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3月7日发(作者：)
全球新冠病毒疫情下的中西文化差异现象研究顾平(南京林业大学外国语学院江苏南京210037 )本文微信网页版摘要：在全球抗击新冠病毒疫情背景下,中西方民众在
疫情下的表现不同：戴口罩的态度不同，中国人戴口罩，牺牲的
是个人的舒适，西方人不戴口罩，追求的是个人的舒适；囤积
物品的策略不同，中国人最热衷于囤积食物，西方人疯狂地囤
积卫生纸；居家防疫的反应不同，中国人按照政府的要求居家
隔离，西方人有反对居家隔离的抗议活动；储蓄的习惯不同，中
国人多数有储蓄习惯，西方人多数无储蓄习惯。这些现象背后的
原因是中国人的集体主义思想、高度自律，西方人的个人主义
思想和对个人价值观、享乐生活的追求。关键词：新冠病毒疫情 中西文化 差异要的是不同的历史和文化使然。让我们先来看看维基百科上对mask的英文定义：A
mask is an object normally worn on the face, typically
for protection, disguise, performance, or entertainment.
Masks have been used since antiquity for both ceremo-
nial and practical purposes.(面具是_种通常戴在脸上的物
品，通常用于保护、伪装、表演或娱乐。面具有史以来就被用
于仪式或实用目的。）维基百科对口罩的中文定义为：□罩指的是一类用来防
止佩戴者吸入空气中有害成分的器具，可以阻挡烟、蒸汽、
气体及悬浮粒子如灰尘和空气传播疾病的微生物等。由此可见，英文中的mask是指用来保护、伪装、表演或
回顾人类的历史，流行性疾病是影响人类文明进程的
重要因素之_。人类在与疫病博弈的过程中，由于各自的历
史、文化等的不同，中国和西方发达国家的民众的行为模式、
生活习惯反映了各自的文化认同。自从新冠病毒疫情暴发以
来，疫情迅速在全球蔓延。围绕着戴□罩、囤积物品、居家
防疫、封城等举措，抛开政治、经济、意识形态等的角力，各
国民众在抗击疫情过程中的表现展现了中西文化多方面的差
异性。本文拟从中西方民众在戴□罩的态度、囤积物品的策
略、居家防疫的态度和储蓄习惯四个方面来分析中西方在抗
击新冠疫情时候体现出的文化差异现象。一、娱乐时佩戴的任何面部覆盖物，包含□罩和面具等，而在中
文中‘‘口罩专指遮盖口鼻的覆盖物，不包含面具等，所以中
文中的"口罩”与英文中的mask内涵和外延并不完全等同。追根溯源，现代口罩的鼻祖其实在西方。据维基百科，
"黑死病横行欧洲时，部分瘟疫医生佩戴的鸟嘴面罩就类似
现代医疗□罩或防毒面具，……，除了掩盖环境臭味外还具
有隔离病人飞沫与杀菌功能。到了十九世纪类似现代的□罩
出现并开始应用与医疗领域。……二十世纪中后期，□罩的
大规模使用次数明显频繁。载入史册的历次大流感中口罩在
预防和阻断病菌传播方面数度扮演重要角色。”后来经过多
次改进就成了今天人们经常使用的口罩。二战后由于西方医
疗保健的高度发展，□罩的使用在西方逐渐淡去。当代的大多数欧洲人从小接受的教育是“口罩是重病以
及医嘱时才需要戴的东西”。德国卫生部、美国疾控中心、英
国国民健康服务体系和法国卫生部在本国疫情初期的说法
和做法分别是“普通民众戴口罩没有意义'‘‘健康的人并不
需要戴口罩'“已经有症状的人才需要戴口罩”、"□罩被列
入处方药”。世界卫生组织官方网站于2020年4月29日更新
的针对新冠肺炎发出的普通民众防护的八条建议中，依然只
是强调了勤洗手等，没有建议普通健康民众戴□罩。近代中国人戴口罩的历史可以追溯到1910年东北鼠疫
肆虐时，华人医生伍连德发明的“伍氏口罩"。新冠肺炎是呼戴口罩态度的差异全球疫情之下，普通人究竟要不要戴□罩？在中国，这
不是个问题，在疫情严重时期，不戴□罩你可能都出不了小
区，而在西方社会戴□罩的人则非常少。在西方疫情初期，这
些少数戴□罩的人也常常需要冒着风险，比如，2月26曰意
大利一名议员因为戴着口罩进入议会而遭群嘲；3月2日一名
瑞士女议员因戴着□罩直接被逐出了议会大厅。关于海外华
人因为戴□罩而受到攻击的新闻也时见报端和网络。随着疫
情蔓延，这个差异越来越凸显。尽管后来随着疫情的发展有
不少西方人也开始戴起口罩，但那里的官员、卫生机构却一再
坚称健康者不必戴口罩。关于是否戴口罩，中西方之所以出
现"两大阵营"，除了因为口罩储量不足的现实因素外，更重系南佶福■ 2〇2〇年第5期（总第I89期）
吸道传染病，主要通过飞沫传播，所以中国疾控专家对普通
百姓的核心建议是所有人员在人员密集场合均需佩戴口罩，
后来演变成了全员出门戴口罩。感染者戴口罩可以避免传染
给他人，健康者戴□罩是为了保护自己免受感染，同时不知
情的无症状感染者戴上□罩也能保护他人，所以健康者和患
者均需要戴口罩，双方看待问题的视角不同。即使是在疫情
已经根本好转、南方地区已经入夏的五月中旬，许多中国民
众依然坚持戴口罩出门。事实上，在中国，□罩已经是人们的
r 紧盯前沿理论透析传播实践 —、DONGNAN CHUANBO I1M*独特的共同物品：卫生纸（包括厨房用纸等），而且达到了疯
狂的程度。根据国内外的新闻报道，中国人在新冠疫情下没
有疯狂囤积卫生纸的行为。除了防疫物资，中国人最热衷于囤积食物，这主要源于
以下三个方面：1. 受儒家文化的熏陶，中国人有'‘晴天带伞，饱带干粮”
的忧患意识。八十年代之前出生的人们都经历过食物匮乏的
痛苦，六十年代之前出生的人们更是有过饥荒经历，这都促
曰常生活用品，与防污染、花粉过敏及冬天保暧联系在一起，
—些明星艺人也经常戴着口罩出行。一些商家甚至已经将口
罩与时尚元素相结合，贴合了当代年轻人对于时尚和个性化
的需求，从而受到了一些年轻人的追捧。在西方文化里，认为生病的人才需要戴□罩，是为保护
他人，而病人应该且能够自我隔离，所以健康者无需戴□
罩。这样的差异曾一度困扰着在西方的华人群体。中国驻英
美大使刘晓明和崔天凯在接受央视主持人白岩松的连线采
访时，都曾敦促中国留学生尊重所在国的□罩文化，尽量避
免冲突。现在随着西方疫情的发展，西方人也看到了亚洲人
尤其是中国人戴口罩的好处，越来越多的西方人也开始戴口
罩出门了。即便如此，疫情过后，日常戴口罩的行为也很难被
欧美人接受，因为在西方戴口罩还涉及政治因素。西方人有
游行示威的传统、近几十年来恐怖袭击增多的背景使得一些
西方国家如美国、德国、荷兰等出台了禁止蒙面法案，但是大
多针对非法集会等行为。目前，在美国戴□罩又被赋予了新
的政治意义：戴□罩的自由派和不戴□罩的共和党人。总之，中国人戴口罩牺牲的是个人的舒适，从而实现保
护自己和他人的目的，还能同时达到安慰他人、同舟共济的
效果，即"人人为我，我为人人”，体现的是利己利人的精神。
西方人不戴口罩，追求的是个人的舒适与自由，体现的是对个
人主义的信仰。二、囤积物品策略的差异在疫情爆发严重时期，各国政府都采取了一定的封闭措
施，导致供应超市的物流受到一定程度的影响；此外由于需
求量暴增，各国都出现了民众抢购甚至囤积一些与抗击疫情
密切相关的防疫物品如洗手液、消毒液、□罩的现象，这都
是正常的，可以理解。人们之所以囤货，一方面是担心恃殊时
期供应不足或中断，属于恐慌性购物；另一方面则是从众心
理作祟，中西方人概莫能外。但是除了防疫物资外，中西方人在疫情期间囤积、抢购
的其它物品的内容明显不同。中国人在疫情严重时为了尽量
减少出门次数，居家生活主要是囤积各种食品，如米面油、
易于存放的鱼肉和一定量不易存放的蔬菜，用来满足最基
本的生存需求。〈经济学人> (The Economist)的姐妹刊
<1843〉4 月7 日文章 “Panic! At the supermarket: how
COVID-19 rewrote the shopping list"(恐慌！在超市：新
冠肺炎如何改写了购物清单）称，“法国人囤黄油、意大利人
囤意面、英国人囤鸡肉、德国人囤土豆和酸黄瓜、纽约人囤
罐装豆子，全世界的人都在囤厕纸。"中西方人都囤积食物，
但是内容不同。西方人应对新冠肺炎疫情的购物车中有一个使人们更积极地囤积食物来应对疫情可能带来食物供应不
足以及由此而产生的无良商家的哄抬物价。2. 在中国独特的饮食文化中，中餐的食材与烹饪方式与
西餐有着天壤之别，所以中国人喜欢购买新鲜食材，尤其是
鱼虾蔬菜。3. -•年数次的电商大促销中，许多人已经囤积了一定量
的厕纸等耐存储的日用品。对西方人在疫情中疯狂囤积卫生纸行为，西方的心理学
家有自己独特的解读。2009年出版的《流行病心理学> 一书
的作者史蒂文•泰勒在接受采访时说：在流行病期间，当人
们受到感染的威胁时，会发生一件事情就是，他们对厌恶情
绪的敏感度增加了……担心受到感染与厌恶之间有着非常密
切的联系。而且，还有什么工具能比卫生纸更好地清除恶心
的东西呢？我认为这就是卫生纸成为安全象征的原因。"111
卡耐基-梅隆大学的心理学家巴鲁克•费施霍夫（Baruch
Fischhoff)则认为，“就食物而言，人们有多种选择，_种食
物没货了，可以囤其他的，厕纸却无可替代。” l2i但是这两种心理为人类共有，不足以解释西方人疯狂囤
卫生纸的独特原因，根据2019年2月20日美国自然资源保
护协会以及加拿大和美国环保组织报告，美国
是世界上每年人均使用卫生纸最多的国家，达到141卷，其
次分别为德国134卷，英国127卷，日本91卷，澳大利亚88
卷，而中国只有49卷，只相当于美国人的三分之_。纸张消
费量从一个方面反映了一个国家的经济发展水平，另一方面
也与人们日常的生活习惯息息相关。西方人尤其是美国人在
搞清洁卫生时一般不使用抹布而是使用一次性纸巾，擦拭完
毕即扔掉。中国百姓居家搞卫生时都是使用可以反复清洗重
复使用的抹布，这大大减少了纸张的消耗量。由此可见，西方人追求的是生活的品质，在生活中没有
节俭的概念，这是他们生活用纸需求量极大的原因；在儒家
文化中，勤俭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美德，节俭的思想世
代相传，节俭的生活方式客观上使得中国人的生活用纸数量
远低于西方人。三、居家防疫反应的差异在武汉疫情最严重的时期，政府采取了封城的管控措
施，要求所有市民居家防疫，全国其它地区也严格限制人员
出行。这些举措得到了广大民众的积极支持和严格执行。在
西方的疫情越来越严重后，各国政府也先后采取了 一些防
疫措施，如限制聚集、保持社交距离和居家避疫、封城等，
却没有得到西方民众的广泛支持和严格的遵守。在美国、英
国、意大利等国家均出现过大规模示威游行，反对政府的限2〇2〇年第5期（总第I89期）|系岛辞播
制措施。受儒家文化的浸润，集体主义价值观在中国有着悠久的
传统。儒家文化强调尊重权威、社会稳定以及国家利益高于
个人利益，个人利益应当服从集团、民族和国家利益。当代
中国坚持集体利益与个人利益的辩证统一，在强调集体利益
高于个人利益的前提下充分肯定合理的、正当的个人利益和
个人需求。正当的个人利益永远是集体利益的维护对象，但
在个人利益与集体利益发生矛盾，不能兼顾的时候，集体利
益优先。在国家陷入危机的时候，民众无条件服从国家的号
令。武汉封城，全国其它各地民众也都禁足在家，表现出高
度的纪律性，相信“宅在家里就是为国家作贡献”。一些西方国家的民众反对政府的防疫限制措施固然有
生计和政治因素，但更重要的是因为他们崇尚自由主义和个
人主义思想，认为政府的科学合理的防疫政策限制了他们的
行动自由权。自文艺复兴以来，个人主义价值观在西方文化
中一直占主导地位，深入人心。个人主义者认为，个人是社会
存在的本体，强调个人独立自主、重视个人权利，反对权威，
反对任何形式“不合法的”对个人的强制，尤其反对国家对个
人不必要的控制，追求最大限度的个人行动自由。在个体利
益与集体利益发生冲突时，个体利益高于集体利益。四、储蓄习惯的差异在西方疫情进入严重阶段，政府纷纷采取各种防疫限制
措施后，一些欧美大国的民众走上街头游行示威，抗议政府
的防疫措施。在西方发达国家，服务业的从业人员众多，其
中许多人拿的是日薪甚至是时薪。企业_旦关停，他们就会
失业，就立即没有了收入，下个月的生活很可能就陷入困顿，
所以政府的这些限制措施影响了不少民众的生计。在英国
政府提供了托底政策，给所有因为疫情而无法工作的人支付
80%的工资，才得以顺利实施防疫计划。在美国，自疫情以
来申请失业救济人数不断刷新，不断有生活窘迫的民众不顾
严重的疫情，上街游行示威，要求复工复产。而在中国，这个问题没有那么凸显，这源于中国人的传
统习惯——储蓄。在传统上，中国老百姓爱储蓄，抛开经济
发展水平、生活压力、消费方式和福利制度等因素，也与深
深植入民族精神的忧患意识有关，是忧患意识在百姓日常生
活中的具体体现。忧患意识在中国传统文化中源远流长、影
响深远。强烈的忧患意识使得华裔即使在社会福利普遍较
高的西方国家中储蓄情况依然在所在国遥遥领先。正是这种
未雨绸缪、有备无患的意识帮助许多普通中国老百姓在疫病
大流行时期顺利渡过了没有工作没有收入的艰难时光。中西方人的消费观、储备储蓄观大相径庭。西方人不爱
储蓄，喜欢及时行乐，贷款消费明天。这固然跟他们发达的
经济和完善的福利制度有关，但也与缺乏忧患意识、独特的
消费文化有关系。在这次疫情防控期间，中国人的储蓄文化使得中国人具
备了更高的抗风险能力。国家遇到疫情，要求大家暂时停工
停产，居家不能外出时，中国老百姓由于有一定的储蓄，在短
时间内生活不至于陷入困顿，也就乐意遵守全国统_抗击疫
情的要求——宅在家中。五、结语在全球抗击新冠病毒疫情背景下，中西方民众在对戴口
罩的态度上、对囤积物品的策略上、对居家防疫的反应上以
及在储蓄的习惯上都表现迥异。这些现象都是由背后的中西
方文化差异造成的：中国人有着高度的自我牺牲精神、节俭
意识、集体主义精神、忧患意识；西方人追求的是个人的价
值观，信仰的是个人主义，为了享受和生活的便利而牺牲其
它。[1]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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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2013—06—19/110322951
.13. 玛瑞莎亲子板报.环保组织：多用卫生纸加剧全球变
暖，美国人最费纸！ [EB/OL].https: ///
a/297526755_206362.作者简介：顾平南京林业大学外国语学院，副教授，主要研
究英语教学和中西文化对比。【责任编辑：许启东】系态#播2〇2〇年第5期（总第w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