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4月1日发(作者：)
魏碑教学中的几个重要环节 圃吴胜 摘要：魏碑教学中除需要遵循书法教学的基本原则、方法、步骤之外，在范本的选择、笔画意趣的 理解与传达、结字的体势特征把握这几个环节显得尤为重要。范本的选择既要循序渐进，又 要因材施教。笔画教学中要着重引导学生对于笔意、刀意与金石味的体认与表达。而结字体 势的学习则重在动静关系的把握。教学中如果能够突出这几个环节，将其讲清，讲透，则对 于魏碑的学习将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关键词：范本笔画 意趣体势 魏晋南北朝时期是中国书法楷、行、草诸体萌芽、发展并逐 渐成熟的时期。南北之间由于政治的分治，书法的发展也相应的 出现不平衡的状况。南方书法的发展速度明显快于北方，产生了 以“二王”为代表的体制成熟的新妍书风，即所谓“江左风流”。而 碑拓本图片，将风格相似的作品相对归类。择其代表作品进行介 绍、评析，让学生对于魏碑的风格概况有一个大致的了解，然后 再指导学生选碑。 选碑应当遵循如下原则：一是书法学习的规律，即由浅人， 此期的北方，则在恪守“古法”传统的基础上，新体书法的发展相 对缓慢。南北朝后期，南北书风呈现出渐趋融合之势，其主流则 由易而难；二是根据学习者自己的爱好。第一条原则要求选碑当 首先选择风格较为平实的碑本。所谓平实，是指范本的笔画提 按、转折等笔法的规范性较强强，结构也较为平正、稳称。同时要 选择刻法精工，笔画清晰，少有残泐的范本。不宜从对比关系非 常强烈的范本人手。一开始就从难度大的范本学起，往往事倍而 功半。同时会带来以下一些弊端：一是容易形成习气，二是挫败 是向着南方妍美书风的方向发展。降及初唐，欧阳询、虞世南等 诸大家的楷书也是遵循这一轨迹，无不以“二王”书风为其内核。 王书对于此后直到明末清初的书坛起着重大的主导作用。 然新妍易于媚弱，书法发展到清代，在帖学的颓势下，碑学 逐渐兴起。碑学（以魏碑为代表）以北方特有的雄强、恣肆与多姿 多彩成为继帖学之后，与帖学并驾齐驱的书法潮流，为书坛开创 了全新的境界。北朝尤其是北魏时期遗留下来为数众多的碑刻、 学习的信心。等到渐渐人帖之后，就可以根据自己的爱好，选择 表现性较强的范本进行学习。正如孙过庭《书谱》所云：“至如初 学分布，但求平正；既知平正，务追险绝。”当然，不是说“险绝”的 造像等书法遗存，成为清代以后人们竞相效仿的对象。时至今 日，魏碑成为楷书学习的大宗，其影响甚至超过了二王和唐人楷 书。 艺术成就就一定高于“平正”，但从表现性情来说，“险绝”之作更 具抒发性情的空间。南宋姜夔《续书谱》批评唐人有平正之失⑦， 而魏碑高于唐楷之处也正是这一点。 需要注意的是，初学最好选择一些公认的经典之作。经典作 品往往是得到大多数前辈书家推崇的作品。选择这样的作品，可 当代的书法教学，魏碑是楷书学习的重要内容。魏碑教学除 要遵循一般的教学原则、教学方法外，在以下一些重要环节尤其 需要加以注意。 一以有效地避免自己因认识不高而多走弯路。且这样的作品，前辈 书家已经大量临习，并常有题跋，如清代何绍基对于《张玄墓志》 、范本的选择 选碑是学好魏碑的第一步。魏碑的风格极其多样，艺术水准 的临摹。后学者可以通过他们的临作与原帖比较，认清临习的要 点。尤其是通过阅读前人题跋，帮助自己深刻理解原帖的精神意 趣，提升审美鉴赏能力。只有在提高认识的基础上，才能将自己 也高低不齐。清康有为《广艺舟双楫・备魏第十》云：“太和之后， 诸家角出，奇逸则有若《石门铭》，古朴则有若《灵庙》《鞠彦云》， 古茂则有若《晖福寺》，瘦硬则有若《吊比干文》，高美则有若《灵 庙碑阴》《郑道昭碑》《六十人造像》……统观诸碑，若游群玉之 山，若行山阴之道，凡后世所有之体格无不备，凡后世所有之意 态亦无不备矣。” 学者面对如此丰富多彩的魏碑作品，往往会 感到无所适从。教师可以利用现代电脑技术，尽可能多的收集魏 的临摹水品提高。 在实际教学过程中，教师应应当把握学生临帖的火候，及时 引导学生换帖。换帖要选择与前帖风格相通的字帖，使其在原帖 的基础上能进一步加以提高，体现学习步骤的一贯性，这样可以 加深对于前帖特征的认识。同时由于风格相近而更易于临习后 “０
帖。关于哪些碑帖的风格相近，可以参看康有为《广艺舟双楫》中 对于众多魏碑风格的划分。同时要密切关注学生由于偏嗜所形 成的习气弱点，指导其学习一些能补其不足的范本，从而将其引 导到正确的道路。选帖与换帖虽然是本乎性情，但也要注意以不 同的风格矫正自己的性情之失。正如孙过庭《书谱》所云：“质直 法与笔意运用于《张玄墓志》的临摹之中。当然，所谓的运用也不 是一成不变的移植，而要同时兼顾到碑刻的特征，否则就完全是 《智永真草千字文》的笔法了。 在明确魏碑笔意的基础上，就应 正确理解其刀意了。古代 所有的碑刻以至于刻帖都必须借助刀凿完成，刀法对于碑刻书 法的面貌起着极为重要的决定作用。北宋以后，刻ｒ精美的刻Ｉ阽 由于使用材料的精细与锲刻态度的严谨，能够最大限度的传达 出原帖的面貌，几乎是丝丝入扣，如《淳化阁帖》、《大观帖》等 、 刻帖的临摹，往往要求透过刀刻追求书写的意趣，否则就会落于 刻板，明清时期盛行的馆阁体可为代表。相对于刻帖来说，魏碑 作品的刀刻特征就要鲜明多了。与刻帖作为艺术品来欣赏不同， 者则径梃不道；刚偎者义倔强无润；矜敛者弊于拘束；脱易者失 于规矩；温柔者伤于软缓，躁勇者过于剽迫；狐疑者溺于滞涩；迟 重者终＝Ｆ蹇钝；轻琐者淬于俗吏。斯皆独行之士，偏玩所乖。”③质 直、刚很等性格特征势必会造成书风的径诞不道、倔强无润等弊 端。因而应当以风格相反或相对的范本来矫正这些弊端。这不仅 是一个选择正确书ＪｘＬ的问题，同时也能提升修养与颐养性情。书 法虽然是性情的表现，同时反过来也能影响性情，正所谓“学问 魏碑作品的产生大多出于实用的目的且由文化水平不高的 匠 完成。由于这些碑志只要达到记载墓主生平、功业以昭示后人， 深时，气质变换。”如其学习《张猛龙》渐至于逼仄、紧结，气势不 开阔。一方面要指导其认识《张猛龙》峭拔而不寒俭的风格特征， 即所谓“书足以记名姓而已”，因而对于锲刻质量的要求远不如 后代的刻帖。而审美水平相对较低的＿Ｔ匠操刀，也必然增加刻法 的草率。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所有的碑刻作品都将笔意完全抛 同时可以教其临习《郑文公》。以《郑文公》之宽绰、舒缓救其寒俭 之弊，往往能收到相反相成的效果。 二、笔画的三种意趣 弃，但相对于刻帖而言，刀意要强烈得多。 魏碑的刀意主要体现在以下ｌ二个方面：首先是锋芒的显露。 魏碑的笔画包含有＿二种意趣。首先是笔意，即毛笔书写的意 趣。碑与墓志在锲刻之前大多先有一个书丹的过程，这一过程就 自然为碑志的笔意打下伏笔。其次是刀意，即刀刻的意趣。碑志 魏碑的笔画在起收两端尖笔出锋的现象极为常见。其次是转折 之处大多有折而无转，甚至是尖锋重新起笔，故意造成尖刻凌厉 的效果。再次是笔画的外轮廓近似于几何图形，省略了行笔过程 最终能传之后世，必然依赖于刀凿的锲刻。即使是最能体现笔意 的锲刻，也不能够完全泯灭刀凿的痕迹，而石工对于笔画的理解 中的轻重提按的细微变化。刀意是魏碑书法风格美的一个极为 重要的构成因素，甚至可以说是核心因素。尤其是当帖学发展渐 与凿刻时认真与精致的程度，往往决定了刀意的多寡。再次是金 石味，是指由于碑石的粗粝与风日侵蚀使得碑面残泐，笔画变得 模糊，从而造成苍古浑厚的效果。可以这么说，每一通碑志都或 多或少的包含有这＿二种意趣。 如何理解碑志的笔意？肩功先生论学习碑刻时提出了“透过 刀锋看笔锋”的观点。笔与刀最大的区别在于刚柔的不同。用柔 至于贫弱之际，魏碑基于刀意所产生的刚劲爽利之气为书法审 美的发展注入了新的活／，Ｊ。 金石味是指碑刻中因材料、 艺与残泐而产生的浑 与苍 劲的审美效果。碑石材质的坚柔粗细不同会对于书法线条的质 感产生影响。材质细致坚密，则字口匀净，如金刀断割，能精准的 传达笔意。而如果材质粗粝，则字口大多模糊诰诎，虽对于笔意 改变较多，但更具有浑朴意趣。碑刻的残泐额程度主要取决于保 存方式。相对于碑刻，墓志由于长期深埋于地下，较少受到人Ｔ 软的毛笔进行书写，其笔画的提按与转折如果不是有意造作，都 有一个渐变的过程，线条的外延多少都有一些弧形。不象用刀锲 刻，可以直来直往，线条方硬挺直。而经过斧凿之后的碑志，在传 达笔意上必然会使其有所丢失。丢失的不仅是线条的形态，还有 自然书写过程中墨色的浓淡与深浅的细微变化，从而使得线条 趋向简化、平板。当然，不同的碑志由于锲刻工匠技艺精粗的不 同，其笔意体现的程度存在着很大的差别。有些碑志可以较大程 度地传达书丹笔意，与手书墨迹几无区别，如《张玄墓志》。其笔 画婉转流畅，转折顿挫分明，魏碑洛阳时期的元氏墓志也大多具 有这一特点。而为很多的造像记则将笔意丢失殆尽，如《郑长猷 造像记》就最具代表性。其笔画以几何形为主，几乎不见弧形的 与自然的损坏，其残泐较之墓碑为少，故笔画的清晰度也较高。 笔画线条中的金石味可从以下几方面看出：首先是笔画外延的 线条流畅与崩残，崩残者其金石味重于流畅者。其次看笔画的完 整程度。有些拓本由于多次槌拓时墨痕堆积与灰尘颗粒的填塞， 笔画出现截断，看上去若断若连。这一现象尤其容易出现在笔画 的连接处。但截断反而使笔画更显通透空灵。第 是并笔。由于 有些笔厕之间空白的崩残，常常使相邻笔画连为一片，具有密不 容针之趣，从而增加了线条的厚重与华滋。材料、Ｔ艺与残泐这 一者是紧密地联系在一起的，共同营造出笔画的金石趣味。 碑志笔画线条的意趣是以上笔意、刀意与金石味ｉ者共同 线条。但即便是对于像《张黑女墓志》这样笔意浓厚的碑刻，理解 其笔意也不必浇柱于原作。毕竟这其中还包含有刀味与金石味， 而刀味与金石味必然会妨害对于笔意的理解。最好的办法便是 从同时期的墨迹本，或此前此后的具有相同或相似笔法特征的 作品巾去考察笔法特征，并将其与碑志对照参看，从而获得对于 作用下产生的审美效果。其中笔意是基础，刀意决定笔意的多 寡，而金石味又最终决定前两者有多少能残留于碑版之上。后人 所能看到的拓片是经过三层：刻凿、残泐与槌拓加Ｔ之后的 ‘人 碑志笔法、笔意的准确理解。如学习《张玄墓志》可以参照敦煌遗 书，甚至可以参考《智永真草干字文》的笔法。将参考所悟得的笔 书法。与其墨本原貌存在着或多或少的差距。我们不能简单的认 为这种差距是碑刻的不足。相反，正是这种差距，造就了全新的 ・１１６・
不同于墨迹的审美意趣。我们学习魏碑作品，不仅要象启功先生 而无法则表现出其多样性，两者统一于其结体之中。 在学习的过程中，就要从有法与无法两方面加以认识与表 现。完全“守法”，则会妨害性情的表达，从而显得僵化。而完全 “无法”，则势必陷于混乱散漫，形成“信笔”之弊。临摹时既要从 所言“透过刀锋看笔锋”，更要在把握笔锋的基础上，追求刀意与 金石趣味，丰富笔画线条的表达语言，从而最大限度的挖掘笔画 所蕴含的审美意趣。 在明确了魏碑笔画所具有的三种意趣的基础上，就要用具 总体上把握碑帖的共性特征，同时也要注意不同字形的个性特 色。而要真正做到有法与无法的巧妙融合，就需要对碑帖从形质 到神采加以深入的体会。只有在深刻理解的基础上，加以反复临 体的笔法加以表现了。笔法的选择首先要根据碑帖笔画本身的 特征来进行。不同的碑刻，其笔意、刀意与金石意趣是不尽相同 的。有些碑刻重在笔意，如大量的元氏墓志。有些重于刀意，以造 像记为多。而有些则由于残泐较多，金石味浓重，大量的摩崖刻 石可为代表。笔意多的碑刻，笔法相对易求，以笔师笔，较为自 然。刀味足的碑刻，大多以方笔为主。在笔画的起讫与转折处，往 摹，才能把握碑帖的精髓，才能达到“入帖”的境界。具体临习时， 可以按照由形入神的步骤来进行。形似体现其有法，神似追求其 无法即自由的表达。 把握魏碑的结构，重点在于明确其体势。体势是指结构形式 所呈现出来的动态与静态感。魏碑的体势大体上可以分为平画 宽结与斜画紧结两种。平画宽结多为静态体势；而斜画紧结多为 往要用到横切的方法，不如此就不足以表现其劲挺凌厉的笔势。 但是同时要注意到笔画的自然，不可将毛笔书写的意趣完全丢 失而成“描头画角”。作气浓重，有悖于书法对于自然流畅的书写 性要求。笔画金石味的表现相对来说是最难的，这也是碑学成功 的关键因素。元明时期的书家在师法帖学的同时，也有对于古代 一动态体势。相对于唐楷来说，魏碑的斜画紧结体势显得更具特 色，更动人，同时也较难把握。因而教学的重点、难点也集中于这 点。结构的动态体势除须从结字整体进行把握外，还要特剐要 注意关键笔画，尤其是一个字中主要的竖画与斜戈。竖画的正 斜，往往能决定一个字的稳定程度，稍有倾斜的竖画能造成整个 碑刻的临摹之作，但其中总缺少一些碑刻的古厚之气。其根本的 原因就是以一贯的帖学笔法书写碑刻作品，如赵孟烦的隶书。由 于没有能在笔法上进行突破，所以仍不免单薄怯弱，显得流利有 余而沉劲不足。如前文所述，金石味是由于碑石的残泐而造成的 苍茫浑厚的效果。笔画由于残泐而显得屈曲不平，这就要求在笔 字的倾侧，从而增加字的动态感。其次是斜戈。斜戈本身的形态 就具有动势，而魏碑的斜戈的动势尤为强烈。这是由于其斜戈的 写法无论是在长短，还是在倾斜角度方面，都有夸张的特点，因 而能最大限度地表现出动态体势。在教学中，要特别提醒学生对 于这些笔画的关注。只有这样，才能充分表达出魏碑的体势特 征。 法上增加提按顿挫的手法，造成行笔过程中的丰富变化，最忌一 滑而过。要充分利用宣纸的吸墨性能，以墨色的浓淡枯湿，增加 其笔画的丰富性与立体感。同时要注重绞裹笔法的使用。毛笔由 于绞裹，使得笔心部分含墨充足，而外部则含墨较少。这样写出 的线条就会中部墨汁充足，而两边由于墨少而显得毛糙。这与碑 刻笔画边缘的屈曲变化正相吻合。能有效地表现金石意趣。当 然，同时要注意到提按顿挫的节奏变化，如果自始至终都以同一 个节奏加以提按，虽也能造成苍劲古拙的效果，却不免单调雷 同，机械刻板，从而了无生趣。清末的李瑞清学碑就有这一缺点， 可为参考。 三、体势特征 当然，在突出关键笔画的同时，要引导学生从整体搭配的角 度认识次要笔画的辅助作用。次要笔画的形态能有效地衬托关 键笔画，起到相辅相成的作用。而关键笔画的倾斜与夸张也要有 度，超出了一定的限度，往往会形成习气，破坏整体的和谐。 把握结体的松紧也是魏碑学习的重要环节。宋姜夔《续书 谱・疏密》说：“书以疏欲风神，密欲老气。”＠初学者在把握结体 时，往往写得较为松散，难以体现魏碑厚重敦朴的特色，从而造 成整体章法的平淡。有些同学认为自己在书写时已经努力将字 写紧，但挂起一看，还是不够。解决的方法是，先从整体章法的黑 白关系人手，引导学生比较字中之黑与行距空白的对比关系，以 此看清结字松紧在章法中的重要性。具体书写时则要注意加粗 魏碑的结体丰富多彩，但总结起来不外以下几个特征：其 一，写法不完全规范，多有别字。其二，或多或少地带有隶书，甚 至是篆书的结字。其＝三，从体势特征看，大致可以归结为“平画宽 结”和“斜画紧结”两种。前两种是属于字法的问题，兹不赘言。这 里主要讨论魏碑的结构、体势特征。 从形式构成来看，相对于唐楷，魏碑的规律性不是非常严 格，这是由于在此时期，楷书的发展还没有完全成熟，书家对于 结构规则的掌握还不够娴熟。无论是对于结字的大小、阔狭、疏 密，还是重心的正欹、高低等诸多形式构成要素把握的精准性都 笔画，将相邻笔画靠紧，特别注意并笔的表现，才能有效地将字 写紧。至于以疏为风神的魏碑作品，则另当别论。 魏碑的教学涉及到一系列的诸如笔法、章法、墨法、风格、审 美等问题，而笔者认为以上所论是魏碑学习的关键所在。厘清学 习中的重点与难点，并找到相应的解决办法，才能使学生提高学 习的效率，获得更快的进步。 还有所欠缺。即如隋代《董美人墓志》这样的作品，也不免这些特 点。从法度的完备看，这些可以看着是魏碑的不足。但从另一方 面来看，这种不足却又自然造成了魏碑结体的自由活泼与丰富 多彩。因而魏碑给人更多的感觉是随性的成分较多，性情的表达 更为充分。其结构特征在有法与无法之间，有法体现其统一性， 参考文献： ［１】历代书法论文选【Ｍ】．上海书画出版社，１９７９ 作者单位：南京师范大学秦州学院美术学院 ・１１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