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月14日发(作者：)
历史地理第十三辑香港和深圳地区1669—1820年的
外来移民与人口增长吴松弟今香港地区的居民，中国人占98%以上，
相当于广东全省的平均水平②。万历十年，全
他们绝大多数都是来自内地的移民或移民后
裔。与香港土地相连历史上同属于一县的今
县著籍户口为7752户，男女34520
口，较前
又有了一定的增长③。此后直至明朝末年，新
安的人口数量都在继续增长二全县原编户56
广东深圳市（包括下辖的宝安县）的居民，也
多是内地移民或其后裔。研究今香港深圳地
区的内地移民及人口増长，对了解这一区域
里，明末新建1里，达57里。“人民向称辐凑
矣”，沿海地区尤其如此，产鱼和盐甚多，“财
求向称饶富矣。”④的历史和经济文化背景,无疑具有重要意义。
1669—1820年（即清康熙八年至嘉庆二十五
年）是内地对港、深地区大规模移民的初期
阶段，凡讨论港、深地区的历史，都要溯源至
此。关于这一时期的移民，有关深圳的论文
清顺治（1644—1661年）年间，受明清鼎
革之际的瘟疫、战争和沿梅土匪杀掠的不利
影响，全县著籍户口下降，只有2966户，男女
6851
口⑤，分别相当于明万历元年的38%和
20%。不过，根据康熙《新安县志》卷6《田赋
志》关于户口和田亩的记载方法，清初新安县
的丁口和田亩赋税登记分县.东莞场盐课司、
不多；有关香港的论著不少，但主要限于依据
家谱讨论某些客家家族的迁入。在移民研究
中，讨论一些家族的迁移是十分必要的，但如
果仅停留于此而不讨论其他问题，则难以让
读者获得关于移民潮的状况与影响的总体印
象。笔者不揣浅陋，撰成此文，以供学术界参
归德场盐课司和东莞与大鹏二屯田所等五个
系统，顺治户口极可能没有包括县以外的其
他系统，因而还应将东莞场和归德场的原额
人丁
2228和1590以及阙载的电田丁计算在
考.内，估计人口下降一半左右比较接近事实。—、1669—1688年的迁海康熙元年（1662年），清政府为了断绝沿复界与外来移民①
人口数駐据康熙《新安县志"卷6
«田赋志》•今香
今港、深地区在明清时期大体上相当于
新安县全境，属广州府。明万历元年（1573
港、深圳和宝安县面积共计3067平方公里.②
据梁方仲《中国历代户口、田地、田赋统计》，上海
人民出版社1980年版，甲表72,万历六年广东全
年），为了加强海防，分东莞县南部析置。设
县时，全县著籍户数为7608户，男女33971
省人口密度为10.31
口。③
康熙《新安县志》卷6《田赋志＞.④
康熙《新安县志沙卷3《地理占性⑤
嘉庆《新安县志》卷8《经政略性
口，每平方公里人口密度为11人①，已大致
—129一
海人民与台湾郑成功反清力量的联系，颁布
了愚蠢的迁界令，元年、二年和三年连续下达
三道迁海令,下令山东至广东沿海的居民，全
部内迁三十里至五十里。新安县三面环海，三
分之二的地区属内迁范围,受祸最为惨烈。迁
海后全县人口急剧减少，县管丁只存2172;
东莞和归德二盐课司所管丁分别只存62
丁
和650
T®
,二者合计只及原额的18%,县
管丁数的下降比例应相去不远。由于剩余人
口不多，五年新安县被撤废，地并入东莞②。康熙八年，在沿海人民和官吏的一再要
求下，清朝同意展界，大陆被迫迁界的人民得
以回乡归业夕并复置新安县。二十二年，岛屿
上的人民也得以回乡归业。‘为了鼓励人民重返家园发展生产，知县
李可成“悉心招楝”，给入民“以牛种，督耕劝
课”，此后的几任知县都采取了招探人民航反
策③。今港深地区的人口开始增加。由于峡乏各个系统同一年分的户口数
据，无法得知康熙《新安县志》撰成前夕的丁
口状况。根据表1,并考虑到可能的増长率，
估计在康熙二十五年丁数约在8000左右。大
鹏和东莞二屯田所的丁口数字缺载，大鹏所
在复界后“陆续招棵丁佃二百三十三丁”,康
熙十一年东莞所垦田数由迁界后的12顷增
加到19顷，此后几年又增加了
4顷多④，应
是人口增加的结果。如果加上迁入二所的移
民，在康熙二十五年全县丁数应达到9000-
10000。清代的丁作为赋税单位不等于实际
人口，也无法据此推算实际人口。但丁数的
增加和减少，在多数情况下往往与实际人口
的增减大致同步,因而新安县丁数的增加应
视为人口增加的反映。表1中，来自招复迁
移的人丁约占总丁额的三分之二左右，显然，
移尺的迁入是人口增加的主要原因。据表1,招复移民最多的是在复界后的—
130
—表7康熙八年至五十年县管和二场的丁数变化年代县
管东莞场
归德场
总额招复总额招复总额招复六
年225562650女
1412八
年8—10
年3131060九
年1648549271十
年*150148712十一年3972192十二年2352十三年253十七年17十八年59十九年20二十年4525170*84二十一年33二十三年134二十四年107二十五年U14二十五~303五十年±359*指食盐课银口资料来源：康熙二十四年前据康熙《新安县志》卷E
《田赋志》，后据嘉庆《新安县志》卷$《经
政略孤缺屯田户数字。头几年，此后数量大为减少。表2表明，在康
熙初期已有一些外县移民迁入新安，但估计
迁入的人主要还是迁海时被迫外迁此时返乡
的本地人民，他们返乡心切，故一开禁便大
批返回故乡。此后几年回迁的人民和来自外
县的移民人数都不多，因而招复移民数量有
限。经过二十年时间的招复移民，到康熙《新
安县志》撰成时的康熙二十七年（1688年）,①
康熙《新安县志》卷6《田赋志》。②
嶷庆《新安县志》卷“沿革志》。③
嘉庆《新安县志》卷14«宦绩略④
康熙《新安县志》卷6《电田沿革性
新安县的人口有了较大的增长，据表1的丁
额推算估计人口翻了二倍。値康熙《新妥县
志》卷3《地理志》仍说：全县“土多民寡”；原
人口较多的沿海地带，“虽幸而展复，毕竟穀
击者亦转而晨星矣”；而位于山区的七都一带
“大半逃编他邑”，徒存都和村名。各岛屿在
二十二年以后才被准许复界，人口应更稀少。
显然，新安县的人口数量仍未恢复到明末水
平。不仅新安县如此，广东的其他沿海县分
人口和经济的恢复也相当缓慢，直到雍正五
年（1727年），两广总督阿克敏的奏章仍说：
“粤东劝垦之条屡颁，报垦之数无几，民多观
望不前者/①由于人口密度过稀，新安县内多虎狼，经
常成群出来伤人，如“康熙十九年，多虎，伤人
甚众，年余乃止。”到了乾隆三十七年（1772
年），仍然“狼虎成群，伤人甚多”。②二、1689—1820年的外来
移民和人口增长经过二十年的人口迁入，今港、深地区的
人口数量仍未恢复到明末水平,其主要原因，
一是迁海前新安县的人口数量本来就比明末
少一半左右’二是涯迁海时外迁人民因备受
磨难死亡甚多，“流离之民，各无栖址,死丧频
闻”③，必然影响回迁的人口数量；三是政府
缺乏一套有效的招民垦荒政策，虽然在此前
后广东其他地区“无田可耕，无业可守”的人
口日益增加,人口压力日益加大④，据前引两
广总督阿克敏奏章，人多地少地区的人民仍
然驻足不前，未能大批迁入沿海地区。康熙二十二年（1683年）台湾郑氏集团降
淸，东南海疆局势稳定，清朝同意沿海地区全
面展界复业。为了加速恢复沿海经济，广东
沿海各县采取了奖励移民招垦的政策，特别
是在雍1E五年以后，两广总督阿克敏采取了
旨在“广招探以尽地利”的各项优惠办法,从
而吸引本省山区和外省的人民前往垦种⑤o
•来自广东和福建、江西等地的外来移民，开始
大批迁入今港、深地区，移民潮从康熙后期开
始，历雍正朝和乾隆朝，差不多持续到嘉庆末
年（1820
年）。-期间迁入广东沿海地区的外来移民，往
往被称为客民或客家人。民国初，客家人赖
际熙说：“广州属之增城、东莞、新安……，在
在多有吾系，大抵皆在清朝康、雍、乾各朝代，
由梅州及循州之人或以移垦而开基，或以经
商而寄寓于此。”⑥今港、深地区是客家人的
重要迁入区，赖际熙先生就是在为香港工商
界中的客家人士编写各姓联谱《崇正同人系
谱》时说这番话的。罗香林先生依据香港的客家家谱，分析
了当地客家人的迁移原因、迁出地、迁移路线
和分布地点，指出「在今日香港、九龙、新界
等沿海地区居住的客家人士，其最先成批移
入的，也是因清初迁海复界而引至的。……在
康熙二十三年尽复旧界而招致各地农民前往
垦殖的时候，江西、福建和广东惠、潮等地的
客家，便很多经由惠州淡水而至沙鱼涌、盐
田.大梅沙、西乡、南头、梅林，或更至沙头角、
大埔澳、沙田、西贡、九龙城、官富场、筲箕湾、
荃湾、元朗等地，从事开垦的。”⑦由于对深圳客家先民的迁移研究不够,①
《粤东开垦事宜状》，载《清经世文编"卷34。②
嘉庆《新安县志》卷13《灾异③
嘉庆《新安县志》卷22,王来任《展界复乡疏和④
见鄂尔泰《开垦荒地疏》，载贺昌龄《淸经世文编》
卷34。⑤
见阿克敏《謬东开星即宜状九⑥
《崇正同人系谱”卷1
«源流》，民国十四年香港奇
雅书局铅印本。⑦
《客家源流考中国华侨出版公司1989年版。
一
131
对其迁移和分布的了解也远不如香港。不过，
它既与其南的香港同属一县，自也应是客家
移民主要迁入地。表2所列的三十三姓中，十
姓始迁地点在今深圳和其下属的宝安县境
内，即为证明。据表2,嘉庆以前至少有三十
余姓已迁入今港、深地区,此后，随着人口繁
衍进行再迁移,从而遍布区内各地。据嘉庆《新安县志》卷9《经政二•客籍
学额》载「按新安自复界以来，土广人稀，奉
文招垦军田，客民或由江西、福建，或由本省
惠、潮、嘉等处，陆续来,新承垦军田，并置民
业。自康熙五十五年来，奉例开设军籍文武
学额各二名，至雍正三年裁并军民通考，迨嘉
庆七年，奉旨另设客籍学额，岁试取进文武各
二名，科试取进文学二名，拨入广州府学。”据
此可见，期间的军田差不多都是客民耕种，由
于种植军田的客民人数不少，故在地方科举
考试时专门设立学额分别取士，无论雍正三
年前的军籍还是嘉庆七年后的客籍，其士人
皆出自移民。不过，承垦军田的人只是新安境内的外
来移民的一小部分。据康熙《新安县志》卷6
《屯田沿革九至康熙二十七年时军田不过存
四屯，东莞所的月岗、莆隔二屯俱在六都，大
鹏所的王母堀、盐田二电则在七都，而当时全
县共有七个都。据表2和附图，康熙后期以
来移民在境内的分布是相当广泛的，比较康
熙志附舆地图，客家村庄较多的今宝安县西
部和今香港新界当时都不在六都和七都，而
是大部分属四都和五都。随着外来移民的大量迁入，新安县的人
口数量迅速增加。雍正九年（1731年），全县
丁口
7289;乾隆三十七年（1772年），增加到
32194,较前者增加了
341%;嘉庆二十三年
（1818年）又比乾隆三十七年增加了
1445%,
达到
465112c®—
132
—表2
；香港深圳部分客家氏族迁移情况表族名迁初时间迁出地始迁地或主要聚居地李顺治末惠州香港船湾深水角钟康熙初年香港林村坪朗郑康熙十九年粤东香港荃湾城门围邓康熙二十七年香港大屿山福塘、横台山叶康熙四十九年香港莲麻坑文朋熙五十八年呑港大埔梧桐寨彭後熙年间兴宁宝安坪山三家村曾很熙年间粵东深圳坪山大万刘求熙年间惠阳宝安坪山三家村何廉熙乾隆间兴宁宝安县坪山界脚村江康熙年间紫金宝安坪山三河村胡康熙年间香港马鞍岗温康熙年间香港沙头角、柴湾角、西贡壕浦张康熙年间博罗香港大屿山杯澳杨康熙年间香港十八乡水蕉围•黄清初惠香港沙头角陈清初香港社山下汀角罗清初香港横台山罗屋村林清初香港屏山石埔村廖清初惠阳宝安坪L1J牛角城凌清初兴宁，深圳布吉利清初紫金宝安土洋村巫清初兴宁宝安坪山冯雍正初年香港青龙头东乡村吴乾隆初年嘉应州香港沙头角傅乾隆初年惠州香港大榄涌深井村苏乾隆四年香港长沙湾苏屋村戾乾隆末年香港谷田蓝乾隆年间香港塔门丘乾隆年间香港荃湾翁嘉庆十六年香港白沙澳海下村刁清中叶-香港荃湾新村俞清中叶•香港大埔新角资料来源：•①林天蔚、萧国健著《香港前代史论集》，台北
商务印书馆印行。②
杨耀林：《深港客家源流考》，载《客家学研
究》第2辑，上海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③
科大卫等：《香港闪铭汇编》，芒港市政局
1936年版，第5J4页。①
据嘉庆《新安县志"卷8,后二年分数字都包括民
灶丁口和屯户丁口两项。
清嘉庆二十五年（1820年）今港、深地区的部分客籍村庄分布图类似记载，即连康熙二十三年以后才开始复
三、移民和村庄扩建嘉庆二十五年（1820年），新安县的人口
密度为每平方公里152人，虽不及广州府属
下的平原县分，但已超过广东省除广州府以
界的为数甚多的海外岛屿，“其下皆有村落”,
因而在户口统计时「固不能不计海面而遗居
民于幅员之外也。”康熙二十六年时，全县共有近五百个村
庄②。而到了嘉庆年间，全县已有村庄八百
四十余个,其中五百七十个村庄有本地居民，
外的其他地区①。康熙《新安县志》卷3《地理
志》指出，康熙二十六年时，有的地方,例如七
都一带，人民“大半逃编他邑”，因而虽有村
被称为本籍村庄，二百七十多个村庄纯由客①
见梁方仲幺中国历代户口、田地、田赋统计》甲表庄，不过“仍旧志而存其名”而已。但在嘉庆
88。②
康熙《新安县志〉卷3«地理志》。《新安县志》卷2《舆地略》中，不仅已见不到
—
133
—
籍居民所组成，称为客籍村庄①。：「:移年代往往以代数计，经过折算后的时间如
嘉庆《新安县志》登载的客籍村庄的村名
为研究移民的空间分布提供了线索，兹依据
表2中的“清初”、“清中叶”未必准确,而所谓
“清初”迁入的一些家族很有可能在雍正和乾
隆年间迁入。旧县志的舆地图和今二十五万分之一的地
图，初步确定部分的村落的今地，制成附图。
据图町见，这些村庄，主要分布地区，一是今
宝安县境广九铁路以西的丘陵地带$二是今
还有一些客籍村庄，如白芒村、盐灶下、
石凹、白石岗、犬眠地、乌石、企勘头、莲塘、麻
雀岭,在康熙志中即已存在，嘉庆志将其列入
香港新界的东部山区，一些客籍村庄所在地
已达海拔五六百米左右。这些丘陵山地，是全
客籍，表明新来的移民已代替原有的本籍居
民或较早迁入的移民，成为当地人口的主要
境自然条件较差开发较晚的地区，村庄建立
应也比较晩。显然，由于地势稍为低平一点
部分。嘉庆志登载的客籍村庄的村名，有八个
完全是人的姓或名字，它们是：王姓、戴姓、
的地方已为回迁和较早迁入的人民所占，后
到的移民只好迁入山区。李达春、曾姓、梁姓、张姓、辛姓、陈姓，这和当
人口和经济恢复比较晚的沿海岛屿，嘉
，庆时有些也有了一定数量的人口，渔业、晒盐
业和商业等部门都有一定规模，例如，大奚山
'地传统的“张屋”、“孟公屋”、“林村”等同样冠
以人的姓氏的地名命名方式有很大的不同，
非常原始，而同一志登载的本籍村庄完全见
不到类似地名，本区的现代地图上也见不到
这种地名。可以推测，这些村庄是建立不久
■（今香港大濠岛）“山中有村落，多盐田”；其南
的长洲（今香港长洲岛），虽是长十余里的弹
丸小岛，但“商贾多聚集于此”②。这些附屿
的某些村庄属于客籍村庄，如位今香港青衣
岛上的青衣村③。人口很少的居民点，而“李达春”可能不过一
户人家，从而也反映了外来人口的迁入在嘉
庆志修撰时仍在进行中。大奚山诸岛的状况，从一个侧面反映了
今香港地区在嘉庆时已有了
一定的人口数
量，经济也得到了初步发展。据研究，今香港
四、几点认识据上所述，可以得出以下认识：第一，期间的人民迁入，始于康熙八年复
地区初时仅有乡村一百零二所，到嘉庆时已
达到一百九十余所，客籍村庄也有一百二十
多所④。二者合计约占全县村庄数目的37%,
考虑到这些村庄因建立较晚人口相对少一
些,估计今香港地区占全县人口总数的30%,
界以后，但初期迁入的人口主要是回迁的当
地人民，康熙后期特别是雍正五年以后来自
外地的移民开始源源不断地迁入。因此，人约14万人左右。据一些文献记载，今香港地
区不少村庄的早期居民都是在雍正以后始迁
①
嘉庆＜新安县志》卷穿舆地略性②
嘉庆《新安县志》卷4《山水略性'入的，如九龙城衙前围村的人民，“迨至雍正
二年，始得安居乐业，聚吴、陈、李三姓族氏，
建村开井而居”⑨；大榄涌深井村傅氏于“清
季乾隆初年从惠州府归善县迁来清快塘定
居，以耕以种,奕叶繁衍”⑥。由于家谱记载迁
—
134
—③
嘉庆《新安县志洽卷2《舆地略性④ 参见元邦建《香港史略香港中流出版有限公司
1987年出版，第45页。⑤
《庙史载《香港碑铭汇编》第588页。⑥
*深丼迁村暨新祠落成纪念碑载《香港碑铭汇
编》第594页。
口增长也以雍正以后最迅速。第二，迁入的人口，除早期部分是复界回
已赶上省内其他地区。无论海岛和山区，〕都:
已有一定数量的人口和村庄分布。第四，鸦片战争以后，香港获得迅速发
展，战争以前的人口和经济固然不可与以后
迁的原居民，绝大多数系由广东省东部以及
福建、江西等省迁入的移民，至嘉庆时境內人
口可以说主要都是移民及其后裔。这种状况
同日而语，但从嘉庆前较高的山区和偏僻的
海岛都有一定数量的村庄分布这一点来看，
此前的香港已有一定数量的人口，可以说是
必然要对当地的经济文化发展产生重要影
响。第三，经百余年的人口迁入，到1R20年
今港、深地区已有相当的人口数量，人口密度
香港发展的初期阶段或第一阶段.后汉东海厚丘未尝改隶琅邪辨木«后汉书•琅邪孝王京传》载:“京国中有城阳景
子
・属琅邪（按:《郡国志》东海郡輸榆县下注曰:“建初五
年复”，而由上面论述可知当作“建初五年属”）。惟厚
王祠，吏人奉祠。神数下言宫中多不便利，京上书愿
徙宫开阳，以华、盖、南武阳、厚丘、赣揄五县易东海
丘一县，未见有隶属琅邪之记载，于《汉志》及《郡圉
志》又均属东海郡。且据《水经•沐水注》:“沐水又南
之开阳、临沂，肃宗许之/钱大昕曰:“前志、续志厚
丘本属东海，据此,似又尝改隶琅邪矣”（《廿二史考
异》卷十一按，钱氏之疑恐误。《续汉书•郡国志》琅邪国
径东海郡即丘县，……沐水又南径东海厚丘县”，可
知厚丘当在即丘之南。而即丘之北之开阳、临沂左
建初五年才由东海改属琅邪，故琅邪断不会越过开•
开阳县下注云:“故属东海，建初五年属”，知琅邪王
阳等县而先领有厚丘。因此，可以断定《琅邪孝王京
传》中所载易地之县中应无厚丘县，其中的“厚丘”二
京易地之事当在章帝建初五年（80年）。在上述所易
五地之中，华、盖、南武阳本得自泰山，《琅邪孝王京
传》:明帝“永平二年（59年儿以太山之盖、南武阳、
字当系衍文，五县之数亦应随之更为四县才是。钱
大昕未细察有关史实及厚丘地望，过于相信片面旳
华,……益琅邪”可证。欷榆由《汉书•地理志》知故文献记载，故有此疑，疏矣•—
135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