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专享]施晗:我本凡夫

2023年12月7日发(作者：)

-

广东电台新闻台《高朋满座》栏目施晗：我本凡夫主持人：高茵老师

访谈对象：施晗地点：广东电台新闻台

嘉宾简介：施晗，80后著名作家、书法家、出版人。生于湖南祁东。现居北京。13岁开始文学创作，以白雪为笔名，在全国发表大量作品，引起文坛关注。历任《青年文学家》《合创团》等刊物执行主编。主要作品有散文集《梦回千年》《追忆似水年华》《书生味道》，长篇小说《天国无门》，诗集《生于80年代》等。 先后主编《中国当代文学百家》《二十世纪散文精选》《近现代名家散文精选》《近现代名家诗歌精选》《当代校园文学选》等三百余部。部分作品在美国、加拿大、新加坡、日本、台湾等国家和地区发表出版。2009年，施晗作为中国80后文学界代表出访柬埔寨，受到柬埔寨王国副总理涅文才亲自接见。

与韩寒、郭敬明、春树等80后写手相比，施晗文学中稳重冷静的思索，质朴而又充满灵气的语言以及心忧天下的情怀都为他身份作了最好的诠释。施晗也因此被业界称为“最不像80后的80后作家”。 广东高朋满座采访问：社会上一直以来对80后尤其是文学界的80后这个群体非议很多，而你却被称为“最不像80后的80后作家”，请问您对这个称号有什么看法？您认为80后作家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答：主持人你首先就抛给了我一个难题。因为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究竟谁给我安了这么个绕口的称号？一如我此刻被纠结的脑袋迷糊不堪。大概是某年某月某日的某一天，我还不怎么会使用电脑；有次，上电脑操作课，同学无意间打开了我的百度百科，突然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那般，高声喊道：那个谁，谁，谁，你被人叫“最不像80后的80后作家”了。自此，这个称号就在圈里面被引用开了。当然，我只能说是引用，还没有谁愿意每次在叫我名字之前加上一个这么累赘的称呼。 况且，我本来也是80年代出生的，比80岁的老头跑得肯定要快。有的可能是我思考的问题是80岁老头该思考的，比那些年轻的80后要老得多，所以他们觉得我又不像80后了。 真正的80后作家我不希望用年龄来界定或者要求他是这样或者那样。只要用心做人，认真作文，任何一个80后作家都可以成为我或者你心目中的完美样子。

问：著名学者、作家张梦阳先生曾经写过一篇文章，说你是一个“只做自己的非主流”的作家？那么你到底是属于主流还是非主流的呢，你对他们又是怎么界定的呢？ 答：就目前来说，大多数人都下意识地把属于上层建筑抑或官方认可的文艺作品称为主流作品，而民间大众文艺作品则为非主流；另一种主张是把传统的定为主流，流行的划为非主流。以上两种分法表面看界定得很明朗。但我都觉得有点武断。所谓主流与非主流，更多的，我觉得是意识形态的不同，大多数人都认可且流行的占据了主流，而少数或个别持不同立场或意见并且未能流行的，属于非主流，这种区分与普通事物是不能想对应的，只能用于文艺作品创作者自我的一种表达方式罢了。 而我自己从来就是不愿意做个跟屁虫的，很摈斥那种假大空浮的所谓的主流东西，所以，不论哪一天，我只能做自己的非主流。问：曾有人把你与韩寒列在一起，并称为“南韩北施”。而同时据我所知，你对韩寒，乃至郭敬明都有其说辞的地方，请问你是怎么看待他们俩和他们的作品的？而你是否也有被人质疑或说辞的地方呢？

答：老实说，韩寒、郭敬明的书我没有一本看完的，所以对他们作品无法提出任何看法。倒是对他们作为一个公众人物，应该承担的责任和正面引导作用，我确实有些失望。尽管他们俩都非常有才，而我在有限的翻阅郭敬明作品中所体会到的堕落、沉沦乃至绝望，对年轻人确实是一个极坏的误导；而韩寒呢，这个带点自负的所谓的“天才”，我最大的不满不是他的偏执，而是他的诚信缺失，先不说他作品代写问题，因为那个我不是当事人没有发言权，但是我记得2010年7月，在香港书展记者会上，韩寒公开声称“今年至少会捐出100万元”，作为大家“错爱”他的感谢，时光晃过去了两年，他的这一承诺至今未能兑现；还有就是他在博客上发布公告，清高地说：“不参加研讨会，笔会，不签售，不讲座，不参加演出，不写剧本”等等等等。可是，曾几何时，他却在淘宝上签售新书、出席代言手表的广告发布会……诸如此类无法一一例举。 当然，这种质疑也许是鸡蛋里面挑骨头，就像别人质疑我一样，当你作为一个公众人物的时候，你就要接受社会和人们各种各样的褒奖和谩骂，事物总是两面的，就像我们的脚不可能同时踏上两只船，而我们能做的，就是善待自我，做个有意义的人。

问：你从13岁就开始创作，至今已经16年了，期间你放弃了很多好的机遇，甚至升官致富之道，最终选择了从事出版这样一个清贫的事业，这对你来说最大的感受是什么？答：生命让我选择了从事文化传播这样一件有意义的事业，让我选择了做一个有意义的人，这是我的幸运。人生一世，吃苦是福。想想我是这么幸福的人，你应该为我高兴才对啊。问：很多有点名气的作家，一旦成名就都在忙着宣传自己美化自己，而你近几年因为一直给人做嫁衣做出版，却慢慢沉默了，这是否影响了你的文学地位，消减了你的文学创作时间？答：时间肯定是影响了很多。至于地位这个东西太虚了，选择作家或者选择出版，不过是台前和幕后的角色转换了，台前的也许很多人都在关注，幕后的价值却更加大啊，没有幕后哪里来的台前呢，能够让那么多的人站到台前去，我只有高兴，哪里会为自己的地位着想呢？何况，文学的地位是对一个人价值多少的认同，与从事什么没有关系，只要你用心去做了，无愧于心，在别人心里自然会把你抬到一个很高的位置。不是吗？问：很多人知道你是一个作家、一个出版家，但是很少有人知道你是学美术的，而且在绘画和书法上也有很多自己独到的见解，这是天赋使然，还是你后天的努力所成，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是叫你作家、出版家、画家还是书法家好呢？面对这些身份，你自己最满意的是哪个呢？答：艺术需要天赋。这是逃脱不了的自然法则。不过，光有天赋还不行，也必须要有后天的努力配合，没有努力，天赋就会一点点流逝，直到平庸。 人们常说脑瓜子越用越好，天赋也是越用越入境界的。 至于你说到的这些身份，让我挑个最满意的，怎么说呢；举个例子，从前，有人叫我小施，后来有人叫我老师（是教书老师的老师），再后来，人们又叫我老施（这是施晗这个施），最后人们叫我施老，证明我很老了，老得快走不动了……哈哈，你说哪个才是我？所以，不管怎么叫，都是我啊，没什么满意不满意的。

问：自80后文学之后，90后、00后也开始登临舞台，涌现了一批作家，但是他们文学创作的目的性更明确更现实，自我意识更加强大，你觉得这是好是坏，你又是怎么看待后来这一批人的崛起的，他们中有你特别喜欢的潜力股吗？答：文学创作目的性更明确更现实这很好啊，只是我怕他们动机不纯，文学真正的要义是为社会服务，为普通底层说话的，就怕他们走极端，过于利欲，把文学当成商品来出卖。毕竟，90后、00后对社会了解相对而言还是比较肤浅了些，还不具备多少能量来承担社会这么重大的责任；就算是我们这辈人，也很难说自己和自己的作品能够改变什么？何况乎比我们还小的 我对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都不甚深入了解，仅停留在片面阶段，不敢下妄断，更不屑说发现和喜欢有什么潜力股了。他们呢…… 问：您是国内比较活跃的出版人，在80后这一批出版人里面可能算是先驱了，很多国内作家，甚至是一些海外华人作家都非常推崇和看好你，是你出版的书好还是对你个人人格的认可？而对于当下相对萎靡的出版市场，特别是文学出版市场，你将准备做些什么？答：作书和做人是一样的，作书的品位高低同时也决定了一个人的人格高低，所以不论是对书的认可还是对人的认可，我不能自己做出判断，只有读者和那些接触我的人最有发言权。 前段时间，我与朋友策划了一套《中国当代文学百家》，精选了中国当代最具影响力和思想力的作家一百人，每人一本作品集，分五年出版，每年出版20本。第一批已经出版上市了。之所以做这么一套书，就是希望把中国文学界最具思想、最具艺术，特别是一批老一辈的优秀作家作品系统地推给广大读者，特别是年轻一代，引导他们积极向上，追求精神的富足享受，树立正确的文学审美意识，切莫以美为丑、以丑为美。 当然，这一切不敢说可以扭转当下出版市场的低迷，我个人或者两三人不会也不可能改变这么大一个局势，这是需要无数出版人和作者和社会力量同时发力才可达到的良好祈愿。而我本人能做的，唯如此。问：上半年，国家批准在西安建两个国家级的数字出版基地。作为一个传统的出版人，您是怎样看待数字出版的？对它的未来，您看好吗？答：不得不承认，这几年迅速发展的数字出版引发了中国乃至世界出版业的变革，它对传统的纸质出版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很大程度上，甚至引发出版概念的分离。另一方面，数字出版在普及全民阅读上，在更广阔的视界里为世人更多地提供了认知世界的可能。在目前还不完全成熟的数字出版市场领域，它的未来应该还可以更加完善，不论在其内容思想上的严密，还是在整个人类阅读的价值变换中，他应该承担更多的责任和美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什么垃圾东西都往里面填。问：今年微博特别火爆，甚至出现了微招聘、微视频等新鲜事物，甚至还有微博的小说出版，您认为微博会改变我们的文化生活习惯吗？您是怎样看待微博的？答：微博作为网络时代的新代表，无形中拉近了人的时间与空间距离。有人用“关注就是力量，围观改变中国”予以概括，充分肯定了微博的功用。以今年北京7.12洪水灾害为例，微博在技术层面呢，微博的出现正在掀起一场互联网信息传播的革命，无论是微招聘、微视频、微出版等其他公共事务领域将会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推动力，影响和改变微博在未来的价值意义。不仅在一定程度上影响或者左右某些事件的发展方向，并且改变了某些个体乃至群体的命运。问：您曾说过一句话，“人生在世，总是苦乐相伴、得失相随、鲜花与荆刺丛生。因而一个人，不在于你为了什么，有了什么，而在于你做了什么，” 你又说“人对生活的热爱程度，以你为别人付出了多少而定，而付出本身则是一种收获”，我很赞同，这是你文学语言中的一些无心之言，还是你自己内心的真实独白，为何你会有这种境界的感受？您自己又是如何做到这些的呢？答：这是我高中时候一篇文章里的话。写作的背景我实在无法记起来了。但是这段文字的的确确是我内心自然而真实流淌出来的，没有任何的口号式和假意造作。不论别人怎么看，哪怕觉得这是一个小屁孩在卖弄文采呢？我都不在乎。 放佛当时我在看佛学的一些书籍。是否是它们影响了我，不得而知。但，一直到现在，我都在不经意地遵循着这些文字中的那些道道做人，这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问：您为人和处事受到了很多人的爱戴，但您却一直并不是大家心目中那个最火的80后作家，你会为此懊丧么？你想过改变这种局面吗？答：没有，从来没有。我现在很好，每天做开心的事，吃自己爱吃的湖南菜，写自己爱写的书法，还能与一群意气相投的人在一起说话聊天、纵谈天下，这是何等美好呢？哪里需要改变什么局面啊。问：古人说大隐隐于市，在商业化和浮躁盛行的今天，作为一名作家在这种环境下该如何保持一份普通人该有的平常心呢答：我本一介凡夫。做好自己。无愧于心。仅此而已。

问：许多人把中国未来文学复兴的大任寄托在了像你这样的80后作家肩上，请问您认为，为了实现这个目标，目前国内80后文坛面临的主要问题是什么？答：中国未来文学复兴的大任是否能够寄托在80后作家肩上我不敢不说。不缺写作的人，很多作家确实还在执着文学，认真创作，但是他们缺失了信仰，丧失了对价值的衡量标准，以美为丑或以丑为美随处可见，文学被商业化，为生存写作，为名利写作……已经让他们静不下心来思考文学真正的意义了。至于80后，更是缺乏苦难这个滋生优秀文学作品的摇篮，社会大环境的散乱和多重诱惑，已经很难再出现五四时期那种文学的百花齐放局面了。

问： 您近来有什么文学创作计划吗？在您眼里中国当代文学的理性状态是什么样子的？答：我的散文集《书生味道》近期就会上市。说了一些我自己该说的话，大家有兴趣可以去买一本看看，要是嫌浪费几个钞票，可以去我博客逛逛，那些杂七邋八的文字，永远为你们指手画脚留一块空地。再者，说到当代文学的理性状态，我觉得这属于学术层面的问题，不应该由我来回答，如果硬要回答，首先应该纠正目前的“垃圾论”认识，我个人以为中国当代文学界一直以来潜藏着一大批有才华的作家，这与德国汉学家顾彬教授理解的“垃圾论”我完全是持反对意见的。然而，有个问题令人苦恼，这些有思想有价值的作家和作品并不见得就可以被传播，被市场接受，更多的是局限于小范围读者的浅层次交流和传阅。如此这般，人们对当代文学的总体印象也就只得停留在以个别典型代表整体的片面认知上。当然，光做到这点还不足以概括文学“理性状态”的全貌，如果能够在社会大环境的创作自由性上更宽松 单就目前国内整个文坛而言，最大的问题是价值取向问题？现在中国不缺有才华的作家，也言文字内涵的作品出来，我相信，文学必将被赋予更美好的意义。能以一种大无畏的责任心脚踏实地，用智慧、才情和心血，一个字一个字写出具有中国汉语一些，在作家不再因生存条件倒逼成牧羊犬的现实生活下，作家们更自省、更无污、更淡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