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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小提琴烧钱吗

发布时间:2023-06-04 作者:admin 来源:文学

学小提琴烧钱吗

学小提琴烧钱吗

-相声串词

2023年2月16日发(作者:中俄原油管道)

贵阳交响乐团:中国民营交响乐团中的“排头兵”

胡越菲;张程程(摄影)

【摘要】对于一支由民营企业家出资创立的交响乐团来说,如何才能确保源源不断

地获得资金支持呢?万一有一天,企业经营不善,资金中断,乐团又该何去何从呢?对此,

贵阳交响乐团的做法,也许可以为我们提供另一种思路。2019年,是贵阳交响乐团

成立十周年。这样的年龄,对于一支民营交响乐团来说,已不算短。众所周知,办交响

乐团是一件无比''烧钱''的事.

【期刊名称】《音乐爱好者》

【年(卷),期】2019(000)005

【总页数】6页(P14-19)

【关键词】交响乐团;音乐总监;演奏家;黄志明

【作者】胡越菲;张程程(摄影)

【作者单位】;;

【正文语种】中文

【中图分类】J692

对于一支由民营企业家出资创立的交响乐团来说,如何才能确保源源不断地获得资

金支持呢?

万一有一天,企业经营不善,资金中断,乐团又该何去何从呢?

对此,贵阳交响乐团的做法,也许可以为我们提供另一种思路。

2019年,是贵阳交响乐团成立十周年。这样的年龄,对于一支民营交响乐团来说,

已不算短。

众所周知,办交响乐团是一件无比“烧钱”的事,作为一家民营企业的老板,如何

才能做到连续十年源源不断地为交响乐团提供资金支持呢?万一有一天,他所经营

的企业利润下滑,没有足够的资金,难道这支乐团就要面临被解散的窘境了吗?这

些问题,贵阳交响乐团的创始人黄志明早就考虑到了,他说:“我们绝对不会发不

出工资,也不会突然有一天说解散就解散了。”

以个人名义成立永久性基金

黄志明向来行事低调,据说自乐团成立以来,他接受媒体采访的次数不超过三次。

而这次,我们有幸与他当面对谈。

01团长黄志明

02贵阳交响乐团音乐学校

黄志明是一个土生土长的贵阳人,八岁开始学习小提琴。1978年,他被部队文工

团聘为中提琴演奏员,1982年转业后,进入贵州省歌舞团担任中提琴首席。在长

达十余年的音乐生涯中,黄志明一直怀揣着一颗热切的心,期待能够在音乐领域获

得更大的成就。然而,当时僵化的体制与当地文化事业的低迷让他的这一愿望始终

难以达成。1990年,久经思量的黄志明与几位友人毅然决定投身商海,于1995

年成立了贵阳星力百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力集团”),首开时尚百货在

贵阳的先河。如今,“星力”已经从最初单一的百货公司发展成集百货、超市、餐

饮为一体的多元化集团,成为了贵州省服务行业的龙头企业。

贵阳交响乐团

尽管“弃乐从商”了,但黄志明并没有放下内心深处对音乐的热爱,“音乐可以洗

涤人的灵魂,让人变得不那么浮躁”。他会像一个追星族那样满世界地跑,只为欣

赏一场心仪的音乐会。后来,他发现虽然自己可以随时随地听音乐会,但贵阳的市

民却并没有这样的条件,“因为这座城市没有一支职业化的交响乐团”。于是,他

想要创建一支属于贵阳的交响乐团。

2009年2月,贵阳交响乐团正式成立,并于同年9月举行了首次公开演出。贵阳

市政府也给予了这支纯民营交响乐团一定的支持,不仅将贵阳大剧院免费提供给乐

团使用,还拨款一百万元作为乐团采购乐器的补助。

一个民营企业的老板创办了一支交响乐团,这听起来简直有些不可思议。因而,在

建立之初,贵阳交响乐团受到了来自各方的质疑。有人说黄志明是“玩票”“做

秀”,断言乐团不会存活超过三年;也有人怀疑他是“圈钱”来了,“政府给了一

百万,他只要花上五十万买乐器,剩下的钱不就可以‘独吞’了吗?”事实上,这

种猜测是非常荒唐的:乐团成立的第一年,黄志明就投入了三千多万元。

尽管黄志明旗下的星力集团实力雄厚,但人们对这支民营交响乐团未来的发展还是

持不乐观的态度。为了给大家彻底吃上一颗“定心丸”,黄志明在2010年乐团成

立不到一年之时,以个人的名义一次性出资2.5亿人民币,在香港的银行注册成立

了一支永久性基金,每年的保底收益是一千五百万人民币。黄志明会从每年这一千

五百万中拿出一千万来投入乐团的运营,剩下的五百万则留在基金里继续运作。他

保证道:“只要贵阳交响乐团存在一天,这支基金就会永远地运作下去。”

这样的做法,在中国的民营交响乐团中几乎闻所未闻,那么黄志明是怎样想到这种

独特的运作模式的呢?首先,久经商场磨砺的他深知市场是瞬息万变的,“今年好

不代表明年依然好”;其次,他也坦陈道,贵阳作为一个二三线城市,确实有它闭

塞的一面,想要招到好的人才不容易。“如果没有这个基金给乐团,我凭什么留住

人才呢?我们的音乐家会不会担心,今年能够拿到这些薪水,明年还拿得到吗?”

黄志明希望通过这支基金,让音乐家们安心地在贵阳工作,不要有什么后顾之忧。

目前,乐团中不少来自外地、外国的乐手都已经在当地扎根落户了。“有一对白俄

罗斯夫妇,分别担任乐队首席和大提琴首席,已经在贵阳工作六年了,儿子都会说

贵阳话了,”黄志明兴奋地介绍道,“还有几个外国乐手也都找了贵阳姑娘做妻

子。”

值得一提的是,这笔2.5亿元的钱款,黄志明是以个人名义而不是公司名义出资的。

也就是说,贵阳交响乐团是一个独立法人公司,与星力集团没有任何关系。“不管

将来星力集团发展得好或不好,都不会对乐团和音乐家们产生任何影响。”正是基

于这样的考虑,黄志明并没有像其他的民营交响乐团,如隶属于台湾长荣集团的长

荣交响乐团那样,将乐团取名为“星力交响乐团”,因为他想让这支乐团成为一支

纯粹的、只属于贵阳这座城市的交响乐团。

贵阳交响乐团音乐学校演出

贵阳交响乐团从2009年一路走到现在,其间不可避免地遇到了不少困难与阻碍,

但直到今天,他都丝毫不后悔当初所做的决定,不后悔为乐团付出的所有金钱、时

间和精力,“看到乐团的成长与进步,我真的无怨无悔”。再多的财富,在黄志明

看来也只是身外之物,他经常这样告诫自己的子女:“我所有的财富都不是你们的,

而是这个社会的。”他的愿望是,在中国交响乐发展的进程中真正做一些实事,同

时也希望带动更多有追求的企业家为社会做一些贡献。

观众是水,乐团是船;水有多深,船就造多大

贵阳交响乐团的现任业务团长盛文强是乐团成立后的第一批团员。他自幼学习音乐,

2000年就读于白俄罗斯国立音乐学院,2006年获得乌克兰国际管乐比赛重奏组

金奖及独奏组银奖,2007年获得单簧管演奏与室内乐演奏硕士学位。最初,盛文

强是以单簧管演奏家的身份进入贵阳交响乐团的,不过从小到大一直在学生会工作

的他很快便显现出了其出色的管理才能。正好当时黄志明想从乐队中挑选管理人员,

便询问他是否愿意,盛文强欣然答应了。于是,从2010年开始,他便从最基层的

乐务、谱务工作,一点点地升任至现在业务团长的职位。

盛文强告诉我,贵阳交响乐团从成立之初开始,就是奔着高度职业化的发展方向而

来的。从第一任音乐总监李心草到第二任音乐总监陈佐湟的六年中,乐团的专业水

准提升神速。“那时我们不考虑市场,不考虑票房,完全遵循艺术发展的规律。”

到了2016年,贵阳交响乐团无论在名声、人数还是演出质量上都达到了顶峰。

“它的编制扩展到了八十多人,演出了大量的大型作品和现代作品,得到了业内人

士的一致称赞。”

然而,就在那个时候,乐团的管理层突然发现,他们好像脱离了贵阳本地观众的需

求。“这个体型庞大的家伙似乎并不适合在贵阳这座城市待着,”盛文强笑说,

“那时台上有八九十人在演出,台下的观众可能也就一百多人。”的确,贵阳交响

乐团的演出质量很高,但问题是,当地的观众并不需要这样的演出,“他们希望听

到的音乐和我们演奏的音乐完全是两码事”。盛文强认为,如果是在北上广或一些

沿海城市,他们可以有这么大的编制,因为有支撑它的资本。“这里所说的资本不

是指资金,而是指观众基础,毕竟我们每年大部分时间还是待在贵阳。用陈佐湟老

师的话来讲,‘观众是水,乐团是船;水有多深,船就可以有多大。现在只有这么

一点观众,船却那么庞大,这不是要搁浅了吗?你首先得有观众基础,把观众培养

好,船才可以造得大’。”

业务团长盛文强

为了让乐团能够更加“正常有序”地发展,管理层决定做出一些调整。2017年初,

他们将乐团原来的编制从八十多人减少到了六十多人。——是的,从公司的角度

来说,这就是“裁员”。他们采取的方式是很多企业常用的“降薪”——薪水调

整了之后,有一部分团员就自动选择了离开。盛文强承认道,这对他们来说是非常

艰难的一步。的确,如果是一支国营交响乐团,这样的“裁员”几乎是不可想象的,

而在此便体现了民营交响乐团的灵活机制:量力而为,根据实际需求来制定乐团的

规模,不“打肿脸充胖子”。

尽管如今的贵阳交响乐团人数少了一些,但对演出质量的要求依然毫不含糊,精益

求精,“就像世界上很多一流的室内乐团一样,虽然编制不大,水准还是很高”。

盛文强补充道,编制的缩小并不代表贵阳交响乐团不演马勒、布鲁克纳这样的大型

作品了。“我们现在的演出季里仍然有这样的作品,如果遇到这样的情况,我们可

以和其他乐团合作。首席还是我们乐团自己的,他们把我们缺的声部补齐就好了。”

他觉得这样的做法是比较科学的,是一种“双赢”的局面。

从简到繁不难,难的是从繁到简

2017年6月,指挥家张国勇正式担任贵阳交响乐团的音乐总监。张国勇先后师从

指挥家黄晓同教授和享誉世界的指挥大师格纳迪·罗日杰斯特文斯基(Gennady

Rozhdestvensky),1997年获得莫斯科国立柴科夫斯基音乐学院音乐博士学位,

是目前国内公认的肖斯塔科维奇交响曲的最佳诠释者。说到贵阳交响乐团,张国勇

的语气中不乏透露着自豪:“很多人都说贵阳交响乐团的声音‘很洋气’,我觉得

这个评价还是非常中肯的!”

其实,早在张国勇正式担任贵阳交响乐团音乐总监之前,他就曾多次担任乐团的客

座指挥,那时乐团的敬业精神就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特别是2016年他率领乐

团在韩国龟尾国际音乐节(GumiInternationalMusicFestival)上的闭幕演出,

全团上下准备充分,发挥出色,得到了主办方的高度赞赏。在上任音乐总监后,张

国勇很快把自己的艺术理念全面灌输给了乐手。他坦言自己是一个工作效率极高的

人,有一套独特的排练方法,也许节奏太快了,一开始乐团有点不太适应,但他相

信幸福感强的人是先苦后甜的。“我认为先严后松是比较合适的,就像我的排练风

格一样。前两天排练时,我可能会大吼大叫;但到了第三天,我基本上就很安静了,

让大家有一种上台的感觉。”

音乐总监张国勇

贵阳交响乐团历任音乐总监

2009年至2010年李心草

2010年至2015年陈佐湟

2016年至2017年里科·萨卡尼(RicoSaccani)

2017年至今张国勇

目前,贵阳交响乐团每年的音乐季演出为四十五场左右,除了传统的古典曲目外,

还包括儿童系列、流行音乐会、电影音乐等,力求全方位地向观众展现古今中外的

经典音乐。那么作为音乐总监,张国勇是如何安排乐团音乐季曲目的呢?在他看来,

乐团成立的这十年,既是一个成长的过程,也是一个探索的过程,这个探索指的是

乐团如何从简到繁,又从繁到简的发展过程。“其实从简到繁不难,难的是从繁到

简。就像我们的人生一样,从一无所知,到知道很多,再到去伪存真,留下最精华

的东西,这个过程是相当难的。”

张国勇接手乐团的时候,乐团正在经历从繁到简的过程。“贵阳这个市场和北上广

不一样,在古典音乐欣赏方面可以说是一张白纸。对于总监来说,他既要考虑乐团

曲目量的扩大和演奏难度的增加,又要考虑到当地听众能否接受,时刻把握住市场

动向以及听众的审美趣味和水平。”张国勇上任后的第一个乐季,演出的曲目基本

上比较通俗;而从第二个乐季,也就是这个乐季开始,他逐步加入了一些难度较大

的作品,比如肖斯塔科维奇的小提琴协奏曲和叶小纲的作品等等。

01马慧与托比亚斯·费德曼

02贵阳交响乐团附属青少年交响乐团首演

2019年3月15日,贵阳交响乐团在贵阳大剧院演出了莫扎特的《交响协奏曲》

(SinfoniaConcertanteinEflatmajor,K.364)、里姆斯基-柯萨科夫的《天

方夜谭》(TheArabianNights,Op.35)等作品,并特邀中提琴家马慧和小提

琴家托比亚斯·费尔德曼(TobiasFeldmann)加盟演出。马慧以演奏家博士学位

毕业于德国德累斯顿音乐学院,并于2015年成为德国德绍歌剧院的终身首席。托

比亚斯·费尔德曼是当今古典音乐舞台上最有前途的小提琴家之一,2015年在伊丽

莎白女王国际音乐比赛上获奖;2018年,年仅二十七岁的他进入德国维尔茨堡音

乐学院任教,成为了德国最年轻的教授之一。

张国勇在为乐团挑选合作的独奏家时相当谨慎。“请独奏家来,并不只是独奏那么

简单,他们的演奏标准也是为乐团团员们树立了一个榜样。”那么他都有哪些标准

呢?首先,由于这次演的是莫扎特的作品,张国勇优先选择了在德奥文化环境中熏

陶过的演奏家,“马慧在德国学习和生活了很长时间,而托比亚斯则出生于德国”。

其次,他特别看重演奏家的性格与人品,“有些人虽然有才华,但为人自私、看重

名利、高高在上,这些我都不喜欢,因为合作时很难沟通”。他非常欣赏这两位独

奏音乐家,“他们谦虚、友好、随和,我们的合作很愉快”。

目前,贵阳市政府已经将贵阳交响乐团当作一张“城市名片”,政府已将每年的补

贴增至四百万,并积极协调贵阳的媒体定期报道乐团的最新消息。此外,在音乐教

育和社区推广方面,贵阳交响乐团也有很多新举措。据副团长助理张程程女士介绍,

乐团每个演出季都会举办十场左右的音乐普及讲座。“大多数人听音乐会只是听到

一个成品,并不了解作品的铸造过程,其实很多曲目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听,和你了

解了之后去听,感受完全不同。”五年前,贵阳交响乐团开办了一所音乐学校,由

乐手们担任老师,为本地的学生提供高质量的音乐教育。此外,贵阳交响乐团还于

2018年创建了一支附属青少年交响乐团,帮助更多的孩子走近交响乐,实现音乐

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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