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3月22日发(作者：)
医学教育探索２００７年第６卷第８期（ＲｅｓｅａｒｃｈｅｓｉｎＭｅｄｉｃａｌＥｄｕｃａｔｉｏｎ２００７．Ｖｏｌ．６Ｎｏ．８）—６７７—・理论研究・民国时期大学校长的筹资特点及启示燕京大学、东南大学为例———以南开大学、张善飞（南京大学教育科学与管理系，江苏南京２１００９３）［摘要］民国时期，南开大学校长张伯苓、燕京大学校长司徒雷登、东南大学校长郭秉文在政府拨款极少的情况下，积极向社会各界筹集资金，把筹款工作作为工作的重中之重，为３所大学筹得了数额巨大的社会捐赠，使学校取得了辉煌的成功；当今大学校长依然面临着办学资金短缺的问题，但是普遍把资金短缺的原因归于政府对高等教育的投入不足，民国３位大学校长积极筹措社会资金以及其筹资特点对当今大学校长起到一定的启示作用。［关键词］大学校长；筹资特点；民国时期［中图分类号］Ｇ４６［文献标识码］Ａ（２００７）０８－０６７７－０２［文章编号］１６７１－８５６９ＦｅａｔｕｒｅｓａｎｄＩｍｐｌｉｃａｔｉｏｎｓｏｆＦｕｎｄ－ｒａｉｓｉｎｇＡｃｔｉｖｉｔｉｅｓＩｎｉｔｉａｔｅｄｂｙ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ＰｒｅｓｉｄｅｎｔｓｄｕｒｉｎｇｔｈｅＰｅｒｉｏｄｏｆＲｅｐｕｂｌｉｃｏｆＣｈｉｎａ———ＴａｋｅｔｈｅＮａｎｋａｉ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Ｙａｎｊｉｎｇ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ａｎｄＳｏｕｔｈｅａｓｔ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ｆｏｒｅｘａｍｐｌｅＺＨＡＮＧＳｈａｎ－ｆｅｉ（Ｎａｎｊｉｎｇ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Ｎａｎｊｉｎｇ２１００９３，Ｃｈｉｎａ）［Ａｂｓｔｒａｃｔ］ＤｕｒｉｎｇｔｈｅｐｅｒｉｏｄｏｆＲｅｐｕｂｌｉｃｏｆＣｈｉｎａ，ｔｈｅｐｒｅｓｉｄｅｎｔｓｏｆＮａｎｋａｉ，Ｙａｎｊｉｎｇ，ａｎｄＳｏｕｔｈｅａｓｔ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ｉｅｓｒａｉｓｅｄｆｕｎｄｓａｃｔｉｖｅｌｙｆｒｏｍｓｏｃｉｅｔｙｕｎｄｅｒｔｈｅｃｏｎｄｉｔｉｏｎｏｆｔｈｅｓｈｏｒｔａｇｅｏｆｔｈｅＧｏｖｅｒｎｍｅｎｔｆｕｎｄｉｎｇ．Ｔｈｅｆｕｎｄ－ｒａｉｓｉｎｇｗａｓｃｏｎｓｉｄｅｒｅｄｔｏｂｅｔｈｅｍｏｓｔｉｍｐｏｒｔａｎｔａｃｔｉｖｉｔｉｅｓｉｎａｌｌｏｆｔｈｅｗｏｒｋｉｎｔｈｒｅｅ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ｉｅｓ．Ｔｈｅｙｇｏｔｅｎｏｒｍｏｕｓｄｏｎａｔｉｏｎｓｆｒｏｍｔｈｅｓｏｃｉｅｔｙａｎｄｍａｄｅａｇｒｅａｔｓｕｃｃｅｓｓｔｏｔｈｅ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Ｔｏｄａｙ，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ｐｒｅｓｉｄｅｎｔｓｓｔｉｌｌｆａｃｅｔｈｅｐｒｏｂｌｅｍｏｆｌａｃｋｉｎｇｍｏｎｅｙ．Ｈｏｗｅｖｅｒ，ｔｈｅｙａｔｔｒｉｂｕｔｅｉｔｍａｉｎｌｙｔｏｔｈｅｌａｃｋｉｎｇｆｉｎａｎｃｉａｌｓｕｐｐｏｒｔｉｎｇｆｒｏｍｔｈｅｇｏｖｅｒｎｍｅｎｔ．Ｔｈｅｆｕｎｄ－ｒａｉｓｉｎｇｂｅｈａｖｉｏｒｓｏｆｔｈｅｆｏｒｍｅｒｐｒｅｓｉｄｅｎｔｓｍａｙｇｉｖｅｕｓｓｏｍｅｇｏｏｄｉｎｓｐｉｒａｔｉｏｎｓｆｏｒｏｕｒｍｏｄｅｒｎ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ｄｅｖｅｌｏｐｍｅｎｔｓ．［Ｋｅｙｗｏｒｄｓ］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ｐｒｅｓｉｄｅｎｔ；Ｆｕｎｄ－ｒａｉｓｉｎｇｆｅａｔｕｒｅｓ；ＲｅｐｕｂｌｉｃｏｆＣｈｉｎａ１概述民国时期，各地高校教师频频发生活动，但是“索薪欠薪”南开大学、燕京大学、东南大学这３所高校不仅没有欠薪，而且还有财力扩大学校规模，这与３所大学校长积极筹集社会资金是分不开的。南开大学为私立大学，学校主要收入为捐赠收入和学费收入，在战前政府补助最多时也仅占学校全年收入的南大学被美国孟禄博士称为，从这３所“将来东方教育之中心”不同性质的大学基本上可以基本反映出民国大学校长利用社会捐助的情况。２３位大学校长筹资的特点正因为具有不畏艰辛、不屈不挠的精神，３位校长才能打不屈不挠的筹资精神２．１具有不畏艰辛、动社会名流以及慈善机构为其大学捐款。张伯苓为了筹措南开大学的创办经费，曾奔赴北京、山西、南京等地，向各地军政教育官员及商界游说，劝其出资办学，张伯苓曾说：“我虽然有时向人家求见捐款，被其挡驾，有辱于脸面，但我不是乞丐，乃为兴学而作，并不觉得难堪。［１］”司徒雷登三十年如一日的为燕京大学筹款，每次出发募款前，他都会得一种神经性的消化不良症，到募款结束时就会自动消失。司徒雷登常说：“我每次见到郭秉文为了筹款与索款经乞丐，就感到我属于他们的同类。［３］”常奔走于国内各级行政部门，在筹办东南大学时，为了经费问题就曾两次进京，最后终于打动了当时的财政部长和教育部长。“口字房”毁于大火后，基本上是他一人努力奔走，募集重建款项。１／３，其校长张伯苓立志以兴办教育救国，从南开中学起步，将南开发展成中国最好的私立大学之一；燕京大学为教会大学，其主要收入也为捐赠收入，１９３７￣１９３８年教会的拨款仅占学校预算的１４％，其校长司徒雷登为美国传教士，把一个破落的教会学校办成全国知名的教会大学；东南大学虽说为国立大学，由于当时军阀混战，政府财政亏空，所以政府补助部分也仅仅是纸上文章，校长郭秉文为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教育学硕士、哲学博士，正是由于郭校长殚精竭虑的为东南大学筹款，才使东［收稿日期］２００７－０３－３０［作者简介］张善飞，男，硕士研究生，主研方向：高校筹资。
—６７８—医学教育探索２００７年第６卷第８期（ＲｅｓｅａｒｃｈｅｓｉｎＭｅｄｉｃａｌＥｄｕｃａｔｉｏｎ２００７．Ｖｏｌ．６Ｎｏ．８）２．２加强学校自身实力以吸引捐赠科研水平以及３所大学校长都注重提升自己学校的师资、教学质量，正是因为具有雄厚的实力，才能够培养出优秀的毕业生，才能获得社会的认可从而能够成功募得社会的捐赠。南开大学由于实力雄厚，深受社会的信任与重视，因此每当南开校友及社会各方的赞财政困难向社会募捐时，深得学生家长、助。如通过校友会发动募捐运动成功募得数百万的捐“四七”赠。燕京大学在开创初期欲为协和医学院代办医预科，但由于自身实力有限被拒绝了，于是司徒雷登开始整顿校务，聘请欧美知名学者，聘请大批国内一流人才到学校执教或兼职，燕京大学取得了骄人的成绩，１９２３年，协和医学院开始与燕大合作，不久，即因此获得洛克菲勒基金会的捐赠５０万美元。郭秉文主政东南大学后，积极引进优秀归国留学生及国内知名教授，大大增强了东南大学的师资力量，为其接受外界更多的资洛克菲勒基金会金创造了条件，如获得了美国卡内基基金会、以及国内民族企业家的慷慨捐助［２］。弟烟草公司１万元的创办费；１９２１￣１９２５年，河南六河沟煤矿董事长李组坤捐赠１５万元办矿科；１９２７年，卢木斋捐款１０万元，献出藏书６万余卷，兴建南开大学荣“木斋图书馆”。张謇、宗敬、钱新之等国内知名民族企业家或出钱、或出力，为东南大学的发展做出了很大的贡献，上海工商界巨子穆藕初曾出银燕京大学校长司徒雷登６６０００两资助东南大学教师出国深造。于１９３４年发起时，曾得到金融界领袖的大力“百万基金运动”支持，燕大的男生宿舍由金城银行经理周作民出资兴建。官僚筹集办学资金２．４．３向军阀、清末民初，许多军阀、官僚手中聚敛了大量财富，这些人往往喜欢捐资兴学以标榜自己。司徒雷登刚到北京不久，即聘请孔祥熙、段祺瑞等出任燕大董事，利用他们的关系网为新组建的燕京大学筹集资金，正是由募于国民政府高官的关照，司徒雷登才能成功发动“百万基金”捐运动。陕西督军陈树藩以６万银元的低价把睿王园３８０亩土地永久卖给燕京大学作为新校区，并且把购地款的１／３捐作燕京大学的奖学金，孙传芳曾为燕大捐赠２万美元。近代中国许多军政要员如张学良、李纯等都曾为南开捐过巨资。据初步统计，军阀对南开大学总共捐助１５０多万大洋，江苏督军李纯将其遗产的１／４约５０万元（南开实收到１０万元）捐给南开大学，作为永久基金，张学良向南开大学捐助银元２０万元，作为学校发展基金［５］。东南大学校长郭秉文也深谙此道，江苏省长、教育厅长、财政厅长都为东大的建设出资出力，并劝说江苏督军齐燮元捐款１６万元，建立“孟芳图书馆”。２．３注重大学的社会服务功能以筹集办学经费为了学校的生存与发展，为了满足社会的需要，３所大学都非常注重其社会服务功能。南开大学为了摆脱经费拮据的困境，积极将科研与市场相结合，为了“探讨和评价中国的社会、经济和工业存在问题的实况”成立了南开大学社会经济研究委员会。社会经济研究委员会由于研究课题选题切合实际，得到了太平洋国际学会和洛克菲勒基金会的资助。东南大学鉴于当时社会商业人才奇缺，设立了商业专修科，同时为了满足纺织、粮食加工等轻工业发展的需要，设立了工艺专修科和农业专修科，因而比较容易的得到了上海纱厂联合会和上海面粉公会的资助。燕京大学为了满足当时社会对新闻人才的需求，成立亚洲第一个新闻系，获得美国密苏里大学的资助。２．４．４通过合作办学筹集办学经费民国时期我国大学实力比较弱，所以他们希望与国外的大学或国内的大学、企业合作来共同分担办学经费或者获取办学经费。燕京大学于１９２８年与哈佛大学合办“哈佛－燕京学社”，获得美国霍尔基金会６４０万美元的资助，１９３４年燕京大学新闻系与美国密苏里大学组建合作基金委员会，用以补助燕大新闻系的预算及维持两校交换学生费用等。东南大学因师资、资金短缺，１９２１年，与暨南学校合办上海商科大学，新办大学的经费由东南大学分担２／３，暨南学校分担１／３。南开大学校长张伯苓积极与天津民族资本主义企业建立联系，为创建应用学科创建条件。例如，他任天津电车公司的董事期间，促成该公司与南开合作建立电机工程系，公司为南开大学电机工程系提供实验、实习场地等。２．４通过多种渠道筹集捐赠２．４．１向国内外基金会寻求捐助２０世纪初，美国一批垄断资本家聚集了巨额财富，深受美国人民的怨恨，如洛克菲勒、卡内基等就被称为，为了保全自己的财产并且进行系统“强盗爵爷”的捐赠，这些资本家纷纷成立自己的慈善基金会。同时，国内由庚子赔款返还设立的中华教育文化基金会对我国高等教育的发展也起了不可忽视的作用。燕京大学在寻求基金会捐助方面做的最突出，曾获得美国霍尔基金会１５０万美元的捐赠，与哈佛合作的哈佛燕京学社获得霍尔基金会６４０万美元的捐助。２．５设立专门的筹资机构为了学校的长远发展并且为了有组织、有计划地为学校进行募捐，这３所大学都成立筹资机构，如设立校董会、校友会、募款委员会等，３所大学的董事会都包括官僚政客（如孔祥熙、范旭东）、工商巨子教育文化界名人段祺瑞）、（如张謇、（如蔡元培、胡适），聘请他们为校董会董事，可以凭借他们的力量可以争取政府财政支持，得到实业界的经济资助，社会的舆论支持。设立校友会可以得到校友的各种帮助，如南开大学校友会发起了两次大型的募捐运动，为南开筹得数百万的“三六”、“四七”社会捐赠。南开大学和燕京大学都曾设立募款委员会，南开大学还于１９２９年在美国成立募款委员会，以解决南开在美国的募款事宜。东南大学获得的各项重大捐赠都离不开校董会的努力，如为东南大学拟具，为生物馆《东南大学图书馆募捐章程》的筹集１０万的建设费用等等［６］。（下转第７２５页）１９３６年，霍尔基金会的捐赠占燕京大学预算的３１％，洛克菲勒南开大学在成立的前１０年即获基金会的捐赠占预算的２１％［４］。得洛克菲勒基金会与中华教育文化基金会分别１４．５万元和１６．５万元的捐助，从１９２８年起，其东北问题研究会及社会经济研究委员会受到太平洋国际学会资助。东南大学是第一个向基金会寻求捐助的国立大学，在江浙两地进行时“心理知识测验”获得卡内基基金会１万美金的捐助购置设备，１９２３年，获得洛克菲勒基金会提供的科学馆建筑费及设备费共１５万美元。２．４．２向民族资本家寻求捐助民国初年，西方列强纷纷卷入第一次世界大战而无暇东顾，给我国民族工业的发展创造了机会，民族资本主义进入繁荣期，民族经济的发展大大刺激了民族资本家捐资兴学的热情。如南开大学在成立初期获得南洋兄
医学教育探索２００７年第６卷第８期（ＲｅｓｅａｒｃｈｅｓｉｎＭｅｄｉｃａｌＥｄｕｃａｔｉｏｎ２００７．Ｖｏｌ．６Ｎｏ．８）—７２５—的评估，对于规范和加强学生实习工作，有很好的促进作用。问题，督导教学，保证了临床教学的质量。临床实践教学是医学教育的重要环节，基本技能操作水平实践证明，在生的高低最能反映一个医学生的实践工作能力［２］。产实习的过程中，根据医院实习的具体情况及社会环境的变化，本院采用的上述一系列措施切实可行且效果可靠。在２００６年下半年教育部对我校的本科教学水平评估中，本院实习生的基本技能操作考核全优通过，受到教育部医学专家的好评。同时９０％以上的实习生毕业基本技能终期考核成绩优秀。但是，随着的出台、患者自我保护意识的不断增强及本《职业医师法》科生、研究生的扩招，每位学生临床操作的机会和可享受的教学资源将明显减少，医学生临床基本技能操作能力的提高还有待于探讨更多更好的方法。５长抓师资培训，提高教师质量医院始终把师资的培养放在重要位置。选拔具有良好职业道德、有丰富临床教学经验、严格管理学生的教师担任临床教学任务。定期举办各种教师培训班，如新教师上岗前培训班、青年教师培训班等。邀请医院学术造诣深、教学经验丰富的老专家、老教授作医学教育及教学方法专题讲座，学习现代教育理论和技术，更新知识和提高教学能力。切实落实了新教师先培训后上岗以及对在职教师实行继续教育的制度。教学办定期组织学生座谈，了解带教教师的教学情况，及时反馈，及时改进。定期召开全院教学工作会，表彰奖励优秀教师，督察批评不负责任的教师，全院上下形成了良好的教学氛围，确保了带教质量。参考文献：［１］姜莉鸣．强化临床基本技能训练的有效性研究［Ｊ］．实用医技杂志，２００５，１２（６）：１５５５－１５５６．６强化制度建设，严格教学管理医院制订完善了各项教学管理制度、各级教学人员职责以落实制度执行情及教学管理细则３７项，教研室主任具体检查、况，教学办专人负责协调，及时了解并解决教学管理中存在的［２］梁惠莲，马迎光，梁丙爱，等．医学生临床基本技能的训练方法与改革［Ｊ］．山西医科大学学报（基础医学教育版），２００４，３（６）：２７３－２７４．（上接第６７８页）３启示高等教育在一国发展中的作用毋庸置疑，目前我国高等教育蓬勃发展，高校规模日益扩大，尽管政府对高教拨款的绝对额在增长，大学校长面临的普遍问题仍是缺乏办学资金，并且普遍把资金短缺的问题归于国家对教育的投入不足。但以上所提到的３所大学在政府投入严重不足甚至根本没有政府拨款的情况下，能够发展成为世界一流大学，不能不值得我们深思。３．４采用灵活的筹资技巧当今大学在筹款市场上的竞争非常激烈，大学校长应该开动脑筋，以或的原则，采用灵活多样的筹资技巧。“双赢”“多赢”以司徒雷登与金城银行合作获取洛克菲勒基金会的捐助为例：１９２９年６月，洛克菲勒基金会准备捐赠给燕京大学２５万美元作为自然科学研究基金，条件是燕大自己也募集到同样的数目，司徒雷登的运作过程是：把洛克菲勒基金会的２５万美元存入金城银行，金城银行存入等同的２５万美元，等到５０万美元的银行利息达到２５万美元时，燕京大学从银行取出５０万美元，金城银行留下２５万美元的利息，此运作不仅满足了洛克菲勒基金会的捐赠条件，赢得了金城银行的２５万美元，而且金城银行在没有付出一分钱的情况下赢得了一个好名声，可以说这是一个的结果。“三赢”３位大学校长的筹资特点对当今大学的启示：３．１增强利用社会资金的意识把大学的筹资能力作为重要的办学能力指标，把大学校长的筹款能力作为重要的工作能力指标，当今大学校长应把为学校筹款作为工作的重中之重，利用自己在大学中的独特地位，主动出击，积极获取社会各方面捐赠，利用社会资金为学校的发展增加动力。参考文献：［１］梁吉生．张伯苓的大学理念［Ｍ］．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２００６．１５９．［２］李跃森．司徒雷登传［Ｍ］．北京：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２００４．７２．［３］南京大学校史编写组．南京大学史［Ｍ］．南京：南京大学出版社，１９９２．４４．３．２增强服务社会的意识如果大学脱离实际，脱离社会，缺少服务社会的意识，则其毕业生不能“适销对路”，从而导致校友对母校的感情冷淡而不愿意为其发展出钱出力，并且如果学校所研究内容与社会没有关联，也不容易吸引社会各界对大学进行捐款。所以大学应转变办学思路，调整办学目标，增强其服务社会的意识。３．３发动大规模的募捐运动张伯苓曾先后通过校友总会发动两次大规模“三六“”四七”的募捐运动，其中运动募得６００万元的巨款，司徒雷登曾“四七”发起运动，第１年即募得２３万元。当今大学应该利“百万基金”用其在社会上的声誉，定期面向社会特别是校友开展小金额、大规模的募款运动，并且把校友捐赠率作为重要的筹款指标。［４］罗义贤．司徒雷登与燕京大学［Ｍ］．贵阳：贵州人民出版社，２００５．６３．（哲学社［５］梁吉生．严修张伯苓与南开大学的创建［Ｊ］．南开学报会科学版），１９９９，（５）：１７－２０．（２）：［６］霍益萍．郭秉文和东南大学［Ｊ］．高等师范教育研究，１９９５４７－５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