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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赵孟頫书法

发布时间:2023-12-04 作者:admin 来源:讲座

2023年12月4日发(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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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赵孟頫书法

浅谈赵孟頫书法

作者: 张 红

来源:《文物世界》 2013年第2期

一 、 赵孟頫墨迹的署款和钤印

赵孟頫书法作品上的署名和字号,以时期的早晚和所书内容的不同,也随之而异,即使同时写同一内容,也由于求书者的不同而有所区别。赵孟頫(1254—1322年),字子昂,号松雪、鸥波、水精宫道人,湖州(今浙江吴兴)人。至元二十三年(1286年)由程钜夫的推荐仕元后,二十四年任奉训大夫兵部郎中。二十九年出为同知济南路总管府事。成宗大德三年升集贤直学士、江浙等处儒学提举。武宗至大三年召至京师为翰林侍读学士。仁宗即位,升集贤侍讲学士、中奉大夫。延祐三年十月拜翰林学士承旨、荣禄大夫。六年,得请南归回家。英宗至治二年(1322年)六月十六日卒,年六十九岁。

赵氏书法作品的早晚,当然要从用笔结体逐渐变化的形制来识别。而署名字款识,虽寥寥数字,从不同书写的变化中,不仅可分时期的早晚,还能辨其真伪。今从传世墨迹来看,至元到元贞(1286—1296年)时期的作品,署款的特点,是孟頫的“孟”字上部子字一横特长。至大德元年始,“孟”字横笔短了,竖钩还改写成斜侧的一点。这种署名写法直至晚年未改。大德元年书与受益行书《归去来辞》卷(上海博物馆藏),“孟頫”写作“孟俯”,这一“俯”字写法,还见于宋拓《黄庭经·乐毅论》册中的一行观款“皇庆二年春仲,阅于苕溪舟中,俯。”在其行楷书中所写的“頫”字,其“兆”字的右半作弧形,俨如曲索折钗之状,始终如一。相传小楷《度人经》卷,兆字未笔硬折,其为伪迹无疑。作品署全名衔的多见之于碑铭志记,虽有不署年月者,但从其官阶即可知属于何期所书。其次是写经和信札以及题跋之作署名者多,此外大都署“子昂”二字。其本籍,未仕元以前曾署“大梁赵孟頫”,见于评宋人十一家书帖;“开封赵孟頫”,见于与其甥张景亮草书千文卷。仕元之后即一直署“吴兴”了。“松雪道人”一号的起源,因赵氏蓄古代名琴二,一名“大雅”,一名“松雪”,即以大雅堂、松雪斋来命名,故亦号松雪、松雪道人、松雪翁。“水精宫道人”一号,以湖州四面皆水,杨汉公守湖州诗有“溪上玉楼楼上月,清光合作水晶宫”之句,其后遂以湖州为水晶宫,古今皆因之。清初诗人王士禛诗云:“吴兴清远我梦到,水精宫在玻璃波。”按赵氏此号,多署于写经之作或偶钤此印于绘画上,均作“水精宫道人”,从未见作“晶”者。“鸥波”一号,见于所作《鸳鸯图》,款署“松雪道人写生于吴兴鸥波亭上”,盖为其临池作画之所。

赵孟頫在自书作品上的钤印,目前所见过的不同印文约有二十余方,大多是朱文。白文印仅见四方,亦很少重钤。而朱文印钤于作品上最多的,要算大德四年为盛逸民所写行书《洛神赋》卷了。款左一行连钤七方:“赵”字方印,“大雅”长方,“赵氏子昂”、“澄怀观道”、“赵孟頫印”均方,“松雪斋”长方,“水精宫道人”大长方。以故宫博物院藏品为例,“赵氏子昂”、“孟頫”二印见于跋唐人神龙本《兰亭》卷,“臣孟頫”印见于自书《万寿曲》卷,“水精宫道人”长方印见于延祐七年所书《道经生神章》卷。至于印章钤盖的部位规律,“赵”字方印多钤于开首正文右上角,右下角则钤“大雅”长方印。款识下钤用最多的,要属“赵氏子昂”一印。清代翁方纲对此印作了考证。王羲之书《瞻近帖》唐人摹本,前端残缺,赵孟頫补书,翁氏跋云:“每观赵文敏真迹,必验其印,此‘赵氏子昂’红文铜印,其上端不甚平正,‘子’字篆圈之顶,其靠上铜边偏左偏右,皆有微凹入内之痕,方是真者,以此鉴定真迹,万无一失。”(见《辛丑消夏记》卷一)此论该印损伤后的状况,是正确的。但论述不够全面,因在未损以前四周边际乃是横平竖直的。今从作品验证,大德五年(1301年)正月八日为明远书《前后赤壁赋》册和秋日题陈琳作《溪凫图》,所钤此印上端横线还是平直的,原册轴均存台北故宫。大德六年(1302年)十一月所作的《水村图》卷,上横边线已经向内微凹了。所以不能执一说不分时间而定作品的真伪。再如《三希堂法帖》中,所刻赵氏五册法书,凡钤此一印记的,时间不论早晚,一律刻出横直的刀痕,可见以石刻来验印记是不足征信的,碑铭志记一类刻石的作品,大都不钤印。延祐七年所书《杭州福神观记》卷,所钤的赵氏诸印,乃后人钤盖的伪印。此亦真迹上钤伪印的一例。

二、 赵孟頫书伪作简析

元明以来书法家的墨迹伪品,其为数之伙,传布之广,似莫逾于赵孟頫和董其昌二人。据明代常熟诗人画家邓韨(黻)跋赵孟頫致季渊宗源信札后云:“赵魏公(孟頫)书,世多伪笔,予闻浙东西、江东仿公书者四百余家。今以公手笔较之,始觉天骏行空,驰骤与凡马远矣。”清代郑燮小楷书与小翁论书诗首云:“国初书法尚圆媚,伪董(其昌)伪赵(孟頫)满街市。”可见伪迹流传之广。再如明清以来的法书著录和各种《汇帖》的拓本中,也有些伪迹混杂在内。当然在伪品中,亦存在书法水平高下之分。而作伪的方法形式也是多种多样的。还有些对临或背临的作品,本不属于作伪之列,但被后人加工改动,又成为伪迹了。似此种种,自宜辨别清楚,弄清是非,去伪存真,以还作品的本来面目。今试举数例,各为真迹,实乃伪作,简析如下。

赵孟頫《六体千字文》卷,白纸本,文后小楷款署:“延祐桼(七)年秋九月廿四五日,吴兴赵孟頫书此千文,敬为湖山先生寿。”卷前后有明韩逢禧、董其昌,清陈奕禧、沈宗敬题跋。《石渠宝笈》著录。明代书画评论家詹景凤著《东图玄览集》中说:“赵承旨六体千文,为篆,为分,为章,为楷,为行(原无),为草。盖当时书为时相诞辰觞。虽真而非得意笔,仅仅能品而已”。韩逢禧于崇祯十五年跋赞此卷说:“真草悉仿智永禅师,端庄缜密。钟鼎小篆,章草八分,体兼众善,俱入神品。信为赵书天下第一,诚希代之宝也。”清代鉴藏家安岐《墨缘汇观》中记其所藏《草书千字文》(原作藏故宫博物院)卷后复说:“又《六体千文》一卷,泰兴季氏(振宜)藏本,白宋纸,书非魏公真迹,类俞紫芝(和)。”从以上三家的鉴评来看,韩氏认为真而精的神品,詹氏认为虽真而非得意笔的能品,安氏则认为非赵氏笔,疑似俞和仿书。这三种不同的看法,究以何种比较正确呢?详查原作六体的用笔书势,楷、隶、章草运笔稚弱板刻,尤其是楷书,多用侧锋,无赵氏篆籀遗意,结体既不同于早中期,也有异于晚年。安氏定为非赵真迹,可为定论。至于类似俞和之说,亦尚难置信。以有元一代书家,除极少数外,大都受赵氏的影响,兼长众体。其中俞和所书,尤深得松雪笔意,临摹之精,几可乱真。如所临写《急就章》卷,长期以来被误定为赵孟頫真迹,并刻入《三希堂法帖》中。俞和临《定武禊帖》卷,文后楷书款识:“至正廿年岁在庚子孟夏十三日,桐江紫芝生俞和子中临于黄冈之康园。”款后复以章草书题“张贞居题高侍郎画山水图诗韵”一段。此一卷中具备三体,如楷书之端庄,行书之沉着,章草运转自如变态多样,自非《六体千文》书卷所可比拟。然而亦有人怀疑为俞氏早年临仿之笔。今据《六体千文》所署年款“延祐七年(1320年)”来推算,俞和生于大德十一年(1307年),是年虚龄十四,不可能兼书六种形体的长卷。此《六体千文》既非赵氏真迹,亦非俞氏临仿,出自何人手迹,还待深入研究。而原本曾于1931年由古物陈列所印行,1979年复由文物出版社影印,此书具六体,颇受欢迎,但均未说明非赵氏笔,故后人撰文引用时尚沿其误。如潘伯鹰著《中国书法简论》中评述赵氏写字速度之快说:“他每日可以写小楷一二万字。故宫影印他所写的六体千字文是两天写完的。”即为一例。《元史》本传称赵氏“篆籀分隶真行草无不冠绝古今”。而传世遗迹,隶书尚未一见,篆书多见于碑志题额,惟真行草书流传最多。据吴升《大观录》载,赵氏于延祐六年曾为焦彦实书《四体千文》卷。后有张雨、唐棣二跋。至正七年黄公望题赵氏《行书千文》卷云:“经进仁皇全五体,千文篆隶真草行。当年亲见公挥洒,松雪斋中小学生。”据此可证赵氏亦写过五体千文。惜此二卷未知流散何处,未得寓目。

赵氏书碑篆额,字数最多者,为延祐六年所书《仇公(锷)墓碑铭》,额题“有元故奉议大夫福建闽海道肃政廉访副使仇府君墓碑铭”二十四字。其他篆额题记,字有大小,体有肥瘦,亦多变态。而以篆体书碑的,据《碑帖叙录》载:“《新建庙学碑》李师圣撰,赵孟頫书。赵孟頫所书碑碣,见于世者,以此碑为最先,其以篆书碑,惟见此一石,石在山东利津县。至元年三十年(1293年)刻,为四十岁壮年时所书。书名自此日大,应他人作楷、行书之求,已不胜其烦,故不复轻作篆,间有篆书小品而已,丰碑绝无。”此亦正如吴兴姚式题赵氏至元二十八年为石民瞻书《过秦论》云:“子昂善书名世,求着纷至,辄搔首称苦,然卒不能不为之书,民瞻盖所乐与者。”为了书写便捷,辄以行楷应之,篆书之少盖由于此。如能将传世碑铭志记的所书篆额,汇集影印,庶亦可成为集赵氏篆书之大成。但在书碑篆额中,亦有待研究者。例如延祐三年(1316年)行楷书《龙兴寺帝师胆巴碑》的篆额“大元敕赐龙兴寺大觉普慈广照无上帝师碑”六行十八字。其篆笔结构不具中正匀称的法度,如第三、四行的“觉慈”二字,其他字的运笔亦多方折,少于婉转,如“赐、寺、普”等字,与赵氏中晚年篆额的写法迥不相侔。其次是署款“臣赵孟頫奉敕撰并书篆”的“篆”字,从书法的行气和连贯性来看,并非同时所书,且文理上亦不通顺,此“篆”字当为后来所添写。由此互证前端的篆额盖出自他人手迹。

《篆书千字文》卷,描金花栏细绢本,《石渠宝笈续编》著录,乾隆标题:“子昂法书天下第一。”文后款署:“大德元年三月十日,臣翰林学士承旨赵孟頫奉敕缮书。”此卷后归张伯驹先生,并著录于《丛碧书画录》中,小字篆书尚精工,但乏赵氏篆笔法度,此乃老旧伪本。其最明显的破绽,在于他的署衔。按大德元年赵氏官阶应署作“太原路汾州知州兼管本州诸军”。而“翰林学士承旨”的结衔,则是延祐三年(1316年)累迁此官阶时才开始署用的。岂有中期(1297年)而预书晚期结衔之理。

《章草急就篇》册,碧丝栏纸本,《石渠宝笈》著录,刻于《三希堂法帖》中,款署“大德癸卯(七年,1303年)八月十二日吴兴赵孟頫”,下钤“赵氏子昂”一印。后有“至元辛卯十二月廿八日,济南周密公谨、渔阳鲜于枢伯机同观于困学斋之东轩”一段题记。后又小楷书论章草字源七古诗五行。按此《急就章》册,一向定为赵孟頫真迹,并见于各家著录。但详察书势和诗题内容,发现此《急就章》册实属俞和一手临写。据以往所看到的临写本,大都临者署款于最后,此册却将名款书于诗中,谓“书法一一手可扪,和今学之自有元。要与此书继后昆,庶使学者知本根。慎勿轻视保尔琨。”这样的诗题是易被忽略书者的,因而一直定为赵孟頫书,并加钤“赵氏子昂”伪印。鲜于枢题识观款乃题其他作品,俞和亦移临于此。其为俞氏临写的另一明证,即前幅首行上钤“特健藥”朱文长方印,下钤“神融笔畅”白方印,“临池清赏”朱方印,后钤“清隐斋”白方印。这些印章在俞氏书迹中是经常钤盖的,如他所临的《定武禊帖》卷,即钤上了这几方印,并且写了“特健藥”三字,以寓“其书合作者”之意。以前出版的《急就章》说明,误将以上印章列为收传印记。此册为俞和的临写,自可一目了然,勿容置疑了。此亦可谓下真迹一等。察其用笔劲挺,骨胜于肉,不及赵氏的笔法刚柔适度,肥瘦得中。

《临皇象急就章》卷,纸本,《石渠宝笈二编》著录,现藏辽宁省博物馆,并影印于馆藏法书集中。行书款一行:“至大二年(1309年)九月既望,子昂临。”下钤“赵氏子昂”朱方印一。后有明初永乐元年六月吴僧道衍(姚广孝)行书题,同年六月庐陵解缙行草书,八月豫章张显章草书,清初沈荃行书题识。此卷书法与以上俞和所临本相比,其运笔结体似显细瘦,而少浑朴之趣。然与大德三年邓文原为理仲雅所书《急就章》对校,颇为接近,但工力则仍有未逮。再察行书一行的署款,虽很自然,殊少赵氏笔意。所钤印记上边线横平,亦与习见者不同。综合以观,似亦非赵氏真迹,疑为元末人善书者临仿郑文原本而冒赵孟頫之名的伪作,但不得不谓之佳书。明清人的题跋均真且佳。而赵氏的章草真迹,可于《保姆帖》跋,以及行书《嵇叔夜与山巨源绝交书》卷中“必有不堪者七,三不堪也”句下一段求之,盖即以章草笔法书之者。此亦兴至笔随,偶然欲书得意笔也。

《行楷洛神赋》,纸本,此赋书于故宫博物院藏传晋代顾恺之《洛神赋》第一卷图后,楷书款识三行:“顾长康画流传世间者落落如星凤矣。今日乃得见洛神图真迹,喜不自胜,谨以逸少法书陈思王赋于后,以志敬仰云。大德三年,子昂。”从此赋全篇的书法来看,为赵氏中年的字势风格,与这时期所书的《归去来辞》两卷相近似。惟赋后三行楷书款识,笔力稚弱拘板,行气亦不连属协调,疑为临摹之作。近见天津市艺术博物馆藏大德四年为盛逸民书《洛神赋》卷,与此对照,其字体的大小,笔划的肥瘦,字距的间隔,惟妙惟肖,几无异处,因而证明前赋是从为盛逸民书本摹临来的。摹临因有底本,可以得其形似,佳者形神兼得。而在款识上求其临写酷似却是不太容易的事,故往往从款识上发现问题,上赋题识即是一例。

《昼锦堂记》轴,山西省博物馆藏,绢本,行书十二行,《石渠宝笈》著录。款署“大德三年二月既望书,子昂。”按此书轴,乃明代中早期詹僖所仿赵孟頫书。僖字仲和,号铁冠道人,浙江宁波人。《宁波至》:“僖学书师王右军《乐毅论》、《东方朔赞》,及赵子昂《度人经》、《金丹四百字》、《七观焦君碣》诸帖,皆逼真。年七十余,灯下作小楷如蝇头,遒劲可喜。”《书史会要》:“仲和生弘治时,行草法赵文敏,一点一画,必有祖述。”《艺苑卮言》:“仲和仿赵吴兴体,酷似之。”詹僖自云:“刻意学书五十余年,心记腹画,方悟旨趣。”从以上评述和自记,知其学赵书工力之深。由于他运笔精熟,毫无摹拟拘谨之态。因而他的仿作,以往大都被鉴藏家认为真迹收藏并予著录。如《石渠宝笈》著录的立轴中,大多是此类。而出其手伪作的赵氏尺牍就更多了。以笔者所见这类伪作卷轴不下二十余种,亦间作墨竹,分署赵孟頫、管道昇、吴镇等款识。但细查其书法的用笔和墨竹的构图,不论署写何人的名款,其书法的笔势和墨竹的画法,并无什么变化区别。其用笔多偏锋,看上去锋芒毕露,流畅自然,却有光而不毛之感。潇洒痛快有余,圆浑沉着不足,此乃异于赵氏笔法之处。明代詹景凤《詹氏小辨》评述说:“仲和法赵承旨儿得其十之七,但笔法不精,偏锋一律,不能生变。”这是极中肯的。辨别赵孟頫真迹和詹僖仿赵氏伪作区别亦在于此。詹僖本款《竹石图》轴,并自题行书七绝:“迟日轻云晓弄晴,笑携稚子竹间行。老来喜听园丁说,昨日龙孙满池生。詹仲和戏墨。”见于影本《宋元明清名画大观》第一册194页。

《蜀山图歌》卷,纸本,行书。前标“蜀山图歌,次王公泉坡,周公双厓韵。”诗歌末句“阳春白雪和皆难”,在“皆难”二字一行下,署“松雪道人”款,下钤“赵氏之昂”、“天水郡图印书。”拖尾后有明陈继儒、李流芳,清陈奕禧三跋。藏印有清赵国秉、毕沅、莲樵、裴景福等印。此墨迹由清代那彦成绎堂摹刻于保定莲池书院内《莲池书院法帖》中。

按此诗歌卷,从书法风格看,近似赵孟頫晚年的风神,尤近于为南谷师书的晚年一段,豪迈爽朗。而细细看来,却有些字势在使转顿挫中,异于赵氏用笔的习性,在时代气息上亦似晚于元代,而具有明代中早期的风貌。因此,此卷当属于明代学赵氏书法人的作品,割去原书者的名款,在诗的末行下添上“松雪道人”四字款,并钤伪赵氏印,而冒充赵氏所书。此卷款字和部位既不协调,所钤的收藏印记,起首曾钤盖多方,末尾却竟无一印,这是在书画上钤藏印反常的现象。其为裁去原款,似可勿疑。此诗歌的原书者,疑为金琮和陆深。笔者更倾向于陆氏,有待详考。

《后赤壁赋》卷,纸本,行书,款署“子昂”,下钤“赵氏子昂”一印。按此书法颇具赵氏的神髓,但时代气息仍是明人风格。详看“子昂”二字款与正文还是一样的。而问题的所在,乃是原书者临赵书和款字,将本名署之于后;后之作伪者,把本名割下,再于“子昂”款下加钤一方伪印。这样一改动,就成为赵氏所书了。虽然看出此卷非赵氏之笔,但还不能确定出自何人手迹。此卷开头正文上角,钤有一方“天目山人”白长方印。考“天目山人”为明代嘉靖间诗人被称为后七子的徐中行别号。再将此印与卷尾所钤“赵氏子昂”印相比,不仅刀法不同,印泥色泽的新旧亦异。这是作伪者留下的漏洞。此类事例在旧书法中屡见不鲜,我们只要从实物中掌握了作伪的规律,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作者单位:山西省永济市博物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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