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3月28日发(作者：)
杨响光：隐身幕后的药剂魔术师
魏星
【摘 要】中国中医科学院广安门医院被患者认为是北京最好的中医院之一。除了这里有一批高水平的专家团队，还在于——药剂科无形、高效的服务，所产生的良好口碑：优质，准确，贴心……这些赢得患者信任的因素背后，都包含着杨响光和他团队长久的努力。
【期刊名称】《健康大视野》
【年(卷),期】2016(000)006
【总页数】11页(P30-40)
【关键词】药剂科;中国中医科学院;魔术;隐身;广安门医院;中医院;患者
【作 者】魏星
【作者单位】
【正文语种】中 文
【中图分类】R952
中国中医科学院广安门医院被患者认为是北京最好的中医院之一。除了这里有一批高水平的专家团队，还在于——药剂科无形、高效的服务，所产生的良好口碑：优质，准确，贴心……这些赢得患者信任的因素背后，都包含着杨响光和他团队长久的努力。
和杨响光主任的采访约在了广安门医院行政大楼的会议室。对于记者采访用的录音设备，杨主任很是好奇，并且仔细询问了很多细节的问题，随后做了简单的记录，
虽然是很小的一件事，但可以看出杨主任的细心和严谨。用杨主任的话说，这是作为药剂科工作人员必须具备的两个硬件条件！因为药剂关系着人命,是医生治疗手段中的利器之一！因为药剂科的服务对象里面，不仅有患者，更重要的是还有严谨细致的医护人员。我们的采访话题就从杨响光主任为什么选择中医、选择药剂科开始了。
每个人选择职业的原因都不一样，有人因为兴趣、有人因为前景、有人因为传统，杨响光主任当初选择学医的原因，多少有些另类，是因为长辈的需要指定他学医。杨响光主任老家在浙江，当地有很强的传统家族观念，对于长辈的建议会非常重视。祖父会对每一个晚辈的前途都进行规划，在他小时候，祖父就打算着让他的一个堂妹学法律，让杨响光学中医。因为从小和祖父生活的时间比较长，感情很好，长大以后对学医也不抵触，更希望能借此帮助到家人，所以他最终选择学习中医。
《健康大视野》 ：当时爷爷为什么会选择让你学医？
杨响光：小时我爷爷得了肺气肿，当时西医治疗症状改善的不明显，而且他用的那些药对身体的副作用比较大。从老人传统思维习惯来说，老人家对中医中药还是有一定的倾向性，因此在用西医治疗的同时也在用中医中药治疗。一个是由于中医中药相对而言简便，另外一个是老人家不用老去医院，可以把专家请到家里来。爷爷说你去学医吧，学习中医。因为我小时候记忆力特别好，跟爷爷接触是比较多的，他有提这个建议，后来自己也觉得学中医也还可以，所以就学中医了。
读本科时，杨响光读的是中医专业，在读研究生时，才开始主攻中药药理。这种改变，源于他在大学时的一些思考。他回忆说，当时，整个中医的环境不是很好，这其中既有时代因素，也有一些是中医本身的特点造成的。中医本质上是一种个性化服务的职业，每天就是看病开方子，如果不出诊，就无法为病人服务。于是杨响光就希望能找到一些规律性的东西，总结出一个方案，或是一个中药制剂，用于治疗某一类症状或某种疾病。把方法学用于中医治疗，这样即使不看病时，也能为患者
服务。正是这些当时还很稚嫩的想法，促使他转向中药方面的学习。
杨响光：这种转变让我得以更加深入地了解中药的世界，以及由此延展开的博大精深的中国传统文化。这些学习让我的思辨能力和逻辑思维都得到极大提升，也更加重视传统文化的传承，当然，在上学时学到的不仅是专业的知识，还包括做人做事。
时至今日，杨响光主任还对当时的两位老师记忆犹新。其中一位是孔光一老师，杨响光曾随孔老师抄方子，让他感受到了老师可贵的医德。另一位则是他的研究生导师王建华教授，作为全国著名的中药药理学家，王建华教授传授给学生的不仅是中药的药理，更是做人道理。包括怎样带领科研团队、如何团结同事、与他人相处。两位师长的言传身教让杨响光至今受益匪浅。
《健康大视野》 ：这些老师对您的影响和帮助都体现在哪些方面？
杨响光：孔光一老师是江苏人，属于当时培养出来的大专家。他的医德、人品特别好，对待任何病人，无论贫贱富贵，都是一视同仁。第二在处方用药方面都是站在病人角度去考虑，这个就给我进入中医药领域，“立德”这块打下一定的基础。在跟王建华教授学习那个过程当中，实际上他给我们每两周讲一次课，他讲课的时候不是先跟大家说技术，他说通过我这么些年的科研、教学工作体会，首先得先做人，再做事。其实国外也是这样的，国外的科学家他必须得先把这个队伍带好以后才能搞科研。
人品的养成和管理能力的训练为杨响光日后的一次重大工作变动带来了很大的帮助。大学毕业后，成绩优秀的杨响光留到了北京，到北京市通州区中医医院工作，并在这里度过了七年的职业生涯。除了负责药剂工作，他还要出门诊，侧重脾胃方面的疾病。杨响光坦言，这段工作经历对他而言非常重要！许多重要的认识，包括一些古籍上的内容，如果没有经过临床实践，就不会有正确、深入的认识，古今中外莫不如此。就像是神农尝百草，很多处方都是经过反复的实践，才最终形成的。他以李时珍为例，李时珍有一次咳嗽，治疗较长时间疗效不佳，最后就用黄芩治疗自己
的肺疾，逐渐加大分量至1斤半，终于治好了自己的毛病。
事实上，古代著书立传的名医，大部分同时精通临床和中药。现代社会分工越来越细化，在强调专精的同时，也要注重博与通的融合。
杨响光：从咱们中医药传统的角度来说，中医跟中药的联系是特别特别紧密的。在过去，中医大夫都是需要认识中药的，目前中医跟中药有一定的分工，而且是分工越来越细了，它们之间必须得加强交流，而且现在西医也认识到这个好处了，所以这就是为什么现在西药师跟西医师之间的联系也越来越紧密了。包括药师参与查房，他们之间实际上是一种合作关系，而不是你干你的、我干我的这种关系。
随着工作经验的增加，杨响光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学习和传承变得愈发重视，因为中药的辨析和研究，与传统文化息息相关。很多中医药古籍中记载的内容既包含对世界和人本身的认识，也包含有哲学的思辨，又因为不同的时代和地域的文化背景不同，而产生差异，另外还蕴含着社会学的范畴。“每个地方都有不同的历史，不管是看一味中药、一个处方、一本古籍，都应该尽量回到那个时期，才可能体会其中真正的意思。”
杨响光：上世纪六十年代我国开展治疗疟疾的大项目研究进行了较长时间，但一直不理想，即使是发现青蒿对疟疾有一定效果后，最初也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屠呦呦研究员翻阅查找各种古代医书，最后在《肘后备急方》中获得灵感，从煎煮改为浸渍，最终才取得突破。古代医书言简意赅，字字玑珠，必须细细揣摩和谙熟相关知识，才能领会掌握进而有所发现。
杨响光笑言，做中药药理这项工作的一个好处，就是自己对于文化传承的东西接触得比较多。因为近二三十年中国传统文化的传承相对少了，但是自己这个职业的人，因为工作上要涉及自然、人文相关的方方面面的知识，所以这方面的传承总体还算不错。2015年，中国科学界有一个重要事件，就是屠呦呦女士成为诺贝尔奖得主。
《健康大视野》 ：屠呦呦获奖是不是让大家很受鼓舞？
杨响光：屠老师得了这个奖确实是咱们国家科学界的一个大事件，也给咱们现代人一个启发，就是说你在这个过程当中，中医传统古籍里面有你需要的宝贝，就看你会不会发现，会不会找，宝贝就在那里，人家那个书它一直就在那个地方，就看你能不能发现。
《健康大视野》 ：古书就在那，谁都可以翻，谁都可以看，就看谁能用不同的角度去审视和理解它，对吗？
杨响光：对，现在有一个问题，很多人学不了（古代医书），他只能是上面怎么写我就怎么用，但是更深层的内容，他悟也悟不了，辩更辩不明白，只能照着死搬教条。咱们中华民族的伟大之处就在于国人知道这个书的文字说的是什么意思，然后还要知道怎么样跟现代人的实际情况结合上，还能够用对路子。
2005年，杨响光获得了一次重要的职业发展机会，调入中国中医科学院广安门医院工作。对于从事上中医药工作的人来说，这里显然是一个更加广阔、专业的平台。当时，杨响光在事业已经有了很不错的发展，但他想要在业务上得到进一步的拓展和提升，却受到现实条件的制约，能够给他提供理想平台的医院并不多，广安门医院恰恰是其中之一。
杨响光半开玩笑地表示，自己进入广安门医院，人品因素占了很大成分。的确，做药剂工作，职业道德或者说是人品非常重要，因为经常要负责药品遴选和引进，会面对各种诱惑。在这方面，杨响光显然获得了广安门医院领导的信任。而另一方面，国内中药方面的人才始终存在短缺的状况，而杨响光在专业上的能力早就在业内得到认可，并让他加分。如愿来到新平台，在工作初期，杨响光却仍需要应对各种挑战。
杨响光：那时候主要的目的是要解决管理的困难，因为那时候原来的主任到了退休年龄，所以很多工作要自己独当一面。尤其是药房管理这一块，因为咱们医院是一个很大的平台，而且有这么多年的历史，能接下来，我当时是有一定压力的，但是
我毕竟在那边有七年的工作经验，心里还是踏实的。你真正要把这个事情做好，就别有那么多的顾虑和杂念，这样反而能把这个事情做好。
能力优秀的杨响光，用了半年的时间，不仅适应了新平台的节奏，同时也在这里令自己的能力得到了发展和提升，自己参与改良的方法得到实施，医院药剂科的能力明显提升，得到了各个部门的认可。同时来医院就诊的患者认为，广安门医院药房的效率非常高，而且中药饮片的质量比较好，就算是普通的、简单的药方，患者也喜欢在广安门医院拿药。
在度过最初的磨合期后，杨响光开始把自己的一些思路和经验应用在新平台上。例如他上学时想寻找一些中药规律性的特点，用一种药方服务更多的患者，这种想法刚好在广安门医院得到完美体现。而杨响光目前的主要工作，恰好是各类中药材，尤其是中药制剂的调剂工作。要协调大夫和患者、上游与下游、院内的计划经济及院外市场经济等各种关系。这是一项非常重要而且体现医院特色的任务，繁重而艰辛。
杨响光：例如每到秋季，我们都要事先咨询院内擅长“五运六气学说”的资深中医专家，向他们咨询今年冬天可能会发生的传染性疾病，药剂科就会以此为参考标准来准备药材。根据节气准备中药制剂，是广安门医院的一项传统。大家比较熟知的就是老百姓俗称的“三伏贴”，医院里称为“哮喘膏”，这种“三伏贴”在上世纪90年代就在广安门医院广泛使用，当时其他医院类似制剂还很少，广安门医院这个制剂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就已经被北京市药监局批准为正式院内制剂了。
协调患者，顾名思义就是处理患者的各种投诉。其中很大一类就是制剂的供应问题。比如治疗女性盆腔炎的归翘栓，因为治疗效果比较好，口口相传，病人需求量大，经常缺货，为此药剂科设立专门处理患者咨询的窗口解决问题，而一些比较急迫的纠纷问题，还需要杨响光主任亲自出面接待，避免患者对医院产生误解。除了这种成熟的制剂，杨响光的一大块工作内容，就是一些新制剂的研究和跟踪反馈。
杨响光：我们用的比较多的一个院内制剂就是我们医院自主研发的西黄解毒胶囊，是我们的肿瘤科医生跟药学专家共同研发出来的。一个处方专家开出来以后，我们药剂科要进行系统地分析，方子先固定下来，之后它适合做成什么样的剂型，我们都得给医生提建议，如果说整体剂量偏大，那我们认为做成这种中成药以后应该跟汤剂有什么换算关系等等这些，还要进行后期的疗效观察。像我们科现在正在做的就是用于治疗创口不愈合的玉红膏安全性的观察。俗话说，医药不分家，医生的处方加上药剂专家的经验以及与医药专家共同追踪疗效，进行严谨的分析、改进、再分析、再改进等无数次的研讨和应用，一个成型的方剂才可能延续下来为患者服务。而药剂科的药师们也绝对是治疗环节中必不可少的角色。
《健康大视野》 ：这些方剂固定下来以后就会一直使用下去吗？杨响光：像是我们的消痔灵注射液，这个注射液最早的时候就是药剂科制剂中心配制注射液，给临床科室用的。后来随着
国家药品管理的逐步规范及对院内制剂类别限制以后，这个就转让出去了，让药厂来生产。所以这个过程也就说明尤其在中医医院，一些有特色的药剂、比西药疗效更好的一些东西，需要通过以院内制剂的形式开发，需要医学的、药学的，包括药物经济学等方面的专家共同把这个东西开发出来，所以你想要做到一定层次，你必须是复合型的人才，这是第一；第二你还要能团结大家；第三你能够融会贯通，才能胜任这项工作。
而更复杂的一项协调内容，就是上游供货商与医院需求的关系。用杨响光主任的话说，就是处理医院内的计划经济与医院外市场经济的关系。医院作为事业单位，要解决国家无法通过市场解决的问题，但出了医院，就是市场经济，要用商业的手段与对方博弈，确保药品供应的稳定，这其中既需要各方面的专业知识，也要了解上游供货商的情况，还要掌握使用者的需求，其中分寸很难把握。
杨响光：这个过程当中还得有一些基础会计学的基本知识、经济学的知识、环境学
也得去学。第一个我们先得尽量去维护药品的正常供应，有一些信息我们要密切关注，包括药典标准的改版、原料的情况、2015年天津港大爆炸等等，它都会对我们药品的正常供应造成影响，因为你要知道上游是怎么样，知道其中的所以然，我们才能知道应该怎么样去应对并保障我们自己的药品需求，要有点提前量。
药剂科负责药品的遴选和把关，药材的充足供应和稳定质量才能确保患者的健康，可以说责任重大，诱惑也很大。杨响光和他的团队虽然人品都很可靠，但很显然，抵御风险，根本上还需要科学的管理机制。杨响光主任向我们介绍说，医院采取分层管理的机制。一方面对药品采购的负责人合理放权，因为需求和市场情况是随时变化的，药剂科必须根据实际情况有效应对。另外采取公开招标制度，既增加透明度，又能确保药品的长期供应。而更为关键的是医院内部的制约和监督机制，实现药房、库管、医院、科室的相互制约，最终实现对质量的把关。
杨响光：我们采用院内的三级互相制衡的方式，我们有科室质量小组来代表医院进行每个月的质量抽查；还有质量管理员，我们有一个药检室，他是我们中药药剂的主任药师，在那进行全院药品，包括西药、中成药、中药饮片的把关，相当于科室和质检室这一个层面。第二个层面就是库管，中药饮片库的库管收货的时候都得进行检验。第三个就是各个药房领药员，他也要管养护，中药饮片到了药房以后他得进行观察，也得进行调温。根据温度、湿度的要求，来维护饮片。这个养护过程当中他如果发现饮片有问题，质量不好了，他就要退回库房。院内的三级互相制衡的方式，可以说是用科学管理和监督机制把控风险，使得药品的质量能够得到有效的保证，为医院药剂的有序发展保驾护航。
《健康大视野》 ：这是很好的方式，可以和同行分享？
杨响光：我们也跟同行分享过，但是有的医院学不了，这就需要医院的管理体系来支撑，有的医院实行金额控制，这家饮片厂一年跟人签订多少的采购额有控制。这样就有一个问题出现，某种饮片这个月或者这几天采购的是A饮片厂的，下个月
又从B饮片厂采购了，由于采购方的不稳定，造成了饮片厂给你供应的饮片也有可能质量上有所不同，而且供应商也不敢储备，这个月我有丹参订单，下个月我可能没有丹参订单了，货源和质量都不稳定。
药剂科的工作繁重又单调，抓药、分药、配药、熬制等日常性工作很容易让人厌倦。根据药剂科的统计，广安门医院每天仅饮片处方，平均就有4500多张。但这还仅仅只是处方量，事实上，每张处方有的五服药剂、有的七服药剂，从这个角度看，工作量更加巨大。而杨响光的解决办法，一方面是增加大家的职业荣誉感，一方面梳理清楚流程，提高大家的工作效率。目前正在探讨采用自动化配药的方法，让大家从重复的基础工作中解脱出来，药师主要负责确保药品的安全和处方的合理，最后还会通过轮岗和培训让大家看到自己的价值所在。
杨响光：我们去年的时候安排4个主管药师，每个人每周跟一个临床专家出半天门诊，你在那个地方不用说话，你就光看，看完以后这几个药师回来都是一样的体会，咱们这个药抓好了以后有多重要，病人对咱们的疗效是什么样的感受。如果每天只对着药，是不会有这种感受的。在杨响光的团队当中，这种轮转的方法看似简单，可是收到的效果确实不一般。它可以调动大家的积极性，重新审视自己的职业，增加职业的使命感和神圣感，在团队管理当中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这种管理经验其实和中医中药里面的理念是密不可分的。
杨响光：其实中医中药里边有许多理念你用在管理当中是很有好处的。我的体会是这样，其实管理核心不是说要把团队管成什么样，主要是你把他们之间的问题梳理清楚了，我其实是在做一个梳理的工作。第二个我说的大家都是中国人，做同样一个事情、安排同样一个工作，你得用中国人能够接受的方式跟他们去谈，你如果是按照西方人的方法跟他们谈，一个他们理解不了，第二他们有的时候会反感，所以应该多看一些我们祖先留下的比较经典的书，我现在在看《老子》。
到广安门医院工作已经有十年的时间，杨响光成功地把自己的一些理念和经验无形
地融入到药剂科的日常工作之中。而对于药剂科未来的发展，杨响光主任也有自己的理想。对于门诊病人，中药门诊应该实现集中化管理，统一管理和配制医生给出的药方，在规定的时间交付给病人，便于患者区分和使用。对于住院的病人，则要提高病人服药的便捷性和安全性。
杨响光：我们药师需要结合病人的情况，研究怎么样能把药煎煮得更好；在达到同样疗效的情况下，减少中药饮片使用量，既节约资源，病人用起来也更方便；如果病人对口感有特殊要求，药师可以通过加一些安全的矫味剂的方法，让口感能更好。有的老人吞咽有困难，服药有时会出现呛咳，我们就得想一个方法尽量让老人能吃进去，然后不会出现呛咳。这些都是药师能够做的工作，所以我们中药的发展必须得社会化发展，国家发展了我们才能发展。
很显然，杨响光主任的种种设想，都是从有利于患者的角度出发的，这也是他认为作为好医生的重要标准。他以解决患者的投诉为例，好医生会设身处地从患者的角度，用一种患者可以接受的方式去解决问题。如果方法不正确，即使你说的是对的，如果患者不接受，那你也是错的。
杨响光：我认为医德和底线是一个好医生应该具备的基本要求。
杨响光对于一个好医生的理解也有自己的观点，他觉得，当患者把生命交付给你的时候，你就应该在自己能力范围内，用正确方式去解决问题。这会是一直要持续下去的事情，因为医学是没有止境的。对医生是这样，对药师同样是这样，要在浩如烟海的中医典籍中去寻找和发现新的宝藏。他说，从这个角度来说，自己一直前行在医者的路上，不断地思考、学习；前行在中医药文化的厚重里，不断地探索和研究。
杨响光，副研究员，中国中医科学院广安门医院药剂科副主任
擅长方向：主要从事中药合理用药，中药药事管理工作；负责广安门医院所级课题1项、参与各级课题3项，组织编写中药学专著2部，参编4部。第一批全国中
药特色技术传承人才。
附：中国中医科学院广安门医院部分特色院内制剂
①西黄解毒胶囊
人工牛黄、人工麝香、西洋参等，具有清热解毒，活血散结，消肿止痛功效，用于胃癌、肠癌、肝癌等肿瘤中晚期治疗。口服，2粒/次，3次/日。规格：0.25g*36粒。
②降糖通脉宁胶囊
黄芪、地黄、水蛭等，具有益气养阴，活血化瘀功效，用于气阴两虚兼有血瘀的糖尿病、冠心病的治疗。口服，5～6粒/次，3次/日。规格：0.5*60粒。
③养血熄风膏
地黄、当归、白芍等，具有滋阴润燥，养血补肾。用于肝肾阴亏所致的血虚风燥型脱发，脂溢性脱发。口服，20g/次，2次/日。规格：250g/瓶。
④消喘膏
麻黄、荜茇、石菖蒲、芥子。止咳、化痰，平喘。用于治疗慢性支气管炎，支气管哮喘。用法：外用，贴背部肺俞、心俞、膈俞等处，每10天贴一次，每次40g，三次为一个疗程，或在医生指导下使用。规格：120g/袋。
⑤玉红膏
地黄、大黄、紫草、当归等。清热凉血，去腐生新。用于治疗各种慢性溃疡，久不收口。用法：外用，涂敷患处，或摊于纱布上贴敷患处。规格：20g/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