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3月21日发(作者:)

难忘在沂水师范学习的岁月
(2013-03-06 07:43:15)
难忘在沂水师范学习的岁月
王立茂
往事如烟,岁月如歌。我从1977年8月考入沂水师范高中部学习,1979年6月高中毕业,转眼已经30个年头了。有许多事情早已随历史的烟云而散去,但我在沂水师范两年的学习生活中,却有许多美好的往事至今仍历历在目,使我终生难忘……
一、难忘有序的开学一幕
沂水师范高中部共4个班200余人,1977年8月入学,1979年6月毕业。这在当时沂水师范历史上是唯一的一届高中班。当时,“文化大革命”刚刚结束,学校当年没有招生任。于是,经县教育局批准,沂水师范招收了第一届高中生,共4个班。由于是中等师范学校,过去招收的学生都是高中毕业后又考入的师范生,年龄较大;而这次招收的高中班年龄较小,平均14岁左右。因此,学校在选择班主任的问题上也颇费了一番心思。决定挑选最年轻、最优秀的教师担任,以便于和学生沟通。记得一班的班主任是宗景才老师,二班是陈宗棠老师,三班的是孔祥来老师,四班是郑付元老师。那时除了一班班主任宗景才老师和四班郑付元老师刚刚结婚外,二班的陈宗棠老师、三班的孔祥来老师还未结婚,都是光棍汉一条。由于老师年轻,充满活力又和我们这些高中生年龄差距不大。因此,跟我们这些高中生很容易相处。在两年的时间里,师生关系非常融洽。
特别是我的班主任陈宗棠老师,那时才20多岁,他是学校最年轻的体育教师,也是全县的体育健将,曾创造沂水县100米12.5秒的冠军记录。每逢上体育课,他都是一马当先,身体力行,先给我们做示范动作,然后再和我们一起上课、比赛、陪练。也许是学校师资力量较强的缘故,我校的体育成绩在全县各中学中都是一流的,每次比赛都名列前茅,有许多项目还代表沂水县参加临沂地区的比赛,每次都取得了较好的成绩。高中4班的高竹云同学还打破了当时地区的女子800米记录。另外,我们班的宋明武同学也一直保持了全县中学生手榴弹63米的冠军记录。有一次训练,他一甩手,手榴弹竟越过院墙飞到了校外,险些落到了走路人的头上。
二、紧张而火热的学习生活
我们这一届高中生,大部分是县城联中的毕业生,主要来自沂水师范附小、东关联中、北关联中、五七小学,还有一部分是城关公社农村联中的学生。由于遭受“十年动乱”的影响,这部分学生学习基础比较差。当时国家号召快出人才,多出人才,我们也都充满理想,积极影响国家号召拼命的学习,决心把过去耽误的时间再补回来,为四化建设早日成材。
为了提高学生的学习成绩,学校给我们配备了各科最优秀的教师,他们当中一大部分是五、六十年代毕业于国家名牌大学的高材生,如语文老师王振亚毕业于华东师大、孙彦成毕业于复旦大学、李天星毕业于山东师大、数学教师滕培牟毕业于山东大学,政治课则由教
导处主任也就是后来成为全国优秀教师、山东理工大学常务副校长的唐乐群亲自讲授。他们学历高、学识渊博、具有丰富的教学经验,在他们的精心教导下,我们的学习成绩很快有了提高。那时,还没有全国统一教材,课本是山东省试用课本,内容比较简单。为了提高写作水平,扩大知识范围,学校为我们这届高中生编印了大量课外辅导材料,记得有一篇文章叫《解谜的喜悦》是语文老师孙彦成亲自从日本中学二年级国文课本中翻译过来的。那时,还没有电脑,这些辅导材料都是由教导处的孙凯老师用打字机或誊写钢板手工刻制后再油印的。
另外,学校还经常定期举办各种讲座和知识竞赛,开展比、学、赶、帮、超,使我们的学习成绩和综合素质得到提高,这为以后我们的学习和工作打下了坚实的基础。记得有一次举行语文基础知识比赛,我们与师范班的同学一起比赛,结果前三名全是高中班的,第一名是韩世海,第二名是我,第三名是荣翱。学校当时奖给我们每人三大本《语文函授》杂志。
作为我们现在所提倡的素质教育,在沂水师范有着悠久的历史。为了培养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的人才,学校为我们高中班每周设置一节书法课、音乐课和两节体育课、劳动课。书法课由著名书法老师王元容、傅雁讲授,这在当时全县中学中是绝无仅有的。难怪沂水师范毕业的学生都能写一手漂亮的汉字,有的还成了知名的书法家,应该说这与当时学校重视书法教学是分不开的。
为了丰富学生的课余文化生活,学校每周放一次电影、播放传统故事片和科教片,学校图书室常年开放,供我们读书学习。下午课后是课外活动时间,学校操场上同学们有的在打篮球、打排球、踢足球,有的赛跑,龙腾虎跃,你追我赶,喊声震天,一派欢腾景象。总之,虽然当时的物质生活水平不高,但人们的精神状态却非常的高涨。
丰富多彩的学校生活,既陶冶了我们的情操,增长了我们的知识,又使我们的心身都得到了教育和锻炼,德、智、体、美得到全面发展。
三、无私奉献的辛勤园丁
人们常常把人民教师比喻为辛勤的园丁,这个比喻对于沂水师范老一代的教师来说,是再恰当不过了。那时的老师们为了国家的教育事业,象拓荒牛一样,只知道默默耕耘,埋头苦干,从不计较什么个人得失,也不知道索取和要求。教导处主任唐乐群,家属和孩子都在寿光县农村,他从1958就被分配到沂水县从事教育事业,1971年6月调到沂水师范任教导处主任。他一心扑在教学和教改上,自己生活却极其俭朴,什么嗜好也没有,有时好几年不回家一次。直到80年代末被调往山东理工大学担任副校长以后,才把老伴接过来生活。那时还有一位语文教师叫陈皓荃,家住上海,50年代末来沂水师范工作,一干就是30多年,一年当中除了寒、暑假难得回家一次外,其它时间都是在学校里度过的。他教出的学生可谓桃李满天下,遍布全面各地,但他从未向学校提出任何调动要求。就凭这一点,在现代人看来是难以做到的,也是及其难能可贵的,而对于当时我们沂水师范的教师来说,却是不足为奇和相当普遍的现象。
谈到那些辛勤的园丁,在这里我还要特别提一下语文老师王振亚,现在他虽然已经离开我们多年了,但他那忠诚党的教育事业,严谨的治学态度,对学生慈父般的关怀和孜孜不倦的教学态度,至今令我难以忘怀。
王振亚老师是四川重庆人,曾在重庆巴蜀中学和上海扶轮中学读书,他出身书香门第和官宦家庭。据说他祖父当时是重庆某县的县官,父亲35岁就是国民党军队中的少将。王老师从小接受革命教育,14岁就离开家乡参加了解放军,在传奇名将领许世友任司令员的胶东军区担任连队文化教员。抗美援朝期间,作为志愿军他负责保卫鸭绿江大桥。抗美援朝胜利后,先后考入曲阜师范大学和华东师范大学。毕业后,为支援沂蒙山区的教育事业来到沂水县,王老师知识渊博,学贯中西,50年代末就是沂水一中的语文教研组组长,1978年调入沂水师范担任语文老师。也是我们这一届高中生有缘,使我们有幸接受一流老师的教育。我们这届高中生都是从文革走过来的,语文基础差。尤其是作文都是政治口号、八股文形式的,王老师担任我们语文老师后,对语文教学进行改革,实行启发式教学、看图作文等新的教学方法,很快使我们作文水平提高上来。王老师批改作文的方法也跟我们以前的老师不同,他的批语往往写的比我们的作文还多,他的作文批语不是结论式的,而是用启发式、商量式的口吻,如“这段话如果改为……你觉得如何?”使我们既感到亲切,又受到了启发,增加了我们的学习兴趣。那时我是他最心爱的学生之一,在我身上他倾注了大量心血,他教给我的知识让我受用一生。
现在,我们这届高中班,虽然是沂水师范历史上唯一的一届,但经过在沂水师范学校两年的学习,毕业后有很大一部分都成了各行各业的骨干,有的还在省以上部门担任重要职务,他们发扬沂水师范的优良传统和作风,为国家和人民做出了贡献。
四、注重实践的劳动课
在沂水师范学习期间,不仅我们的文化课有了新的提高,同时学校也很重视理论与实践相结合,注意培养学生的吃苦耐劳精神。学校当时设劳动课,在现在的教师宿舍区有近百亩的试验田,种植小麦、玉米、大豆等粮食作物。在学校东院(即原县教师进修学校)有一大片果园,栽培着苹果、桃树、葡萄、蓖麻籽、黄花等各种果树及经济作物。另外,学校还有几十亩自己的菜园,食堂用菜基本上自给自足。
记得我们刚入校时,学校没有正式开课,学校就组织我们高中班进行劳动,在班主任的带领下,大家仅用了一周时间就挖了3个大沼气池,学校一直用了十几年。正式开课以后,每周都有2节劳动课。劳动课也是我们精神放松、动手实践的好机会。在两年的时间里,我们学会了整地、起垄、播种、收割等农活,也学会了种植蔬菜。我虽然生长在城里街道,家里当时也有几亩地,但由于从小上学,农活基本上一窍不通,是两年的高中生活锻炼了我,不仅使我强健了体魄,磨练了意志,而且让我掌握了一定的农业知识和实践本领,到现在受益无穷。
三十年风雨历程,三十年春华秋实。今天,当我回忆30年前在沂水师范学习、生活时那段美好时光的时候,仿佛又回到了那段令人难忘的岁月,耳畔又回响起学校和老师们的谆谆教导。在沂水师范学校虽然只有短短两年的时间,但却是我一生获取知识、接受教育最多的两年,也是我人生最重要的转折点。是学校的培养教育,使我树立了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荣辱观,为我以后走上社会,正确把握人生方向奠定了坚实基础。今天,在我们庆祝母校60周年华诞的时候,让我们继承和发扬母校“教书育人,奉献社会”的优良传统和作风,弘扬沂师精神,以更加饱满的热情,努力学习和工作,争取做一个无愧于母校、无愧于国家、无愧于社会的人。
祝愿母校在新的征程上,扬帆远航,再创辉煌,继续谱写新的瑰丽篇章!
我在懵懵懂懂中,跨进了仙游师范的大门,那一年是1990年。在莆田——这个沿海小城,我感受到生活的宁静、平稳,一切都有秩序而又缓慢的变化着。
带着新入学的新奇和兴奋,我们排着长队领取生活用品。有水桶、保温瓶、铝盒、铁饭盒、被套、蚊帐等等。考上师范的大多数都是来自乡下的,生活较贫困,能用上这些崭新的东西,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那时的学费加上物品费大约将近1000元。我们每月有一定额(可能是40元左右)的菜票和饭票补贴。
开学的第一个月是军训时间,非常严格,当然也很有趣。由部队的军人当我们的排长,再选出一些同学当班长喊口令,有时我们听着幼稚的口号令,会忍俊不禁,这时往往会挨骂。有时候定形真是太有趣了,特别是与女生面对面,总是想笑,有时候站得东倒西歪,对方也往往会被逗笑。结果就一起大笑,当然排长或领导在的时候,是不敢笑的。有时练齐步走或定形,到了中午时分,总是有个别女生倒下,于是一片慌乱。
最好玩的是去打靶,第一次拿上真枪实弹,真是又怕又兴奋。我们一起坐车来到郊外的山上,一排一排卧倒轮流打靶,一个人打5粒子弹,好像没什么瞄准就打完了。第一次受着枪托的后冲力,有点紧张,但不像辅导员说的那样可怕。记得有个别女生不敢打,如何安慰也是无用的,她们哭哭啼啼就是不敢拿枪,后来军训成绩好像也算过关。
那时,正处于身体发育成长期,很能吃。饭菜也比家里的丰盛。早餐是稀饭加上一两个馒头或菜包,午餐、晚餐有面条、炒饭、米粉,有时会吃上两碗。也可以自己蒸饭,记得一段时间,经常丢饭盒,所以,我们也偶尔偷一两次。好像是三年级的学生有时不蒸饭就拿别人的吃,有时吃完了就把饭盒扔掉。要偷就要提前来,趁其他的学生还没有下课时作案。其实在初中我们就有这样的经历,丢饭盒的哭丧着脸,又心疼又气愤,因为要重新买饭吃还要再买饭盒。这对于拮据的我们是一笔额外的负担。
那时菜饭票不够就再买,而女生吃得少,经常会有剩余的饭票,往往会接济较亲近的男生。有些东西持续用了多年,像被套、皮箱如今还在家里。
但是,一些水桶、脸盆、热水瓶就易丢易碎,到三年级的时候,有时整个宿舍会只剩几个水桶,两、三个热水瓶。到那时,也往往没有人去打热水。反正大多会被别人用掉。一年级时,会老老实实吃饭洗碗打热水,到三年级都“老油条”了,碗不洗了,因为宿舍里丢了几个,不够用,往往放学后较晚回宿舍的,就没有碗了,那时只能等别人吃完再去装。所以,干脆等下一顿要吃时再洗,免得洗得干干净净的被别人拿去。后来连牙膏也紧张了,因为有些人把钱用在别处,就是不愿意买这些零碎的东西,心想反正别人有。这样到后来,大家都不买了,有时,整个宿舍挤一盒牙膏,偶尔,也会没有就到别的宿舍去借,或者干脆清刷或沾上盐巴刷。偶尔也会有些人干脆把一些生活必需品藏起来或锁起来。这就是我们当时散漫的氛围。
因为大多数学生都是农村的,所以,我这个郊区的,并且是一中的学生,普通话稍微好点,比别人见的世面多,不知不觉有点优越感。一年级被选为宣传委员,而我在初中一直是默默无闻,在城市的同学面前有很深的自卑感,家庭经济一般,不善言辞,老实巴交,学习成绩一般。在这里,比起纯朴的“界外人”及山里人,我也出了点臭风头。
记得一年级时,我买了一双长筒足球袜,白色的。一次,去九龙潭郊游,我还特地把它套在裤子外面,觉得这样更突出更好看。这是在当年的照片上看到的,平时怎么穿我记不得了。
当宣传委员要负责出黑板报,其实我的字写得不好。但是我的绘画模仿力还可以,往往能照葫芦画瓢……
但我不是一个骄傲的人。我只是觉得到了一个新的天地,学习变得不再是最重要的,远离父母,不受他们的束缚及责骂,结交新的同伴。我们就一下子放松了,觉得身心解放了,开始寻找乐趣了。我们也真正尝到了集体的乐趣和温暖。虽然性格各异,家庭环境基本上还是相似的,一些真正有优越感的城里人大多是在音乐班,像我们班有2个是仙游县城的,其他都是来自农村。
大家在和谐友爱的氛围中相处,偶尔也会有点摩擦,那也只是微不足道的插曲。特别是我们建立起真正的友谊。大家都觉得是到了尽情释放的时候,因为我们压抑得太久,于是,校园里总是回荡着青春的欢快的笑声。
念师范不怎么注重成绩,大家都不用心读书,有些聪明的,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