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3月6日发(作者：)
２０１３年１１月 重庆高教研究 Ｃｈｏｎｇｑｉｎｇ Ｈｉｇｈｅｒ Ｅｄｕｃａｔｉｏｎ Ｒｅｓｅａｒｃｈ Ｎｏｖ．，２０１３ Ｖｏ１．１ ＮＯ．６ 第１卷第６期 芬兰博士生教育改革探析 廖苑伶 （北京师范大学 国际与比较教育研究院，北京 １００８７５） 摘要：近年来，在知识经济与博洛尼亚进程的推进下，芬兰对博士生教育进行了改革。 芬兰博士生教育存在着一系列问题，比如学生学习年限过长，博士生项目不具有系统性， 大学与研究机构及企业之间联系不紧密，学生缺乏学习和科研动力，国际化程度不高等。 通过建立研究生院，在国家资格框架的指导下形成紧密的产学研合作网络，芬兰博士生教 育改革解决了多方面问题，使芬兰博士生教育变得更系统有效。 关键词：芬兰；博士生教育；研究生院；培养模式 ［中图分类号］Ｇ６４９ ［文献标志码］Ａ［文章编号］１６７３—８０１２（２０１３）０６—００８４—０４ 一、芬兰博士生教育改革的背景 博士生教育的国际竞争力，已成为芬兰博士生教育 改革的重要动因。 在知识经济背景下，芬兰博士生教育面临着一 系列的挑战。首先，芬兰博士教育中博士生项目庞 杂零散，不具有系统性 ，大学之间、大学与社会之 间的联系也不够紧密。很多学生也处于被动参与的 状态 。其次，芬兰的博士生教育存在着学习期限 过长、辍学率高以及教育资源浪费等问题，亟待通过 改革加以解决。２０００年，芬兰只有１６．５％的博士生 能在规定的四年学制内完成学业，２５％的学生需要 二、芬兰博士生教育改革的举措 （一）建立研究生院 芬兰研究生院于１９９５年建立，由教育部、大学 和芬兰科学院资助。研究生院的运作有几种形式， 大部分研究生院是多所大学联合运作的，有的研究 生院是由大学和科研机构联合运作的，还有一些是 与其他国家大学联合运作的国际项目 。在研究 生院里，年轻的和年长的研究人员和博士研究生在 一学习５～８年，高达１８．５％的博士生学习期限达到 ｌ５年以上。最后，芬兰博士生教育的国际化程度不 高，在吸引外国留学生方面，芬兰的博士生教育也存 在着诸多不利。语言障碍影响了留学生对芬兰的兴 趣，９０％以上的芬兰大学课程用芬兰语授课，给外国 留学生和学者的学术交流带来极大不便 。如何 通过改革解决国内博士生教育现存问题，切实提高 个研究小组工作。这种运作方式可以营造一个创 新的环境，该环境有利于提高研究的质量，并且可以 营造一个能激发学生学习的氛围。研究生院为博士 研究生提供系统的教育和指导。研究生院的学生都 是有薪酬的，他们可以把全部时间放在研究上。教 育部每年给研究生院拨款３ ６００万欧元。芬兰科学 收稿日期：２０１３—０５—１２ 基金项目：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重大研究项目（２００９ＪＪＤ８８０００３） 作者简介：廖苑伶（１９８８一），女，四川广元人，硕士研究生，主要从事比较教育研究。 ・８４・
在线投稿：ｈｔｔｐ：／／ｃｑｇｊｙｊ．ｃｑｗｕ．ｎｅｔ／ 院在选择研究生院上发挥了关键作用，选择是基于 对科学质量的评估。芬兰科学院每年分配４００万欧 元给研究生院资助它们的课程活动 。教育部对 研究生院提出了如下目标：提高研究生院的价值和 水准，缩短博士研究生完成论文的时间，使研究专业 化；增加大学和研究机构的合作水平，明确研究工作 的责任，增加国际科研活动和教育的合作水平 ¨。 廖苑伶：芬兰博士生教育改革探析 个学科领域，但是已经具备读博的知识和能力，学校 也会接受跨专业的学生。如果学校认为学生的学习 记录在某些方面存在欠缺，学生必须在开始博士项 目学习前进行补充学习。因为学生要具备创新能 力，必须首先要具备基本的科学常识和素养［９１。申 请程序包括提交简历、学术和科研计划、教授的推荐 信，之后是校内的面试，目的是保证录取到优生。在 一（二）形成产学研培养模式 １．培养框架 些情况下，学术和科研计划会由研究生院的指导 申请者。在一般情况下，校内面试是在最后的筛选 委员会审核，委员会的推荐将会决定录取或者拒绝 芬兰在国家资格框架下对博士生应具备的各种 知识能力和素质进行了阐释，为博士生培养提供了 一个清晰的参考框架。该框架主要从知识、工作方 法和技能、责任管理、企业家精神以及终身学习的关 键技能等方面对芬兰博士生教育提出了明确的要 求。（１）知识方面。博士生必须有广博的知识面， 拥有某一领域和交叉领域最前沿的专业的知识；具 有创造性运用知识的能力；具有创造新知识的能力。 （２）工作方法和应用方面。博士生具有能独立进行 科学和专业研究的可靠能力；能够发展职业领域的 活动和学科；能在最需要高度技巧的操作环境中发 展和运用新理论和方法。（３）责任、管理和企业家 精神方面。能在最需要高度技巧的某一领域中独立 工作；具有管理和人力资源的能力。（４）评估方面。 在解决研究过程中或者创新活动中的复杂问题时能 够提出综合评估和临界评估，具有对专业实践进行 拓展和再定义的能力；具有积累所在领域的知识和 实践的能力以及对他人的发展负责。（５）终身学习 的关键技能方面。具有终身学习的能力；能够很好 地与科学界和公众就自己的研究领域有关的问题进 行很好的口头和书面交流；能够用一种官方语言和 至少一种外语在国际化的层面与人交流 。 ２．培养目标 芬兰政府颁布的《大学学位法令》中对博士研 究生教育提出的目标是：学生对自己学习的领域有 彻底的、透彻的认识，并且熟知该领域的社会意义； 掌握可以独立和批判地使用科学研究方法的能力以 及创造新的科学知识的能力；熟知自己领域的发展 状况、存在的基本问题以及研究方法；获得通用的科 学理论知识以及跟自己研究领域相关的知识，从而 能够紧跟发展的步伐；掌握科学理论的通识知识以 及与自己研究领域相关的知识 。 ３．培养过程 （１）申请学位 申请博士研究生项目的学生在之前的学习中， 主科目的成绩必须要达到优秀。如果学生来自另一 前进行。普遍的观点都认为研究计划是录取标准中 一个很主要的因素。只有很少一部分研究生院在选 择学生时会倾向于用以前的分数或者国际通用的考 试分数”叫 。 （２）课程与教学 在芬兰，讲座、研讨会、独立研究和考试是传统 的教学方式。学生可以发展出一套自己的学习方 式，这在芬兰是非常普遍的。芬兰博士教育的重心 是论文研究，课程和研讨会是辅助论文研究的工具。 因此，博士阶段的课程通常具有高度的个体性，不同 学生根据研究的需要以及自己的研究计划构筑自己 的课程体系，但这些课程中通常都会包括国际会议 以及方法课。开课形式是由研究生院中的不同专业 共同合作开设，一些课程还会与企业合作开设，共同 设计课程 ” 。芬兰研究生院的博士教育主要由 三部分组成：接受与科目相关的内容和研究方法的 训练；接受转换技巧以及职业发展的培训；承担研究 工程。不同的研究生院的博士生项目的设计是不一 样的。芬兰研究生院的一个主要特点就是研究生培 养中将研究领域、产业以及社会紧密地联系在一 起 叫 。，比如与芬兰国家支柱产业相关的一些优 势学科领域，信息通信技术、生物工程技术等就充分 体现了这一点。工程学科与产业紧密合作是芬兰的 一项长期传统，也是芬兰工程教育的最大优势 。 （３）导师 在芬兰，博士生至少有一位导师，但是学生通常 可以由一个导师团队对其进行管理。导师团队中除 了学校提供的导师还可能有企业导师¨ 。在芬兰 的博士生教育阶段，无论是研究小组还是两两配对 的师徒，导师与学生的关系通常是学徒式的。导师 的主要职责是帮助学生在入学之初设计学习计划， 举行例会，学生每年会提交一个学习报告，研究生院 会组织导师及另外几个资深学者或企业代表对学生 一年的学习进行考核并提供反馈意见，对学生的学 术研究方法和进度进行指导。更重要的是，导师要 ・８５・
重庆高教研究 ２０１３年第６期 为学生与其他研究人员及学生相互交流互动提供平 台。学生通常会参与导师的研究项目，通过项目研 究创造新知识 （４）评价 究生院加强了芬兰的博士教育，应该继续保持下 去¨ 。研究生院与卓越中心在研究项目或者上紧 密相连。除了大学外，研究机构和企业也参与到博 士教育项目中。研究生院教学的一个重要的部分就 是由国内和国外联合组织的强化课程 。２０１２年 。 芬兰博士生教育的评价包括形成性评价和终结 性评价。在形成性评价中，一些在研究生院的博士 研究生拥有一个评估委员会或者导师团队，包括主 指导老师、内部或者外部的指导教授，每隔一段时间 芬兰教育部任命了一个委员会调查研究训练的进一 步发展。该委员会调查了芬兰的博士教育，听取了 很多股东的意见，广泛调查分析了很多国家的博士 对学生的研究进展进行评估和反馈。比如在阿尔托 教育特别是博洛尼亚进程的影响。委员会认为提高 电子、通讯和自动化研究生院，新入学的博士研究生 将会签署一份协议，这个协议是对学业和研究计划 的描述，然后再由专业导师签字。在每年年末，学生 递交一份进度报告，这份报告将会由该研究生院的 指导委员会审核，如果他／她的进展报告被审核为不 满意，那么学生和专业导师都必须向委员会解释没 有达到满意要求的理由。最后指导委员会将会采取 适当的措施改善这个状况 。 在终结性评价中，芬兰的博士研究生教育体系 的质量保证仍然是导师和相关教职员工的主要责 任，并且这个过程主要是关注学术论文的评审。论 文的写作是培养和体现学生创新能力的重要指标， 严格科学的评价标准才能促使高质量论文的形成。 最终的博士论文可选择两种形式中的一种。一种形 式是一个包括该学生发表过的文章的集合和一篇介 绍他／她主要的研究贡献的论文。文章集应该包括 三到五篇与导师或者其他资深研究员合著的发表在 国际性刊物上的文章。学生的母语通常是芬兰语或 瑞典语，但是论文和总结要用英文完成。第二种形 式是写一篇完整的论文。论文的审核和答辩是由法 律规定的并且由大学和学院进一步说明。鉴于大 学、院系以及博士项目的数量和芬兰教授自治的传 统，答辩的过程也是不尽相同的。博士论文评审和 答辩的典型形式是：已完成的论文稿首先由系部任 命的团队审核，这个团队包括外部评审员，在答辩以 前，将发表的论文复印若干份交给相关系部的成员 审阅，然后公开答辩。答辩小组包括系部委派的其 他大学的竞争对手。在公开答辩时，任何对论文有 质疑的参会者可以表达自己的观点 。。 。 三、改革的结果与启示 ２００５年芬兰高等教育评估委员会评估了芬兰 博士教育。该评估小组指出芬兰研究生院使芬兰研 究生教育变得更加系统和有效率。博士生毕业的年 龄指数已经下降。在不降低研究质量的情况下，博 士阶段学习也得到了加强。评估小组得出结论是研 ．８６． 国际化水平是研究生院博士生教育面临的一个重要 挑战。委员会的报告提出了博士生培养的５２项建 议：大学和研究生院将通过联合训练、研究合作以及 其他联合措施，促进博士生的流动；到２０１２年研究 生院外国留学生的数量平均将提高２０％；芬兰科学 院对研究生院的资助在某种程度上鼓励了研究生院 积极地参与国际合作以及促进博士生的流动。 我国博士生招生规模持续扩张，但是相比国外 博士生教育，我国博士生培养质量还存在较大差距， 因此博士教育的改革是我国高等教育体系面临的紧 迫需求。芬兰博士教育改革对我国博士阶段的教育 改革提供了一定的启示： （一）加强校际之间的合作，改革目前单 一的研究生院体制，加强研究生院之间跨学 校或跨学科的合作 有学者将博士生的研究缺乏原创性的现实概括 为“四个简单”：简单移植，只是对他人方法的应用 和重复；简单重复表明，没有深入事物的内部；简单 延伸，只是进一步证实他人的工作；简单推理，只是 采用一定的实验证实已知的结论 。因此，利用各 个学校的资源，为博士生提供最前沿的研究资讯、设 备，最完善的课程体系以及师资，为学生知识的拓展 和深化搭建科学的平台。同时利用各学校的优势专 业促进跨学科的合作，为学生提供知识迁移和技能 转换的培训。 （二）优化培养模式，加强博士阶段的产 学研合作 研究生的创新能力不强，特别是博士生的培养 机制仍然不适应高层次创新人才培养，不利于拔尖 人才脱颖而出。导致这种现象的主要原因之一便是 研究生的培养模式仍然比较单一，研究生专业学位 教育没有摆脱传统的学术性人才培养模式，存在重 理论轻实践、重学术轻能力、重分数轻素质的倾向， 要解决上述问题，需要改革和优化博士生培养模式， 加强产学研合作，促进知识向产品和服务转换。除
在线投稿：ｈｔｔｐ：／／ｃｑｇｊｙｊ．ｃｑｗｕ．ｎｅｔ／ 廖苑伶：芬兰博士生教育改革探析 了联合科研项目，产学研的合作应该更多体现在课 ［３］ 佚名．中国留学生在芬兰调研［ＥＢ／ＯＬ］．（２００９—１０— 程的联合制定、建立导师团队，以及以项目为导向的 １２）［２０１３—０２—２１］．ｈｔｔｐ：／／ｗｗｗ．１ｉｕｘｕｅ．ｎｅｔ／ｎｅｗｓ／ 毕业设计和论文。 ｕｒｌｓ／ｎｅｗｓ／ｌｉｕｘｕｅｎｅｗｓ—４１４４５．ｓｈｔｍ１． （三）严格保证博士生毕业设计和论文 ［４］佚名．芬兰研究［ＥＢ／ＯＬ］．（２０１１一ｌ２—０７）［２０１３— 的质量，完善博士生论文评审制度 ０５—１２］．ｈｔｔｐ：／／ｗｗｗ．ｒｅｓｅａｒｃｈ．ｆｉ／ｅｎ／ｒｅｓｏｕｒｃｅｓ／ｒｅ— ｓｅａｒｃｈｅｒ＿ｔｒａｉｎｉｎｇ． 首先，必须完善学位论文的评价指标，要求论文 ［５］ 佚名．芬兰阿尔托大学［ＥＢ／ＯＬ］．（２０１１—１１—０８） 在科学或技术上都有一定的探索性，有所创新，在 ［２０１３—０３—１５］．ｈｔｔｐ：／／ｇｅｔａ．ａａｈｏ．ｆｉ／ｅｎ／ａｂｏｕｔ／． 思想上有一定的开创性，要避免简单移植、简单揭示 ［６］ Ａｎｏｎ．Ｏｒｇａｎｉｚａｔｉｏｎ ｏｆ ｔｈｅ ｅｄｕｃａｔｉｏｎ ｓｙｓｔｅｍ ｉｎ Ｆｉｎｌａｎｄ 表面现象、简单延伸和推理等做法¨ 。其次要优化 ２００９／２０１０［Ｒ］．Ｅｕｒｏｐｅａｎ Ｃｏｍｍｉｓｓｉｏｎ．２０１０：１５２． 评审团队，在以项目为导向的毕业设计中，应该将企 ［７］ Ａｎｏｎ．ｔｈｅ ｎａｔｉｏｎａｌ ｆｒａｍｅｗｏｒｋ ｆｏｒ ｑｕａｌｉｆｉｃａｔｉｏｎｓ ａｎｄ ｏｔｈｅｒ 业导师作为评审中的一员。评审团队除了本研究领 ｌｅａｒｎｉｎｇ［Ｒ］．Ｔｈｅ Ｍｉｎｉｓｔｒｙ ｏｆ Ｅｄｕｃａｔｉｏｎ．２００９：６３． 域的老师，还应该包括相关研究领域的专家，对学生 ［８］ Ａｎｏｎ．Ｇｏｖｅｒｎｍｅｎｔ Ｄｅｃｒｅｅ ｏｎ 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 Ｄｅｇｒｅｅｓ［Ｒ］． 跨学科的知识和技能评估。最后要加强形成性评 ２００４：７—８． 价，导师对学生的毕业设计和论文要进行跟踪、评估 ［９］ Ａｎｏｎ．Ｏｒｇａｎｉｚａｔｉｏｎ ｏｆ ｔｈｅ ｅｄｕｃａｔｉｏｎ ｓｙｓｔｅｍ ｉｎ Ｆｉｎｌａｎｄ ２００９／２０１０［Ｒ］．Ｅｕｒｏｐｅａｎ Ｃｏｍｍｉｓｓｉｏｎ，２０１０：１ １８． 和改善。 ［１０］ Ａｎｏｎ．ＰｈＤ Ｔｒａｉｎｉｎｇ ａｎｄ ｔｈｅ Ｋｎｏｗｌｅｄｇｅ—Ｂａｓｅｄ Ｓｏｃｉｅｔｙ （四）提高博士教育阶段的国际化水平 ［Ｒ］．Ｆｉｎｎｉｓｈ Ｈｉｇｈｅｒ Ｅｄｕｃａｔｉｏｎ Ｅｖａｌｕａｔｉｏｎ Ｃｏｕｎｃｉｌ．２００６． 制定并不断完善博士阶段的国际化战略目标， ［１ １］ Ｋｉｒｓｉ ＰｙｈＭｔ６，Ｊｅｎｎａ Ｖｅｋｋａｉｌａ，Ｊｅｎｎｉ Ｋｅｓｋｉｎｅｎ．Ｅｘｐｌｏ— 聘请更多具有国际经验的学术人员加入到课程教授 ｒｉｎｇ ｔｈｅ Ｆｉｔ ｂｅｔｗｅｅｎ Ｄｏｃｔｏｒａｌ Ｓｔｕｄｅｎｔｓ’ａｎｄ Ｓｕｐｅｒｖｉ— 和研讨会中。与其他国家共同开设联合课程。博士 ｓｏｒｓ’Ｐｅｒｃｅｐｔｉｏｎｓ ｏｆ Ｒｅｓｏｕｒｃｅｓ ａｎｄ Ｃｈａｌｌｅｎｇｅｓ ｖｉｓ—ａ— 生有机会在国外学习部分专业课程，并保留国内学 ｖｉｓ ｔｈｅ Ｄｏｃｔｏｒｌａ Ｊｏｕｒｎｅｙ［Ｊ］．Ｉｎｔｅｒｎａｔｉｏｎａｌ Ｊｏｕｒｎａｌ ｏｆ 校的学籍及助学金。博士生有机会参加国际化会 Ｄｏｃｔｏｒａｌ Ｓｔｕｄｉｅｓ，２０１２（７）． 议，与不同国家的参与者合作研究。所有老师需要 ［１ ２］ Ｊｅｎｎａ Ｖｅｋｋａｉｌａ，Ｋｉｒｓｉ Ｐｙｈａｌｔ８．Ｄｏｃｔｏｒａｌ ｓｔｕｄｅｎｔｓ’ｋｅｙ ｌｅａｒｎ— 具备能在国际环境中交流的能力，在博士招录阶段 ｉｎｇ ｅｘｐｅｒｉｅｎｃｅｓ ｉｎ ｔｈｅ ｎａｔｕｒｌａ ｓｃｉｅｎｃｅｓ［Ｊ］．Ｉｎｔｅｒｎａｔｉｏｎａｌ Ｊｏｕｒｎａｌ ｆｏｒ Ｒｅｓｅａｒｃｈｅｒ Ｄｅｖｅｌｏｐｍｅｎｔ，２０１２（３）：９－８． 要引进国际竞争。 ［１３］ Ａｎｏｎ．３ｒｄ ｃｙｃｌｅ ｄｅｇｒｅｅ：ｅｏｍｐｅｔｅｎｃｅｓ ａｎｄ ｒｅｓｅａｒｃｈ ｃａ— ｒｅｅｒ［Ｒ］．Ｃｅｎｔｒｅ ｆｏｒ ｉｎｔｅｒｎａｔｉｏｎａｌ ｍｏｂｉｌｉｔｙ，２００９：８７． 参考文献： ［１４］ 吴宏翔，熊庆年，顾云深．我国研究生创新能力不足 ［１］ Ａｎｏｎ．Ｔｈｅ Ｇｒａｄｕａｔｅ Ｓｃｈｏｏｌ Ｗｏｒｋｉｎｇ Ｇｒｏｕｐ’Ｓ Ｓｕｇｇｅｓ— 的表现［Ｊ］．学位与研究生教育，２００５（９）：３３—３６． ｔｉｏｎｓ ｆｏｒ Ｄｏｃｔｏｒａｌ Ｔｒａｉｎｉｎｇ Ｄｅｖｅｌｏｐｍｅｎｔ［Ｒ］．Ｔｈｅ Ａｃａｄ— ［１５］ 韩启德，郭述贤．从优秀博士论文的评选谈博士生创 ｅｍｙ ｏｆ Ｆｉｎｌａｎｄ，２０１１：７． 新能力与意识的培养［Ｊ］．学位与研究生教育，１９９７ ［２］ Ａｎｏｎ．ＰｈＤ Ｔｒａｉｎｉｎｇ ａｎｄ ｔｈｅ Ｋｎｏｗｌｅｄｇｅ—Ｂａｓｅｄ Ｓｏｃｉｅｔｙ （６）：８—１２． ［Ｒ］．Ｆｉｎｎｉｓｈ Ｈｉｇｈｅｒ Ｅｄｕｃａｔｉｏｎ Ｅｖａｌｕａｔｉｏｎ Ｃｏｕｎｃｉｌ， ２００６：６２． （责任编辑文正东） Ｓｔｕｄｙ ｏｎ ｔｈｅ Ｒｅｆｏｒｍ ｏｆ Ｆｉｎｎｉｓｈ Ｄｏｃｔｏｒａｌ Ｅｄｕｃａｔｉｏｎ ＬＩＡＯ Ｙｕａｎｌｉｎｇ ｔ Ｔｈｅ Ｉｎｓｔｉｔｕｔｅ ｏｆ Ｉｎｔｅｒｎａｔｉｏｎａｌ ａｎｄ Ｃｏｍｐａｒａｔｉｖｅ Ｅｄｕｃａｔｉｏｎ，Ｂｅｎｉｎｇ Ｎｏｒｍａｌ 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Ｂｅｉｊｉｎｇ １００８７５．ｃｈｉｎａ Ａｂｓｔｒａｃｔ：Ｕｎｄｅｒ ｔｈｅ ｋｎｏｗｌｅｄｇｅ ｅｃｏｎｏｍｙ ａｎｄ Ｂｏｌｏｇｎａ ｐｒｏｇｒｅｓｓ，Ｆｉｎｌａｎｄ ｒｅｆｏｒｍｅｄ ｉｔｓ ｄｏｃｔｏｒａｌ ｅｄｕｃａｔｉｏｎ．Ａ ｓｅ— ｒｉｅｓ ｏｆ ｐｒｏｂｌｅｍｓ ｅｘｉｓｔ ｉｎ ｔｈｅ ｄｏｃｔｏｒａｌ ｅｄｕｃａｔｉｏｎ ｉｎ Ｆｉｎｌａｎｄ，ｆｏｒ ｅｘａｍｐｌｅ，ｓｔｕｄｅｎｔｓ ｐｒｏｔｒａｃｔｅｄ ｔｈｅ ａｃａｄｅｍｉｃ ｙｅａｒｓ ｕｎ－ ｄｕｌｙ，ｔｈｅ ｄｏｃｔｏｒａｌ ｐｒｏｇｒａｍｓ ｌａｃｋｅｄ ｓｙｓｔｅｍａｔｉｃ ｏｒｇａｎｉｚａｔｉｏｎ，ｔｈｅ ｃｏｎｎｅｃｔｉｏｎ ａｍｏｎｇ 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ｉｅｓ，ｒｅｓｅａｒｃｈ ｉｎｓｔｉｔｕｔｉｏｎｓ ａｎｄ ｉｎｄｕｓｔｒｉｅｓ ｗａｓ ｎｏｔ ｃｌｏｓｅ ｅｎｏｕｇｈ ａｎｄ ｔｈｅ ｄｏｃｔｏｒａｌ ｅｄｕｃａｔｉｏｎ ｏｆ Ｆｉｎｌａｎｄ ｗａｓ ｎｏｔ ｈｉｇｈｌｙ ｉｎｔｅｒｎａｔｉｏｎａｌｉｚｅｄ．Ｔｈｒｏｕｇｈ ｔｈｅ ｌｕｎｃｈ ｏｆ ｇｒａｄｕａｔｅ ｓｃｈｏｏｌ ａｎｄ ｔｈｅ ｄｅｖｅｌｏｐｍｅｎｔ ｏｆ ｔｈｅ ｉｎｄｕｓｔｒｙ—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 ｃｏｏｐｅｒａｔｉｏｎ ｔｒａｉｎｉｎｇ ｍｏｄｅ，Ｆｉｎｌａｎｄ ｅｆ－ ｆｅｃｔｉｖｅｌｙ ｓｏｌｖｅｄ ｍａｎｙ ｐｒｏｂｌｅｍｓ，ｍａｋｉｎｇ ｔｈｅ ｄｏｃｔｏｒａｌ ｅｄｕｃａｔｉｏｎ ｍｏｒｅ ｓｙｓｔｅｍａｔｉｃ ａｎｄ ｈｉｇｈｌｙ—ｎｅｔｗｏｒｋｅｄ． Ｋｅｙ ｗｏｒｄｓ：Ｆｉｎｌａｎｄ；ｄｏｃｔｏｒａｌ ｅｄｕｃａｔｉｏｎ ｒｅｆｏｒｍ；ｇｒａｄｕａｔｅ ｓｃｈｏｏｌ；ｔｒａｉｎｉｎｇ ｍｏｄｅ ・８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