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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网名

发布时间:2023-06-05 作者:admin 来源:文学

问道网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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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2月13日发(作者:)

简短恐怖故事

这天,我在买菜的时候,对方找了钱,里面有几个角钱的硬币,我顺

手拿了过来,也没注意多的,将其放进了口袋里。

回去的时候,总觉得口袋有些沉,而且越来越重,我有些奇怪,顺手

往里面掏了几下,果然感觉到一个东西,有些分量,我将其拿了出来,不

由得愣住,那不是先前买菜的时候那位大叔找的零钱么而且就是一个一角

的镍币,此时拿在手里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整个硬币沉甸甸地,不知道里面到底用了什么金属,即使是铅恐怕也

没这么重,而且我有个感觉,似乎这硬币一直都在变重。

我觉得有些奇怪,于是把这一角钱的硬币拿到眼前,想仔细看个究竟,

哪知刚一靠近我面前的时候,我发现那上面竖着的“一”字竟然开始变红

了,像是有什么液体状的东西从里面渗透出来。

我吓了一跳,想要将其扔掉,哪知那硬币竟然死死地卡在我手心里,

身体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吸走一般,我暗叫不好,赶紧伸出另一只手,

想要将这枚硬币扳开,此时的硬币像是一块肉一样,长在了我的手上,如

果一使劲,手就会痛得要命,而且硬币如同有生命一般,不断地朝着肉里

面钻,伴随而来的就是血一直往外涌,我感觉到脑袋有些发晕,如果一直

这样下去的话,我迟早会流尽血,最后乖乖地去见马克思的。

我赶紧伸出另一只手,掏出钥匙串,上面有一把折叠刀,此时也顾不

得那么多,顺势将刀弄开,然后对着那逐渐没入肉中的硬币狠狠一挑,将

其从里面挑了出来,我痛得就差点叫娘了,只见那硬币已经不像是先前的

模样,此时变得像是一个小肉瘤,后面竟然伸出许许多多根须一样的东西,

正死死地抓着我的手心,血液就这样一点一点地从肉里面被吸出来,手上

的痛楚也如同是自己的筋被狠命扯着,而且还伴随着钢针在上面慢慢地刺,

我不敢怠慢,再次使劲,将那小肉瘤扯了出去,还好长进我手心的根须并

不是很长,很快就全部都扯出来了,我顿时感觉到一种说不出来的轻松。

这小肉瘤被扯出了那只手,顿时下面的根须朝着我这一只手伸了过来,

准备刺进去,我吓得赶紧将其朝着地上扔去,准备用脚“踩死它”,哪知

那家伙似乎明白我的意思,顺势朝着右边一滚,掉进了边上的下水道里面,

接着我看见里面的水全部都变红了,水声潺潺,带着一股呜咽哀怨之声,

正慢慢地从里面传出来,过了一会儿,一切恢复了原样,只是我的手还血

流不止,我不断地叫苦,接下来得赶紧去医院了。

这里有一个只有两个句子长的可爱的、短小的故事:

地球上最后一个人独自坐在房间里。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两个句子和一个省略号。当然,恐怖根本不在这两个句子之中,而在

省略号后,它暗示你:什么东西在敲门面对着未知,人类的意识里产生了

一丝模糊的恐怖。

但那一点也不恐怖,真的。

地球上最后一个人或者是宇宙中,这关系不大独自坐在房间里。这是

一个相当怪异的房间。他意识到了它的怪异,并发现了其怪异的原因。他

得出的结论并没有让他觉得恐惧,而是让他烦恼。

沃尔特·费兰绝不是一个轻易被吓倒的人,他已经是纳撒大学人类学

的副教授了,直到两天前纳撒大学不复存在。无论再荒谬的想象,也不会

把沃尔特·费兰想象成一个英雄人物。他身材瘦小,想法有点古怪。他自

己也知道他的外貌不怎么可观。

但现在不是他的外貌让他烦恼。事实上,此刻他没有什么感觉。他有

点心不在焉,他知道两天前,在一个小时之内,人类已经被毁灭了,除了

他,和在一些地方的一个女人之外。那个问题丝毫没有让沃尔特·费兰分

心。他可能永远看不到她,也没有特别关心这个问题。

自从一年半以前玛莎去世之后,女人不再是沃尔特生活的一部分。这

并不是说玛莎不是一个好妻子除了比较专横之外。是的,他曾深深地、用

一种安静的方式爱着玛莎。他现在40岁,玛莎死的时候他只有38岁,但

是,确实是那样,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想过女人。他的生活中只有书籍,

他读过的和写过的书。现在已经没有可写的书了,但是他将用他的余生来

读他写过的书。

没错,有个伴是一件不错的事,但他已经习惯没有人做伴了。也许不

久之后他也会习惯其中一个赞族人偶尔的陪伴的,尽管那有点难以想象。

在他看来,他们的思维是那样的奇特,他和他们似乎没有任何共同点以资

交谈,尽管赞族人在其中一种程度上很聪明。

这是一个灵异论坛的聚会。聚会的发起人,是论坛的所有者伊朵。而

聚会的主题,则是大家向往已久的,笔仙游戏。因为是网友,大家遵循着

网友聚会的潜规则,一概以网名相称,不主动问询生活种种。

最先到达的,是伊朵,然后是爱火与耶马、金枫与楚西。五人等了很

久,最后一对何大少与凌久久,还没有到来。这时,伊朵的手机响了一声,

突然没电了。她转身向耶马道:马儿,手机借我下,也许是九九他们找不

着地方了!

终于到齐了。七人胡乱地点了点饮品,就围成圈坐下。七个人,三对

男女朋友,只有伊朵一人,尚在单身。

这是一名非常奇怪的女子。虽谈不上国色天香,但无论从身材上还是

相貌上,都是非常亮眼的,是似乎并不热衷情爱之事,全身心扑在灵异活

动上,拿着一份文员千来块的月薪,却自费办了专门的网站,仿佛,这便

是她全部的理想。

其实这样的游戏,大多是女孩子比较好奇,男伴们,多半是充当保镖

的,以及,女友们受惊之下,掐捏捶打的工具。

这是在蓝亭咖啡厅的一个大的包厢里。除了伊朵,大家还是头一次玩

这种游戏,于是一切前奏,都由伊朵在操办着。

先是拿出预备好的纸和笔,然后,大家各自报出与自己相关的一些姓

氏、地名、年份、数字

最后在纸的最下方,写上男、女、是、否几个字。

伊朵说:你们都不会玩,就由我来握笔吧。不过还需要一个人,谁愿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由自己出这个头。

伊朵说:如果两个女人玩,成功率可能会高一些,但有可能因为阴气

比较盛会请出厉鬼,危险性也大些。两个男人请,又怕请不出来。最好是

一男一女。哪位男士愿意和我一起

金枫笑道:我来吧!我不信这些,自然也就不怕!

楚西白他一眼:你不信你来做什么!不知道心诚则灵吗

倒是九九嫣然一笑,对耶马道:马儿,你家火火名字里太多火了,怕

阳气重,让我家何大少来吧!

于是一男一女两人十指相交,夹住铅笔,开始口念咒语:笔仙笔仙,

你是前世,我是今生,如果有缘,请来相会。笔仙笔仙,你是前世,我是

今生,如果有缘,请来相会

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不见动静。围观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一半是激

动,一半是好奇。百分之百相信的,似乎没有。虽然,伊朵事先就说过:

这样的事情,你不亲身经历一次,是不会相信的。所以,每一个第一次请

到笔仙的人,都诧异不已。

终于,十几分钟之后,在何大少胳膊稍觉酸痛时,蜡烛忽闪了一下,

他们手里的笔,开始动了。

伊朵紧紧地问道:笔仙笔仙,你来了吗如果你来了,请在‘是’上划

圈!

笔,开始在纸上慢慢游走。最终,缓缓落到是上,一圈又一圈地转着。

大家的心提到了嗓眼,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大少,伊朵问道,你确信不是你拉动我的吗这样的事情,可开不得玩

笑!要是惹怒了笔仙,大家都没有好下场的!

何大少无辜地摇摇头:我怎么感觉是你在拉着我走呢

言归正传,大家重新回到游戏。只是神情,似凝重了许多。

按照惯例,大家都是先问一些已知的问题来测试准确性。诸如:我们

现在在什么地方谁谁今年多大之类的问题。因为是网友,各自的私人情况,

大家也不甚了解,所以,便免去了作弊的可能。几番下来,其准确性令在

场的每一位吃惊。

于是,开始了对未知问题的预测。

九九先问:何大少总说我是她唯一爱过的女人,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如

果是真的,请在‘是’上划圈。谢谢!

到此时,铅笔滑动的速度,已经比最初加快了很多,笔端非常利索地,

就滑向了是,果断地划着圈。九儿甜蜜地看着何大少,笑成了一朵花。

耶马忍不住,也问道:笔仙笔仙,你帮我算一下,我明年会和爱火结

婚吗

笔尖突然一转,在纸上以一个直线的姿态,向否奔去。

耶马立即白了脸。嘀咕道:臭男人,你不是向我求婚了吗!

爱火火火立辨解道:是啊。可是说不定,我们今年就结婚了呀!笔仙

故意这么说,逗你玩呢!

耶马于是又问:那么,爱说他很想当爸爸了,请问,他第一个孩子什

么时候降生

铅笔向上划去,在年份那一行一路划来,最后,落在了2003上面。

怎么可能!爱火火火惊叫道:笔仙大姐!现在已经是2006年了耶!

耶马撅着嘴,继续:那请问,孩子的妈妈姓什么!

当笔端落在洪姓上时,耶马将手里的咖啡重重地掷在桌上:早知道就

是她!你怎么没有告诉过我,你们还有过孩子!

安静点!伊朵道,别惊动了笔仙。

耶马于是强捺怒气,气呼呼地坐在那里。爱火火火只好低下声,好言

相劝: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况且,我从来不知道她怀过孩子呀,笔仙一

定是知道你喜欢生气,故事气你的!你也不想想,这世上哪真有什么鬼神

正这时,楚西吐了吐舌头,玩笑似地问道:笔仙笔仙,你现在正在谁

的身后

铅笔转了一圈,落在陈上,那边正表白个不休的爱火火火,突然之间,

停了下来,脸色煞白:陈你们谁姓陈

大家摇摇头:你姓陈

爱火火火立即僵硬在那里,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大家的话,似都卡在喉咙里。游戏至此,才有了些许恐怖的意味。

就连最不相信鬼神之说的金枫,也开始虔诚地发问了:笔仙笔仙,请

告诉我,楚楚的家长,会同意我们在一起吗

铅笔带动着所有人的目光,停在了是上。金枫与楚西同时吁了一口气。

转眼,两个小时过去了。大家都有了倦意。伊朵道:笔仙笔仙,你累

了吗我们送你回去吧!

令人郁闷的是,笔始终划向否字。

完了。伊朵道,她不愿意回去。大家只好再坚持。不停地送。

要是她就是不意回去呢九九问道。

那我们就不能散,我和大少也不能停,她不走,笔尖就不能离纸,我

们的胳膊也就不能落下来。伊朵回答。否则,会有血光之灾。

九九立即红了眼,带了哭腔:你怎么不早说!早知道这么可怕,我们

就不玩了!

伊朵道:难道你以为这是游戏这本来就是动真格的事情!灵异这种东

西,就是这么邪门的,游戏不得!

看着九九害怕的眼神,伊朵深吸了一口气,软下语气安慰道:好吧,

你也不要太紧张。笔仙虽然有时候玩性大,但只要你不触犯她,她是不会

动怒的。大家严肃点,虔诚点,好好地继续送。

于是,大家轻声齐念:笔仙笔仙,夜深了,大家都累了,我们送你回

去吧。笔仙笔仙,夜深了,大家都累了,我们送你回去吧

笔仙却似乎越发精神了,满纸乱转。

大少忍不住,问:笔仙笔仙,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去哪里吗

笔终于转了方向,直直地指向洗手间。

何大少惊呼:天啦!她不仅能预测未来,还会读心术!太灵了!!

伊朵微愠道:都已经在送了,你居然又问!这样笔仙要是被问得兴奋

了,更难送走呢!

在一旁沉默了很久的耶马突然惊呼道:看!看那些字!!

大家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发现纸上的字,从上端开始,正渐渐消失,

一行一行,一字一字

空气,似凝固起来,伊朵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愈发低沉起来:

这样的事情,我倒从来没有遇见过。只是有传说,玩笔仙游戏时,如果笔

仙不想被送回去,会毁灭游戏的一些必须条件,然后然后,她就可以名正

言顺地留在人间,依附于人的身体之上

说话间,大家惊恐地发现,面前的那张原本写写画画快满了的纸,已

经干净如初,空荡如每个人的内心。

啪,门被推开了。众人皆一惊,回头,是服务生:对不起,我们这里

要打烊了。

最年长的金枫道:麻烦可不可以通融一下我们还有些事情要谈!

服务生犹豫地后退着。伊朵又补了一句:麻烦不要再敲门了,可以吗

我们可以加倍支付你们加班费的。

门,再次被关上。

耶马小心地问:不是说门不可以打开吗那么刚才要不要紧

伊朵握笔的手,分明在颤抖:不知道

楚西问:朵,你对灵异的事情懂那么多,那你一定听说过解救的办法

吧。你说现在应该怎么补救,我们都听你的!

伊朵叹了口气:目前唯一能做的,只能是赌了。

大家开始按照伊朵所谓的唯一作法,去赌。

在所有灵异传说里,洗手间,都是阴气最重的一个地方。大家唯一能

做的,就是分开,一个一个地轮流去洗手间,看一看,笔仙想附身的,究

竟是他们其中的哪一位,不幸被附身的,自然凶多吉少,可是至少,其他

几位,可以幸免与难了。

这听上去像博彩,却远不如博彩那么轻松。因为,胜与负,也许就是

生与死的区别。

这也是万不得已的做法。与其大家在一条绳上捆死,不如交出一人去,

将悲剧减到最小化。大家更祈祷的是,这位笔仙,只是想附在一人身上玩

闹一番,玩过了,就会自己乖乖退去。

伊朵还是那么有大姐风范,第一个去了洗手间。走时和大家约好,如

果十分钟后还没有回来,第二个人就赶紧进去。

临别前,伊朵回头,正撞上了爱火火火的目光,四目相视间,突然一

个激淋,爱火不由得颤抖了一下。那眼神

转眼,十分钟过去了。伊朵还没有回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知道下一个该轮到谁了。

要么我去吧。爱火道。

又是十分钟过去了。两个人都没有回来。一种不详的预感,笼罩了整

个包房。

耶马担心爱火的安危,这一时刻,她全然忘记了刚才还因为吃醋生他

的气,再也顾不得危险,冲向了洗手间。

可是就在洗手间的门口,她却听到里面传来对话声:真的是你你你怎

她真的很漂亮,比我当年漂亮多了!所以,你才扔下挺着大肚子的我,

去疯追求她,是吗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怀了孩子,我不知道

不。你知道的,你知道的!你甚至知道,我因为这事被学校开除了,

被家长赶出家里,你知道我自杀了。可是,你一直装作不知道,你一直这

样欺骗着自己,减轻着自己的愧疚,不是吗

我真的不知道。

彭,门被耶马撞开了。她呆呆地看着面前两个人,缠绵地拥在一起,

虽言语针锋相对,肢体上却

所有的诡异、惊恐,在这一刻都只化为愤怒。耶马掉转头,摔门而去

不由得,一个哆嗦。

那么她

原来,笔仙想附身的,就是她!那么,她与爱火的对话,又代表着什

么呢

想想不对劲。她决定暂时不感情用事,回去把事情弄个明白。

可是当她转回蓝亭里,却发现,这家咖啡店已然打烊了。使劲敲门,

也没有人应声。

一丝寒意,向她袭来。突然好后悔那么莽撞地就落了单。

然而手机屏幕上,却没有显示任何号码。她惶恐地接听了,那端却传

来呓语般的咒念:笔仙笔仙,你是前世,我是今生,如果有缘,请来相会。

笔仙笔仙,你是前世我是今生,如果有缘,请来相会

晕眩间,一个白影飘过,转眼,伊朵正在眼前。

三年前,你的出现,带来了我的噩运,现在,到了偿还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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