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2月25日发(作者：)
哈佛大学办学成功经验的文化因素浅析
高等教育与区域发展研究院11级
姓 名：上官丹丹
学 号：
2011-12-12
哈佛大学办学成功经验的文化因素浅析
摘要：独立、繁荣的民族文化是一种强大的精神力量，同物质力量一样，也是民族国家崛起不可或缺的基础和前提之一，而且在特定、具体的历史条件下，文化作为精神力量有时甚至会发挥出比物质力量更重要的作用。文化力量的培养离不开教育，而文化对教育的影响集中体现在大学文化上。大学文化应该是一种自主的文化；是大学思想、制度和精神层面的一种过程和氛围；是理想主义者的精神家园，是大学里思想启蒙、人格唤醒和心灵震撼的因素的结合体。大学文化作为一种文明的重要载体以及教育水平的标志,从一开始就具有文化传承和知识创造的重要责任和使命,属于社会的高层次需要,因而具有自己鲜明的个性和特点。大学文化是大学的灵魂。哈佛大学在美国历史上的显赫地位不容动摇，她是美国民族精神的传承地。本文仅从文化的视角出发，研究美国文化对哈佛大学的文化传统形成及变革所产生的影响，具有积极的意义。
关键词：文化 美国文化 哈佛大学 哈佛文化 办学理念 大学校训
哈佛人常说:“先有哈佛，后有美国。”的确，哈佛大学成立于1636年，其历史比美国作为一个独立国家的历史还要长一个半世纪。在其360多年的历史中，哈佛大学共培养出7位美国总统；在国会议员、政府部长以及大公司财团的总裁中，大约有十分之一是哈佛的校友；在学术界，哈佛大学是美国产生诺贝尔奖金获得者最多的大学；哈佛的图书馆共有藏书1500万册，仅次于美国国会图书馆；哈佛的捐赠基金多达230亿美元，在世界上仅次于梵蒂冈。这些数据都足以 2
证明哈佛的强大。在美国新闻界和学术界的调查与评估中，哈佛大学多次被评为全国最佳大学。哈佛大学不仅执美国大学之牛耳，而且是世界上最负盛名的大学之一，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哈佛大学是美国名校之母，其影响力已超越美国国界，成为对其他国家特别是发展中国家大学影响最大的大学之一。哈佛大学是如何成就这番伟绩的? 哈佛的成就当然来自于哈佛人的艰苦奋斗，来自于哈佛人的孜孜以求。但是，纵观世界上的一流大学，哪一所不是在教职员工与学生的努力下建立起来的，哪一所又缺少的了那种执着的追求? 哈佛同耶鲁的区别，哈佛和斯坦福的差异并不是从这些得到反映的。哈佛大学之所以为哈佛的关键在于一种哈佛特质的体现，关键在于一种哈佛魅力的存在。而这种特质，这种魅力就是一所大学的文化，体现在哈佛大学，就称之为哈佛文化。
那么,什么是文化？文化与教育之间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辞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79年版）的文化定义比较明确和科学：“文化，从广义来说，指人类社会历史实践过程中所创造的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的总和” 。 “从狭义来说，指社会的意识形态，即精神文化，以及与之相适应的制度和组织机构” 。 《苏联大百科全书》（1973年第三版）的文化定义与中国《辞海》大致相同。本文所指的是狭义的文化——精神文化，即人类精神财富的总和，包括共同历史、思想意识、观念形态、宗教信仰、社会规范、教育法律、道德习俗以及科学技术和知识等结合在一起的人们创造并赞同的不断变化的价值取向、传统和世界观。从文化与教育之间的关系来看，文化给教育以社 3
会价值和存在意义，教育给文化以生存依据和生机活力，二者缺一不可。文化对教育的影响和作用要比政治和经济来得更直接，并且它也是社会政治、经济对教育发挥作用的中介环节。
英国的阿什比爵士 (Sir Ashby)曾声称，“任何大学都是遗传和环境的产物” 。[1]诚然，纵观世界一流大学的发展历程，无不体现这句话的深意。大学的发展一是不可以脱离社会环境的支持，只有在社会生产力的支持下，大学才具备生存的物质基础；二是不能够缺乏历史传统的沉淀，只有遵循大学发展的脉络， 大学才能够在轨道上前进。作为大学灵魂的大学文化，自然也是在这两个条件下得以衍生的。那么什么是大学文化呢? 作为当下最为热门的一个词，不同的学者对此有着不同的认识。例如:“大学文化是在某种大学理念的支配下，经过所在大学人的努力，长时期积淀而成的稳定的、共同的追求、理想和信念”；“大学文化是大学的一种办学理念和办学追求”；“大学文化是反映大学历史传统、特征面貌的一种精神文化形态，是师生员工在长期教与学、工作与生活实践中逐步形成和发展起来的，并为广大师生所认同的一种群体意识”；“大学文化是关于大学发展的价值取向及其在大学设置与运行中的体现” 。在诸多对大学文化进行界定的研究中，发现实际上并没有一个对大学文化做出绝对权威的定义。既然对大学文化都无法得出统一的结论，就更不用说是对哈佛文化做出定义了。但按照他们的观念进行分析，所谓的哈佛文化一定是历史事实当中的各种关联的复合体，是我们文化意义的观点在概念上总结成一个整体的那种实体，这种复合 体在历史的范围内不存 4
在唯一的理解。.
因此，本文的研究将以哈佛大学的发展为依托，通过剖析不同阶段的社会文化因素对哈佛大学发展的影响，以及同期哈佛大学的改革实践来总结哈佛文化。
一、 学院时期的哈佛文化(1636-1869)
（1）殖民地时期的哈佛学院(1636- 1776)
文化的发展是一个连续的过程。但是，每一个过程都会有一个起始，哈佛文化的萌芽就是出现在这一个时期。它的文化来源社会的方方面面，为哈佛文化传承打下了基础。即使是到了今天，哈佛文化依旧保留着当时哈佛学院中的某些精髓。从17世纪到20世纪初，英国凭借其强大的军事实力和发达的经济，使其文化成为“强势文化”，在全球传播。宗教动机既是促成早期殖民者探险开拓的重要因素,又是引发殖民地学院创设的主导性动机。英格兰清教主义的基本内涵影响了一代又一代的美国人的价值观念和道德标准。殖民地时期美国高等教育发展中教会的巨大影响一直保持到19世纪，而且在一定程度上来说至今依然存在。哈佛大学的发展就是一个不断模仿，不停创新的过程。从最初的向宗主国英国的学习到现在哈佛气派的形成凝结了无数哈佛人的心血。要探求哈佛文化的沿革，就不能回避历史，必须回到17世纪，从哈佛的建校开始谈及。
17世纪初，第一批清教徒移民为躲避母国的政治和宗教迫害，来到荒凉的美洲大陆，对美国社会生活各个方面都做出了很大的贡献，而在教育方面的贡献尤为突出。他们把教育看作是实现其宗教理想、 5
巩固清教统治地位的一个重要手段。因此，非常重视自身及其后代的教育工作。宗教与美国的高等教育发展更是密不可分，宗教乃是促成第一所高等院校——哈佛学院建立的动力。1636年，北美大陆上第一所高等学府产生了，这就是后来声名卓著的哈佛大学。最初，名为剑桥学院 (Cambridge College)。1639年，学校为纪念一位牧师约翰·哈佛 (John Harvard)的慷慨捐赠，又改名为哈佛学院 (Harvard
College)。哈佛大学创建的宗旨可以从其校徽和校训中得到体现。用拉丁文写着VERITAS字样，译为汉语意为“真理”，即“以柏拉图为友，以亚里士多德为友，更要以真理为友”。哈佛大学的校徽和校训，都昭示着该校以求是崇真为办学宗旨。在随后的300多年间，哈佛大学虽历经变革，但一直固守寻求真理的办学宗旨，只是在不同的时期表述及侧重点不同。大学校训本身的意义分为表象性的直意和内涵性的隐意，后者是大学的文化内核和精神内涵。大学校训的深意反映的是学校历史传统、文化归属、办学理念和治学态度的综合。
殖民地时期的第一所高等教育机构——哈佛学院的产生无论在组织形式、课程设置、管理规则、学位要求还是教育目的等方面都打上了英国大学的烙印。它的建立与课程设置都带有非常浓厚的宗教色彩。这些无不反映了哈佛对历史传统的一种恪守，体现出了一种保守的特质。但不可否认的是，作为北美大陆上的第一所高校，哈佛的一切举动都是开创性的。哈佛人在开拓、奋斗的过程中, 时时不忘创新。他们不拘泥于传统, 不因循守旧，强调个人奋斗、不断进取、大胆探索、勇于创新, 这种文化在殖民地高等教育的建立和 6
发展过程中显露无遗。在初创哈佛学院时, 他们在借鉴英国传统大学模式的同时, 并不受传统模式的束缚,而是根据殖民地的现实环境有所保留有所创新。没有英国王室的特许状，殖民地政府自己颁发，承认哈佛的合法性，这打破了欧洲大陆长久以来的习俗，这是一项创新。在无法通过合法渠道获得学位授予权力时，哈佛学院首先做的是，自己颁发，以后在通过其他方式获得承认，这又是一种创新。殖民地学院以欧洲大学为典范而建，但又充分适应了新大陆的特殊环境，从而形成了它们鲜明的创新特色。创新的精神在建校之日起就这样烙刻在哈佛身上，渗透进了它的“血液”。同时，清教徒宗教信仰中表现出的平等、民主、自由思想对美国社会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在这些思想中，我们认识到了哈佛发展的历史渊源和传统。与欧洲传统大学教育理念不同，哈佛从创立之初就有明显的社会性，民主性，开放性，普及性，倾向美国文化。从某种意义上说，是欧洲文化的延伸，因为美国人的语言、人口构成以及她的立国精神都来源于欧洲。另一方面，美国文化又与欧洲不同，因为美国是一个移民国家，它的祖先来自于全球各地，人们各自的差异十分突出，尤其是文化和风俗习惯等方面的，因为差异十分普遍，人们就不特别注重统一性。久而久之，美国人的文化习俗中形成了较高程度的宽容性，对异质文化持容忍、可接受的态度。在这一点上，美国社会里可行的习俗要比世界上其他国家来的广泛。
（2）美国建国后的哈佛学院(1776- 1819)
1776年7月4日《独立宣言》的发表，标志着美利坚合众国诞生 7
了。从这一日起，哈佛学院成为了美国的一所高校，而不再是英属殖民地的高校了。美国的独立战争，在激发美国人民民族意识的同时，也点燃了美国大学生的政治热情。民主、共和的思想在各大学院中深入，哈佛也不例外。因此，高等教育就诞生了一个重要的任务——对本国的公民进行无私、爱国及美德的教育。民主、共和的主题思想体现在哈佛大学的各个方面。无庸置疑，哈佛会用很大的精力去宣传民主、共和思想，去宣传美利坚合众国的民族信念。这些政治上、经济上的变化，对哈佛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在面对新的世界时，促使了哈佛的思想转向，也促进了哈佛文化的继续衍变。革命世俗势力的发展、民主思想的宣传，这些与之前宗教教义格格不入的思想在哈佛学院的成长，促使了哈佛人对世界有着不同以往的认识。“史学家称，哈佛的革命精神传统与民主理想肇始于这一时期” 。这种革命的精神就在这一代哈佛人身上得到了体现，并伴随着这代人在学院得到传承。
创新是大学能够得到前进的永恒动力，一个大学要想继续发展，必须要不断的创新。哈佛就从不曾缺乏这一元素。建校伊始，哈佛的创新可以说主要是从宏观方面得到的体现，与之相比，哈佛此时的创新可以说是从“微观”的方面进行表现的了。在教学内容上，不再以神学为核心。各种学科可以用“百花齐放”来形容。启蒙思想，实用的知识都在哈佛这所学府得到了宣传。虽然古典语言的学习依旧是这所学院教学内容的核心，但是其他学科的知识也逐渐得到学院的重视。在组织设置上，学院发展得到了重视，这种学院制的出现，打破了美国高校那种单调划一的组织模式，专业教育在学校得到了催生， 8
与之相匹配的专业学院也得到创建，有利大学的现代化发展。
（3）向德国学习的转变(1819—1869)
“美国高等教育受英国的影响是根深蒂固的，从殖民地时期到建国以后几十年中，英国高等教育的思想和实践支配了美国高等教育的发展，英式学院一直是美国主要的高等教育机构。” [2]但是随着美英关系的恶化，随着美国民族意识的勃发，随着启蒙思想的传播，英国对美国高等教育的影响力不断动摇及削弱。并且随着一些留德学生的回归，这种影响更是衰退到极致。当时德国的高等教育成为世界上最为先进的地方，其“学术自由”，“教学与科研相结合”的理念深深影响着哈佛大学的改革。与德国大学比较起来，当时的哈佛是古板、呆滞、僵化的。鉴于此，哈佛大学进行了坚定的改革，将德国大学所采用的模式引进哈佛讲堂，将不同能力的学生分组进行教学；模仿德国大学的讲座方式组织了系列讲座；改变哈佛传统的授课模式——背诵式教学，学生要通过选修一定的科目来扩展知 识的含量，学生可以按照自己的能力进行学习规划，不用拘泥于学年制。总之，是要将德国大学中核心的科学、自由观念纳入到哈佛。可我们都知道，打破一种传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不能够一蹴而就，也不会一帆风顺。当时的哈佛更多的是保留着传统的一面，但是，哈佛在悄悄地变化。正是这些量变的积累，才促使哈佛大学最终迈向了世界一流大学的行列。
哈佛的发展是一个一脉相承的过程，同时哈佛文化的变化也是一个薪火相传的延续。但是，随着这一时期哈佛所处的环境的变化，哈 9
佛学校的管理等各个方面都有了新的突破，这种新的突破促进了哈佛文化的演绎。首先是自信精神的形成，源于美国人民的乐观，源于美国人民在殖民地建设中所取得的成就，源于西部大开发中的成功，更来源于美国独立战争的胜利。这些硕果的累积，加强了美国人民的自信心。这种全民的自信无疑给哈佛人也注入了一针强心剂。同时，哈佛人的自信除了上述原因之外，还源自哈佛学院在美国高校中一直所占据的重要地位。其次，随着社会生产力的提高，使得更多的高等教育机构如雨后春笋，纷纷出现。州立学院的出现，使得哈佛面临一部分潜在学员的分流。所有的这些外在变化无疑刺激着哈佛人，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哈佛人，这种默默的变化有益他们前进，从而促使哈佛竞争意识的逐渐形成。
二、 全国性大学时期的哈佛文化(1869-1909)
南北内战，对美国造成的影响是不言而喻的。这场战争的爆发，成为美国近代史发展的一个重要分水岭。在文化上，美国也摆脱了传统文化的束缚，美国人的一些传统观念、价值标准、意识形态以及信仰和理想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实用主义社会文化思潮开始出现。在各个方面美国的变化都预示着哈佛这座古老的学府应该改变以往特点，进行新的变革：推行选修制、抑制文科教育、贯彻学术自由、体育运动的发展、改善管理模式、建立文理学院，这所学院成为现今哈佛大学的主体。经过这一系列的改革，哈佛有了一个脱胎换骨的变化。从 1869年到1909年，哈佛大学教师由23名增至600名；学生由500人增至4000人；学校基金由250万增到2000万美元。哈佛由一所地 10
方性学院发展成为全美一流大学。伴随着哈佛的不断强大，哈佛文化也在进行着一种演变。当然，这种变化是一种相继式地创新，在继承了原有文化中所含的保守、敬业、创新、竞争等意识之后，哈佛文化中出现了新的元素，整个哈佛文化的组成更加复杂了。此外，德国大学的学术自由理念对哈佛的影响是深刻的。尽管从哈佛的校训上能够感觉到哈佛人对学术追求自由的一种向往。但是真正让学术自由理念在哈佛得到承传的却在这个时期。
三、 向世界一流大学迈进时的哈佛文化(1909-1953)
20世纪初，哈佛大学已成为全美最领先的大学。它所提供的课程比任何大学都多，其教师队伍是全美最庞大、最受人尊敬的一支教职员队伍。在美国一千名一流科学家中，有237人是在哈佛接受的教育。在哈佛 250周年校庆典礼上，来自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一位教授说:“我们现在以哈佛的标准衡量一切” 。自此，哈佛从一所小小的学院逐渐走向辉煌。
南北战争后，美国社会经济的大发展对美国思想文化产生了多方面的巨大的影响。美国生活的几乎每一个方面，包括哲学、文学、史学、教育、宗教等方面都受到巨大冲击。特拉登堡认为19世纪 末30―40 年间美国“最深刻的变化发生于文化这一层次上” 。 [3]其中最为突出的是代表资产阶级上升时期进步文化的超验主义走向衰落，实用主义文化在美国得到了广泛的传播，成为社会的主流文化思潮。实用主义是在美国土生土长的一种思想，与美国的创业史紧密的联系
在一起。二十世纪40年代以前，实用主义在美国哲学中一直占有主 11
导地位，正因为实用主义，美国的发展才具备一个真正的指导思想。可以说，实用主义抓住了美国开放社会的实质，即人人都可以自由选择自认为合适的生活方式。因此，实用主义被当作美国资产阶级思想方式的象征，实质上被当作美国的国家哲学。实用主义价值观渗透于美国人的精神、心理、意识之中，深深地影响着人们的行为，这种思潮毫无疑问地进入了哈佛，并对哈佛的变革产生了深刻的影响。诚如康马杰(er)所指出:“实用主义的特点是切实可行、民主作风、个人主义、机会主义、天然形成而不露人工痕迹、对未来抱乐观态度，所有这一切都奇妙地同一般美国人的气质一拍既合。实用主义拨开神学、形而上学和宿命论科学的云雾，让常识的温暖阳光来激发美国精神，有如拓荒者清除森林和树丛等障碍物，让阳光来复活美国的西部土地一样。从某种意义上说，美国过去的全部经历已为实用主义的诞生作好准备，如今好像又为它的存在提供基础和依据” 。
[4]
1939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整个世界陷于战争阴云的笼罩下。这个时候，学校的发展受到诸多外因的影响，处于停滞状态。但是随着战争的结束，美国在政治上推行“冷战”政策，在国内实施反共政策，在思想文化上，“科技至上”主义，黑人的“民权主义”，在战后也得到宣扬，对美国主流思想进行了挑战。白种盎格鲁——萨克逊清教徒的统治地位面临着少数民族的挑战，价值观念趋向多元化。战后的美国民权运动不断高涨，黑人为争取自由平等，反对种族歧视而进行斗争，这构成 50、60 年代美国社会文化生活中最重要的内容。同时“沉默的一代”成为50年代美国青年的一大特征，也成为50年 12
代美国文化的一个特征。“沉默的一代”是特殊的一代，“他们的享乐主义与反理智主义充分表现出他们对清教传统的否定。”
[5]二战后, 哈佛大学能够从一所现代大学成长为走在世界前列的一流大学,并稳居顶尖位置,其中有许多成功因素。哈佛大学始终坚守追求真理、强化服务社会、拓展国际视野、倡导学术自由四个方面战略指导思想，保持自己的通识教育特色,创新核心课程,培养高标准的人才战略,打造强势的师资队伍,广泛的资金渠道,等等,这些都是二战后哈佛大学发展的至宝,使得哈佛大学在激烈的竞争格局中占领了一席之地,得到可持续发展。在这一时期，哈佛充分地贯彻执行了美国高等教育的新理念——为国家服务，但是这一理念的实施必须是在不影响学术自由的前提下来执行的。至此，美国的高等教育进入了一个新的时期：旧的学院时代已结束，新的多元目标的大学时代已开始。哈佛大学作为美国国家的思想库，在国际教育方面走在了美国大学的前列。
哈佛文化是一个多纬度的概念集合，组成部分拥有众多成分。创新永远是一个大学发展的原动力。没有创新精神，哈佛就是一潭死水，没有创新，哈佛就会日暮西山。好在无论何时，创新都是哈佛文化的核心，不论在任何情况下，哈佛都能够保证其创新精神的发展与延续。同时，哈佛大学继承了德国大学自由理念这一优良的传统，不为政治、宗教意识所左右，只从学术概念出发，学术自由精神在哈佛已经深入人心了。哈佛文化的另一个重要表现就是哈佛人所具有的批判意识。在早期，哈佛的批判意识着重表现为提出异议的倾向，它实质上是对客观事实的尊重，对真理的执著，是科学精神的体现，表现哈佛对真 13
理的追求的象征。这种意识自哈佛建成立之日起就诞生了，到了“威斯康星”思想形成之后，这种批判就得到了新的发展，达到了一种新的升华，它不再拘泥于人类对知识的永恒追求，而是把目光放得更远。它响应社会发展的要求，把为国家服务纳入到了大学的职能中，形成了独特的美国式作风,大学成为了社会的良心。
四、 世界一流大学时期的哈佛文化(1953-至今)
历经300多年的风雨，哈佛依旧长青。在漫长岁月的发展中，哈佛曾尝试着向英国学习，向德国学习，向美国其他的大学学习。在这些学习的过程中，哈佛得到了不断的成长，同时在这些学习、模仿、借鉴的过程中，哈佛也逐渐形成自己的一套，创建了哈佛风格。
追求卓越是每一个大学的梦想，作为美国大学之母的哈佛对此的渴求就更加强烈。为了保证哈佛长青的地位，学校不断激励着哈佛人，时刻进行改革创新。教学是学生能够获得知识的一种主要途径，而在这中间，课程起到了重要的作用。因此，在哈佛历来重视课改。一系列的课程改革，不仅仅是因为社会的需要，哈佛作为美国第一的荣誉也是促成他们不断革新的一种动力，一直到今天，哈佛的每一次课改，仍然是美国高校乃至是世界高校的风向标。为了保证教学的质量，在哈佛开始了更大规模的小规模课程推广活动。这种小班制在哈佛的推广使得学生与教师之间的交流更多，教师有更多的精力去关注所教授的学生，教学效果无疑会得到很大的提升，这同样也是卓越意识的反映。与之相紧密联系的是，哈佛不惜代价的聘请知名学者来校任教。这些无不反映着卓越意识在哈佛的贯彻。学术自由仍是哈佛一直秉持 14
的一项传统。一方面，对教师和学者来说，能否继续享有言论和写作自由的权力对教师和学者来说具有极大的厉害关系，因为他们的一生都在致力于发展新的思想，阐释新的观点。另一方面，大学也极为注重言论自由，因为没有言论自由，大学顺利开展聘任最具有创造力的科学家和学者工作就会受阻；同时，大学因受到这样那样的审查的影响，会危及其对社会做出的最具特色的贡献，那就是知识的探索和新的发现。” [6]
伴随着社会的进步，哈佛文化也在不断进行着一些修正。与之前体现一些的不一致。竞争促进发展，竞争意识自在哈佛生根之后，就在哈佛得到繁衍。但是，这一时期哈佛的竞争意识是全面的。博克为了保证哈佛在美国及世界上的领先地位，毫不犹疑地将现代管理思想与传统的大学自治理念进行有机的结合，提出了有名的“新三A原则”亦即“学术自由、学术中立、学术自治”。但是在博克这里，他规范和明确了大学参与社会的行为标准和原则，从而力图创造社会发展和学术繁荣的双赢。正好体现了哈佛一种竞争的意识。除了瞄准外部世界的竞争对手以促进竞争意识的发展之外，哈佛在院系之间也强化了竞争的理念。同时对这种发展良好的学院来说，由于资金充沛，吸引的优秀人才也多，从而呈现良性循环。美国大学自从独立风格形成之后，就一直强调大学服务社会的功能。而这种参与并非仅仅是参与美国社会，服务于美国大众，而是以一种国际性的眼光来看待、来参与整个世界的发展。实质上依旧是一种竞争意识的展示。随着越来越多的移民的到来，随着诸如民权运动等活动的爆发，越来越多其他种族 15
的子女要求能够进入到大学学习。并且自《军人权利法案》实施后，美国大学走向了大众化，形势的发展有利于其他种族的后裔进入到大学读书。少数民族学生不仅丰富了我们社会的多元性而且促进了大学的多元发展。这些新兴元素的加入，使哈佛文化的维度就更加宽泛，其独特性就更加显现，更加有益于哈佛的建设、发展。
结语与启示
文化所蕴藏的内容远比它所展现出来的要多。哈佛大学的发展与美国文化以及由此而形成的办学理念密切相关, 在科研上,以学术自由,追求真理为鹄;在人才培养上,注重课程变革,适应时代变迁,从最初的“自由选课制”到“英才教育”,从“普通教育”到“核心课程”的改革,始终坚持以把学生培养成社会精英和领袖为目标。哈佛大学作为一所历史文化积淀较深的世界顶尖一流大学，在其发展的不同历史时期，它都是以满足自身不同程度的需要来获得其优势地位的。
现在的哈佛，无论在学术上，财政上还是在国内外声望上，都比它自身(也许是任何大学)在历史上任何时候都更强大。这种卓越的源泉——哈佛的国内外令人瞩目的显赫声望、哈佛优质的学生、教师、图书馆、实验室和校园以及哈佛无所不能的财政来源都没显出任何缩减的迹象，而且目前的形式恰好相反。哈佛为什么会有这么强势的特征?为什么众人都会认为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大学?这都要归功于哈佛文化。诚然，如果没有哈佛文化，哈佛大学的发展达不到现在的高度；如果没有哈佛文化，它就无法与其他学校相区别。哈佛文化中，在重视创新之余又不忘历史传统的影响，使得他脱离了牛津大学，剑桥大 16
学的英国式风格，同时使他不像耶鲁那样一板一眼。哈佛大学那种强烈的服务意识与自我追求的精神特质又使得它不像伯克利那样，一味追求对社会的贡献，她还要有自己的独特梦想——对纯科学的孜孜以求。在追求资金来源的同时，它又不忘对贫困子女的资助，这又使得它不像斯坦福那样成为一所典型的创业型大学。正是这种文化，保证了哈佛的与众不同。正是这种以民主为经，以自由为纬的，富含创新意识、敬业精神、保守自觉、卓越思想的一种复杂的文化复合体促成了哈佛的不断前进。
在竞争日趋激烈的现代社会里，它和每一所大学一样，都面临着如何去稳固或提升自身水平和国际地位的问题。哈佛文化以及哈佛大学的办学理念对于美国研究型大学的发展有着重要的影响,对我国建设世界一流大学具有重要的借鉴意义. 在我国建设世界一流大学的时候，我们强调的是什么?宏大的校园，雄厚的师资，优秀的学生，先进的课程模式体系，可是这些其他的大学都没有的吗?在我们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国家的时候，我们建设的一流大学难道就不应有自己独特的精神文化吗?一味效法他人是不成熟的。教育只有根植于本民族的文化沃土中，反映本民族的基本价值倾向，才能拥有持久的生命力，才能真正成为一个民族赖以延续、赖以发展的必要工具。我们习惯看向外国，我们热衷于求教先人，这些都没有错。可是看看哈佛的发展历程的时候，我们更多的会发现她更多是自我繁衍，嫁接别人的长处为己用，而不是盲目地模仿。在出现问题的时候，又不是急于改正，而是要保持自身发展的稳定。这些都是值得我们深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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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1]阿什比著:《科技发达时代的大学教育》，滕大春、滕大生译，人民教育出版社1983年版，第7页。
[2]贺国庆著: 《近代欧洲对美国教育的影响》,河北大学出版社1994年版，第26页。
[3]王锦瑭. 美国社会文化 [M]. 武汉：武汉大学出版社，1996，191.
[4]康马杰著:《美国精神》，杨静予等译，光明日报出版社1988年版，第142.页。
[5]庄锡昌著:《二十世纪的美国文化》，浙江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148页。
[6]德里克·博克著:《走出象牙塔一一现代大学的社会责任》，徐小洲、陈军译，浙江教育出版社2000年版，第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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