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3月2日发(作者：)
第１２卷第５期 ＮＯ ５ Ｖｏ Ｊ１２ ２０１１年９月 工浮商警院学轻 Ｊｏｕｒｎａｌ ｏｆ Ｓｈａｈ．ｇｈａｉ Ｂｕｓｉｎｅｓｓ Ｓｃｈｏｏｌ Ｓｅｐ ２０１１ 【商业文化】 多元文化共谋下的当代商贾历史叙事 彭文忠 （湖南商学院中国语言文学学院，中国长沙４１（）２０５） 摘要：＇５代商贾历史小说在多元期待视野下演绎儒商故事、财富神话和国族想象，呈现出多重叙事动机和多重文化 －内质。这是新兴的商业经济力量表达自身文化和意识形态诉求的结果，也折射出当代商业意识形态与社会主流意识形态、 大众意识形态之间博弈且调和共生的局面。 关键词：商贾历史小说；商业意识形态；社会主流意识形态；大众意识形态 中图分类号：Ｉ２０７．４２ 文献标识码：Ａ 文章编号：１６３７—３２４Ｘ（２０１ １）（）５ ５１ ５４ ０４ 伴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和商业文化的勃兴，以一定 随着商业的发展和社会的变化，商人群体实力崛起，发 历史时期的商贾人物活动为主要表现对象的商贾历史小 出了“良贾何负鸿儒”、“士商异业而同道”的呼声。但 说在诸多文化因素的参与共谋下呈涌潮之势，蔚为壮观。 在儒家文化统治了千年的中国，新兴的商业力量想要取 以《大清徽商》、《大宅ｆ１》、《大染坊》和《乔家大院》 得社会的认可，不得不要与占主导权的儒家文化调和共 等为代表的当代商贾历史小说，在多元期待视野下演绎 生，来取得社会的接受。明清之际儒商文化的产生正基 儒商故事、财富神话和国族想象，呈现出多重叙事动机 于此。儒商文化这种新型商业文化兼具了儒与商两种特 和多重文化内质。这是在新的历史时代崛起的商业群体 征，既表达了新兴商业经济力量的意识形态诉求，又依 表达自身文化和意识形态诉求的结果，也折射出了商业 从于传统社会的主导性伦理 儒家思想的价值规范和 文化勃兴带来的中国社会文化版图改变和当代商业意识 道德约束。商人通过与四之首“士”即社会伦理主导 形态与社会主流意识形态、大众意识形态之间博弈且调 “儒”的结合，得以进入社会文化权力中心。 和共生的局面。 与明清时期商人一样，当市场经济中的商业活动取 一、儒商故事：当代商业意识形态的“文化寻根” 得了制度上的肯定，商人群体实力崛起以后，他们有了 中国社会有着几千年的儒家传统积淀，仁、义、礼、 意识形态上的要求：颠覆旧有意识形态中对商人形象的负 智、信、忠、孝等儒家传统道德作为民族文化精神的深 面价值判断，在文化场域斗争中争夺话语权，以提升社 层内核，以一种“集体无意识”的方式代代承传，在炎 会地位。重返儒商文化成为当代商人群体又一次的选择。 黄子孙的精神气质、行为模式和价值规范等各方面都打 在当代商贾历史小说中我们不难看到重兴于２（）世纪９（） 下深深烙印。中国近代以来一直没有经历资本主义的充 年代以来中国的商业意识形态之“文化寻根”策略：借助 分发展，虽然社会几经变化，这些儒家传统道德仍是当 传统儒商文化的丰富资源，通过中国文化价值系统的 下中国社会核心价值观的主要构成。 “内在转化”，来谋求新型商业意识形态的文化合法地位。 而中华文化自古以来有着“贱商”传统，中国人心 在当代商贾历史小说中，传统儒商文化得到大力宣 目中的商人等同于唯利是图者，“为富不仁”、“无商不 扬，这些小说在情节设置方面表现出的共同取向：对于商 奸”等道德谴责无处不在。商人的形象和地位无论是在 贾人物的道德化塑造。小说推出了陈寿亭（《大染坊》）、 文化典籍中，还是在社会生活中，长期受到贬斥和压抑。 王廷相（《大盛魁商号》）和乔致庸（《乔家大院》）等一 大批富有中华传统特色的“士魂商才”型的儒商形象。① 收稿日期：２０１１—０９～（）８ 作为优秀商人，他们具有敏锐的商业眼光和杰出的商业 基金项目：该论文系国家社科基金项目《近二卜年中国商界小说的文 化阐释研究》１（）ＢＺＷ１（Ｊ２的阶段性成果。 作者简介：彭文忠，湖南冷水江人；文学硕士，湖南商学院副教授。 ①有关论述见彭文忠：论当代商贾历史小说的传统模式与现代新 研究方向：中国商业文学。 质，理论与创作，２０１０年Ｏ６期 ｈｔｔｐ：／／ｗｗｗ．ｓｂｓ．ｃｄｕ．ＬＴＩ ・ ５１ ・
第１２卷第５期 ２Ｏ１１年９月 多元文化共谋下的当代商贾历史叙事 Ｆｅａｔｕｒｅｓ ｏｆ Ｍｏｄｅｒｎ Ｍｅｒｃｈａｎｔ Ｓｔｏｒｉｅｓ ｕｎｄｅｒ Ｍｕｌｔｉｃｕｌｔｕｒａｌ Ｉｎｆｌｕｅｎｃｅｓ Ｎｏ ５ Ｖｏｌ １２ Ｓｅｐ ２０１１ 才能，在商场角逐中长袖善舞；不过值得注意的是，小 说更多的笔墨是集中表现商贾人物们的仁、德、信、义 等富有中国儒家传统特色的道德品质。如《胡雪岩全传》 中高阳处心积虑给胡雪岩披上“士”之外衣：讲义气，重 诚信，会用人；他精心创下的胡庆蜍堂，以“戒欺”和 “真不二价”为经营准则；当然更为重要的是胡雪岩悬壶 话语权威的力量；这一社会的急速转型，使得对于物质、 金钱和成功的重视成为大众文化心理中的重要组成部分。 以畅销书面目出现的商贾历史小说应当说恰好为大众提 供了适合的遐想空间。在这个空问里，创作者呈现出富 有传奇性的商人奋斗故事和财富神话，虽为历史叙事， 却成功演绎了当下人们心中潜伏的占有物质、成就价值 的巨大欲望。 济世，具有以拯救天下苍生为己任的胸襟与抱负。《大染 坊》写陈寿亭对救命恩人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对Ｔ人的 呵护，对妻子始终不渝的爱情，对被救“妹子”的责任 商贾历史小说多以传奇体例，讲述了一个个来自底 层社会的“乱世奇商”奋战商场创造财富神话的历史故 感，甚至还有对敌人和对手的宽容，全篇无不在体现陈 寿亭的“仁义”二字。《大盛魁商号》则避开商人对利益 的本能追求不谈，却大力宣扬儒商精神的重义轻利：大掌 柜王廷相以义为利，以德为邻，给零售商让利、给米掌 柜免债；而且济国家之利，重民族之义，联合中国商号 抗击俄国人。《乔家大院》中一代传奇晋商乔致庸更是被 塑造成为中国传统儒商精神的象征性人物：他虽然为承担 家族责任，弃文经商，但一直以信义为本，用自己的才 智一一化解商场中种种欺诈、蒙骗和陷阱，将事业发展 到极致，创造＿『“全国凡有麻雀的地方，就有在中堂的 买卖”的盛况。与一般商人更为不同的是，他还满怀以 商救民、以商富国的人生理想，为追寻“货通天下”、 “汇通天下”的宏大抱负，艰苦奋斗，闯荡天下，开辟商 路，永不言弃。在乔致庸作为商人，更是文人和侠士的 动人风采之中，晋商诚信为本的商业精神和文化内涵得 到了极大的弘扬……从中我们不难看出的是，这些作品 与其说最终目的是要把乔致庸们塑造成优秀商人，不如 说是要通过对儒商之道德品质的颂扬，来抬高商人的形 象，将之提升到与“士”平等的地位。 应当说，当代商贾历史小说通过塑造典型的儒商形 象，有意识地宣扬和借重中国特有的儒商文化，在回归 传统中为新兴的商业经济力量找寻到了文化方面的合法 性，以义取利、为富且仁成为现代商人拥有成功、财富 的合法性表述；有效构建了当代商业意识形态的文化支 柱。不仅如此，当下社会经济发展迅猛，但不能否认经 济进步中充斥商界的畸形发展，商人见利忘义的事情屡 见不鲜，社会由此引发“中国的商业诚信何处寻？”的呼 唤。商贾历史小说书写儒商故事，重返中华传统，以历 史类比和反思当下社会，为构建现代商业伦理提供了有 效的文化资源，显然成功满足了当下社会大众和主流意 识形态的期待，适应了社会文化心理的需求。 二、财富神话：大众文化心理的成功演绎 经济与政治力量对比关系的变化带来的社会文化转 型，是构成２（）世纪９（）年代商贾历史小说生产语境的要 素之一。改革开放尤其是市场经济体制确立以来，经济 发展成为中国社会的主题词，经济取代政治成为最具有 ・ 与２・ 事。由一个底层小人物历经磨难、终获成功的“草根英 雄”的励志神话，是商贾历史小说中最常用也见极具人 气的叙事模式。如《胡雪岩》中以近代著名“红顶商人” 胡雪岩为原型，写他幼时家贫，帮人放牛为生；为养家 糊口，作为家庭长子的他经亲戚推荐，进钱庄学徒，从 扫地、倒尿壶等杂役干起，得到老板赏识，提拔为跑街。 后几经折腾，以其才思敏捷、胆识过人，得以从底层社 会脱颖而出，营中药、丝茶业务，操纵江浙商业，资金 最高达二千万两以上，成为当时的“中国首富”。《大染 坊》讲述的也是一个典型的“麻雀变凤凰”的故事：陈寿 亭自小失却父母，生活无依无靠，沦落到沿街乞讨，苟 延生命；他从一个孤苦无助、一无所有的乞丐少年起家， 凭着精明与勤劳，一步一步地将一个勉强维持的小染坊 做到当地首屈一指的大染坊，又做到名震山东的现代印 染工厂，成了富甲一方的大企业家。这显然很符合当下 社会普通大众不满生活现状渴盼迅速发家致富的心理 期待。 某些财富神话中的主人公即使出身名声显赫的大家 族（如《大宅门》中百草厅白家等），也往往被设计为家 道中落，或身处绝境，在人生低谷肩负家族中兴重任， 备尝生活的艰辛与人生的屈辱，绝处求生，凭自己过人 的才智和努力，最终获得巨大的财富和成功。如《大宅 门》中的桀骜不驯的“七老爷”白景琦因为与仇人之女 黄春自由恋爱，被母亲一怒之下赶出锦衣玉食的大宅门； 他不愿去投奔贵亲戚，而是选择了赤手空拳“自主创 业”，一泡大粪当来两千两银子作为本钱，由此创下了万 贯家产。《大清徽商》中的男主人公汗宗吴少年时家道突 变，只得弃学从商，从学做布生意到游商行盐，从恰克 图到靖州，几经险境，但他有胆有识，靠商业谋略化险 为夷，出奇制胜。《龙票》则写清代晋商风云人物祁子俊 家族遭飞来横祸，富家公子沦为逃犯，到处亡命，九死 一生；为了重振家业，他斡旋于在商务与官场间，夹缝 中求生存；终究凭借商业才能，使即将倒闭的家族票号 传奇般地风生水起，以致富可敌国。 值得注意的是，在商贾历史小说中，这些多源自草 根的“英雄豪杰名流富贵者”的励志故事，常常是从平 ｈｔｔｐ：／／ｗｗｗ．ｓｂｓ．ｃｄｕ．Ｃ１１
第１２卷第５期 ２０１１年９月 彭文忠 ＰＥＮＧ ＷｅｎＺ ｈ１）ｎｇ Ｎｏ ５ ＶｏＩ １２ Ｓｅｐ ２０¨ 民的视角，以世俗化的话语加以演绎的，传统英雄的距 离感和神秘性被解构，“英雄”并非高不可攀的神，他们 的成功和荣耀也不是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一个梦想， 平凡人可以通过学习和努力去效仿和复制。商贾小说这 种平民化视角下的英雄演绎，表达了当下这个竞争激烈 的商业时代渴盼成功的社会大众心理以及大众文化居主 流的中国当下社会的价值诉求。① 法国理论家福柯认为，重要的是讲述话语的年代， 而不是话语所讲述的年代；讲述故事的年代往往决定了 对故事的讲述。我们讲述这个商贾致富神话的年代正是 中国当下这个物质诱惑无所不在、整个社会欲望空前膨 胀的市场经济时代，大众渴望一夜暴富或一夜成名…… 但商战竞争无比激烈，失败者永远要多于成功者，现实 人生远比想象的要残酷。当不切实际的发财梦如美丽的 肥皂泡一般易碎后，读者自然希望在文艺作品中寻求到 想象性的补偿和替代，在艺术的虚拟时空中以英雄的无 所不能来填充自己的白１３梦。在市场左右文学创作的今 天，读者大众的文学消费需求决定和刺激着文学的生产， 这实际上就是《大染坊》、《大宅门》、《龙票》等商贾历 史小说９（）年代以来不断涌现且持续畅销的根本原因。 三、国族想象：爱国主义意识形态教育的理想 阵地 美国学者塞缪尔・亨廷顿认为，全球化导致的不是 统一，而是分裂和混乱，是“文明的冲突”：“最普遍的、 重要的和危险的冲突不是社会阶级之间、富人和穷人之 间，或者其他以经济来划分的集团之间的冲突，而是属 于不同文化之间的人民之间的冲突”④。因此，经济全球 化的到来，不仅没有使传统的民族国家和地域文化疆界 消失，国家和民族的文化传统和文化身份因其具有重要 的标识意义，在全球化时代甚至得到更多的强调。大力 弘扬民族传统文化和爱国主义观念，增强中华民族的认 同感和凝聚力，以便在国际上重新塑造中国形象，正是 中国政府在全球化时代非常重视的意识形态工作。 任何历史叙事都是在言说当下；怎样言说常常取决 于当下的需要，尤其是当下主流意识形态的需要。商贾 历史叙事亦是如此。当２【）世纪９Ｏ年代中国市场经济体 制的确立带来社会各领域的巨大变化，人们的思想观念 和价值体系也受到强烈的影响，政治主流意识形态传统 的宣传手段已显得力不从心，需要寻求其他的意识形态 言说方式。９（】年代以来的红色经典改编热和“年代剧” 的热播正产生于这一语境之下。而商贾历史小说以家族 历史故事面貌呈现的国族想象，有效地将传统的民族主 义思想与主流意识形态紧密地结合为一体，亦成为了全 球化时代开展爱国主义意识形态教育与宣传的理想阵地。 商贾历史叙事主要集中在清末至新中国成立之前这 ｈｔｔｐ ｛ ．ｓｉｘ．ｅｄｕ．ｃｎ 一段历史时期，这也是我们的国家屡遭外族入侵、中华 民族受尽欺凌和压迫的苦难时期。国家、民族面临的外 侮内患，强烈地激发了中华儿女的爱国热情，唤起了中 国民众的民族意识，保家卫国成为每一个有血性的中国 人共同的选择。正因如此，商贾历史小说把目光投向曾 经辉煌而悲壮的商战风云，塑造出一大批勇于担当民族 精神道义的商贾英雄。他们不仅是肩负家族生存和荣耀 的重任，艰苦创业，为个人和家族而打拼的励志英雄； 而且还是危难来临时挺身而出、心怀家国、抵御外敌的 民族英雄。在动荡不安的时代里，商贾英雄们的选择是： 将个人和家族的成败荣辱与国家民族紧密联系起来。在 他们身上，往往承载着浓厚的爱国主义精神和民族情感。 如《乔家大院》写乔致庸等许多山西爱国商人奋力筹措 赎矿银，各票号全力以赴，旬１３集银一百五十万两，终 于从英商手中赎回了山西的煤铁采矿权，保护了山西的 煤铁资源。《大宅门》中，八国联军和１３本先后侵华，在 外族入侵中白家人的生命受到凌辱和威胁，白家药材运 输通道被阻断，自家老号被迫多次停业。“覆巢之下焉有 完卵”，自家子孙在种种苦难面前清醒地认识到这一点。 所以哪怕是年轻时贪财爱财有着种种恶劣行径的纨绔子 弟白家老三，也宁死都不肯出任中草药协会的伪会长， 吞下鸦片与１３本人以死相抗；白景琦拒绝交出百草厅的 “秘方”，毅然停产停业，立下遗嘱，誓死和１３本人对抗 到底。自家子孙拒绝日本人人股百草厅。誓死不肯交出 秘方，看似是对家族财产的捍卫，实际上在此危亡关头 家庭和个人的抉择，却是对中华民族自尊的捍卫。在 《大染坊》中，陈寿亭积极支持“五四”期间青岛学潮， 捐赠布匹给学生制作标语横幅，布匹上印着“外争国权， 内惩国贼”的爱国口号；在与Ｅｔ本商人藤井及其买办代理 訾文海之间的斗争中，陈寿亭面对各种威逼利诱，保持了 自己的民族气节，以至于藤井多次威胁性劝诫：“国家太 弱，个人太强，你会吃亏的！”陈寿亭苦心经营的企业在 日军炮火中灰飞烟灭，他最终在济南沦陷之际含恨离世， 死前发出“人强不如国强”的感叹。陈寿亭的悲剧结局， 揭示了个人命运与国家、民族命运休戚与共的关系。 显然，商贾历史小说国族想象的完成主要得力于 “家国同构”的叙事模式：小说借对个人命运的线型叙事， 折射时代、社会特征和民族变迁；把个人的成败荣辱、 家族命运的兴衰与国家、民族大义联系起来。⑨而且这种 ①有关论述见彭文忠：商业时代中国大陆商界小说的英雄叙事，文 艺争鸣，２０１１年Ｏ６期 ②［美］塞缪尔・亨廷顿：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周琪等 译，新华出版社１９９８年出版，第７页 ③有关论述见彭文忠：论当代商贾历史小说的传统模式与现代新 质，理论与创作，２０１０年Ｏ６期 ・５３・
第１２卷第５期 ２０１１年９月 多元文化共谋下的当代商贾历史叙事 Ｆｅａｔｕｒｅｓ ｏｆ Ｍｏｄｅｒｎ Ｍｅｒｃｈａｎｔ Ｓｔｏｒｉｅｓ ｕｎｄｅｒ Ｍｕｌｔｉｃｕｌｔｕｒａｌ Ｉｎｆｌｕｅｎｃｅｓ Ｎｏ ５ Ｖｏ Ｊ １２ Ｓｅｐ ２０１１ 家 叙事还有两个特别设置：一是常常将民族、家庭和个 人置于危亡关头，看其如何做出重要抉择，借以激发中 华民族的民族自尊，弘扬民族主义感情和爱国主义精神。 二是在这些国族想象的表达中，我们还可以看到里面多 潜藏着一个中国与外国、东方与西方、弱势民族与帝国 主义二元对立的叙事格局。借助这一叙事模式，应当说， Ｅ３］张琳．当代商贾历史小说研究 一以《胡雪岩全传》《白银谷》 《乔家大院》为中一ｂＥＤ］．苏州大学，中国现当代文学硕士学位 论文，２００６． ［４］姜华．新时期文化语境下的商贾小说［Ｄ＿．山东师范大学，中国 观当代文学硕士学位沦文．２００８． Ｅ５］杨虹．当代历史小说中商人精神的诗性张扬［Ｊ］．中国文学研 究，２（）（）３（（）４）． 商贾历史小说和与它同时期盛行的“年代剧”一样，比 较成功地实现了“在调用民众民族主义情绪来强化对西 方国家强权势力的拒斥的同时，也通过塑造共同的民族 ［６］傅书华．晋商世界近代风云个体生命 系列论析＿＿Ｊ］．当代作家评论．２００２（０３）． 《白银谷》人物形象 ［７］蔡爱国．当代商贾历史小说的生产范式及其转型［Ｊ］．当代文 坛，２００６（（）２）． 意识和社群信念来凝聚人们对既定国家秩序和结构的信 任和维护，国家主义精神借助于民族主义感情获得了语 境支撑”。①商贾历史小说也因此完成了它的主动向政治 意识彤态靠拢，从而获得了政治意识形态的支持。 ［８］尹鸿．历史虚构与国族想象［Ｊ］．当代电影，２（）（）（）（（）２）． ［９］李胜利，张遵璐．家族史・英雄志・民族情——“年代剧”的创 作特色［Ｊ］．当代电影，２Ｏ０９（０８）． Ｄｏ］姚峰．家族回忆中的民族主义想象 看《大宅门》的现在性 参考文献： ［１］余英时．中国近世宗教伦理与商人精神ＥＭ］．安徽教育出版 社，２００１． ｌＪ］．渭南师范学院学报，２０Ｏ２（Ｓ２）． ［２］王恬．意蕴・生成・价值——《乔家大院》文化分析，陕西师范 夫学，文艺学硕士学位论文，２００７． ①尹鸿：历史虚构与国族想象，当代电影，２０００年（Ｊ２期 Ｆｅａｔｕｒｅｓ ｏｆ Ｍｏｄｅｒｎ Ｍｅｒｃｈａｎｔ Ｓｔｏｒｉｅｓ ｕｎｄｅｒ Ｍｕｌｔｉｃｕｌｔｕｒａｌ Ｉｎｆｌｕｅｎｃｅｓ ＰＥＮＧ Ｗｅｎｚｈｏｎｇ （（ｂｌｌｅｇｅ ｏｆＣｈｉｎｅｓｅＬａｎｇｕａｇｅ ａｎｄＬｉｔｅｒａｔｕｒｅ，Ｈｕｎａｎ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 ｏｆＣｏｍｍｅｒ￣ｅ，Ｃｈａｎｇｓｈａ ４１０２０５，Ｃｈｉｎａ） Ａｂｓｔｒａｃｔ：Ｉｎｆｌｕｅｎｃｅｄ ｂｙ ａ ｍｕｌｔｉｃｕｌｔｕｒａｌ ｂａｃｋｇｒｏｕｎｄ，ｍｏｄｅｒｎ ｍｅｒｃｈａｎｔ ｓｔｏｒｉｅｓ ｃｏｎｔｉｎｕｅ ｔｏ ｔｅｌｌ ｓｔｏｒｉｅｓ ｏｆ ｓｃｈｏｌａｒ－ ｂｕｓｉｎｅｓｓｍａｎ，ｗｅａｌｔｈ ｍｙｔｈｓ ａｎｄ ｎａｔｉｏｎａｌ ｉｍａｇｉｎａｔｉｏｎｓ，ｒｅｆｌｅｃｔｉｎｇ ｖａｒｉｏｕｓ ｍｏｔｉｖｅｓ ａｎｄ ｃｕｌｔｕｒａｌ ｃｈａｒａｃｔｅｒｉｓｔｉｃｓ．Ｔｈｉｓ ｃａｎ ｈｅ ｓｅｅｎ ａｓ ｔｈｅ ｅｍｅｒｇｉｎｇ ｃｏｍｍｅｒｃｉａｌ ｆｏｒｃｅｓ ｔｒｙｉｎｇ ｔｏ ｆｉｎｅ ｔｈｅｉｒ ｏｗｎ ｖｏｉｃｅ ｔｏ ｅｘｐｒｅｓｓ ｔｈｅｉｒ ｏｗｎ ｃｕｌｔｕｒｅ ａｓ ｗｅｌｌ ａｓ ｔｈｅｉｒ ｉｄｅａｓ．Ｉｔ ａｌｓｏ ｒｅｆｌｅｃｔｓ ｔｈｅ ｃｏｎｆｌｉｃｔ ａｓ ｗｅｌｌ ａｓ ｃｏｅｘｉｓｔｅｎｃｅ ｂｅｔｗｅｅｎ ｔｈｅ ｃｏｒｎｍｅｒｃｉａｌ ｃｕｌｔｕｒｅ，ｔｈｅ ｍａｉｎｓｔｒｅａｍ ｃｕｌｔｕｒｅ ａｎｄ ｔｈｅ ｐｏｐｕｌａｒ ｃｕｌｔｕｒｅ． Ｋｅｙ Ｗｏｒｄｓ：ｍｏｄｅｒｎ ｍｅｒｃｈａｎｔ ｓｔｏｒｉｅｓ，ｓｃｈｏｌａｒ ｂｕｓｉｎｅｓｓｍａｎ，ｗｅａｌｔｈ ｍｙｔｈｓ，ｎａｔｉｏｎａｌ ｉｍａｇｉｎａｔｉｏｎ （责任编辑／李强） ・５４・ ｈｔｔｐ：ｌ｜ ．ｓｂｓ．ｃｄｕ．ｃ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