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3月8日发(作者：)
从《孩子的讲演》看萧红的抗战文学 ◎余娜 厦门３６１０２１） （集美大学，福建【关键词】《孩子的讲演》；萧红；抗战文学 【摘要】萧红抗日文学作品与主流文学风格的疏离使她成为一位争议颇多的作家。她的短篇小说《孩子的讲演》可以看作是 她对创作时的时代环境和自身心境的展现，以及对创作抗战文学的独特思考。在公式化、概念化的抗战文学主流中，坚持适合 自身特点的创作方式的主要原因在于作家所受到的文学影响和女性视角。 【中图分类号】Ｉ１０９．５ 【文献标志码】Ａ 【文章编号】１００９—１９１２（２０１０）０４—００７３—０５ Ｒｅｓｅａｒｃｈ ｏｎ Ｘｉａｏｈｏｎｇ’Ｓ Ｗｏｒｋｓ ｄｕｒｉｎｇ ｔｈｅ Ａｎｔｉ－Ｊａｐａｎｅｓｅ Ｗａｒ ｂａｓｅｄ ｏｎ ｔｈｅ Ｃｈｉｌｄ’Ｓ Ｌｅｃｔｕｒｅ ＹＵ Ｎａ （ ，础 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Ｘｉａｍｅｎ，Ｆｕｊｉａ￣３６１０２１，Ｃｈｉｎａ） Ｋｅｙ ｗｏｒｄｓ：Ｔｈｅ Ｃｈｉｌｄ’Ｓ Ｌｅｃｔｕｒｅ；Ｘｉａｏｈｏｎｇ；ｌｉｔｅｒａｔｕｒｅ ｄｕｒｉｎｇ ａｎｔｉ－ｊａｐａｎｅｓｅ ｗａｒ Ａｂｓｔｒａｃｔ：Ｘｉａｏｈｏｎｇ ｉｓ ａ ｃｏｎｔｒｏｖｅｒｓｉａｌ ｗｒｉｔｅｒ ｂｅｃａｕｓｅ ｈｅｒ ｌｉｔｅｒａｒｙ ｓｔｙｌｅ ｄｕｒｉｎｇ Ａｎｔｉ－Ｊａｐａｎｅｓｅ Ｗａｒ ｉｓ ｄｉｆｅｒｅｎｔ ｆｒｏｍ ｔｈｅ ｍａｉｎ ｔＩ＿ｅｎｄ ｏｆ ｌｉｔｅｒａｔｕｒｅ．Ｉｎ ｔｈｅ ｎｏｖｅｌ ｏｆ“Ｔｈｅ Ｃｈｉｌｄ’Ｓ Ｌｅｃｔｕｒｅ”，Ｘｉａｏｈｏｎｇ ｔｈｏｕｇｈｔ ａｂｏｕｔ ｈｏｗ ｔｏ ｄｉｓｐｌａｙ ｔｈｅ ｔｒｕｅ ａｇｅ ａｎｄ ｔｈｅ ｔｒｕｅ ｉｄｅａ ｄｕｒｉｎｇ ｔｈｅ Ａｎｔｉ－Ｊａｐａｎｅｓｅ Ｗａｒ．Ｉｎ ｔｈｅ ｍａｉｎｓｔｒｅａｍ ｏｆ ｔｈｅ ｆｏｒｍｕｌａｒｉｚｅｄ ａｎｄ ｃｏｎｃｅｐｔｕａｌｉｚｅｄ ａｎｔｉ－Ｊａｐａｎ ｌｉｔｅｒａｔｕｒｅ，ｓｈｅ ｉｎｓｉｓｔｅｄ ｏｎ ｔｈｅ ｃｒｅａｔｉｏｎ ｓｕｉｔａｂｌｅ ｆｏｒ ｈｅｒｓｅｌｆ ｂｅａｃｕｅ ｏｆ ｌｉｔｅｒａｒｙ ｉｎｆｌｕｅｎｃｅ ａｎｄ ｆｅｍａｌｅ ｐｅｒｓｐｅｃｔｉｖｅ． ２０世纪３０年代中期，东北流亡关内的青年作家 她成了一个迷失方向的作家”［３１。以时代、政治标准 以集束式的创作出现于文坛，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 衡定的萧红被放置于二流作家之列数十年，近些年 被称为“东北作家群”，抗日救国是他们作品标志性 虽得以重评，但更多的是从国民灵魂、生命人性的角 的主题。其中，萧红以抗日作家的身份名扬文坛，但 度高度评价她的作品，甚少提及她的抗战文学作品。 她的抗１３文学作品与主流文学风格的疏离使萧红成 事实上，“七七”事变之后，萧红即投身抗战洪流，辗 为一位争议颇多的作家。对于她的成名作《生死 转于上海、武汉、山西、重庆等地，创作了大量抗日救 场》，尽管当时“人们将其作为三十年代抗日文学的 国作品，主要收在小说集《旷野的呼喊》和《萧红散 奠基作品之一”［１１，但也曾被批评为“描写人民斗争 文》中，为中国抗战文学贡献出了富有特色的艺术 不够坚定，未写出革命主流和党的领导，有悲观情 作品。关于萧红抗战文学创作特殊性的探讨，笔者希 绪”［２１。而《生死场》之后的文学创作更是与当时的 望从她的短篇小说《孩子的讲演》人手，来了解她创 文学潮流脱节，以致“朋友们责备她误入歧途…… 作时的周围环境、自身心境以及创作的特点，并试图 【收稿日期】２０１０—０５—１５ 【修回Ｅｌ期１ ２０１０—０６—１６ 【作者简介】余娜（１９８１一），女，福建福州人，集美大学文学院讲师，厦门大学博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中国现当代文学思潮。
－７ ，‘． ２０１０￣－１２月 第１２卷第４期 从《孩子的讲演》看萧红的抗战文学 分析此中的原因。 品激情喷张，但空洞苍白，正如《孩子的讲演》里一 个接一个的演讲，平庸俗套，让人乏味。 正是在这样的文学氛围中，萧红试图凭借自身 收在《旷野的呼喊》中的《孩子的讲演》，写的 力量独自投人抗战文学大潮。她的遭遇与《孩子的 是一名战地服务团小成员王根出席一次欢迎会，听 讲演》的小王根如出一辙，王根年仅九岁，是最小的 到看到那些演讲者宣讲抗日的可笑与俗套，到他讲 演时，从自身经历讲起，深深地感染了听众的故事。 由于孩子受陈规思维所限，对自己的讲演内容充满 了迷茫、困惑。可以说，萧红将对当时抗战文学的感 受及自己的创作心态都浓缩在了孩子王根身上。 先来看看创作的环境。《孩子的讲演》一开篇描 写了一位花胡子演讲者滑稽可笑的神情动作，听众 们在掌声中哄然大笑，一片混乱。不解的孩子奇怪人 们为何觉得好笑，经解释后才明白演讲者的样子及 老套的内容成为听众们的笑料。“所有的讲演者的 声音，都不十分响亮，平凡的，拖长的……因为那些 所讲的悲惨的事情都没有变样，一个说日本帝国主 义，另一个也说日本帝国主义。” ㈣台上的演讲者 已然成为一种不协调的摆设，人们对这样的陈腔旧 调很难再升起虔敬、愤慨之心，代之以看热闹般的嘲 弄了，“那些过于庄严的脸孔，在一个欢迎会是不大 相宜”Ｂ］Ｏｏ３），不论怎样崇高神圣的使命、责任，一旦成 为例行口号被反复宣讲，终将适得其反，沦为闹剧。 如此尴尬处境正是萧红观察到的偏于高大空的抗战 文学当时甚至未来的图景。从“七七”事变到１９３８ 年ｌ０月武汉失守的抗战初期，整个国统区文学的基 调昂扬激奋，抗日救国占据主导，文学宣传功用大大 掩盖了其他功用。１９３８年“文协”成立就提出“文章 下乡，文章入伍”，强调文学的功利性、宣传性，作家 们大都沉醉于单纯的英雄革命乐观主义中。报告文 学、通讯、广场诗歌等即时性的文艺形式成为热门， 许多作家抛弃自己熟悉的形式，和民众高声合唱。在 众人齐唱抗战军歌中，文学强烈的功利性使之越来 越偏离本来面目，出现了许多问题，最突出的就是抗 战文学存在“公式化概念化的倾向”，“廉价地发泄 感情或传达政治立场”［５１。充斥着高昂口号的文学作 奄量舰室．ｋ－謦学报 Ｊｏｕｒｎａｌ ｏｆ Ｎａｎｃｈａｎｇ Ｈａｎｇｋｏｎｇ 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 社会科学版………・Ｓｏｃｉａｌ Ｓｃｉｅｎｃｅｓ 一个，但“抗日的道理可知道的并不少”【４ｌ（９０３）。在雷同 的演讲之后，有人提议小王根讲几句，也许其中已经 包含了通过孩子来调节会场气氛的用意了。可是小 王根对演讲倾注了很大的热情，特别认真，“一站上 木凳来，第一件事是把手放在帽沿前行着军人的敬 礼。而后为着稳定一下自己，他还稍稍地站了一会， 还向四边看看。”［４）００３）人们对小王根的最初印象完全 是出于消遣性的，“对他贯注的热情就笑了起来。这 种热情并不怎样尊敬他，多半把他看成一个小玩物， 一种蔑视的爱起浮在这整个的大厅” 。人们不信 任他，“你也会讲演吗？你这孩子……你这小东西 ……。” 小王根刚一开口就忐忑不安，不住地检 点自己。而作家萧红在左翼文学、“七月”阵营中是 少数的女性之一，年纪偏小，感受到的周围环境也是 充满了不信任与不屑，体会着革命阵营中男权主义 对女Ｉ生的威压与伤害：伴侣会常常和友人一起贬低 她的作品网。在《大地的女儿与动乱的时代》中记叙 了萧军和朋友共同调侃女性作品并流露出明显的轻 蔑，而聂绀弩与萧红谈小说时说到萧红根本没有能 力创作人物，那种由个体向集体英雄转变的人物，他 的原因是：“你这作者是什么人，不过一个学生式的 二十二三的小姑娘！什么面目不清，个性不明，以及 还有别的，对于你说，都是十分自然的。”【７Ｊ面对嘲笑 轻视，萧红始终保持信心，坚持自己的方式，就像小 王根“证明自己没有说错，于是，接着说下去。” 对鄙夷反驳说：“你管我做什么，你写得好你去写你 的，我也还不着你的事，你何必这样呢？”【８］继续创作 属于自己风格的作品。 小王根演讲所选择的内容、方式俨然是萧红对 自己抗战文学创作的夫子自道。孩子王根的演讲从 自己的经历说起，讲述了与亲人的离别和在抗战服
２０１０年１２月 第１２卷第４期 从《孩子的讲演》看萧红的抗战文学 ７５ 务团的事务，朴素实在，打动了人们，大厅平静下去， “人们的呼吸和游丝似的轻微”【４ ，周遭的一切都 带上了肃穆的宗教般色彩。然而人们共鸣的掌声却 萧红身处左翼文学阵营，受到革命文学大潮的 使小王根心慌，匆忙地加上“日本帝国主义”的概念 激荡，却不会被抗战文学主流裹挟淹没，在不理解、 性尾巴，最终难以成文。萧红的文学创作也是注重生 不信任甚至嘲弄中能独具慧眼地坚持适合自身特点 活细部，从真实出发，即使是抗战文学也极力避免掉 入概念化公式化窠臼。在讨论作家在抗战中的活动 的座谈会上，萧红质疑当时流行的“战场高于一 切”、“作家上战场”的观点，提出对作家与生活题 材新的理解：“一个题材必须要跟作者的情感熟悉 起来，或者跟作者起着思恋的情绪。”【９ 于作家与 抗战生活、创作关系，萧红反对“只有到前线去才能 写出好作品，留在后方就与生活隔离”的看法，认为 “我们并没有和生活隔离，比如躲警报，这也是战时 生活，不过我们抓不到罢了，即使我们上前线去…… 如果抓不住，也就写不出来。……譬如我们房东的姨 娘，听见警报响就骇得打抖，担心她的４＂，ＪＬ子。这不 就是战时生活的现象吗？”ｌｌｏｌ于是萧红的抗战作品甚 少提及抗战正面战场，活跃在文中的皆是些平民百 姓、妇孺老弱，关注情人聚散、亲人离合、生活无序， 但这些都笼罩在日本帝国主义侵略的阴影下。在这 些抗战作品中没有出现直白的口号式语言，情感基 调趋于哀伤凄婉，异于当时文学流行的昂扬奋进情 绪。萧红清醒地意识到加入概念口号将破坏文章的 整体效果，但她写李妈“朦胧的期待”、何南生对抗 战胜利的设想、陈公公旷野里的呼喊、小豆爷爷茕茕 孑立的身影、林姑娘让人心痛的老成、爆炸废墟的断 壁颓垣、公园老头听天由命的悲惨……人物的悲伤 无奈呼之欲出，近乎白描的手法绘就的是一幅战时 生活图，拉近了读者的阅读距离，“使得我们这批对 三十年代以及四十年代，中国动荡不安的政局，只有 知识上的好奇而比较缺乏感情上牵挂的读者更具吸 引力的。”ｌｌｌ】超越了时间性的作品拥有更多的恒久 魅力。 的创作方式，主要原因在于她在文学道路上受到的 影响和女性感受世界的特有视角。 在萧红不长的文学生涯中，给予她影响的有以 萧军为主的东北同人和鲁迅先生。萧红在东北走上 文学之路，自然就浸染在东北的新文学传统中。东北 新文学自“五四”新文化开始就一直倡导新思潮反 封建，并逐渐形成了注重现实主义的乡土文学传统， 沦陷初期，东北新文学作家们注意到东北新文学的 发展方向。萧军在《一九三四年后满洲文学的进程》 中提出乡土文学主张，“先从暴露乡土现实做起”， 希望以现实主义的艺术观念抵制殖民主义文艺的侵 蚀。白朗主编《国际协报》副刊“文艺”时写的《＜文 艺＞的使命》，陈华主编《大同报・夜哨》时的发刊 词与终刊词都表明了现实主义的文学主张。而日本 侵略者对东北沦陷区的新闻、出版等宣传领域严格 审查，作家创作环境极不自由，而且当时中共地下党 为了能占领宣传阵地（如白朗依照地下党意图，考 取哈尔滨《国际协报》先做记者后编辑副刊），引导 进步作家们对国难乡愁的“敏感主题”，只能作 “暗”的描述，以暗示笔法揭露侵略者的残酷，表达 潜藏的反抗之意，所以东北的现实主义文学带上了 隐晦曲折的特点。萧军是萧红创作上最亲密的伙伴。 《国际协报・文艺》、《大同报・夜哨》都是萧红早期 发表作品的主要阵地，它们的文艺主张、创作方向直 接影响了萧红文学创作的立场、风格，关注现实、贴 近大众生活的特点在稍显稚嫩的《跋涉》中已然成 形。汲取了东北文学现实主义养料成长起来的萧红， 结合个人生活经历逐步积累起对社会、现实独特的 认识，与她怀旧式的情感思恋统一的题材莫过于相 对滞缓的百姓日常生活，因为即使日本帝国主义的 侵略使中华民族陷入巨大灾难，但灾难爆发在民族
７６第翟 ：期 从《孩子的讲演》看萧红的抗战文学 个体身上则体现为生活秩序的混乱与中断，乡土中 意识形态阵营，以女性的洞察力来表达着历史时代， 国的百姓生活即是萧红眼中最大的现实。在三十年 所以站在黄河边上，并没有产生母亲河的激动或民 代中期抗战文学中，英雄主义革命激情蔚然成风，萧 族力量凝聚的象征性联想，感到的却是“对人类的 红另辟蹊径抽取战乱时代中渺小而具体的生活一 一种默泣，对于病痛和荒凉永远的诅咒”【 ］。 不同于大部分左翼女作家，萧红始终没有放弃 角，写出真实情景，显而易见其早期创作生涯中有受 现实主义影响的痕迹。 萧红能够始终保持作家独立性和关注“国民灵 魂”，也与鲁迅先生对她的指点提携密不可分。在中 国现代文学史上，萧红与鲁迅先生的往来堪称文坛 佳话，他们是亦师亦友的关系。萧红最早和鲁迅先生 交往开始于１９３６年青岛时期，她和萧军不能肯定自 己的小说题材、表现主题与当前文学运动主流是否 合拍，就去信请求鲁迅的指导。鲁迅先生很快复信， 并鼓励他们：“不必问现在要什么。只要问自己能做 什么。现在需要的是斗争的文学，如果作者是斗争 者，那么无论他写什么，写出来的东西一定是斗争 的。就是写咖啡馆跳舞场吧，少爷们和革命者的作 品，也决不会一样。”ｆ１噜迅先生对小说题材的看法 是：“现在写什么就写什么，不必趋时。”［１３ｌ尽可能选 取作家所熟悉所经历的东西。在鲁迅先生的支持下， 萧红坚定地选择了她所饱含深情的乡土农村和亲身 经历的Ｅｌ常生活作为创作题材，不受外界文学潮流 影响。而且针对当时文学创作存在的问题，鲁迅先生 指出：“我想现在应当特别注意这点：民族革命战争 的大众文学决不是只局限于写义勇军打仗，学生请 愿示威……等等的作品。这些当然是最好的，但不应 该这样狭窄。它广泛得多，广泛到包括描写现在中国 各种生活和斗争的意识的一切文学。因为现在中国 最大的问题，人人所共的问题，是民族生存的问 题。”㈣萧红的题材和作家情感情绪一致的创作主张 和抗战文学与战时生活关系的看法，可以看出她与 鲁迅先生明显的师承关系。 另一方面，萧红的女性身份使她得以摆脱男性 传统文化的历史感、社会使命感，但同时也使她直接 承受着双重危难——民族生存危难和女性个人生存 危难。在掀起的全民性抗日热潮中，萧红偏离主导的 刍暑航官－ｋ荸学报 Ｊｏｕｒｎａｌ ｏｆ Ｎａｎｃｈａｎｇ Ｈａｎｇｋｏｎｇ 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 社会科学版………・Ｓｏｃｉａ！Ｓｃｉｅｎｃｅｓ 女性自我的身份，用女性的细腻感受来书写时代和 历史。同样为生存奔忙于战乱时代，萧红身处其境地 体会着平民居家日子被战争破坏而陷入困顿混乱， 因此萧红对战争最直接的感受不是敌我双方的政治 立场，而是无辜生命的摧残与残缺。她在春日看到郊 野凋敝，觉出废弃战舰的残忍（《又是春天》）；走过 日军轰炸后的废墟，听到了千百个母亲和孩子在火 里挣扎的吼叫和哭号；面对八路军女伤兵空荡荡的 裤管，想起的不是英雄式的赞颂，而是心底升起浓重 的悲凉：“那女兵将来也要作母亲的，孩子若问她： ‘妈妈你为什么少了一条腿呢？’妈妈回答是日本帝 国主义给切断的。成为一个母亲，当孩子指问到她的 残缺点的时候，无论这残缺是光荣过，还是耻辱过， 对于作母亲的都一齐会成为灼伤的。”［１６１ 在举国抗战的大时代中，妇女和普通人的生存 问题已经被救国存亡的大主题所掩盖。然而，萧红跳 出主导的男性社会秩序，坚持自身的视角，展现战争 中普通人的脆弱、恐惧，表达对战争的厌恶，“我憎 恶打仗，我厌恶断腿、断臂”【 ，站在普世性的高度， 悲悯生命躯体和心灵。她对抗战文学的理解异于当 时普遍的政治战争观念，远离将英雄主义与个人价 值对立的社会主导意识形态，处于“主导意识形态 阵营的边缘，甚至是主导意识形态的盲点”［１８１。唯其 如此，萧红才得以为后人提供了一段珍贵的女性、个 人本身构成的历史。 萧红身处左翼文学阵营，受到革命文学大潮的 激荡，却没有被抗战文学主流裹挟淹没。当然，在坚 持自我与随波逐流的徘徊中，她并不十分自信，所以 她选择了一个稚嫩的孩子形象来讲述抗战。在《孩
２０１０年１２月 第１２卷第４期 从《孩子的讲演》看萧红的抗战文学 ７７ 子的讲演》中，萧红表达了在当时历史环境中书写 独具慧眼地坚持适合自身特点的创作方式，展示她 抗战的努力，同时也嘲讽了当时存在的概念化和表 真实感受到的抗战生活。萧红对抗战文学的思考和 象化创作。萧红在文学探索的道路上形成了独自的 探索，表明即使创作的主题都统一于时代要求之下， 文学观念，使得她在不理解、不信任甚至嘲弄中，能 文学依然需要尊重现实、尊重创作个性。 【参考文献】 【１】皇甫晓涛．萧红现象［Ｍ］．天津：天津人民出版社，１９９１：１０． 【２】南京大学中文系编．左联时期无产阶级革命文学【Ｍｊ．南京：江苏文艺出版社，１９６０：２０． ［３】葛浩文．萧红评传［Ｍ】．哈尔滨：北方文艺出版社，１９８５：１８４． ［４】萧红．孩子的讲演【Ｍ】，，萧红．萧红全集．哈尔滨：哈尔滨出版社，１９９８． 【５Ｊ胡风．民族革命战争与文艺【Ｍ】／／胡风．胡风评论集（中册）．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１９８４：７８． 【６】季红真．萧红传［Ｍ】．北京：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２０００：２７０． 【７】聂绀弩．萧红选集【Ｍ］．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１９８１：６． 【８】靳以．悼萧红与满红【Ｍ】／／靳以．靳以小说散文集．香港：香港建文书局，１９５９：１７８． ［９】萧红．现时文艺活动与《七月》——座谈会纪录［Ｊ１．七月，１９３８（３）：２３． 【１Ｏ】萧红．抗战以来文艺动态和展望——座谈会纪录【Ｊ１．七月，１９３８（７）：３１—３４． 【１１】葛浩文．萧红评传【Ｍ Ｊ．哈尔滨： 方文艺出版社，１９８５：１８５． ［１２】萧军。鲁迅给萧军萧红信简注释录【Ｍ］．哈尔滨：黑龙江人民出版社，１９８１：２． ［１３】鲁迅．二心集－关于小说题材的通信［Ｍ］／／鲁迅．鲁迅全集 四卷）．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１９８１：３６９． 【１４］鲁迅．且介亭杂文附编・论现在我们的文学运动——病中答访问者【Ｍ】／／鲁迅．鲁迅全集（第六卷）．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 １９８ｌ：５９１． ［１５】萧红．黄河『Ｊ１．文艺阵地．１９３８（８）：７－１０． ｆ１６】萧红．无题【ＪＪ．七月．１９３８（２）：１２—１３． 【１７】萧红．大地的女儿和动乱时代［Ｊ１．七月．１９３８（７）：８—１２． ［１８１孟悦，戴锦华．浮出历史的地表［ＭＩ．郑州：河南人民出版社，１９８９：１９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