一构造高区带与南沙海域海底山间各小型沉积盆地,均有利于油气贮集”。[5]自70

年代始,世界石油市场动荡不安,各国石油需求不断攀高,东南亚某些国家利用本土邻近优

势,采用国际招标的办法吸引实力雄厚的西方石油公司,掠夺南海石油资源。在跨越中国传

统海疆线的万安、曾母、文莱-沙巴、西-北巴拉望及礼乐盆地内,东南亚某些国家同外国石

油公司的勘探开发活动尤为活跃。它们从政治、经济、军事意图出发,占据了南沙某些岛

礁,分割附近海域。为了能长期占据这些岛屿和海域,掠夺资源,它们不惜增强军力。一国

如此,又激发了他国增强军事力量,形成了恶性循环,故这一时期东南亚某些国家的重点放

在海军和空军方面。[6]

东南亚某些国家彼此之间围绕油气资源也展开争夺。自20世纪70年代,泰国湾周围海域地

区发现丰富的油气资源之后,分布在该海域周围的越、柬、泰三国相继提出对该区域主权的

要求。在泰国湾北部,柬、泰都声称其拥有该区域的大陆架权利,而越、柬则声称对泰国湾

南部的大陆架拥有主权。对于泰国湾中部的大陆架海域的主权,越、柬、泰彼此互不相让。

泰国湾北部和南部的争端主要源于一些小的岛屿,如柬、泰主要围绕阁骨岛(KoKut)的主

权产生了争议;越、柬争端主要集中在威岛、土珠岛和富国岛的主权归属上。据估计,泰、

柬、越三国在泰国湾的争议面积达8000~50000多平方公里。[7]这些不稳定因素也是导致东

南亚各国增强军事力量的一个原因。

3.依据《联合国海洋法公约》某些条款,积极谋求地缘利益[8]

在东南亚地区,大多数国家是彼此相邻,且环绕浅海的沿海国。因此,各国提出领海、专属

经济区、大陆架要求,易发生相互重叠。印尼要求从其群岛的直线基线起,扩大专属经济

区,这与马、新、菲、越、巴、澳的同样要求发生了重叠。同样,马宣布的专属经济区也包

括了泰、新、印尼、文、菲、越声称之海域,以及中国南沙部分海域。约翰·C.马尔指出,

在整个东南亚,再也没有任何国家能够把自己的管辖范围扩大到200海里而又不与其他国家

的200海里要求发生重叠。不止一个国家对好几个岛屿群提出了要求。这类冲突性的岛屿要

求,尤其是在南中国海,使划界的问题进一步复杂化。[9]日本学者在海洋法会议召开之际,

就曾指出:

由于越南、柬埔寨规定了200海里经济区,泰国迟早必然要采取对抗性的措施,并且如果印

度尼西亚、菲律宾规定200海里水域,必然要诱发马来西亚采取措施,进而印度尼西亚和菲

律宾扩大水域,必然造成近邻各国特别是泰国、马来西亚、新加坡之间,调整利害关系的问

题,势将引起各种纠纷。[10]

《联合国海洋法公约》无论直接或间接都将对沿海国的权益产生影响。无论《联合国海洋法

公约》的某些规定对某一沿海国有利还是无利,各相关国家或将接受海域划界的挑战。特别

在东南亚地区,任何一国声称的200海里专属经济区、大陆架必将出现重叠,因而争论不

休。20世纪70~80年代各国专属经济区、大陆架界限的划定问题,是诱发互相间产生冲突

的重要因素之一。随着某些国家对南沙岛礁所有权的争夺日趋严峻,上述界限的划定加剧了

南海局势的复杂化。上述情况极有可能造成地区形势的不稳定,致使各国的经济发展,彼此

政治、外交、文化等交流与合作受到影响。根据国际法、国际判例的“陆地产生海洋权益”

的原则,东南亚某些国家抢占南沙岛礁,企图造成既成事实,并据此进行海域划界,声称所

谓的海洋管辖权之行为是非法的,非法的行为当然不会受到国际法保护,更不可以此为根

据。

4.国际上某些大国的支持怂恿,也是促使东南亚地区掀起军备竞赛的一个重要原因

自冷战始,以美国为首的一些国家,出于巩固和扩大亚太利益的考虑,推行遏制中国及所谓

“共产主义的扩张”,长期支持某些国家与中国对抗。南沙群岛主权纷争之所以自70年代

频发迭起,很大程度上是与美国对于菲、(南)越侵犯南沙岛礁的行动鼓励和支持分不开

的。因为若无美国因素,这些弱小的国家是绝不敢在南海恣意妄为的。美国对西沙、南沙情

报的搜集,其主要目的之一是为其盟友服务。1978年7月15日,美国驻香港领事馆通过渔

民和抵港越南华侨搜集中国西沙群岛、海南岛等情报。据新华社记者在九龙一家专门收容越

南难侨的美华九点采访时,遇见一名美驻港领事馆人员,“该人员向在场的一名经常到西沙

群岛附近捕鱼的香港渔民,详细查问我西沙群岛情况和香港渔船在海南岛港口停留的情况。

那个领使馆人员还从他随身带备的文件包中取出一副我西沙群岛、海南岛和越南沿岸的地

图,同时也看了那名渔民携带的详细海图,并要求那名香港渔民下次去西沙群岛附近捕鱼时

通知他,表示他想随渔船到西沙一行”。[11]

出于巩固和扩大东南亚阵地,美国对一些东盟国家提供了大量经济和军事援助。这些以技

术、物资和金钱为主的军事援助,为各国的现代化国防体系的建立奠定了物质和技术基础,

即使20世纪70年代中美关系缓和后,美国的政策也没有发生实质性的改变。美国虽然在南

沙争端中持“中立”态度,但是偏袒其盟友也是很明显的。

美国政策中最近趋向于密切同中国的关系的变化是有其局限性的。显然,在华盛顿,返回到

“遏制”中国的老政策上去的愿望并没有消失。虽然同中国和解的政策带有尼克松总统的名

字,但是在西沙和南沙事件中,另一种“让亚洲人打亚洲人”的老的尼克松主义也是显而易

见的。西贡政权像往常一样,起了一个超级大国的活动的走卒作用。[12]

在1979年重新签订《美菲共同防御条约》时,美国虽然没有支持菲律宾关于南沙的领土要

求,但又承诺菲律宾的军队、船只和飞机在执行任务受到攻击时,即便不在本岛范围之内,

菲律宾也可以要求启动该条约,这为美国以后在中菲南沙争端中站在菲律宾的一边埋下了伏

笔。

5.东盟各国经济发展相对较快也使它们扩大国防开支成为可能

20世纪70年代,东盟各国经济年均增长率达7.4%,而同期发达国家仅3.3%,全球仅

4.1%。从1987年起,东盟又进入了第二个经济调整增长时期。1987年到1991年年均增长

率又达7.4%。90年代初,东盟各国拥有3.2亿人口,国民生产总值达3100亿美元。从

1980年到1990年,东盟各国人均产值也有了较大幅度增长。新加坡1980年人均国民生产

总值为4588美元,到1990年达到11160美元;东盟各国人均GNP最低的印尼,也从1980

年的468美元增至1990年570美元。[13]经济的迅速发展和经济实力的迅速提高,为这些国

家国防的发展提供了充足的资金来源。在南海周边地区,尽管国防开支不断上升,然而它在

国内生产总值中的比重却有所下降,这就与当时各国经济发展程度有关,然而仅以比重多少

不能掩盖某些国家加强武备的真实目的。当然国际常规武器市场供应旺盛,使东盟某些国家

扩充海、空军计划得以实施。此外,越军撤出柬埔寨以及有关柬埔寨和平协定的签署,使东

南亚地区的紧张局势得到缓和,但随着苏联的解体和美国军事力量的逐步撤出,东盟国家又

担心某些国家来填补本地区“力量真空”的问题,“冷战后随着外国军事力量的陆续撤出,

东盟国家越来越感到必须依靠自己的力量以保卫国家的主权”。[14]

二各国扩军及军事合作的特征及表现

20世纪70~80年代,东南亚国家在国防现代化建设,在本国建设中所占的比例(投入)日

益突出。加拿大学者评论说:20世纪80年代“东盟国家军队的结构和装备有一种扩大化和

现代化的趋势”。[15]东南亚多数国家武器装备的采购和生产,维持南海既得利益,并进一步

抢夺南海资源是其动因之一,而且随着南海局势的发展,这些国家在这方面表现得越来越明

显。此时越南不是东盟成员国,但其海、空军事力量的发展不可小觑,其南海战略竞争表现

为多元化。东南亚国家扩军的特点和表现如下。

1.优先发展海、空军

就南海战略利益来说,东南亚某些国家由于诉求不同而表现各异,但有两点是共同的:第

一,保护国家的海上利益,其中包括南海既得利益;第二,关注海上运输通道的安全,以发

展对外关系。为此各国不断加强国防力量,特别是海、空军能力的建设。除常规巡逻艇、进

攻快艇和登陆艇外,各国都有导弹快艇。这使得它们不仅具有在近海活动、保卫领海的防御

性能力,而且日益具有在公海上巡逻和活动的进攻性能力。[16]例如,印尼和马来西亚为控制

亚太地区的海上交通要道,如马六甲、巽他、龙目和望加锡等海上战略目标,海军力量不断

得到加强,其目标是成为东亚海上强国。尽管如此,东南亚国家的海军与发达国家的海军相

比差距还很大,但与各国50~60年代的情况相比,发展还是迅速的,其武器的进攻性能与

其他较先进的发展中国家相比毫不逊色。另外,从东南亚国家装备的飞机的数量和性能来

看,它们已超出了维护国内安全的需要,具备了较强的抵御外来侵略威胁的能力,甚至带有

明显的进攻性质。

在对待区域问题解决上,东南亚某些国家虽然也声称通过协商谈判解决问题,但倾向于通过

彰显军事实力也很明显。20世纪80年代末,泰国从美、中引进了8艘导弹护卫舰,向西班

牙订购了1艘轻型航空母舰;新加坡自行建造的6艘“胜利”级小型导弹护卫舰和4艘“忍

耐”级登陆舰相继服役,并开始引进和筹建6艘隐形护卫舰。与之相比,马来西亚海军所拥

有的小型舰艇,已不能满足其海上活动及作战需要,所以推进海军现代化建设被该国视为刻

不容缓之事。[17]这使马迫切地要求增强海、空军力量,此后马与区域外国家的军事贸易活动

就日趋发展,最终促使马与英国达成了28亿美元的军火交易。马总理在为这一决策辩解时

也强调,“我们的邻国已购有最新式的武器,我国把军备的水平提高是很自然的事”。[18]马

来西亚如此思维,其他国家之担心也如此,并争相仿效,这种趋势发展下去必然导致南海局

势的持续紧张。

2.武器的高科技化程度提高

东南亚国家在强调增加武器装备数量的同时,更加注重质量建设,引进和发展“高精尖”武

器装备:一是选择具有较强作战能力的武器系统,20世纪60~70年代东盟各国空军的战斗

机以配备小炮和机枪为主,战斗力可谓有限;至80年代许多飞机都配备了导弹攻击系统,

如空对空响尾蛇导弹的配备已相当普遍。二是加强空军的防御与进攻能力之时,各国购进了

大量地对空导弹,以改善空防设施。如印尼的英制轻剑式和RBS-70轻便式,马来西亚的吹

管式和轻剑式,新加坡的英制警犬式、美制霍克式和RBS-70导弹系统。三是选择尖端武器

如机载报警和控制设备进行系统建设。这些都是20世纪70年代才出现的军事装备,东南亚

有关国家不甘落后,逐渐采用这一系统建设。例如新加坡是东南亚国家中最先拥有机载雷达

的国家。它从美国格鲁曼公司购买了E-2预警飞机,它通过雷达系统可捕捉500公里之内的

低空目标。[19]这大大增强了各国在南海海域的航空能力。

东南亚各国引进国外先进武器装备之时,也在积极研制高科技武器装备。自20世纪70年代

中期始,各国逐渐发展本国军事工业,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各国基本建成了独立的军事工业

体系。80年代末,东盟各国总共能生产916种武器。[20]80年代中后期,越南在国防工业的

发展战略上,主张建立和完善国防工业体系,逐步实现武器装备的“国产化”。越《全民国

防》杂志发表社论宣称:“要把外援与自己的力量巧妙合理地结合起来,将有限的国防费用

尽可能多地用在提高主要武器的质量上。”[21]为此,越南采取政策和措施,使国防工业逐步

由维修型向技术改造、制造型方向发展。

3.加强了各国间及与大国间的军事合作

东盟成立后,各国间相互合作不断加强,但主要集中在经济、文化方面。尽管某些国家不断

呼吁,并就区域军事合作进行筹划,但收效甚微,各国之间军事协调局面没有形成。迨至冷

战结束后,东盟组成“东南亚军事委员会”,目的是加强各国军事交流和军事合作。但就南

海争端而论,在各国之间的相互猜疑、防范、争夺的情绪不仅没有减弱,而且日渐发展。例

如,马来西亚与几乎所有其他东盟国家均有纷争,与新加坡就百石岛(BatuPuteh),与印

尼就斯帕丹(Spadan)和利基坦(Ligitan)两岛,与菲律宾就沙巴以及与泰国就边界问题

均有纷争;菲律宾与印尼就米安格斯(Miangas)也有争议。东南亚各国在南海地区的岛

礁、领海、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的纷争只要是存在,各国军事上的合作必定是有限度的。

尽管多边合作举步维艰,但是东南亚某些国家之间的双边军事合作还是有的,例如印尼单独

同菲律宾和马来西亚两国,在沿岸警备建立了合作体制。印尼还分别与马来西亚、菲律宾、

泰国等国合作缉拿海盗,并交换军事情报以对付叛乱活动。新加坡利用印尼、文莱和泰国的

设施进行军事训练,新加坡也出售过武器给泰国。之所以会有上述情形发生,原因有两点:

一是在不敏感领域,或争端较少之时,各国易达成共识形成合作;二是某些边界问题得到解

决,如冷战时期马与印尼、马与泰、马与新分别缔结了边界协定,各方较易达成共识。

正是在上述背景下,以及区外大国的主导,自80年代中期以后,东南亚国家双边、多边以

及和区外大国的军事合作日渐增多。一是加强军事演习。1984年7月25~30日,新、马海

军在南中国海举行军事演习,以对付威胁该地区安全的因素。7月2日至8月9日,泰、美

在泰国湾举行代号为“金眼镜蛇184”的三军联合军事演习。这次演习的目的在于加强泰美

两国军队在对付外来威胁方面的战术协调并“交流两国间的最新军事战术”[22]。1986年1

月4日,印尼、马为对付苏联和越南的潜在威胁,在南海设立新的防线。两国领导人签署了

联合进行空、海军演习的协定,并同意把印尼的纳土纳群岛作为演习的地方。[23]8月份,

英、澳、新加坡、马来西亚、新西兰等五个英联邦国家在南中国海进行10天联合军事演

习。1986年4月,新加坡、马来西亚海军在马六甲海峡举行为期6天的“马拉普拉”联合

军事演习。[24]1990年7月4日,新(加坡)、马、澳、新(西兰)、英海军和空军举行代

号为“海星10/90”为期两星期的联合海上军事演习。[25]二是加强东南亚各国横向的军事交

流与合作。《日本经济新闻》刊载文章指出,东南亚各国军队中的中坚干部已形成“同学集

团”加强了接触。他们都在美国一起接受训练,能够协调起来向政府施加压力或一旦有事

时,迅速携起手来。除此之外,他们还能使各国防卫大学之间频繁地进行交流,已为建立军

事同盟打下了充分的基础。自1970年以来,新加坡已向菲、孟、文、马、科威特、泰、印

以及我国台湾等国家和地区出口各种巡逻艇、登陆艇和进攻快艇82艘;印尼向马、泰、沙

特以及我国台湾等国家和地区出口直升飞机和运输机104架。印尼、新加坡于1989年即签

署了在印尼苏门答腊岛共建空军射击场的协议,1991年8月两国又签署了在该岛共建空战

演习实况监视场的协议,在两年内建成,届时即成为共同拥有的空战训练系统。[26]

4.不断扩充所占南沙岛礁上的军事装备

20世纪70~80年代,越南在所占某些南沙岛礁上,增派军队,建立指挥机构,修建军事设

施,以扩大南线军事优势,并企图借助苏联南下战略的有利态势,构筑海上战略线,加强前

沿存在,以获取对泰、菲、马有利地位。马来西亚主要加强所占弹丸礁的建设后,先将其命

名为PulauLayangLayang(马来语中Pulau为“小岛”之意与Terumbu相似,Layang为

“燕子”之意),随后建立海军基地,并将该礁开发建设成人工岛,建立机场跑道和酒店、

休闲旅游之地,以加强它的实际存在。菲律宾毫不示弱,1992年1月官方宣布,计划耗资

1.88亿比索在中业岛修建一个简易机场。卡拉延群岛所属的西部军区将在菲律宾武装部队

10年现代化计划下优先得到新武器的配给,届时至少有一艘已订购的78英尺的巡逻艇部署

在巴拉望岛,还有一些从捷克得到的“L-38信天翁”教练战斗机将放到该岛上。[27]

三各国扩军对南海局势的影响

东南亚国家的扩军以及彼此加强军事合作,加之区域外大国的介入,使南海局势复杂化。对

于南海局势未来发展趋向,有的学者认为和平谈判仍是解决争端的良方,“卷入南沙争端的

各方都加强了戒备和战争准备,但在可以预见的将来,在包括中国和越南在内的任何两方之

间爆发大规模军事冲突的可能性可以排除”。[28]但也有学者认为,由南海争端引发各国关系

紧张,进而爆发战争的可能性是存在的。菲律宾研究与交流中心国际问题与战略研究所所长

JuliusParrenas博士说:

南中国海的形势并不表明那儿即将爆发一场大规模的战争。但是,如果在今后几年中依然达

不成一项建设性的措施,那么今后某个时刻发生战争还是可能的……中国希望拥有一个可靠

的远洋海军和更有效的远程战斗机,以便在其海南省的基地与有争议的地区之间建立起一座

长距离桥梁。其他国家正在使自己的军事设施现代化,以便从最靠近南中国海的军事基地中

获得更多的利益。另一些提出主权要求的国家也期望通过一个更为强大的东盟以及加深主要

大国对这个问题的卷入而从中获益。[29]

关于此问题,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它还会被争论下去。

中国在南海争端中,应该说是主权利益的受害者,为维护国家主权,中国采取必要的措施是

正当的,然而东南亚某些国家学者认为,中国在南沙问题上坚持不妥协立场,使南海局势逆

向发展。新加坡国际问题研究所、马来西亚海事研究所、印尼国际战略研究中心等机构的很

多学者,对南海局势的和平发展表示担忧,对和平协商解决争端持怀疑立场。更有甚者,东

南亚某些国家或学者,把南海紧张局势出现的原因归结于中国的行为,而将东南亚国家发展

武装力量,引进区域外大国力量平衡中国视为被动应对行为。这些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态度,

而是对南海问题推卸责任的一种做法,只能使南海之矛盾呈积重难返之势。

东南亚某些国家不仅与中国在南海问题上有争议,而且彼此之间也矛盾重重。各国试图通过

武力手段增强在南沙争端中的地位,使和平解决争端更为困难。自20世纪60年代始,争端

各方均在所占南沙岛礁派驻了军队,且不断彰显其存在,甚至不惜动武,各方军事对峙的局

面业已初步形成。之所以如此,与各方的南海之图谋有直接关系。抢占南沙岛礁最多之越

南,企图通过如此行为来开拓疆土,以扩大战略纵深,目的是使该国东部之海成为保卫其安

全的屏障。经多年经营,至20世纪90年代初,它在南沙海域已基本形成了以南威岛和鸿寐

岛为核心的岛礁连环防御体系。[30]马来西亚促使其海军现代化,起因于它对苏联在越南金兰

湾的海军力量不断膨胀的关注,以及对越南南海的意图和中国日益增长的海洋实力的担心,

另外还有南海油气资源的不断发现。国外学者认为:“所有这些问题都发生在吉隆坡的近海

石油天然气生产井(与有争议的南沙群岛相邻)附近。”[31]

虽然东南亚某些国家在南海加强军事存在,并持续发力,然而在冷战时期军事实力相对较弱

的菲律宾、马来西亚对和平解决的前景很关注,某些国家或学者提出一些解决南海问题的方

案,然而因以谋求本民族的利益为依归,故无实践的可能性。以20世纪80年代马来西亚为

例,它与周边国家除海域划界、岛屿归属争端外,还有渔场纠纷。随着马来西亚海、空力量

的增强,无疑地会使它在处理争端或纠纷的态度趋强硬,他国亦然。如果事态失控,各方所

承担的后果可能会增大,这对任何一方来说绝不是福音。各国明知此理,但调整事态的空间

有限,之所以会如此,是因为“各方提出的方案均建立在维护自身利益的基础之上,因而与

其他国家的主张相去甚远,很难达成一致,所以,南沙问题迟迟得不到解决”。[32]

东南亚某些国家不仅把中国南沙岛礁划入版图,还经常以侵入其专属经济区、大陆架为借

口,袭击中国渔船,抢夺财物、渔获,为两国关系的发展蒙上阴影。更为重要的是,这些国

家的行为,严重地损害了中国南海地缘战略利益。南沙群岛及其附近海域,具有重要的军事

战略地位,一些位于前哨地带的较大岛屿,如太平岛、弹丸礁、南威礁等,可以开辟成为存

放物资和燃料的基地。在国际紧张局势下,“当部队需要远距离作战的时候,它们都将是必

不可少的后勤保障基地。如果发生大规模的军事行动,这些小岛就成了不沉的‘航空母

舰’”。[33]东南亚某些国家强占并伺机巩固南沙岛礁的行为,就等于直接或间接地控制了从

马六甲海峡到日本,从新加坡到香港,从广东到马尼拉,甚至从东亚到西亚、非洲和欧洲的

大多数海上通道[34],对中国地缘安全利益危害极大。

一是对中国的南部疆域国防形成了严重的挑战。南沙群岛是中国西出马六甲海峡、挺进印度

洋的重要前进基地,具有重要的战略价值。南沙群岛也是中国海洋战略防御的前哨阵地,构

成了华南地区重要的海防前哨,起着重要的屏障作用。南沙岛礁被侵占、海域被瓜分,使中

国南部海疆防御线纵深腹地大大缩小,使华南地区极有可能成为易受攻击的脆弱带。

二是使中国在东亚地缘政治格局中处于不利态势。中国南沙岛礁被侵占、海域被瓜分的直接

后果,是削弱了中国在东南亚地区的影响和地位,使中国对南沙群岛慑控“东西方海上生命

线”的亚欧航路几乎无所作为,甚而对通过该地区的本国石油运输线无法给予有力保障。如

果南海问题恶化,中国南海航线必然受制于人。

面对南海局势日益复杂和东南亚国家军备竞赛的升温,中国维护南海主权面临的形势日趋严

峻。国内多数学者认为,在尊重国际法和国际海洋法的基础上,最大限度地争取以和平谈判

方式而非军事手段解决争端,此为解决南海问题的上策。20世纪90年代美国官员也认为:

“中国愿意尊重国际法和国际海洋法给企图从外交上解决争端带来了较大可能。”[35]中国在

万不得已情况之下采用武力方式解决,此为下策,此战消极后果显而易见。对此,有如下一

些论点:(1)南沙动武不符合中国一贯主张的睦邻外交;(2)不符合保持长期稳定的周边

环境进行国家建设的总战略;(3)助长东南亚地区的反华势力,可能造成某些居住国华人

利益受到损害;(4)为某些区域外大国介入南海问题提供借口,等等。然而主权问题不可

以讨论,更不能丧失有利时机,殷鉴不远,在南海主权问题上,中国立场要坚定,尽量和平

解决,但也不能做出不动武的承诺。

总之,东南亚某些国家扩军的举动,必然会对其他国家产生影响,极有可能诱发他国购置武

器装备的浪潮,由此形成恶性循环,实际上这种局面自20世纪70年代就已经出现,而且有

越演越烈之趋势。纵观几十年的南海争端史,中国和东南亚国家以及东南亚各国彼此之间所

持立场大相径庭,指望在国际法和海洋法公约原则基础上考虑最终解决争端的方案难度很

大,各国之间矛盾会越积越深,加之区域外大国的介入和对东南亚某些国家的蛊惑,某些国

家会铤而走险,挑战中国南海主权,南海斗争可能不断激化。如果中国对此没有足够的战略

上、军事上的准备,那么南海局面就可能被某些国家以各种借口所破坏,局势的发展可能不

利于我。同时,东南亚某些国家军事力量的过度增长,势必会加剧南海军事对峙的紧张程

度,为最终解决南沙争端带来更大的困难,造成各方的成本付出会越来越大。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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