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2月29日发(作者:)

第39卷第3期盐城师范学院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Journal
of
Yancheng
Teachers
University(
Humanities
& Social
Sciences
Edition)Vol.
39
No.
3May.
20192019年5月钱穆佚文《儒家哲学一〈孟子〉〈大学〉〈中庸〉会通研究》陈开林,邹永红(盐城师范学院文学院,江苏
盐城224002)摘
要:钱穆1931年5月16日在南开大学文学会讲座,内容由学生记录,后以《儒家哲学——〈孟子〉〈大
学〉〈中庸〉会通研究》为题,刊于《南开大学周刊》1931第111期。该文乃钱穆佚文,全集失收。该文以《孟子》
《大学》《中庸》为中心,从“儒家哲学之本体
性善”
“儒家哲学之方法
格物”等问题出发,结合相关例证,
进行了通俗的讲解。文中的材料和观点直接被后来的《儒家之性善论与其尽性主义》沿袭。同时,据此可知钱先
生于1931年有天津之行,可补史料之阙。关键词:钱穆;儒家哲学;性善;格物;辑佚中图分类号:G256.2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3
-6873(2019)03-0025
-04收稿日期:2019-01-10基金项目:江苏高校哲学社会科学基金项目“钱穆佚文辑补与研究"(2017SJB1529)。作者简介:陈开林(1985
-),男,湖北麻城人,盐城师范学院文学院讲师,主要从事中国古代文学研究;邹永
红(1986
-),女,山东临沂人,盐城师范学院文学院助教,主要从事中国传统文化研究。doi:
10.16401/j.
cnki.
ysxb.
1003
-
6873.2019.03.057钱穆(1895
—1990),字宾四,江苏无锡人,中
凡理论思想之有组织能成系统者,皆得谓之
国现代著名历史学家、思想家、教育家。一生勤于
哲学。组织完美,系统严密,则价值高。故论哲学
著述,多有创见,与吕思勉、陈垣、陈寅恪并称为
必以此二者为观点,其理论必有根据,其根据又有
“史学四大家”。其作品单行出版甚多,后汇编为
根据,如此推究,始能寻其中心。吾人欲论儒家本
《钱宾四先生全集》,台北联经出版社1998年刊
身之思想中,推其最后之归宿。一种思想虽甚复
行。大陆方面,九州出版社于2011年亦整理出版
杂,然其最后根据不外三者。一、以天神为依归;以自然“物”为根据,以科学方法讨论哲学;了《钱穆先生全集》。《南开大学周刊》1931第
二、
以人为根据。此又可分为二派,一以政治社会
111期载有钱穆演讲文稿《儒家哲学——〈孟子〉
三、
〈大学〉〈中庸〉会通研究》[1]2_?,文题下注“钱宾四
及大多数人群为目标,其最后根据即为全社会,如
先生讲,陈振汉记”。兹录文如下,并略作考释,
以供学界参考。中国之墨子、韩非,英之乐利主义;一以个人为根
据,如杨朱之为我主义。哲学学说皆自此四道发
一、绪论儒家思想为中国二千年来之正统,二千年来
生,前三者为客观的,而自我则为主观的。然则,
儒家之道何如乎?《孟子》:“天下之本在国,国之本在家,家之
《大学》「'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
中国哲学思想亦未越出儒家范围之外。然儒家思
本在身。”想甚为庞杂,今以《孟子》《大学》《中庸》三书为
根据,加以简单之论列。良以一哲学之形成,必有
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
其严密之组织系统,而此乃其重要典籍。孔子学
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
说分为孟、荀二大派,后世独宗孟子。《大学》《中
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
O庸》两书,虽成自何人不得而知,恐在孟、荀之后,
故儒家思想乃以人为出发点,尤以个人为本,
然颇有价值,盖按孟子学说之精髓,作成儒家思想
故可谓由杨朱至墨翟,自“自我”而“兼爱”。如
之大观者也。降至明清,儒家思想亦未出三书范
《中庸》:“惟天下至诚,为能尽其性;能尽其性,则
围之外,故以此三书为根据而论列儒家思想也。能尽人之性;能尽人之性,则能尽物之性;能尽物25
盐城师范学院学报2019年第3期之性,则可以赞天地之化育;可以赞天地之化育,
则可以与天地参矣。”是以不仅为人,由人出发,
《孟子》:“食色性也。”不但饮食审美人类先有标准,其实其他一切
更推而及物,及于天神。儒家学说乃从个人出发,
行为亦皆然。而能先众人体味,开创一例,即于此
与天神物三者共同组织而成。今复述其所以能远
道路上先行一步者,乃为圣人。故——此目的之原因与方法。《孟子》:“圣人,百世之师也。”圣人乃能将人之潜在意识提出,揭为标准,指
二、儒家哲学之本体---性善习相远。”尚其笼统。及孟子主性善,荀子主性
示生活之方向,使人循此方向发展,生活始能规则
《孟子》「'规矩方圆之至也,圣人人伦之
欲言“我”必先言“性”。孔子论性:“性相近,
正当。故孟子譬圣人如规矩:恶,儒家论性之说乃趋极端。荀子性恶谓人性本
恶,否则,一切文物制度胡为而设?设将一切现存
礼法道德制度皆废去之,而试观其结果如何?前
进抑后退,趋文明抑向野蛮,则人性本善本恶自
明,其言似有理。孟子则谓人皆称圣人良善,能创
造一切政法礼仪文物制度,而“圣人与我同类
者”,人性果恶,则人类中何以有制作文物之圣
人乎?《孟子》:“盖上世尝有不葬其亲者,其亲死,
则举而委之于壑。他日过之,狐狸食之,蝇虫内咕啜
之。其颖有泄,睨而不视。夫泄也,非为人泄,盖
归反彙槿而掩之。掩之诚是也,则孝子仁人之掩
其亲,亦必有道矣。”此故事盖谓父母尸弃于野,任蝇蚊啮噬,其子
孙过而见之,几不能直视,泄汗不禁自流,乃急归
携器具掩埋之,心始安泰。当时毫无教育宗法礼
仪,人性果恶,何以见父母尸尸暴于野壑而不安至
于泄流?后其人与人言及其事,谓不忍视父母尸
尸暴诸田野,乃埋葬之。人闻之同情其言者,于父
母死后即行埋葬,不复委于沟壑。相习成风乃有
孝道,而不葬父母即为不孝。同样一切礼仪制度
皆依此例自然发生。此自觉不安,埋其父母,复宣
言于人者,即为圣人。杨朱尊我顺性之说,实与儒
家学说相似。《孟子沢“尧舜性之也,汤武反之也。”自由发泄真情曰“性之”,由于听闻而实行者
为“反之”,犹反应反感也。故尧舜出乎己“性
之”,汤武习而知之为“反之”。后朱熹注为“尧舜
天性浑全”,“汤武修身体道”,即尧舜天然,汤武
人为,实属误解。譬如饭食,是初生吃,后有熟食,
逐渐演进,乃有今日之饮食状况;饭馆之菜蔬较家
常便菜味美;乡下姑娘原有美态,稍加修饰,更觉
娟好;此等趋善审美之性皆吾人天性固有之标准,
惟常人不觉察而已,是为“性之”。一经圣人明
言,众始恍然,随之感悟,是为“反之”。故“性之”
“反之”同出一辙。26至也。”规矩即是规模人类行为之标准。孟子又云:《孟子》「'万物皆备于我矣。”人皆以此为孟
子之唯心论,其实不然。物即是一种标准规矩。
故《诗》曰:“有物有则。”一切规矩非圣人造成用
以强人规范,乃心之结合而为各个人所同具,“万
物皆备于我”即是此意。“物”非事物也。设一切
规矩能适合人性,生活自感快乐。忠孝之起原于
天性,设父母令子孝,子偏不孝,岂不痛苦!如文
物制度不合人性,反动革命自不可免也!《中庸》「'自诚明,谓之性;自明诚,谓之教。”祖先尸尸弃于沟壑,自心不安葬埋之,是为
“自诚明”,即“性之”。其闻诸人言而行,是为“自
明诚”,“反之”也。根据人性本善,如是“性之”
“反之”,“反之”“性之”,社会乃见进境,从来文
化之成亦如此而已矣。宋朱熹主“自明诚”,尧舜
“性之”先应“格物”“致知”;陆象山则主“自诚
明”,谓尧舜曾读何书?《孟子》:“舜之居深山之中,与木石居,与鹿
豕游,其所以异于深山之野人者,几希?及其闻善
言,见善行,若决江河,沛然莫之能御也o
”故尧舜“性之”,实未尽善,盖亦受环境影响
也。原人衣兽皮,及有衣饰,人皆争御;原人亦以
能杀人为荣,以头颅为装饰,以后则人与人相见行
握手礼以示无凶器矣。尧舜当时虽无书籍,势亦
为社会善行所激动。是以孟子论性善,非谓无恶,
谓趋适于善而已。忠孝之念出自内心,非外力所
可强迫,此为儒家之性论,亦即儒家之性善论。性
恶论为儒家哲学之旁枝,而其本体论乃性善论也。
王阳明承孟子性善之说,主良知良能;墨子学说,
则颇似性恶论也。三、儒家哲学之方法——格物儒家之本体论既如上述,兹略述其功夫论。
譬如原人饮用冷水,后饮热水,乃至饮茶,茶叶更
焙之使有香味,然后尽性。古人不知夫妇关系,而
陈开林,邹永红:钱穆佚文《儒家哲学——〈孟子〉〈大学〉〈中庸〉会通研究》今则由夫妇关系,更进而谈自由恋爱矣。孔子之
知”,所以“诚意”在“致知”,“致知”在“格物”。
言其痛快胜乎尧舜,孟子则又胜焉,王阳明则又胜
“人人不出乎物”,即不迁出其地位也。焉。故世界为进化的,而此进化之本,在乎发展个
《中庸》:“君子素其信而行,不愿乎其外;素
性,以求满足,于是精益求精,善更择善。惟常人
富贵,行乎富贵;素贫贱,行乎贫贱;素夷狄,行乎
无勇无智以精益求精,不敢相信将来之美境,亦因
夷狄;素患难,行乎患难;君子无入而不自得焉O
”之无勇气以求其实现。今日中国人之生活,感觉
发展故也。故儒家学说在提倡顺性,择其善者而
《大学》:“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
即必认清地位,有一定之标准,然后方能成
烦闷,颓唐,空虚,不安,不善进取,不能求个性之
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从之,恶者去之。王阳明尝言如有愿为者尽随意
功,犹一人出行,必先定方向,始能达目的地也。
为之,即“狂狷”亦可也。孔子以能“性之”,故为
圣人。能尽性,乃为“至善”。《大学》:“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
于至善。”“明明德”即发扬申张“明德”也,于是有孝父
母,忠君国,信于有朋;“亲民”为父爱君仁,故尽
性之义,在我为“明明德”,在人为“亲民”。两者
如兼而有之,则“止于至善”矣。故程子释“止”字
为“至而不迁”,实有至理。武王孝文王易,盖文
王亦圣人也;舜孝其父即不易,盖其父瞽叟耳,周
公欲效忠于成王,而成王不容。故片面之“止”实
不可能,而“不迁”应及于双方面,为双方面应尽
之义务。是以《大学》上有明确之规定:《大学》:“为人君,止于仁;为人臣,止于敬;
为人子,止于孝;为人父,止于慈;与国人交,止
于信。”然则何以“止”乎?何以“不迁”乎?《大学》:“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
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
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O
”此为《大学》三纲领八条目,朱熹与王阳明诠
释“格物”即异其意趣,而“格物”
一语之解释方法
至有七十余种之多。“格物”者,格于模范之谓,
物为方式模节,“格物”即不能逾越物之界限,古
人射箭,犹今之掷铁球,射者之是不能越出_方地
之外;今日掷篮球之罚球亦如是,有一定之地点,
即从事者不能迁易地位,惟能变易方法。譬如言
孝,父母不受子女之孝,犹射箭者之不中,设因此
而即不孝,即不“格物”;如言忠,君不贤,我即不
忠;人皆贪,我亦不妨从俗;人皆卖国,我独清高何
谓?是亦为不“格物”。《孟子》:“仁者如射,射者正己而后发,发而
不中,不怨胜己者,反求诸己而己矣。”又:“行有不得者,皆反求诸己o
”父母不容,依旧循子道以孝之,惟孝之方法应
有所变更而巳。此改变方法不改变地位即为“致
此种说法,似与近代精神有悖,盖不求反抗,处处
迁就,有辱没个性也。然儒家精神为“宽柔以教,
不报无道。”若臣子以君父无道不忠不孝,君父又
以臣子不忠不孝何亲慈之有为言?各执一是矣!
人事唯有“感”“应”二途,感人乎?抑被人感而反
应之乎?
“感”即顺适意兴,其法即在“致知”,“致
知”在“格物”。故王阳明谓“致知”“格物”即是
顺意,君臣父子兄弟夫妇随意相处即为儒家之真
精神。《中庸》「'诚者,天之道也;诚之者,人之道
也。诚者,不勉而中,不思而得,从容中道,圣人
也。诚之者,择善而固执之者也。”即言择一最佳之方法,行之不变。又曰:《中庸》「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
笃行之。”又「'人一能之,己百之;人十能之,己千之。
果能此道矣,虽愚必明,虽柔必强o
”即以种种方法以求达目的而后止。父不慈子
偏孝之,则无形中取得胜利。朋友无信,然未尝不
望人有信,故我能信之,即为“强”者,“明”者。
“感”动者强,“反”应者弱,故应“择善而固
执”之。《孟子》:“爱人者,人恒爱之;敬人者,人恒敬
之。有人于此,其待我以横逆,则君子必自反也,
我必不仁也,必无礼也,此物奚宜至哉O
”吾人爱人,爱之不受,再爱之;如是一而再,再
而三,终归无效,乃弃之不与计划。故儒家之态度
乃硬性的,非软性的,盖顺性之所欲也。“能尽其
性,则能尽人之性”;“仁己亦所以仁人”,故利人
乃利己也,“能尽人之性,则能尽物之性”,先饮生
水,后饮熟水,而至饮茶,乃“尽物之性”也。江南
农夫春夏耕耘牧畜备受劳苦,盖所以尽物之性,而
其收获始得丰稔,中国今日物质文明似稍落后,然
古时物质文明实甚发达,讲求物质文明实甚透澈,
而有“衣冠文物之邦”之称。实则精神文明必伴
以物质,不能离物质而言,言礼必须有衣冠,言乐27
盐城师范学院学报2019年第3期须有管弦,伴以手舞足蹈,适人之性,所以适物之
大教职后,即返回苏州家居”⑶板,所言似不确。
性,亦所以适天地之性:精神物质乃交称文明也。
《钱穆先生学术年谱》又载“五月,《儒家哲学》一
故儒家精神,从个人及于上帝,鎔天神人物于一
文,载于《南开周刊》第------期(存目)”⑶竝8
,当炉,简而圆通。孔子“吾道一以贯之”之语,询不
是未得见《儒家哲学》原文,不知道此系在南开大
虚也。学的演讲稿,以致漏掉钱先生天津之行。演讲以《孟子》《大学》《中庸》为中心,从“儒
四、结论今引孟子数语以为本篇结论。家哲学之本体——性善”“儒家哲学之方法——
格物”等问题出发,结合相关例证,进行了通俗的
《孟子》「可欲之谓善,有诸己之为信,充实
讲解。特别是对《孟子》“尧舜性之也,汤武反之
之谓美,充实而有光辉之谓大,大而化之之谓圣,
也”、《中庸》“自诚明,谓之性;自明诚,谓之教”等
圣而不可知之之谓神。”论题进行了发挥,让青年学子对儒家典籍有了清
孝行为“可欲”,“有诸己谓信”,孝仅及于父
楚的认识,鞭辟入里,明白晓畅。其中有些观点,
母是为美,孝而使人感动是为大,更使物质受其变
比如“杨朱尊我顺性之说,实与儒家学说相似”、
化,固执之见因而泯除,是为圣人,化而不可测,则
“王阳明承孟子性善之说,主良知良能;墨子学
为神矣。说,则颇似性恶论也”等,乍一看似乎和我们平时
今日未言及孔子《论语》,朱熹、阳明,仅就
的认知相悖逆,但仔细寻绎先生的讲解,又觉得有
《孟子》《大学》《中庸》三书说个大概,此乃个人
理有据,也充分显示了先生对传统典籍涵养之深o之见解,儒家之哲学是否真正如此,愿诸君加以研
值得说明的是,《中国学术思想史论丛》第二
究而有以垂教也。册收有《儒家之性善论与其尽性主义》一文⑷宀,
文末注“钱宾四先生,燕京大学国学教授,专
“草于一九三三年,载《新中华月刊》”。该文就儒
研子书,精湛渊博。以文学会之请,月之十六日来
家的“性论”
“性善论”“尽性论”“止至善论”诸问
校讲演。本篇即其演辞,匆遽录出,未经钱先生亲
题加以探究和辨析,文中的材料和观点直接沿袭
自校改,谬误遗漏甚多,此固笔记者之咎,对钱先
了此篇演讲稿,其价值据此可窥一斑。生尤觉抱歉也!振汉识五月二十日”。据此可知
钱先生曾于1931年5月16日在南开大学演讲。始转入北平燕京大学任教”。⑵⑷后又称“余在燕
最后,对演讲记录者也可稍作说明。检周川
主编《中国近现代高等教育人物辞典》,有相关介
检钱先生《师友杂忆》,“民十九年之秋,余开
绍,择要如下:陈振汉(1912-2008),浙江诸暨人。1929年
大有两三琐事,乃成为余之大问题”,如“考试批
人南开大学预科,1931年升入经济学院本科。
分数”
“学校发通知”
“(办公室)喝水”等,“如此
1935年毕业。考取清华大学,留学美国哈佛大
之类,使余不愿再留”,遂“赴颉刚处,告欲离
学,攻读经济史。1940年获博士学位。1949年任
去”[2皿6切。离开燕京大学的具体时间不详。“民
北京大学法学院中国经济史研究室主任,选编
二十年之夏,余在苏州,得北京大学寄来聘
《清实录》《东华录》等经济史资料。1981年至
书”:2]153,后于秋学期在北大历史系任教。1982年任西德柏林自由大学东亚研究所客座教
陈振汉称“钱实四先生,燕京大学国学教
授。著有《社会经济史学论文集》、《工业区位理
授”,则先生赴天津南开大学似在离燕京,回苏州
论》(合)和《清实录经济史资料:顺治一嘉庆朝
期间。这件事,《师友杂忆》没有涉及。而韩复智
1644
—
1820>
(农业编)(合)、《经济史学概
《钱穆先生学术年谱》于1931年载“先生辞去燕论》等参考文献[1]
钱穆讲,陈振汉记•儒家哲学:《孟子》《大学》《中庸》会通研究[J].南开大学周刊,1931(111):2-7.[2]
钱穆.师友杂忆[M].北京:九州出版社,2011.[3]
韩复智.钱穆先生学术年谱[M].北京:中央编译出版社,2012.[4]
钱穆.儒家之性善论与其尽性主义[A]//中国学术思想史论丛(第二册).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9.[5]
周川.中国近现代高等教育人物辞典[Z].福州:福建教育出版社,2012.〔责任编辑:赵荣蔚〕28