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网络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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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2月22日发(作者：真太阳时)/?id=6566
社会网络的基本概念（1）
方军商业日记2007年12月3日
社会网络的基本概念（1）
Facebook热，引发了对下一波互联网的预测，大体上是说，网络是把机器链到
一起，WWW把文档链到一起，未来则是把人联系到一起。这是自Web2.0大潮以
来就一直酝酿的趋势。
要分析人的联系，当下的互联网产业方面的研究还是很肤浅，对于人之间关系的
分析，我认为最值得借鉴的是社会学的社会网络研究这一分支里面的概念。自
2005年以来陆续接触到社会网络分析的基本概念，最近读到的《社会网络与组
织》（马汀·奇达夫、蔡文彬/著）是这一领域的一本整体性的介绍，对概念和
理论发展脉络介绍得很清晰。
在接下来的几天，将会摘抄《社会网络与组织》中的介绍，大体脉络是，先是一
组概念介绍，然后是从来源出发看社会网络的三大理论板块。除非特别说明，均
直接引自《社会网络与组织》一书。
社会网络研究包括三个方面的概念：导向性概念、整体网络层次的概念、联结层
次的概念。
导向性概念：包括嵌入性（embeddedness，又译镶嵌）；社会资本（socialcapital）；
结构洞（structuralhole）；网络中心性（centrality）。这一组概念主要是
从个体行动者的角度出发定义的。
嵌入性（embeddedness，又译镶嵌）
根据嵌入性方面的有关论点，与工作相关的交易活动往往与社会关系模式相重叠
（Granovetter,1985）。即业务关系嵌入于社会网络之中，企业内部和企业之间
交易的模式可能与从纯粹经济学视角所期望的模式不相一致。人们可能更愿意选
择与自己有友谊或血缘联结的人进行生意往来，讲他们作为长期缔约的伙伴或其
他合作者，而不是在完全自由竞争的公开市场上寻找交易伙伴（Uzzi,1996）。
社会资本（socialcapital）
在个体行动者这个层次，社会资本概念可以被定义为：在行动者的一组社会联结
中所内含的潜在资源。在网络研究文献中最初使用社会资本这个术语时，它被描
绘维可以通过激活“社会网络中特定的联结”来获得经济利益的“个人投资”
（Mitchell,1974:286）。
社会资本通常被描述为与货币资本及其他类型的资本不同。其区别就在于社会资
本蕴含于人们之间的关系之中。行动者并不能像控制他们的货币资本或人力资本
那样控制他们的社会资本。要利用社会资本，就必须仰赖其他行动者的合作。比
如，征求他人的建议或者获得工作中的帮助等。
结构洞（structuralhole）
“个体间联结的缺失，会使网络表现出怎样的结构，有如何形成构建社会资本的
机会？”结构洞是对这一问题的回答：所谓结构洞，就是社会网络中的空隙。空
隙周围的行动者之间在现时无直接的联结，但具有企业家精神的精明人可以在其
中起到桥梁的作用，这些人也因此获得了对跨越该结构洞的信息流的控制（Burt，
1992）。个体行动者（包括个人、子单位、组织）被认为可通过以下方式提高自
己的社会资本：在两个原本不相互联结的小集团之间担当联络员（liason）的角
色，或者在他们所隶属的群体和他们所参加的另一个群体之间起架桥（bridging）
的作用。
（行动者）网络中心性（centralityofanactor）
中心性包括多个有差别的概念：
中介中心性（betweennesscentrality），这些行动者为那些并不直接联结的行
动者充当中间人。
点入度中心性（indegreecentrality），一个行动者如果被很多人当作朋友，
从这个意义上说，他或她就是收欢迎的人。
特征向量中心性（eigenvectorcentrality），把那些与特定行动者相联结的其
他行动者的中心性考虑进来而量度一个行动者中心性指标。比如，一个其三个朋
友都有许多联结对象的行动者，与另一个其三个朋友都没有什么联结的行动者相
比，前者的特征向量中心性较高。
接近中心性（closenesscentrality），因为一个行动者可能通过直接（比如通
过自己的朋友）或者间接（比如通过朋友的朋友）的方式接触到网络中的许多人，
在这种情况下，他或她就具有高的接近中心性，即这位行动者能接近网络中大量
的其他行动者。
明后两天依次是整体网络层次的概念、联结层次的概念。
说明：
本文资料引自《社会网络与组织》，该书对组织社会网络领域的主要概念进行了
言简意赅的介绍，是极好的入门书籍。要更深入了解社会网络分析的理论，可看
罗家德的《社会网分析讲义》，如果试图理解社会网络分析在组织社会学研究进
展大局中的位置，周雪光《组织社会学十讲》能够提供一个大图景。
社会关系网络书籍：
《社会网络与组织》，马汀·奇达夫、蔡文彬/著，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7
年1月
《组织社会学十讲》，周雪光/著，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3年12月
《镶嵌：社会网与经济行动》，马克·格兰诺维特/著，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2007年7月
《社会网分析讲义》，罗家德/著，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5年4月
《社会资本：关于社会结构与行动的理论》，林南/著，上海人民出版社，2005
年2月
《NQ风暴：关系管理的智慧》，罗家德/著，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2年8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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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固然重要，了解却不理解则毫无意义。方军商业日记(BDAILY)，每周一至周
五出版，与你一起理解纷繁复杂的商业世界。
附录1：一组社会网络基本概念定义
行动者（actor）：指在一个网络中与他人（行动者）相联结的具体的个人、组
织、事件或其他集体性质的社会实体。
社会网络（socialnetwork）：指一组行动者及联结他们的各种关系（如友谊、
沟通和建议等关系）的集合。
整体网络（wholenetwork）：指网络中所有行动者之间的全部联结所构成的集
合（与之对应的是自我中心网络）。
自我中心网络（egocentricnetwork）：指环绕在自我周围的社会网络，它既包
括自我与他人的直接联结，也包括这些与自我联结的他人之间的联结。比如，简
的自我中心友谊网络就包括简自与她的朋友之间的联结，以及简的朋友们相互之
间的联结。
小集团（clique）：指满足下列两个条件之一的群体：（a）所有行动者均与本
群体所有其他行动者有直接联结关系；（b）不存在本群体所有成员均与之有联
结的群体外行动者。（注：这个严格定义在现实生活中很难找到，因而有一些替
代性定义，比如n-小集团(n-clique)，或用小集团识别的k-丛(k-plex)方法。
简单地说，小集团是一个群体中的子群体，其成员彼此间的平均喜爱程度超过对
其子群体外（大群体之内）的其他成员的平均喜爱程度（Davis,1963:451）。）
社会网络图（socialgram）：指在一个两维空间中以点代表行动者，以线代表行
动者之间关系的一种图形。也叫社群图。
附录2：镶嵌或嵌入性的讨论（罗家德）
镶嵌观点一方面调和了低度与过度社会化的观点，一方面也避免了“社会孤立性”
的假设。它一方面保留了个人的自由意志，一方面又把个人的行为置于人际关系
互动网络中观察，强调行动者在做一项经济行为时，固然有自己的理性算计与个
人偏好，但他/她的理性与偏好却是在一个动态的互动过程中做出行为决定的。
他/她会和周遭的社会网不断地交换信息，搜集情报，受到影响，改变偏好，所
以行动者的行为既是“自主”的，也是“镶嵌”在互动网络中，受到社会脉络的
约制。（罗家德，《我所认识的格兰诺维特》，格兰诺维特论文精选集《镶嵌：
社会网与经济行动》序言，P.11）
方军商业日记2007年12月4日
社会网络的基本概念（2）
[书摘]
社会网络研究包括三个方面的概念：导向性概念、整体网络层次的概念、联结层
次的概念。今天摘录的是整体网络层次的概念。
整体网络（wholenetwork）指网络中所有行动者之间的全部联结所构成的集合，
整体网络层次的概念是一组体现组织网络特性的概念，包括密度、集中度、可达
性和平衡等。这些术语可以帮我们鉴别出在同一组织单位中的不同特征的网络，
或者对不同组织单位的网络特征进行对比。
网络密度（density）
网络密度是指行动者之间实际联结的数目与他们之间可能存在的最大的联结数
目的比值。比值越高，这一网络的联结密度就越大。尽管密度这个概念很流行，
但它在组织网络研究中的运用已趋向于减弱到仅作为控制变量的地步。
有关网络密度的一个与直觉认识相悖的发现：在一些情境下，一对嵌入在高密度
网络中的行动者，与一对嵌入在较低密度网络中的行动者相比，所收的约束程度
可能更低（Krackhardt,1999）。
网络集中度（centralization）
这一概念衡量的是某一网络围绕一个或少数几个行动者发生联结的程度。研究者
们可以进一步探寻这些位于中心位置的行动者本身是否集结在一个结构中心内，
或者该网络中是否存在多个结构中心等。
研究表明，具有高集中度的非正式网络的组织，在其运行中往往是更为机械的，
而具有多个结构中心的组织则可能是更有机的（Shrader,1989）。一项关于结
构洞效应的先期研究表明，同样处于高层层级的男性，如果嵌入于集中度高的社
会网络中，那么与嵌入相对扁平的网络中的同事相比，其获得晋升的速度会更缓
慢（Burt,1992:158-9）。
可达性（reachability）
我们也可以从可达性角度来描述网络。高可达性的网络比低可达性的网络更有效
率，因为在前一种网络中，通过同样数量的中间人，信息可以传达给更多的人。
米切尔（1969:16-17）层提议，以每一个人通过所有可能的步数而能接触到的平
均人数来测量这一网络的可达性。在一个高可达性的网络中（相对于低可达性的
网络而言），组织的规范和价值观可以迅速地传递给许多人，而且具有更低的扭
曲度，这样也就确保了更高的一致性。
平衡（balance）
考察网络是不是高度结构化的，结构化程度可以部分地通过包含相互性和传递性
两方面特征的平衡（balance）概念来体现。
如果一个网络具有较高的相互性（reciprocity），那么其中的两个成员之间的
联结往往是对称的，即如果A喜欢B，则B也喜欢A。
如果一个网络具有较高的传递性（transitivity），那么其中的三个成员之间的
联结往往是完全的，即如果A喜欢B，A也喜欢C，则B和C也会相互喜欢。
具有低相互性的网络可能是层级型的，即网络中有一些被许多人当作朋友的“明
星”人物，但这些“明星”并不把对方视为自己的朋友，因而缺乏相互性。
而传递性低的网络，与传递性高的网络相比，则会更少表现出小集团网络的特点。
（以上资料引自：《社会网络与组织》，马汀·奇达夫、蔡文彬/著，中国人民
大学出版社，2007年1月）
社会网络的基本概念（3）
方军商业日记2007年12月5日
社会网络的基本概念（3）
[书摘]
社会网络研究包括三个方面的概念：导向性概念、整体网络层次的概念、联结层
次的概念。今天摘录的是联结层次的概念。
联结层次的概念包括：联结强度，联结的相互性，关系的多重性。
联结强度，强联结，弱联结
所谓联结强度，是通过“在某一联结上所花的时间、情感投入程度、亲密程度（相
互信任）以及互惠性服务等的综合”来定义的（Granovetter，1973：1361）。
联结强度可以由弱到强变化。
根据“弱联结”假设，强度弱的联结比强度强的联结更可能带来多样化的信息
（Granovetter，1973）。另一方面，最近的研究表明，某一特定类型的强联结，
可能有助于复杂知识的传播（Hansen，1999）。
相互性与对称关系
相互性也是个体行动者之间所发生的每一个联结的一个重要特征。个体间的联结
可能是对称的（即具有相互性），也可能是非对称的（即不具有相互性）。
在某些类型的关系（如友谊关系）中，非对称联结（asymmetrictie）会对个体
造成压力，迫使他们努力去建立对称的关系。其对策或者是自己中断该联结，或
者是设法激起未表现出互惠关系的对方更强烈的反应。
不过，在一些关系类型中，非堆成可能被认为是正常的。比如，体现影响力的关
系，就通常被视为一种非对称关系（DeSoto，1960）。
关系的多重型（multiplexity）
关系的多重型反映了两个行动者之间的联结关系满足多维兴趣点的程度
（Barners，1979：412）。比如，如果两个人既是朋友又是工作伙伴，那么他们
就具有多重的关系。
借助关系多重性概念，研究者们可以对特定联结所代表的关系维度来分别对每一
维的关系赋值。比如，如果行动者B和C既是朋友，又是工作搭档和办公室同事，
而C和D仅仅是办公室同事，那么在网络图中就赋以B和C之间的联结比C和D
之间的联结更高的值。这就意味着，愈是多重的联结关系，其联结的强度就被认
为愈高。
不过，多重性也代表了两个行动者在多方面的社会活动中被捆绑在了一起。比如，
约翰和迈克既是办公室同事，又是周末一起玩的朋友，同时又是公司篮球队的队
友。这样，他们就会在三种不同的社会场合中聚在一起。如果他们中有一人打破
了这种多重联结的某一方面，那么，他们在面对两人关系中其他维度的联结时就
会遇到困难。比如说，对于约翰来说，如果他终止了与迈克的朋友关系，那么他
与迈克在办公室和篮球队里的关系也会变得紧张起来。
（以上资料引自：《社会网络与组织》，马汀·奇达夫、蔡文彬/著，中国人民
大学出版社，2007年1月）
社会网络理论之借鉴篇（1）
方军商业日记2007年12月6日
社会网络理论之借鉴篇（1）
[书摘]
社会网络领域的理论，主要有三类：一是从数学和社会心理学在内的其他学科借
鉴来的理论。其中，从数学学科中引入的图论的思想，为社会网络研究提供了持
久的基础。从社会心理学借鉴而来的理论包括平衡论和社会比较理论。
二是土生土长的或本源的社会网络理论：（1）异质性理论（Heterophilytheory），
它包含弱联结优势、结构洞等概念。这一理论可以预见行动者在封闭的社会圈之
外建立的联结是如何有助于其获得多样化的知识及其他资源的。（2）结构角色
理论（Structuralroletheory），它包含结构对等、结构内聚性、角色对等等
概念。这一理论可以对网络中的行动者如何相互影响对方的态度和行为等作出预
见。
三是，有相当可观的网络思想已被现有的组织理论所吸收。许多研究者从社会网
络的角度对当前的组织理论进行批判，并将它们与社会网络概念及方法融合起来。
接下来会逐个摘录这三类中的主要理论的介绍。今天是从数学领域借鉴而来的理
论。
社会网络分析中的许多概念来自图论。图论中所用的点和线，能很方便地用来
标识社会网络分析中所考察的行动者及其联结。有向图（即用单向或双向箭头
表示互动关系的图）可用来代表行动者之间相互作用的方式和程度。
图论是否有助于我们理解网络图中体现的特定社会系统的格局状况、组织的机械
程度、组织的有效性以及解决冲突的难易度等方面？根据最近的一项研究成果
（Krackhardt，1994），其答案是肯定的。这项研究从图论角度（将图论用于描
绘和解释组织现象）考察了非正式组织的四个特征：
第一个特征是，相连度（connectedness）。它反映行动者通过特定关系网络的
连接能达到相互联结的程度。如果一个行动者与另一个行动者之间没有联结，那
么他们之间就是分开的。
如图所示，一个社会系统（以一个“图”表示）会展现出不同的相连度。右侧的
有向图（以箭头表示行动者之间社会联结的方向，该图因而得名）显示了一个任
一行动者都能够与其他所有行动者相连的系统。而左侧的图形则展示了另一类系
统，即其中的任意一个行动者都不能够与任何的其他行动者相联结。需要注意，
根据图论的观点，图3－1(b)中的每一点都可以到达其他任意点的假设前提，
是忽略该图中箭头的方向。正是在这个意义上，图3－1(b)被视为一个完全连接
的有向图。
分离度反映特定社会系统中所存在的割裂状况。一个割裂严重的沟通网络，可能
损害组织发动员工参与问题商讨的能力。相反，组织系统中的相连度的上升，可
能预示着资源共享和合作程度的提高（Powell，1996：143）。
第二个特征，是网络图中所体现的层级制。这里指特定非正式组织中层级化的程
度，也即权力关系单向地从那些更有地位的人向那些地位更低的人传递。
层级化的程度越严重，该非正式网络的图形就越像一张注重地位差异的机械式组
织的组织结构图。图b所示的结构是高度层级化的，权力影响从上向下延伸。
研究显示，人们普遍期待支配性关系是层级制的，如果支配型关系违背了图3－
1（b）中所示的那种单向传递的方式，人们就将很难了解和适应这样的社会网络
（DeSoto，1960）。比如，图3－2所示的社会网络结构是人们很难理解的，因
为该类网络完全违反了我们固有的“权力等级”观念。
第三个特征，是图中反映的联结效率性。它衡量的是网络中实际联结的数目与防
止该网络分裂成两个互不相连的部分所需要的最少的联结数目的接近程度。
对效率性原则的违反，意味着该网络中存在需要“花费时间和资源来维系”的冗
余联系（Krackhardt，1994：98）。而另一方面，一个完全高效率的网络则是很
脆弱的，因为这样的网络彻底取缔了多余的联结，从而任何一个行动者的任一联
结的消失都会给整个网络带来损害（Krackhardt，1994：99）。克拉克哈特
（Krackhardt）推断，网络图显示的联结效率性和组织效果之间可能存在一种抛
物线型的关系。即随着效率的提高，组织效果先是有所提升，但随着联结效率性
越来越高，组织效果反而会变差。
图3－1（b）是完全高效率的，因为行动者之间的联结的数目刚好比行动者人数
少一个，也就是没有多余的联结。无论出于什么目的，如果将其中一个联结关系
删除（如某一个体停止向另一个体提供建议），那么这一高效率的组织网络就会
被割裂。
小集团型网络（其内部所有行动者之间都彼此相联结）代表了最大的低效率状况。
在小集团中，很多时间都花在网络化联结活动上，因为其中每一个成员都被期望
与其他的每一个成员保持联系。
第四个特征是，“最低上界”（leastupperboundedness）原理。这一原理能
为洞察组织社会网络的运行机理提供很好的理论视角。
最低上界原理指网络中的每一对行动者与他们共同联结的第三方（即上界）的接
近程度。如图3－1（b）所示，为了便于统一指挥，两个行动者最好只有唯一的
上级，这称为“最低上界”。该图展示了一个完全遵循这种“统一指挥”原则的
组织的网络图。
而图3－3则显示了另外一种情形，即行动者A和B没有共同的上级，而C却受
到两个“老板”的支配。如果一个网络中的几对行动者没有唯一的共同上级可以
申诉他们所面临的冲突，那么，这一网络中的冲突将很难得到解决。
概念介绍：
社会网络图（socialgram）：指在一个两维空间中以点代表行动者，以线代表行
动者之间关系的一种图形。
（以上资料引自：《社会网络与组织》，马汀·奇达夫、蔡文彬/著，中国人民
大学出版社，2007年1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