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2月11日发(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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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小说技巧
小说作为文学作品的四大样式之一,小说是以刻画人物为中心,通过完整的故事情节和具体的环境描写来反映社会生活的一种文学体裁。中国的小说渊源于古代神话传说,在小说演进过程中经历了六朝志怪、唐代传奇、宋元话本、明清章回小说和五四现代小说的发展过程。现在小说已经日臻完善。塑造人物形象、具有完整的故事情节和具体的环境描写是小说的基本特征。小说的三个要素就是人物、故事情节、环境。小说的人物形象一般是虚构的,是杂取种种人,合成一个。人物与人物之间有矛盾冲突,没有冲突就没有戏,就没有故事情节。人物之间的矛盾冲突构成故事情节的跌宕起伏。人物还生活在一定的自然环境或者社会环境之中,没有环境就没有人。因此,这三个小说要素之间是互为依存,不可或缺的。小说也正是通过这三个要素,反映了我们生活的社会本质内涵和精神世界,直击人物的灵魂深处,表达真挚的情感。
角度新颖,跨越时空
小说的角度对于小说创作技法来说很重要,小说的视角被分为了“第一人称视角”,“第二人称视角”和“第三人称视角”这三大类。小说的第一人称视角适合表达个人感情和思维,适合表现某种小说的真实性和不确定性,并为可能性提供了很多条件。当然第一人称视角有时候在主人公后面观察,谁也捅不破主人公后面的墙,但是读者读后如临其境,如见其人,如体其事。大家都知道,鲁迅创作了33篇小说,分别收录于《呐喊》、《彷徨》、《故事新编》等小说集之中。就小说的角度而言,古代题材的8篇小说都是第三人称小说。现代题材的25篇小说中,有12篇是第三人称小说,13篇是第一人称小说。鲁迅创作的第一人称小说有:《狂人日记》、《孔乙己》、《一件小事》、《头发的故事》、《故乡》、《阿Q正传》、《兔和猫》、《鸭的喜剧》、《社戏》、《祝福》、《在酒楼上》、《孤独者》、《伤逝》。在鲁迅第一人称的小说中,不只是“有一点见过或听到过的缘由”,“只是采取一端”,“或生发开去”,(《南腔北调集·我怎么做起小说来》)而是鲁迅通过自己的亲身经历过的某些事件进行艺术加工的,但是小说的第一人称不能等同于鲁迅自己。鲁迅文学院副院长王彬在鲁院《鲁迅小说中第一人称的叙述身份与叙述姿态》讲座中对鲁迅小说中的第一人称,叙述者的社会身份,他指出:“《孔乙己》。叙述者是一个负责温酒的小伙计。《在酒楼上》。叙述者曾经在S城的学校当过一年教员。《孤独者》。曾经在山阳做过教员,但到校两个月,得不到一文薪水,连纸烟也节省起来,终于敷衍不到暑假,五月底离开了山阳。《伤逝》。一位失业的小职员,因为得罪了局长儿子的赌友,在双十节的前一晚,接到解聘通知。其他九篇,叙述者的职业均不甚了了。但是在这不甚了了中,我们还是可以根据小说中某些话语,对他们的身份进行某种判断。逐一分析:《狂人日记》。在这篇小说中有一则小序,交代故事的来源:‘某君昆仲,今隐其名,皆余昔日在中学校时良友:分隔多年,消息渐阙。日前偶闻其一大病;识归故乡,迂道往访,则仅晤一人,言病者其弟也。劳君远道来视,然已早愈,赴某地候补矣。’在这里有必要解释‘补’与‘候补’。在旧时代,任命某人填补某一个官位的空缺,叫做‘补’。‘候补’便是等待填补官吏的空缺。候补者自然属于准官吏。与这样的人物是同学,而且还有来往,其身份,或者近似。《一件小事》。小说这样开头:‘我从乡下跑到城里,一转眼已经六年了。期间耳闻目睹的所谓国家大事,算起来也很不少;但在我心里,都不留什么痕迹,倘要我寻出这些事的影响来说,便只是增长了我的坏脾气,——老实说,便是教我一天比一天的看不起人。’不仅耳闻,而且目睹了国家大事,能够介入国家大事的人,应该是进入官员行列里面的人物。《头发的故事》。叙述者的职业不明。小说中只交代了‘我’的一位前辈N在宣统时做过中学的监学,是一个在清代即已经剪掉了辫子的新近人物,与N交往的‘我’是什么身份?与前辈或者有相近之处。《故乡》。其开端是这样的:‘我冒了严寒,回到相隔二千余里,别了二十余年的故乡去。’‘我’这次来故乡的目的是‘专为了别他而来的,我们多年聚族而居的老屋,已经共同卖给别姓了’。小说没有交代我从事什么职业,但是根据闰土称其为老爷,大概是个上等人物。《阿Q正传》。鲁迅现代题材的小说,语言以凝重著称,但有例外,此篇是其一。原因是,1921年以前,各报都没有副刊,《晨报》在那年的秋冬之交,增加副刊,要求登载在那里的文字读起来轻松。邀请鲁迅写小说,便是这篇《阿Q正传》,因为有约稿的要求,故而,小说的语言诙谐戏谑。可惜,没有关于叙述者的介绍。我们只能通过调笑的口吻,去揣测他的身份,是一个知道陈独秀办《新青年》,胡适之先生有‘历史癖与考据癖’的人物。而且,他懂得洋文。《兔和猫》。夜间听到猫的嚎叫,母亲知道‘我’对猫素无好感,问:‘迅儿!你又在那里打猫了?’‘迅儿’身份怎样?根据小说,我们知道‘迅儿’先前住会馆,现在住在一所有后进的院子里。这样人物自然不是通过肢体劳动换取生活资料的。《鸭的喜剧》。俄国的盲诗人爱罗先珂住在仲密家,‘我’去访问爱罗先珂,‘我’从事什么职业?没有交代。但是与爱罗先珂交往的人,应该是知识分子。《社戏》。小说有两个叙述者,成年的‘我’与少年的‘我’。后者的身份很清楚,一个扫墓之后,随母亲到外祖母家抽空住几天的小孩子,会念‘秩秩斯干,幽幽南山’,一个城里的孩子。成年的‘我’呢?一个讨厌京戏的人物,一个能够读日文书,为了湖北的水灾,买募捐戏票的人物。这样人物,当然不是引车卖浆者流。《祝福》。叙述者是个新近人物。因为,四叔是一个讲理学的老监生,‘寒暄之后说我“胖了”,说我“胖了”之后即大骂其新党。但我知道,这并非在借题骂我:因为他所骂的还是康有为。’总结以上诸篇,交代叙述者职业的一个是店员,一个是职员,两个是教员。其他叙述者的职业均不明朗,但在身份上,还是可以大体判定,即:1读过书的非底层人物。”王彬对鲁迅的第一人称的叙述值得我们写作者借鉴。鲁迅的第一人称小说创作,不只是停留小说叙事学文本形式的考量上,而是把小说文本叙事形式与小说审美体验结合,提升到小说开启民智的思想高度上来了。
第一人称视角小说尤其在新状态小说、新体验小说、新表象小说中使用最为广泛。第一人称小说最适宜用在穿越小说之中,你们不妨去试试。网络上有几部第一人称视角的长篇小说《唐朝好男人》、《阿里XX年代记》、《江山如此多娇》、《附体记》、《重生之玩物人生》等,大家可以看看,体验一下小说用第一人称写成的魅力。
第二人称在日常言语交流过程中与主要叙述人相对的听讲述之人。有学者甚至认为文学作品就不可能也不能存在第二人称的叙述形式。其实,第二人称也可以写小说,有部小说就叫《第二人称》,写的是第二人称的故事,用的第二人称的叙述,是一部完完全全属于“你”的小说。第二人称小说是对传统叙事学的挑战,第二人称的叙述形式、叙述行为、叙述主体、叙述客体都值得深入研究。莫言的《红树林》故事发生在有着大面积红树林的小渔村和南海海滨一座新兴的小城里。渔家姑娘珍珠进城打工,珍珠公司总经理大虎大虎企图占有珍珠,珍珠不同意,果断地回到了红树林。但是大虎在另两个干部子弟二虎和三虎的怂恿下,轮奸了珍珠。珍珠的恋人大同怀着满腔怒火要进行报复,谋划要杀死大虎的母亲、副市长林岚,但是却误伤了检查官马叔。大虎又因为与二虎、三虎轮奸了女工小云而被抓获。林岚为了救儿子又落入了刑侦科长金大川手里。马叔与牛晋顶住压力,让案件终于重审,最后三个虎终于被绳之以法。其中《红树林》的第七章这样写道:“马叔在外边敲门。你推开鸭子,拉开了门。马叔见到光腚鸭子,吃了一惊:‘林岚,怎么回事?’你说:‘你看不出来吗?昨天晚上,从你家出来,就来到这里,找了这个男妓,也叫“鸭子”,让他陪着我睡了一夜,他活儿干得不错,但要价也高,他开口跟我要一万二千元,你来帮我结账吧!’马叔情绪激动地吼着:‘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干这种事?!’‘难道这不正是你期望的吗?’你冷冷地刺他一句。他手抓着胸口,脸色发青,嘴唇发白,就像老干部犯了心脏病的模样。你大大方方地走了。你昂首阔步,一副好气派。钻进你的车,你伏在方向盘上,哭了。马叔步步
1 /s/blog_ 紧逼,鸭子节节后退。他捏住了鸭子的脖子,一字一顿地说:‘败类,我恨不得阉了你!’”
小说创作以用第一人称和第三人称写的居多,但是要论谁好谁不好,不可一概而论。两种人称各有各的优势。小说用第三人称写,作者把小说中的人物称作“他”,用叙述他人的口吻,把小说情节展示给读者,这种小说的写法,不受时间和空间的限制,作者自由发挥的余地大。网络上写的较好的第三人称小说有《终极牧师》、《牧师传说》、《高手寂寞》、《超级玩家》、《超级玩家2》、《网游之极度狂人》、《网游之练级专家》、《网游洪荒之神兵利器》、《游戏小工之元素操控师》。夏小白的《终极牧师》一卷《纯知识的牧师》中写道:“‘——碎冰小径。’叶枫高举法仗,在心中默念着法术之咒语,一道细碎的冰凌小径出现在面前,五个浑身惨白却包裹着黑色的布袍的骷髅士兵浑然不觉得踏过冰凌向叶枫冲过来,手中的黑色短剑闪着诡异的光芒。‘——乱雨披风!’叶枫冷静的向一侧闪避,使得骷髅士兵继续踩在自己耗费了不少法力才做成的冰凌小径上,同时也拉开和怪物的距离,虽然游戏中只有现实的百分之三十痛感,但对叶枫这种身体脆弱的家伙来说,还是尽量避免的好。召唤出来的乱雨打在惨白的骷髅上,夹冰的雨点的力量竟然不小,把细削的骨头打出一个个小坑,夹杂在雨点间的大风也几乎把骷髅士兵瘦弱的身材吹倒,在风雨中继续冲向叶枫的骷髅速度也减缓了不少。‘——光明之焰。’看到骷髅的速度减缓,叶枫终于使用了伤害较强的光明系魔法,而他的MP也仅剩下1/10,还可以使出四个小型魔法。碎冰小径,经过时间4.5秒,扣除总HP的1/5,乱雨披风,每次打击扣除32点HP,总计使用2次,光明之焰,对不死系亡灵怪物有百分之三十的加成伤害,基本伤害为100点,骷髅士兵的魔法防御力是30,也就是说,加成后两次的总伤害为65点,现在三只骷髅士兵各自的HP不超过10点。”叶枫冷静的计算出骷髅士兵的剩余血量,乱雨披风的伤害是固定的,所以关键要看骷髅在碎冰小径上所受的伤害是多少。‘不足20点HP,这次的跑位太差了。’叶枫无奈的又丢出一个魔法,三只已经空血的骷髅士兵这才不甘的倒在了地上。‘冥想。’虽然还能够放三个魔法,但叶枫还是坐在了地上,慢慢等待MP上涨。绝不要把MP用光!无论在何时,都要给自己留有一丝力量,这是一个独行者必须遵守的保命守则。碎冰小径的原理和法师的烈火魔墙类似,但在威力上相比,前者简直如同儿戏,利用低等级的碎冰小径就能够让骷髅士兵的总HP扣除1/5,如果让任何一个《光明》的玩家看到,都会张大了嘴巴称赞叶枫的跑位和意识,但在叶枫看来,这仍然不够完美。牧师,是游戏光明中唯一的有争议的职业。”
人物形象,性格鲜明
一般地来说,小说中的人物是小说的核心。小说文本大多是通过对人物的描写来表现人物的性格、塑造人物形象和揭示文本思想底蕴的。小说中的人物就是典型的人物,也就是综合了很多人物的特征,然后合成“这一个”。典型是最具有代表性的一个,与其他具体人物之间既有共性,又有个性,是共性与个性的统一。典型的人物是复杂的、立体感的、深度的,而类型却是单一的、平面的、浅显的。典型人物是小说作者根据现实生活创作出来的,但高于生活的,是“杂取种种,合成一个”。典型塑造的方法,在清代的王士禛《池北偶谈·谈异七·西洋画》中就有论述:“西洋所制玻瓈等器,多奇巧,曾见其所画人物,视之初不辨头目手足,以镜照之,即眉目宛然姣好。”此外,还有清陈其元《庸闲斋笔记·作官须明公罪私罪》:“门前有一大池,冬日涸水,取鱼于池底,起得四五寸土偶万计,人马戈甲,雕镂精绝,俨然如生„„然水中之土何以能结成人物,岂亦化工为之耶?”
在现代作家中,对典型做过研究的是丁玲,她在《太阳照在桑干河上·写在前面》中写道:“只想把这个阶段的土改工作的过程写出来„„人物不要太概念化就行了。”也就是说用典型化的方法创造独特的人物个性,又集中表现某些人物共性的艺术形象,典型是个性与共性的辩证统一,不能概念化、类型化。举个例子来说,上个世纪20年代的革命小说,由于受到国内外革命阵营内左倾思潮影响及自身世界观原因的影响,在理论主张方面有严重的机械论错误倾向,有些小说家忽视文学艺术的规律与基本特征、夸大文艺的作用,有宗派主义倾向。蒋光赤描写革命斗争,反映革命历史进程中的重大事件和历史人物,初期中篇小说《少年漂泊者》、短篇集《鸭绿江上》,大革命高潮中有《短裤党》,大革命失败后有中篇《野祭》、《菊芬》、《最后的微笑》、《丽莎的哀怨》等小说。长篇《冲出云围的月亮》是其代表作之一,《咆哮了的土地》描写农村土地革命斗争,塑造了革命者李杰这个形象,但是他的作品中的典型与阳翰笙的《地泉》、洪灵菲的《流亡》以及刘一梦、钱杏邨、戴平万、楼适夷等小说作品都有公式化、概念化缺陷。
还有文革时期中的英雄人物过于拔高,完全理想化,显得有些“假大空”,脱离了现实生活。大家都知道革命样板戏最公式化之处不在于写阶级斗争,而在于每一部样板戏都无条件地设定了以无产阶级英雄人物为中心的角色等级制度,在所有人物中突出正面人物;在正面人物中突出英雄人物;在英雄人物中突出中心人物的三突出原则就是这个角色等级制度的依据。革命样板戏是1964年全国京剧现代戏观摩演出大会推出的一批优秀作品。文化大革命中,江青把地方剧团上演过的作品指定一个写作班子按照“三突出”模式加工改造,最后定型为八个“样板戏”。这八个“样板戏”是现代京戏《红灯纪》、《沙家浜》、《智取威虎山》、《奇袭白虎团》、《龙江颂》、《海港》,革命现代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白毛女》。《智取威虎山》修改这部剧本时,江青提出:京剧艺术是夸张的,同时,一向又是表现旧时代旧人物的,因此,表现反面人物比较容易,也有人对此欣赏。要树立正面人物却是很不容易的,但是,我们还是一定要树立起先进的革命英雄人物来。上海的《智取威虎山》,原来剧中的反面人物很嚣张,正面人物则干瘪瘪。现在把定河老人的戏砍掉了一场,座山雕的戏则基本没有动,但是,由于把杨子荣和少剑波突出出来了,反面人物相形失色了。我们要着重塑造先进革命者的艺术形象,给大家以教育鼓舞,带动大家前进。我们搞革命现代戏,重要是歌2颂正面人物。比如关于人物造型,演出本就规定:军杨子荣:形象要求:年青、机智、挺拔、庄重、高大、整洁。团参谋长:形象要求:年青、英俊、挺拔。军装色彩要鲜明,质料要挺。领章要鲜红,帽徽要净亮,军帽要有方型的轮廓。追剿队:形象要求:整齐、年青、英俊。服装要求:同团参谋长。民群众:形象要求:要反映当时的历史条件,但也要好看。翻身前后要有明显的对照。群众服装色彩要用中间色阶,以衬托主要人物。匪群匪:形象要求:狠毒、残暴、阴险、杂乱,但不要脸谱化。要强调是一群国民党的政治土匪。服装样式杂乱,国民党黄狗皮占多数,还有美式茄克、日本大衣和军装,也有地主的长袍马褂„„色3彩灰暗,色调偏冷。这些影响是非常巨大的,今天的小孩子只要看到贼眉鼠眼的就说这是反面人物,看到高大英俊的就说这是正面人物。
小说要写出人物的性格特征,才算是成功的作品。这就要从人物的外貌、语言、神态、动作、心理等方面着手。也就是通过小说文本中人物的只言片语、一举一动、细微神情、复杂内心来感知小说文本中人物的情感、性格和品质等。写人在艺术上求“单纯集中与丰富圆满”,方法上取“白描传神与夸张写意”,写人的角度上可以“因物显人与以实衬虚”,《三国演义》中的人物性格特征分明,诸葛亮,鲁迅说:“状诸葛亮之智而近于妖。”刘备,陈寿说:“弘毅宽厚,知人待士,盖有高祖之风,英雄之器焉。及其举国托孤于诸葛亮,而心神无二,诚君臣之至公,古今之盛轨也。机权干略,不逮魏武,是以基宇亦狭。”关羽,以信义著称,但“刚而自矜”,曹操,陈寿“明略最优”,“揽申、商之法术,该韩、白之奇策,官方授材,各因其器,矫情任算,不念旧恶”。曹操御军三十余年,但手不释卷,登高必赋,长于诗文、草书、围棋。生活节俭,不好华服。与人议论,谈笑风生。“勋劳宜赏,不吝千金;无功望施,分毫不与”。
2 江青:《谈京剧革命》,《红旗》杂志,1967年第6期
见上海京剧团《智取威虎山》,1970年7月演出本,人民出版社1971年7月第1版。
3写人也是这样,要写人所未写的东西。正如有位学者说:“优秀的作家总会写人所未写。”“了解今天小说创作状况的人会明白,题材并非无差别。题材决定论曾经使中国文学深受其害。但是现在,局面又变了回来。无差别的题材,使当下汪洋大海般的小说创作形同泡沫。有多少人在写股市?有多少人在写房地产业?有多少人在写跨国公司?又有多少人在写血汗工厂的打工者?又有多少人写改革进程中的思想斗争和路线斗争?写底层生活与写上流社会,写农民与写市民,写爱情生活与写政治斗争,对于抽象的作者来说是一样的,但对于具体的作家,就必然意味着不同的阅历、不同的情感、不同的立场和不同的思想取向。如果不关心拾破烂的农民,贾平凹不会写《高兴》;如果没有对跨国公司的深切体验,李可也不会写出《杜拉拉升职记》。同理,如果不熟悉上流社会的奢华生活,也不会有郭敬明的《小时代》。又有多少人写战争与和平?几乎每天我们都会在电视上看到战争的硝烟或屠杀的子弹。车臣、以色列、巴基斯坦、菲律宾、泰国、塔吉克斯坦„„在阿富汗和伊拉克,恐怖袭击如家常便饭。电视,这一现代媒体对血腥的同步报道都使我们麻木了。太阳将照常升起,饭局将继续进行,美丽的约会将如约而至,死亡的威胁只不过是个传说。我们似乎都相信:4永别了,武器。”
对于如何写人,我后面有专门的讲述。要写人,就要写人的肖像、语言、动作、心理和细节等。人物的肖像描写包括人物的容貌、神情、衣饰,人物的语言描写包括人物的对话和独白。人物的动作描写包括人物的行为、动作。人物的心理描写是人物的心理概述,内心独白,意识流。细节描写也是刻画人物性格的重要手段。
虚构为经,心灵为纬
虚构是小说形成的特征,没有虚构就没有小说。虚构是拉丁语“Fctio”转化来的一个词,日本一个学者丸山真男试图使用虚构和实体这样一对概念来讨论现代性的存在方式,他有一篇著名文章是《从肉体文学到肉体政治》。王安忆写的小说也将丸山真男的命题得到了扩展,她的著名小说的名字就是《纪实与虚构》,作者叙述了两个虚构世界。第1、3、5、7、9章从横向上讲述作家个人的成长经历,第2、4、6、8、10章从纵向上追溯家族历史,我虚构我的社会。马原《虚构》小说也是写作者自己本身成长演变的历史。这些小说大部分与现实生活紧密的结合在一起。文本中写道:“这些使我想到,光从习俗(形式)上尊重他们是不够的,我爱他们,要真正理解他们,我就要走进他们那个世界。你们知道,除了说他们本身的生活整个是一个神话时代,他们日常生活也是和神话传奇密不可分的。神话不是他们生活的点缀,而是他们的生活自身,是他们存在的理由和基础,他们因此是藏族而不是别的什么,美国在哪?除了地理和物质的差异它和世界其他民族有什么两样呢,没有。(请原谅在这段文字里用下诡辩术——作者注)。(作者又注——在一篇小说中这样长篇大论地发感慨是很讨厌的,可是既然已经发了作者自己也不想收回来,下不为例吧。)”
对于虚构的认识,我们可以看鲁迅对于神话的论述,就可以知道小说与虚构有不解之缘,鲁迅说:“原始民族,穴居野处,见天地万物,变化不常──如风,雨,地震等──有非人力所可捉摸抵抗,很为惊怪,以为必有个主宰万物者在,因之拟名为神;并想像神的生活,动作,如中国有盘古氏开天辟地之说,这便成功了‘神话’。从神话演讲,故事渐近于人性,出现的大抵是‘半神’,如说古来建大功的英雄,其才能在凡人以上,由于天授的就是。例如简狄吞燕卵而生商,尧时‘十日并出’,尧使羿射之的话,都是和凡人不同的。这些口传,5今人谓之‘传说’。由此再演进,则正事归为史;逸史即变为小说了。”
在西方国家,也有对于虚构的认识,美国小说家亨利·詹姆斯曾说过:“小说家只能把
4 《好小说要写人所未写》,见/bk/2010-08-04/
鲁迅:《中国小说的历史变迁》,《中国小说史略》,人民文学出版社1973年版,第270页
5自己当做历史学家、把自己的叙事当做历史,除此之外真难以想像他还能把自己当做什么。只有做一位历史学家,他才有最起码的确认的地位,而作为虚构事件的叙事者,他就毫无地位;为了使他的企图得到某种逻辑的支持,他必须叙述那些假定是真实的事件。这种假定充斥着最严肃的讲故事的人们的作品,同时也激励着他们的创作。”普鲁斯特宣称,在整本书中,“没有一件事不是虚构的”。纳博科夫说:“一个孩子从尼安德特峡谷里跑出来大叫‘狼来了’,而背后果然跟着一只大灰狼──这不成其为文学;孩子大叫‘狼来了’,而背后并没有狼──这才是文学。那个可怜的小家伙因为撒谎次数太多,最后真的被狼吃掉了纯属偶然,而重要的是下面这一点:在丛生的野草中的狼和夸张的故事中的狼之间有一个五光十色的过滤片,一副棱镜,这就是文学的艺术手段„„我们也可以这样说:艺术的魔力在于孩子有意捏造出来的那只狼身上,也就是他对狼的幻觉;于是他的恶作剧就构成了一篇成功的故事。他终于被狼吃了,从此,坐在篝火旁边讲这个故事,就带上了一层警世危言的色彩。但那个孩子是小魔法师,是发明家。”
对于虚构,有的作家不敢苟同,比如塞万提斯在他的长篇小说《堂吉诃德》里开头就交代:“清闲的读者,这部书是我头脑的产儿,我当然指望它说不尽的美好、漂亮、聪明。可是按自然界的规律,物生其类,我也不能例外。世上一切不方便的事、一切烦心刺耳的声音,都聚集在监牢里;那里诞生的孩子,免不了皮肉干瘦,脾气古怪,心思别扭。我无才无学,我头脑里构想的故事,也正相仿佛。如果生活安闲,居处幽静,面对旷野,又值天气晴和,心情舒泰,那么,最艰于生育的文艺女神也会多产,而且生的孩子能使人惊奇喜欢。有的爸爸溺爱不明,儿子又蠢又丑,他看来只觉韶秀聪明,津津向朋友们夸赞儿子的伶俐逗趣。我呢,虽然好像是《堂吉诃德》的爸爸,却是个后爹。亲爱的读者,我不愿随从时下的风气,像别人那样,简直含着眼泪。求你对我这个儿子大度包容,别揭他的短。你既不是亲戚,又不是朋友;你有自己的灵魂;你也像头等聪明人一样有自由意志;你是在自己家里,一切自主,好比帝王征税一样„„所以,你不受任何约束,也不承担任何义务。你对这个故事有什么意见,不妨直说:说它不好,没人会责怪;说它好,也不会得到酬谢„„”
而略萨又说:“写小说不是为了讲述生活,而是为了改造生活,给生活补充一些东西。”他说:“虚构不复制生活;它排斥生活,用一个假装代替生活的骗局来抵制生活。但是,它以一种难以确立的方式完善生活,给人类的体验补充某种人们在实际生活中找不到、而只有在那种想像的、通过虚构代为体验的生活中才能找到的东西。”
对于虚构,小说家之间虽然有理解性的偏差,但本质是共通的,小说不是在写事实,但是小说所叙述的事有真实性,“有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角度不同而已。虽然小说允许虚构,怎样才能表现的有真实性,这就要求小说作者深入人物的内心,倾听来自人物内部的呼唤。伍尔芙说:“为了证明作品故事情节确实逼真所花的大量劳动,不仅是浪费了精力,而且是把精力用错了地方,以至于遮蔽了思想的光芒。作者似乎不是处于他的自由意志,而是在某种奴役他的、强大而专横的暴君的强制之下,给我们提供情节,提供喜剧、悲剧、爱情和乐趣,并且用一种可能性的气氛给所有这一切都抹上香油,使它如此无懈可击,如果他笔下的人物都活了过来,他们会发现自己的穿着打扮直到每一粒钮扣,都合乎当时流行的款式。专横的暴君的旨意得到了贯彻,小说被炮制得恰到好处。然而,由于每一页都充斥着这种依法炮制的东西,有时候──随着岁月的流逝,这种情况越来越经常地发生──我们忽然感到片刻的怀疑,一阵反抗情绪油然而生。生活难道是这样的吗?小说非得如此不可吗?” 伍尔芙说的意思就是小说必须深入人物的心灵,“艺术与人生超越了一切现实的羁绊达成了浑然统一。这种实现也意味着文学又回归到它的所自来处,成为消解一切的狂潮中那若隐若现的灯塔,指示着前舟途经的道路,给后人以无限的指引。在人类又一次陷入精神黑暗的迷惘时代,当小说建构的世界不再给人带来美丽的想象和安慰,不必怀疑小说这与认识论联系在一起的文体,只能在特定的阶段成为人们生活智慧的避难所。文学的诗性本质,最终会使它在这个时代仍然承担起它在以往岁月里所承担的责任,给人以内心的平静、美丽的想象以及精神的安憩。人们现在太多地沉浸在深沉的怀疑之中,否定过去,嘲讽现实,任传6奇远去,英雄沉沦。”
情节布局,独具匠心
小说的情节,就如一块一块的砖头一样,可以将不同的砖放置成各种各样的形状,生产各种产品。小说的情节就是由一个一个事件组成的,这里的“事件”就是砖。高尔基曾经说:“文学的第三个要素是情节,即人物之间的联系、矛盾、同情、反感和一般的相互关系,——某种性格、典型的成长和构成的历史。”写人物关系、人物行动所构成的整个生活事件的发展过程。一般包括开端、发展、高潮、结局等部分,有的还有序幕和尾声。有的小说还有序幕和尾声。序幕是指在情节的冲突尚未展开之前,交代任务的生活环境(时间、地点、人物关系等)、来历等。序幕的作用是介绍主要人物、预示情节发展趋向、渲染气氛、表露创作意图和倾向性的作用。尾声是进一步交代人物的生活状况和归宿,或展示未来的生活图景。对于情节结构,吴效刚的论文《论小说的情节结构》中分了六种,我认为很罗列的很好,这里介绍给大家,“情节结构类型有六种:线状结构、网状结构、画面结构、象征结构、写实结构、散文结构。 ”“线状结构,就是各个情节组成部分按时间的自然顺序、事件的因果关系顺序连接起来,呈线状延展,由始而终,由头至尾,由开端到结局,一步步向前发展,虽然有时倒叙、插叙和补叙,但并不改变整个情节的线式格局。线状结构有单线式和复线式之分。”“以人物的心灵为中心点,以人物的意识、心理活动为辐射线构成情节,其结构如蛛网般,就是网状结构。”“以景物、场面为主体的画面式情节单元的组合,即为画面结构。”“象征性情节结构,即全部情节单元紧紧围绕着某个形而上的抽象理念——意识、观点、思想、感觉而展开和进行,理念是情节的内核,是情节片断之间的连接线索。”“写实结构是‘新写实’小说所采用的情节结构。‘新写实’小说不像传统现实主义小说那样去营构因果相扣的严密精致的情节和创造典型环境中的典型性格,也不像现代主义小说那样彻底打碎时间情节而完全依据人的意识的流动和闪回组织叙述。它注重于展示客体的原形,即事物、生活(包括精神或文化现象)的原初状态和本来面目,通过人生中平凡、琐碎的细节,揭示人性的原生特质和那酸甜苦辣五味具全的人生体悟,而相对淡化社会历史的背景,淡化政治思想意义,甚至作者的主观感情也得到抑制,即所谓“以零度感情介入。”“散文化情节结构的特点:一是故事情节呈现为散文的片断,就如同散文的叙事是片段事件的连缀,而不是有头有尾的连贯故事一样。二是形散而神不散,即通过片断事件的叙述和自然景物以及社会风情的描绘,创造出生动的意境,表达7特定的主体情思。”
对于情节,我们知道情节是小说的一个重要的单位。情节模式是由开端、发展、高潮到结局生发的。小说中的矛盾冲突是形成情节的基础,是推动情节发展之动力,双方的人物性格决定了情节进展的走向。归有光在《文章指南》中指出“结意有余”,即结尾“须要言有尽而意无穷”。小说《呼啸山庄》的情节模式值得借鉴。小说开端写1801年,洛克乌先生来到山庄拜访希克厉先生,要租下他的画眉山庄,希克厉先生对他态度很差。但他还是又一次造访希克厉先生,他遇到了同样粗俗的英俊少年哈里顿恩肖和貌美的希克厉先生之子的遗孀。这样的开头是情节拓展的自然生发点,要让情节有张力,必须与后面的不可预知的事件紧密联系起来。因此,小说写道由于天黑又下雪希克厉先生不得不留他住了下来,夜里他做
6姚明今:《漫游在自然与心灵的堤岸——关于小说发展的几个断片》,《海南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09年第1期。
7见/linfeng30@126/blog/static/38347669204 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到一个叫卡瑟琳·林顿的女孩,已经在这游荡了20年了,她想闯进来,吓得洛克乌失声大叫。希克厉先生闻声赶来,让希克厉出去,他自己扑倒在床上,哭着叫起来:“卡茜,来吧!啊,来呀,再来一次!啊,我心中最亲爱的!卡瑟琳,最后一次!”可窗外毫无声息,一阵冷风吹灭了蜡烛。这里生发的情节效果还不很强烈,仅有悬念是不行的,小说还必须叙述细节与设置矛盾冲突,这样小说的高潮才会来临。
小说接着写道第二天,洛克乌先生来到画眉山庄,向女管家艾伦迪恩问起此事,女管家便讲了发生在呼啸山庄的事情。呼啸山庄已有300年的历史,以前的主人欧肖夫妇从街头捡来一个吉普赛人的弃儿,收他做养子,这就是希克厉。希克厉一到这家就受到才先生的儿子享德莱的欺负和虐待,可享德莱的妹妹卡瑟林却疯狂地爱上了希克厉。老主人死了之后,已婚的享德莱成了呼啸山庄的主人。他开始阻止希克厉和卡瑟林的交往,并把希克厉赶到田里去干活,不断地差辱他,折磨他,他变得不近人情,近乎痴呆,卡瑟林也变得野性十足。到这里情节就采用了抛砖头的方式,扔出了砖头,但是还有听到水声,小说的高潮还在继续。
小说继续通过语言、动作、细节、心理等把情节继续向前推进。一次,他们到画眉山庄去玩,卡瑟林被狗咬伤,主人林敦夫妇知道她是欧肖家的孩子,就热情地留她养伤,而把希克厉当成坏小子赶跑了。卡瑟林和林敦的儿子埃德加、女儿伊莎贝拉成了好朋友。卡瑟林住了五个长星期回来后,变成温文尔雅,仪态万方的富家小姐。当他再次见到希克厉时,生怕他弄脏了自己的衣服。希克厉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他说:“我愿意怎么脏,就怎么脏。”他发誓要对享德莱进行报复,他心中的野性和愤恨全部对准享德莱。 1778年6月,享德莱的妻子生下哈里顿恩肖后因肺病死去,离德莱受了很大的打击,从此变得更加残忍,更加冷酷无情。卡瑟林徘徊于希克厉和埃德加的爱情之间,她真心爱希克厉,但又觉得与一个仆人结婚,有失身份。当埃德加向她求婚时,想到他的漂亮和富有,便答应了。但在她灵魂深处,非常明白自己错了,便向女仆艾伦迪恩吐露真情:“我对埃德加的爱像树林中的叶子,当冬季改变树木的时候,随之就会改变叶子。我对希克厉的爱却像地下水久不变的岩石„„我就是希克厉!他无时无刻不在我心中,并不是作为一种乐趣,击是作为我的一部分。”希克厉听到她们的对话,痛苦万分,当夜离开了呼啸山庄,卡瑟林因希克厉的离去而大病一场。后来林敦夫妇相继得热病而死,在他们死后三年,卡瑟林同埃德加结婚了。数年后,希克厉突然出现在画眉山庄,这时他已经长成了一个萧洒英俊而又很有钱的青年。卡瑟林见到他时欣喜若狂,他意味深长地说:“我只是为了你才奋斗的”。他经常出入于画眉山庄,这使伊莎贝拉发病似的爱上了他。他为的报复整夜整夜地和享德莱打牌、喝酒,慢慢地使他破了产,最后把整个庄园抵押给希克厉。尽管卡瑟林想尽办法想挽回希克厉的感情,但他还是和伊莎贝拉结婚了,婚后以虐待伊莎贝拉来发泄自己的仇恨。此时卡瑟林正值临产,希克厉趁埃德加不在,进入了画眉山庄,他死命地抱住卡瑟林,悲切地叫道:“啊,卡茜,啊,我的命!我怎能受得了哇!„„”卡瑟林着说:“如果我做错了,我会因此而死,你也离开过我,但我宽恕了你,你也宽恕我吧!”希克厉答道:“这是难以办到的,但我饶恕你对我做的事。我可以爱害了我的人,可是害了你的人,我又怎么能够饶恕他呢?”他们就这样疯狂地拥抱着,互相怨恨。直到埃德加回来后,他们才分开,卡瑟林再也没有醒来。当天夜里,她昏迷中生下一个女孩便死去了。希克厉整夜守在庄园里,当得知卡瑟林死了,他用力地把头撞在树干上,“天啊!没有我的命根子,我不能活下去呀!”几个月后享德莱死了,希克厉成了呼啸山庄的主人。把享德苹的儿子哈里顿培养成一个粗野无礼,没有教养的野小子。伊莎贝拉忍受不了丈夫的虐待,逃到伦敦附近,在那儿生了一个儿子取名林敦。
小说的高潮应该戛然而止了,小说自然而然地进入了结局部分,小说的结尾出乎读者的意料之外,但是又在读者的情理之中。12年后林敦已长成一个少年,卡瑟林的小女儿也已长成一个美丽的少女,他虽不喜欢林敦,他还是趁小卡瑟林的父亲病危之际,把小卡瑟林接到呼啸山庄,逼迫她和林敦结婚,因为他要“胜利地看见我的后代堂皇地作为他们产业的主人,我的孩子用工钱雇他们的孩子种他们的土地”。几个月后,埃德加也死了,希克厉作为小卡瑟林的父亲搬进了画眉山庄。不久林敦也死了,小卡瑟林成了年轻的寡妇。小卡瑟林和哈里顿就像当年的希克厉和卡瑟林一样,希克厉疯狂地阻止他们的来往,当她抓住小卡瑟林想打她时,他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卡瑟林的影子,而此时的哈里顿不正是当年的自己吗!他变得更孤独了,他渴望着和卡瑟林的孤魂在一起。连续几天他不吃不喝,在沼地里游荡,回来后把自己关在卡瑟林住过的房间里,第二天,人们发现他死了。他死后被埋在卡瑟林的墓8旁,小卡瑟林终于和哈里顿结婚了。
中国小说在流变过程中有一些模式,北大学者陈平原教授就专门著书《中国小说叙事模式的转变》,以中国文学传统和晚清、五四的小说状况为根基,借鉴托多洛夫的叙事理论,从叙事时间、叙事角度、叙事结构三个方面“把纯形式的叙事学研究与注意文化背景的小说社会学研究结合起来”研究中国传统小说的叙事理论。西方小说与中国传统小说的叙事模式是不一样的。广州暨南大学中文系张世君教授的《欧美小说情节演化模式》,就对欧美小说的情节演化模式进行了细致梳理,读来使人受益匪浅。
8 《呼啸山庄》情节参照/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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