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婆汤的故事
-
2023年2月13日发(作者:)本文整理于网络,仅供阅读参考
能把人吓哭的鬼故事1:吃人的水鬼
能把人吓哭的鬼故事1:吃人的水鬼大家都知道水稻,对
吧?水稻需要很多的水。这些水从哪里来?自然就是用水泵抽的水。
在一个夏季,很热的下午。一群小孩,在河里面洗澡。
有一个小孩渐渐地向水泵那边游了过去。
那边的水,忽然形成一个大漩涡,将那小孩完全地吸了进去。
后来,只听一阵巨大的“吱吱”声响了起来,那个小孩被抽水机
的涡轮,碾碎了。
其他的那些小孩都逃到了岸上。
抽水机的那一头,出来的水,已经被染红了,那个被卷进去
的小孩,被碾的粉碎,骨头都碎了,皮啊,肉啊,血啊,都漂在
水面上。
那个小孩的家长后来知道,都哭得很伤心。
最后,那个家长,在抽水机的不远处,给小孩竖了一块坟墓。
小孩爸爸将小孩绞碎的衣服等,埋葬了坟墓里,在坟墓上,给小
孩竖了一块墓碑。
这件事,还没完,后来,这个小孩的魂魄,就到了那个水里。
这个小孩死后,又过了几个月,又有其他的小孩在那河里游
泳。当时岸上也有小孩,那些小孩不会游泳,所以就没有到河里。
游着,游着,有一个小孩忽然感觉自己的脚被什么东西拉住
了。那小孩忽然游不动了,他大叫起来。
本文整理于网络,仅供阅读参考
其他的小孩也都吓坏了,但是其他小孩还算不错,一个个拉
着他的手,将这小孩朝岸边拉。
就快要拉到岸边了,结果河水都已经淹到小孩的嘴唇下面了。
其他的小孩上了岸。有一个小孩找到一根很粗很长的树枝。
他将这根树枝伸进了水里,水里的那个小孩,死死地抓住着
那根树枝。岸上的好多小孩,都在拼命地拉着。
说来就是奇怪,那么多的人拉,却还是拉不动。水里的那个
小孩还是一直往下沉,这个时候,岸上有一个小孩忽然那说道:“鬼,
一定是水鬼在水底。”
又一个小孩说:“对,你们赶快出来一个人,赶快去拿一根很
长很长的树枝。”
那人找来一根很长很长的树枝。有人就说,快,快用那个树
枝向水里捅。
因为水鬼在水底,他们想用那树枝赶走水鬼。
有一点,你们要知道,当时天还没有黑,任何鬼都不敢出来,
水鬼要不就呆在水里,要不就在晚上出来,总之,他绝对不敢白
天从水里出来。
那小孩用长长的树枝,一直拼命地往水底捅,后来,小孩忽
然觉得那树枝好像也被什么东西拽住了。其他人又赶紧去拉那树
枝。
忽然“砰”的一声,那些拉树枝的小孩都摔到了,那根树枝
居然被拉上来了,树枝上缠绕着一个东西。
那树枝的顶端,缠着一些黑黑的头发,头发上还有血。
这个时候,水里的那个小孩,忽然大叫。水里的那个小孩,
本文整理于网络,仅供阅读参考
忽然叫道:“我的脚啊,我的脚好像要快掉了。”
没多久,从水底便冒出好多的血。
水里的小孩哭着说:“我的脚啊,我的脚流血了。”
岸上一个较大的孩子,忽然大声喊:“快啊,快,水鬼开始咬
他脚了,大家赶快拉啊。”
岸上的那些人又开始拉了,其中有一个跑出去喊大人了。
结果,岸上的那些小孩,反而被水鬼一下一下地拉向水里。
那些小孩都很害怕。
他们怕自己也被拉进水里。
谁知,那根树枝,忽然一下子被拉断了。水里的那个小孩,
一下子被水鬼拉进了水中。
岸上的那些小孩有的被吓得哭了,有的傻傻地站在那里了。
后来,来了好多大人,也来了好多的渔夫。
有几个渔夫,用大鱼叉,向水底叉了几下,但是水底居然什
么都没有。
后来,好几个大人脱了衣服,到了河里,开始打捞起来。最
后,那个小孩的尸体没找到,只找到了一个东西。
那个东西,就是被水鬼拉进水里的小孩的裤子。
裤子,已经破碎了,就像是被牙齿咬过一样。
再后来,有人请了一个老道,请这老道驱鬼。
这老道说:河里的这个水鬼,就是几个月前淹死的那个小孩。
老道让那家子把那小孩的坟墓给迁走了,而且还在那条河里,
施了法。
从此,在那河里游泳,再也没有人被水鬼吃了,但是那个河
本文整理于网络,仅供阅读参考
里却经常的死鱼。
好多的鱼,都死掉了。
人家就说:那水鬼吃不到人了,只能吃水里的鱼了。
能把人吓哭的鬼故事2:痴情的鬼妹李凤心不甘情不愿地
咽下了最的的一口气,眼角滚出两粒豆大的泪珠后灵魂就脱离了
躺在床上的那具骨瘦如柴、满脸腊黄的躯体,轻轻地飘到了墙顶。
听着丈夫张朋撕心裂肺的哭声,俯瞰着他捶胸顿足的惨状,她的
灵魂也不禁悲从中来。
她和张朋是在同一间工厂打工时认识的,两个远在他乡的金
男玉女很自然地擦出了爱情的火花,一年后她俩征得双方家长的
同意,结成了人间的伴侣。不料,婚后不久李凤就觉得时常头晕。
开始两人都没有放在心上,还以为是怀了孕。谁料想到医院一检
查说是得了白血病,而且是到了晚期。
张朋死活要李凤住院治疗,可李凤就是不去,她知道自己在
人世的日子已经不多,迟早是一死,何必最后弄得人财两空呢?那
点积蓄可是她和张朋这几年的血汗哪!不如留给他让他在人间活
得轻松一点,也算是没有能和他白头到老自己对他的一点补偿!
“嘿嘿,还舍不得这受苦受难的人世呢!走吧,你现在已经是
一个鬼了,该随我俩到阎王爷那里去报到了。”
随着这阴森森的话音,一条冰冷的铁链套在了李凤的脖子上。
两个瘦骨嶙峋、秃顶无毛,眼冒绿光、手执钢叉的牛头、马面一
前一后拉拉扯扯地押着她走出了大门。
“鬼妹,你前世一定是作了恶,不然不会这么年轻就短了阳
寿。”牛头和李凤套起了近乎。
本文整理于网络,仅供阅读参考
“前世的事谁知道呀?生死有命,阎王叫谁三更死不敢留人到
五更。我现在已然是小鬼一个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呢?”李凤说。
“嘿嘿,你这个鬼妹还有点意思,想得还挺开,不像那些哭
哭啼啼的冤鬼一路怨声载道的。好那哥哥我告诉你,一会到了阎
王面前你要照实说,不能有半句假话,只要你在人世清清白白你
就能喝孟婆汤、过奈何桥,转世投胎”牛头边走边说。
“那我要是不想很快转世投胎呢?”李凤问。
“那你就不要喝奈何桥头那碗能让人忘掉一切的孟婆汤,你
就可以在奈何桥下等三年,你还可以看到人间所牵挂的人,还能
帮他干人间无法办到的事!”牛头好心地指点着李凤说。
“行了,你今天的话太多了,小心阎王知道了罚你!”马面说。
牛头、马面带着李凤来到一座高大、阴森,雾气蒸腾的大殿
外。只听到里面传出阵阵的吆喝声:“带李凤,带李凤。”牛头、
马面小心翼翼地牵着李凤脖子上的铁链走进了大殿。她抬头望去,
只见殿顶上悬挂着一盏盏火盆,那昏黄的光下摆放着她从未见过
的各种刑具。满殿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过道两旁笔直地站
立着两排手持水火棍、面目狰狞的厉鬼。
“啪”的一声巨响传来,李凤吓得一哆嗦。
“堂下可是李凤?”
李凤赶忙答道:“我是李凤。”
“你可是在阳间身患白血病不治身亡的?”
“正是。”
“嗯,你本是一个讨债鬼托生,阳寿本该只有十二岁,你八
岁那年捡到一个钱袋还给了一个因病急于住院治疗的老人,可有
本文整理于网络,仅供阅读参考
这事?”
李凤想了想说:“好像有,但年数太久记得不太清楚了。”
“你十岁那年曾经救起过一个落水的少年可曾记得?”
“记得,那是我小学时的一个同学。”
“十二岁时你曾生过一场大病,有这事么?”
“有,那一年差一点死了,我爹娘一直守着我哭,后来又慢
慢地好了。”
“这就对了,十二岁的那次病本该要了你的命,是你做的几
次好事添补了你的阳寿,你才能活到二十五岁。你在阳间并未有
恶行记录,你可继续投胎为人。去吧!”
话音刚落,李凤就被一阵大风刮了出来,飘飘悠悠地到了一
个山谷里。刚一站稳,李凤就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叫:“来的可
是要去投胎的李凤?”
李凤循着声音看去,一个满头银丝的婆婆坐在雾气升腾的桥
头正在向她招手。李凤走过去说:“婆婆我是李凤,叫我有何事?”
老婆婆看了看她,端起桌上的一只大碗说:“来,先喝了这碗
汤你就可忘掉前世的一切,就可到这座桥上转世了!”
“哦,你就是传说的那个孟婆吧?婆婆我不想喝你的这碗汤,
我也不想这么快就忘掉我的丈夫,婆婆你看他还在那里抱着我痛
哭呢!”这是李凤死后第一次在空中看到自己的丈夫。
“傻孩子,你知道你不喝这碗汤的后果吗?”孟婆放下手中的
碗问。
“我在人间听说过,不喝孟婆汤就不能忘掉以前的一切,就
不能转世投胎,就得在这奈何桥下苦站三年,看着自己昔日的亲
本文整理于网络,仅供阅读参考
人在人世间的一切,忍受着相见不能相认、不能相亲、不能相爱
的煎熬。如若违犯了阴规还得重回十八层地狱受尽磨难!”李凤说。
孟婆看着李凤摇了摇头说:“婆婆我在这奈何桥头见过多少痴
男怨女?又俯瞰过多少人间的悲欢离合?可结果怎样呢?这都是命
中注定!我劝你还是早点喝了婆婆的这碗汤,忘却人间的烦恼,早
早投胎为好!”
李凤摇着头说:“婆婆谢谢您的好意,我与丈夫结婚才一年,
就这样丢下他我确实于心不忍,我要帮他得到他应该得到的幸福!
然后我再来喝您的孟婆汤!”
孟婆说:“既然你心意已决,那你就好自为之吧!下去!”
孟婆一挥手李凤就到了桥下。桥下伸手不见五指,阵阵阴风
发出“呜——呜——”的叫声,像是怨妇的低声抽泣,又像是临
死之人的哀嚎,李凤感觉不到冷,也不知道什么是害怕,只感到
孤孤单单的寂寞。
张朋安葬完李凤后,心情一直没能从悲伤中走出来,整天就
像是在梦游一样,做事丢东拉西的,厂方怕张朋惹出大的麻烦竟
一纸通知将他辞退了。
失去了爱人,丢掉了工作,张朋更是觉得生活没有意义,整
天对着李凤的大幅遗相流泪,有时一天都不吃东西、几天都不出
门。
“朋朋哥,朋朋哥在吗?我是余欢,你开开门呀!”紧跟着喊
声一阵“嘭嘭嘭”的敲门声又响起。
张朋打开门问:“欢欢,找我有事吗?”
余欢侧着身从张朋的面前挤进了门说:“我给你煨了鸡汤,你
本文整理于网络,仅供阅读参考
看你都瘦成了啥哟!来快点趁热喝了它!”
余欢是张朋原来厂子里余副经理的女儿,大学没考上,也在
厂里打工,平日里与张朋和李凤关糸不错。张朋站在门口看着余
欢说:“欢欢你的心意我领了,我这些天脑子里全是你凤姐,我觉
得我的魂都被她带走了,剩下来的只是一具行尸走肉,睦锘钩缘
孟路埂⒑鹊孟绿姥剑?amp;rdquo;张朋说到伤心处不觉得眼中又
落下泪来。
余欢说:“朋朋哥,不是我说你,你也太不像个男人了,凤姐
已经走了,难道你就这样过一世不成,要是凤姐在天上看到你这
个样子,她的灵魂还能安息么?”
“唉!欢欢,话不是你这样说,你不知道我与你凤姐的感情是
何等的水乳交融,现在她突然撇下我走了,你叫我怎么不想她呀?”
“朋朋哥,过来我说一个秘密给你听!”余欢朝张朋招着手、
轻声、神秘地说。
张朋摇了摇头说:“我心如死水,啥事也难让它吹起一点微澜
了,你还是请回吧!”
余欢呼地一下站了起来说:“爱要爱得其所,就是死你也要死
个明白!等你听完了我说的话,你要去爱,要去想、要***,都不
关我的事,我看你为李凤这样不值得!”
“余欢,你太过份了,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张朋生气地看着
余欢说。
“哼!我过份,我看你是被李凤骗得太深了,连一个正常人的
理智都没有了,实话告诉你吧,李凤背地里早就和王良有一腿了,
这事就只有你不知道!”
本文整理于网络,仅供阅读参考
余欢的话就像是在这间小房间里扔了个手榴弹,炸得张朋踉
踉跄跄地站都站不稳。他跌跌撞撞地走到余欢的面前瞪着眼睛问:
“你说啥?你再给我说一遍!”
“说一遍就说一遍,李凤她不值得你这样,她是个水性扬花
的坏女人,她背着你和厂里的王良乱搞!”余欢毫不示弱地冲着张
朋大声吼了起来。
张朋不吭声了,他用双手紧紧地抱着头像是被人抽了筋一样
慢慢地瘫在了地上。
“朋朋哥,朋朋哥,你别这样吓我好不好,就怪我这张嘴不
该在这个时侯把这事说给你听!”余欢抬起手照着自己的脸就是几
巴掌。
“别,别这样,欢欢这事不能怪你,要不是你好心好意的来
说给我听,我还一直蒙在鼓里呢!说不定我真的会为这个贱女人
***呢!”张朋一把拉住余欢的手说。
“朋朋哥,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不过有的秘密是
善良的,有的是恶毒的。人活一世不容易,啥事不能钻牛角尖,
要想得开,你现在回头想想你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值吗?”
张朋满脸羞愧地说:“欢欢,朋朋哥是天下第一号的大傻瓜,
不值,不值,太不值了!”
余欢拉着张朋的手站了起来说:“好了,值也好,不值也罢,
都过去了,以后谁也不要再提这事了,就让它随李凤一起去吧!我
该走了!”
“欢欢等一会再走好吧?”
“朋朋哥,还有事吗?”
本文整理于网络,仅供阅读参考
“我肚子饿了,你能帮我把这汤热热吗?”
“呵呵,还知道饿呀?行,你到床上躺会吧,我热好了叫你!”
余欢手脚麻利地走进了厨房。
眨眼的工夫余欢已经把鸡汤热好端了出来。余欢说:“朋朋哥
你自己慢慢喝吧,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明天我再来看你!”
余欢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站了下来说:“行了吧,李凤姐,借
了我半天的身体该让人歇会了吧!”
“谢谢你!好妹妹,姐姐现在可以放心地去投胎了,记住姐
姐的话,张朋是个好男人,抓紧他别让人抢了去!”
“哎呀!李凤姐你说啥哟!人家帮了你你还来拿人家开心,我
打死你!”欢欢举起巴掌朝李凤打去。结果却打了个空。
李凤没能马上投胎,她必须在奈何桥下等满三年,三年里她
眼睁睁地看着张朋与余欢由朋友变成恋人,她只能默默地为他俩
祝福。
三年后张朋和余欢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奈何桥下的李凤也来
到了孟婆的面前,喝下了婆婆递过来的那碗能忘掉一切的孟婆汤,
然后头也不回地朝奈何桥走去!
能把人吓哭的鬼故事3:鬼妹陈冤山村的夜黑得早,黑得
深沉,就像是一个无底的深渊,让人感到无奈、惊恐和高深莫测。
村头一间低矮的瓦房里住着一家三口。娘用力地把五岁的独
生儿子紧紧地搂在怀里,就像是怕被谁突然夺去了似的。一声紧
过一声的咳嗽声从床的另一头传来——那是女人的丈夫,村里人
都喊他二哥。这女人自然也就是二嫂了。
女人侧着头用心地捕捉着屋外的动静。她觉得今夜连窗外的
本文整理于网络,仅供阅读参考
北风也刮得有点邪乎,“呜——呜——”,一会像是有人在吹一只
巨大的乌嘟,一会又低沉得像是一个临死之人的哀嚎,再过一会
又变得像一个怨妇嘤嘤的哭诉。
“他爹,你说村子里闹鬼是真的吗?”女人用脚蹬了男人一下
问。
“咳,咳,咳,那还有假?自从二顺的媳妇三丫上吊后,村里
就不太平,好几个人都看见了,那鬼先是从村外的坟地里出来的,
然后进的村!”男人咳了好一阵才说。
“那他们没说鬼是个啥样子的吗?”女人又问。
男人踢了女人一脚说:“真是个疯女人,谁说得清鬼是啥样子
的呀?那只能是看个影子,咳咳咳,我估摸着那鬼八成是三丫!”
女人在黑暗中撇了撇嘴说:“哎,只看到个影子你凭啥说是鬼
呀?还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像是三丫。三丫可是你我的堂兄弟媳妇,
虽说是上吊死的,有点死得不明不白,那她也不会做鬼吓我们自
家人呀?”
“不是三丫,是你好了吧?脑子里尽想些啥玩意?尽抬杠!睡吧,
明天村长不是说要请神婆来降鬼的吗?到时去看看能不能把鬼降
住!”男人吼了女人一句后又不停地咳了起来。
女人不说话了,两只耳朵恨不得竖起来听着屋外的动静。她
虽说从小就胆子大,但还是怕鬼,尤其是这夜深人静之时,一有
点风吹草动就会觉得毛骨悚然。
“谁说我呀?谁说我呀?”窗外一个阴森森的声音传了进来。
女人赶紧用被子蒙住头,身子直往被子那头男人的身体靠,
心想:“真的是白天不能说人,夜里不能说鬼,莫不是真的鬼来了
本文整理于网络,仅供阅读参考
不成?”
“呜呜呜呜,别在背后说我呀,我是个冤死的鬼呀!我死得惨
哪!我好苦哇!呜呜呜!”这一次不只是女人听清楚了,连男人也听
出确实是有个令人胆寒的声音在外面。他一翻身坐了起来,顺手
操起床边早就准备好的柴刀吼道:“我说门外的,你我往日无冤今
日无仇,为何你要缠住我们一家呀?”
“我冤呀,这冤情不伸我心有不甘,这冤气不出我就要闹得
你们都不得安宁!你拿刀没用,你砍不到我。你栓住门也不管用,
那挡不住我。我是怕吓着你儿子才没有进去,不然你还能睡得安
生吗?”
“那,那,那你想怎么样?你有冤那是你自己的事,你总不能
怪在我们的头上吧?”男人的声音明显地在打颤。
“我不会害你们的,我看你两夫妻都是老实忠厚之人才来找
你们,我要告诉你们一个天大的秘密,一个天大的冤情。你们一
定要帮帮我,不然还会有更多的冤死鬼!说不定哪天就轮到你们家
了!”
“咳咳咳,你不要吓唬人好不好,我们都老实巴交的,咋会
惹麻烦?”男人说。
“我活着的时侯也是好人呀?我也是老实巴交呀?我也没惹啥
事呀?可结果咋样?我不惹事,可有人要惹我,躲都躲不掉!最后只
有一死保清白!”
女人在被子里说话了:“那你总得告诉我们你是谁吧?不然我
们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呀?”
“二嫂!你难道真的听不出我的声音了吗?”
本文整理于网络,仅供阅读参考
女人一下子从被子里钻出来说:“你是三丫?你真的是三丫?”
“二嫂,是我,我就是三丫呀!呜呜呜呜------”
女人“啪”地一声拉开了电灯开关——刚才只顾着害怕连灯
也不知道开。“啪,啪啪”屋里仍然漆黑一团。
“二嫂,别开了,村外的电线早就被风刮断了。你放心吧,
我只是想和对们说说心中的冤屈,也请你们帮我个忙。”
“行,有啥冤屈你就说,要二嫂帮啥忙也尽管开口,只要是
咱能办到的!”女人摸索着穿好棉袄坐在被子里搂着孩子说。
“二嫂,二哥你们听着,我三丫不是个水性扬花的贱女人。
我是被人陷害了的!”
“咳咳咳,是谁害的你呀?”男人在床上问。
“二哥,我现在不能说给你听,明天不是要请神婆驱鬼吗?我
只求你们都去,把乡亲们都邀去,到时你们就能看一曲好戏,就
会明白我三丫到底是贞节烈女还是水性扬花!”
“哦,这好办,村长早就下了通知,明天全村的男女老少都
到祠堂前看驱鬼呢!”男人说。
“还有一件事你们要记住,不要对别人说见过我。二嫂你到
门口来,你从门缝里看看我是不是三丫。我再和你说几句咱女人
之间的话。”
女人穿上鞋,摸索着来到门口,对着门缝瞄了瞄说“三丫咱
看不清你的脸呢!”
“二嫂,咱不敢让你看脸,怕吓着你,你一定还记得我死时
穿的衣服吧?你看看是不是我身上穿的这件?”
“是的呢!我信了。不只是衣服,你的身段嫂子还认不出来?
本文整理于网络,仅供阅读参考
不错是三丫!”女人对着门缝大声说。
“来,二嫂,你把耳朵贴到门缝这里来,我和你说几句话。”
女人把耳朵贴紧门缝边听边说:“哦,哦,是这样呀——气死
我了——这个天杀的——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行——三丫放
心吧,嫂子听你的!”
第二天,吃过早饭的村民三三两两地来到了祠堂前的空地上。
空地上正对祠堂大门并排放着几张大方桌,桌上一字摆着三个装
满泥土的大碗,那是准备插香和烛用的。
村长志强穿着半新不旧的西服,胸口飘着条血红血红的领带,
大背头梳得油光发亮,正弯着腰对一个年过六旬的老妇人低声说
着什么。
志强转过身,见人来得差不多就挥着手大声喊道:“各住乡亲
父老,近来我村闹鬼,搅得大家不得安生。本村长今天请了马神
婆来为大家驱鬼,以保一方百姓平安。下面驱鬼开始!”
志强的话刚落音,二嫂两眼翻白,口吐白沫大叫一声:“我冤
啦!”仰面倒在了地上。人群一阵大乱,连马神婆和志强也赶紧跑
了过来。
志强一把拨开人群俯身看着地上的二嫂问:“你这是咋的啦?
你咋这样呢?”二嫂一下从地上蹦了起来,伸手就抓住志强的那条
红领带,她那齐耳的短发根根竖起,就像是头上趴着个大刺猬。
一双本来就大的眼睛此时瞪得如铜铃一般。口里的白沫顺着嘴角
直往下淌。
“你还我的命来,你还我的命来!”二嫂一只手拉着领带,另
一只手不停地在志强的脸上挠着。
本文整理于网络,仅供阅读参考
“二嫂,我是志强,是村长,你这是干啥呀?”志强一边遮挡
一边大声喊。
“你是啥村长,你是猪狗不如的禽兽,你趁我男人二顺外出
打工三番两次地到我家调戏我,有无此事?”
“你,你,你是谁?你咋知道我和三丫的事?”志强顿时吓得
语无伦次。
“我是谁?你睁开狗眼好好地看一看,我就是被你逼得上了吊
的三丫!怎么?才几天没上我家就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呀——鬼,你是鬼,马神婆快来呀,鬼就在这里呀!”志强
像杀猪似的叫了起来。村民们也不住地往后退,把个志强和二嫂
留在了场地中央。
“咳,咳咳,我说志强呀,你就别喊了,马神婆哪里见过真
正的鬼呀?早就开溜了。你别不是也打过我老婆的主意吧?不然她
怎么会一下子变成这个样?”二哥一边咳嗽一边冲着志强吼着。
“天地良心呀!我就是看见三丫年轻漂亮,二顺又长年在外打
工,我约摸着这小娘们熬不住就打起了她的主意,谁知她软硬都
不吃,最后一根绳子上了吊。我发誓绝对没有动过你老婆一指头!”
志强申辩着说。
“哇!这个狗东西真的是个禽兽呢!还一天到晚在人前说这个
讲那个。原来自己就是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不撤了他,咱村这么多
男人在外打工的到时不知道又要祸害谁呢!”
“撤了他!撤了他!”
就在乡亲们的怒吼声中,二嫂突然张开嘴伸出了血红血红的
舌头,眼珠也开始一点一点地鼓了出来。
本文整理于网络,仅供阅读参考
“呀!我的妈呀!三丫呀,我求你饶了我吧!我不是人,我不是
人!我是猪,我是狗!”志强双膝跪在地上不停地抽打着自己的嘴
巴,直打得满嘴流血。
突然,志强站起身来手舞足蹈地叫喊:“三丫,我要跟你睡觉!
哈哈哈哈,我要去找三丫睡觉!”
志强疯了,一路疯疯颠颠地朝坟地里跑去。二嫂醒了,她迷
惑不解地睁着双大眼睛问:“我这是咋的啦?”
众人哈哈大笑着说:“你当了一回三丫!”
看了能把人吓哭的鬼故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