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大堤

黄河大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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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2月19日发(作者：)

穆彰阿与江苏桃源黄河大堤被挖

刘海峰

(无锡市广播电视大学，江苏无锡214011)

摘要：江苏桃源大堤被挖案(史称“陈端案”)是

道光年间发生在江苏境内的一桩惊天大案。该案不但

惊动了一个皇帝、一个军机大臣、四个总督、五个巡抚．

而且埋下了道光朝中后期满汉官僚激烈争斗的种子。

关键词：穆彰阿林则徐陈端桃源掘堤案

道光十二年九月初九日，道光帝接到南河总督张

井的快马奏报：“八月二十一日．龙窝汛十三堡．有湖内

奸民，驾船携带鸟枪器械．拦截行人，捆缚巡兵，将大堤

刨挖。现在口门已宽九十余丈，水深三丈以外．大溜已

掣七分。势将全黄入湖……急筹堵闭。”…江苏桃源县桃

南厅地方．有桃源县监生陈端为了引河水淤田．伙同族

人偷挖桃源大堤．致使大堤顿时决口九十余丈。汹涌河

水流人洪泽湖．“滔滔下注”。[2](一，一’洪泽湖周边地区顿成

一片汪洋，“湖倒灌凤泗，凤泗受其累。自江以北，北抵齐，

西距徐凤，东尽海，延袤八九百里间，鞠为茂草矣”。[3]河

水在龙窝汛决口，不但淮扬大面积受灾，而更为严重的是

龙窝汛以南运河水势陡然低落或断流．必然严重影响

漕运。道光帝在接报当天。就立即任命穆彰阿为钦差大

臣前往江南查办此案。

一、桃源黄河大堤被挖案的发生经过

道光初年。桃源县监生陈端及族亲陈堂、陈光南等，

在洪泽湖边均有洼地数倾，因经常水涝，陈端便想引部

分河水．既淤泥肥田．又可使洼地变高。一日，陈端与张

开泰赶集。与族亲陈堂商议决堤之事，被海东楼听见，

海东楼正无事可做．陈端答应若他愿帮助就给二百文。

陈端、陈堂、张开泰与海东楼商定后。回去找赵步堂，谎

称汛弁(巡堤汛兵)知情．让赵步堂雇人决堤。赵步堂找

到孙在山、刘开成、陈光南、陈明等人，于道光十二年八

月二十一日夜，在龙窝汛十三堡地方。准备偷挖大堤。

张开泰等督率三十余人刨挖。陈端等在两旁拦截行人。

时有堡兵杨德巡堤阻止，陈端喝令。杨德没敢再拦(南

河总督张井奏报说“陈端等携带鸟枪器械．捆缚巡兵杨

德、田赋二人”，均为谎报，目的在于推脱责任)，于是，

桃源大堤就被扒开了。陈端等初意是扒开一个小口子

只放部分河水以便淤田，没想到黄河水流湍急。一发崩

溃九十余丈。陈端等人自知闯下惊天大祸，扔下妻小各

自逃命去了。

第二天，决口扩大到一百九十余丈。事件发生后，

南河总督张井急令开启黄河御黄坝等．以减轻决口的

水势。“自桃南龙窝汛十三堡于家湾大堤被决……两岸

漫滩，势已不能容纳。又倚阴雨不息，临黄各工，塌埽溃

堤，处处危险……督令该管各道，赶启吴城七堡及御黄

坝、顺清河三处，俾湖水畅溲入黄”。[]

二、江苏巡抚林贝U徐对案件的处理

当时，两江总督为陶澍．江苏巡抚为刚刚上任一个

月的林则徐。事件发生时．陶澍远在安徽查阅营伍，林

则徐正在江宁监临乡试文闱。道光帝一面派穆彰阿火

速南下。一面饬令陶澍限期捕获案犯．o河道总督张井请

旨交付江苏巡抚林则徐抓捕偷挖大堤案犯。林则徐在

有佞臣．外有强敌，内有以李自成、张献忠为首的两支农

民起义军．稳同了几百年的明王朝已经摇摇欲坠，历史

的潮流终将不可阻挡。

2．强调武器而不迷信武器。首先。宋应星站在军事

史和实践的高度，积极评价了武器对军事斗争的重要

意义。《天工开物-佳兵》章云：“弧矢之利，以威天下，其

来尚矣。…火药机械之窍…变幻百出，日盛月新。中国

至今日则即戎者(军人)以为第一义。”其中，他详细介

绍了一种新式的守城武器——“万人敌”：“此为守城第

一器。而能通火药之性、火器之方者，聪明由人。作者不

上十年．守土者留心可也。”与此同时，宋应星还清醒地

认识到“人”的主观能动性对战争的作用。据史料记载，

明军最多时有120万人，超出清军和民军数倍，且拥有

火炮等精锐武器．但为何屡战屡败呢?原因就在于缺乏

士气。在《士气议》和《练兵议》中，宋应星指出将卒在战

争中应保持旺盛的士气，将领以忠义及勇敢激励士兵，

就会鼓足其士气并提高战斗力。如交战双人力、武器

基本相当，则士气高的一必获胜。反之。若军无战心，

则再先进的武器都无法挽救其败亡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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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而言之，在军民关系问题上，宋应星主张军垦养

兵而不增加人民的负担；在人与物的关系问题上。宋应

星已清醒地认识到人的因素第一，而不是见物不见人。

这种积极的军事思想对于今天仍有借鉴意义。

参考文献：

[1]潘吉星．宋应星评传[M]．南京：南京大学出版

社．1990．

[2]杨维增．天工开物新注研究[M]．南昌：江西科学

技术出版社．1987．

[3]杨维增．宋应星思想研究及诗文注释[M]．广州：

中山大学出版社．1987．

[4]潘吉星．明代科学家宋应星[M]．北京：科学出版

社．1981．

[5]王咨臣．宋应星学术著作四种[M]．南昌：江西人

民出版社．1988．

基金项目：宜春学院校级社科重点课题“宋应星思

想研究”阶段成果，

接到张井的警报后。不待文闱撤帘，便匆忙离开江宁。

经扬州赶往清江浦(今淮安)调查此案。九月十六日，林

则徐至清江浦。十八日，奏报：“已将赵步堂、刘开成、海

金周、海金周之子海东楼陆续拿获，并获到供出之犯证

十余名。”[5]二十八日，穆彰阿抵清江浦，三十日，陶澍亦

抵清江浦。林则徐遵旨移交穆彰阿等审办。闰九月初三

日．林则徐奏报：

“除赵步堂、刘开成、海东楼，先经奏明拿获外。兹复

究出张开太、梁锦柱、金三即金陶方、袁纲、周玉伶、冯万

有、冯万和、冯殿山即冯玉、张瀛洲、张同、刘献廷、杨振

玉等犯一并拿获，并此外到案人证，一共三十余名，业经

移交穆彰阿等审办。惟陈端、陈堂二犯．节饬府县悬赏勒

拿，先经获到载送该犯过湖之船户刘庆和、卢二．究出该

犯等逃往皖省盱眙县一带，经署桃源县知县徐麟趾，密

遣丁役，关移盱眙县派差会拿，旋查该处有甘二等。后窝

留陈端、陈堂在家藏匿，复给盘费辗转纵逃，已将甘二、

李七、张九成．一并获案。根究犯踪，分赴滁州、来安、四

路追拿。其陈光南一犯，据探与伊父陈凤山逃往下河阜

宁一带，均经分饬勒缉，并飞咨安徽饬属查拿。”[6】

三、军机大臣穆彰阿对案件的处理

闰九月十五日，穆彰阿等奏：“俟湖水再消。即可堵

闭山盱各坝河。”并报告主犯陈端、陈堂、陈光南等尚未

拿获。二十二日．道光帝严饬陶澍：“自八月二十一日

起，截至闰九月初六日，阅时已久，一任要犯潜踪无获。

实属疲玩之至。陶澍总辖地方，责无旁贷，著传旨严行

申饬。”[”

二十三日．穆彰阿在没有看到道光帝斥责陶澍的

上谕就密折奏参陶澍、林则徐捕务松懈，请旨一并交部

议处。【8]

穆彰阿的密折到北京后．道光帝给予陶澍降四级

留任、林则徐降五级留任的处分。约二十三日，穆彰阿

奏挖堤首犯日久无获。先将从犯分别定拟一折：

“此案张开太等听从陈端纠约挖堤。该犯陈端，与

陈堂、陈光南，因黄水盛涨，希图放淤肥地，诈称营弁知

情，纠人夤夜挖放，以致糜帑害民，尤为可恶。……除已

革署桃源县知县刘履贞，系协防之员，与专管河员有

间，已革把总钱永贵，于河工并无协防之责，业经革职

枷号，工竣免其治罪外。前署淮安府知府塔克兴阿、河

标右营游击三音特古斯摘去顶带．勒限两月缉拿．……

现任淮安府知府周焘、现署桃源县知县徐麟趾。勒限一

个月加紧缉捕。”[9]

拜折后。穆彰阿就率同司员启程回京。二十九日．

道光帝谕令穆彰阿“无论行抵何处，著即折回。会同审

讯。俟拿获首犯陈端办结后，再行回京。”EJO]

十月二十二日．安徽巡抚邓廷桢奏报：

“将先经窝留陈端、陈堂后又给资纵逃之甘二、李

七、张九成等缉获，解交江苏。并究出来安县关山地方

雷淋芝家，亦有匿犯情事。经来安县缉获雷淋芝，解交

泗州。讯据李七将陈端、陈堂，送至伊家，匿藏数日。又

送至与李七同伙卖盐之金士华、金士友家。此时又逃往

江苏六合仪徵等情。又据署泗州王恩植禀称，盱眙县余

君寿曾向该州面回，陈端等有潜匿乌龙冈，该县将雷淋

芝暂留作线．以便指缉。”[11]

至此，穆彰阿在清江浦呆了将近三个月，仍未抓获

主犯陈端。二十三日，道光帝不得不发下谕旨：“现在穆

彰阿另有交查之件，当即迅速启行。所有挖堤一案。著

交朱士彦、敬徵，会同陶澍查办。”[121穆彰阿得此台阶．

即把案件推托两江总督陶澍，离开了清江浦。

事实上，主犯陈端只是隐名埋姓。刮掉胡须，毁掉

面容，潜伏到安徽省怀宁县一个僻壤处以教童子糊口。

道光十三年十月被缉捕。抓捕陈端的只是一名普通捕

役，十三年十月，这位捕役正为没钱过年而犯愁，偶尔

路过一门，见一老学究有点像缉捕像中的陈端．便等陈

端转身回屋时从背后试着猛喊一声“陈端．尔在此!”因

出其不意，陈端应了一声，便被逮着了。[13j(p75)

四、陈端桃源挖堤案对朝野满汉争斗的影响

陈端是一念之差捅了通天大漏．惊动了一个皇帝、

一个军机大臣、四个总督(张井、吴邦庆、林则徐、陶

澍)、五个巡抚(江苏林则徐、安徽邓廷桢、山东钟祥、江

西周之琦、河南杨国桢)为之苦苦抓捕，实在是对钦差

大臣穆彰阿的一种嘲弄。

“陈端案”几乎断送了穆彰阿的大好前程。使道光

朝中期“满汉争斗”公开化。道光十二年正是军机处新

老交替之际，首席军机大臣曹振镛年老多病(一直请病

假，十五年病故)，继任者不孚众望(十五年被劾罢职)，

未来的首席军机大臣是道光帝考虑的首要军国大事。当

时．最有可能成为首席军机大臣者主要有穆彰阿与王

鼎。王鼎是军机大臣兼东阁大学士，为人正直而清廉．史

载其“清操绝俗”[14]，在朝中声望最高。而且经常到地方

办理大案疑案．在道光朝平定张格尔叛乱中因功“绘像

紫光阁”，在淮盐改革中政绩十分突出。但是。王鼎是汉

人，道光帝本人更看重“揣摩以逢帝意”【15](滞，的满人穆

彰阿。为了增加穆彰阿的名望和地位．道光帝在接到桃

源大堤被挖案的当天．就迫不及待地任命穆彰阿为钦

差大臣办理此案，没想到穆彰阿在江苏三个月还抓不

到主犯陈端!而问题的关键是：穆彰阿把自己的无能和

愤懑发泄到两江总督陶澍和江苏巡抚林则徐的身上．

并密折上奏纠劾陶澍与林则徐，使陶、林二人都受到降

级处分。穆彰阿、琦善、耆英等满洲新贵本来与王鼎、陶

澍、林则徐汉族官僚之间的斗争暗潮汹涌。“陈端案”使

他们之间的争斗第一次公开化。“陈端案”虽然没阻挡

着穆彰阿最终成为首席军机大臣，但这种满汉斗争的

趋势却延续到道光十八年，对禁烟运动以及后来的鸦

片战争都产生了灾难性的不利影响。

参考文献：

[1]清宣宗实录[M]．卷219，道光十二年九月丙午，

中华书局1986年影印本．

[2]林则徐．致友人书[A]．杨国桢．林则徐传[M]，人

民出版社．1995．

[3]皇朝经世文续编[M]．卷46，户政十八荒政下，

文海出版社．1972．

[4]清宣宗实录[M]．卷219，道光十二年九月已酉．

[5]请宣宗实录[M]．卷221，道光十二年闰九月甲戌．

[6]清宣宗实录[M]．卷221，道光十二年闰九月丁亥．

[7]清宣宗实录[M]．卷221，道光十二年闰九月丙戌．

[8]宫中朱批奏折[Z]．档案号：04-01—12—M25—133；

道光十一年闰九月二十三日工部尚书兼翰林院掌院学

士穆彰阿折．

[9]清宣宗实录[M]．卷223，道光十二年闰九月壬寅．

严复任K,q皖江中学堂监督考

黄苏芬1周家华2

(1宿州学院招生就业办公室；2宿州学院社会科学与管理工程系．安徽宿州234000)

摘要：笔者通过各种资料对严复1905年担任皖

江中学堂监督一事进行了考证。认为此事子虚乌有。

关键词：严复皖江中学堂监督

皖江中学堂的前身是始建于1765年的中江书院。

1895年，安徽芜湖道袁昶扩建中江书院。1903年，皖南道

刘树屏将中江书院改办为皖南中学堂。同年底学校迁至

赭山，易名为皖江中学堂．开创了芜湖官办近代初等教

育之先河。由于该校是太平府官办的唯一中学堂．故又

称太平府中学堂。皖江中学堂后陆续易名为省立二师、

省立五中、省立七中、省立芜湖中学、省立芜湖高级中

学、芜湖市中。目前，皖江中学堂成为芜湖市第一中学的

前身。严复是中国近代著名的启蒙思想家和教育家．是

提倡教育救国的代表人物。他不仅提出过系统的近代教

育理论，而且基本上终身献身教育事业。自1879年从英

伦回国到福州船政学堂任教开始．严复先后在北洋水师

学堂、安徽高等学堂、复旦公学及北京大学等校任教或

主政。在以往的研究中。由于资料所限。对严复在安徽从

事教育的活动研究甚少，即或有所涉及，也往往是语焉

不详。有鉴于此，本文试图对严复1905年担任皖江中学

堂监督一事作简要考证，藉此抛砖引玉。

严复1905年担任皖江中学堂监督原自芜湖一中的

校史记载．“据芜湖一中校史记载．严复是1905年皖江

中学堂的监督(即校长)。严复也是北大第一任校长，是

1912年5月．98年5月北大百年校庆福建省北大同学会

向北大赠送了一尊严复铜像”。…由于2003年是皖江中

学堂成立100周年。包括央视国际在内的地方新闻、网

络、报刊杂志和电视都大力宣传“严复1905年担任皖江

中学堂监督”。[2】

那么．严复是否如芜湖一中的校史所载，1905年担

任其学校的监督呢?根据《严复年谱》、《严复年谱新

编》、《严复集》、《严复大传》等史料，我们对严复这几年

的主要活动按照时间的顺序进行了梳理。

1902年2月13日，管学大臣张百熙邀请严复“为译

局总办”。[3]pr74严复起初不愿就职，后经梁启超劝导，于3

月4日“同意应聘为译局总办”。[3]p175任内严复逐渐发现

晚清政府“新政”的真面目，即不是需要他的才华和报

国之心，而是要他的名字当招牌。此外。他也觉得自己

不谙官道．在北京的这段时间便时常闭门谢客，以译书

自娱。1904年3月，“严复辞去京师大学堂编译局总办

职”。[3]一t髓4月18日．“已辞去编译局总办一职的严复离开

北京”。[3Jpl914月28日．“严复离开天津南下。三月十七日

(5月2日)，严复南下到达上海。三月十九日(5月4日)，

严复一家南迁到上海铁马路图南里551号”。[3]p1926月8

日．“严复收到由京师大学堂编译局转寄的湖南高等实

业学堂监督曹典球三月十一日(4月26日)寄给严复的

请求‘推荐教习’的信”。(]p566第二天，严复复信给曹典

球，表示“所委推荐教习一事，殆为难力”。…p566

11月．张翼以每月1000元的薪水力邀严复前往伦

敦助诉。“旧伤”未平的严复对国内政界的尔虞我诈早

已厌倦．再加上对早年出洋留学的怀念。使其也有再度

远游的想法。张翼又用为国家争权利的大义相邀，严复

的这趟伦敦之旅也就势在必行了。1905年1月6日，“赴

英讨回开平矿权的严复等一行到达英国”。[3]r坍开始紧

张筹备开平一案的诉讼工作。但是，在这一过程中他惊

悉开平煤矿被卖的事实。张翼也参与了卖矿，中饱私

囊。在了解了张翼的品性后。严复一改以往对他的维护

态度。并于1月下旬以精力不济为借口离开了。1月30

151，严复在英国写信给张元济，称他“已辞席”。[3]闽严复

离开张翼后。顺游欧洲各国。3月1日，严复在巴黎给张

元济写信，述及“此行毫无所得”。[33taonl905年5月21日。

“严复已从欧洲回到上海”。E3lFan：\'7月29日，严复给长子严

璩回信，述及如何处理人际关系、“南洋公学”、“复旦公

学”等事。E3]paw8月24日．“复旦公学举行第一次招生考

试，严复和马相伯任主考人”。13jm,069月14日，“复旦公学

正式开学。严复承担英文的翻译教学”。[3]ra07

1904年．安徽高等学堂监督刘葆良由于“多所要

挟”，被迫辞职赴沪，代理监督姚永概因学堂屡起风潮。

办学成效甚微。1905年秋．姚永概探知严复正寓居上海．

“便函请他主持安徽高等学堂校务”。15]p5610月6日。“姚永

概到上海，恳请严复出任安徽高等学堂监督”。[3]ta-o“严

复起初推辞。但他本人当时有在东南择地办学的想法．

又见皖地官绅态度恳切，便答应勉力而为。此时，好友

林纾来信劝阻：芜湖又有人不断从皖宁两地寄来匿名

书信，百般恫吓，阻止严复赴皖”。f5栖…当此之时，皖中

已有反对之人，由宁皖两处寄以匿名之书，百方恫吓。

戒以勿来。于是仆辞。’而该校代理监督姚叔节又至上

海，‘且辞且请，至四五复。”[6]r,256严复好友劝他不要来

安徽的事情是属实的。在严复给曹典球的信中得到了

印证，“比者，皖中官绅敦以高等学堂．知交见其颓堕。

[10]清宣宗实录[M]．卷223，道光十二年闰九月壬寅．

[11]清宣宗实录[M]．卷224，道光十三年十月甲子．

[12]清宣宗实录[M]．卷224，道光十二年十月乙丑．

[13]薛福成．庸盒笔记[M]．江苏人民出版社，1983．

80

[14]冯桂芬．光禄大夫东阁大学士文恪王公墓志铭

[Z]．刻石原件，蒲城县文化馆藏．

[15]嘉庆道光两朝上谕档[M]．第40册，广西师范

大学出版社．2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